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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你不要跑-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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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同时开口,话直直撞到了一处。
  程安亭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顾琢斋的问话,立即反问道:“你问泛漪做什么?”
  顾琢斋一看程安亭这懵懂疑惑的样子,就明白了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他颓然坐到椅子上,用手撑着脑袋,无力地叹了一口气,低低道:“他们都走了。”
  “走了?”程安亭惊讶地重复,还不懂‘走了’二字的意义。
  顾琢斋抬头看他一眼,有些失控地向他大声嚷道:“走了,就是不告而别,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不可能!你在说些什么啊?”顾琢斋说的话太过匪夷所思,程安亭想也不想,直接否认。
  昨天他去集芳堂,泛漪看他脸色沉重,还千方百计地想要哄他高兴。
  “借我匹马。”
  顾琢斋这时候实在没心思慢慢同程安亭说清来龙去脉,现在他只想赶快到山上看一看。如果他们在山上,那万事大吉,如果他们不在山上,那……
  他也不敢想如果在山上找不到人,他会怎么样。
  顾琢斋面色铁青,看着摇摇欲坠,程安亭猜是其中出了些误会,忙道:“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去。”
  墨烟马上前去为两人准备马匹,顾琢斋颓然地趴在椅子旁的小几上,头疼欲裂。
  程安亭对顾琢斋的话半信半疑,他不信泛漪会一走了之,又觉得以顾琢斋沉稳的性子不会信口开河。
  “你别急,说不定他们只是有事出门一趟,现在已经回家了。”他安慰顾琢斋,同时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什么时候不出事,就偏偏是在今天出事儿?顾琢斋勉强提了提唇角,想要笑一笑,可是笑不出来。
  临出门,程安亭又要墨烟去集芳堂蹲守,看能不能等到人回来。两人策马出城,到山间小屋时已近晌午。
  顾琢斋骑在马上,远远看到小屋门上落着的结结实实的锁,一阵头晕眼花,差点从马上坠下来。
  “茂之!”程安亭一手扯着缰绳,一手赶紧扶住脸色苍白的好友。
  顾琢斋素来文弱,这一天一夜遭遇不少变故,水米未进,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快要支持不住。他轻轻挡开程安亭的手,两指用力捏了捏太阳穴,随即勒马转身。
  “去老师家。”
  他笃定说着,不等程安亭再言,就夹了一下马肚,又向孟思年家赶去。程安亭扬鞭跟上,本来甚是镇定的心也跟着敲起了鼓。
  难道泛漪他们真的跑了?
  其实顾琢斋心里清楚,明若柳虽然与孟夫人樵青交好,但远远不到受了委屈会到她这里来寻求庇护的程度。
  可他除了孟家,再想不到她还能去哪儿。
  孟夫人在院子里摆弄花草,听得一阵由远及近急响的马蹄声,循声望去,看到顾琢斋和程安亭骑着马一前一后地往这边来,马上放下手里的活计,小跑到门前迎接两人。
  “你们怎么突然来了?”她高兴地问勒住马的两人。
  顾琢斋太久没休息,刚才又颠簸了一路,下马时脚一软便摔在了地上,膝盖在门前粗粝的沙子路上一蹭而过,登时血肉模糊。孟夫人一声惊呼,急忙将他扶起来。
  程安亭拉过顾琢斋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好叫他能靠着自己。他低头看了一眼顾琢斋鲜血淋漓的伤口,关切问道:“你没事儿吧?”
  顾琢斋咬着牙摇摇头,倒觉得膝上火辣辣的痛让他清醒了不少。
  “师娘,阿柳来过你这儿吗?”他颤着声儿问孟夫人。
  孟夫人怔着摇了摇头,“没有啊,她没来过。”
  程安亭感觉到好友的紧绷的身体一下就像泄了气一样往下滑去,忙用力撑住了他。孟夫人没见过顾琢斋如此颓丧失常的模样,一时间有点被他吓住了。
  “你……你先进屋处理下伤口。”她柔声说着,用眼神示意程安亭赶紧把他送进屋。
  顾琢斋情绪这样激动,还是先冷静一下比较好。
  “不……”顾琢斋想也不想,立即拒绝。他想要回身上马去下一个地方找,程安亭拉着他不肯放手。
  他腿伤成这样,走路都成问题,还骑什么马?
