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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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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道,“他方才说不舒服,大概提前回家去了吧!”
这人平时就好吃懒做,经常偷奸耍滑,其他人不以为意,只道,
“那行,咱们也走吧!”
两人和楼里的伙计一起往外走,看着别人得了赏银兴高采烈的,忍不住叹气。
商行里渐渐安静下来,天色也彻底黑透了。
值夜的下人上来巡视一圈后,吃了饭也准备睡觉。
将近
亥时,三楼苏记绸缎柜后面放布匹的货箱后,一人影慢慢钻了出来,看了看四周,漆黑一片,静寂无人,猫腰起身往楼下走。
摸黑一直走到一楼,他轻手轻脚走到米柜前,探头见后院的灯已经熄了,才进了米柜,自怀里取出一个白色布包,抓了里面的药粉往米里撒。
这是上次苏成给他的,没用完,他一直偷偷藏着。
上次已经得逞,本不用再下第二次了,只是今日发赏银的事让他心中生怨,所以干脆将剩下的巴豆粉再撒进去,报复商行。
“不给我发赏银,老子就让你损失更大!”
他冷哼一声,抓着巴豆粉抖在米中,刚要去抓第二把,突然周围大亮,无数人手持火把涌过来,将米柜团团包围。
一楼被照的灯火通明,潘小眼前刺目的光线一闪,双腿哆嗦,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苏九和长欢站在众人前面,后面跟着几个商行里的管事,周围都是商行的伙计,愤恨的盯着潘小。
“老大,你说的对,下毒的人定是宵小之辈,心胸狭窄阴毒,得不到赏银就还会对商行使坏,果然!”长欢冷笑一声,上前将潘小手里的布袋子拿了过来,看了一眼递给苏九,“的确是巴豆粉!”
“吃里扒外的东西!现在就抓你去见官!”一管事怒声骂道。
“九爷、欢爷!”潘小浑身哆嗦着爬过来,砰砰磕头,“小的一时糊涂,小的知错,求九爷饶命!”
一边说着,啪啪给自己脸上扇了两巴掌!
苏九半蹲下身去,清颜冷澈,拿着那布包问道,“谁让你做的?”
被众人冷眼看着,加上夜里冷森森的火光,潘小浑身生寒,忙跪伏在地上道,“没人指使小人,是小人恨行里管事没给小的发赏银,心生怨恨,才一时糊涂、啊!”
他话音为落,手臂上突然一阵剧痛,抱臂倒在地上。
苏九一把将他拎了起来,眉宇间染着煞气,“下午发的赏银,短短一两个时辰你从哪弄的巴豆粉?再不说实话,我直接废了你!”
潘小心胆俱裂,痛声大叫,“我说!我说!是我们苏大掌柜叫小人干的!”
惶恐之下,潘小顾不上许多,一下子喊了出来。
苏九早已经知晓,今夜只是为了抓个现行罢了,此时听到他说出苏成自然也不意外,冷笑一声,吩咐道,“来人,把他关到后院去!”
“是!”几个伙计上前,用绳子把潘小捆了,压着往后院走。
“九爷饶命!”
“欢爷!”
潘小一路哀嚎求饶,之后惨叫了一声,似被行里气愤的伙计打了。
……
次日,刚到巳时,苏成苏兴两兄弟都被请进了商行。
两人被引到三楼的小厅里坐下,左右却不见人。
苏兴皱眉问道,“大哥,你可知今日找我们来何事?”
苏成目光闪烁,讪讪一笑,“我怎么会知道,大概有什么事要通知咱们吧!或者年中要发分红?”
“大哥说笑了,这商行有没咱们的份,怎么可能给咱们发分红?”苏兴端着茶盏咧嘴一笑。
苏成瞧着四周,默然不语,心思急转。
商行出事已经多日,纪府没报官,似乎也没追查,只花了银子将事情压下去了,不可能是因为此事。
这样想着,苏成心里稍稍安稳下来。
两人正胡乱猜测,长欢一身淡蓝色锦袍,缓步走进来。
苏家两兄弟忙起身,恭敬道,“欢爷!”
苏家在商行里铺货也已经有几个月,经常和长欢打交道,自然已经熟悉。
长欢少年初成,身材修长,面如美玉,俊颜带着点笑,俊逸风流,在主位上坐了,淡声道,“两位可知今日为何招两位掌柜过来?”
