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恩人你不要跑-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千万不要给我知道,是吗?”虽然顾琢斋是笑着说的这句话,明若柳背后却真实地感到一凉。
  她尴尬笑笑,无言以对。
  “起来吧!我送你回集芳堂。”顾琢斋无奈叹口气,伸手拽着她胳膊将她拉起来,没再说什么。
  孟先生住在郊外,夏日万物生长旺盛,两人沿着小路往城里走,路旁野草蓬勃,虫鸣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两人并肩走着,明若柳想到刚才自己那般犯怂,颇是懊丧。
  她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助人为乐,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明姑娘,多谢你。”
  明若柳正在胡思乱想,不妨顾琢斋忽然跟她说话。
  “什么?”她慌乱回问。
  “我说多谢你。”顾琢斋停住脚步,向她道谢。
  “不必了。”明若柳大方地摆摆手。
  不过是几两银子罢了,她一盆花就赚个几百两,根本不在乎这点钱。
  “明姑娘,孟先生是我的老师,我照顾他是份内之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钱你还是收回去吧。”
  顾琢斋说着,从怀里掏出了粒银锭。
  明若柳傻眼地看着他手中的银子。
  “你就要和我算得这么清楚吗?”她勉力压着怒气,冷冷问道。
  顾琢斋半低着头,不说话。欠人人情日后都是要还的,他孑然一身,前途未卜,拿什么还人家的情?
  他越是沉默,明若柳越是气。她气急,劈手拿过他手中的银子,奋力一丢。
  爱怎样怎样吧!
  “明姑娘!你这是做什么?”顾琢斋甚是惊骇,那一粒银锭有二两,足够一普通农家三月的生活。
  “我的银子,我愿意拿去听响,你管不着!”明若柳不客气地说,扭头就走。
  她气冲冲往前走,走过一段路,气消了些,就放缓了脚步。不想慢慢走了半晌,顾琢斋还是没追上来。
  走到城门口,再进去便是人来人往的街道,她站在城门口回头望,来时黑乎乎的小路上一个人影都没见着。
  那个呆子竟然真的没跟过来!
  又是失落、又是伤心、又是生气,明若柳一跺脚,憋屈地回了集芳堂。
  作者有话要说:  当追上去是个死,不追上去也是个死的时候,还是追上去吧,至少这样死得其所=。=


第20章 
  明若柳挂着脸回到集芳堂,此时南煌正和泛漪坐在园中高处的小凉亭里,不知在嘀嘀咕咕地讲些什么。
  见她回来,南煌马上从假山上跑了下来。
  “你知道了么?”他问明若柳。
  南煌这话来得没头没尾,明若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发生了什么天崩地裂的大事么?她就一定得知道。
  “又死人了!”南煌见她漫不经心,郑重而言。
  还真是大事。
  明若柳立即正色,抛下了自己与顾琢斋间那鸡毛蒜皮的不痛快。
  这次人死在红袖招,死法倒是和上次一样。
  “阿柳,要不要管?”南煌又问她一次,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一而再,再而三,这蜘蛛精接连作案,完全无所顾忌。同为妖,他都看不下去想要为民除害了。
  泛漪一脸雀跃地敲边鼓,拉着明若柳手晃荡个不住。
  “管吧,管吧。”
  蜘蛛精为害一方,他们若是能将之除去,肯定会在功劳簿上记下一大笔。有了这桩恩德,指不定历天劫时就能白日飞升。
  明若柳瞪泛漪一眼,毫不留情地朝她照头泼下盆冷水。
  “那蜘蛛精有千年的道行,你打算用什么收服她?总不会是用你那修了一百年还不到的媚术吧?”
  泛漪吃了个憋,吐吐舌头,无话可说。
  “人各有命,你们不要乱管闲事。”明若柳郑重叮嘱两人。
  妖族之间弱肉强食,恩怨分明。这蜘蛛精下手狠辣,想也知道修的是邪道。淌进这趟浑水,就不存在抽身一说,只能分出个你死我活。
  这种妖,躲都躲不及,他们竟还不知轻重地想上赶着插一脚。
  泛漪和南煌不吭声,眼神一人望向一边,就是不看她。明若柳今晚本就心情不好,见两人油盐不进,不由火起。
  “听到没啊!”她遽然提声,把两人震得一抖。
  两人唧唧歪歪地点头,明若柳还想强调强调,外间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咦?”
