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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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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面回头朝梁宜贞招手:
    “宜贞姐姐,快些啊。”
    不多时,三人便到了花园。
    抚顺王府的花园离王妃的住所很近,可冷清与热闹,却是一眼分明。
    此处人来人往,丫头仆妇川流不息,皆殷勤地同姜素问施礼。
    见着覃松松,有认得的,便行个礼;但这小王妃不大出门,更多是不认得她的。只见姜姨娘身边跟个殷勤的小鸡仔,权当是新来的丫头。
    梁宜贞自没有闲心管她们的家务事,只道:
    “姜师姐,气可顺了?”
    姜素问顿住脚步,正背靠假山,笑道:
    “出来走走好多了。”
    梁宜贞颔首,对她却没什么笑脸:
    “那我接着问。当日你果真不曾看见可疑之人?离开谢夫子庭院时,可有人进去?”
    姜素问将覃松松的手抓了抓紧,摇摇头:
    “无人进去。我不明白,已有谢夫子的遗书,为何不信她是自尽?”
    遗书…
    梁宜贞沉吟。
    姜素问适才也提过遗书,那遗书的字迹,的确无可挑剔。
    但…
    等等!
    姜素问怎知有遗书?!
    鉴鸿司前来报丧的人,只说了谢夫子的死讯,连覃松松也不知遗书之事。
    为何…姜素问会知道?
    梁宜贞猛抬起眼,直直盯着她。
    忽而,
    姜素问勾起一抹阴笑,一手拽紧覃松松,一面挺着肚子朝梁宜贞撞去。
    逢春猛惊,忙挡在身前。
    咚!
    姜素问撞上逢春,瞬间倒地。裙摆渗出鲜血。
    “救…救我的孩子…”她虚弱呻吟,手还不放覃松松,渐渐晕厥。
    梁宜贞瞬间愣住,一动不动。
    

第三百零八章 小绵羊(为络道加更)

  “姨娘!”茯苓半抱起姜素问,叫喊声震天,“你们为何要害姨娘?!”
    她抬起脸,已涕泗横流,恶狠狠地瞪着梁宜贞:
    “宜贞小姐,你与姨娘是有恩怨,可为何要害无辜的孩子?”
    “还有你!王妃!”她又瞪向覃松松,“姨娘带你如亲妹妹一般,你为何要害她?你不过是嫉妒,就要害她么?!”
    覃松松吓坏了,一脸不知所措。
    她想要躲,可手腕却被姜素问死死拽着,只得不住发抖,半句话都说不出。
    花园热闹,此时已围了一大圈人。丫头仆妇一个个窜着脑袋看热闹。
    梁宜贞一晌回神,忙拉着逢春,低声道:
    “她适才是故意撞上来。你先走,去请大夫来,薛神医的徒弟,你知道的。快去!”
    逢春点头,刚要转身,只听茯苓道:
    “不许走!你推了姨娘,不许跑!”
    她指着逢春:
    “快!拦住她!”
    丫头仆妇们反应过来,一同扑上去。
    逢春何曾把她们放在眼里?她右腿一扫,一个个纷纷倒地,哎哟连天。
    “站住!”
    正要走,只听一声怒喝,旋即是整齐的小跑声,一队府兵渐渐出现眼前。
    抚顺王驾马跟在后面,见了倒在血泊中的姜素问,忙滑下马,拨开人群踉跄冲来。
    “素问妹妹!素问妹妹!”
    逢春收回目光,脚还没抬起,几把长枪已抵上她的脖子。
    只见抚顺王黑着脸红着眼,横抱起姜素问:
    “今日在场的,谁都不许走!”
    覃松松吓得腿软,撑着假山起身,无助地望着抚顺王:
    “小胖子,姜师姐…她是怎么了?”
    抚顺王一眼凶光扫过,朝她心口猛踹一脚:
    “自己干的好事,装什么装?!”
    说罢抱着姜素问就朝屋里冲,又怒道:
    “愣着作甚?!请大夫!”
    一个府兵应声,忙驾马而去。
    其余的,凶光毕露,长枪凌冽,对准了梁宜贞她们,半步也不敢上前。
    覃松松只缩在一旁哭,呜呜咽咽,又不敢哭大声。
    “小姐,眼下该如何?”逢春低声道。
    梁宜贞拉着她朝后退:
    “既来之则安之。眼下,咱们需得识时务。”
    …………
    姜素问屋中,门窗紧闭,仆妇往来,整个房子充斥着浓重的血腥气。
    抚顺王满头大汗,焦急地在帘外来回走。
    一婆子端着铜盆而出,抚顺王忙迎上去,面色紧绷:
    “素问妹妹怎样了?保不住孩子不要紧,大人要保住啊!”
