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宫媚-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车子驶过长街,转过巷子,福姐儿胃里翻江倒海,捂住嘴强行抑制住呕意。
  她坐不惯马车。也穿不惯这裙子。头上戴的珠花扯得头皮痛,耳坠子太沉了,好想摘下来……
  车终于停了,面前一亮,崔管事掀了帘子,一个微胖的体面妇人屈膝立在车前,垂头递过一条手臂来,“姑娘,请随奴婢来。”
  簇新的羊皮靴子才落地,就有顶小软轿停在面前,妇人搀着她坐进轿子,眼前帘子放下,再次被隔绝在狭小的空间中。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承恩伯府后门是何模样。
  轿子行的轻巧平稳,行有约莫一盏茶时间停了下来。
  那微胖妇人搀着福姐下了轿子,跨过一道月洞门停在回廊照壁前。
  “姑娘稍待,”妇人含笑有礼,“奴婢回禀一声,稍后领您去给老太太磕头。”
  福姐垂头应了,小小身子立在雕花照壁前,目不敢斜视,口不敢胡言。
  一走入这院落,似乎就有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力排山倒海般朝她兜头涌来。
  不知候了多久,传来几声说笑,适才那妇人身边伴着两个年约二十的大姑娘,朝福姐儿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身穿碧绿衣裳的姑娘上下打量了福姐儿一遍,才抿嘴笑着曲了曲膝盖:“十姑娘安好?老太太早上多用了两个糯米丸子,这会子身上不大爽利,姑娘请先随奴婢去后头厢房歇息片刻,梳洗过后再过来给老太太请安”
  福姐儿垂了垂眼,低低“嗯”了一声。
  这无疑是个很有效用的下马威。喊了她来,又要她重新梳洗过才准进去。是提醒着她的身份,终只是个乡间长大的泥腿子,要攀这高门,务须矮着身子把自己卑微到泥土中去。
  见她话不多,眼睛也不乱盯着人看。倒也不似适才众人在屋里猜测的那般“胆小畏缩”、“上不得台面”。碧绿衣裳的姑娘不由朝另一个打了个眼色,笑着请福姐儿往后头的厢房折去。
  杜鹃顿住步子,没随他们一块儿走。转身回到老太太屋中回报,“……瞧着挺文静,模样出挑,十足肖似三爷……”
  苏老夫人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许久才道:“晌午饭前喊进来磕头。”
  **
  福姐儿垂头往里走。
  身边立着许多个人。穿红着绿,香风扑面。
  她吃不准是些什么人,也不敢抬头去看。
  有人掀了里头的珠帘,伴着珍珠相撞的清脆声响,足底踩在绵绵的宝相团花地毯上头,她听见自己胸腔内剧烈的心跳声。
  福姐儿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屈膝跪了下去。
  “孙女儿福儿,给老太太和太太们请安。”
  额头触地,地毯厚而软,一点都不疼。脸上却似火烧似的,心里说不出地委屈。
  头顶寂寂无声,似乎过了一生那般漫长。
  她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冷漠地道:“抬起头来。”
  福姐儿捏住袖角,舌尖抵住牙关仰起面容。
  梦里那张可怖的面容和眼前这张脸清晰地融合到一处。
  十年前,这张脸,这间屋子,这个声音……
  “秦氏,你若还有些微的自尊心,你便自尽吧。”
  娘亲,在她眼前,血溅三尺……
  他们以为她不记得了。
  将她抛在外头十年,又施舍般地将她接回来。
  福姐儿垂下眸子,唇边挂着微僵的笑。


第3章 长夜3
  座上年迈的妇人面容瘦削,不需出言便从周身传递出重重威压。没有因为面前只是个被遗弃在外多年的稚幼少女,而生出半点温柔和气。
  她斜靠在大理石山水围屏的榻上,眼眸略一挑,将福姐儿从上至下打量一番。
  “叫什么名儿?”
  那声音似从渺远的虚空处传来,音调极沉。心跳和呼吸在这压抑的气氛底下变得清晰可闻。迦南香的气味萦绕整间屋中。福姐儿深深吸了口气,连额头都逼出一层濡湿,双手摊在地板上头,深深垂下头去,答道:“孙女儿小名福儿。”
  她亲娘早逝,父亲是个形同虚设的存在,连苏家的姓氏她都不配冠,又何尝有人认真替她取个名字?
  苏老夫人肃穆的面容透了一丝淡淡的嘲讽。
  福姐儿,福姐儿,可不是个有福的?
  原本被弃在外头的一个野种,因沾了苏家的血缘,竟有得以侍奉天子的运道。
  苏老夫人又道:“这些年,家里没接你回来,你是如何想的?”
