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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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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蒋盈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粗鄙!”
梁宜萱看她这样就解气,笑道:
“你放心,东西我一定帮你寻到。但一码归一码,冤枉我妹妹,你要道歉!既然你自诩文采斐然,写封道歉信吧!在几条主街口张贴十天半个月便是。”
“土匪!”蒋盈气得直跺脚,“你们这群土匪。”
梁宜贞两下看来,无奈扶额。这个蒋盈还真不知自己身处怎样的险境!
她方上前道:
“大姐,咱们凭什么帮她找?”
千万别找到,过会子梁宜贞自去收拾了就是。
蒋盈就要跳起来,怒道:
“东西是在你家丢的,自然要帮我找。”
“找什么找!”梁宜贞也怒了,“你先把道歉信写了!我看了过关再替你找!”
什么?
这什么路子?
蒋盈一瞬瞪大眼,通红通红,就要被这姐妹二人逼哭了。
道歉信!还过关!也太丢人了!
四周的女孩子看热闹不嫌事大,也陆续附和。
“写吧盈盈。”
“的确是你冤了宜贞。”
“快写吧,人家委屈呢!”
“你别哭呀!”
……
女孩子叽叽喳喳,直闹得人心烦。梁宜贞只想赶快脱身,解决掉那根簪子!
“找到了!找到了!”
廊桥下传来少女的声音。
只见一小丫头提着裙子奔上来,一手高举着那枚雀头竹簪,质地上乘,雕工精美。
梁宜贞心下一沉。蒋盈啊蒋盈,你可真倒霉!
梁宜萱却大笑起来:
“何处寻到的?”
丫头笑道:
“近二房的草地,寻了好一阵呢!”
梁宜萱笑出声:
“好了蒋盈!如今你可以安心写道歉信了!”
蒋盈满脸羞恼,只看着丫头将雀头竹簪丢在她面前,再无可辩驳。
不知何时,穗穗已取来文房四宝,在廊桥上的桌案铺开。
“写吧!”穗穗叉腰仰面。
梁宜贞趋步上前,一巴掌拍向桌案:
“蒋盈!快写!”
蒋盈吓得一哆嗦。梁宜贞却又气又烦。竹簪寻到了,少不得想法子替蒋盈脱身,这封道歉信可不是该写么!
活人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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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你们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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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梁家姐妹逼着写罢道歉信,蒋盈捂着脸便跑开了,还伴随着呜咽的哭声。
一路上,她对着果儿又打又骂,直怪果儿不中用。果儿心头也委屈,分明将竹簪放进梁宜贞的挎包里,怎么又不见了呢?
“哼!”蒋盈瞪着一双含泪的眼,“梁宜贞,咱们走着瞧!”
…………
廊桥水榭上,女孩子们将蒋盈写的道歉信传阅一番,也哄笑着散去。
梁宜萱叠好收入袖中,道:
“过会子我让丫头誊抄几份,明日便张贴在主街口。”
梁南清嘿嘿两声:
“我看,不止主街口,小巷子里也要贴!否则二姐也太委屈了!”
梁宜贞本满面焦色,听姐弟二人一说,想着明日的场面,竟噗嗤一声笑了。
“大姐,小弟,谢谢你们。”她正色道,行了一礼。
“二姐客气!”梁南清忙嬉笑着上前扶她。
梁宜萱却有些不自在,这样正经的梁宜贞,真是少见啊!
她遂道:
“那个,我不是帮你啊!我……我只是……不想你给咱们府上丢脸。那蒋盈是外人,不能由她欺负!只有我能欺负你,明白么?”
梁宜贞憋笑,一把搂住她。
“明白!”她笑得眉眼弯弯,“大姐待我真好。”
梁宜萱看她一眼,摇摇头,亦勾起一个笑。
梁南清凑到梁宜贞耳边:
“二姐,大姐若欺负你,你心里委屈,只管欺负我出气就是。”
梁宜贞哈哈笑出声:
“真是我的好弟弟,你生得好看,我可舍不得!”
姐弟三人笑作一团,其乐融融。
“不好了!出事了!”一丫头连滚带爬奔上廊桥。
三人一惊,面面相觑。
…………
孩子们那处演着精彩大戏,夫人们也没闲着。
晋阳侯府独辟了座庭院供她们听戏宴饮,水榭玲珑,花影阵阵,见出一派和乐欢愉。
夫人们各自闲话,只闻锣鼓开鸣,丝竹渐起,台上的戏子们咿咿呀呀。
正听到妙处,只见一丫头神色慌张,跌跌撞撞就进来了。
夫人们皆一惊。
别说晋阳侯府世袭之家,便是旁人府上,也没有这般不懂规矩的丫头!
