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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之女登基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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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在这一瞬间,两名黑衣人朝太皇太后与女帝所在的方向刺了过来。
  女帝脑子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护在了太皇太后身前。
  霜霜和霜玉都离她有一段距离,没办法拦住她,惊叫出声。
  就在司马惊雷回过神来想到南笙在,她不会有事的时候,被一股力霸道地推开。
  跌向一旁,蓦地回首,便见太皇太后冷漠地的将身侧准备逃走的李华君拉过来挡在身前。两个黑衣人的短剑瞬间刺入了李华君的身体。
  李华君瞪大双眼,“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缓缓将他推开,语气平静淡漠,“李大人方才还说要为哀家誓死效忠,果然说到做到,以身护驾,哀家必不会亏待于你。”
  李华君不敢置信地盯着太皇太后,没了呼吸,一双眼睛却还是瞪得老圆。
  黑衣人错过了唯一的机会,便迅速逃离。除了逃走的两个之外,皆当场毙命。
  太皇太后仿佛受到了惊吓累极了一般,把这些事情都交给卓钱去处理,拉着司马惊雷无力地道:“每到新帝登基之时,总有些不安分的人会跳出来作乱。莫要怕,哀家在,是谁做了这样不知死活的事情,哀家都会查个一清二楚。必不会纵容。”
  她的目光从女帝倾城容颜上扫过,微微一黯,又叹道:“皇室血脉凋零,陛下千万出不得事。日后要越发小心才是。”
  司马惊雷回到紫德宫还在想今天发生的事情。
  霜玉嘀咕着,“今天竟然是太皇太后救的陛下……”
  霜霜当时被下得三魂只剩一魂,没晕过去已经是奇迹,这会听到霜玉的这话,“当真没有看错?”
  随后又道:“太皇太后救陛下弃李大人也是正常的。若陛下没了,她也不会是太皇太后了。”
  “是这样吗?”霜玉心里边疑惑。
  难道太皇太后当真对陛下没有一点祖孙情谊?
  想要再问,被霜霜提醒她噤声,便止了音退出去。
  司马惊雷也觉得不可思议,似自言自语一般,“你说,太皇太后为什么会这么做?”
  “属下不知。”不知从哪里飘来的低沉的声音,“便是太皇太后没有那般做,属下也能护陛下周全。”
  当时,他剑已出鞘。
  “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司马惊雷淡淡出声。
  殿里沉默了一会儿,南笙的声音再次响起,“陛下又是为何?谁的性命,都比不得陛下重要。她若是死在刺客手中,于陛下,是好事。”
  “……”司马惊雷沉默了一会儿,“朕也不想救她,可到底是挡到了她身前。或许,是血浓于水的缘故?”
  殿里再次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发生骚乱。霜霜急步走了进来,“陛下,太皇太后派了许多禁卫军把我们紫德宫围起来了!”
  司马惊雷神色不动,“不是一直有人围着吗?”
  “不是。之前只是几个人守着,现在围了两三层去了。”
  一个身形纤长的内侍抱着拂尘走进来,“还是奴才来说吧。”
  他向司马惊雷行了一礼,视线一直停在女帝身上。自小到从,从江湖到皇宫,他都没见过比女帝更美的人,以往只能偷瞧,现在却是……
  还不待他想完,便眼前一黑,躲避不急,被一只茶盏砸中了左眼,匆忙接盏垂首。
  耳中传来女帝清冷又带着威严的声音,“身手不错,眼睛招人嫌,不如挖了给达达当点心。”
  卓钱后心一凉。这才想起哪怕女帝处处受制,也还是女帝。
  可转念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将茶盏放到桌上,轻轻笑着扬头,“陛下莫急,奴才是来传太皇太后口谕的。”
  司马惊雷看到他眼周一圈标准的青紫,掩唇笑了起来。
  霜霜瞧见,也没忍住。
  卓钱意识到她们在笑自己,虽不知为何,还是微微僵了脸,“太皇太后口谕,太皇太后不辞辛劳帮陛下治国,稳定朝局,却没想到陛下不知好歹,竟派人刺杀太皇太后,如今真相已明……”
  “朕派人刺杀太皇太后?”司马惊雷收了笑,盯着他,一双桃花眼里带着寒芒,“你敢诬陷朕,假传懿旨?”
  她拔出床头长剑,直指卓钱,“是你,在离间我们祖孙?”
