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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毒妻-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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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裕阳王妃就从赵昭的身上寻到了那枚发钗,果真是吕柔之物,且上头亦是果真缺了一颗宝石。
☆、二百三十二 世子之死真相(五)
而姚雁儿手中那枚宝石,可巧又与那首饰合得上,亦是越发显得姚雁儿这些个言语是不错的。
诸多目光亦是落在了赵昭身上,亦是让赵昭面色白了白。他瞧着那枚发钗,亦是不由得眯起了眼睛,随即容色缓缓展开,方才瞧着裕阳王妃急切说道:“母妃,孩儿好生冤枉,却居然泼了这么一盆脏水给孩儿,孩儿心里真是觉得好生委屈。我心里记挂表妹,藏着表妹的首饰,自也是那等理所当然。孩儿并不知晓为何竟然会落了一枚宝石,然而谁又亲眼瞧见,那枚宝石是从那个什么徐御医身上寻出来的?那昌平侯收罗了许多宫人,悄悄摘了一枚宝石,用来栽赃孩儿,亦是一桩理所当然的事情。孩儿心下,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难道因为这么一颗宝石珠子,就说孩儿杀人不成。”
裕阳王妃冷冷的瞧着他,嘴里没有言语,心里却也是禁不住转动许多念头。她自然也不是如何信任这个庶出长子,相反心下却也是颇为忌惮。只是赵昭素来孱弱,也不是那等有气性儿的,在自己手中有如捏面团也似,随意揉捏,任她搓圆搓扁。既是如此,她心下亦是狐疑,赵昭可真有这么大的心气儿?她心思诸般流转,此刻心尖儿却也是并无一丝定论。
姚雁儿秀气的眉头轻轻一挑:“贴身侍候的婢子算不得人证?落了宝石的发钗算不得物证?”
赵昭却是木无表情:“又算得了什么证据?谁当真瞧着这宝石是从徐御医身上搜出来,却任你栽赃?”
姚雁儿正欲言语,耳边却听到了一道温润嗓音:“今日昌平侯夫人是我领入坤宁宫,却亦是瞧见她亲手从徐御医的身上搜出了那枚宝石。”
苏尘缓缓说道,目光流转,竟亦是透出了几许光彩。
便是姚雁儿亦是吃了一惊,纵然苏尘一路之上帮衬了自个儿不少,她亦是料不得,苏尘竟亦是当众作证。
苏后听了苏尘言语,顿时亦是吃了一惊,有几分狐疑瞧了姚雁儿一眼,亦是不由得说道:“阿尘,今日之事原本不必你来插口。”
苏后心知今日之事,诸般纠葛,水深得紧,自然也是不乐意自己亲弟弟竟然搀和到这么些个事儿之中了。对于这个小弟,苏后自然也是极为心爱的。他们两个原本是一母同胞,虽是嫡出,然而亲爹却是那宠妾灭妻的主。否则当初苏后一个世族的嫡出女儿,也断断不会嫁给了当初声名不显的德云帝。而苏后心里,只留了亲弟一个亲人,而苏尘又是出落得那等丰神俊朗,风华无双。只因为这般,苏尘如何不将这个弟弟痛爱到了心尖尖上了去。
同时苏后心下亦是有几分的狐疑,她亦是知晓自己这个亲弟瞧着好似温润如水,与谁都能亲近,实则却是那等极高傲的性儿。这些年来,却也是没见苏尘对谁另眼相看些个。却也是不知晓,苏尘又有什么思量,竟然也是开口替姚雁儿开脱。且这昌平侯夫人,却也还是那等容貌极姣好的人物,多少添了些个暧昧处。
果然苏后眼珠子一扫,就瞧着一些个妙龄女子,面上都是透出了些个含酸嫉妒之色。
容世兰微微一怔,随即面色却也是有些苍白。她手指轻轻的颤抖,不由自主的捏紧的手帕。
苏尘却也好似没有听出苏后言语里的几许点拨之意一般,只是唇瓣儿微微含笑,轻轻说道:“阿姐勿恼,兹事体大,我自也要证明昌平侯夫人的清白。还是,有谁疑我竟会说那等诓骗人的言语?”
苏尘说到了此处,虽仍然是一派柔和容光,然而那身上却也是不由得透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凛然之意,竟似有几分睥睨天下的气势。
纵然有人心下亦是有些狐疑,却亦是纷纷垂下头去,任谁也不敢当着苏尘,说出那见疑二字。
苏尘两个字的分量,亦不是谁都能质疑的。
容世兰心下更是发酸,公子又什么时候,竟然当众替个女子背书?更可叹这女子还是那已经嫁人的妇人,又能有什么好的?