薛氏看了看老夫人,见她不悦,忙让人拦住丫头,斥道:
“毛毛躁躁的,不知今日都是贵客么?冲撞了怎生了得?”
那丫头面色煞白,身子直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
薛氏扶额:
“你是哪房的?有话要回么?没有就下去,丢人现眼!”
蒋夫人笑着凑上来,打量丫头一回,道:
“三夫人莫生气,丫头平日里没规矩,日后调教也就是了。”
薛氏闻声,心下不是滋味。明里暗里,可不就是说晋阳侯府没规矩么?
丫头看见蒋夫人,却蓦地惊恐,猛然跪下。
她霎时呜咽,声音颤抖:
“回老夫人,回三夫人,出……出事了!”
老夫人见她的反应,竟被逗笑:
“知道。孩子们又闹事了对不对?不是已经解决了么?”
她又转向蒋夫人,笑道:
“孩子们胡闹,过会子我就让宜萱把道歉信交出来。想出这法子,也太不体面了。”
这句话,不知是说梁宜萱,还是说设局冤枉人的蒋盈。
蒋夫人心头发酸,正欲说话。
“不是!”那丫头忽一声。
“不是!”她又道,“是……是蒋小姐……”
众人不明所以,目光俱落到她身上。
丫头依旧颤抖,紧绷着嘴角,挤出字来:
“蒋小姐……死……死了……”
话音刚落,她猛埋下头不敢抬起。
四下骤然寂静。
蒋夫人愣住,面色无悲无喜,似乎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戏台上传来戏子的声腔,顺着水面传来,从未听得这般清晰。
老夫人与薛氏面面相觑,皆紧蹙双眉。
“你说清楚!”薛氏忽拉起丫头,“好好的一个人,什么叫……”
她心中不信,那个字说不出口。
“真的!”丫头直直点头,哭得脂粉尽褪,“真死了!断气了!”
争执声将蒋夫人拉回现实,她脚一软,直要倒下。所幸有丫头扶住。
“人呢?”蒋夫人呼吸粗重,“不可能……她方才还在……我要见她。盈盈呢?盈盈呢?”
她的双眼猩红一片,早已失去理智,整个人显得有些疯癫。
老夫人这才上前,四下扫了一眼,又向蒋夫人道:
“你别急,多半是丫头们讹传。弄清楚先!”
“对……对,”蒋夫人愣愣点头,“讹传,一定是讹传。”
不及多言,夫人们恐惧并着好奇,一拥而上赶着让丫头带路。
有时候,人深信不疑的事实,到头只是讹传;而自以为是的讹传,却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夫人们到时,小姐与少爷们已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人心惶惶,窸窣议论,围得密不透风。
蒋夫人再顾不上体面风度,手脚并用拨开人群慌忙往前窜。
霎时顿住。
蒋盈倒在草地上,面色煞白,浑身湿漉。瞧着不过一个溺水的孩子,却再无丝毫呼吸。
与她相熟的小姐妹早哭作一团,有人取了外衣替她盖上。
“盈盈!盈盈!”蒋夫人一瞬扑倒,拍打蒋盈的脸,“大夫呢?大夫!”
有女孩子哭啼上前:
“伯母,适才大夫来过,说……说盈盈去了,尸身还不让动。这会子正往前厅回李知府去。”
花朝盛会,李知府一向被奉为上宾,眼下出了人命案子,自当报与官家。
不过,一个大夫不等主家,竟兀自去回知府,总觉得有些怪。
“怎么会出事?怎么会出事!”蒋夫人捶地,“晋阳侯府是什么地方?我女儿怎么白白没了!”
老夫人紧绷着脸,觉出事情的麻烦。
薛氏亦满脸焦色,只上前安抚:
“蒋夫人节哀啊!”
蒋夫人闻声,面色一沉:
“你们晋阳侯府出了这等事,一句节哀就算了么?我家盈盈鲜活的一条命,你们要负责!”
此话一出,四下无人敢接,数百之众霎时鸦雀无声。
适才梁家姐弟与蒋盈起争执的事,是多少人亲眼看见的。眼下蒋夫人将矛头直指晋阳侯府,其意思不言而喻。
“听说蒋盈死了?”