  卓钱被她身上突然释放出来的森然之后惊住,缓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奴才只是来传旨的,太皇太后猜到陛下不信,另写了信让奴才交给陛下。”
  他将怀中的信递出,提醒道:“太皇太后说了,陛下先前小打小闹,假意砸花瓶,常常偷溜出宫,她都知道,只是太皇太后心胸宽广,不与一个孩子计较,却没想到陛下变本加厉,竟还想要她的性命。亏得太皇太后在危急关头还只顾陛下安危。查明真相之后,伤心不已。”
  司马惊雷单手打开信纸,见到上面所言,与他所说相差无己,明明已经看到了太皇太后对自己的“处置”,还是问他,“依太皇太后的意思,想要朕接下来如何做?”
  太皇太后突然出手救自己,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卓钱指了指离他喉管不到一寸距离的剑,滚了滚喉咙。
  待女帝将剑放下,才道:“太皇太后让陛下从今日起,凡事莫要过问,只好好地待在紫德宫中,孕育皇嗣,莫让皇族自此绝后。”
  他瞧着女帝冷眼扫过来,惊得立马后退两步,与女帝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垂下的眸子里闪过冷芒,迅速消失。
  “朕知道了。”
  听到女帝磨牙答应的声音,卓钱唇角微微上扬,可转瞬,便见剑光一闪,感觉到颊边发疼。
  女帝冷冷地笑着道:“传完了旨意还留在朕的宫里碍眼?放达达!”
  作者有话要说:  达达饿了!吼~


第32章 后宫变故
  卓钱没亲眼见过达达; 却从楚时进了延寿宫之后没少听说。
  他可不想变成楚时那般模样,顿时变了脸色向外狂奔。达达一直追他到紫德宫门口; 便不再动; 只朝着他狂吼。
  他回头看,那摇雪的鬃毛带着几分失了理智的癫狂,隔十余丈的距离; 却叫他总觉得下一瞬便有可能叫被他扑倒; 那垂涎的尖牙随时能将他的喉管咬破似的。
  霜玉站在达达身边朝他大喊,“陛下有旨,你来一次; 放一次达达!这叫狗咬狗!”
  卓钱顿时黑了脸。
  太皇太后食不惯御膳房里的吃食,一时半会儿也未寻到合她口味的厨子; 每日都要他来女帝的小厨房里偷盗些吃食回去才能让太皇太后保持不错的心情。被这么一只恶犬盯上,不是等于在他头上悬把刀?
  延寿宫里; 太皇太后歪靠在软榻上; 轻闭着眼享受着红酥给她按头。
  “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她轻轻出声,好似呓语。
  红酥笑着道:“这是奴婢的本分。”
  太皇太后唔了一声,似有所感; “要是所有人都如你一般知道本分就好了,哀家就不必这么费神了。”
  “既是太皇太后不想劳神,何不做个悠闲的太皇太后,由着外头的人闹去?奴婢看陛下心里是爱重太皇太后的,不顾自己安危也要护着太皇太后……”
  红酥的话触到了太皇太后的敏锐处,惹得太皇太后抬手制止她; “不过是一点小伎俩便能把你给感动了?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太皇太后语气平平,却能叫人听出她心头的不快,“往后,哀家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
  “太皇太后……”
  红酥心惊,想要开口被太皇太后打断。
  “她想要表现得对哀家恭孝有佳,博个好名声。哀家也不是吃素的。这不就把她推开,护了她,也卖了她一个人情,处决了李华君。将她的嘴堵得严严实实的。要不然,你以为这会儿哀家还能这么轻松地坐在这里?”
  “可是……”红酥心惊,觉得当时情况,当是出于本能才对,“不管怎么说,借着这个机会,太皇太后与陛下缓和了关系,往后祖孙和睦,岂不是大燕之福?”
  太皇太后冷冷一笑,“和睦不了了。她派人来刺杀哀家,还想和睦?”
  红酥心惊不已,“陛下身边,如今还哪里有人可派?”
  “是无人可派了。”太皇太后的笑容变得温和起来,“可是哀家说是她派的,便是她派的。你下去吧。”
  红酥感觉到一股凉意,还想再说,却听得卓钱哀嚎着跑进来的声音,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依言退下。
  半路上瞥了卓钱一眼,顿时惊住。不过一会儿工夫不见,怎么好似他去了一趟匪窝似的?
