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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你不要跑-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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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无法理解女儿为什么会选择去死,因为他自认自己已经把所有能给她的东西全给了她。
  他为了将她养成一个大家闺秀,花费了不知多少银两。他给她吃最好的,用最贵的,还给她挑了一个门当户对,正直体贴的夫君,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白老爷挪了挪肥胖的身子,呆滞的眼神里闪过一抹骇人的精光。
  顾琢斋,没错,全是因为那个阴魂不散的顾琢斋!
  如果不是顾琢斋纠缠不休,他的宝贝女儿怎么会执迷不悟,最终落得这个下场?他白家家破人亡,日后还要被人笑话议论,追根究底,全是顾琢斋的错!
  白老爷扶着椅子上的扶手坐直身体,目光粗粝地狠狠盯向地面。
  杀人偿命,顾琢斋凭什么置身事外!
  卧房的门被甩得啪的一声巨响,玉溆才意识到白老爷已经摔门而出。但她现在实在无心去管别的事情,她握住白婉宁近乎冰凉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绸被上,湿成一片。
  白婉宁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玉溆知道她活不了多久了,心里的悲痛更是泛滥。
  “小姐……”她将头挨在白婉宁手边,哀哀地唤着,泪流满面。
  明若柳飞进白府,找了半天路才找到白婉宁的卧室。她停落在窗棂上,恰巧就看到了这一幕。
  虽然她不喜欢玉溆,此时也不得不为她对白婉宁的感情动容。
  她飞落在地,悄无人声地化成人形,玉溆背对着她,对身后发生的事情丝毫没有察觉。明若柳抬手化出片柳叶,弹到玉溆身上,玉溆稍微晃了一下,就一头栽倒在床边,再无知觉。
  明若柳缓步走到床边,看到白婉宁死气沉沉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何必呢?
  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何必这么糟蹋自己呢?
  她抬起双手,嫩绿的柳叶从她手臂上长出,不一会儿她的两条手臂就变成了十来条摇曳的柳条。明若柳将柳条缠住白婉宁的四肢和腰腹,从妖元里剥离出一部分灵力。
  青绿色的灵力从她心口淌向柳条,再缓缓流入了白婉宁身体。
  这世上没有起死回生的法子,白婉宁没了生气,明若柳想要救她,也只能将自己的生气分给她,帮她稳固住魂魄。
  药石里蕴含的灵力不够纯粹,而她是感蕴天地灵气所生的妖,能提供给她大量纯粹的灵气。
  白婉宁的脸色逐渐好转,明若柳却感到自己的四肢越来越不受控制。
  两条腿因为短时间内失去了大量的力量无法再维持人形,明若柳支撑不住,跪倒在了地上。她低头看到从裙摆里长出的柳枝,忍不住自嘲一笑。
  她现在一定比银梦还吓人,幸好顾琢斋看不到她这狼狈的模样。
  白婉宁原本几乎已经看不到起伏的胸膛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明若柳强撑着将灵力输给她,脸颊两侧长出了若隐若现的柳叶。
  终于,白婉宁像被呛到一样,轻轻咳了一声。明若柳知道她过不了多久就要苏醒,便立即收回缠在她身上的柳枝,重新变成一只鸟,扑楞着翅膀从微微打开的窗户里拼命飞了出去。
  若不是有着浓重的夜色遮掩,恐怕无论是谁看到这样一只身上长满柳叶,在空中高高低低飞着的怪物都会吓一大跳。
  明若柳强撑着飞到处僻静的小巷,躲在巷子最里端被黑影盖住的地方,变成了半人半妖的模样。
  白婉宁的情况比她想的还要糟糕,不夸张地说,她赶到的时候白婉宁差不多就要咽下最后一口气。她将她身上的毒引到自己身上,又将自己精纯的灵力分给她,几乎将妖元里的的力量掏出了一大半。
  她脱力地靠在墙上,几乎能听到柳叶从身体里长出来的轻微的噗呲声。可她现在实在没力气管这个样子吓不吓人,只能破罐破摔地任由柳枝肆意长出。
  明若柳扶着墙壁勉强站起来,想要在天亮之前赶回集芳堂。修为不足以支撑她完整的变成人,她的腿现在是柔软的柳条,根本站立不住,她尝试着走了两步,一个不小心重重摔在了地上。
  我总不能爬回去吧?她无奈想着,两手扒住墙壁,蹭着墙站起来,费劲地往外挪步。
  走了没几步,她就觉得已经坚持不住,她靠着墙休息,忽然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瓦片碰撞声。
  这时候可千万不能碰到人!
