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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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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中三人一齐睁大眼:
    “宜贞(小姐)!”
    话音未落,已然冲了出去。出去才知晓,于娇娇为何要拉上程机杼一起。这厢人挤人,若没程机杼在前开道,她根本挤不进来!
    “让开让开!别挡着小爷!”程机杼左挥右拨,女孩子们怕她,不自主就让出一条道。
    程机杼朝前探头,前面还好大一拨人,她拧眉抱怨:
    “怎么这么多人?又不是没见过宜贞!”
    于娇娇嫌弃看她一眼,摇摇头:
    “程爷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去读兵书。上回宜贞挺身而出,为护住谢夫子的遗体入了狱,师姐妹们都佩服得很。
    皆说宜贞不畏强权,以身卫道,这才是鉴鸿司的气派与风骨。
    这厢她归来,自然要夹道欢迎。也让人看看,宜贞身后有鉴鸿司撑腰,咱们读书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杨淑尔听罢,含笑点头:
    “公道自在人心。宜贞如此,鉴鸿司众人如此,才是不辜负谢夫子的教导栽培。”
    穗穗得意摇了摇小脑袋,发髻上的小金铃叮当作响,只道:
    “早跟你们说过,我家小姐是神仙嘛!”
    于娇娇噔噔点头,忙附和:
    “恩人能为旁人所不能为,可不就是神仙么?”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携手超前挤。
    “你们看,宜贞回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句,相互拥挤的人群蓦地一滞,纷纷望向那处。
    只见梁宜贞下车行来,身后跟着梁南渚、苏敬亭、柳春卿。
    可这一回,没有人在为美男欢呼。
    女孩子们纷纷高唤“梁宜贞”,那些与她认识的、一起上过课的,都露出骄傲的神情。便是从前不认识的,也只当作老朋友回家一般激动。
    柳春卿摇扇笑道:
    “看样子,宜贞把咱们都比下去了。”
    苏敬亭只看向梁南渚。
    那人负手而立,正目不转睛凝着梁宜贞。他嘴角含着浅笑,眼神道是无情却有情,那等心思根本掩饰不住。
    苏敬亭凑近柳春卿,只道:
    “宜贞早该把咱们比下去了。她为谢夫子挺身而出的事,咱们国子监也都传遍了。
    纷纷道是巾帼英雄,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他又挑眼看梁南渚,憋笑道:
    “好在今日是来鉴鸿司,若在国子监,咱那群同窗们一拥而上…阿渚啊…只怕要疯!”
    柳春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梁南渚对自家妹妹的心思,柳春卿老早便知晓。这厢一看,都不敢想他们去国子监的画面。
    他摇摇头,轻笑:
    “何止是疯…”
    话音刚落,梁南渚眼角一道寒光扫来。
    二人蓦地闭嘴。
    梁宜贞倒不知他们的嘀咕,见同窗们如此热情,心中翻江倒海,竟十分澎湃。
    来的人有认识的,更有不认识的;喜欢她的,更有从前讨厌她的…
    只见一瘦高的红衣女子挥手道:
    “梁宜贞你好样的!从前我说你不是凭本事入的鉴鸿司,如今我收回!谢夫子看人的眼光果然准!你是谢夫子的好弟子,是鉴鸿司的好弟子!”
    “对!”
    “不错!”
    “梁宜贞好样的!”
    人群中附和之声纷纷。
    穗穗淹没在人群中,一双眼却直勾勾望着梁宜贞,又激动又兴奋又委屈。
    一时百感交集,忽道:
    “程爷背我!”
    说罢手一撑,窜到程机杼肩头骑着。程机杼本能闪了两下,待站定,吼道:
    “滚下去!”
    穗穗哼一声,死抓着不放,又朝她头顶敲一拳头。
    扯着嗓子道:
    “小姐!小姐!”
    她一手攀着程机杼的脖颈,一手高高挥舞,在人群中一下就凸显出来。
    梁宜贞眸子一闪,分明只几日不见,却像是阻隔多年久别重逢。
    她鼻尖一酸,眼泪一下子就顶上来:
    “穗穗过来。”
    众人顺着她的声音看去,见梁宜贞开口,遂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穗穗灵活跳下来,咚地撞进梁宜贞怀中:
    “小姐可回来了,穗穗以为小姐不要我了。”
    “怎么会?”梁宜贞揪揪她的发髻,十分心疼:
    梁南渚凝眉,一把拎开穗穗:
    “滚滚滚,你伺候小姐,还是小姐伺候你?”
