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主母无心-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轩辕无心咬着火龙果摇头晃脑的哀叹她波折的一生,天下还有她这么可怜的人吗?以各种形态活了几百年,吃饱喝足的美好生活才体验了不到半年。

    “喝点骨头汤,你正在长个子。”程之浩的雅手上盛放着一只晶莹剔透的薄瓷碗,里面荡漾着徐徐冒烟的奶浓大骨汤,其中沉浮着清香的山药和诱人的烂肉。汤匙一搅动,汤底的破皮大豆随波晃动,然后再在悠然沉底。

    最近几天轩辕无心心宽态安,日子过的惬意闲散,每晚睡觉光抽抽的惊醒,人居然在舟车劳顿间渐渐抽长了少许。

    “回儿,以后水果只准在饭后给主母准备,听明白了吗?”程之浩吩咐,对轩辕无心把火龙果当正餐吃很是不认同。

    轩辕无心疑问着:“回儿,记的住你的主子是谁吗?”然后吸溜一声,最后一瓣白色果仁滑进嘴中,唇舌咂巴,最后再舔舔嘴唇,乌黑眼珠流转着意味深长。

    回儿盈盈一笑,身后的水波泛着阳光,都不及她笑容来的耀眼:“主子,主母爱吃便由着她吃吧,心情好才能长的高不是。”

    程之浩知道指示不动轩辕无心的身边人,不过回儿给了她当然得由她发号施令,若是真叫他教训了去,无心留着这等人也没什么用,只能正色的对轩辕无心说道:“空腹吃多了生冷会伤脾胃,饭后吃水果,我带你进洗濯国的皇宫。”

    “不去,谁要看一堆玩虫子的怪物。”轩辕无心慢慢碾磨手底的汤匙,任由细瓷刮出刺耳的声音刺激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凉亭下绿水中悠游的鱼也因此开始滚滚翻腾而躁动,回儿更是捂住耳朵想躲避开嘈杂,知道主母的心情不好是因为那个喜欢挑唇邪笑的红衣男人。

    轩辕无心想起苟连河的脸就有隐藏不住杀人的冲动,不想她血洗皇宫,谁都别给她大开杀戒的借口。

    她不怕虫子,但是讨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她没有置喙的余地,但是如果谁要将她牵扯进不想沾染的俗世,她也没多少好心看这些男人自食其果,苟连河那种是人是笑着杀人的刽子手,轩辕无心从传闻中能看出洗濯国权都的激烈,以淘汰赛来决定即位之人本来是很具有体育精神的一件事,但是在洗濯国失败者付出的是生命这和任何精神都无法挂钩。

    苟连河找程之浩真的只是为了单纯的借兵?程家堡的兵就那么好借,林公胧借、苟连河借?在轩辕无心看着这些借兵是假,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借由借兵接近程之浩从程家堡身上获得其他不为人知的利益才是真的。

    她老公真是可怜,谁都想在他身上挖一勺羹,这种局面的形成应该不止短短几月了吧,不然程之浩也不会是个借兵的人便接待,十六国有十六国的张良计,程之浩有程之浩的过墙梯,他任由这些人利用他的同时,何尝不是在利用这些人压制十六国了。

    “回儿,你也吃,我长个头没道理你不长,别以后该有的都没有被夫家嫌弃。”轩辕无心用湿帕擦赶紧手指尖的水果汁液,把程之浩舀给她的骨头汤推到回儿的面前。

    大家都是同龄人,都处在正值发育的时期,轩辕无心不想回儿长成竹竿,这个时代的女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地位,再不增加些资本和姿色,以后想拴住男人的心就只能靠武力了。

    “主母,”回儿羞怯的好生窘迫。最怕主母的口无遮拦。

    程之浩再舀上一碗汤水,一点都不吃味轩辕无心将他的好意送给回儿,“你不想看看苟连河发病的样子?”

