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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之女登基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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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皇太后原本以为会听到不记恨一类的话,也自然不准备相信,只是想就着她的话再引出召回南笙的事,却没想到被她把话题越引越远。偏生她的话还让自己觉得差不多就是这么个理儿。
  过了一会儿,她才吐出一口气,拍着司马惊雷的手背道:“你知道这么个理儿; 知道哀家的心就好了。”
  司马惊雷扑到她的怀里撒娇,将自己已经要隐藏不了犯呕神色的脸藏了起来不叫人看见,“太皇太后有心了。朕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当那万人之上的人有多么危险。自己手里有多大的权势,就会有多大的危险。”
  她唤了一口气,“因为太皇太后的所为,如今的重重危险都被转移到了太皇太后的身上,连自己性命都不顾也要顾朕周全的,除了朕的亲祖母,哪里还会有别人?所以,朕想通了,反正这大燕是我们司马家的,太皇太后也是我们司马家的,帝玺在太皇太后那和在朕那没有什么两样。太皇太后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自己高兴就好。”
  太皇太后甚感欣慰,“陛下懂事了。”
  司马惊雷顿了顿,“太皇太后今日受了惊,莫要再熬着了,还是早些休息吧。这些个不懂事的奴才,眼见着时辰晚了还在太皇太后这里磨着,也不知道好好伺候这大燕朝最尊贵的女人!”
  许是“最尊贵”三个字说到了太皇太后的心坎坎里去了,难得的,太皇太后的面上有了几分真实的笑容。
  不过司马惊雷并没有看到。
  这样的话她自己说出来之后都要作呕了,匆匆的稳定心绪后便绷着脸告辞回宫。好似因为太皇太后不肯顺着她的话处置卓钱而掉了面子一般。
  她快步走到全门边,听到太皇太后叫住她,便又停下脚步站定,却没有回头,以免叫人见着她现在憋得扭曲的面容。
  “陛下。”太皇太后一字一顿地缓缓开口,“你是陛下,是司马家未来的希望,可你总归是个女子,生养的时候当不得马虎。趁着哀家现在还能帮你打理着朝政,早些把皇子生下来。”
  女帝没有接话,空气似乎被凝滞了一般。
  太皇太后停了几息,“以往,你任性,将哀家给你选来的那些人悉数杀了去,如今这个可是你自己选的。”
  “朕不想后宫里有这么多的男妃……”
  “你是帝王!”不等司马惊雷把话说完,太皇太后便截过话头,严厉地道,“身为帝王,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再正常不过了。”
  “……”司马惊雷有些无语,觉得与她说不通,脑子一转,语带委屈,“朕还不是被关在紫德宫里被关烦闷了?朕作为大燕的皇帝,在宫中却只能行走于紫德宫和延寿宫之间,成日里与那些惹自己不快的男妃们为伴,只能自己给自己寻些乐子罢了。”
  “你以杀人为乐?”太皇太后语带吃惊。
  司马惊雷抿着唇,觉得好似从太皇太后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点恐慌,又觉得不太可能,大抵是自己听错了罢。不过,她并没有接话,算是默认了。
  太皇太后再开口时,语气平缓如常,“这皇宫都是陛下的,想去哪里,哀家都不会再过问。”
  司马惊雷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接话,大步离去。
  殿内随着司马惊雷的离开归于平静,卓钱瞅着门的方向,眼里烧着怒火。
  太皇太后一瞬不瞬地盯着门的方向,回味着司马惊雷今日来了之后说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味儿。
  明明是自己得了权势,却不知怎么的,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过了好一会儿,太皇太后才开口道:“以后,你无事不要去她的面前晃荡。若是真惹到了她,哀家也不见得能总来得及保住你。”
  她阖了阖眼,仿佛看到了当初在紫德宫外达达啃食生人场景,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卓钱心有不快,“奴才是太皇太后的人,便是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陛下不敢真的拿奴才怎么样的。再说了,太皇太后让她服服贴贴的,不就万事无忧了?”