突兀的声音。
梁宜萱拽着梁宜贞与梁南清挤上前。
蒋夫人眼刀直看过来。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为三个孩子捏一把汗。
第二十八章 杀人偿命
薛氏心下咯噔一声,忙上前挡在孩子们身前。
“南清!”她斥道,“还不带姐姐们下去!又不是什么热闹,跟着往上凑!”
梁南清看着眼前的场景,聪明如他,自知何意。先远离是非,免得蒋夫人死咬不放。
“站住!”
正要转身,蒋夫人噌地上前。
梁宜贞忽觉手腕吃痛。
蒋夫人正一把抓住,蔻丹染的指甲就要陷入经脉。一双怒目愤然相视,恨不得将梁宜贞捏碎!
所有人都揪着一颗心。
梁宜贞叹口气,手腕一转,竟如泥鳅般脱身。
一个下墓的人,若被深闺妇人制住,还混什么混!
蒋夫人踉跄几步,含泪的眼腥红可怕。
那是杀人的眼。
梁宜贞背脊一凉,紧蹙眉头。这个蒋夫人,很麻烦啊。
老夫人看梁宜贞一眼,以为孩子吓着了。她上前一步,带着压迫的气势,恰挡在蒋夫人身前。
只道:
“蒋夫人节哀。”
声音厚重又充满权威。四下之中,晋阳侯老夫人的身份最高,无人不敬她三分。
她接着道:
“蒋小姐骤然丧生,调查死因,晋阳侯府责无旁贷。可府上做主的是我,夫人何必拉着小孙女说话?”
四下又是一惊,面面相觑。
明摆着护犊子啊!
梁宜贞也惊了。
平日只当祖母烦透了他们,训斥严厉,恨不得都赶出去才好。谁知真出了事,祖母却似一座大山挡在姐弟三人身前,护得严严实实。
梁宜贞自然知道自己的清白,可祖母不知啊!信任也好,护短也罢,只有家人才会如此。
一时鼻尖有些发酸。从前她祖母去得早,不曾见过。这是梁宜贞第一回深切感受到祖辈的慈爱。而这样的慈爱,原主自打出生就拥有,真是个好命的姑娘啊!
蒋夫人看在眼里,越发心伤至极。她们祖孙情深,她却只能母女永诀。
她死咬着牙,直指梁宜贞,嫉妒并着悲痛,随时都有发疯的可能。
“你们也知道责无旁贷!那就杀人偿命!”
说时迟,那时快,蒋夫人一把拔下头上金簪,厉光一闪,直向梁宜贞扑去,也不顾老夫人与薛氏在前。
梁宜贞猛惊,却不退反进。她反护着老夫人与薛氏,大喝一声:
“住手!”
霎时,双手已擒住蒋夫人的手腕,反手一掰,竟将她制住!
金簪叮咣落地。
这女孩子力气这样大?
梁宜贞似没看见众人的目光,自顾自道: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众人一惊未平,一惊又起。
蒋夫人也惊诧,竟忘了挣扎。
这女孩子脑子有病吧?蒋夫人正要她的命啊,她还说天经地义?
“自然天经地义。”梁宜贞渐渐放开蒋夫人,“但偿命的是凶手,不是我!”
她接着道:
“且不说蒋盈是否是自己失足落水,便是有人暗害,也总该凭证据说话。方才听闻,大夫已去禀明李知府,想来知府大人自有英明判决。杀人者,也定会偿命。我很信任大楚的律法,难道夫人不信么?非要在此刻动用私刑?”
众人倒吸一口气,目光俱落到这个十三岁的女孩子身上。
尤其老夫人,不动声色地打量她,像是不认得了。
蒋夫人不过丧女心痛,逮着人乱咬,可经梁宜贞的口一说,竟成了藐视大楚律法!
往大了说,这是欺君之罪。
蒋夫人也被唬住了,粗喘几口气,方才恨恨道:
“我自是信大楚律法的,就怕有人知法犯法,不仅草菅人命,还企图包庇窝藏!”
梁宜贞看她一眼。嗯,比方才冷静些了,至少不会再动手。
“你说谁?”梁宜贞偏头,“有证据么?若是没有,我可要告你哦!”
蒋夫人大惊,猛退几步。
告她?
那个疑凶要告她?
这什么路子?!
