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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媚-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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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至今避而不见,嫡母脸色难看毫不遮掩,祖母严肃得没一丝亲热劲儿,这样的一群人,会是因为挂念才接她回来?还特地费这么大周折教她认字读书学本事?
  眼看年关,苏府上下强打精神办年宴,外任的苏二爷和苏四爷也携家小回了来。其实早就动身上路了,自打噩耗传来,就递折子进宫,请求回京。这件事对苏家的打击太大,对皇上的打击也太大,可家里老辈人健在,迎来送往的交际也不可免,这个年终还是要过。
  清晨福姐儿捧着手炉往福禄苑走。地面结了一层冰碴子。前儿回暖了两天,一地的雪都化成了水,夜里一降温,就结成了滑溜溜的冰面。她距离上房远,不得不早出门,这会子宅子里的仆从还扫不到她这边的僻静地儿,彩衣扶着她小心翼翼地朝前走。眼看到了福禄苑门前,院子里从人们各司其职,见到福姐儿纷纷蹲了安,杜鹃亲自打了帘子,笑盈盈地道:“老太太□□着姑娘呢。”
  福姐儿还了半礼道过谢,将彩衣留在小厅自行走到里头。苏婉云和苏婉妍竟都先一步到了,两个教规距的教引嬷嬷端了绣墩陪在下首。四房奶奶都在,大丧过后一直不曾露面的五奶奶陈氏也破天荒出来见人了。
  福姐儿隐隐感知到屋中气氛不一般,规规矩矩行了福礼喊过人,杜鹃端了小杌子让她坐。就听林氏笑道:“福儿来得正好,眼瞧着就是年关,你十五妹妹他们也从西北回了来,娘娘在宫里头挂念你们,昨晚叫储公公进来递了信儿,叫你们几个都进宫说话儿去。”
  福姐儿心里一怔。怪不得清早这些人比她还早到。原是有事要安排。
  进宫?她才学礼仪写字一个多月,连府里各处的院门都还没认全,就给她机会进宫去见苏皇后?
  这般严苛,又这般重视,若不是隔着旧日那些纷扰,怕她就要以为这家里对她当真是十足的疼爱。
  她仰起脸微笑答话,眉目一派纯真腼腆,“大伯母,福儿见识浅,会好好学着妹妹们行事,不给人家笑话。”
  心里头惴惴的,始终觉得不安。
  府里头已经规矩大过天,福姐儿自进了宅子没一刻敢松懈下来。如今要进宫面见皇后,陪皇后说话,她该说些什么?
  每当透不过气的时候,她都想念乡里孙嬷嬷的那间小院,想板着脸冷冰冰的孙乃文,想陪她玩耍哄她开心的淮生哥。
  可她知道,回不去。
  课后,福姐儿身后跟着彩衣,抱琴往清芬轩走。
  回廊上远远瞥见一个穿淡浮光蓝锦缎狐裘的人影。
  四周杂役一个不见,那玉立人影斜靠在廊柱上,见福姐儿走来,并没有避开的意思。一挥手,却是屏退了彩衣。
  福姐儿整个人怔住,知道自己该蹲身下去,嘴甜地请个安。
  膝盖却似僵住了,一下也动不得。
  苏煜扬立在距她两步远的地方,抬了抬手,“不必行礼了。”
  福姐儿抿住嘴唇,抬眼看向面前容颜清俊的男人。
  苏煜扬声音微涩,温文一笑:“怎么傻了似的?我听说你明儿进宫,特来嘱咐两句。”
  福姐眼底一片热意,快速垂下头去,低低地应道:“是。”
  苏煜扬道:“娘娘不喜姑娘拔尖儿卖弄,行事说话不必太殷勤。你长在乡间,许多事不懂,莫要逞强……”
  福姐茫然看他,父亲与大伯母的嘱托,意思大不相同,甚至相左。
  苏煜扬胸中酸涩不已,却苦不能言,见福姐儿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朝自己怔怔相望,十分出众的巴掌脸上依稀有旧人的影子。他伸出手去,想揉揉她的发顶,那手却千斤般沉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最终化成淡淡一道叹息,他越过福姐儿,只道:“你记着我说的,我总盼着你好。”
  回廊空空的,有风裹着寒意拂过。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好像要改改。你们觉得呢?