  太皇太后疲惫地摇了摇头,“你不懂。”
  司马惊雷这样,让她想到了她的儿子,武帝司马琰。
  当年,司马琰开始不把人命当一回事的时候,她觉得他终于有了帝王的样子,却从来没想过,他的狠辣会到自己的身上来。
  她被儿子关了十六年多,因为一个孝字没要她的性命,对于她来说,却是生不如死的。
  而现在,她从女帝的身上似乎看到了一点司马琰的影子。若是把她逼得太狠了,让她变成另一个司马琰,那……
  不管怎么说,她必须要改变一下策略,以免再出一个武帝,打她一个措手不及无力回击。


第44章 身份未定
  司马惊雷疾步走出延寿宫; 经冷风一吹,缓了步子。
  面上扭曲的神色逐渐消失; 面无表情地走回紫德宫; 任霜玉在身后怎么追着唤她也不理。直到进了殿,便将门关上,“都不许进来。让朕安静一会儿。”
  霜玉被她的语气吓到; 让江裘守好门; 自己则去找霜霜想法子去了。
  殿里静谧无声。
  司马惊雷仰起头,“南笙,朕想到屋顶上去看星星。”
  南笙默然落地; 带着她无声地从后窗翻出,落到屋顶上坐下。
  司马惊雷扬起头看着他咯咯地笑了起来。觉得若是自己说一句让他去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 他必也是不会迟疑的。
  南笙疑惑地看她一眼,似乎是问她在笑什么。
  司马惊雷摇了摇头; 自是不会告诉他自己觉得他此时认真的样子格外讨喜。
  她仰头看天; 天上并没有太多的星辰,颜色更深的云层挡住了一大半的天空。而南笙在看她。
  她能感觉到这股视线,这几个月来; 也习惯了。
  她收了笑,放空了神思。
  过一会儿,轻轻地开口,“南笙,太皇太后想让你回来统领禁卫军。你是怎么想的?”
  南笙根本就不想,“属下听陛下的安排。”
  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 司马惊雷还是噎了一噎,“你就没点自己的想法吗?”
  南笙不答。
  司马惊雷便吐出一口气,放弃了让他决定的念头,“那你让朕想想……”
  南笙还是不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于他而言,做决定从来都是主子们的事,他只要服从便好。
  可司马惊雷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拿不定主意。
  太皇太后提出这件事,必然是打着什么心思的……
  她想要知道太皇太后到底想做什么,又不想让南笙去涉险。他是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一直待在自己身边的,让自己感觉到仅有的一点安全感的人。
  她舍不得。
  “太皇太后还想让朕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司马惊雷全换了个话题,轻轻地道。
  南笙没有回答,司马惊雷似乎也不需要他回答,双臂撑着肩,仰着头,继续道:“可是朕一点也不想这样。”
  她停了一停,长发顺着臂间滑落,铺向屋顶,比夜色亮眼,“朕不想要这么多人堆在宫中束缚他们的一生。儿郎们年华正好。他们该有他们的人生,去做他们的事,创造独属于他们的前程,若是成为大燕的栋梁,或是成为大燕的基石,或是成为衔接的沙土,总归是要完成他们的志向和使命的。”
  许是因着受了她父皇母后的影响,在她看来,即便是男人为帝,将一众女人都困在后宫之中,成为朝堂上制衡的筹码,那也不过是牺牲了一个个女人们的人生来换得权势和地位,杀人不见血,过于残忍。
  她说着说着,声音稍小了一点,“朕也不想浸淫于皇宫,成为一个只知享乐的皇帝。从朕知道自己会成为大燕的皇帝开始,朕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成为一个好皇帝,一个比我父皇更受百姓称赞的好皇帝。可朕自登基以后,并没有勤政的机会。”
  她是女帝,不是一个生育的机器。
  “太皇太后想让朕生下皇子,嘴里说是为朕考虑,朕听在耳中,却是一点也不觉得。朕若当真生了皇子,朕这一生的抱负,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实现了。”
