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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毒妻-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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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尘静静的站在一边,他身边可巧有一盏灯,而那灯撒得苏尘满身光华,越发清润动人。他一双眸子黑漆漆的,静静的瞧着姚雁儿。他亦是发现,姚雁儿无论什么时候,说话亦是并不如何激昂。然而那嗓音,总是给人一股力量,只要姚雁儿微微一提,心虚的人亦是顿时会为之心神动摇。
    水袖亦是被呵斥得一怔,蓦然满面慌乱。
    “那个与你相好的男子,究竟又是谁?”姚雁儿步步紧逼,嗓音虽然不大,却亦是让水袖好似喘不过气来了则个。
    水袖嘴唇轻轻张开,却也是一句话儿都是说不出来。
    “是个不相干的人,与宫里没干系,是,是原来王府里的一个小厮。”
    随即姚雁儿嗓音亦是缓了缓,说出的话儿却亦是让水袖心惊:“根本不是什么小厮,而是王府的大公子赵昭。”
    水袖啊了一声,整个亦是软软倒下,眼睛里亦是不断垂落了泪水。任谁亦是瞧得出来,姚雁儿说的话儿,也许是正确的。水袖这般样子,显然是因姚雁儿说得正确。
    裕阳王妃听到了此处,内心顿时憋了一股子火。原本赵昭生母出身卑贱,却在裕阳王妃没有成婚之前就爬上了王爷的床,甚至成了王爷所谓的真爱。当初她嫁入了裕阳王妃,却也是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楚。好不容易熬死那贱婢,养废了这庶长子,然而此刻她居然听闻赵昭居然与自己爱儿之死有所牵扯!
    裕阳王妃蓦然一回头,目光顿时死死落在了人群之中一名青年身上。
    今日不少宗室女眷都来到了坤宁宫,然而男子却来得少。虽然男子来得少,然而赵昭却是其中之一。
    谁不知晓,这裕阳王妃的庶长子原本便是那一等一的纨绔。
    姚雁儿知晓李竟在京中原本亦是有纨绔之名,然而李竟的纨绔,却亦只是掩饰一番。实则李竟却亦是韬光隐晦,宁可背负恶名,并不张扬罢了。赵昭同样是有那纨绔之名,却亦是成色十足,并没有冤枉了他去。比如初见时候,赵昭瞧上了姚雁儿的美色,不知晓姚雁儿的身份,竟欲将姚雁儿抢了去,结果却亦是被李竟打折了腿。亦是因为如此,李竟方才和那裕阳王府结下仇恨。更因如此,裕阳王妃心里早恨上了姚雁儿,故此处处将姚雁儿视为眼中钉。然而姚雁儿如今想想,心里亦是觉得说不出的讽刺。
    赵昭瞧着姚雁儿,眼神亦是有些东西是姚雁儿瞧不懂的,然而姚雁儿纵然瞧不懂,却亦是能感受到对方从那骨子里散发出的一股厌恶之色。
    水袖已经好似崩溃一般,却亦是哭得一抽一抽。她面上满是恐惧,却也是禁不住凑上去,咚的跪下去,她咚咚的磕头。
    “王妃,王妃,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是被世子要挟了去。他破了我的身子,以此要挟,他说只要他轻轻一句话儿,就能要了婢子的性命。他说婢子若不顺他心意,就揭发婢子,说婢子无耻,勾搭了他。王妃最为不喜自己身边的人亲近外头的人,婢子生怕他这样子说,婢子也不知道他是要取世子的性命。”
    水袖心里一乱,眼泪鼻涕就不断的落下来,哭得凄凄惨惨的。
    这样子瞧来,也是恶心得紧。
    赵昭亦是冷哼:“母妃可不要听这个贱婢胡——”
    他话儿还没有说完,便亦是听到裕阳王妃呵斥:“住口!”