    轩辕无心有了犹豫,停顿片刻:“你不会给他下了什么奇怪的毒吧?”肠穿肚烂她看多了,程之浩也不会以此为由来引诱她,除非是什么莫名的毒药,毒发的时候有很高的观赏性。

    “春散。”

    ……好羞人的毒药啊!亏得堡主能用一本正经的脸说的义正言辞。

    “你还真是的是个爷们,这么为身为同性的苟连河着想。”这是毒吗?这明明就齐人之福的好事,苟连河回宫还不赶紧召集十个八个女人滚床单。

    “发情之时,无药可救。”

    “我知道,必须女人才能消火去欲,鸡(和谐)奸都没成效么。”武侠小说里都写的一清二楚,接下来不干柴烈火都对不起春药的华丽出场,轩辕无心终究弄不懂一个疑问,按理说常规性春药的药效都是可以忍一忍便过去的,那么为什么中了春药的人,永远都要和男女苟合才能得到纾解,难道不能中了春药以后再吞把迷药,把自己弄晕醒来药效毛都不剩了。

    可叹的是这种狗血的场面往往都是为男女主角设计的,所以苟合也成了美事,如果真用她的办法那该多么的寡淡无味,读者不接受估计连笔者自己都过不了这一关。

    “无药可救。”程之浩笑的意态不明,四个字他重复了一遍,不过字句依旧语气还是轻轻邈邈。

    轩辕无心灵光闪现这一下明白了:“女人都不管用?有如此彪悍?”完全颠覆武侠小说的逻辑,于是终于有了好奇问道,“什么名字?”

    “情醉怏。”

    下流的毒药居然还敢取个文绉绉的名字:“不如换个名字?”

    “你想换什么?”

    “精亡散。”多应景,全称可以叫精尽人亡居家必备散。

    ……

    程之浩端着碗,托高手掌:“喝汤吗?”

    “夫君为我盛的,怎么能不喝。”轩辕无心妙手一旋,手指在空中舞出一朵绚丽的莲花,汤水一滴不洒的安然在碗中,三个指头掐起汤勺,呼噜噜的喝汤声音粗鲁的能让对面山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第九十六章 夫妻无间配合

    轩辕无心一饮而尽,将汤水喝了个底朝天,放下瓷碗,她开始好奇这么下三滥的毒药出自谁的手笔。

    程之浩亲切解答:“之翰让狄一思配的。”

    “哦!”一个为人阴险,一个医术凶险,程之翰的点子加上狄一思的脑子,在古代造出飞机大炮来轩辕无心都不奇怪。

    “他俩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她在程家堡的时候忙于和野兽周旋,所以很多眼皮子下的事情都无暇顾及,不过程之浩每晚会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寻到她床边来,细细蓄念一天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知道她没有睡着,她也知道他知道她在装睡,不过两人都从未言明,只是借着夜深人静的时分心照不宣。

    程之浩疏朗眼眉飘洒出轩昂,道:“狄一思在山洞的时候,之翰去找的他。”

    “一狼一狈正好为奸。”不凑在一起就是天妒英才,“对了,程之翰从洗濯国出来以后是回堡还是去前线?”今早轩辕无心没有看见程之天,想必也是跟着离开了,难怪程之浩要带他这个炮仗一样的弟弟上路,只是为了尽快和程之翰汇合也免得在堡里生灰。

    “你觉得?”程之浩反问,以她的聪慧不可能会对这么直白的事情有疑问,吴钟两家的事情刚刚解决,还有余硝暗烟滚滚如猛虎迎面扑来,尘埃尚未落定早走也好。

    钟南翁虽然失势,但是他盘踞朝廷多年,势力广阔,不可能没有自己的人脉,一朝被人踢下马必定心生暗恨,怎么可能善罢甘休。所以未免吴志言呆在北冥遭人暗算,程之浩让程之翰在解决完洗濯国的事,就带着两个小子离开了。

    “知道了。”轩辕无心摆摆手,结束掉彼此心知肚明的对话,和程之浩相处总是不需要过多赘言,偶尔想言语调戏一下,换来的结果总是不尽人意。

    这厢轩辕无心同程之浩就春散一事讨论的自然而然,环绕在他们身边的回儿和袁昶却是早已如熟透的地瓜,身上一浪一浪的热气在深秋催的人焦躁不安。

    两人的浮躁明显感染的轩辕无心都有所觉,她左右看看身边的人粉紫袖口袅袅晃动,笑问道:“你们脸红什么?又不是你俩中春药。”

    袁昶:……

    “主母!”回儿被轩辕无心一再奚落,白净的脸上呈现出明晃晃动人的粉红,她捏着小小的拳头忍无可忍的吼了出来,曾经对主母的惊惧敬畏早已在多日的相处之中磨灭殆尽,其实主母很好接近,只要不碰触她的底线,随便你在她身边干什么,她都懒得看你一眼。

    轩辕无心清水芙蓉的脸庞上有着老僧入定的悠然,眉宇之间端庄的如面圣的秀女一般,却口吐狂言:“别叫,你也有出嫁的一天,为人妇身份转变,说不定到时候比我还言辞豪放。”说完眨眨漂亮的眼眸,眼角更是点亮了绮丽一水。