  这话一问出口,屋中人的目光登时都朝福姐儿看来。
  苏老夫人这是在考这姑娘的心气儿。若对苏家带着恨,藏着怨,如何放心送她进宫?
  福姐敏感察觉到有束目光,灼而烈地刺在她头顶。
  她是苏三爷的闺女,却是苏三奶奶的眼中刺。如今接了她回来,还不知是为的什么。孙三奶奶会毫无挂碍的接受她,任她在自己眼皮底下杵着吗?
  今后她的前路就在此处,她要如何答?若太热情虚假,谁又信她?机滑太过,他们怎放心她在身边?
  抑制住想要抓住袖子的冲动,她明艳的眸子挑了挑,朝上首的苏老夫人露出个稍嫌羞涩的笑。
  “小时候有回高烧,烧糊涂了,原来的事儿都不大记得。只听乳娘说,是因着我体弱,才不得已在外头静养。”
  福姐儿声音清脆,面容透着几分不好意思的娇憨,见老夫人不置可否,自顾自地接着道:“家里对我一直挂念,时常派人送东西过去。乳娘对我悉心照料,从不曾亏待我半分,想也是家中嘱托的缘故。如今身子大好,总算轮到福儿回报家中,孝敬老太太和太太们了。”
  她年岁尚小,鹅蛋脸上还透着几分稚气,双眼扑闪发亮,似乎想抬头看看众人又不敢放肆,说话有些拘谨,又有些腼腆,一番话虽说得不甚漂亮,却也没有能指摘出毛病的地方。
  这些年苏煜扬暗地里托嘱崔管事照料福姐儿,本是瞒着家里的,大奶奶林氏打听知道了,也只暗中知会了老夫人。这丫头张口就说了实情,没因三奶奶王氏在场而遮掩,倒叫苏老夫人心里稍稍安慰,——至少是个心机不深的。
  福姐儿一走,苏老夫人就朝林氏等人道:“你们瞧着如何?”
  三奶奶王氏手里捏着手绢,凑在嘴角抿了抿:“如何?自是好的。三爷当年那外室可是名扬苏杭的江南美人儿,我瞧丫头似足了她娘的作态,狐狸精托生的,还怕拢不住爷儿们的心?”
  这话别提多酸了。苏老夫人拧了眉头,朝她斥道:“人进来了,好歹拿你嫡母的风范出来!你们王家就是这样教你做人媳妇、做人娘的?”
  林氏忙打圆场:“丫头眉清目秀,又颇识礼,倒不似乡里长大的。到底是咱们苏家的血脉,好生教导一番,定是可塑之才。”
  苏老夫人如何不知林氏打得什么算盘,当即冷冷一笑:“倒也不至于好成那般。不过是张皮子过得去,你莫一心往她身上扑,只怕这外头长大的终是不堪大用。你着紧着婉云婉妍姊妹俩才是。”
  林氏心里一片惶然,勉强勾个笑容出来应“是”。
  老夫人又道:“这回请的嬷嬷,听说是娘娘亲自挑的?”
  林氏道:“正是,媳妇儿跟娘娘说了家里的意思,娘娘是赞成的,只是这回九儿到底是带着龙胎去的,皇上这心里头,只怕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老夫人叹了声,从杜鹃手里接了茶:“也好。几个丫头都不成器,需时教导。这些日子旁的事你且先放着,盯着几个丫头,务必要教出个样儿来。”
  一边说,一边厉色朝众人一一看去,一字一顿地道:“谁耽搁了这头等紧要的大事,我定不轻饶!”
  三奶奶冷冷一笑,转过头去翻了个白眼,嘴里不甘不愿地同二奶奶一块儿应道:“媳妇儿们知道的了。”
  转过头,却在苏煜扬跟前哭湿了几条帕子:“这是故意要戳我的眼,堵我的心!生怕旁人不知你从前的风流韵事呢?还是生怕我王莲芳这脸丢得不够彻底!你可得意了?父慈女孝团圆你们的!”
  苏煜扬给她气得哭笑不得:“姑奶奶,您别找茬。丫头接进来可不是我的主意,不是你们婆媳几个商量出来的?娘问你意愿你也没说不行啊?这会子却拿我作伐子出气,你占个贤惠媳妇的名儿?哪有这样的道理?”
  王氏恨得伸手捶打他,哭得满脸泪珠,“你娘的性子你不知道?她做主的事儿,谁能左右?我不同意管用么我警告你,别想我给那小妇养的蹄子好日子过。叫我知道你再敢偷着拿我屋里的东西孝敬她,别怪我跟你翻脸!”