苏成两兄弟对视一眼,笑道,“实在是不知,还请欢爷明示!”
“不知?”长欢脸色突然冷下来,吩咐道,“把人带进来!”
苏成两人一怔,倏然转头,见两个伙计压着一人走进来,砰的一声扔在地上,被带进来的人正是潘小。
苏成脸色顿时一变。
压人进来的伙计手里拿拿着装巴豆粉的布包,一同扔在地上。
“苏掌柜可认识此人,此物?”长欢淡声问道。
苏兴愣怔的看着,问道,“这是什么?”
转头看向他大哥苏成。
苏成干干一笑,“这人我到是认识,是我铺子里的伙计潘小,只是这布袋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潘小昨日将袋子里的东西撒在商行的米袋里,被行里的管事和伙计抓个正着,他说是苏掌柜让他这样干的。苏掌柜有何话说?”长欢俊眸阴郁,和苏成两兄弟比起来尚还年幼,但是浑身散发的气势,不容人忽视。
苏成脸色一僵,狠狠的瞪了潘小一眼,忙解释道,“欢爷休要听他胡言乱语,我绝对没有让他做过这种事!”
长欢看向跪在地上的潘小,“你来说!”
潘小不敢看苏成的脸色,瑟瑟道,“是、是苏掌柜让小人做的!”
“放屁!”情急之下苏成爆了一句粗口,抬腿一脚踹在潘小身上,“你这混账,敢冤枉主家,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
长欢也不阻止,气定神闲的看着苏成恶狠狠踹打潘小。
潘小往前爬了两步,砰砰磕头,“欢爷,小人说的是实话,欢爷救命!”
长欢抿着茶,唇角笑意微冷,“苏掌柜不必激动,昨晚潘小在米袋里下毒是所有人看着的,你们若不承认,我只好报官了!”
“欢爷明鉴,本掌柜起誓,昨晚绝没有指使潘小去商行里的米袋里下巴豆粉,我是冤枉的!”苏成忙辩解道。
长欢眸子一眯,“苏掌柜如何知道这布袋里是巴豆粉?”
从潘小进来,布袋被扔在地上,任何人没说过布袋里是什么。
苏成一怔,面上带了慌色,额上冷汗涔涔而下,“我、我、”
第124章 宫中密事
苏成在那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苏兴看了这半晌几乎明白了,前几日商行里米出了问题原来是他大哥所为。
只是他却不明白,苏成为何要这样做?
苏家绸缎柜和他家的茶柜一样都很挣钱,他这样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说不定还会牵连到他们茶柜上,想到这不由的暗暗发恨!
“苏掌柜!”长欢自主位上走下来,一步步逼近,眸子冷鸷,“为何指使潘小在米袋里下巴豆粉,坑害商行?”
苏成面露慌色,在长欢森冷的气息下,不由的后退一步,“没、我没有!”
“苏掌柜还不承认,那我现在就报官,让官府来查,到时候可能不是打一顿板子的事儿了!”长欢冷冷道了一声,转身欲叫人。
潘小爬过来,跪在长欢脚下磕头,哭求道,“欢爷千万别报官,小的能说的都说的,您要小的做什么小的就做什么,求您千万别报官!”
苏成也忙拦住长欢,讨好道,“欢爷,别!有事咱好商量,不管怎么样,我都是纪府少夫人的叔父,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咱别把事情闹大!”
长欢冷笑一声,“若不是看少夫人的面子,凭苏掌柜做这种陷害商行的事,你以为我还会和你在这里谈判?”
“是,是!”苏成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将长欢让在座位上,尴尬道,“此事,的确是、是我交代的,是我糊涂,鬼迷心窍!”
长欢直直的看着他,“苏掌柜和咱们商行无冤无仇,为何要下巴豆陷害商行?难道到了现在还不肯说幕后指使之人?”
“没有人指使!”苏成一口否定,转着眼珠道,“是我嫉妒咱们商行生意红火挣的银子多,才一时糊涂!”
“苏掌柜若不肯交代幕后之人,那我只有报官了!”长欢冷冷道了一句。
“欢爷,就算您报了官,到府尹大人那,我也是这样说,没有人指使我,就是我自己一时鬼迷心窍做了糊涂事!”苏成抬手在自己脸上打了一下,“我欠打,您要不解气也亲自动手打我几巴掌。”
苏成本已经年过四旬,算是长者,如今却全然不要脸面了!