  顾琢斋双眸涣散还在摇摇晃晃地和自己对抗,程安亭忍不住真下了几分力气捏紧了他的肩膀。
  “茂之!”他有些责备地斥责道。
  程安亭的手就像一双铁爪钳制得顾琢斋动弹不得,顾琢斋感受到肩上传来的痛感,抬眼茫然地看向程安亭。
  程安亭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放轻语气劝道:“你着急,我也着急。可我们现在急也没用,倒不如先在师娘这儿休息休息,从长计议。”
  顾琢斋心知他所言不差,他沉默了会儿,无计可施地点了点头。程安亭放下心,和孟夫人一起将顾琢斋扶进了房里。
  两人在外奔波了一天,程安亭拜托孟夫人去准备些吃食,自己一边帮顾琢斋清理包扎伤口,一边向他仔细询问集芳堂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顾琢斋疲倦地用手遮着眼,有气无力地回答着程安亭的问题,觉得自己像被人蒙着脑袋狠狠打了一顿一样,一阵阵发晕。
  孟夫人端上来些清淡可口的点心,顾琢斋喝了两口茶,什么东西都吃不下。程安亭看着比他淡定,可其实也是六神无主,没什么胃口。
  顾琢斋两天来不及刮胡子,下巴长出了一圈青青的胡茬。再加上他一晚上没睡,又在外跑了一天,此时一身尘土,眼神落寞疲惫,整个人看上去甚是潦倒落魄,全没有昨夜中选时的半点儿精气神。
  两人记挂着回城探听消息,休整片刻便起身告辞。孟夫人通情达理,也不强留他们。
  程安亭将走路一跛一跛的顾琢斋扶上马,顾琢斋整理好缰绳,丝毫不管膝上的伤,轻喝一声就绝尘而去。
  他这样无疑会撕开伤口,可人跑都跑了,程安亭没法,只得赶紧跟上。
  他们回到集芳堂已是华灯初上的时辰,顾琢斋骑马转过小巷一角,看到墨烟揣着手坐在门前,挂在门前的两盏灯笼灭着跟着寒冷的夜风轻轻晃动,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第78章 
  墨烟看到两人回来,连忙起身迎接。程安亭看到门口冷冷清清,猜到了房子里没人。
  “没人回来么?”他默了一瞬,不死心地问墨烟。
  墨烟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
  程安亭其实一直不大相信明若柳他们会无端失踪,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脑子嗡的一声响,也不知道该怎么。
  “茂之。”他转过头看向还骑在马上的顾琢斋,有些不知所措地唤他名字。
  顾琢斋怔然盯着紧闭的大门,听到程安亭叫他方回过神。他翻身下马,一瘸一拐地向门口走去。每走一步,膝盖上的伤口就钻心地痛一下。
  顾琢斋走到黑漆漆的院中,想到前夜这里还是烛火明亮,温暖宁和,心就一阵抽痛。他难堪地闭上眼,明若柳慵懒艳丽的脸庞瞬间浮现在眼前,他恐惧地睁开眼,浓稠的黑夜扑进眼中,他忽而就觉得黝黑的池水像一个漩涡,拉扯着他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
  “茂之!”程安亭不提防他忽然摔倒在地,慌忙赶过来扶住他。
  我是被抛弃了吗?顾琢斋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
  他实在不明白明若柳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离开自己,他拼命去想,却始终想不出一个答案。
  心脏传来细密又尖锐的痛,他支持不住地弯下腰,忍耐着胸膛处不知是真是幻的疼痛,自嘲似的大笑出声。
  “茂之,你怎么了?别吓我!”
  程安亭惊慌的声音在耳边忽近忽远,顾琢斋往前一个踉跄,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他本以为自己会梦见明若柳,可是他没有。从漫长的枯燥的梦里醒来,顾琢斋失神地盯着头顶陌生的床帐,脑中混沌一片。
  屋外传来樵青爽朗的笑声,他撑着坐起来,看了半天房里干净朴素的摆设,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老师家。
  他披衣下床,拖着包扎得严严实实的腿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师娘和樵青在院子里玩笑,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茂之哥哥,你醒了。”樵青一看到他,马上懂事地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乖巧地同他打招呼。
  孟夫人和樵青间轻松愉悦的气氛微妙地变得冷清了几分,顾琢斋深吸一口气,压抑下胸口处钝钝的闷痛感,笑着答应了一声。
  他这笑容勉强到有些难看,孟夫人扔下手里的活计,起身走到他跟前,温柔责备道:“你发着烧,就不要站在这风口吹风了,快进去休息。”
  发烧?顾琢斋一愣,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这才感觉到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
  孟夫人瞧着他这失魂落魄的模样,悄悄摇了摇头,扶着他在床上重新躺下。
  顾琢斋一言不发,她怕他将什么事儿都闷在心里,柔声劝道:“明姑娘是个心思纯良的好姑娘。她不告而别,肯定是事出有因。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顾琢斋欲言又止半晌,还是将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儿,能让她连留下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她就是想走罢了。
  可顾琢斋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走得这样仓惶、走得这样决绝,连一点挽回的余地都不肯留给他。
  她这样干脆地割舍掉他,那他之于她,到底算些什么?他曾经感受到的那些情意和爱,总不会只是逢场作戏吧!
