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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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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女子进了屋,手里端着赵文栓带会来的肉和菜,放在炕上的桌子上道,“娘,这是哥哥买回来的,你晚上就喝了一碗稀粥,现在再吃一点吧!”

  女子正是当初在纪府里,因为被查到给苏九下石花散的赵六儿。

  家里姐妹众多,嫁出去后,只和一个老娘、一个未娶妻的哥哥住在一起。

  赵文栓平常游手好闲,耍钱逛窑子,挣不来钱,全家都靠六儿做点刺绣的零活挣饭吃。

  妇人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肉菜,忍不住心疼,“这些钱要是换成米,够咱们家吃十天了!”

  赵文栓被念叨的心烦,喝了一口凉茶,稍稍清醒些,不耐烦的道,“你们都是受穷的命,有好吃的都不敢吃!从今天起,咱们家和以前不一样了,咱们有银子了,明天我就找个大宅子,再给娘请个大夫,让你们吃香喝辣!”

  妇人在床上咳嗽,六儿瞥了赵文栓一眼,道,“喝醉了就开始说胡话!”

  “我说胡话?”赵文栓冷笑一声,手伸进怀里,拿出一个银锭子拍在炕上,紧接着又拿出个金锭子拍在炕上,将那一千两银子喝酒后剩下的全部掏了出来,得意道,“让你们看看!”

  六儿看着炕上闪着耀眼光芒的金银,一下子愣了,忙问道,“你从哪弄来这么多银子?”

  赵文栓

  满目快意,“这都是你哥哥我凭本事挣回来的,怎么样?”

  六儿知道自己这个哥哥的本事,不觉得欢喜,反而更加担忧,“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说什么呢?”赵文栓沉下脸来,“以前我挣不来银子你们瞧不起我,现在挣来了又怀疑我!”

  赵文栓冷哼一声,将银子又收了起来,只留下一个银锭,扔给六儿,“拿去花,花完了就跟哥哥要,银子以后咱们有的是,反正再不用过苦日子了!”

  妇人拿过拿银子,在嘴里咬了咬,本浑浊的双目又透出光来,兴奋笑道,“我儿子长本事了!”

  赵文栓嘿嘿一乐,“我睡觉去了!”

  说着一撩门帘往西屋去了。

  六儿看着银子总觉得不安,见床上妇人高兴,也不便说什么,只是心中忧虑。


第128章 朱质死

  此时为朱和城忧心的不只朱家人,还有纪府的二夫人。

  听到自己大哥被抓起来了,二夫人心中焦灼,一连几日寝食不安,每日派人去朱家打探消息。

  这日纪泽从朝中回来,二夫人已经在房里等着,见到纪泽忙问道,“泽儿,宫里可有你舅舅的消息?”

  纪泽皱眉,缓缓摇了摇头。

  他虽然是侍读,但真正能见到皇上的机会很少,只听朝中同僚说皇上发怒要严查,至于现在查出来什么都晦涩莫深,谁也不敢议论此事。

  “这可怎么是好?”二夫人焦虑的连连叹气,“你舅舅若是真有个好歹,朱家就算完了!”

  “谁让舅舅和徐州知府勾结,贪污赈灾粮款,这样的事本来就不该做!”纪泽小声道。

  “闭嘴,他是你舅舅,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他的不是!”二夫人沉脸斥了一声。

  纪泽坐在一旁,讷讷不语。

  “你也该争气,在皇上面前多露脸,皇上若是器重你,你舅舅出了这样的事总能帮着说几句话。他是你舅舅,不管做了什么,都是你舅舅,你要帮着他,只有朱家强大,咱们才有稳固的靠山,你懂吗?”二夫人循循诱导。

  纪泽微一点头,“是!”

  “纪府家业虽大,但你是庶子,最后咱们什么都没有,但是你舅舅是咱们的亲人,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放弃咱们不管。娘盼着你高中,做官,光耀门楣,也是让你将来有立足之地,否则靠着纪府,咱们只能永远看着人家脸色过日子,然而咱们要想长远富贵,是离不开朱家的。”

  “娘,大哥不是那样的人,他一向对我很好!”纪泽低声辩驳了一句。

  “那些都是假象!娘说的话什么时候错过,你现在做了官就觉得娘说的话不对了是吧?”二夫人气道。

  “儿子不敢!”