    两个人目光相触,赵昭亦是瞧见了裕阳王妃的眼神,竟然是那等说不出的冰冷。他心尖蓦然一震,随即又是冷笑,平时自己这个嫡母瞧着是极为和气,然而那不过是一张假面,其实根本亦是不算什么。如今撕破了画皮,自然也是这般冷漠无情。
    赵昭纵然对嫡母并无真心,然而多年积威之下,他虽然满心怨毒,却也是禁不住升起了几分恐惧。
    裕阳王妃淡淡道:“水袖,你有什么话儿,如今亦是尽数说出来吧。”
    纵然她并没有说什么饶过水袖的话儿,水袖的心底也是情不自禁的生出了一丝期待,宛如落水的人捉住了一块浮木,干净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尽数说了出来。
    “婢子原本亦是好好服侍世子,心里断然没有别的念头。可是就在昨日,大公子却喝醉了酒,蓦然闯入了我的房间,于是就,就强行要了我的身子。婢子当时哭得跟泪人儿也似,只大公子说了许多要挟的言语,让我亦是不敢说出去。婢子,婢子实在不敢跟大公子做对。然而大公子随即就不断的要求婢子,要婢子和他好,婢子要照顾时间,原本没时间的。可是大公子却也是肯甘心,说了许多让我心惊肉跳的言语,让婢子最后答应,在我独个儿照顾世子的时候,将他放进入房间之中。”
    裕阳王妃纵然还没听到了最后,面色亦是极为难看。她为了儿子,可是起了十二分的心思,什么事儿都是算计得妥妥当当,生恐怕自己的儿子受了那一丝一毫的委屈。比如这几个婢子,都是老老实实的性子,年纪也比自己儿子大许多,自然也不会勾引自己儿子动了那么心思。可是她算计得再好,可惜终究还是有些个不妥当的。
    比如这些个婢子,老实也老实太过了,却容易被人拿捏。
    水袖似乎因为太恐惧了,神色反而平静下来,她面上浮起了回忆的色彩,痴痴的说道:“今日可巧就轮到我当值了,我身子还痛得很,大公子要求,我却也是不敢不许。他让我放了他进来,我也是不敢不让。王妃纵然心里不喜大公子,明着也是不会驳大公子的要求的。我心里在想,可真是胡闹,大公子为什么这样子荒唐呢?亲弟弟还生着病,他却要来胡闹,而且还不肯去别的地方,非得在世子养病的地方做这样子的荒唐的事?我们这些婢女的性命,又价值什么呢?”
    “那个时候,房间里也只有我一个人,大公子进来了,他将我身上的衣衫一件件的脱了下来了。可是随即他将我身子捆起来,又蒙起来我的眼睛。我很害怕,不知道他要弄什么,生怕他将我弄得浑身是伤。可是大公子却没有碰我,我什么也瞧不见,可是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屏风外面传来了呜呜的声音。一下啊一下的,好像猫儿狗儿的叫声,含含糊糊的,我也听不明白。我心想,房间里又有什么猫儿狗儿?只有世子躺在床上吧。我吓得呆住了,可是不知道怎么了,一句话也是说不出来。”
    水袖轻轻的低语,裕阳王妃听到了此处,她的眼睛里已经禁不住透出了一股子深深的恨意,手指甲也是掐入了肉中,更是隐隐生痛了。听着自己亲儿是如何死的,于她这个娘亲而言,又是何等折磨?
    水袖甚至咯咯的笑了一声,嗓音越发轻轻柔柔的,听着就让人觉得害怕:“后来大公子过来了,他解开了我的绳子,替我穿了衣衫。他瞧着我,说了许多威胁的话儿。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心里只是害怕。我明白了,他来这里,不是要我的身子,而是想要谋害世子。我匆匆的跑过去,世子,世子已经是没了呼吸了。”
    她紧紧的咬住了牙关,眼泪却也是一滴一滴的垂落下来,打湿了自己的手背。
    “大公子就打了我一巴掌,要让我清醒一些。他告诉我世子死了,我可不能乱说,最好是说,世子是自个儿毒发而死的。他说他已经收买了御医,不会有人查出这件事情的真相。他说我若不肯乖顺听话,那亦是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他可真会算计,我还以为他是来寻我胡闹,可是只将我当棋子而已。可惜大公子就算这样子的聪明,却也是一点没想到,王妃这个时候居然会回来了。他被堵在了房间里,顿时也是赶紧藏在了屏风后面,躲在了屏风后那张小床上。真是惊险啊,这些个时候,他若出现在房间里,世子又死了,王妃一定以为是他害死世子的。随即王妃嘱咐我好生照顾世子,她心事重重,却没有留意到躺在床上的世子已经死了。王妃说要休息,她却也是不知道大公子就在屏风后,而我那个时候,也是害怕极了。”
    听到了此处,裕阳王妃呼吸亦是急促,胸口开始剧烈的起伏了。不错那时候,自己是说要睡一阵的,当时水袖容色虽然有些古怪,然而自己却也是并没有有心情留意。
    ------题外话------
    其实也有聪明的亲猜出凶手是赵昭啦,这个事件后面比较复杂哈,等会还有一更

  ☆、二百三十二 世子之死真相(四)三更