  泛漪好奇探头,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
  明若柳心知十有八九是顾琢斋,但她余怒未消,一点都不想见他:刚才不跟过来,现在跑来又有什么用?!
  “不许开门!”
  她叫住打算开门的泛漪,泛漪一愣,不知道她在闹什么别扭。明若柳烦躁不已,一跺脚,转头冲进了自己房里。
  泛漪莫名其妙,她将院门打开一条缝,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顾琢斋。
  “泛漪姑娘,明姑娘回来了吗?”顾琢斋问。
  “回来了。”泛漪答应着,见顾琢斋额上有微汗,样子有些狼狈,便将院门拉开了些。
  “顾公子,你要不要进来休息会儿?”
  “不必了,明姑娘回来就好。”顾琢斋神情有几分尴尬。“我先走了。”他说完,也不等泛漪再说话,就转身离了巷子。
  泛漪关上门,和南煌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他们俩怎么了。
  明若柳活得风光,似乎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揾食艰难,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窘迫。她扔的那粒银锭,够给孟先生买五服药,够顾琢斋一月的吃穿用度,够他给吴老板抄十几册书,抄到手腕肿痛,半个月都提不起笔。
  顾琢斋本来不想再管她,但远远看到她在城门口站了半晌,他好像又有点明白她的委屈。
  第二天顾琢斋来上工,明若柳不知应该怎样和他相处,干脆避着不见面。
  她躺在床上翘着腿,边嗑瓜子边看话本,正看得入迷,泛漪一把推开门,把她吓得书都掉了。
  她拍拍身上的瓜子屑,不满地抱怨:“干嘛呀?进来都不敲下门!”
  泛漪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有个姓许的公子的要见你。”
  “许?”明若柳一愣,记不起这号人。
  “我不认得什么姓许的公子。”
  “不见。”她重新摊开话本,悠然吐出两个字。
  “怎么可能不认识!”泛漪翻个白眼,将一把折扇递给明若柳。
  明若柳接过扇子,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个许公子。
  “见不见?”泛漪又问。
  想起那日顾琢斋和这人不对付,明若柳决定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出一口恶气。
  “见!”她斩钉截铁地答应。
  不仅要见,还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地见!
  待她收拾齐整,许乐安已在茶室等了大半个时辰。明若柳到的时候,他闭目养神,倒是怡然自得。闻到胭脂香味,他睁眼,见明若柳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赶紧起身一揖。
  “见过明姑娘。”许乐安笑得潇洒。
  明若柳上下打量许乐安一眼,嫣然一笑,灿若玫瑰。
  “不知许公子登门,是有何贵干?”
  “一还扇,二买花,三嘛……”许乐安说着,目光在明若柳身上一转,“会人。”
  好一个标准的纨绔公子,明若柳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冷笑。她装作没听到后面的话,柔声问道:“不知公子要买什么花?”
  “我许某只爱名花。”许乐安笑答,意味深长。
  “我这儿的规矩,先看画,再看花。许公子画室请吧。”明若柳笑着说完,转身先行,脸上娇媚的笑容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只爱名花?我看勾栏院里的那些残花败柳你也挺喜欢的。
  顾琢斋在画室作画,见明若柳和许乐安一起走进门,脸色不禁一变。
  他们两人怎么又搅在一处?!
  许乐安见顾琢斋双袖卷起,手里还拿着画笔,便明白他在这儿做画师。
  这小子倒还艳福不浅。
  他敷衍地对顾琢斋一拱手,顾琢斋同样不情不愿地回了礼。
  明若柳请许乐安在画室的长几旁坐下,吩咐顾琢斋道:“把太平楼阁,美人红,醉胭脂,瑞露蝉那几幅拿过来。”
  许乐安甚是惊喜,“这些可都是珍品牡丹。”
  “是。”明若柳面上笑得淡然,心里张牙舞爪:名花我有的是,就怕千金一朵,你消受不起。
  展开画幅,许乐安不住啧啧称奇。
  “和你这儿的一比,我家种的的那些花,简直是连野草都不如。”
  “许公子过奖了。”明若柳谦逊推辞。
  许乐安放下画轴,笑的云淡风轻。
  “全要了。”
  明若柳眼皮一跳,被他阔绰的出手震住了一秒。但转念一想,送上门的肥羊,不宰白不宰。既然许乐安愿意当冤大头,不如就让他当个够!
