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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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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敬亭轻笑一声,抬扇四周指一圈:
    “王爷,你这是滥用私刑蓄意伤人,大理寺自然管得。”
    “你们大理寺要管是吧?!”抚顺王三两步上前,见到梁南渚,又退了半步,只道,“这三人故意害死我儿子,孩子娘现在还躺床上。这算害命吧?
    你们大理寺倒是抓啊!”
    苏敬亭看了看三个女孩子,摇扇道:
    “无凭无据,大理寺怎么抓?可王爷滥用私刑,是我亲眼所见,便是闹到皇上那里,我也自能分辨,不算冤了王爷。”
    “你们还想抓本王?!”抚顺王气得直跳脚。
    梁南渚冷哼:
    “老苏,少跟他废话。动手!”
    “等等!”抚顺王忙道,“我要见太后,我是皇室的人,你们不能随便抓。”
    苏敬亭切一声,似听了个笑话:
    “人说抚顺王不学无术,我还不信,没承想是真的。这《大楚律》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大理寺抓人,对皇上都能先斩后奏,何况忽太后?
    抚顺王,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
    抓人!”
    苏敬亭广袖一挥,两个官兵瞬间将抚顺王制住。
    抚顺王咬牙挣扎,自知再逃不过,又道:
    “抓我可以,其他罪犯就不抓了么?!你们大理寺办案还真是公证,真是一视同仁啊!”
    苏敬亭白他一眼:
    “你有证据?”
    抚顺王呸一声:
    “你当本王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
    一来,她们害我素问妹妹是本王亲眼所见;二来,围观的丫头婆子甚众,你若信不过我,随便寻一人来问便是。
    时间这么短,本王也不知大理寺要来,自然不可能唆使她们扯谎。”
    抚顺王顿了顿:
    “当然,你们若执意不肯问不肯抓,回头到皇上跟前分辨,兜事情的自然不是你苏敬亭,而是你父亲苏大人。
    你就等着苏家一门完蛋,再背个不孝的名声一辈子吧!”
    苏敬亭一怔。
    一向温吞懦弱的抚顺王竟说出这样的话!他不置可否,看向梁南渚。
    梁南渚看一眼梁宜贞,搂得更紧,只道:
    “依他就是。多问些人,尤其是不在上房伺候的,晓之以理,让她们如实作答。”
    这件事,苏敬亭已是帮了大忙。各种程序上必要合乎规矩,不能丝毫徇私,以免将苏家牵扯进来。
    苏敬亭遂道:
    “春卿在外面,让他去问吧。”
    梁南渚颔首。
    不多时,柳春卿压着一排丫头婆子进来。
    她们一个个畏畏缩缩,见着官兵有种莫名的畏惧。柳春卿的面色也不大好,只沉着一张脸。
    抚顺王看了一圈,十分得意:
    “怎样?本王没冤枉她们吧!苏敬亭,是不是可以一同抓人了?”
    苏敬亭凝眉,看向梁南渚。
    梁南渚扫那些丫头仆妇一圈:
    “你们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年老些的妇人上前回话。她身着细布衣衫,只是在抚顺王府帮佣,并非家奴。故而,也不至于有包庇抚顺王府的言行。
    妇人战战兢兢施礼,道:
    “当时小人在场,姜姨娘与她们到底谁撞的谁倒是没看清。只是,当时王妃与姜姨娘是紧紧贴着的。而这位姑娘…”
    她目光落向逢春:
    “她正抵着姜姨娘的肚子。”
    抚顺王满脸报复的得意,红着眼道:
    “还有呢?还有一人呢?!”
    梁南渚抱紧梁宜贞,那妇人看她一眼,回道:
    “这位小姐当时在那位姑娘身后,倒是没碰着姜姨娘分毫。”
    “什么?!怎么可能?!”抚顺王直跳脚,“她们是一伙的!一伙的!”
    妇人吓得直哆嗦,噗通跪下:
    “王爷息怒,小的见到的便是如此。王爷息怒,王爷息怒!”
    覃松松早被解了绳子,只蜷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一听人说她,立马抬起头,颤颤道:
    “不是我!是姜师姐抓着我!不是我!”
    抚顺王怒目忽一瞪,覃松松又缩回头,只是口中依旧喃喃“不是我”。
    抚顺王看向苏敬亭:
    “苏大仵作,这两个总能抓吧!”