  她轻轻地说着心里的不满,南笙由站变为坐,静静地在一旁听着,做一个合格的不将尴尬显露的倾听者。
  只要有另一个有资格坐上帝位的人出现,她的帝位便岌岌可危,比起她来,太皇太后一定会觉得婴孩更好掌控。
  “……其实,朕也想有一个人……能像母后为父皇分担那样,为我分担一些。只一个人便好……”
  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直至无音。
  “陛下……”南笙轻唤了一声,无人答应。
  他抬头看了看天,觉得今夜的星空,阴晴得宜,分外好看。
  轻轻地将司马惊雷抱起落地。不知什么时候,应该守在门前的江裘变成了白云景。
  见对方看着自己怀里的人,南笙轻抿了一下唇,迟疑了一下,还是将臂弯里的人递了出去。
  白云景接过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入寝殿。
  怀里的人似乎发现自己换了个环境,眉头微蹙了一下,有点不安。
  他停了停脚步,等她睡得安稳些,再缓缓前行。
  他见过她很多面。
  严肃的,故作轻佻的,顽皮的,恶趣味的,认真的,机灵的,愤怒的,娇艳的……却是第一次见她这般安静的。
  安静得如同一个乖巧的奶猫儿一般,收敛了醒着的时候带着的几分锋利的美,恬静得同样惊心动魄。
  刚将她放下,便见她小手一伸,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襟,抬眼看去,正对上她看向自己的双眸。黑、亮,眼里倒映着他的身影,却又空洞无神,似在看着别的什么。
  以为自己的动作惊扰到了她,正要出声解释,却见她把自己拉得近了一些,神色迷惘,“小师兄,你还是走吧。你若是不走,以后的名声就跟着我一起毁了。”
  “无妨。”他轻声回答。
  司马惊雷轻轻地笑了起来,“无妨什么呀?大燕是我的责任,却不是你的。你应该有更好的前程。去考科举吧,真正地入仕吧。”
  白云景眸子里涌上些许复杂,“你和大燕,也是我的责任。”只是以往他拒不愿承担,不愿受到这样的束缚。才让他一直到现在才出现。
  她微微一怔,摇了摇头,笑着笑着闭上了眼,自嘲地道:“瞧我,在梦里和你说这么多做什么?等我醒来了之后,再叫你过来细说吧。你会愿意离开的。”
  “我不愿。”
  司马惊雷闭着眼推他,“要是留下来要生孩子,你还不走?好了好了,我和梦里的人较劲做什么?你走吧,不要待在我梦里了。”
  “……”白云景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从“生孩子”的话题里回过神来,“抱歉,我来晚了。”
  司马惊雷翻了个身,不欲理他,呢喃着,“不晚不晚……那个人才晚。”
  “嗯?”她这一句说得太过迷糊,白云景只听清了“不晚”两个字。
  不过司马惊雷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再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
  他等了一会儿,站起身来走出去。
  打开门见南笙还保持着先前的姿势站在那里,仿佛不曾动过。
  白云景瞧了他几瞬,看出他有话要对自己说,轻轻关了门,抬眼瞧着他那张木头脸。
  南笙道:“既是不愿进宫,为何又要来?”
  白云景微微扬眉,正在想自己是不是被颜执给卖了,又听得南笙道:“若是想要进宫,又为何到这个时候才来?”
  白云景沉默了一瞬,“有你在,你不会让她受伤。”
  “那要你做什么?”南笙素来平静的心里涌动着一股怒火,“太上皇与太后收养你,给你旁人没有的一切,让颜大人教导你,为的是什么?他们想要把自己最珍视的明珠交给你,你若是不愿,当初又何必接受?”
  “……”面对他的质问,白云景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道:“这些年,我从未见过她,从未与她有过接触。”
  “所以,你便质疑了太上皇与太后的心思?相信那些无知的人传出的谣言?中伤她?”
  白云景那会儿确实是这样想的,只是到了眼下,承认起来格外尴尬。自小到大,头一次听到南笙对他说这么多的话,可以想见其心中怒意多盛。
  “我会补偿她。”
  他说得很平静,却让南笙更加愤怒,“你有什么资格补偿她?”