裕阳王妃瞧着赵昭,眼中狐疑亦是禁不住更加浓了几分。
赵昭自也是不由得觉得不妙,亦是禁不住说道:“料不到所谓的昌平侯夫人竟然是这般水性儿,竟与那苏尘有什么瓜葛。”
姚雁儿听到苏尘言语替自己开脱,心下却亦是觉得有些个不好。
纵然苏尘与自己那些个逾越处无人知晓,姚雁儿仍是觉得太过暧昧。她心下倒也并无什么受宠若惊,更没有苏后所猜测的生出什么欢喜庆幸之意。姚雁儿反而亦是狐疑,以苏尘的玲珑心肝,为何居然会说出这样子的言语。
至于赵昭居然说出这样子的话儿,姚雁儿心里早就不觉奇怪,更加不会添恼。
“纵然大公子不认这些个人证物证,那么妾身亦只得继续拿出证据,让大公子心服口服才是。”
姚雁儿轻轻的抬起头,乌黑的眸子之中亦是顿时泛起了一丝极为锐利的光华。
赵昭方才说姚雁儿水性儿,说了些个不堪言语,然而姚雁儿却似乎恍若未闻一般。如今赵昭听着姚雁儿那轻轻柔柔的话儿,反而一阵胆战心惊。
“大公子原本是打算着,害死了弟弟,收买了徐御医,吓唬得水袖不敢言语。原本世子救已经中毒,纵然毒发身亡,亦是一桩极为简单的事儿。然而可巧裕阳王妃被传唤去了寿宴,且又当众哭诉,而太后更派了高院令前去,检验这桩事儿。大公子心下恐惧,也恐怕徐御医说出了些个不中听的言语,故此竟然亦是狠下心肠,杀人灭口。可惜这桩事情,你到底亦是露出了些个破绽。”
姚雁儿一番言语,说得赵昭心惊,惹得赵昭反驳:“原本是夫人自己指使,做出的不堪的行径,如今又如何栽赃在我的身上?”
赵昭说什么,姚雁儿却也好似什么也没听到了一般,只是自顾自的缓缓说道:“妾身今日在寿宴之上,就听见了一桩事情,心里已经觉得好奇。徐御医既已经死了,为何凶手竟将那凶器带走。诸位亦是知晓,原本在皇宫之中,是不许人带着兵器的。要砸死一个区区的徐御医,原本亦是不必要刻意带什么兵器,用个花瓶镇纸亦是够了,而砸死了人之后,更是不必将那所谓的兵器拿走。故此我的心下,亦是十分好奇,为何凶器竟然不见,白公公回话儿,只说什么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砸了的。而方才我更去了云芳斋,去瞧世子死时候情景。大公子,你可知晓我为何会疑在你的身上?”
姚雁儿瞧着赵昭,赵昭却也是不肯言语,只是目光冷冷,竟亦是有那么几分森森之意。
“那世子房中,有屏风隔着一个小间儿,背后又安置一床,是丫鬟休息的。这屏风之后,地毯铺得柔软,而那地毯之上,却亦是有一个圆圆的印子。当时妾身瞧在眼里,就很是怀疑,为何此处竟然有这么一个圆圆的印子。而大公子心中,大约亦是该知晓如何会留下这般痕迹了不是?”
赵昭面色变了变,欲要回答,又似乎显得有些个不打自招。
姚雁儿缓缓说道:“一月之前,大公子行为不堪,惹得侯爷恼怒,将你一双腿亦是生生打断。虽有御医殷切服侍,有灵药使用。可是你那双腿却也还是不见好,走路时候,仍然是需要拐杖。大公子欺辱了水袖,杀死了亲弟弟,又因为侯夫人来了的关系,故此躲在了屏风之后。你心情激动,使的力气也是大了些,而那地毯又是极为柔软,故此亦是禁不住就留下了这个印儿。”
说到了此处,诸多目光都是落在了赵昭身上,而如今赵昭身边确实亦还是带着拐杖。
赵昭眼底亦是升起了一股子的恼怒,当初自己以为亲弟弟乃是世子,故此自己亦是禁不住张狂起来,好生张扬。然而可巧自己遇到了李竟,并且与李竟发生了争执,而李竟竟然也是当真不留自己什么颜面,竟然是将自己双腿生生打断。这般屈辱,如今赵昭亦是还是深深记得。