    婆子一脸为难,只望着一盆血水发抖。
    抚顺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蓦地一惊:
    “这…这是怎么回事?”
    “回…回王爷,”婆子颤抖道,“还在救。”
    抚顺王愣愣点头:
    “好,救!快救!你,还愣着作甚?!快去救啊!”
    婆子一哆嗦,应声灰溜溜地跑开。
    “来人!”
    抚顺王大手一招,侍从应声而入。
    “那几个人呢?”
    侍从抱拳:
    “王妃,晋阳侯小姐,还有个丫头,皆关在厢房,属下已派人四周都看着。稳当得很。”
    “好。”抚顺王咬牙,腮帮子的肉鼓起,“素问妹妹若有好歹,我要她们陪葬!”
    侍从凝眉,试探看了抚顺王一眼,欲语不语:
    “王爷,一个是晋阳侯府的人,一个是相府的人。只怕,咱们不好动啊。”
    “呸!”抚顺王啐一口,“大不了本王不要这条命,也要还素问妹妹一个公道!”
    侍从退远几步,满脸尴尬。
    为一个姨娘,纵使青梅竹马,至不至于啊?
    “还不滚?!”抚顺王跳脚怒斥。
    侍从一个激灵,忙抱拳退出去。
    抚顺王叹一口气,伸长了脖子想要朝里看,手掌不停搓,急得口干舌燥。
    …………
    夜幕渐渐落下,抚顺王府挂起灯笼,星星点点,却并不安宁。
    覃松松缩在椅子中,抱着双膝一味地哭,不时咳两声。
    梁宜贞摇摇头,拍拍她的背:
    “松松,你心口还痛不痛?”
    覃松松甩脑袋:
    “宜贞姐姐,我饿。”
    梁宜贞一愣,叹道:
    “再忍忍。”
    她抬眼看窗外,喧闹声似乎渐弱,来往的人也少了些。
    只道:
    “逢春,像是尘埃落定了。”
    逢春颔首,她耳朵一向比常人灵,遂回道:
    “小姐,适才行过两个婆子,说姜姨娘没事。只是,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什么!”覃松松猛抬起头,“小侄儿没了?”
    梁宜贞摸摸她的头,冷哼道:
    “只怕本来就没有,或是早没了。她在等机会,要栽赃陷害。你我就是替罪羊!
    想来,她原本是要栽到松松头上。正好今日我来,她便顺水推舟,一石二鸟。”
    覃松松一双泪眼直直望着梁宜贞:
    “宜贞姐姐,你在说什么啊?你是说,姜师姐要害我?故意…害我?”
    梁宜贞垂眸看着这孩子,点一下头。
    “可为何啊?”覃松松抓住她的手臂,“我们不是师姐妹么?我们,还要一起为谢夫子扛幡啊!”
    提起谢夫子,梁宜贞心尖一酸,眼圈瞬间红了:
    “她不配给谢夫子扛幡。”
    覃松松一怔。
    梁宜贞深呼吸,在一旁的椅子中坐下,脸埋进手掌,双肩颤抖。
    姜素问为何会知道遗书?还知晓内容!那分明就是她所写啊!
    能模仿谢夫子的笔记到以假乱真的地步,除了她姜大才女,还能有谁?!
    梁宜贞的心揪成一团。
    晚了一步啊!
    当日,就晚了一步!
    她知姜素问去见谢夫子,还怕谢夫子伤心。她也知,史书记载谢夫子的死期,正是这几年。
    怎么就偏没跟上去瞧一瞧呢?
    便是早一步!便是…早一步…
    “姐姐,”覃松松扯扯她的衣袖,“是不是松松说错话了?”
    梁宜贞摇摇头,脸渐渐抬起:
    “是坏人太坏,防不胜防。”
    她看向覃松松:
    “我会为谢夫子报仇。”
    覃松松一惊:
    “宜贞姐姐找到凶手了?”
    梁宜贞颔首,一双眼猩红:
    “姜素问…不能让她再猖狂下去了!”
    “你说是…”覃松松捂住张大的嘴。
    逢春依旧一张木板脸,只是瞳孔有些闪烁。她深吸一口气,道:
    “可是小姐,咱们现在出不去,报不了仇。”
    “等哥哥来。”
    梁宜贞轻吐几字,眸子凝住。
    眼见已是二更天,梁南渚的影子都没见到,却是抚顺王的人来了。
    那侍从知道屋中都是有身份的人,自不敢像抚顺王一般怒斥,只好言道:
    “王妃,晋阳侯小姐,还有这位姑娘,我们王爷有几句话想问。”
    梁宜贞看他一眼:
    “我们若不想去呢?”
