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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齐胸掉了-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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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韶华轻轻握住了赵栀的手,便带着她朝房外走了出去; 朝着墙上的一个飞镖指了过去:“信扎在……这个东西上面。”
  她有些字不会说; 说话便有些缓慢。
  赵栀点了点头,心中明了。她懂了; 定是有人来到了这院里; 将信被扎在飞镖上; 又将飞镖射到了墙上。
  她将信握紧,伸出了一只手,帮韶华理了理鬓角间的杂发; 面色颇有些无奈:“弟妹,给你备了挽发的簪子,你怎的不挽起来?这般散着,风一吹你便得吃一嘴的碎发!”
  韶华淡淡笑了一笑,从怀中将赵栀送她的几根金簪拿了出来,放在了赵栀的手中,摇了摇头:“还你。”
  她不能老要别人的东西。
  近些天来,赵栀日日让林婆子熬润嗓子的草药给韶华喝,韶华从不嫌苦,也不嫌烫,往往熬好的草药正冒着热气,她就直接仰头喝了,喝完之后,她的嘴里都得被烫掉一层皮,赵栀说她许多次,她都不改这个毛病,只道是怕饿着肚子,习惯了。
  喝润嗓子的草药喝多了,韶华的嗓子也比之以前好了许多,虽不清脆好听,但也不是那般沙哑嘲哳,可勉强入耳了。
  赵栀嗔怒望了她一眼,没有接她手中的簪子:“三爷同太子是同门师兄弟,你我便是亲人,快些收着,莫要客气,再说了……你还是我朋友,送朋友些礼物,也是应当的。”
  赵栀说罢,便退到了一旁,来到了一个小角落里,将信封撕开,把信取了出来,将其展开,垂眸扫了几眼。
  她看了一眼信,面色一白,忙将信紧攥了起来。
  东子安说,若是自己今日申时到城门口寻他,同他说几句话,他便让王永言,将刘诗云从房内放出来,不再软禁她。
  信上一再说明,他只是要同自己说几句话,并不做些别的,且他真的有办法,让王永言将刘诗云从房内放出来。
  这时,自赵栀的院落门口,过去了两个丫头,那两个丫头一边拿着扫把,一边凑在了一处,低声嘟囔了起来。
  “你晓不晓得,那刘家的姑娘,被王二少爷锁在房子里,从昨日晚上到现在,王二少爷一口饭都未给他吃,她脖子上伤口那般深,连药都没换过,多半已感染的深了。”
  “听闻她们家里人都嫌她丢人,不去管她了,任由王家糟蹋,让她在那自生自灭呢,她那些个昔日里关系好的闺阁小姐,竟都在那看着笑话,无一人想她的,都道个是活该,还生怕被她连累,急着同她摆脱关系。”
  “听闻刘小姐尚未出阁时,对她那几个庶妹好的没话多,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她的闺房都被那几个庶妹占了,房内好东西,尽被搬了个干净,任刘家夫人闹着上吊自杀,大哭大喊,刘家老爷只道不管,说看着她的东西眼烦,被搬空了倒是心净,便由着她那几个年幼的庶妹胡闹。”
  “外头的事同我们没个关联,也不必去讨论,只是不知刘小姐还能活多久,那伤口若是再不换药,再不吃些东西饮些水,怕是撑不到今晚了。”
  “不知真的还是假的,听王府的姊妹说,她如今还发着烧,王家连棺材都给她备好了。”
  “尽都是听来的!谁晓得哪句真哪句假,是被人添油加醋说的,我们还是少说为妙,免得惹了祸事。”
  两个丫鬟一边小声说着,一边离了院,朝大房院里走了去。
  赵栀面色一白,轻轻握紧了双手,想了一想,便出了院,朝着自个儿以前住的西院里走了过去。
  那院落里还放着她许多旧衣裳,她去见东子安,恰恰派上了用场,穿着去不引人瞩目,三爷得傍晚才能回来,她怕到时候……诗云再出什么事,一切再来不及。
  不过是陪他说几句话而已,若是他敢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自己便直接喊人。反正又不是傍晚去见他,天还亮着,皇城门口都是百姓,还有卖东西的小贩,门口有禁军守着,光天化日之下,谅他也不敢做什么。
  赵栀刚刚出了院,紫云便急着追了出来,高声道:“夫人!好端端的,您往西院跑什么?有何吩咐,让奴婢去做便是了!”