    穗穗最怕梁南渚,他一开口,穗穗立刻缩脖子怂了。莫说哭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躲在梁宜贞身后,不时偷瞄梁南渚。
    杨淑尔等人也迎上来,围着她上下打量。
    梁宜贞尴尬笑笑,遂道:
    “你们别看了,又没缺胳膊少腿的。淑尔,这些日子多谢你,帮蔡夫子打理鉴鸿司。”
    “这是我该做的。”杨淑尔道,余光扫了梁南渚几眼,又道,“宜贞,我还得多谢你。
    如今蔡夫子已收我为徒,若不是你请她下山,我哪有这等机缘?”
    程机杼拍拍梁宜贞的肩:
    “回来就好,咱们一起给谢夫子讨公道。谁也别想欺负鉴鸿司的人!”
    此话既出,四下纷纷附和。
    这个年纪的孩子,不论男子女子,皆是血气方刚,憋着一股气要爆发。
    梁宜贞四下看一圈,鞠了一躬,道:
    “多谢同窗们。宜贞此番回鉴鸿司,正是与兄长一起,奉皇命调查谢夫子逝世的真相。
    皇上对此事很看重,说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她看梁南渚一眼,接道:
    “今晨在大理寺,我与兄长看过此案卷宗,其间疑点重重,绝非自尽。关于凶手,我们如今已有眉目,只是眼下不方便与大家讲。
    待真凶绳之以法之时,必定还鉴鸿司一个朗朗青天!”
    四下一片哗然,颇是惊讶。
    果然有凶手啊…
    会是谁呢…
    众人越是不解,越是讨论分析。待散去后,谢夫子死于非命之说,已传遍京城街头巷尾。
    …………
    “姨娘!姨娘!”茯苓三两步跑进内室,险些绊一跤,“不好了!”
    姜素问刚吃了药,抬了抬眼:
    “还能有什么更不好的?如此慌慌张张!”
    

第三百二十一章 心虚

  茯苓扯了扯踩脚的裙摆,步态又乱又慌:
    “就是梁世孙他们…他们…把逢春那丫头救了!”
    她四下看看,凑近些,声音有些抖:
    “还有大金牙他们…如今已被收押。我看杀头的告示都贴出来了!”
    姜素问端药碗的手一顿,药汤猛荡了两下。
    她颤颤抬起眸子:
    “他们…没供出我吧…”
    茯苓深喘两口气,摇摇头:
    “应该不会。他们深受姜大人大恩,又拿了姨娘恁多好处,摆明了是买命钱!
    身为狱卒,严刑逼供,供不供出你,他们都得死。再说,他们的家人还在姨娘手中,就算想拉个垫背的,也没拿胆子啊!”
    “算他们聪明。”姜素问舒了口气,按了按额角,“过会子,你找人把大金牙与牙签男的家人都做了,省得留有后患。”
    茯苓颔首:
    “知道了。不过…”
    她顿了顿,不似姜素问般松口气,眉头反而越皱越紧。
    姜素问看她一眼,一颗心又猛地揪紧:
    “你…你说!”
    茯苓紧握双手,冒着冷汗,道:
    “是鉴鸿司…哎!也不是!是京城…”
    姜素问蹙眉瞥一眼,没好气道:
    “到底是什么?!”
    茯苓一抖,再不敢吞吞吐吐,忙道:
    “就是…就是到处都在说…说…谢夫子并非自尽,而是谋杀!还说…”
    她打量姜素问一眼,咬着牙不敢开口。
    姜素问面色煞白,心口起伏喘气,忽拍上床沿:
    “我还有什么受不得的?!”
    茯苓又为难又害怕,只道:
    “还说…大理寺已经知道了凶手…凶手的身份,还掌握了证据,案子…很快就会…就会水落石出…”
    什么?!
    姜素问一瞬抓紧床沿,心虚摇头:
    “什么意思?怎么可能知晓呢?就算看出不是自杀,怎么会知晓凶手呢?”
    她一把抓住茯苓的胳膊,直勾勾望着她:
    “我们没留下证据吧?我记得…我们做得很干净,对不对?我们检查了好几遍,对不对?”
    茯苓的小胳膊被她掐得生疼,却又不敢叫,只含着泪点头:
    “是,没有破绽的。现场没有任何咱们的东西,很干净。我们很干净…”
    “真的?”