赵昭眼中,亦是透出了几分怨毒之色。
“是了,大公子亦是可能说,那个印子亦是我弄出来栽赃陷害的。只是当我想到了大公子,心里头一个疑惑处顿时也是迎刃而解了,那便是徐御医是怎么死的,为何凶手亦是违背常理,竟然又将那杀人的凶器拿走了去。”
姚雁儿瞧着赵昭身边的拐杖,缓缓说道:“大公子杀人之心,确实亦是临时起来的。当时你想要杀人,想要用什么重物敲碎徐御医的脑袋,又有什么比你手中这根已经渐渐使唤得习惯的手杖更趁手一些?你当时就用拐杖敲碎了人家的脑袋,又因为这个物件儿是万万不能留下来的,故此只得将凶器带走,更将你杀人的证据带在身边。”
☆、二百三十四 世子之死真相(六)
是了,那杀人的凶器,赵昭可不就是带在身旁,在人前儿招摇,可不是人人都瞧得清清楚楚的?亦是正因为这般,自然亦是无从抵赖。
赵昭毒蛇也似目光落在了姚雁儿面上,微微逡巡,亦是流转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恨意。
姚雁儿却亦是并不理睬,只说道:“而凶器打死了徐御医,只需与那伤口对比一番,定然是一致。且今日发生了诸般事情,大公子亦是连个处置此物时间亦是没有。此物若是随意丢了去,被人捡到了,又认出是大公子之物,却亦是一桩罪证。故此大公子纵然是心惊胆颤,害怕得紧,却亦是不得不将此物拿在身边。料来,大公子亦是没什么空闲,细细处理,纵然抹去了上头血迹污秽,却定然能寻到一些残余血迹,仍有那血腥气息。好好检查一番,定然亦是能寻出几分端倪。”
姚雁儿言语柔柔,语调缓缓,别人最初纵然不信,然而如今却也是被姚雁儿话儿说服,目光亦是尽数落在了赵昭身上。
裕阳王妃瞧着赵昭,容色冷冷,却亦是轻轻说道:“昭儿,还是让人瞧一瞧你的拐杖,免得别人怀疑你。”
然而赵昭听闻此言,却情不自禁的将那拐杖往自个儿身后轻轻一挪,并不乐意的样子。
赵昭紧紧握住自己手中的拐杖,却亦是觉得此物好似变成了烫手山芋,实在是有些个烫手。
姚雁儿瞧着赵昭,纵然是苏尘开口说了些个不相干的话儿,然而方才赵昭所说的那么些个污言秽语,仍然是让姚雁儿心下微微着恼。
这当众污了自个儿的名声,她寻到机会,自然亦是要好好踩下去。
姚雁儿蓦然唇角挑了一丝讽刺的笑容:“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大公子若是清清白白的,何不将那拐杖透出来,让大家瞧一瞧。还是,你不敢?”
赵昭死死的盯着裕阳王妃,眼里透出火光,缓缓说道:“大娘当真便这般待我,就任由这个纳兰音诋毁我裕阳王府,要我受这般屈辱。”
裕阳王妃却好似观音入定,眼观鼻,鼻观心,却亦是好生淡然模样,却又隐隐透出了一股子的森森之意。
她冷冷一笑:“做过了,何必遮遮掩掩,娘便是自幼太纵容你些个,养成你这般推诿的性儿。你害了华儿,可是让我这个娘的好生心痛。”
裕阳王妃虽是一片平静之态,手指却也是禁不住掐入了掌心,竟也是生生掐出了血。她心里已经是恨极怒极,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畜生片片碎剐,生生的凌迟。故她语调虽然亦是平静,却亦是令人心惊恐惧。
便是赵昭,心尖儿也是透出了几分惧意。然赵昭随即添恼,面色一变,扬起了嗓音:“惺惺作态,母亲可不是恨透我不是?”
“为了吕柔?便为了那个出身卑贱,贱得不能再贱的贱婢?”
裕阳王妃咽下了喉头腥甜,她的华儿,可谓死得冤枉!