  不敢久留,默默退了出去关好门,小心地把听着里面的动静。
  卓钱跑进来便在太皇太后软榻前蹲下,“太皇太后,您要为奴才作主!陛下她竟然放狗来咬奴才!还说这叫狗咬狗!”
  红酥听到这一句,险些笑出声来。担心被里头的人听见,忙转身离开。
  殿里太皇太后睁开眼,似笑非笑地打量了卓钱一番,“怎么一回事,细细说来?”
  卓钱添油加醋地将紫德宫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太皇太后笑了,“这般才是她该有的样子。如之前那般乖顺,哀家还不放心,现在终于能放心了。”
  她笑着颔首,“既然她不想再见着你,你往后不去便是。”
  卓钱一愣。偏生太皇太后并不知他每日要去偷盗之事,不好直说,“可是那恶犬不除,终是一大祸患……若是陛下哪日心血来潮,放出来咬奴才,将奴才变成如楚时那般,还要如何伺候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抬起他的下巴来,细细地盯着他,“打狗还要看主人。这狗……打不得。”
  这狗真正的主人不是司马惊雷,若是杀了,把她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脾气暴戾心狠手辣的儿子给招了回来,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见眼前的人委屈可怜,收了手安慰到,“哀家答应你,等到了时候,哀家便将那狗交由你处置,如何?”
  卓钱这才转悲为喜。不知太皇太后说的要看主人的狗指的是哪只,却也不好再继续要求,一面给太皇太后捏腰,一面思量着,接下来的事。
  大雪未停,入夜无月。
  延寿宫外假山后现出两个男子身形。
  其中一人压低了声音也难显恼怒:“我把禁卫军引走了,你们竟然连这么点事都没办好。多好的一箭双雕的机会,你们竟然连一个都没有除去就跑了!”
  另一人亦是不快,“你说引开禁卫军,为何那里还有那么多的人?暗处还有高手相助。不跑?哼!便是我们的人都折在那里,也成不了事。”
  “什么高手?保护谁的?”他话锋一转,“只要你能将她们除去,便是开国功臣!折几个人算什么?登龙路自古都是用白骨铺就。难道你就不想封侯拜相?”
  北风将雪卷起,假山后的嘈嘈之音归于平静,待得第二日清晨,白茫茫一片,不见足迹。
  女帝好与后宫诸妃相处不愿上朝,太皇太后摄政变为了执政。
  可不待她将寿辰之事再次提上日程,便听得男妃们离奇死亡的消息。
  听闻是男妃惹了女帝不快,被生喂了达达,连尸首都不得见。
  太皇太后不信,带着众臣前往紫德宫,却见宫门口伏着一只体壮如虎的獒犬,全压着一条光溜溜的手臂啃着,一旁还有被撕破的宫服。
  一众人见着此景,纷纷止步,各自不同程度地白了脸。但凡有点怜惜命的,都不敢再上前去。
  太皇太后直念“阿弥陀佛”,也不敢再靠近。
  传来林泮,别过脸去,指着达达的方向问他,“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泮一脸懵,“不过是伺候不当,被陛下处死了。”
  他说得风轻云淡,在宫里待得久了,见过武帝处置人,对眼前的情景,早就见怪不怪了。
  太皇太后瞪着他,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接下来,宫里的男妃们每日都在减少,太皇太后心惊不已,便是提到自己的寿辰也开心不起来。
  宫里频繁死人,一时间没有心思再想别的事。
  红酥在一旁道:“太皇太后,陛下这般,隐隐有太上皇当年的影子。”
  太皇太后听得心头一颤,“她可有对谁另眼相看?”
  她可不能再让女帝成为第二个武帝。
  从武帝那里得了教训,若是知谁受她另眼相看,好生相待,或许能在寻到司马家外流血脉之前利用这个人将她控制在手中……
  红酥想了想,“只有那日险些被陛下打死的梁采女还活着,被赐居昭阳宫。听说这些日子,每日都会受陛下传召。”
  “就他!马上把他给哀家传来!”
  太皇太后心头不安,红酥也忧心忡忡,只那“梁北仓”,也不知是吓到了还是重伤未愈,面色白得令人心头更慌。
  “你和哀家说说,陛下为何要处死那些人?”