    一颗棋子完全没有预警,从隐晦的手指尖毫不拖沓的飞射而出,踪迹深深的朝着凉亭外的回廊冲去,那里正好有一人,深蓝色衣袖随着手臂飞舞,宽阔手掌挡在面前,五指一蜷轻松捏住了轩辕无心的攻击,男人摊开手心,面朝掌中的棋子,任由不屑之意从唇齿间流泻而出。

    回儿没看见,袁昶看的明白,而程之浩当什么都没发生的只为妻子的碗中夹菜。

    “程夫人,这或许你的棋子。”来人走进凉亭,话中的讥诮针对轩辕无心,摊开手白色的棋子在他掌心灼灼生辉在阳光下散发出一圈朦胧的白光,这么软弱的力道也敢登台现眼,看来程之浩的正妻除了除了美貌空洞,比一般女人脾气悍烈点也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轩辕无心冷眼直视,双手环抱胸前:“不用给我了,那上面淬过毒。”

    ……

    来人的手僵硬在半空中,掌心的麻木提醒他这是不争的事实,好阴毒的心术,居然利用他的轻敌之意钓他上钩。

    “想甩就甩,人之常情。”轩辕无心看着对方左右为难的模样开口。

    “我是洗濯国派来的使者,你若伤了我就是公然向我国宣战,解药拿来。”来人一露面就被轩辕无心下毒,有火气也是平常,可轩辕无心被人吼却不平常。

    袁昶立刻快一步赶在程之浩出手前出声呵斥:“休得放肆,你太高看自己了,你的身份还够不上主母用毒的。”他手心会麻明明是主子在暗处用指风弹了他的麻穴,连中毒和中招都分不出来,洗濯国看来气数快尽了,居然派这种人来围事。

    ……

    来人被耍颜面尽失,知道是他轻忽冒失所以才会得不堪的下场,顿时抿紧唇不愿意再说话。只用流转眼神在程之浩和轩辕无心之间来回观望,不得不承认他们夫妻的容貌让他失神,刚才他进凉亭之前,躲在树后驻足观望了多久自己都记不清,只知道初见两人的震撼,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将世人都有的五官长的异乎寻常,不过用膳气韵皆可自然铺成开来让万物在他们四周全然失色。

    轩辕无心接受着来人的打量,因为他身后还有重要的角色没有粉墨登场,所以她决定把这场戏演长一点:“你姓谁名什?光求见没个叫法,程家堡也不好接待陌生人不是。”

    “再下叫三木齐。”

    “来干什么?”

    “求药。”

    “既然是求,先把你主子求和的诚意拿出来给我看看。”

    三木齐从袖口中抽出一根用热蜡密封好的细细的卷轴递给了轩辕无心。

    “收了,你请回吧。”轩辕无心将卷轴丢给回儿,连看都懒得看。

    “程夫人不看看,或者是把解药交给在下吗?”

    “我有说过收了东西就给解药吗?”做人太实在就是蠢,苟耀天派个连周旋都不会的人来求和,还真是太看得起程之浩了。

    洗濯国的皇上是把程家堡当跳梁小丑了吧,不然会这么儿戏,还是说苟连河的命不值得费心。所以才用个蠢蛋来要解药,既然洗濯国没有最基本的诚意,她也没有什么耐心和其叫板,没看见她连卷轴里写的什么都不想看。这么大一块逐客令送给他,他还想要解药?

    “程夫人……”三木齐咬牙切齿,知道自己再次被戏弄,气血攻心。

    轩辕无心恍恍一拍手:“对了,我还真有东西给你,你回去给你老大带句话,你家公子若是有命能拖到天荒地老正好受苦受难一辈子。”

    “程夫人未免太残忍了吧,身为女人不是应该知礼晓德,何必这么咄咄逼人显得难看。”三木齐身为皇室禁卫,看多了皇室的娇蛮人性和草菅人命的行为,但是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知好歹的女人,敢公然以个人和国家对抗,他年纪轻轻的刚毅脸庞有傲冷,因为他代表的是洗濯国,如果这么被轩辕无心打发了国家的国威何在?

