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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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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方才审问之时,梁宜贞拿起来端详,偷偷勾了两截丝线去。
她又拍拍怀中的穗穗,唤她取了张笺纸来,三两下包好便塞到杨淑尔手中。
“我如今出不去,只好麻烦淑尔你了。”梁宜贞嘿嘿两声。
原也不该将杨淑尔扯进来。只是二人同室而居,不论谁出事,另一个都摘不开,梁宜贞遂也厚起脸皮求她了。
杨淑尔却爽快,一把接过:
“却说麻烦不麻烦的见外话。咱们是同乡,自然要相互扶持,况且你本无辜。”
她晃了晃纸包:
“你只说要我作甚便是。”
梁宜贞心下一动,看她的眼神也炽热了些。
想二人在川宁时也不过是泛泛的交情,不承想她竟如此仗义。梁宜贞心中免不得又多佩服二分,直觉她当得起一个“义”字。
她遂交待:
“事倒也不难。烦你将这两截丝线交给鄢氏钱庄的李掌柜,让他帮忙看看是哪家店出的,买过的又是哪些人?看下面的掌柜是否有印象,能指认。”
杨淑尔本自川宁而来,自知梁宜贞与鄢凌波关系匪浅。
便道:
“这个容易。只是,你这样查无异于大海捞针,真能有结果么?”
梁宜贞笃定点一下头。
凌波哥从商,一来为了日后的大事赚钱,二来,也是更要紧的,便是收集四方消息。
商人本就结交甚广,这个身份倒是方便又不惹人生疑。故而,便是再细小的事,只要过了鄢氏的眼,也能查个一清二楚。
她接道:
“此其一。其二嘛,上回抢画之人如今还关在京城府衙大牢。他们拿人钱财,自会认罪。
不过,我从前也遇到过山贼,雇主通常先付订钱,事成之后再补上余下的。
眼下他们牢没坐完,自然还有钱没到手。咱们不如在此上做文章。
两件事情双管齐下,不怕没有真相大白的一日。”
杨淑尔点点头:
“那牢中的人又该如何用?”
梁宜贞勾勾手掌:
“你附耳过来。”
…………
天色渐渐发白,辰时一过阳光就越发毒辣。京城地势平缓,虽不似川宁闷热,人却容易晒黑。
鉴鸿司的女孩子们三五成群,抢着占领凉亭回廊。便是抢不到的,只寻了树荫深沉处,垫了块丝帕坐下念书。
于娇娇几个起得早,占了最好的回廊,只是此刻依旧香汗淋漓。
她摸出丝帕揩汗,喘了喘:
“这时节,谁还有心思念书?往年也不像这般热,真想回寝舍去。”
一人扑腾团扇:
“过会子还有课呢!你倒是想回去歇着,不上课了?”
一人掩面轻笑:
“还真有那不必上课的。此刻我倒羡慕呢。”
“你说新来的晋阳侯府家的小姐啊,呵呵,她倒是因祸得福。”
“且看世孙多么风光霁月,偏摊上这样一个妹妹,真是可怜。”
“我听在川宁的表姐说,他们兄妹关系可僵呢!”
“诶。”有人忽拿团扇戳于娇娇,“你前日不是还跟她一同上街么?想来很熟识了,同咱们说说呗。”
于娇娇面色难看,目光闪避:
“谁同她熟了?”
昨夜的事,她也分不清真假。只是这风口浪尖,谁愿意去趟这浑水?不落井下石已是仗义。
“小爷我同她熟啊!”
忽闻人声,只见程机杼一身盘领纱袍,正站在日头下。她也不打伞也不戴帷帽,便任由阳光晒黑皮肤,倒随意得很。
女孩子们目光过去,齐齐颤了一颤,脖子缩了缩。
程机杼行过去,一脚踏上回廊栏杆,手肘撑着膝盖:
“我告诉你们,行走江湖讲的就是一个义字,讲的就是路见不平一声吼!梁宜贞小爷罩着,再让我听到谁编排她…”
程机杼冷笑,随手拍了拍一女孩子的脸颊:
“别怪小爷不客气!”
那女孩子周身一紧,怔怔望着程机杼,动也不敢动。分明她只轻轻碰,女孩子却吓得似被打了耳光般,呼吸都不稳了。
周围的女孩子也都闭嘴。偌大的鉴鸿司,却没人敢惹这女霸王!
念念坐在高台上,收回讥笑的目光,嘴角扯了扯:
“跟程爷那女恶棍搅在一块儿,能是什么好东西?!”