  南笙一点情面也不留给他,“你只是太上皇与太后为陛下挑选的帝夫人选,还不是帝夫。只要陛下一天不接受你,你就一天不是帝夫。”
  “还有别的人选?”他从南笙的面上看不出答案,心里乱了一瞬,“即便如此,我也相信,我会有这个资格。”
  说完这句,心里又安定了下来,回想起这些年看自己的所知,微微扬笑,“我是最适合她的人,从小与她受一样的教导,学一样的东西,学着做一个在大燕站得最高的人。只有我,才是唯一的一个真正能为她分忧的人。”
  细想之下,颜执并没有再收别的学生,南笙嘴里所说的旁人,应当是不存在的,大抵只是为了吓唬他,让他觉得心里发慌吧。
  南笙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软棉花上,并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震慑效果,却又无法反驳。
  他只是在司马琰身边待着的时候,得知了一些事情,偏生不能给出确切的证据出来。
  瞧着白云景笃定又自信的模样,南笙的心情逐渐恢复平静。
  突然间,觉得自己即便知道,也不愿说予他听了。
  等到那些事情来临的时候,他自然会知晓不是危言耸听的。
  “真自信。”他微微扯了一下唇,似带着一点嘲弄,“不过,不一定。”
  白云景瞧着突然无阻碍的前方,心里反倒生出了一点烦躁来。
  南笙从来不会无中生有,而他却对此一无所知。未知的不可控总是让人心里发慌。


第45章 达成共识
  第二天; 白云景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延寿宫,眼观鼻鼻观心地听了一番太皇太后的耳提面命; 联想到昨夜司马惊雷的异样; 顿时心里明白了。
  眼瞧着太皇太后一脸希冀地看着自己,好似在看一匹种马,心里头颇不是滋味。
  听到太皇太后拿那十二个“少傅”来威胁自己; 更是满心不快。南笙嘴里的旁人还未见影; 这里倒是还有一群给他添堵的人。
  终于走出延寿宫,将太皇太后的一番话都抛到脑后,才觉得连空气都自由了起来。
  他定是要让太皇太后失望的; 只要太皇太后自顾不暇,哪里还会有心思来对付司马惊雷?管她愿不愿意生孩子; 又和谁生孩子?
  同时,也毫无悬念的; 自这一天以后; 女帝昏庸荒淫好男色之名更甚了。便是见着星落的时候,都能在星落的眼中看到同情愤慨的神色,劝他离开皇宫。
  白云景与他解释了一番; 总算是安抚了他,又收获了他的一番感慨。不由得担心,司马惊雷收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会有多难受。
  同时,得到这个消息的司马惊雷神色上半点波动也没有,心里翻腾了一会儿; 很快就平复了下来。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只是担心君子如兰的小师兄会受不了流言蜚语。
  让人将他召来,把事情与他说了一说,却见他只是凝眸看着自己,唇边带笑,一点受刺激的样子也不见。
  司马惊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面上不显,“这般看着朕做什么?可是因着知道了如今的情况变傻了?”
  她顿了一下,俏眉微聚,思索了几息,“如今也不是没有补救的法子。朕安排你出宫便是。让楼楼给你易个容,从此换个身份在京城里生活,参加科举入仕,走到要职上,同样辅佐朕。”
  她觉得这样甚好。
  宫外的事情,能交给他来办,他也能依旧保持着如兰一般的清名。
  白云景的神色总算动了动,“你让我出宫,想要把我换成谁?”
  温即楼?
  他不待司马惊雷回答,又问:“除了我,还有谁能与你这般配合,让你安心不需防备?”
  司马惊雷沉默了一瞬,“总还会有旁人的。”
  白云景笑了笑,“既是总需要一个这样的人,为何我不行?”
  他看向她的眼睛黑得发亮,“陛下心中,臣竟如此特别?”
  司马惊雷一噎。
  确实是特别的,因为他是颜执的闭门弟子,是自己的小师兄。可这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似乎有些怪异。
  白云景看着她发愣,心情大好,“陛下可还记得我们的赌约?”
  司马惊雷扶额:“那不过是意气之言。”
  “我可不曾把它当成意气之言。大丈夫一诺千金,既是说入宫便要入宫。陛下,如今众人皆知,我是陛下的宠妃。”
  司马惊雷被他的话惊得手一抖,干笑一声,“既是爱妃有这般的觉悟,朕也就放心了。”
  既然她这个重视清名的小师兄都不在意,她也不是扭捏之人。
  正如白云景所说,换成别人,她多有不习惯,原因却不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师兄妹的关系,而是因为她因着种种原因,逗弄过他几次。
  她只当“宠妃”一词不过是他们之间的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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