    苏敬亭看看覃松松,又看看逢春,一时无法,只得道:
    “先一同收押,听候审问。”
    官兵们应声,一场闹剧渐渐落幕。大理寺的人来去匆匆,抚顺王府又恢复安静,似乎今夜什么都不曾发生。
    …………
    “姨娘,不好了!”茯苓急匆匆奔入内室,蓦地一绊,摔个大马趴。
    她连滚带爬至姜素问床边:
    “姨娘,不好了!不好了!”
    姜素问倚着枕屏,还回味着白日的计谋。这个孩子的死,替自己解决了两个贱人,其实也不亏。
    她笑道:
    “什么不好了?咱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你胡说些什么呢!”
    茯苓咽了咽口水,道:
    “不是啊,姨娘。王爷被大理寺的人抓走了!说是滥用私刑蓄意伤人,还说是《大楚律》明文规定。”
    姜素问出身鉴鸿司,学问又好,自然熟读《大楚律》。
    她心脏猛地揪紧:
    “怎么被大理寺盯上了?”
    茯苓周身发抖,带着哭腔:
    “咱们怎么办啊姨娘?”
    姜素问抓紧被褥,咬着牙磨两下:
    “进宫,见太后。”
    

第三百一十一章 我心疼

  哐!
    私宅大门被一脚踢开。
    梁南渚横抱梁宜贞,大跨步而入,一张俊颜轮廓凌厉,黑如锅底。
    他跨过庭院,直奔寝屋。速度太快,梁宜贞只紧紧揪住他的衣襟,揪得又皱又松脑袋埋入他胸膛。
    梁南渚紧抱一下,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他眉头凝了凝,指尖抚过她修长的鬓发,轻轻卡在耳后。
    “大哥…”梁宜贞喃喃。
    “别说话。”他道,目光落向她红肿的唇角,指尖颤抖,想碰又不敢碰。
    忽而,他蓦地起身走开。回来时,一手拿着青瓷瓶药膏,一手捻一团棉花。
    只见他坐在床沿,俯身渐渐靠近。
    月光映衬下,他的脸越发俊逸,星辰之眸温柔又撩人。
    梁宜贞心下一紧:
    “大哥…我…我自己来吧…”
    “别说话,当心疼。”话音未落,药膏已轻轻敷上她脸颊。
    凉丝丝的,灼热与疼痛瞬间减轻许多。
    她由他摆弄,眨了眨眼:
    “大哥,我不疼。你…别担心。”
    “我疼。”他紧紧盯着她的嘴角,擦药专注仔细,“我心疼。”
    梁宜贞一愣。
    不及反应,梁南渚已渐渐俯下身,嘴唇盖在她的唇角上。
    蓦地一阵酥麻。
    软绵绵的,轻飘飘的。痛也不知痛了,肿也不知肿了。
    梁宜贞整个人楞楞的,痴痴的,动弹不得。
    “别怕。”他贴着她的唇角道,“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
    抚顺王那一巴掌太狠,嘴角带血,半张脸都肿了。梁南渚看一眼就心疼一次,心中怒火也更深一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渐渐抽离,继续替她上药。
    只道:
    “这是凌波哥配的药,好好睡一觉,明日便能消肿了。”
    梁宜贞轻轻颔首:
    “还好大哥来了。其实…我那时是顶怕的。”
    他的手指抹了药,正在她脸颊打圈,蓦地一顿。
    轻声道:
    “老子在,怕锤子。”
    梁宜贞笑了笑,抬手钩住他的袍子:
    “大哥可以不走么?”
    梁南渚一愣,垂眸一笑:
    “不走,我守着你。”
    梁宜贞这才舒一口气。
    适才,抚顺王疯了似的,若梁南渚晚来一步,她都不敢想是什么后果。
    当时,着实是怕了。
    还好…他来了…
    还好…每回最危难之时,他都来了…
    她静静凝着梁南渚,挽上他的手臂。
    梁南渚笑了笑,将药瓶搁在一旁,顺势躺她身边。
    他一手枕着头,一手揉揉他的发髻:
    “怎么?离不开我了?”
    梁宜贞脑袋蹭了蹭,枕上他的臂膀:
    “你是我哥嘛,一辈子不用离开啊。”
    他将她的小脑袋揽过来,下颌抵上:
    “嗯,不用。咱们…一辈子。”
    月朗星稀,窗外寒风呼呼,梁宜贞在他怀中安稳睡去。
    他们没人说今日的事,没人说姜素问的阴谋,没人说抚顺王的疯狂,也没人说今后的对策。
    就这一夜,安稳睡去吧。
    彼此心中都明白,这样的机会不多了。
    月光映上窗棂,一个人影在窗边闪过。顿了顿,还是迈开脚步。
    腾子在庭院门口迎上:
    “敬亭少爷,可见着世孙了?”