一旁写字的姜素问倒不见气恼,只安心做功课,随口搭话道:
“程爷一闹,只怕女孩子们更厌恶小师妹了。”
“不对,”她含笑,笔尖顿了顿,“谢夫子将她逐出师门,她已不是我小师妹了。”
念念哼一声:
“凭她也配!”
她斟一盏茶,又朝姜素问讨好地笑:
“素问,看眼下的情形,七夕诗会她是去不成了。如此一来,今年的魁首依旧是你姜大才女,且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姜素问手一滞,笺纸上落下个墨点。适才的和颜悦色也去了七八分。
念念一惊,霎时白了脸:
“素问,我…我说错了。不论她去不去,你都是魁首,都是全京城头一份的才名。”
姜素问搁下笔,笑了笑:
“七夕诗会各凭本事,不过寻常切磋,我岂是那等容不下人的?”
“是是是,”念念忙附和,“素问你是有真本事的,她一个靠偏门进来的哪能比!”
念念试探看她,心脏只噗噗跳。
姜素问却默了半晌,挑眼看她:
“你不是还有课么?”
念念一怔,会意:
“是是是,我便告辞了。”
说罢趋步退开,半刻便不见人影。
丫头茯苓伸长脖子探了探,笑道:
“瞧她那样!真是下作!”
姜素问掩面:
“怪不得她,他父亲在我哥哥手下做事,她兄弟也指望哥哥的引荐,她自要对我毕恭毕敬。说来也是个可怜人。”
茯苓得意扬着下巴,不以为意:
“那是咱们姜大人本事,这不又升任大理寺少卿么!您看念念,何止毕恭毕敬,简直是诚惶诚恐。”
“惶恐啊…”姜素问喃喃,轻声噗嗤,“那是她害了人,做贼心虚,与我有甚干系?”
茯苓顿了顿,眉眼微转,旋即笑道:
“是,一点干系也没有。我们小姐从来不做坏事。”
第二百四十九章 都是被逼的
下得高台,念念噔噔踩着楼梯,足尖扑腾扑腾地一级级下。生怕慢些,便被姜素问看见她眼中隐隐的泪光。
丫头跟在后面追,连着踉跄好几步,至楼底时方才追上。
只见她粗粗喘气:
“小姐且慢些,莫平白的自个儿摔了。”
说罢又去扶着念念。
念念闻声,这才顿住脚步,谁知一转眼,却见她肩头微微颤动,隐约闻见低声啜泣。
丫头吓坏了,忙偏过脑袋看她:
“小姐这是怎么了?便是有天大委屈,可不能在此处哭啊?”
念念咬着牙不出声,手中的丝帕却是越攒越紧。指甲盖隔着丝帕就要陷进肉里。
“我不哭。”她憋出字,喉头哽咽。
丫头四下看看,忙拽了她至隐蔽处。竹叶掩映,只两个模糊人影儿,也瞧不清听不清。
那丫头只拉着念念的手道:
“小姐怕她怕成这样,小的日日看着也是真心疼。小姐若真受不住这委屈,要我说,不如撂挑子不干。
她顾念自己的名声,还能逼出人命不成?到那时,天高海阔两不相干,看她如何拿捏你!”
念念听着解气,心中却一慌,忙捂住丫头的嘴。
她四下瞧瞧,见没半个人影儿,这才松口气,只道:
“我也不是个犯贱的。她拿捏着我,害人的脏事都我做,她倒是半点皮毛都不沾,推得个干干净净。
这些道理我岂能不知?只是…我又有甚法子呢?”
念念暗暗落下泪来,却强忍着不出声,只将说话声压更低:
“她兄长是父亲的顶头上司,过两年兄弟们入仕也指着姜家。我便是知晓她不安好心,不还得日日赔笑脸,腆着脸去求她拿捏么?”
她狠叹一口气:
“你没听她说,七夕之后,父亲的官职也能升一升了。我若此时出岔子,不等她动手,家中岂不先将我剥了皮?!”
那丫头自小跟着她,听了这些自是感同身受,竟也忍不住红了眼圈。
她抬手抹一把,道:
“说句不好听的,何止她拿捏小姐,便是家里,哪个不是指着小姐去阿谀讨好,各自从中取利。
二位小少爷若真有本事,便去考那国子监啊!何至于喝你这长姐的血?还有老爷…”
丫头顿了顿,自知不大尊重,可那小嘴便似开了闸的水,如何也咽不回去了!