    姜素问眼睛发红,面色虚弱又怪异,像个鬼魅。
    茯苓心中怕极了,却只得继续点头。
    …………
    且说鉴鸿司这处。
    梁宜贞一行人又将现场勘察了一番,尤其仔细看过衣柜。不出所料,果然少了一条鸦青的洒金留仙裙。
    梁宜贞遂叫上谢夫子的侍女,二人又一起清点一遍,更加确定。
    梁宜贞方道:
    “姜素问平日爱穿浅色,水粉、月白、鹅黄…她却偷了条鸦青的裙,一定是为了遮掩小产留下的血迹。”
    苏敬亭颔首,又凝眉:
    “没有贼会只偷一条寻常裙子,若说遮掩血迹,逻辑上也顺理成章。但这不是证据。”
    他顿了顿,接道:
    “按照宜贞的推测,姜素问必定是将留仙裙穿回抚顺王府的。她会那么傻留着这裙子?只怕早化作灰烬。”
    梁宜贞叹了口气,案子又僵住了。
    纵然你什么都知道了,可没有证据,大理寺不会抓人。
    正此时,杨淑尔捧着谢夫子的“遗书”进来。
    梁宜贞眼睛一亮:
    “如何?王夫子怎么说?”
    杨淑尔先将“遗书”转交给苏敬亭收好,缓了两口气,才道:
    “我刚去府衙大牢问过王夫子。他说,自己模仿得的确天衣无缝,就连他都不一定能分辨出。”
    这样啊…
    那可麻烦了…
    梁宜贞缓缓垂下眼皮,一脸失落。
    “不过,”杨淑尔接道,“王夫子还说,字迹虽没问题,可那内容一看就知不是谢夫子所写。”
    梁宜贞一怔:
    “怎么说?”
    杨淑尔道:
    “纸上写道‘吾夫陈酿’,可谢夫子从来不会这样唤陈夫子,她唤他‘酿哥哥’。
    还有落款‘未亡人谢蓼’。王夫子说,陈谢二位夫子感情甚好,陈夫子总唤谢夫子‘蓼蓼’。
    既然是遗书,既然是因情自尽,又怎会用‘陈酿’‘谢蓼’这样生梳的字眼?”
    听她说罢,屋中之人恍然大悟。
    此前总觉这遗书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如今王夫子一语道破,才知凶手机关算尽,却漏了一个“情”字。
    苏敬亭抓抓脑袋:
    “王夫子的确了解谢夫子,可仅凭他一人之语,也不能作为主证啊!这封‘遗书’,最多是个辅证。要想将凶手绳之以法,远远不够。”
    柳春卿叹口气:
    “所以兜兜转转一圈,却还是抓不到凶手?”
    梁南渚看看他们,又转向梁宜贞:
    “祸害,你怎么看?”
    梁宜贞深吸一口气,望着梁南渚:
    “看来,只有冒个险了。”
    梁南渚颔首。
    苏、柳二人一愣,杨淑尔亦是一脸不解。
    梁宜贞遂道:
    “姜素问行事一向谨慎,她大哥又在大理寺多年,一定对大理寺的办案手法十分熟悉。故而更容易避开你们的调查,不留证据。
    此前我与大哥也商量过,若真找不到证据该如何?”
    “如何?”苏敬亭道。
    “让她自首。”
    “自首?!”
    三人惊呼。兄妹二人却只点点头,波澜不惊。
    苏敬亭白梁南渚一眼:
    “你脑子都用那谁身上了?留点给案子好不好?自首,你逗我呢!”
    “不。”
    柳春卿将折扇一抬,若有所思:
    “宜贞说得对…让她自首。”
    杨淑尔看向他,蓦地反应过来,点头道:
    “让她自首。”
    苏敬亭一愣:
    “你们中邪了?!”
    “敬亭兄,”梁宜贞遂道,“大哥的意思是,没有证据,咱们就让姜素问自己把新的证据送上门来。”
    苏敬亭拧眉:
    “怎么越听越糊涂?”
    梁南渚朝他脑袋推一把:
    “你以为适才在鉴鸿司搞这么大阵仗是为了什么?就为了我家梁宜贞出风头?”
    苏敬亭呆了好半晌,蓦地一怔:
    “你是说…故意把我们的推测传出去,还要说得越自信越好…让凶手…心虚!”
    心虚了,就会有行动。有行动,就会有破绽。
    柳春卿笑笑,折扇轻敲他肩头:
    “苏大神探,反应够快的啊。”
    苏敬亭白他一眼,自知他暗讽自己,遂道:
    “你们别高兴太早。这就是打草惊蛇的事,要么蛇惊吓而死,要么蛇就给惊跑了。
    她一心虚,铁定查咱们。一旦她知道咱们没有切实证据,那凶手的心可就不虚咯!”