  紫云是个心性聪慧的,见赵栀举止异常,心下便察觉出了不对,她刚刚走出来,泠鸢和红云也追了出来。
  赵栀脚步一顿,转眸朝她们望了过去:“莫要跟来,否则小心着我变卖了你们。我不过是……要回赵家看看四妹妹罢了,过不一会儿,我便要回来了。”
  她说罢,便转过了头,朝着别院走了进去,红云急着还要跟上,紫云忙伸出手挡在了红云的面前,轻轻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我们只是下人,若是不听主子的话,便活该着死了,在这候着便是。”
  ————
  赵栀到了西院后,便走到了房内,轻轻的拉开了柜子门,从里面拿出了一身浅绿色的齐腰群,另一副面帘,将其放在了床上,穿了衣裳,戴上了面帘,将头发散了,随手挽了个髻,只用一根珠钗固定了鬓发,便轻轻推开了院落的门,瞧了一眼四周,见没人看见,便抄了小道,朝蔺家后院走了过去。
  她走到了蔺家后院后,正准备从后门出去,突然瞧见了李轻云正在角落里头,同一个身着蓝衣的年轻男子在卿卿我我,行事亲昵,眉头微蹙了一蹙。
  想了一想,赵栀还是没回前院禀告老太太,而是拐了个弯,从怀中拿出了钥匙,打开了后院的门,走了出去,‘吱呀!’一声将后院的门给关了上去。
  李轻云这处儿正同王忠亲热着,突的听见了关门声,面色微白了一白,忙同王忠拉开了距离,整了整衣襟,擦了一擦额上的冷汗。
  “此处分明没人会来的,好端端的,放着前院不走,谁来这儿啊!”
  “多半是你听岔了!快让我来亲上几口,待会儿你们家二爷就要回来了。”
  “你想好了如何将那丫头给除了么?若不是她,我们筹划了这般多年的计划,怎会落了空?为他人做了这嫁衣裳?”
  “宝贝儿,你放心,我这边不是正筹划着的吗,这儿哪有什么人?若是你怕,我们便去外头寻个客栈……”
  ————
  赵栀从蔺家后门走出去之后,朝着四周望了一眼,见没旁的人跟上她,也没人瞧见,却还是以防万一,左右拐了几个弯,才寻了大路,朝皇城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此时刚到下午没多久,天并不闷热,正是百姓出门闲逛之时,小贩在四周支了不少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糖葫芦!三文钱!三文钱咯!”
  “桂花糕,莲蓉包,酥饼,一斤三十文!!”
  耳边小贩的声音有些吵,赵栀听着,微蹙了一蹙眉,算了一算时辰,估摸着也快到东子安说的点儿了,便朝着四周望了一眼,寻起了他的人。
  就在这时,赵栀眸色微凝,便在皇城门口的拱桥下面,看到了一个红衣人,那人周身穿的华贵,远远看去,身型修长,姿态尊贵,虽瞧不清他的相貌,但赵栀远远看去,猜他便是东子安。
  她朝着四周望了望,微垂下眸,将面帘又系的紧了一些,便低着头,迈着碎步朝着拱桥走了过去,离那公子哥约五六米之时,赵栀又望了他一眼,确定他是东子安后,便深吸了两口气,走到了他的身侧,朝他行了一礼。
  “赵栀参见世子爷,不知世子爷要同我说些什么?”
  赵栀说罢,缓缓抬起了眸,眸色微动。 
  东子安外披了红色大袖衫,墨发高束,戴了飞凤三仙白玉冠,墨发后系了红色绣黑云发带,腰间别了一把黑色折扇,扇柄上系着价值万金的玉佩,容颜俊美,公子如玉。
  他薄唇勾着一抹浅笑,瞧起来温煦如风,朝着赵栀回了一礼:“在下听闻姑娘的闺阁好友出了事,此次约姑娘出来,实属好心,想助姑娘一助,还请姑娘莫要多想。”
  “那便拜托你了,我回府还有些事,便先行走一步了。”
  赵栀朝着他抱了抱拳,小嘴轻抿,便要转头离开此处。
  就在这时,东子安突然伸出了手,浅笑盈盈的搭在了赵栀的肩上,眸底神色带着一抹阴鸷:“姑娘,莫急着走呀。”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一抹邪气,同他之前的语气差别极大。

  ☆、泓月池

  赵栀被他一碰; 浑身生起了鸡皮疙瘩; 自头到脚凉了个通透。
  她眉头微蹙; 微转过了头; 有些不悦的朝着东子安望了过去; 身子朝一旁挪了挪; 避开了他的手。
  “世子爷还有事?”