她接道:
“便是老爷,他自家护不住你,夫人生前给小姐留下的嫁妆银子也大都掏了姨娘生的小少爷!如今还这般折腾小姐!
我瞧着,却是连丫头也不如。咱们丫头好歹还有月钱,可小姐这一身血儿都被他们吸干了,他们却不知感恩!”
这话是说到念念心坎上了。她心头酸水直冒,便都化作泪水,似断线的珠子。
“呵,”念念忽一声冷笑,“怪只怪我自己蠢,傻乎乎考了这鉴鸿司,以为便能一飞冲天从此脱离苦海。谁知却只是个开始。”
回想当年,听说她考上鉴鸿司,全家都乐不可支,庆祝了整整一日。
那时,念念只觉是自己出息了,家中对她有所改观,日后便能和和美美了吧。
哪承想,鉴鸿司不但可以念书,还能走官场的门路。其中多少高官闺秀,以同窗之名搭线,岂不方便许多?
二来,她一旦入住鉴鸿司,总不能将母亲的遗物全带来。姨娘便等着她走呢,吃她个一丝不剩!
后来明白过来,才知那日的庆祝表面是贺她高中,实则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算计。
而后来了鉴鸿司,孤立无援,又不得不倚仗家中,便似陷在一个深坑中。
循环往复,这才落得如今的地步。
念念眼泪直落,叹口气:
“早知如此,我拼了命也不要这才情。焉知女子一身才华不过是祸端,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小姐,”丫头抹一把她的眼泪,又抹一把自己的,“你与表少爷的亲事是夫人生前定下的,再过两年,过门往那处去。京城的人事便不相干了。”
提及表兄,念念心头微动。这茫茫人世,总算还有个盼头。
她一时深吸口气,又把眼泪揩得干净,一滴儿水也不留。
只道:
“好了,今日哭过便罢。出了这排翠竹,咱们谁也没说过这话。”
丫头颔首,心中也无奈。
心中怨气虽大,委屈也大,奈何挣不开逃不掉,也只能在这翠竹后发发牢骚,想来窝囊。
主仆二人遂拨开翠竹,却是一滞。
一时睁大眼,生生望着眼前之人。
却是杨淑尔正行过。她受了梁宜贞的托付,才办完事回来。
只见她含着笑,似乎并未听见她们的谈话,行过去只施礼道:
“念念师姐,我昨日落了枚扇坠子在此。不知,你们见着没?”
主仆二人面面相觑,心直提到嗓子眼,脸色惨白。
还是念念胆子大些,只道:
“昨日丢的,怎么今日才来寻?”
杨淑尔摇扇笑笑,一面朝地上找:
“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刚巧路过,便来看看。”
念念点点头:
“却是没见着。想来,是被狗叼去,或是被洒扫的老妈子捡了。”
杨淑尔又看一回,只得失望点头:
“看来是了。”
说罢,便施礼告辞。
见她走远,丫头颇是心慌,忙抓紧念念的手腕:
“小姐,不会被她听见了吧?”
念念深呼吸:
“你别慌。应是…没有吧…她,离得好远呢。”
殊不知,杨淑尔也是个轻功极了得的,瞬间移远些确是不在话下。
…………
鉴鸿司的日子过得极快。在程机杼的淫威下,女孩子们自不敢再明目张胆传梁宜贞的闲话,只是私下却也没少说。
眼见就要到七夕诗会,她的事免不得又被人拿出来说道。
程机杼一脸懊恼,爪爪脑袋:
“淑尔妹妹,你说她们怎么回事?都说了不许传,偏偏又说起来。我也不能真拔了她们的舌头吧!”
杨淑尔团扇掩面,轻笑道:
“算了吧程爷。一来你舍不得,二来,你堵得住她们的嘴,也管不了她们心里骂。”
“我就是觉得不公平。”程机杼蹙眉,“这样一来,宜贞还在禁足,也去不得七夕诗会了。”
“许是吧。”杨淑尔道,又问,“我听闻七夕诗会可热闹着呢!鉴鸿司国子监齐齐斗诗。也不知今年是在哪出办?”