    “让她查啊。”梁南渚懒散吐出几字,“她想查什么,咱们给她就是。”
    

第三百二十二章 请君入瓮

  几人目光皆落向梁南渚。
    梁宜贞紧贴大哥身边,与大哥相视一眼,轩眉道:
    “请,君,入,瓮。”
    …………
    “别找我!”
    姜素问大嚎一声,蓦地惊坐起,额间隐隐冒着冷汗。
    已过三更,屋内暗压压的,唯有幽暗月光透进茜纱窗,在地板上映下一格一格窗棂。
    茯苓披了件褙子冲进来,一脸担忧抚着姜素问的背:
    “姨娘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姜素问面色煞白,似没听见,只直愣愣望着前方:
    “是她…是她来了…”
    茯苓拧了拧眉头:
    “谁啊?”
    “谢夫子!”姜素问一把抓住茯苓的手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她来索命了…她来要我的命!茯苓…茯苓…我要怎么办?我…我…”
    姜素问断断续续念叨,急促呼吸,有些喘不上气。
    茯苓这才知她又做了噩梦,只道:
    “姨娘别怕。那是个死人,又怎能害姨娘呢?姨娘只是做噩梦。
    太医不是说了么,姨娘小产身子弱,睡不安稳也是常事,吃些压惊的药,再用些安神的香也就是了。
    姨娘别怕,啊?”
    她一面说,一面轻抚姜素问的背。
    好一晌,姜素问才缓过气来。她向来不信鬼神之说,还以此去吓过别人。不过是个噩梦,又有甚好怕的?!
    “是我想多了。”姜素问抚着心口,长长吐一口气,“前几日让你去买的安神香可焚上了?”
    茯苓看了一眼鎏金香炉,镂空雕花里升起细细轻烟。这是天香坊新出的安神香,据说效用极好,连太医们都赞不绝口。
    茯苓遂道:
    “正燃着。姨娘要是还睡不好,我再去添些?”
    姜素问点点头:
    “快去,多添些。”
    茯苓应声而去,刚至帘子边,姜素问又唤住:
    “等等…”
    茯苓回身:
    “姨娘还有吩咐?”
    姜素问遂道:
    “你明日悄悄去趟鉴鸿司。梁宜贞在那处查案,你打听打听,看看他们到底查到什么程度。是确有其事,还是…虚张声势!”
    茯苓颔首:
    “还是姨娘周全,明日天一亮我就去。姨娘放心睡吧。小产一回已够伤身子了,再不知保养可就麻烦了。”
    姜素问叹口气,敷衍点了点头。
    她心中也明白,自己如今已不是尊贵的贵女,姜家大小姐了;而是身份低微的侍妾。
    虽说抚顺王宠爱有加,可上回抚顺王与覃松松之间有了一件斗篷的牵扯,她才彻底想明白。依靠着男人的宠爱,终究是不稳当的。
    他眼下含着宝贝儿心肝儿,满心热切。可哪一日自己容颜不再,也不过是个色衰爱驰的下场!
    不如有个孩子傍身!
    故而,她的当务之急,便是养好身子,等抚顺王出狱再给他生个大胖小子。
    如此一想,将今后的路都算计清楚,姜素问才缓缓躺下。
    只是一闭上眼,便是满目的血淋淋。方才的噩梦太真实,她越发心慌,睡不安稳。中途又唤茯苓进来添了两回安神香。
    茯苓被折腾得够呛,却也不敢抱怨,大清早便顶着黑眼圈朝鉴鸿司去。
    梁宜贞他们虽未大肆传播消息,可对于消息也从不隐瞒。鉴鸿司女孩子多,自有人帮他们传出去。
    况且,还有杨淑尔带节奏,程机杼于娇娇瞎起哄。这厢比前几日传得更沸腾。
    茯苓还没进鉴鸿司,便听女学生们嘀咕。
    “听说了么,宜贞这两日查案颇有心得!”
    “我知道我知道!据说谢夫子给她托梦,带着她查案呢!”
    “我说呢!最近鉴鸿司阴森森的,好几位师姐妹都说闹鬼!”
    女孩子们面色一滞,面面相觑。
    “我好像也见过…嗯…鬼影子…”
    “我也见过…”一女孩子怯怯举起手,又比划道,“就和活人差不多高…”
    “还有我…”有一女孩子颤颤道,“我就是怕你们不信,没敢说…”
    说起鬼神,女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又怕又惧又好奇,一个个搓手咬唇。
    “哪有这么神?”一女孩子忽道,“谢夫子她自己生前对鬼神就敬而远之,还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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