  一想到这些,顾琢斋就觉得脑袋隐隐作痛。
  他闭上眼,拼命赶走脑中飞闪过的各种各样的念头,低落道:“师娘,别说了,我有点累……”
  接连而至的那么多变故让他心力憔悴,他现在实在没有力气再折腾自己了。
  孟夫人识趣地答应一声,退出了房间让他静养。
  白婉宁的事儿在镇上越传越匪夷所思,孟夫人不想他回天宁巷听人搬弄是非,便让他在孟家住一段时日,等风波停息了再回镇上。
  这段时间手头无事,顾琢斋借口帮孟思年整理藏书,除开帮孟夫人做些琐事、教樵青写字读书,就是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书本。
  他性格本就沉闷,这些日子更是几乎见不到他说话,孟夫人常要程安亭过来开解他,却始终收效甚微。
  日复一日,时间转眼就去了一个月。没人在顾琢斋跟前提起明若柳,他每天埋首经史,刻意不让自己想起她,有时倒真有几分不知山中岁月的悠长感觉。
  是不是……其实没有她,自己也能好好过完这一辈子呢?
  这一日他整理着书册,这个念头就像水中的鱼吐出的泡泡一样忽然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他愣了一瞬,随即苦笑着将这个想法摁了回去。
  如果这个“好好”是不能让自己想起她,那算什么“好好”?
  他长吁一口气,凝神沉心,重新开始做手头的事儿。做得正投入,门被人啪得一声推开,将他吓了一跳。
  一阵冷风吹进室中,程安亭举着一封信大踏步走到房中,神情颇是激动。
  “又有什么事儿了?”顾琢斋手忙脚乱地收拾被风吹乱的纸,疑惑不解地问程安亭。
  “我刚刚收到了从京城寄来的信。”程安亭大声说完顾琢斋无甚反应,顿了一下,着重道:“泛漪寄来的信!”
  顾琢斋一怔,猛地站起了身,他动作太急,腿一不小心撞在桌角上,顿时发出巨大的一声响。
  他痛得轻嘶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赶到程安亭跟前,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信,手都忍不住有些发抖。
  信封已经被撕开,顾琢斋顾虑到信是泛漪寄给程安亭的,迟疑一瞬,抬眼用眼神询问程安亭,程安亭肯定地点了点头,他方抽出里面的信纸。
  泛漪在信中只说他们事出有因,只能选择不辞而别。顾琢斋跳过一大段泛漪叮嘱程安亭安心温书习字,来年在京城重见等等温存体贴的话,在信末尾才找到明若柳留给他的四个字——勿念,望好。
  “勿念,望好……”顾琢斋死死盯着那四个墨字,这月来如死水一潭的心在此时被搅得天翻地覆。
  “有消息就好了,不是么?”程安亭见顾琢斋嘴角绷得紧紧的,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顾琢斋将信塞回程安亭手上,背过身一巴掌拍到书桌上,恨声道:“这算什么消息!”
  勿念,望好,这算什么!
  她没说她为什么走,也没说她现在怎么样,她没问他得怎么样,更没有说他们什么时候能相见。他除了这四个字,仍是什么都不知道。
  难道她以为她给了他寥寥的这几个字,他就能毫无怨言地等下去?!