  “以前我不跟你说这些,是怕你心事重,耽误了读书,如今你已经入仕进宫,这些事都要懂!总之你要记得,朱家才是咱们的亲人,是咱们的靠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是!”

  “你记得就好,娘知道你一向最听话!”二夫人脸色缓了缓,起身道,“你刚回来,休息吧。在宫里多多打听点你舅舅的消息。”

  “儿子省的!”

  二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鸢儿出了纪泽的院子。

  离的远了,鸢儿方小心劝道,“二少爷最是聪慧,也最孝顺,一定会听夫人的话的!”

  二夫人面上不由的带了几分自豪,“泽儿什么样,我自是最清楚!只是这孩子终究太单纯了,还要好好教导历练。”

  “有二夫人教诲,二少爷怎么会不优秀?”鸢儿谄媚的笑。

  二夫人点了点头,想起朱和城,脸上又漫上一层忧色,“只是大哥那里,实在让人担心!”

  “二夫人放宽心就是,舅老爷什么大风大浪都经过,这一次想必也会化险为夷!”

  二夫人点了点头,“希望如此!”

  隔了两日,朱质没有朱和城被放出来的消息,忍不住开始着急,加上朱夫人总在说他被骗了,更加烦心。

  去了春花楼,本想问问赵文栓,然而此时才想起,他根本连赵文栓住在哪里都不清楚。

  正当他焦急的找赵文栓时,赵文栓自己找上门来了。

  “我父亲的事办的如何了?”朱质一看到他,先拽着他的手臂问道。

  两人不见,赵文栓完全换了个样子,一身上好的绣福纹锦缎长袍,腰系玉带,脚登镶翡翠靴子,满面红光。

  “别急啊!这不才两天,事情正办着呢!不过、”赵文栓似为难的砸了一下嘴。

  “不过什么?”朱质忙问道。

  “刘公公托人从宫里给我带了话出来,说有人要买你父亲的命,出的银子比你多,所以,那一万两恐怕不够了!”赵文栓道。

  “什么人要我父亲的命?”朱质惊声问道。

  赵文栓眼睛一转,心虚的转过身去,讪讪笑道,“我哪里知道,你们家那么有钱,肯定得罪的人也不少吧!”

  朱质信以为真,恨声道,“敢和我们朱家砸银子,简直胆大包天!告诉我,还需要多少银子?”

  赵文栓背对着朱质,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勉强不让内心的喜悦表现在脸上,皱眉道,“大概,还要两万两!”

  “行,你等着,我这就回家去取银子!”

  “是、是!我在这里等着朱大公子,取了银子我马上派人送进宫里去,刘公公正等着呢!”赵文栓笑道。

  朱质点了点头,一溜烟的往家赶。

  赵文栓噌的跳了起来,脸上兴奋若狂,直呼自己运气来了,找了这么一颗摇钱树,银子简直取之不尽,后半生都吃喝不愁了!

  就这样,赵文栓隔个一两日便来找朱质要银子,最后要了将近十万两。

  朱夫人怀疑朱质被人骗了,但银子花出去,只好盼着真能将朱和城救回来。

  而刑部,审问徐州知府和朱家在徐州的管事也有了结果,忙呈递给皇上。

  众人画押的供纸上承认克扣和替换赈灾的粮食,但是朱家的管事和徐州知府勾结,朱和城远在盛京并不知情。

  皇上看了几份画押,皱眉问道,“徐州知府就没再交代别的?就凭他自己果真这般大胆?”

  于宪上前道,“连接审讯了几日,大刑都用了,想必真的没有旁人了!”

  御史大夫和刑部尚书对视一眼,皆未出声。

  皇上冷哼一声,怒道,“一个知府,竟敢如此猖狂,置国家法纲不顾,置百姓生死不顾,实在可恶!”

  “微臣惶恐!”

  御书房里站着的几个朝中大臣,纷纷请罪。

  刑部尚书问道,“皇上,朱和城该如何处置?”

  “他真的对徐州的事毫不知情?”皇上问道。

  “徐州知府的口供里称,他一直和徐州管事联络,徐州管事也承认是自己见钱眼开,瞒着朱和城,但是、”

  “皇上!”于宪突然开口,打断刑部尚书的话,恭敬道,“微臣认为这个朱和城应该是不知情的,否则怎么会主动捐一万担粮食给徐州百姓,而且朱和城在盛京这么多年,做生意一向本分守已,微臣认为,他定是被手下人蒙蔽坑害了!”