  其实这是第四版了,改文改到头秃。
  性感作者,在线秃头。
  娘娘们,明儿福姐儿进宫啦。渣皇即将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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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长夜5
  腊月二十五,苏府五位未嫁姑娘同乘车马,跟在林氏和苏大姑奶奶的车后,天未亮就从角门出发,一路往皇城而去。
  家里昨晚就张罗几人的穿戴,一个个盛装打扮先给苏老夫人过目,福姐儿换了两回衣裳,才算在苏老夫人处过关。今儿出门,林氏还特地将她招到一边,将一串红珊瑚钏子推到她手腕上头,低声嘱咐:“娘娘肃静惯了,喜欢喜气的小辈儿,你在跟前殷勤些,婉云几个年小,还得你多看顾着。”
  福姐儿含笑应了,坐上马车,听婉妍婉云几姊妹笑笑闹闹的,她嘴角勾着浅笑,安安静静地坐在对面,捧着手炉的掌心一片濡湿。
  她回想大伯母嘱咐的那番话,还有昨天苏煜扬特地提醒的“藏拙”,这些人究竟唱着什么戏,她隐隐觉得,真相就要揭开了。
  车马停当在宫门外,早有苏皇后安排的小黄门侯在前头,沿途引路。
  宽阔的宫道上早已扫清了积雪,唯红墙碧瓦之上,犹落了点点晶莹。福姐儿走在砖石路上,脚底踩着步步生莲的石头纹样,分明是第一回 进宫,却有种茫茫不能拨弄的惶然。
  好似这巨大而寂寂的四九城,便是能吞噬了残生的一张大网。
  那时她还不知,命运早在厚重而古老的宫门开启那瞬,就已替她写好了结局。
  她垂头跟在后头,能听见前方林氏与黄门的低语,似是在打听娘娘近来的饮食和身体。身后宫人内侍行走不闻半点声息。只有晨光落在人身上,又映在地上的影,告诉福姐儿身后还跟有人。
  巍峨的坤和宫,远看那檐翼像遮天的鹏翅,九重兽脊高高坐落在黄色瓦顶。朱廊之下,宫人一字排开,见众人进来,自觉分出路来,训练有素地齐齐蹲身请安。
  “苏大夫人,何少夫人,娘娘一早就盼着您们了。”苏皇后身边最得脸的长史岳凌亲自侯在门前,怡人绵远的沉水香味扑鼻而来。
  遍地金大红底毡帘内,是壮阔大气的中宫正殿。踏过镶金铺绒的厚毯,福姐儿一路不敢抬头乱看,直直随着众人一块儿跨过大殿移步东门廊道。皇后没在东西暖阁,自苏九姑娘去后,皇后就犯了旧疾,如今人歇在寝殿。岳凌含笑解释:“娘娘本是要出来迎着的,晨起起身许是太急,昏昏的没力气,太医再三嘱咐,不叫娘娘操劳。”
  林氏不免忧心,脚步加快了些许,“娘娘费心这些做什么,都是自家人,小辈儿们进来磕头,娘娘床上歪着就是……”
  说话间,里头已经掀了帘子,嬷嬷张氏笑道:“夫人和姑娘们快请进,娘娘急盼着呢。”
  林氏与她寒暄两句,还了半礼。珠帘之后,六尺黄花梨木架子床上,重重帷幕下坐着一个雍容妇人。头上简单插了只赤金凤翅步摇,明显是为了显得气色好而匀了面脂,身穿秋香色凤袍,里头裹着明黄中衣,声音虚弱而沙哑地唤:“嫂子,婉璧!”
  林氏不免红了眼睛。她嫁给苏煜炆的时候,苏皇后还待字闺中,姑嫂感情极深,即像姐妹又是挚友。苏皇后这些年的不易,她一一看在眼里。心中何尝不想替苏皇后做些什么,可要让她拿尚未长成的女儿来换,又如何狠得下心?
  “娘娘!”
  林氏跪在床沿,将手覆在苏皇后掌心,苏皇后蹙眉拉她:“快起来,还顾着这些子虚礼作甚?”
  林氏抿唇含泪,哽咽道:“礼不可废。”回眸示意身后一众姑娘,福姐儿立即随着众人一道跪了下去,口称:“请皇后娘娘金安。”
  苏皇后一一地瞧过去,地上跪着一水儿的鲜嫩娇花,苏家姑娘颜色好,哪个不是百里挑一的人物?不由又想到早逝的婉宜婉月,年纪轻轻,性命都葬送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可恨自己肚子不争气,她一个人进了这牢笼也罢了,偏连累这些孩子跟着她一道受罪。
  一时悲从中来,丧气地道:“你们不该来。我们苏家,非把闺女都填进这冰窟窿不可么?”