长欢淡淡的看着他,“既然苏掌柜已经承认事情你做的,那便没什么说的了!麻烦和苏二掌柜,将货物撤出商行吧!”
“啊?”苏成一下子呆在那,惊慌道,“这怎么可以!事情已经过去了,欢爷就不要追究了!”
说着,忙掏出一张银票往长欢怀里塞,“欢爷饶了咱们这次,以后我保证不会再这样!”
长欢抬臂将他的手挥开,坐在主位上,没有半分回旋之地,“今日晌午商行关门之前,两位掌柜自己将货物清走,否则,我只能派人把东西都扔出去!”
“别!咱们再商量商量!”苏成此时才真正害怕起来,毕竟商行里的货柜是他现在的摇钱树,怎么肯轻易放弃。
一直没说话的苏兴见果然把他们家也牵扯进去了,狠狠瞪了苏成一眼,起身过来,堆笑道,“欢爷,您看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大哥做的错事,对不起商行,可是我没有啊,您不能把我也一起赶出去啊!”
长欢脸色冷淡,“未免再有这样的事发生,纪府已经传下话来,不许再将货柜租给外人,所以两位尽快收拾吧!”
说罢,长欢起身往外走。
“欢爷,这不公平啊!”
“欢爷,咱们商量一下!”
“欢爷!”
两人忙追上去,却被长欢身边的随从拦下来,态度冷淡,“两位掌柜不必纠缠了,按欢爷说的办吧!”
两人一脸颓丧之气,重重一叹。
苏兴满目恨色,埋怨道,“大哥,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现在惹恼了纪府把财路断了,都怨你!”
苏成脸色青红,紧紧皱眉不语。
长欢回了书房,苏九正坐在椅子上嗑瓜子。
长欢过去给她剥瓜子,道,“苏成不肯交代是朱和城指使他做的,不如我们报官吧!”
苏九吐了一片瓜子皮,冷声笑道,“就知道他不会说!”
如今苏成好容易靠上朱家这颗大树,就算是丢了在商行里的货柜,他也不可能把朱和城供出来。
一来怕失去朱家庇护,二来,得罪了朱和城,那就不仅仅是没银子赚的事了。
所以苏成不招,也在苏九意料之中。
“报官也没用,他不会说的!”苏九大眼睛转着,挑眉笑道,“就算报官,也不是现在!”
次日,苏九便听说苏成和苏兴两家打起来了,在大街上打的甚是热闹。
昨日撤货柜的事,苏兴是弟弟,心里虽然有怨,但也不好说的太过,回去和自己夫人一说,苏兴的媳妇曹氏顿时便不乐意了。
好容易在商行里赚了点钱日子好过了一些,如今因为苏成偷偷使坏,被连累的又把这赚钱的买卖丢了,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曹氏次日一早便找到苏成的绸缎铺,嚷着要苏成家赔偿他们的损失。
她大嫂张氏也不是善茬,两人越说越多,越吵越急,当街便扭打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听出来点门道,知道清誉商行粮食出问题的事是这两家陷害的,看着两家打架,只觉得解气。
苏成也觉得这件事最后有些憋屈,摆酒请了朱和城,将自己如何被伙计出卖,如何被商行管事威胁,却咬紧牙关没将朱和城供出来。
紧接着又道连累了苏兴,弟媳上门闹事,打了一仗的事说了一遍。
说完连连叹气。
朱和城了然,拿了两张银票,“这是四千两银票,贤弟和苏兴兄弟一人一半,算是为兄对你二人的一点补偿!”
见了银子,苏成立刻眉心一展,眉开眼笑,嘴里却谦让道,“怎么好意思让兄长破费?”
“贤弟收着便是,为兄的一点意思罢了!”