    

第三百零九章 脱身

  侍从目光落向梁宜贞。
    来的路上就听说了,晋阳侯府的小姐是个厉害角色,当年在鉴鸿司与姜姨娘恩怨颇深,故而有了今日的设计。
    他紧了紧手中的刀,道:
    “小姐,这是在抚顺王府,不是晋阳侯府。这不是您想不想去的问题。而是我们王爷有请,您就必须去。”
    梁宜贞扫他一眼,冷笑一声:
    “看看,刀光剑影的,是请人的态度么?”
    “小姐,”侍从近前一步,“您是在拖着时辰呢?”
    他顿了顿,一一看过三个女孩子:
    “一个是王妃,一个是千金小姐,一个是武艺高强的丫头,小的自知惹不起你们,但你们也别为难小的啊。
    说白了,我们兄弟不过是奉王爷之命。你们有什么恩怨要解决,先找对人才是,在此处与我们磨叽算怎么回事?”
    见梁宜贞几个皆不语,侍从转了转手中的刀柄,半拔出刀:
    “可别逼小的们动手啊!”
    刀面寒光,覃松松吓得面色惨白,恨不得寻个墙缝躲进去。
    梁宜贞回头看她一眼:
    “逢春,照顾好王妃。王爷既然有话要问,咱们问心无愧,自去就是。”
    侍从这才缓缓收回刀:
    “这就对了嘛。”
    他躬身抬手:
    “王妃请,小姐请,姑娘请。”
    梁宜贞遂跨门而出,逢春扶着覃松松,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
    “姨娘,你怎么样?”
    茯苓递了杯热水。
    姜素问半散着发,倚着枕屏,床榻周围已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接过水杯轻轻抿一口,此时满脸的轻松得意。
    “血袋可处理好了?”姜素问放下杯盏,漫不经心把玩自己的指甲。
    茯苓应声:
    “姨娘放心,都烧成灰了。”
    姜素问颔首,又道:
    “婆子们呢?”
    “那就更不必操心了。”茯苓笑了笑,接道,“她们都是姜家的老人了。
    此前因姜大人之事,咱们府上被贴了封条抄了家,她们自然悉数变卖。
    好在小姐有先见之明,求着抚顺王,转头又将她们买回来。
    如此,既显得姨娘心善,体恤下人,又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还能帮您向大夫打掩护。真真儿的一举多得!”
    茯苓凑近些,束起大拇指:
    “姨娘,高明啊。”
    姜素问垂下眸子,斜勾起唇角:
    “这孩子没了,我正愁找不到脱身之法,就恰有两只替罪羊凑上来。你说巧不巧?”
    茯苓掩面一笑:
    “依我看,不是巧,是老天爷保佑着姨娘呢!助姨娘收拾那两个贱人!”
    话音未落,茯苓又咯咯笑两声:
    “姨娘没瞧见,王爷的脸都气绿了。直说要剥了那两个贱人的皮给姨娘报仇!
    这不,在厢房关了大半日,没食没水的,方才又被王爷揪去问话了。
    以咱们王爷的脾气,只怕不死也要掉半条命。”
    姜素问听得津津有味,慢悠悠打个呵欠:
    “折腾大半日,倒真有些乏了。”
    “乏了便歇下吧?”茯苓理了理靠枕。
    谁知姜素问噗嗤一声:
    “歇下就看不成大戏了啊,真是伤脑筋。我还想亲眼看看两个贱人的下场呢!”
    茯苓憋笑:
    “那咱们就歪着,一有动静,我便让小丫头来报。姨娘看可好?”
    姜素问颔首,不再言语,撑着头假寐。
    …………
    抚顺王府的侍从压着三个女孩子来到正堂。
    覃松松吓得腿软,整个人挂在逢春身上。梁宜贞亦揪紧了心。今日落在抚顺王手里,若说丝毫不紧张,那是骗人的瞎话。
    嗖!
    忽听一声厉响,清脆又急促。
    是挥空鞭的声音。
    只见抚顺王站在面前,手执皮鞭,满脸凶神恶煞。他双眼猩红,恶狠狠要紧牙关,恨不得当场吃人!
    “给我绑了!”
    一声令下,侍从们纷纷上手。
    逢春忙冲过去护着梁宜贞,三两脚踢飞正上前的人。谁知一人倒下,更多的人涌上来。
    逢春双拳难敌,又拖着覃松松又顾着梁宜贞,根本应付不来。
    不多时,三人便被分别制住,捆成了粽子。
    “你凭什么绑我们?!”梁宜贞一面挣扎一面高喊,“抚顺王,你这是滥用私刑,知法犯法!”