  这话说得不详,几个姑娘连带苏婉璧在内没人敢胡乱回应,林氏握住苏皇后的手,眼泪受不住地往外溢:“娘娘说的什么话?家里都盼着娘娘凤体康健,惦念娘娘呢。孩子们进来磕头,是他们对娘娘的孝心。”
  张嬷嬷和岳凌不免在旁宽慰了几句,苏皇后这才抹了眼泪,重新梳洗了,叫人看座给苏家诸位,林氏含笑指着福姐儿道:“娘娘,这就是老三那个闺女,如今身子大好了,在庄子里养得结实康健,眼看及笄,最是乖巧伶俐。娘娘看看,模样似不似她爹?”
  福姐儿骤然被点名,立即从小杌子上站了起来。
  苏皇后含笑朝她招手:“叫什么名儿?过来,坐本宫身边。”
  福姐儿心内没来由地一阵紧张,林氏的嘱咐,苏煜扬的告诫,苏皇后刚才的那番话,苏婉月的死,那个据说已经成型的龙胎,家里请来的那几个教规矩的嬷嬷……
  她心里烦乱极了,脚步沉重地往凤塌前移步。脑子里无数个人的说话声,无数张脸,纷纷乱乱吵闹不停。
  一只极冰冷的手,戴着尖长的玳瑁镶宝甲套,覆上她的手背。
  福姐儿抬眼,看见脂粉掩饰不住的暗黄无光的苏皇后的脸。
  绝美的容颜镌刻了岁月的痕迹,在一个女人最成熟娇艳的年岁,她过早地挥别了青春。
  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生于勋贵之门,高居最尊崇的凤位,她却是如此憔悴苍老,虚弱不堪。
  苏皇后等了片刻,没得到回应,见面前青葱水灵的姑娘只是惶然望着自己,甚至她能从那张明艳出众的脸上,看到浓浓的恐惧。
  福姐儿向来乖巧,别说不会问话不答,就是面对家里的侍婢,也不会如此无礼地盯住人的面孔猛瞧。
  林氏骇然低喝道:“福儿?娘娘问你话呢!”
  心里忍不住要斥:真真是乡野出身,如此当不得抬举!
  福姐儿似吃了一惊方回过魂来,忙慌里慌张地扑跪在地上,“娘娘恕罪,我……我……”狼狈慞惶,全无半点世家女子的大气沉稳。
  苏皇后笑叹了口气:“不妨事,你快起来。是叫福儿么?第一回 进宫,又从不曾见过我这个当姑姑的,是不是有些紧张?”
  福姐儿懦懦不敢言,几个苏家姑娘都忍不住蹙了眉头,林氏无奈打圆场:“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小。”
  对福姐儿道:“这是娘娘,可也是你姑母,她疼你还来不及。抬起脸来让娘娘好生瞧瞧。”
  福姐儿嘴唇抿了抿,正没奈何,忽然外头帘子一掀,伴着屋内外急急的行礼声,“万岁爷。。。”
  一道明黄身影,隔着珠帘停在外头方厅,明朗悦耳的男人声线隔帘传来。
  “郑太医说,皇后又心口疼了?”
  林氏等人忙起身,苏皇后就着岳凌的手从床上强撑着站了起来。“皇上……”
  林氏眼角微扬,垂下头去。
  皇上爱重皇后,听说皇后病了,朝服来不及换下就闯了进来。
  可宫里的事,哪有那么多的巧合。恰巧今日心口疼得起不了身,恰巧皇上又“情急”之下“忘了”皇后宫里请了她娘家人?
  林氏余光瞥向福姐儿,只恨这解铃人,还浑然不知自己的角色。今日诸般表现,可真真辜负了苏氏一族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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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事,发晚啦。
  这两天短小,对不住娘娘们。
  渣皇来啦,现在福儿妹妹还不想进宫呢,不能让他那么容易得到,对不?
  夜深露重,娘娘们要保重凤体,多睡美容觉哦。菲答应跪安啦。


第6章 长夜6
  赵誉负手而立,头上宝冠沁了雪点,明黄九龙袍服上携着屋外的凉气。他本是匆匆闯进来,脚步骤停在帘外,见内室跪了许多人,金堆玉绕,香风扑鼻。耳中听得几个娇稚的声音,道“皇上万岁。”
  赵誉唇边勾了淡笑,温声开口:“都起来吧。苏夫人在啊。”
  林氏忙笑道了声“是”。
  赵誉点点头:“皇后有客,朕便不扰了。傍晚朕再来,皇后不必送。”
  眼见皇帝要走,苏皇后急唤他:“皇上!”