  适才若不是那丫头将苏煜扬偷偷叫人给她送东西的事儿扬出来,自己还傻傻的被枕边人蒙在鼓里呢。敢情这家里头人人都知道,单只瞒着她,那些个妯娌不知怎么在背后捂着嘴笑她呢。
  气得王氏眼泪直掉,随手抄起一只绣喜鹊登梅纹样的腰垫朝苏煜扬掷了过去。
  苏煜扬随手接住垫子,笑着摇头:“你这泼妇!”跳下炕从侍婢手里接过帽子一面朝外走一面道:“你放心好了,迎面撞上我都认不得她,你不喜欢,我不见就是,做什么气的自己如此,仔细自个儿身子……”
  话未完,就见帘子一晃,一个衣裳颜色鲜亮的貌美丫头掀帘走了进来,与苏煜扬迎面遇上,眉目微挑,与他打了个眼色,方端步往屋里走,对王氏道:“奶奶,大奶奶那边叫人陪十姑娘过来给您跟爷磕头了。”
  这是苏煜扬的通房大丫鬟秋兰,也是王氏的陪嫁,自小在王氏身边服侍,与三房夫妻俩感情颇深。这等触霉头的事旁的丫头自是不敢过来禀报的,只有她来,还能劝王氏几句。
  王氏下意识地就朝苏煜扬看去,他本正要离去,却因秋兰的几句话而停住了步子。
  王氏立即竖了眉头,掐着手指甲恨道:“来得真是巧!她爹正想她想得心急火燎,巴不得好生亲热一番呢!还不叫进来!”
  苏煜扬焉能不知妻子是什么性子。这番话说得咬牙切齿,只怕待会儿丫头进来了免不得要受些排揎。
  苏煜扬心内一叹,面上扬起个苦笑:“瞧你,小气成什么样?我何时哄过你?”
  转头朝秋兰打眼色:“去把十姑娘撵出去,说这会子屋里不得闲!”
  王氏本委屈着,听他说什么不得闲,登时一张玉面涨得粉红,“你胡呔呔什么?”
  大白天的不得闲,还不叫人想左了?
  再有,丫头头回来磕头,她就摆脸色不肯见,岂不给人递话柄?
  心中再是万般不快,也只得将苦如黄连般的委屈咽下。叫丫头拾了铜镜和热水过来,重新匀了妆才叫人喊福姐儿进来。
  苏煜扬亲自给她簪了头发,在她耳边低低道:“过去是我对你不起,你只管打我骂我,我没二话。我说不见她,自不见她。家里的事有你,我没什么不放心的。”
  声音温柔缱绻,窝心得叫人险些又落了泪。王氏扬眉白他一眼,见他已重新戴上帽冠,掀帘自去了。
  步出屋子,廊下积了薄薄一层雪。福姐儿身边跟着彩衣和秋燕,直挺挺立在门廊下头。见有人出来,急忙垂头欲礼。
  十年,他和自己的亲骨肉十年未见。
  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缘,中间却隔着重重险阻,连毫无芥蒂地说句话都不能。
  苏煜扬心里不知想些什么。
  他脚步只是顿了一息,面上温和的笑甚至都不曾凝滞。越过廊前那瘦削的身影,阔步朝外走去。
  秋兰亦步亦趋跟在后头,手里捧了一张皮毛衣裳,“三爷,奶奶叫穿上大氅,外头可冷呢!”
  几步跟到他身侧,在他耳畔低声道:“奴婢打听了,十姑娘如今歇在清芬轩。”
  奶奶叫她看着三爷,她不能不从命。可三爷也是她的郎君,她也不是不心疼。
  苏煜扬脚步微顿,朝身后屋中和福姐儿一行三人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才回手一把箍住秋兰的腰,灼热的呼吸贴着她耳畔,声音压得低沉又暧昧:“还是卿卿疼我。”
  秋兰脸色涨的通红,飞速从他臂弯中挣脱,一退三尺远,道:“恭送三爷。”
  苏煜扬嘴角微扬,快步走出院落。
  风卷着细碎的雪花,纷纷乱乱飘在窗前。福姐儿身体笔直,垂头望着地上被踏污的雪。
  适才彩衣和秋燕行礼那人,是她生身父亲。
  她只来得及捕捉到他半片用料奢华的衣角,连他面容都不及看清。
  明知她来叩头请安,他却走得没有半丝犹豫。
  福姐儿面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
  雪吹在脸上,并不觉得凉,因为心里的冷,已经将她冻得麻木。
  重回承恩伯府,她再也不是那个天真烂漫的乡间姑娘了。从此她要在这锦绣堆成的日子里,把自己变成一个能讨人欢心的人。苏嬷嬷含泪的训教,她一字一句记在心上,一句也不敢忘。
  秋兰送走苏煜扬,终于回过身来,脸上带了疼惜的笑:“瞧姑娘脸蛋儿都冻红了,快进屋,奶奶等着呢。”
  福姐儿腼腆一笑,在阶前抖落了一身细碎的残雪,帘子掀开,一室香暖扑来。她毫不犹豫地跨过门槛跪下去。
  一字一句道:“孩儿给母亲请安。”
  作者有话要说:  苏三对福姐儿不得不远着。
  这卷主要内容围绕福姐儿的母仇。
  下一卷是进宫。
  争取让渣皇早点出来,见识见识我们福姐儿的惊人美貌。
  日常向的小说始终没有苏爽甜文来得受欢迎,但菲菲总是相信着,也会有喜欢菲菲这一款的小天使愿意陪伴左右。
  娘娘们吉祥,小菲子给您请安啦!