  她戒备地循声望去,看到一只毛发油光水滑的黑猫站在屋檐上,提着的心一下落了地。
  南煌蹲在墙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幽幽的眸子里怒气沉沉。
  明若柳靠着墙滑坐到地上,见他也没来扶一把自己的意思,忍不住没好气地抱怨道:“你在那儿愣着干嘛!没看到我都成这样了吗?!”
  南煌一跃下地变成人,脸色阴沉得可以拧出水。
  “你救了那个姓白的?”他不客气地问。
  明若柳闭着眼睛,疲惫地嗯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疯?!”南煌勉强压抑下滔天的怒火,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质问她。
  明若柳轻勾唇角,不以为意地笑了一下。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发的是什么疯?她和白婉宁没有任何关系,自己根本犯不着救她,可她来找顾琢斋的初衷,就是为了报他上辈子以命相救的恩情。
  她不想顾琢斋心头插上根拔不掉的刺,于是她选择救活白婉宁。
  说到底,她欠顾琢斋一条命,所以她心甘情愿什么事情都冲在他前面。


第76章 
  顾琢斋丢了魂一样回到天宁巷,程安亭跟过来好言相劝,他一个字儿都听不进去。他一幅浑浑噩噩的模样,程安亭怕他伤恸过度,冲动下做出不理智的事儿,这夜干脆就留在了顾家。
  大喜大悲接踵而至,在最初滔天巨浪一样的情绪汹涌过后,现在顾琢斋心里反倒风平浪静,不知是麻木还是茫然。
  忽然,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就像炮仗一样,轰轰隆隆地在他门口拍了个震天响。
  这么晚了,有谁会来?程安亭狐疑地走过去开门,门才露出一条缝,就被人粗暴地一把推开。若不是他闪躲得快,差点就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白老爷带着一群人哗啦涌进顾家,火把红色的火光映在白老爷的脸上,衬得他一张肉脸更吓人了。
  “给我抓住他!”
  他恶狠狠地盯住顾琢斋,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
  家丁们一拥而上,顾琢斋还有些懵懂,程安亭已一展双臂,挡在了他面前。他气势凛然,家丁们一时间面面相觑,不敢造次。
  “不关你的事,滚开!”白老爷暴怒大吼,全无曾经对着他一口一个“小侄”的亲热讨好。
  程安亭怎么可能听话乖乖“滚开”?他不屑冷哼一声,打算与白家人杠到底,不想顾琢斋却是摁下了他抬着的手。
  他惊讶回过头,瞪了顾琢斋一眼。
  顾琢斋略过他的眼神,镇静地看向白老爷涨的紫红的脸色,淡淡道:“要杀要剐,任由君便。”
  程安亭一把将顾琢斋扯到了自己身后。
  “你疯了?!”他震惊地嚷。
  白老爷看着随时就要发疯,落到他手里不死也要掉成皮,白婉宁自己寻的死,顾琢斋就是再自责也犯不着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吧?
  白老爷冷笑一声,恨透了顾琢斋逆来顺受的神情。
  顾琢斋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他又没钱,又没势,不过就是个读了几本破书的穷光蛋,而且明明就是他逼死了自己唯一的女儿,他怎么还能做出这一副无怨无尤,不与他计较的表情?
  真是令人作呕!
  白老爷恨不能扑上去将顾琢斋生吞活剥,以解心头之恨。
  “给我打死他!”他声嘶力竭地指挥着带来的人一拥而上,气得身体都在抖。
  “谁敢!”程安亭正色怒叱,眼神锐利地扫过挤在院子里的所有人。
  仗势欺人的事儿,白家家丁不是没做过。但真让他们闹出人命,他们又没这个胆子。更何况程家在浮桥镇颇有名望,程安亭又是程家的独子,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他们这些小虾米只能吃不了兜着走。
  气氛剑拔弩张,顾琢斋扫过院子里一张张或是愤怒、或是麻木、或是坚定的脸,突然就觉得疲倦至极。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救不回白婉宁的命,做什么都于事无补。
  他能跟着她去死吗?他不能,他还有自己爱的人,还有自己的理想。但白婉宁死了,他就算活下去,心中的歉疚也会折磨他一辈子,叫他夜夜难眠。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把自己的命拱手送给白老爷。
  白婉宁因他而死,他理应以命相偿。白老爷老来丧女,他除了赔他一条性命,还能怎么缓解他的悲痛?