听到了此处,裕阳王妃呼吸亦是急促,胸口开始剧烈的起伏。不错那时候,自己是说要睡一阵,当时水袖容色虽然有些古怪,然而自己却也是并没有有心情留意。那个时候,她只是觉得,自己儿子病也好了些,心里可巧正有些欣喜之情,又如何能知晓,那个时候华儿已经是死了。她似乎都能想得到,在那一扇屏风后面,那个心思狠辣的凶手,就这样子惶恐又愤怒的瞧着自己。恨到了极处,反而让裕阳王妃几乎都喘不过气来了。
    水袖亦是低低说道:“那个时候,婢子心里也是害怕极了,我瞧着王妃就快要绕过屏风,一颗心儿也是砰砰乱跳。我禁不住在想,这一切可亦是完了。我的心里,亦是恐惧到了极点。我甚至想要跪下来,主动坦白,承认自己罪过。可是我又有什么罪呢?大公子我也是不能得罪的。可巧这个时候,太后却也是有请,请了王妃前去赴宴。王妃还差一点,就险些走过屏风了。后来王妃走了后,大公子亦是方才走出来,他也是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随即大公子亦是不敢久留,亦是这般匆匆而去。婢子所知晓的,也便是这些个话儿,其余什么事儿,婢子却也是不知道了。”
    水袖一番话说完了,诸般目光亦是顿时落在了赵昭身上。赵昭心里忽而沉了沉,亦是说道:“母妃可亦是不能中了外人挑拨离间计策。想来是这昌平侯夫人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收买了水袖,却亦是编排了这么些个不如何中听的话儿。舍了一个贱婢,却也是好让她脱身。”
    裕阳王妃只森森一笑:“到是委屈我儿则个。”
    赵昭瞧着她,压低了嗓音:“儿子不敢觉得委屈,昌平侯夫人又能有什么证据?难道靠着区区一个奴婢的言语,就能治儿子的罪?父王纵然不喜儿子,可是难道就能容儿子这样子不明不白就死了?”
    说到底,他到底是王府血脉,裕阳王妃便是信了,也是绝不能不明不白将他这般处置了去。赵昭一边替自己开脱,一边将那一盆一盆的污水泼在了姚雁儿的身上,只恨不得将姚雁儿作践到了泥地里面去。
    他似对姚雁儿有一股说不出的恨意,而这股子恨意究竟如何滋生的,姚雁儿也似能猜测出几分了的。
    “儿子为什么要谋害兄弟?弟弟若是能得皇后垂青,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有光彩。且儿子便是害死弟弟,我毕竟是庶出,难道还能承爵不成?本朝嫡庶分明,且我又是个不成材的,断然没有为了我赵昭而破例的可能。儿子说了这许多言语,却也是只想证明,我是万万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去谋算害弟弟,做出那等心狠手辣的勾当。我这般做,却也是,也是根本没有理由的不是?”
    赵昭说到了后面,语调之中亦是有几分委屈意思了。且赵昭虽有那纨绔的名声,然而这些个话儿,却也是一句句的都是说道了关键要紧的地方。纵然他害死赵华,又不是嫡出的身份,又能有什么好处?若赵华在苏后跟前得宠,他反而能吃肉分口汤喝。
    便是裕阳王妃,原本是信了的,此刻心里也是添了几分狐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姚雁儿却也是瞧着赵昭,便也是开了口:“你自然是有理由的,吕柔两字,可又算不算是个理由?”
    赵昭微微一怔,随即面上竟亦是透出了深恶痛绝般的光彩,似是厌恶,也似乎是别的。
    众人心下一惊,便是裕阳王妃亦是容色怔了怔。裕阳王妃心下亦是狐疑,为何姚雁儿话儿一拐,那话头居然又是落在了吕柔身上?
    这吕柔在裕阳王妃心中,又是何等渺小的存在,她根本没放在心上,更早就忘记了这个人了,这个女子在裕阳王妃心里面,那可也不过是个小人物。
    月前,世子赵华还是苏后跟前的宠儿,还是苏后极为爱惜的孩子。为了赵华,苏后更是大张旗鼓,想要为赵华寻个女师。当时苏后挑了四个女子,作为女师的候选,亦分明是容世雪、姚雁儿、吕柔、许清华四个人。且如今,容世雪断了手臂,而许清华被捉住和太监在一起,而吕柔则是悬梁自尽。
    这四个女子之中,和赵昭最亲近的当然是吕柔。赵昭生母出身卑贱,娘家亲戚也是不堪。而吕柔则是赵昭的娘家表妹,两个人感情亦是极为要好。裕阳王妃甚至知晓,吕柔早就是赵昭的女人。两个人性子一般歹毒张扬,这吕柔也不是什么好女人,家里养了许多恶犬,也咬死过不少人。
    一瞬间裕阳王妃顿时想起了这些,然而她的心下却亦是非常的狐疑。
    这桩事儿,又与那世子赵华有什么干系?纵然吕素死了,赵昭应该恨的也是姚雁儿,又与华儿有什么相干。
    赵昭亦是微微冷笑:“我与表妹俱不是什么好人,我也不遮掩,认了就是了。然而这与弟弟之死又能有什么相干?昌平侯夫人为了争那女师的位置,可是将许多从前的事儿反复拿出来说。”
    “如何生恨,如何得怨,那是裕阳王府的家事。大公子恨我也好,恨你的嫡母也好,我是不知道的,更无从推断。然而我只知道一桩事儿,那便是吕柔死了后,大公子是十分怀念于她,心里更也是念念不舍,怎么也不能释怀的。”
    姚雁儿说着这样子的话儿,禁不住扫了赵昭一眼。
    赵昭眸色变化,眼底深处竟然也是涌过了一丝爱怜:“是了,我是喜爱表妹,那又如何?”