“那,那我就厚脸收下了!”苏成忙将银票揣起来,起身给朱和城敬酒。
清誉商行的米一出问题,最近朱家粮铺的生意的确好了不好,朱和城心里高兴,和苏成也喝了几杯。
银子他有的是,搞垮清誉商行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苏成回去以后,找到苏兴,把银子给他一分,两人高兴的又结伴去逛花楼了。
听说春花楼来了新姑娘,不到天黑就去了。
一进门,两人出手大方,挥金如土,老鸨见了银子高兴,立刻招了楼里两个新来的姑娘伺候两人饮酒作乐。
一直喝到亥时末,两人喝的大醉,带着姑娘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一早,天已经大亮,春花楼却消寂下来,楼里冷酒残烛,恩客已走,姑娘们刚刚入睡。
门打开,朱质一脸黑气的走进来,径直往楼上走。
“呦,朱公子您怎么才来!咱们凤娇姑娘直直等了您一个晚上!”老鸨打着哈欠迎上来,脸上胭脂白粉揉在一块,像是做了一个假面具糊上去的,一笑便似要掉下来。
朱质哼了一声,往玉凤娇房里走。
他在春花楼里呆了几日,身上的银子花净了,昨晚本想回府取点银子,没想到遇到朱和城,银子没拿到,又被骂了一顿。
此时他心情烦闷,又怕老鸨又要追讨银子,只加快脚步往房里走。
老鸨看着他逃似的背影,不屑的瞥了一眼,准备回去再补个觉。
这边朱质进了房,见床帐还放着便知玉凤娇还没醒,正要过去唤她亲热一番,目光落在床下猛然一惊。
床下放着一双男人的靴子!
盛京的人皆知玉凤娇是他朱大公子的人,竟然还有男人进玉凤娇的房,朱质顿时暴怒,大步上前,一把将床帐掀开。
只见床上玉凤娇衣衫暴露的躺在床上还睡着,外侧趴着一赤身裸体的男人,面朝里,两人都正呼呼大睡着。
朱质气的浑身发抖,一脚踹在男人身上,“敢上我的女人,我打死你,打死你!”
床上男人猛然惊醒,一下子从床上滚下来,睁眼看着发怒的朱质还茫然的不知发生了何事,被踹的身上疼痛,只不断的往床帐下躲,“这、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床上的女人也醒了,看到躲在床帐后赤身的男人,猛然尖叫,扯了被子盖在身上,问朱质道,“他是谁?怎么会在我房里?”
“贱人,我不过一晚上没来,你又接别的男人,果真婊子翻脸无情!”朱质痛骂了一声,转身又去打床上的女子。
女子被打的痛声惨叫,地上的男人忙趁机找了衣服穿上。
玉凤娇又冤又恨,被男人打了
几下,猛的往床柱上撞去,大哭道,“我何时背着你接客,你若不信我,我便只好一头撞死!”
朱质听着这话另有隐情,一把抓住她头发,厉声喝道,“你就是死,也要给我解释明白!”
女子掩面痛哭,“我都不明白,又怎么向你解释明白?”
此时地上的人胡乱穿好衣服,忙往门外遛,
被朱质怒声喝住,“站住!”
朱质上前,一把抄住男人的肩膀往后一拽,顿时一怔,“苏成?”
苏成两兄弟这几个月和朱和城走的近,朱质见过一两次,自然认识。
苏成尴尬一笑,忙解释道,“朱公子,误会,都是误会!我昨日喝醉了酒,可能走错了房,但我绝对没对玉姑娘如何!”
两人脱的精光,又在一个床上睡了一晚,说没发生什么鬼也不相信啊!
朱质怒从心起,挥拳打在苏成脸上!
苏成重重挨了一拳,一下子撞在门上,惶恐之下,夺门而逃。
朱质一肚子火没处发泄,怎么肯放过他,追上去,抓住后领,用力的往地上一摔,骑上去便开始暴打。
两人在走廊上厮打起来,春花楼里的下人纷纷涌过来看热闹,刚要睡觉的老鸨跑过来,惊声喊道,“哎呦,这是怎么说了?怎么好端端的打起来了?”
朱质年轻,力气也大,很快便将苏成打的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只哀声惨叫。
楼里越发越热闹,苏兴被吵醒,过来跟着看热闹,见被打的人是自己哥哥,也不没看清打人的是谁,上去也加入战斗。
三个人从二楼一直扭打到一楼,打的血肉模糊,鞋子和衣服齐飞,全然不顾了脸面,连女人打架用的抓、挠、扯头发全部都用上了。
拉架的人上不去手,只得围在一旁看热闹,睡觉的姑娘也不睡了,站在二楼栏杆前往下看。
老鸨则不停的指挥喊叫,
“哎呦,我的官窑青花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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