    “有你所见的洗濯国皇室残忍吗?”身不端影不正的人也好意思跟她讲礼义廉耻,能明目张胆用人命来锻造神话的洗濯国人,用礼教做反驳不知道脸烧不烧。

    三木齐浓眉根根分明,此时已经好像每一根粗黑眉发上已经燃气火花,连同眼中的愤怒灼烧冲天:程之浩好不守信,居然对区区一个女人说了洗濯国的秘密。

    于是愤怒的炮火转向朝着程之浩炮轰而去:“程堡主,这关系的到国家和堡主的切身利益,如何任由一个女人玩弄,程堡主的举动会不会太过儿戏,太不洗濯国放在眼中了。”

    轩辕无心间好像没她什么事了,赶紧趴在石桌上,懒洋洋的用指尖蘸着盖碗香茶在桌面上写着水字。一撇一捺正好一个人字,如此动作再是一个人字,三次照旧变成一个众字。

    皇家人不分好坏但总有一些根深蒂固的习惯是无法改变的,簇拥出行便是其中之一。

    那个水淋淋的众字正好映入程之浩的眼中,他只笑一笑,把去掉壳的虾仁堆成小山放到轩辕无心的面前,根本把三木齐视为空气,盛情款款的向轩辕无心邀功:“你最爱吃的龙虾,酱汁是紫姑姑在厨房亲手调制的。”

    轩辕无心沉重的叹一口气,瞪了一眼事不关己的程之浩,他讨厌麻烦她就不讨厌了吗?他当初可说过麻烦事都他来处理,现在倒清闲的如同居家小妇,连剥虾都可以当着外人的面驾轻就熟,他还有什么丢脸的事不敢做。从程之浩的行为中轩辕无心终于悟出一句话的真谛:相信男人的嘴

    谁要吃他的虾,轩辕无心将满腔忿恨转而砸向三木齐,不满的冷冷而道:“你还没资格跟我男人说话,你送来的东西连的程之浩的手都过不了,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本让他能对你费心思?”

    “程堡主既然没有诚意,那三木齐多说无益,还请堡主记住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洗濯国不会善罢甘休的。”

    想走?狗洞都没有他钻的份儿,轩辕无心伸手逮住程之浩的手掌,十指纤纤使劲的掐他的手背。贝齿咬的咔咔作响,让他只会坐山观虎斗,让他除了舀骨头汤,剥虾,夹菜就会装傻。

    程之浩任由轩辕无心掐着他发泄,反正也不疼,只是一阵冷气乍然平地而起,无端的吹鼓了整个凉亭之中。

    想走的三木齐迈步悬空,脚尖来不及落地就此被掀了人仰马翻,好像谁在他身后扯住他的腰带让他扑街摔了个狗吃屎。

    轩辕无心掐的自己的指尖犯疼,却换不来程之浩一点反应,于是决定糟蹋粮食,将满满的一碗虾肉往三木齐的脸上摔去:“你跟我说说洗濯国要怎么个法子不善罢甘休。”宫廷侍卫也来地痞流氓的手段。他主子都没现身也敢狗仗人势。

    三木齐满头满脸全是柔软的虾仁,虽然身体无碍但是心灵和男人的自尊受到了莫大的床上,他咬着牙不做答,腰腹间突然传来一阵钻心刺疼,带着缓慢持久性慢慢从他皮肉之间深入骨髓,搅动着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已经变成了粉碎般。三木齐能感觉那一道冷刃之气是从程之浩端坐的方向传来,可打眼望去只能看见一个温文的男子正表情明朗的开始剥第二盘虾,终于明白他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这一对夫妻之间的配合可说天衣无缝,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字都能知道对方下一步的动作,他苍白的嘴唇微微发抖:“我只是一个下人,主子的决策不是我能猜测揣摩的。”

    哟,还是个硬骨头,她就爱拆硬骨头的骨头,正好能听个嘎嘣脆响。轩辕无心抬起头双眼向回儿看去。

    回儿翘了翘嘴唇当什么都没看见,眼睛望向一边,看枯叶坠入水面,鱼儿翻身嬉闹在枯叶之下,秋天真是凉爽啊!出游也何其有趣,她看不见主母在看她,她记不得主母也曾经这么收拾过她。

    “那咱们就来掰扯清楚,到底是谁不守信在先,毁约在前。我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主子能调教出你这么躁动人心的下人,不将你毁灭的真是对不起你主子对你的厚爱。”轩辕无心不用动手眼珠子滚滚就有在身旁的程之浩代为服其劳。

    三木齐明明跌倒在地,却身形突起横扫被无形的手拖缀到了轩辕无心的脚步。

    回儿愕然的睁大了眼,袁昶却痛心的看着这一切:他心目中举世无双的主子,一身本事都成了为主母助兴的手段,而主母的讲理就是将人打趴下然后再分子丑寅卯。还有比这更野蛮的讲理方式吗?

    近在咫尺,轩辕无心的脚踩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