    姚雁儿开口道:“你是心痛表妹,所以方才将她生前一件首饰藏在了身上,你日日抚摸,心里充满了怨恨,也是充满了甜美。大公子,你害死了世子赵华,然后又收买了徐御医,然而你实在是没想到,这桩事情居然牵扯得那么大,居然遮掩不住。所以你杀了徐御医,杀人灭口!”
    赵昭冷哼:“夫人若是有什么证据,无妨拿出来,给大家瞧一瞧,亦是不必说这些没要紧的话儿,实在是无趣得紧。却也是磨嘴皮做甚?”
    “今日我可巧去了云芳斋,甚至见过了徐御医的尸首,他脑袋被敲得稀烂,死得凄凄惨惨的。然而我在徐御医的尸体上,却也是寻到了此物。”
    姚雁儿取出那枚寻到的宝石,却也是流光溢彩,十分美丽。
    “这枚宝石,我当时瞧了,也是觉得眼熟。可惜无论如何,我也是想不到自己在哪儿见到的,心里觉得好生困惑。直到后来,我方才记得,因为女师之事,四名女眷入宫。而苏后给每个人都赐了一枚发钗,发钗之上点缀了宝石珍珠。这枚宝石,是属于其中一枚发钗之上的。而这枚发钗,原本是戴在吕柔头上,现在却也是在大公子的怀中。”
    姚雁儿说到了此处,不由得想起了那日,她们几个女子聚在了一起。虽然这四个女子俱也是各怀鬼胎,可是表面上却也是言笑晏晏,护着那面子情。她们个个戴在苏后赐的首饰,争奇斗艳,若有若无的争那么一口气。姚雁儿当时也是留意到了吕素头上发钗,她虽然只是随意瞧了一眼,可是却也是已经将那发钗样式给深深的记在了心里面去了。姚雁儿的记忆力,原本亦是极好的。若非赵昭落的只是颗宝石,而并非整枚发钗,姚雁儿早就已经认出来了。
    实则姚雁儿想起苏尘将那凤凰流苏的发钗落在了坤宁宫外,这让姚雁儿的心里面也是升起了一股子的狐疑,好奇苏尘是否也是在暗示自己,与苏后所赐的发钗有所关系。
    赵昭面色变了变,下意识的向着自己怀中摸过去了,然而当他的手伸到了半途,却亦是禁不住微微一僵。
    那枚宝石,他瞧着也是很眼熟,甚至不必去看,都觉得说不定是那枚发钗之上的其中一枚了。
    赵昭是个性情十分反复的人,当他的心被仇恨折磨时候,他就会脾气不好,性子变得十分暴烈,甚至将怀中发钗重重摔在地上发泄。然而这样子举动过后,他却也是会心里满是伤感,甚至将那发钗捧起来,不断的亲吻这枚发钗。然而这样子反反复复,不但让赵昭显得十分古怪,还让赵昭怀中那枚发钗被摔得宝石都微微松动了。
    亦是正因为这般,赵昭方才亦是会在杀人时候,将这枚宝石给落在了杀人现场之中。
    姚雁儿瞧着赵昭说到:“我自然亦是相信,大公子是深爱吕柔,故此大公子这身上,必定还有那枚发钗,上面必定亦是还缺了这枚一颗宝石。而这颗宝石,必然亦是像极了从尸体之上寻出来的那一枚。”
    裕阳王妃眼神亦是冷了,她自然亦是不顾赵昭反对,要给赵昭来给搜身。
    很快裕阳王妃就从赵昭的身上寻到了那枚发钗,果真是吕柔之物,且上头亦是果真缺了一颗宝石。

  ☆、二百三十二 世子之死真相(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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