  可他死了,明若柳会怎么样?他不可以像白婉宁一样,懦弱地将自己的痛苦转移到别人身上。
  死不得、活不得,顾琢斋只觉自己被命运玩弄在鼓掌之中。
  天边隐隐放出亮色,照得每个人的五官都阴沉模糊。没有人敢动手,白老爷气急,抢过身旁仆从手里的拿着的木棍,干脆自己上手报仇。
  程安亭眼疾手快地拿捏住他手腕,好歹念着他是个长辈,没有直接将他掼倒在地。
  白老爷年迈体衰,哪里有反抗的余地,他死死盯着顾琢斋,脸颊两侧下垂的肥肉耷拉着发颤,ka看着莫名滑稽。
  “老爷!老爷!”
  巷子里忽然响起一个人急切的喊声,脚步声由远及近地,白安冲进顾家,拨开堵在门前的家丁,噗通一声跪在了白老爷跟前。
  “老爷!小姐醒了!”他上气不接下气地禀报。
  他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哗然。白老爷愣了一瞬,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不可置信地反问:“你在说什么?!”
  “小姐醒了!能说话了!”白安激动得点头如捣蒜。
  这是怎么回事?顾琢斋和程安亭疑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白老爷再无心和顾琢斋计较,转头就冲出了顾家。他带来的人跟着他一窝蜂地来又一窝蜂地走,顾琢斋和程安亭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都还没回过神。
  死而复生,这事儿也未免太离奇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顾琢斋一屁股坐到地上,疑惑不解地仰头问程安亭。
  程安亭莫名其妙地耸了耸肩膀。
  “或许……或许是她体质特殊,也或许……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心让她就这样死去吧……”
  “算了。”程安亭自暴自弃地摇摇头,连自己都不信自己说的鬼话。
  他蹲下来揽住顾琢斋肩膀晃了一晃,“不过人活着就万事大吉,不是么?”
  顾琢斋愣了一会儿,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是……,人活着……真好。”他近乎虚脱地重复了一遍程安亭的话,几不可见地笑了一笑。
  白老爷火急火燎地赶回家,蹒跚地跑到白婉宁起居的小院,冲进卧室里,看到女儿安然无恙地靠在床边,激动得老泪纵横。
  白婉宁看到老父憔悴狼狈的模样,眼泪一下就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爹!”她气短地唤了一声,就想要掀开被子下床跪下。
  白老爷忙不迭赶上前,摁住她的手,父女两人四目相交,抱头痛哭。
  白婉宁在服下药的那一瞬间就后悔了。
  她本以为自己是终于得到了解脱,却没想到死那么可怕。
  四肢不受她控制地僵硬抽搐时,她真的怕极了。她理智还在,却能完全感觉到自己在慢慢死去。
  起初她还能看清玉溆的脸,但很快眼前就一片模糊,房里的烛火闪烁成一圈圈闪亮的光圈,她拼命挣扎着想要说话,舌头却麻木得不听她使唤。
  她感觉有人在重重地一下下捶打着她的脑子,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灰暗,她知道自己快要看不见了。
  呼吸越来越困难,她这时才觉得自己傻极了。
  原来自己为了自己那一腔情愿的爱抛弃了那么珍贵的东西,原来顾琢斋爱不爱她,根本一点都不重要。
  可惜自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睡意像海浪般一波一波袭来,白婉宁知道闭眼就是死,所以拼命挣扎着睁大眼睛,可那诱使她闭眼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她还是抵抗不住睡了过去。
  昏迷之后,她既好像沉在深深的海底,又好像自己飘在云端。她在一片冰冷黑暗的混沌里,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忽然,她看到了远处一抹青绿色的荧光,荧光越来越多,汇集成几缕光带缠住了她的手脚。周遭越来越明亮,她沉重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盈。
  荧光汇入她身体,她像泡在了温水里一般舒服。四周的光越来越亮,她意识到自己先前做了什么,立刻吓得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她便看到肿着眼睛的玉溆趴在她床侧。
  房间寂静无声,她听到自己跳得响亮的心跳声,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死里逃生。她小心翼翼地推了推玉溆,玉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她坐着,立即被吓得尖叫了一声。
  玉溆死死盯着她,表情跟见鬼了一样。
  “玉溆……”她声若蚊蚋地小声说话,也以为自己变成了鬼。
  听到她声音,玉溆惊恐的眼睛一闪,不管不顾地扑上来抱住了她。
  “小姐!你是鬼我也不怕!”玉溆抱住她声泪俱下地嚎啕。
  我活着,我真的活着!