梁宜贞又扫蒋夫人一眼。
这就震住了?古籍说的法子果然很好用,先发制人,加上偷梁换柱,很完美啊。
梁宜贞接着道:
“别惊讶啊。夫人口口声声说草菅人命,其实,草菅人命的,就!是!你!”
话音未落,她抬起手臂,食指正直指蒋夫人的鼻尖。
蒋夫人惊得目瞪口呆:
“小小年纪,胡说什么!”
梁宜贞耸耸肩:
“喏,证物。”
她指向草地上的金簪,又指了一圈四下之人,道:
“喏,证人。”
蒋夫人面色一瞬煞白,众人亦相互递眼色,尴尬得紧。
这女孩子若真要告,他们该帮谁?都不像善茬啊!
蒋夫人气得身子发颤:
“你不还好好站着么?”
话刚出口,她又猛闭了嘴。这般不死不休的语气,岂不正应了那句草菅人命?
梁宜贞打量蒋夫人,方才的冷静又不见了啊。
她摇摇头,又道:
“我眼下是站在此处,可人有旦夕祸福。若是下一刻,我不当心撞树上死了,是否该夫人偿命呢?你我方才的冲突,可比我与蒋盈的大多了。”
蒋夫人刚要开口,又不知如何辩驳。只张着唇,却哑口无言。
嗯,这回看上去是真平静多了,应是不会再闹,愿意仔细听她说话。
梁宜贞方换了正色,屈膝行礼,道:
“夫人节哀,但也请放心。此事若非意外,宜贞必定全力协助,查个水落石出。”
一来,事情出在晋阳侯府,她身为其中一员,正如祖母所言,责无旁贷。
二来,她心里还有别的怀疑。说不定,蒋盈的死真与自己有些关系。
故而,此事还真不能不管。
被梁宜贞绕了半日,蒋夫人像是累了,这才渐渐褪去疯癫之态。她看向蒋盈的尸身,悲戚沉痛犹在眼底。
“查吧。”蒋夫人叹口气,“谁是真凶,总要偿命。”
可偿命又如何呢?她的女儿再换不回来了。
蒋夫人不再闹,却开始隐隐哭啼。
生离死别,活人很麻烦。
但活人,也很可怜。
梁宜贞垂下眸子,纵使见惯了墓穴尸身,可生命逝去依旧令人伤感。尤其是年轻的生命。
一片悲情氛围中,忽一个声音打破:
“知府大人到。”
悲情霎时变为肃穆,众人自觉为其让出一条道。那一队整齐划一,浩浩荡荡而来,皆是府衙的人。行走间,带起脚底清尘。
唯有一黄裳少年手握一把半开折扇,在其中尤其突兀。
梁宜贞记得他。适才蒋盈挑事时,他为她们姐妹说过公道话。
大理寺卿之子,国子监苏敬亭。
一哭啼的女孩子望见他,道:
“这就是方才为盈盈诊脉的大夫。”
大夫?
梁宜贞好奇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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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憜落dē兲枾、草长莺飞的小妮妮的打赏~
第二十九章 大夫不治活人
黄裳少年与李知府并肩而行,李知府少见的客气又周到,惹得周围许多议论。
众人并非都认得他,一位年轻后生,凭什么与知府大人并肩?还受这等礼遇?
疑惑中,人群已让出一条道。没有半句话,黄裳少年越过李知府,直行向蒋盈的尸身。
一脸正气,不苟言笑,无丝毫人情可言。但他眼底隐藏的一丝兴奋,旁人注意不到,梁宜贞却看得明明白白。
那是对尸体的兴奋,如同她下墓时看到古尸。
她指尖点着下巴。如此,倒与方才解围的翩翩少年判若两人。
蒋夫人一脸不知所措,憋了满腔的“请李知府做主”,竟被这少年的怪异行为梗得堵在喉头。
“你……你要作甚!”
蒋夫人忽大叫,慌忙拦在蒋盈尸身前。一双眼惊恐却坚毅。
“验尸。”
少年眼底波澜不惊,似乎对这样的态度早习以为常。
蒋夫人愣了半晌。
验尸?
验尸!
她自然知道验尸意味着什么。除去衣衫,开膛破肚,掏心挖肺,怎么恐怖怎么来!
“不行!盈盈已去,死者为尊。”蒋夫人厉声阻止,“你一个男人怎可碰她,毁她清白,扰她安宁?”
少年却似听不见,并无止步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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