“这都不知?真是新生啊!”程机杼摆摆手,“就在姜府啊,素问她们家,才建好的园子。”
第二百五十章 诗会(为天使大佬加更)
杨淑尔不由得一惊。
京城的七夕诗会她虽不曾去过,却也有所耳闻。
这并非国子监与鉴鸿司正式办的,而是学生们自发组织,自己挑场子。从前多是包下大酒楼之类,左右那些孩子也不缺钱,一人凑些,也能玩得不亦乐乎。
只是,却从未有在学生自家宅子举办的先例。
一旦接下,那家怕是得出大头的银子,仆妇吃食也少不得费心安排。费钱费力,又是小孩子的事,没有家长愿意凑这个热闹。
偏偏今年,姜素问毛遂自荐,大家自然不能拂了她的面子。
杨淑尔轻笑。
这位姜素问她便是无心打听,也听到许多回了,正是川宁蒋盈的表姐。听她天天吹,恨不得夸到天上去。
后来蒋盈惨死晋阳侯府,蒋家为此还与晋阳侯府结怨。
如今见这姜素问的做派,只怕是同为谢夫子的弟子,又有着表妹的仇,与宜贞暗暗较着劲呢。
众星捧月惯了的女孩子,半分也让不得人啊。
一时又想到梁宜贞,杨淑尔摇了摇团扇:
“看来,今年的七夕诗会很有趣呢。”
程机杼拍拍胸脯,竖起大拇哥:
“那是自然。”
…………
七夕当日,夜幕渐渐垂下,街市上挂起重重莲花灯。
更有女孩子一人手执一盏,五颜六色,星星点点,就要到水边去放。还有不出门,与姊妹们在自家庭院投针验巧的,也自得其乐。
一时间,本就十分热闹的京城,今夜又添二分。
但最热闹的去处,便是姜家的朝雪园。顾名思义,此处原是为了赏雪筑的,却因着七夕诗会提前开了。
随着夜幕越来越暗,鉴鸿司与国子监学子们的马车纷沓而至。
有那妆点华丽,一看就是高官之家的,也有那文雅清秀,一眼便知是书香门第。
男男女女鱼贯而入,皆着了时兴衣饰,打扮入流。
男子多是穿长袍戴网巾,女子却更多花样,五彩裙、留仙裙,更有夸张的,竟着了十二破月华裙。流光溢彩,引人围观。
四周百姓亦围着看,羡慕学子们青春年少意气风发,又羡慕人家挥金如土。
想来自家过七夕不过放个水灯,人家却是又布置宅院,又宴请歌舞。朱门内外,真一番天上人间。
入得庭院,灯火竟是比大街上更辉煌,耀得庭院如白日般。
学子们纷纷呼朋唤友,没了家长的拘束,一个个便似出了笼子的鸟儿,连女孩子们也放下矜持,比平日更活泼几分。
梁南渚着了锦灰袍子头戴网巾,负手行在人群中,不时四下打量。
身旁的苏敬亭手肘怼他两下:
“看什么呢?宜贞禁足着,今日怕是不会来了。”
梁南渚睨他一眼,下颌微扬:
“谁说老子看她了!”
又扫一圈,低声道:
“你又不是没见识过她下墓。她若真想来,小小鉴鸿司哪关得住?不过是还没到罢了。”
苏敬亭嗤笑,咂咂嘴:
“还说没看她?这是扫了多少圈才确认她没到?可比寻一个已到之人费劲多了。”
梁南渚哼声:
“那是老子眼神好。”
话音未落,却见不远处有人手执折扇挥了挥:
“阿渚,老苏。”
二人目光看去,却是柳春卿。
他今夜一身天水碧纱袍,发髻半挽,一根碧玉簪横插,腰间拿雪白天蚕丝宫绦束了,还追了个白玉貔貅。
他一面行来,一面轻摇折扇,扇出的风吹动发丝,便添了十二分的风流。
苏敬亭呵呵两声:
“这只花蝴蝶…鉴鸿司的人怕是要疯。”
才说罢,便有女孩子围着柳春卿打招呼。
七夕诗会本是两所学府以文会友,自不能像混在市井一般追逐。女孩子们更文雅些,柳春卿也一一微笑应付,没有半分厚此薄彼。
那厢不远处,程机杼嗤之以鼻,狠狠呸了声。
“死娘炮!”
她瞥一眼,又拢拢自己的发髻。今夜她依旧着男装,也并未刻意打扮,只是一身爷们儿气在女孩子堆中最打眼。
杨淑尔笑了笑,拿团扇拍拍她的肩:
“怎么,程爷也与她们一样,迷恋春卿少爷?”
程机杼闻声一瞪,又呸了声:
“你当小爷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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