    苏敬亭不语,沉着一张脸,越过腾子就走。
    “敬亭少爷!敬亭少爷!”腾子追了几步。
    苏敬亭顿住,冷笑一声:
    “你家世孙够荒唐的啊。”
    腾子猛地刹住,抓抓脑袋:
    “敬亭少爷…此话何意?”
    苏敬亭不语,广袖一拂,快步而去。
    …………
    出了梁南渚私宅,苏敬亭心中一团乱麻。
    妹妹?
    呵!他的妹妹!
    从前,他总觉得阿渚待宜贞有些不同,只当二人父母双亡相依为命,自然与寻常兄妹不同。至于别的,又哪里敢去想?!
    谁知道,他们竟是这样的关系!亲都亲上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难怪阿渚做的饭只给宜贞一人吃,难怪阿渚心心念念,对这个妹妹半刻也放不下。
    可他们是兄妹啊!
    嫡亲的兄妹啊!
    如此行事,与禽兽何异?!
    阿渚,你糊涂!
    苏敬亭粗暴揉了揉头发,越想越乱,越想越烦!
    知道了兄妹二人的秘密,左右也难以入睡,他遂转了个方向,朝大理寺去。
    …………
    次日天刚亮,梁宜贞蹭了蹭脑袋,缓缓睁开双眼。
    蓦地一怔。
    枕边空空,还残着梁南渚的气味。
    她抚上自己的脸颊,步至妆台左右打量,果然已消肿。凌波哥还真是个神医啊。
    忽听嗖嗖两声,窗外似有剑气。
    梁宜贞推窗望去,扑面而来一股丹桂幽香。
    只见梁南渚在空中舞剑,抖落一地丹桂,簌簌成阵。
    梁宜贞步出门去:
    “大哥。”
    梁南渚闻声,忙收了剑气,足尖轻点树枝,负手落在她面前。
    “歇好了?”他道。
    梁宜贞颔首:
    “神清气爽,是该做正事了。”
    又道:
    “松松与逢春怎样了?松松娇生惯养,到了大理寺,只怕吓坏了。”
    梁南渚道:
    “放心,有老苏在,大理寺不会为难她们。”
    腾子正捧了熏好的衣袍来,接了句:
    “敬亭少爷昨夜气冲冲地走了,不为难他们,只怕要为难世孙。”
    梁南渚一怔:
    “老苏来过?”
    腾子睁大眼:
    “怎么?昨夜他没见世孙?”
    梁南渚猛拍一下脑门。只怕自己的心思已被他看了个彻彻底底。
    他摆摆手:
    “没事,你忙去吧。”
    腾子挠挠头,应声下去。
    梁宜贞偏头看他:
    “大哥与敬亭兄闹了不愉快?”
    “没有。”梁南渚道,“有些事他误会了,我得去和他交代一声。”
    梁宜贞颔首:
    “我与你一同去吧。关于谢夫子的案子,我昨夜兀自梳理了一番。我想,我大概已知晓来龙去脉了。”
    “与昨日之事有关?”他道。
    梁宜贞点头。
    “也好。”梁南渚收剑入剑鞘,“这个案子牵扯到抚顺王府、姜氏、相府,已不再是鉴鸿司的案子了,咱们最好从长计议。”
    他顿了顿,接道:
    “大理寺抓了抚顺王,不出今日,京城便会满城风雨。皇帝是一定会过问的。或许,咱们能借此断他左膀右臂。”
    梁宜贞凝着他:
    “大哥的意思是…”
    梁南渚轻哼一声:
    “敢对我家梁宜贞动手…那就千百倍地还吧。”
    他轻抬起她的下巴,细细端详:
    “还痛不痛?”
    梁宜贞由着他看,只将手掌贴着他胸膛:
    “大哥还痛不痛?”
    梁南渚一愣。
    梁宜贞噗嗤一声:
    “我记得,昨夜有人心痛。”
    梁南渚面色一滞,负手转身,一言不发。
    梁宜贞噔噔至他面前,仰面一笑:
    “还痛不痛嘛?”
    “我没说过…”
    “可我听见了啊。”
    “我没说过…”
    ……
    

第三百一十二章 质问

  苏敬亭自昨夜回大理寺,问了一夜的话,做了一夜的口供,才勉强不去想梁家兄妹的荒唐事。
    “敬亭少爷!”有官兵抱拳而入,“晋阳侯世孙与小姐来访。”
    苏敬亭握笔的手一顿,啪地砸下,一脸懊恼。
    这二人还敢来?!