  御史大夫轻笑一声,“于大人看来平时和朱和城来往密切,否则怎么会确定他本分?”

  于宪脸色一变,干笑道,“姚大人说笑了,微臣怎么会和一个商人来往密切?”

  皇上坐在龙椅上思忖片刻,道,“朱和城即便没有参与此事,但也有监察失力之则,免去其皇商的资格。至于徐州知府梁赋和朱家的管事,狼狈为奸,祸国殃民,择日抄家,秋后问斩!”

  “是!”

  几个大臣躬身应声。

  出了御书房,刑部尚书和御史大夫一同往宫外走。

  “张大人觉得朱和城的确是无辜的吗?”御史大夫姚禀正开口问道。

  “说实话,本人也不相信,如果没有他的允许,一个管事怎么敢有这么大胆子?”刑部尚书张元冷哼一声,“可是梁赋和那个管事咬死了不肯将朱和城供出来,本官给两人用了刑都无济于事,皇上又追的急,只好这样!”

  “朱和城若是真的无辜也就罢了,如果他是同谋,梁赋却宁死也不肯将他招出来,那就可怕了!”姚禀正淡淡道了一声。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皱了皱眉。

  朱和城只是个商人,而梁赋却是个知府,不可能有什么把柄落在朱和城手里,所以他维护朱和城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有人不让他说,而且这个人的官职远远在梁赋之上,所以他不敢说,不能说!

  朱和城牵连着太多人的利益,反而是他最后不能死。

  两人明白其中要害,不必说出来,已经会意,目光皆冷了冷,似已经猜到这背后之人是谁。

  “这一次实在太便宜了他们!”姚禀正肃严的面孔微冷。

  “只要狐狸已经露出尾巴,何愁抓不到?来日方长,姚大人不必生气!”

  “是!”

  两人出了宫门,告辞后上了各自的马车,缓缓离开皇宫。

  而刑部大牢里,朱和城也已经被放出去。

  只是丢了皇商的资格,徐州那边的粮铺也损失重大,朱家经此一事,元气大伤。

  知道朱和城回来,朱夫人带着朱质和后院的两房妾侍一同在府门外迎接。

  朱质满脸得意,撇嘴笑道,“我说爹会回来吧!我怎么可能被骗?”

  朱夫人欢喜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等到去接的马车到了府门外,朱和城下来,朱夫人先一步迎上去,“老爷,您总算回来了!”

  说罢让人准备了火盆艾叶等物,给朱和城去去晦气。

  朱和城在大牢中呆了多日,即便他胸有成竹也不免备受煎熬,鬓角头发白了不少,尘土满面,衣服也都是褶皱,看上去苍老了五岁。

  朱质高兴的喊了一声爹。

  朱夫人看着心疼,“老爷受苦了!”

  朱和城轻咳了一声,沉声道,“回家说!”

  “是、是!”

  众人簇拥着朱和城进了府门。

  朱夫人亲自侍奉朱和城洗澡沐浴,换了一套新衣,众人都在花厅里等着。

  再出来时,朱和城已经精神了不少,一侍妾忙将参汤递上去,“老爷赶紧喝了暖暖身子!”

  朱夫人笑道,“老爷总算平安无事了,这阵子真是吓死妾身了,一想到老爷在大牢里受苦,妾身寝食难安,恨不得一同被关进牢里,能随时伺候老爷!”

  说着掩面啼哭起来。

  朱和城听着,心里升起一丝暖意,拍着朱夫人的手道,“好了,别伤心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朱夫人点头,抹了抹泪道,“幸亏咱们质儿有法子,以前老爷还是瞧不起咱儿子,这次还不是他把你救了出来!”

  坐在椅子上的朱质一听,立刻挺直了脊背,面上带了几分谦逊,“做儿子为父亲奔波本是应该的!”

  朱和城却是听的一愣,问道,“你说是质儿救了我?”

  “是啊!”朱夫人点头,“您还不知道吗?是质儿通过一个朋友找的宫里的太监总管,在皇上那求情将老爷放回来的!为了这个还花了不少银子呢!不过银子总算是身外之物,老爷只要没事,花再多咱们也值得!”

  朱和城却没听到朱夫人后面的絮叨,只看向朱质,“什么太监总管,你的什么朋友?”

  不等朱质开口,朱夫人忙将事情的经过说了。

  朱和城听的脸色发白,“那个太监总管叫什么?”