赵昭原本虽有那一丝怒态,可那怒态却亦是不过掩饰内心之中一丝惶恐,毕竟裕阳王妃积威之下,他亦是心虚的。然而听了这般言语,赵昭眼里竟也流转一丝怨毒,好似也并不那么害怕了。
“大娘心里,柔儿也不过是个下贱的婢子,便是孩儿自己,又何尝不是个贱婢出生。别个都说我亲娘自来受宠,孩儿自幼在王府长大,却见也没见她一面。从小爹瞧我时候,眼睛里就有说不出的不喜,嫌弃我不是个懂事的孩儿。人人都瞧不上我,没一个待我真心,心里都是极为厌恶我。唯独表妹,却是真心爱我,我身上处处,她没有觉得哪里不好。便是她亦是那等刁蛮狠辣性儿,可我就是喜爱,亦是没觉得哪里不好。大娘说的话,我句句当真,句句都信了。也有些个聪明的提点我,只说大娘是要将我养废了,我原也不是那等胸有大志的,大树下好乘凉,又有什么不好。可惜大娘与我说,弟弟得势,我也有些个好处,然而我招惹了李竟,却也是被打折了腿。”
裕阳王妃心下亦是冷冷一声,是了,自己亦早就瞧出来,赵昭就是那等货真价实的废物,并不是韬光养晦的。故此自己就将他养条狗也似养着,用来衬托华儿的乖巧。如今她知晓是赵昭害死了赵华,心下除了愤怒,更有一股自己都不明白的困惑。
若非姚雁儿提及,裕阳王妃是断然不会将那疑惑放在自己这个庶出儿子身上了去。
“然而大娘说的话,我心里仍然亦是信的。大娘让我一封书信,唤来柔儿,我也欢喜,也是乐意让柔儿来了。我心里想着,柔儿若能得些个好处,我也是替她欢喜。可惜她来了宫里,却也是死了,我求大娘替柔儿做主,大娘却并不在意,打了我一耳光,只说原本是个没要紧的人,死了也就死了。表妹原本也心里惶恐,不敢争一争,是我说了,娘想在华哥儿身边添个自己人,心里向着她,表妹才肯来了。她性子是不好,来到京里,别人眼里她就只是个乡下丫头,笑话的人也是不少。”
赵昭一边这般言语,眼里的怨毒亦是不断加深。
姚雁儿亦是瞧出来,赵昭虽然是个人渣,然而对那吕柔却也是真情,这两个人的性子也可谓说不出的相投。然而姚雁儿心下却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这一对儿男女,手里可也不知道闹了多少条人命,俱也不是什么好人。
裕阳王妃更也是觉得可笑:“争不过便是争不过,昭儿,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恨上了娘亲——”
这个庶孽,居然为了一个贱婢,害死了自己那如珠如宝的华儿。
“不是!”赵昭蓦然尖声说道,嗓音高得倒是出乎众人意料之外:“你瞧不上吕柔,瞧不上我,柔儿死了你不伤心难过,我早就知晓,也怪柔儿手段不够,斗不过纳兰音。我纵然心里生恨,可也断断没想过害死赵华。”
一番尖锐的话儿说完,赵昭嗓音也低了低:“大娘可知晓,我为何非得要这般做,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便是裕阳王妃,心恨之余,亦是好生困惑,亦是想要知晓这个庶子为何竟然起了这般心思。
“我原本只恨纳兰音,只为柔儿可惜,直到有一日,我方才知晓,原来你在最初你心中的女师就已经是纳兰音,甚至靠着这个为筹码拉拢纳兰音。你轻飘飘一句话,让我招来吕柔,可也不过是应个景儿,凑个数。原来表妹至始至终,都让你瞧不上,便是只是个照顾赵华的人,她也是不配。柔儿死了,你的心里更不会觉得可惜。”赵昭容色木然。
那时候,他心里一根弦终于断了。
裕阳王妃瞧不上吕柔,区区一个吕柔,根本就比不上赵华一根手指头儿。比起赵华,吕柔什么都不是。然而在他赵昭心中,比起吕柔,赵华也什么都不是。
如今赵昭只觉得恐惧,他是个极珍惜性命的人,自也是不乐意死的。可恨的就是姚雁儿,竟然揭破了这般事儿,让他好生无措。可是想到了吕柔,他眉头亦是缓缓舒展,为了柔儿去死,那么死似乎也并没有那般可怕。
裕阳王妃却也是恨得心尖儿滴血,此刻她亦是并不会后悔自己将那吕柔的性命视如草芥,只恨自己竟然没早处死这一双贱人。
那吕柔,死就死了,可也不是自己散的谣言,逼迫自杀。
裕阳王妃一转身,亦是盈盈拜倒,泣不成声:“太后请一定要为臣妇做主,臣妇心里亦是好生委屈,这庶出长子,臣妇一直好生看顾。可叹他竟这般不堪,竟做出了这么些个心狠手辣兄弟相残的事儿。”
裕阳王妃泪如雨下,沾染面颊,竟亦是显得说不出的可怜。
随即她轻轻抬头,唇瓣亦是轻动:“臣妇便是担上这无情无义的罪名,亦是要处置这等心狠手辣的逆子,臣妇请求,将这逆子凌迟处死!”
裕阳王妃唇瓣之中吐露出这般言语,更亦是让赵昭魂飞魄散。
在场女眷亦是无不被裕阳王妃身上所散发的戾气所震慑,然而仔细想想,又觉得似有道理。
那赵昭是庶出,赵华是嫡出,以庶谋嫡,原本就是大罪。那赵昭原本是白身,赵华却已经是有世子封号,以民杀贵,是大罪之二。那赵华是皇后喜爱的,此处又是在皇宫,宫中行此不轨之事,是大罪三。裕阳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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