    抚顺王眼皮一抬,大跨步而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跟本王掰扯《大楚律》?本王告诉你,这是皇城,我是皇室,我就是律,我就是法!
    怎么,小丫头,想去大理寺状告本王?”
    抚顺王捏紧她的下巴,狠狠一抬:
    “首先,你得活着出去。”
    他盯着她,冷笑一声:
    “但你没这个机会了!”
    抚顺王一把甩开她的下巴,抬手指一圈三人:
    “你们,都要给我儿子陪葬!用你们的命,来为素问妹妹赎罪!”
    覃松松一直哭,整个人不停颤抖:
    “小胖子,我们没有…没有的。是姜师姐自己抓着我,然后自己去撞宜贞姐姐的。
    我也不知道,小侄儿怎么就没了。不是我们,你抓错人了,真的!”
    “你给本王闭嘴!”
    抚顺王一脚踹去,又抓起她的长发,扯得覃松松头皮生疼。
    “覃松松…”他死盯着她,“真会装无辜啊!本王今早见你来还斗篷,一脸天真,差点就信了你的邪!
    你倒好,转眼就约着你的好师姐去害素问妹妹!
    若不是本王提早回来,只怕素问妹妹的命也要折在你们手里吧?!”
    逢春眼见不行,这抚顺王完全失去理智,与他皆是丝毫不听。
    她一咬牙,便道:
    “抚顺王,撞上姜姨娘肚子的是我,在场许多丫头婆子都看见的,不关小姐与王妃的事。
    您要如何处置就冲我来!”
    “你?!”抚顺王目光落向逢春,十分阴寒。
    他缓步过去,抬手就是一鞭子。
    只见逢春肩头绽开一道血痕,直漫向背脊。衣衫炸开一条长长的口子,隐约见得女子的肌肤。
    “逢春!”
    梁宜贞被束着手脚,连滚带爬,用身子遮住逢春的伤口。
    她抬眼瞪向抚顺王:
    “你说是我们害了你儿子,有证据么?”
    “呵!”抚顺王气极反笑,“满院的丫头仆妇都是证据,素问妹妹的血,大夫的脉案,都是证据!
    我知你伶牙俐齿善于狡辩,但这回,休想在我这里脱身!”
    说着就扬起鞭子。
    身旁侍从一惊,忙拦住,耳语道:
    “王爷,出气归出气,当心闹出人命啊。”
    “本王就是要闹出人命!”抚顺王一把推开侍从,“她们能奈我何?!”
    说罢再次扬鞭。
    

第三百一十章 终于等到你

  “她们不能奈何你,老子能不能奈何你?!”
    只见眼前锦灰人影闪过,咚的一声,抚顺王应声倒地。原本肥胖臃肿的脸,更加红肿,嘴角渗出血丝。
    梁南渚还握着硕大拳头,一脚踏在抚顺王的肉脸上,袍服一掀:
    “敢打老子的人?”
    抚顺王被他踩得五官扭曲,肥胖身子挣扎,动弹不得。
    “来人!来人!”他大嚎,“都死了吗?来人!”
    梁南渚扫他一眼,别开头,用力狠踩几下。抚顺王的哭嚎戛然而止。
    屋外,苏敬亭手握一把折扇,缓缓行来:
    “抚顺王,此处还能动的,唯有大理寺的人。王爷要喊?”
    抚顺王一怔,尽力睁大眼睛四顾,蓦地冷汗直流。
    什么时候起,他的侍从府兵全被大理寺的人制住了?只怕院外亦然。
    抚顺王深呼吸,极力平复心绪,只道:
    “怎么,本王处理家务事,大理寺也要管么?”
    他斜眼睨向梁宜贞:
    “你这小丫头好大脸面?!”
    梁南渚朝他大嘴猛踩一脚,又踹开他,亲自解了梁宜贞身上的麻绳。
    呸道:
    “小丫头也是你能叫的?!”
    他将梁宜贞搂紧些,捧着她的脸蛋仔细端详,适才那一巴掌的红肿越发明显。
    “妈的!”梁南渚恨恨凝眉。
    抚顺王滚了两圈,自己挣扎着站起,满脸愤怒与不服。
    只指着梁南渚与苏敬亭:
    “好哇!你们带着大理寺的兵围了抚顺王府,等着跟皇帝哥哥交代吧!”
    苏敬亭轻笑一声,抬扇四周指一圈:
    “王爷,你这是滥用私刑蓄意伤人,大理寺自然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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