  欢迎娘娘们给菲留言,告诉菲你们喜欢想看啥。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深水鱼雷'的小天使:起跃 1个;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甜恩小二 2个;屋里的星星、越来越帅的铁锅、妮妮妮妮 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画七、雪落蒹葭、咩咩、李逍瑶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起跃、懒懒 2个;朵慕、屋里的星星、九点寒烟、汀洲梦月、七彩叶子、temoo°、伸出圆手、画七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雪落蒹葭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章 长夜4
  福姐儿在翠玉轩与三奶奶见礼的同时,大奶奶留在福禄苑上房和老夫人说话。
  “你瞧着,可信吗?”
  苏老夫人一双精明的眼睛紧紧盯在林氏面上。两人目光交汇,心里均有些不确定。
  毕竟从小没养在身边,人在外头十年,焉知藏了些什么深沉心思?况这中间,还隔着旧年恩怨,当年三房出的那档子事,怎知那孩子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可即便心里是这么想,林氏也不能这样说。
  福姐儿若能进宫,她的婉云就能免受一遭苦,哪怕耽几年再进宫,也比如今小小年岁白白填了命去的好。
  林氏垂了垂眼睛,温声笑道:“都是咱们事先查验过的,闺女所言并无出入。我瞧她灵秀乖巧,不像不懂事的。娘若实在不放心,媳妇儿再命人去查查。当年的脉案,说不准还有记档。”
  顿一顿又道:“娘只想,当年她才几岁?能懂什么?若她当真存了什么心思,早该借着老崔这张梯子递话进来求见三弟,又岂会白白蹉跎这许多年?且当年的事谁敢与她讲?孙婆子那边是封了口的,此事我瞧尚算稳妥。”
  苏老夫人目光锐箭般瞭她一眼,没再多说。待林氏去了,吩咐杜鹃道:“你叫你兄长再走一趟清溪。”
  **
  福姐儿在苏家安定下来。
  不知出于什么考量,大伯母林氏并没有安排她同三房的苏煜扬夫妇同住一个院子。而是将她安置在宅子西北角的单独小院“清芬轩”。
  清芬轩距正院颇远,每晨去往苏老夫人处请安,需走小半时辰。晨省后于福禄苑偏厅和其他同辈们一块过早食。接下来便是一天的功课。
  每日三个时辰读书认字,三个时辰学琴棋书画,女红针黹,另有一个时辰在大奶奶林氏的院子里跟着教引嬷嬷学规矩,学理事。
  这对在乡野间自由惯了的福姐儿来说,是件极苦的差事。可她知道,这处没人听她哭诉,没人能供她撒娇。教引嬷嬷手上的藤条和先生挥下来的戒尺打疼的不光是皮肉,更是她的自尊心。
  她在乡间也跟孙乃文一块读过几年书,只是粗粗认些字。如今正正经经地开始听讲经史子集,如云缭雾绕,分辨不出究竟。学里她自然做了笑柄,几个堂姊妹原与她就不熟悉,这回更不愿同她一处玩。寻常琴棋书画她接触不到,基础极差,好在先生还算耐心,每日傍晚还专门替她补一补进度。
  只是这忙碌紧张的日子叫福姐儿那颗不定的心越发难以静下。
  苏家到底想要她做什么?
  没缘故十年不理不睬突然就念及骨肉亲情接到身边。
  父亲至今避而不见,嫡母脸色难看毫不遮掩,祖母严肃得没一丝亲热劲儿,这样的一群人,会是因为挂念才接她回来?还特地费这么大周折教她认字读书学本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