  她左侧扶着岳凌,艰难地下了地,待要走出去追赶皇帝,却是脚步虚浮不能前行。张嬷嬷才要上前扶住她另一侧手臂,林氏已飞快推了福姐儿一把,低声道:“快扶着娘娘!”
  福姐儿跪在地上,本距皇后最近,被林氏一推,就势撞在皇后脚上。
  好在在场皆是有规矩的,没人惊呼出声,苏皇后讶然看了福姐儿一眼,温柔的眸中陡然厉光微现。却只一息,便了无踪影。皇后依旧是慈爱温厚的皇后。
  一切只在电光石火间。
  皇后手指搭在岳凌手臂上,虚弱地迎了出来。张嬷嬷在后扶起福姐儿,一垂头,就撞上一段洁白如玉的手腕,及上头极是鲜艳夺人的珊瑚钏子。张嬷嬷不免多瞧了福姐儿一眼。入目杏脸桃腮,秀目长眉,精致明艳,张嬷嬷心中明了,收回目光,暗道:怪不得!
  那边赵誉携了苏皇后的手,扶她在旁坐下,“你有什么事,等朕晚上过来再说?”
  声音温文,透着无尽的耐心和宠溺。
  苏皇后心头微酸,仰起脸来端详面前这张朗俊无双的脸。
  她不是昔日那个容颜绝丽的她,而他,十三载后,仍浑似当年那个英气勃勃的少年……
  苏皇后垂了垂眸子,唇边携了浅笑:“皇上,臣妾身子没事,您日理万机,夙夜为国事操劳,后宫的小事,就不要挂在心上了。”
  赵誉背对众人,俯身轻轻将她指尖一根根收进掌心,眉目间温柔无限,“皇后的凤体,和国事一般重要。好好歇着,嗯?”
  苏皇后眼眸中浸了热意,感激又欢喜地笑着:“多谢皇上。皇上待臣妾好,臣妾更要加倍地报答皇上的恩情。”
  赵誉深深地望她一眼,从那张虚弱的脸孔看见坚持,看见乞求,看见希冀。
  眼睫垂下,他松开手,似叹息般低低地道:“好。”
  赵誉站起身,黄门在后替他披了九龙缎氅,屋中人齐齐跪低身子,道:“恭送皇上。”
  一场机锋,在苏皇后的坚持和皇帝的妥协下落幕。
  林氏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免惶惶地朝福姐儿看去。
  **
  赵誉几步跨出坤和宫,他近身大内监黄德飞气喘吁吁跟在后头。
  “万岁爷,上辇?”
  赵誉摆摆手,道:“走走吧。”一口浊气堵在胸腔,郁结难舒。
  苏皇后、苏瀚海苏煜炆父子,他们到底当他赵誉是什么人?
  这皇子非苏家不可出?
  皇位要不要拱手送他们一半?
  黄德飞甚少见圣上如此气急败坏,他向是个有耐心的人,尤其待苏皇后。
  赵誉却想,当年苏冷秦林四家的襄左之功,到底还要拿捏他到什么时候?
  虽隔着珠帘,他亦不动声色。可内室的情境他还是分明瞧见了。
  林氏的动作做得隐秘,可那少女表现未免太明显了。
  竟倒在苏皇后鞋上?
  是想故意叫他知道是苏家强逼她出头?还是以这种粗鄙法子吸引他的注意?
  赵誉长舒一口气,越发觉得是后者无疑。
  当年他与苏皇后最蜜里调油的时候,曾暗写了一首小诗赠与。“……云堆雪就冰肌骨,一抹红痕点凝霜。”
  他赞过苏皇后戴了红玛瑙珠串的腕子,如今那少女,便也学了那模样,扑倒之时,袖子翻飞,一截皓腕着红挂宝,是要东施效颦?
  苏皇后再不济,也是堂堂正正从正阳门迎进来的正位中宫。她算什么?
  苏家是觉得,自己堂堂帝王,会中意这样一款野趣?
  黄德飞大气儿不敢出,屏息在落后半步的位置跟着。抬辇的黄门和一众亲随侍卫放缓步子在后行走。赵誉浑似不觉,待行至甬道尽头,立在红墙透出来的一树松针叶下,他微仰起头,见有鸦鸟从枝头掠过。
  这冬日再长,终是要作别而去。眼瞧是新春了。苏嫔殁去,来年三月又是一轮选秀。人人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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