    见,还是不见?
    官兵一愣,只觉莫名其妙。
    “又不是你做了亏心事,怕见我们,闹锤子脾气?!”梁南渚不待通报,带着梁宜贞闯进来。
    梁宜贞满脸懵,只尴尬笑笑:
    “敬亭兄,早啊。我…我来做口供的。”
    苏敬亭看她一眼,转向梁南渚,拧了拧眉头:
    “是该做做口供。自己想清楚,该供些什么?!”
    梁南渚摇头笑了笑。
    苏敬亭蓦地瞪大眼,险些跳脚。
    这家伙还笑!还有他的手,竟还牵着他妹妹!
    从前不觉得有甚么,昨日见了那一幕,如今就连梁南渚看他妹妹一眼,苏敬亭都觉得奇奇怪怪。
    梁南渚只憋笑。
    苏敬亭绷着脸,拽过梁南渚的衣袖,低声道:
    “你笑个屁!”
    梁南渚一脚踹上他屁股,扯远些,回头看一眼梁宜贞,压着嗓子道:
    “我知道你在别扭什么。这件事我回头跟你解释,案子要紧。”
    说罢就要转身。
    苏敬亭一把拽住:
    “不行!你不说清楚,老子案子都没法办!”
    梁南渚白他一眼:
    “我和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苏敬亭冷笑一声,撅起嘴,指尖点了点:
    “老子都看见了,你还想狡辩?!他揪着梁南渚的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梁南渚扶额。
    相识多年,他自知苏敬亭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若不同他讲清楚,他哪有心思办案?只怕糊糊涂涂还要坏事!
    梁南渚深吸一口气,遂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现在只能同你说,我与她,并非亲生兄妹。我,不姓梁。”
    苏敬亭一怔,倒吸一口凉气,朝梁南渚投向难以置信的目光。
    “你是说…”他余光瞥向梁宜贞,“你和她…”
    梁南渚一巴掌拍向他脑门:
    “这下放心了吧?还怀疑老子逆伦!”
    苏敬亭一下反应不过来:
    “你小子是捡来的啊?”
    梁南渚一梗,黑着一张脸。
    苏敬亭赔笑嘿嘿两声:
    “阿渚,好世孙,我不是那个意思…如此,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挺好。挺好。”
    梁南渚白他一眼:
    “保密。”
    苏敬亭嘿嘿,搭上他的肩:
    “明白!喂,要不要兄弟帮忙?我看啊…”
    他朝梁宜贞微微努嘴:
    “宜贞可是把你当亲兄长一般敬重。你这条路,难啊!”
    梁南渚鼻息一哼:
    “老光棍,你懂个屁!”
    他看向梁宜贞,唇角不自主带笑:
    “我们家梁宜贞,吃起老子的豆腐来都不带眨眼的。她只是脑子不好使,自己没反应过来!她呀,…”
    “她怎样?”苏敬亭凑上头,满眼的八卦。
    梁南渚面色一滞,推他一把:
    “你管得着吗?!”
    苏敬亭撇撇嘴:
    “我这不是取经吗?春卿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这老和尚如今也有个近水楼台的明月。只有我…”
    他指向自己:
    “孤孤零零,没个着落。我娘都急疯了!”
    梁南渚呵呵:
    “那容易。追车的女孩子不是很多吗?还有川宁的。我们家梁宜贞说了,宜萱寄信来,还说川宁有女孩子问起你。
    依我看,就是她自己想问。”
    “宜萱小姐?”苏敬亭轩眉,想起在晋阳侯府回回与他杠的女孩子。
    圆圆的眼,火爆的脾气。
    苏敬亭不由得一个寒颤:
    “别胡说!”
    梁宜贞站在不远处,抱臂看着二人。只知他们唏唏窣窣说些什么,却连半个字也听不清。
    她撇撇嘴,唤道:
    “还办不办案了?!”
    梁南渚闻声,朝苏敬亭后脑勺打一巴掌:
    “办案啊大仵作!”
    “办办办!”苏敬亭一手护着后脑勺,一手抓起案头一叠口供递过来。
    接道:
    “昨夜问过覃松松与逢春,都说是姜素问自己撞上来的。
    抚顺王见你们涌在一处,姜素问又一副小产模样,他心疼他女人,宜贞与姜素问又有私怨,他自然以为是你们做的。”
    “不过…我很不解。”苏敬亭顿了顿,“她怀有身孕,本是最好的筹码,为何要来撞你们?还导致小产!便是要借此害宜贞,也太得不偿失了吧?”
    “除非…”梁宜贞放下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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