  程安亭将信仔细折好收回信封,也明白自己刚刚说的话有点太不痛不痒:泛漪好歹是给了自己一个明确的交待,白纸黑字落在手中,总算是能让他放心。
  将心比心,换成是他只能收到别人捎带着转告的一句话,心里肯定也不会好受。
  “但总算知道他们现在在京城,而且没打算和我们一刀两断是不是?”他好言好语地跟顾琢斋说。
  顾琢斋看他一眼,眸子闪了闪,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他不得不承认,在得知他们音讯的那一刻,他沉寂了一个月的心就像被扎漏了一个小孔,总算能重新感受到情绪。可随着这份感觉复苏,这些日子来被他刻意掩盖的痛苦、思念和愤怒也翻涌上了心头。
  明若柳真是世界上最会折磨他的人。
  “我要去京城。”他沉声说着,在心里果断地做下了决定。
  他不能再这样不明不白的等待下去,他要找到明若柳,和她把一切都说清楚。
  “你认真的?”程安亭大吃一惊,以为他是一时心血来潮,“不是定好过完年再去的吗?画院已经放了假,你现在过去,他们连住处也没法给你安排。”
  “我住客栈,现在年关,肯定有空房。”顾琢斋冷静地回答,已经开始在心里默默盘算要处理的事情。
  这事儿实在是不现实,程安亭好心劝道:“我知道你着急,可你再急也总不能病急乱投医吧?京城那么大,你从哪里找起?”
  “你不必多说,我已经决定了,后天我就动身。”顾琢斋沉着地说。
  他打算明天进城去向言老辞行,顺便再置办些随身带的行李,反正他就孤身一人,过不过年于他根本就没区别。
  程安亭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觉得站在眼前的简直不是自己认识的顾琢斋:顾琢斋做事向来稳重周全,何曾这样冲动欠考虑过?
  “你……你真的要走?”他结巴着问。
  顾琢斋坚定地点了点头。
  就算找不到明若柳,能和她的距离近一点也是好的。横竖他也是要去京城的,能早一点去,至少他心里舒服。
  不出顾琢斋意料,孟思年夫妇一听他即刻就要动身,立即极力反对。
  孟思年夫妇劝他还是等天气转暖之后再做打算,但顾琢斋谁的劝都听不进去,还是坚持后日一早就启程。
  孟夫人知道顾琢斋是做了决定就不会再改的性子,而且这事涉及到明若柳,他更是不可能转念,是以心里虽然觉得他这次不妥至极,最后还是松了口。


第79章 
  传言前朝覆灭之时,宫中群妖倾巢而出作乱京城,弄得城中人心惶惶。后来一得道高人挺身而出,将妖能杀的杀,能收的收,终于还了百姓太平。
  可惜的是,这道人虽然法力高强,但还是无法收服宫里几只修炼了几百年、法力高强的大妖,最后只能勉强将它们拘禁在废宫的御花园,叫他们没办法作乱人间。
  虽然京城百多年没再现妖物,但当初那事儿流传甚广,被说书人编出了上百个惊心动魄的版本,是以城里百姓不知从何时起就达成了一个不成为的默契,那就是废宫这地方邪得很,去不得。
  几百年过去,废宫的宫殿早已倾塌殆尽。宫中树木藤蔓长得遮天蔽日,连成一片。从不远处登楼眺望,在满目苍郁之中也只能依稀看到几角要塌不塌的亭台楼阁。
  明若柳那晚救下白婉宁,结果搞得自己力量枯竭无法维持人形。南煌气急败坏,强行将她带离浮桥镇,回到御花园休养。
  这日她优哉游哉地躺在树上晒太阳,将四肢化成柳枝缠在树上吸收灵气,正被冬天暖和的太阳晒得昏昏欲睡时,泛漪兴冲冲地朝她跑了过来。
  “阿柳,快下来!”
  她站在树下兴冲冲地嚷,招手向她示意。
  “他们收到信了?”明若柳眼睛一亮,立即将柳枝化成手脚轻巧地从树上一跃而下。
  泛漪那天二话不说跟着一起回了京城,但她牵挂程安亭,私下里便和她商量可不可以寄一封信回去报平安。
  正巧那些天来明若柳缓过了劲儿,也在琢磨着如何给顾琢斋报个信儿,两人一拍即合,当下就决定写封信回浮桥镇。
  明若柳还不能完全变成人形,就请泛漪代笔。泛漪问她要给顾琢斋带什么话,她想了半天,越想越发愁,思来想去,最后只给他留了“望好勿念”四个字。
  泛漪在信上留了灵力,程安亭打开信封,她在千里之外也能感受到。
  “也不知道他收到信会怎么想……”明若柳低头看着身上手臂上长出的枝叶,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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