  白婉宁终于相信自己逃过了一劫。她用力回抱住玉溆,心里涌过一阵狂喜。
  这一夜生生死死,顾琢送走程安亭,一个人冷静了半天,终于缓过了劲儿。
  他顾不得一夜没合眼,起身就往集芳堂赶去。清晨,天气寒凉,街上还没几个行人,他一路狂奔,亦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集芳堂后院的小门虚掩,顾琢斋不及细想径直推门而入,院子里空荡荡的,他以为他们还没醒,便按捺下心里的激动,傻傻地站在院子里,打算等他们一醒来,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
  却不想他一直等到天光大亮,也没等到一声儿动静。


第77章 
  太阳已经升过了树梢,平常这个时候,集芳堂早就已经开门做生意。顾琢斋心里闪过一丝慌张,提声喊了几下南煌的名字。
  天光敞亮,阳光明媚,院子里的花草错落有致、修剪得整整齐齐,明若柳养在亭下的一只白鹦鹉悠闲自在地蹦来蹦去。
  等了半天没人回应,顾琢斋的心跳得像擂鼓。
  他再顾不得合不合礼,拔足就像明若柳房间冲去。明若柳的房门大敞,他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直接闯了进去。
  香炉中的熏香燃尽不久,空气里还弥漫着明若柳身上常带着的甜软的香味,房中一切如常,只是独独少了人。
  顾琢斋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两下。
  “不会的……不会的……”他喃喃念叨着,竭力让自己维持镇定,飞快地跑下楼梯,直奔南煌房间。
  结果南煌也不在房里。
  顾琢斋彻底慌了神。
  他多么希望明若柳会如她常常恶作剧的那般,不知从哪里蹦出来跳到他背上,然后捂住他眼睛在他耳边得逞地笑。
  可这次他将集芳堂翻了个底朝天,她也没有出现。
  顾琢斋回到院子里,颓然坐到地上,感觉自己在做一个冗长的、醒来的噩梦。
  他们什么东西没带走,她能去哪,又能带着泛漪南煌去哪?他抓着自己的头发,心乱如麻,实在做不到冷静思考。
  会不会她是因为自己昨天的态度生气了,不想见他,就带着他们躲到了山里?
  顾琢斋想到这点,霍然站起身,不管不顾地就往城外走。他闷头走过两条街,方像醒悟过来一样,转身拼命向程安亭家跑去。
  街市热闹拥挤,顾琢斋发足狂奔,引得行人纷纷侧目。程府看门的小厮远远看到一个人向他们家门口冲过来,害怕是来闹事的泼皮,连忙站起来喝止。
  “哎哎哎,跑什么跑!”他叉着腰,用手指着人不客气地教训,只当是哪个村野莽夫。
  来人跑近,他看清是向来温文尔雅,从容有礼的顾琢斋,心里一惊,马上敛了方才气势汹汹的声势,殷勤地迎了上去。
  顾琢斋停下脚步,喘到说不出话,小厮扶住他,关切问道:“顾公子,你这么火急火燎的,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我现在就要见你家公子。”顾琢斋单刀直入地说。
  他神情严肃郑重,小厮知道他和自家公子是过命的交情,此时也顾不得程安亭才睡下不久,就干脆地带着他进了内院。
  程安亭折腾了一宿,此时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没多久,就被墨烟叫醒。他睡眼惺忪地听得墨烟禀报说顾琢斋要见他,困意马上消散无踪。
  不会是白家又出什么事儿了吧?!
  他翻身下床开始麻溜儿地穿衣洗漱,不想衣服还没穿好,顾琢斋就从会客的小偏厅闯进了他的卧室。
  “白婉宁又出事了?”
  “泛漪有到你这里来吗?”
  两个人同时开口,话直直撞到了一处。
  程安亭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顾琢斋的问话,立即反问道:“你问泛漪做什么?”
  顾琢斋一看程安亭这懵懂疑惑的样子,就明白了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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