  朱质一愣,道,“姓刘,都喊他刘公公,具体叫什么儿子没问,父亲是想当面谢他吗?”

  朱和城早已变了脸色,“宫里哪有什么姓刘的太监总管,你花了多少银子?”

  朱质心里也不禁扑腾一跳,想到朱和城出来了,应该是真的,讷讷道,“十、十万两!”

  朱和城一口老血差点喷出,脸色变的铁青,站起身来指着朱质骂道,“真是混账,蠢不可及!你被人骗了知不知道?”

  “不、不可能!”朱质瑟瑟道,“他若骗我,爹你怎么会被放出来?”

  “我放出来是因为、”朱和城差点脱口而出,勉强忍住,只抚着胸口道,“赶紧去找你那个朋友,他骗了你!宫里根本没有姓刘的太监总管,我放出来和这个一点关系都没有!”

  “啊?”朱质傻了眼。

  朱夫人也听傻了,唯有朱和城的两房侍妾在一旁听明白了,忍不住幸灾乐祸的看着这对愚蠢的母子。

  “还不赶紧去要回来!”朱和城气的额头青筋直爆,狠狠跺脚喊道。

  十万两银子啊,朱和城心疼的要背过气去。

  “是、是,儿子这就去!”朱质慌忙往外跑。

  “怎么会这样?”朱夫人一脸茫然。

  “你干的好事!”朱和城气的浑身哆嗦,手指着朱夫人,“你为什么要给他那么多银子?”

  “妾身还不是救老爷心切,又不知道找谁,才听信了质儿的话,质儿也是为了老爷好啊!”朱夫人委屈的哭诉道。

  “慈母多败儿,咱们这个家就要被你们母子败光了!”朱和城愤恨的道了一声,拂袖而去。

  十万两银子!

  就这么没了,而且朱家皇商的资格被收回,再加上徐州那边的损失,朱和城只觉浑身都被掏光了!

  听到朱和城被放回去的事,苏九十分愤慨,“就这样放了这个老狐狸,实在是让人气愤!”

  纪余弦斜卧在软塌上,墨发披着,束腰松散,一袭红色水纹宽袍似妖艳的石榴花铺了满榻。

  男人手里拿着本书,俊魅的面容波澜不惊,对着苏九招手,“来夫君这里!”

  苏九跪坐在榻边上,“我实在想不通,明摆着是朱和城做的,皇上为何不罚他?”

  纪余弦放下书,勾着苏九的腰将她揽在怀里,给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枕着,声音轻懒,“为夫说过,朱和城不会那么容易死!”

  “他背后的人是谁?”苏九问道。

  “背后不只一人,比你想象的还有厉害!”纪余弦半开玩笑的道。

  “那就这样算了?”苏九皱着好看的眉头。

  “自然、不会!”纪余弦抬手把玩着苏九的墨发,性感磁性的声音里带了一抹冷意,如夏末最先吹进来的一抹凉风,初时不觉,却渗骨入髓,“朱和城此次元气大伤,而且,利益关系暴露太多,朱家如将要入冬的虫,不死也僵了!”

  “况且、”纪余弦挑着苏九的下巴吻了吻,低声笑道,“我们最初的目的是帮乔安,如今乔安之危已解,徐州百姓得到了粮食,还顺便拉下来一个贪官,朱和城就算意外收获了!”

  苏九想了想,面色转笑,“说的也是!对了,乔安来信,徐州那边灾情和瘟疫都已经得到控制,只等新的知府上任,他和大炮就能回来了!”

  “嗯!”纪余弦应的漫不经心,炙热的吻不断在少女下巴和脖颈间流连。

  夏末的阳光照进来,窗外蝉声低鸣,似叫了一夏天没了力气,声音懒洋洋的,让人听了心生倦怠。

  房间里静下来,只听到热吻的喁喁水声,配合着那蝉鸣,慵懒的不想睁眼。

  不知谁的呼吸渐渐急促,静谧中生了更多的暧昧,氤氲在浮光中,撒了满室,似一张网将两人困住,谁也挣脱不开,似乎也不愿意挣脱。

  便这样一直沉沦下去,顺着心意,恣意快活。

  人生短暂,何不顺心而为?

  不管胸口剧烈的跳动是为了什么,也不管越来越依赖彼此是为何,只知道,此刻,心中是欢喜的,欢喜的情绪似泡沫一样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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