  “许公子好爽快。”她温婉而笑。
  “名花如美人,若有幸得到,必当珍之爱之,金屋储之,方不负花枝鲜妍,美人倾国。”
  许乐安语意双关,顾琢斋沉着脸站在一旁,忍不住面露鄙夷之色。
  这样的登徒浪子,明姑娘就该直接赶出去!
  明若柳端起茶钟,轻抿一口茶,对他刚才的话不置可否:“既然如此,等花移好盆,我就要南煌将这四株牡丹送到府上。”
  “劳烦姑娘了。”
  “应当的。”
  明若柳语气淡淡,大有这事儿谈完了,没别的事情你就该起身告辞了的意思。
  许乐安转转折扇,一挑眉毛,温文道:“在下有一不情之请,还请姑娘成全。”
  哦?还有下文呢!明若柳倒想听听他这不情之请有多不情。
  “请说。”
  许乐安一笑,“最近家中祖父身体有恙,房间里药味甚浓。祖父一生爱香,受不了那浓重的药味。听闻集芳堂的鲜花做成香包味道芳香淡雅,更能祛除异味。”
  明若柳懂了他意思,可不明白这算什么不情之请。香包挂在前堂,五十文一个,他想买自己去拿就是了。
  “是这样的。”
  许乐安看出她的疑惑,笑道:“祖父讲究,非自家绣娘做的衣服不穿,香包里的花瓣略有瑕疵黑点,便嫌弃不想用。我是想劳烦姑娘定期将烘干的鲜花送至许府,由我家人拣选自己花瓣缝制。”
  “不知明姑娘能不能成全在下一片孝心。”
  老东西事情还挺多。
  明若柳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却颇是无语。但许乐安出于一片孝心,她若是拒绝,未免显得太过不近人情。
  她做出副深受感动的表情,“公子的孝心令人动容,举手之劳,公子切勿言重。”
  “如此,就多谢姑娘了!”许乐安彬彬有礼地一拱手。
  两人商议好送花的时间和数目,许乐安目的已成,心满意足地起身告辞。明若柳将他送出花铺,才收起脸上的假笑,顾琢斋就焦急地凑了过来。
  “明姑娘,许乐安这个人心思不正,你以后少与他来往!”
  明若柳心下一喜,却故意与他唱反调。
  “是吗?许公子心术不正吗?!可是我看他的拳拳孝心,倒是令人感动非常。”
  “你不要被他给骗了!”顾琢斋急了。
  他和许乐安同窗数载,知道他常年与一些狐朋狗友流连花丛,这些年相好的女子一个接一个,从没停过。
  明若柳心里的郁闷略略疏散三分,想起昨夜他把自己扔在荒郊野外,她忍不住又是一顿抢白。
  “顾公子,听说你们是旧同窗,怎么关系这样不好?我看许公子通情达理,温文尔雅,应当是个翩翩君子。你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有误会,还是尽早解开为好。”
  许乐安算哪门子翩翩公子?!她竟然还为他说起好话?!顾琢斋一口气梗在喉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甩袖一叹,悻悻而去。
  明若柳瞧他这副模样,不禁勾唇而笑。
  比气人,这世间可还没人能胜过她!
  作者有话要说:  明若柳:阴阳怪气,牙尖嘴利我最棒!


第21章 
  和乐楼出第一条人命时,大家还以为是个意外。后来一月间,青楼里接二连三地死人,傻子也知道事情并不简单。
  风言风语传了满城,城中人心惶惶,再没人敢去秦楼楚馆寻欢作乐。杏花弄的老板们郁闷至极,想尽各种将要将客人拉回来。
  一家老板不知从哪请来一精通阴阳术数的老道士,老道士逛完几家出事的青楼,留下“妖灵作祟”四个字,就翩然而去。
  浮桥镇有妖的消息不胫而走,这下好了,不仅勾栏院没生意,晚上居民连门都不敢出了。狗皮道士的生意火爆,家家户户为避妖邪,门上都贴道符,挂艾草。更有谨慎的,干脆在门前台阶上放碗黑狗血镇宅。
  明若柳生意受影响倒还在其次,横竖她不缺钱花。烦人的是如今满街都是符咒,虽然其中十之八九都是废纸,但偶有一两张灵验的,便让他们颇感难受。
  南煌出去送花,一两回差点在人前现出原形。明若柳心有忌惮,干脆借口生意不好闭门歇业,打算等这事儿了结之后再开张。
  如此一来,除开顾琢斋手头还有点事情,剩下三人每天呆在铺子后的小园里无所事事。明若柳和泛漪一本接一本地看话本子消磨时光,南煌是彻底没事干。
  如果顾琢斋不在,他化成原形窝在假山石顶晒太阳也颇自在,可现在,他只能每天这儿晃晃,那儿荡荡,然后时不时叹气。
  “别叹气了!”明若柳翘着脚,舒服地躺在水阁的摇椅里,不满地向南煌抱怨。
  她左手边的小几放着摞话本,右手边的小凳摆着几盘精致的糕点并一壶清茶,说不出有多惬意。
  南煌坐在桌前,没精神地以手撑头,心里郁闷得无以复加。
  “唉!” 呆坐半晌,他又直愣愣地叹了口气。
  明若柳无语起身,卷起书册敲了下他脑袋。
  “有什么好叹气的?难道这日子还不舒服?!”