  太皇太后从红酥的手里接过香帕来,掩于鼻前,挡住从“梁北仓”身上散发出来的药味。
  不过几日不见,好好的个钢铁大汉,竟病弱得好似风吹能倒一般。
  大家落到他身上的目光都就变得意味深长亦或是同情起来。
  温即楼垂手立着,声音细弱,“那些人惹了陛下不快,自是要被处置的。”
  “哀家要知道他们是如何惹得陛下不快的。陛下仁善,为何会被他们惹得要他们性命?”她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应当与自己有关,又寻不到相关的理由。
  温即楼顿了顿,“陛下日日被关在紫德宫中,心情欠佳,被人扰了睡眠,便格外恼怒。不过,他们倒是无甚痛苦,陛下的剑快也锋利……”
  他说得平静,殿中众人却是面如菜色。
  太皇太后又问,“你与陛下共处了几个日夜,为何无事?”
  温即楼想了想,“我不过是在外间养伤,不敢入内影响陛下安寝。”
  “……”太皇太后又问了几句,发现问不出什么了,女帝分明还不通人事,亦没有对“梁北仓”情根深种,便交待他当夜去侍寝后便放他离开。
  却不知他们在讨论的人此时正在宫外布粥发袄。
  因为大雪封路,物资缺乏,屋舍受损的不多,缺衣少食的却不少。
  白云景远远瞧见她只带了一个人,手忙脚乱,带着星落便行了过去,“我来帮你。”
  “好啊……”司马惊雷正愁忙不过来,可看到是白云景,呆了呆,“多谢。”
  她真心道谢,白云景听着心中微微发堵。此女虽容貌欠佳,却是实打实的单纯心善。他却因着坊间对她多有误会。若是他早在武帝离开前去帮她,定不会叫她到如今为难之境。
  女帝倒是不知他复杂的心情,只觉得有他相帮之后,轻松了不少,还能赶在太阳下山之前回宫。
  听他问起宫内如今的处境,她随意侃了几句。本以为白云景会如以前一样对她不假辞色,却没想到,他竟是认真地在为她考量分析,不过转瞬,便给她出了个主意。
  司马惊雷微讶,对他的排斥也少了一分。
  女帝回到宫中听说了温即楼被叫去延寿宫的事,先是一惊,随后笑了起来。太后太后的举止竟被她的小师兄说得分毫不差。
  第二天,延寿宫变得到消息,“梁北仓”没了!
  太皇太后震惊地站起身,有缓缓坐下,“她这是在和哀家叫板!她不满意哀家给她选的人还是不想让哀家大办寿辰?”
  红酥道:“太皇太后可要去和陛下开解一番?到底是祖孙……”
  太皇太后摆摆手,“等她气消吧。”
  她有些懊恼在寿辰之前与女帝闹到这个份儿上。
  可到此时,再想要挽回已经晚了。
  她这寿辰是不可能大办了,免得沾染了晦气。可她没想到,后宫的男妃们还在不断减少。
  不到一月,已经只余数人。
  那几人本就是伶官出身,乐于男妃的身份不必出去卖艺讨人笑脸,成日里聚在一起咿咿呀呀仿若度假,又爱惜自己的性命,不往女帝身边凑,这才保全了性命。
  作者有话要说:  达达:吼……为何看本獒进食?人肉……什么人肉?本达达什么也不知道。。。


第33章 选个太傅
  太皇太后气得几日不曾理事; 便是三省送来的奏折也一个未批。
  被催得紧了,这才勉为其难地打来奏折批阅。
  随手打开一本; 看了一眼; 面色更差,随后便将奏折丢去一边。再开一本,又丢; 如是几下; 殿里的宫人都意识到今日的太皇太后心情欠佳,必须越发小心翼翼地伺候。
  卓钱将奏折捡起,眼睛一扫便看到了上面让的几行字。不过他并未言语; 只叫周围的人都下去。
  他是使唤不动红酥的,是以红酥仿若不见一般在太皇太后身后轻轻给她揉着额头; “太皇太后息怒。凤体要紧。”
  太皇太后道:“哀家被关了十六年,终于出来了; 想要好好庆祝一番; 却一会儿说修河堤要拨款,一会儿说雪灾要拨款开仓,一会儿又说边防要拨款军饷。如今天下太平; 哪里要这么多军饷去养?哀家养他们这么多人都有何用?竟不知为哀家分忧解难!都当哀家老眼昏花了不成?还有陛下,也是一个劲地在与哀家置气。不过是想抱个曾孙!让皇家多些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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