  赵栀和东子安站的地方,正是拱桥下面; 这处因为比较阴凉; 少有百姓来这儿; 以赵栀为中心的十米内; 只有寥寥落落几个百姓,就算东子安在这要对她做什么,怕也是没人能帮的了她。
  她虽不知东子安是否练过武,但女儿家生来便比男儿家要力气小; 就算是他没练过武,凭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 和微不足道的内力; 怕是也打不过他。
  东子安面色和煦,微垂下的眸中; 掠过了一抹流光; 忙后退一步; 朝赵栀行了一礼:“还请姑娘莫怪,是在下鲁莽了!姑娘好不易愿意出来见在下,在下只是……想要再多同姑娘说几句话而已; 在下已在客栈内备好了佳肴,等姑娘前去做客,还请姑娘赏光一去。”
  “若是我不去呢?”
  “若是姑娘不去,在下会颇伤心的。”
  东子安缓缓地抬起了一双眸,眸色渐渐变得有些妖冶,赵栀感觉无比的陌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世子爷,皇宫晚宴的那一晚,实属小女鲁莽,冲撞了世子爷,若是世子爷因为那件事记仇,小女在此赔礼了。”
  “赵栀,你这般好看,我又怎会怪你?”
  东子安深邃的眸中带着一抹痴迷,伸出了手,便要碰触赵栀的脸庞,他在看到赵栀心中的那抹厌恶后,心中被刺痛了不少,淡淡一笑,又将手给收了回去。
  “我夫君虽已去世了,但我心中有他,是不会再喜欢旁人,此生也不会再行改嫁。世子爷若是对我存的是这种念头,还请世子爷将念头熄了,世子爷帮了我这次,我心中会记得世子爷的大恩大德的,但却不是那种报恩方式。”
  赵栀眸色深沉的朝东子安望着,缓缓朝后退了一步。东子安听罢,薄唇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想要将蔺孔明三个字给说出来,但想了想,他终究是没说。
  若说蔺孔明像是一匹脾性怪异的孤狼,那么东子安便是一条阴冷的毒蛇,不定何时便会咬人一口,令人猝不及防。
  “栀儿姑娘居然已这般说了,在下再胡搅蛮缠下去,便是不好了,既不能同栀儿姑娘结连理,不知在下同栀儿姑娘做朋友可好?只要栀儿姑娘同在下吃一顿饭,亦或者寻个地方散会儿步,在下保证刘姑娘无恙。”
  “我不会同你去吃饭的。”
  赵栀面色冷凝,微微眯起了双眸。
  “在下听闻皇城西边的泓月池旁开了漫山遍野的桂花,若是姑娘能赏光同去,在下晚上做梦,都是会笑醒的。姑娘戴着面帘,也不怕被人看见,大街上人多,泓月池旁游玩的百姓更多,姑娘也不必担心在下对姑娘不利。”
  东子安说罢,微垂下双眸,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手帕,将帕子缓缓展开,从中取出了一支雕花的沉香木发簪,垂眸笑的温润:“沉香木本不是主要用来做发簪的,但沉香木味道香,姑娘戴了这发簪,身上即便不用熏香,也是极香的。
  这是在下若日晚上刚刚雕刻而成的,还望姑娘能够收下,莫要嫌了。若是姑娘不要,在下……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东子安将发簪缓缓地朝着赵栀递了过去,一双眸似是含着星辰,脉脉含情,温柔的要滴出水来。
  “世子爷,对不住,我不能要旁的男人的东西,这于礼不符。”
  “姑娘这便是见外了。”
  东子安温润一笑,一只手轻轻搭在了赵栀的肩上,便将发簪缓缓的插到了赵栀的鬓发内,不过顷刻,赵栀便闻到了一股极好闻的沉香木的味道,令人安神。
  她眉头微蹙,伸出手来,便要将发簪给□□,东子安轻叹了口气:“姑娘若不领情,在下便不能搭救刘小姐了。”
  赵栀的手僵在了那儿,还未来得及说话,东子安便隔着一张手帕,轻轻握住了赵栀的手,带着她朝着泓月池的方向走了过去,赵栀试着挣脱,东子安却将她的手握的又紧了一些:“姑娘莫要挣扎,待会儿引起旁人的主意,还以为是本世子拐卖你,让旁人得知了姑娘的身份,便是不好了。”
  赵栀想了一想,也便不再挣脱了,她一边走着,一边微垂下了眸,低声道:“你何时让王永言将诗云放出来?诗云这件事……同你有关吧?”