  既不用他去前厅守铺子,又不用他出力气到各处去送花,他怎么反倒像受了委屈似的。
  “舒服什么!”南煌受不了地嚷。
  天天被关在这院子里跟坐牢一样,还谈什么舒服不舒服。
  他一百零八次向明若柳提议,“你就让我去收拾掉那蜘蛛精吧!她害人,凭什么连累得我们活受罪?!”
  “小点声!”明若柳瞪他一眼。
  这么大声,是唯恐顾琢斋听不见吗?
  在一百零七次拒绝过南煌的请求后,这一次她倒没急着拒绝他。这些天来她好好想了一想,虽然说妖互不相犯,但这蜘蛛精行事未免也太狠绝。
  背负七条人命,这妖绝对已经堕落成魔。再不收拾她,她越陷越深,以后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可她又转念一想,自己才恢复妖力没多久,要是和蜘蛛精硬碰硬吃了亏,那这算得了谁的?这蜘蛛精已经十来天没作恶,说不定她已经收手了呢?
  得饶人处且饶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这事儿能就这样过去,那再好不过。
  “阿柳!”
  泛漪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水阁,她从外面买菜回来,菜篮都来不及放到厨房就跑到了这里。
  “那个蜘蛛精……!”
  她口干舌燥,话哽在喉咙口说不出来。南煌赶紧给她倒水,她连连摆手,尽力喘过两口气,把下半句话说了出来。
  “那个蜘蛛精杀了说是妖杀人的老道士,还把他的尸首扔到了城门口!”
  什么?!明若柳和南煌同时惊骇得跳起来。
  夏日炎炎,他们三却都觉得遍体生寒,如堕冰窟。
  “太过分了!”
  明若柳沉着脸把手里的话本往桌上一摔。这种妖,真是丢了妖的脸!要是还能容许蜘蛛精继续作恶,她都会瞧不起自己。
  “明姑娘。”
  顾琢斋拿着画推门而入,见三人神情肃穆,氛围沉重,不由怔住。
  明若柳马上调整好自己的表情。蜘蛛精的事情与顾琢斋无关,她也不打算把他牵扯进去。
  “有什么事?”她柔声问。
  顾琢斋将刚描好的线稿给她过目,好奇道:“明姑娘,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这么严肃?”
  “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话罢了。”明若柳羽赶紧否认。
  顾琢斋肯定他们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但看明若柳这神情,明摆着是不打算告诉他。
  相熟之后,他就总觉得明若柳藏有无数秘密。有时她看他的眼神,老让他觉得她其实在看另一个人。
  一个十几岁的姑娘,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顾琢斋想不出来。
  明若柳低头专心看着画,顾琢斋看着她,不觉入迷。
  “顾公子?”
  明若柳提笔圈注出要改的地方,见他愣着不知在想些什么,便轻声唤他名字。
  顾琢斋恍然回神,明若柳清澈明亮的双眸映进他眼里,撞得他的心悸然一跳。红晕悄悄从他耳朵后爬起,他慌忙接过笔,连声答应。
  他弯下身子在画上标注,明若柳衣裳上的幽香袅袅飘进他鼻子,他不由有几分心猿意马。说完画,他一退出水阁,泛漪就凑到了明若柳身边。
  “顾公子刚才脸红了。”
  泛漪附在明若柳耳边,轻声地笑。
  顾琢斋脸红了?明若柳一怔,她倒没注意到他的异常。
  她走到临水的栏杆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