  东子安脚步微顿,眸中掠过了一抹兴味。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时间忙着店里的事,有点太累了,基本上是早上七点起床,忙到晚上□□点才能将店里的事忙完,身体有点吃不消,这段时间,先更新的少一些,希望小仙女们能够体谅。

  ☆、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姑娘; 在下只是看刘姑娘可怜; 帮她一帮而已; 此事; 又怎会和在下有关呢?”
  东子安眸色温柔; 朝赵栀望了过去; 微微垂下时,掠过了一抹腹黑; 浅浅一笑; 将赵栀的手; 又握的微紧了一些:“至于何时放她出来……刚刚在下在见到姑娘过来时; 便已派人去同王家二公子说,让他将刘小姐从房内放出来了,大夫吃食茶水,一样不缺。”
  赵栀心中暗松了一口气; 却还是没对东子安放下警惕:“小女心中有疑。”
  刘诗云手中的毒药,是谁给她的?王永言为何又这般听东子安的?东子安怎的会对诗云和自己的情况了解的这般多?这些事尽联系起来; 串成了一串; 她心中便有了一个猜想,只是没有确切的证据; 她不能确定; 她也……不敢确定。
  若真是这样; 呆在东子安身边,不知得多危险,他就好似……一条阴森的毒蛇; 阴翳的吐着信子,不知何时,便会将人拆吞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东子安很明显的感觉赵栀的身子有些发颤,他笑的和煦,柔声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倒跟本公子欺了你似的。”
  赵栀抬起了眸,缓缓朝着东子安望了过去,见他满目都是纯良星光,俨然一个规规矩矩,本本分分的公子哥,怎的都不像是自己猜测的那般。
  或许……是她想多了吗?
  很快,东子安便雇了一辆马车,带着赵栀坐了上去,不过两刻钟时间,便带着她到了泓月池。
  马车停下后,赵栀轻轻的掀开了车帘,朝外面望了过去,见这泓月池旁有不少卖东西的小贩,前来游玩踏春的百姓们也不少,便安下了心。
  这一路上,赵栀一直提心吊胆,生怕东子安会使坏心,强带她去什么地方,心神不宁,如今心下终于安了一安。她本不想坐马车的,但东子安道泓月池离的远,怕她走着累,要么他背着她走,要么两人一同坐马车,赵栀着实不想让他背,只好心中忐忐忑忑的上了马车。
  如东子安所言,这泓月池四周,的确开满了桂花,一片一片簇拥着,若凡尘中的仙境,令人心魂颤动,微风一吹,便是芳香四溢,若品了一口佳酿,不免沉醉其中。
  泓月池在阳光映照之下,中心的位置,竟有些发紫,边上却有些发红,清澈见底,能瞧清池水下的石头,和野生的大小鱼,许多孩童蹲在池水旁,挽起了衣袖,嬉嬉闹闹的泼着水玩,热闹非凡。
  赵栀的眸色微动,心想道,若她是和三爷一同来这的,那便好了。只是……那位爷不知会不会同她一起玩。
  想罢,赵栀的眸微黯了一黯,正打算伸手掀开马车帘子,东子安已先她一步,将马车帘子掀开了,走下了马车,一手将帘子撩开,一边朝着赵栀伸出了手,瞧起来谦谦有礼,极具风度。
  “姑娘将手给我罢。”
  赵栀没有说话,避开了他的手,自己走下了马车。
  东子安缓缓收回了手,唇角的笑意,微有些阴冷,不过顷刻间,那抹阴冷便消失不见了。
  “栀儿,前面有捏糖人的,我瞧栀儿的年龄还小,定当是喜欢这玩意儿的,栀儿可要吃?”
  在那捏糖人的摊子旁边,还有卖糖葫芦和桂花糖的摊子,赵栀看着那些东西,神色微有些恍惚,突然就想起了蔺孔明的桂花糕,和他给自己买的糖葫芦串,心头酸酸涩涩的。
  她自从嫁到了蔺家,这还是第一次同蔺孔明分别这般久,足足半日,都未曾见他了,心中竟这般想他,那处儿,涨涨苦苦的发疼。
  东子安见赵栀神色不对,知她可能不大想吃糖人,便也不再勉强她,朝着左边走了过去,在小摊子上买了一个木头制的水枪,站在泓月池旁,在里面灌满了水,拿着水枪,走到了赵栀的面前,朝着她递了过去。
  “喏,这个喜欢么?”
  赵栀垂下眼帘,将水枪拿在了手中,右手不小心触碰到了机关,里头的水便尽数朝着东子安喷了过去!不过几秒间,便将东子安一半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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