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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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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这话,朱和城脸色又缓了几分,“是、为兄也是此意,即便做了,也不能把事情牵扯到贤弟身上!来,喝酒!”

  朱和城又为苏成倒了酒,两人谋算着,一直到天黑,苏成方醉醺醺的离开万福酒楼。

  次日,苏成醒了酒,隐隐觉得此事不妥,但一来答应了朱和城,二来也真怕朱和城从此和他生了嫌隙,不在如之前亲热,咬了咬牙,只得找了伙计来,仔细交代一番。

  此时苏成夫人张氏走出来,道,“听说清誉商行的粮食便宜,拿几吊钱来,我让下人多买点粮食存着,免得以后都涨了钱。”

  苏成斜眼笑道,“买什么粮食,去朱家粮铺里取,多派两个下人去,多搬两袋回来。”

  张氏瞪大了眼,“你傻了不成,朱家粮铺的粮食比别人家都贵,为什么去他家买?”

  “不是买,是取!不用给银子,直接拿,随便拿多少。”苏成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手中折扇轻摇。

  张氏越发惊讶,“我看你真是傻了,那朱家粮铺的粮能让你随便拿?”

  苏成得意的挑着眉,“那是,现在朱家的大掌柜是我兄长,吃个粮食还用银子?昨天朱和城亲自请我去喝的酒,跟我说了,以后咱们家吃粮都不用花钱了!”

  张氏狐疑的看着他,心里觉得蹊跷,又不想丢了这个占便宜的好机会,忙差了两个下人去朱家粮铺里取粮。

  一个时辰后,下人果然搬了五大袋粮食回来。

  苏成笑道,“我说的没错吧!”

  张氏看着白花花的米粮笑的合不拢嘴,挤眼道,“既然不要钱,那咱们让下人拉个车去,拉它一车回来。”

  苏成皱眉,斥道,“你这妇人是真见识短,朱家的粮铺在那摆着又不能没了,你着什么急,什么时候吃什么时候取就是了!”

  “是、是!”张氏给苏成捶腿捏肩,侍奉的越发殷勤。

  次日下午,苏九一到商行便知道出了事,门口围着许多百姓,口里叫嚷着什么听不清楚,但一个个情绪很激愤,地上还躺着一两个人。

  商行门前都是看热闹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向着门里张望。

  苏九眉头微皱,吩咐二毛将马车赶到后院。

  从后门进去,有伙计看到苏九,忙道,“九爷,您总算来了!”

  “出了什么事?”苏九一边快步往里面走,一边问道。

  长欢闻声赶过来,忙带着苏九进了一楼休息的房间,里面还有几个商行的管事,看到苏九纷纷站起来,

  “九爷!”

  苏九淡淡点头,“到底怎么回事?”

  长欢道,“我今日上午出门和桂源斋的掌柜谈了点事,回来刚进门,就有人闯进商行里,说他们家人买了咱们商行的粮食后腹泻不止,要咱们商行给一个说法!很快有更多的人涌进来,在门口哭闹喊叫,都说吃了咱们的粮食以后生了病,人越拥越多,而且背后似还有人鼓动这些百姓闹事!”

  苏九眉头皱起,问道,“粮食真有问题?”

  “这粮食已经卖了将近一个月,都没出过问题,而且方才我已经和几位管事查过,也没有受潮发霉!”长欢道。

  虽然事出突然,但长欢反应极快,听到消息,立刻命人将商行封锁起来,把商行里的客人安全疏通出去,又派人安抚闹事的百姓,同时把卖粮的货柜都封了起来,查找问题所在。

  苏九蹙额,淡声道,“给我取一些米来!把卖米的伙计也叫过来!”

  “是!”管理粮柜的管事应声下去。

  很快,负责卖粮的两个小伙计被带了来,另外还带来了两袋米,一袋是正在卖的,一袋是从仓里取出来还没拆袋子的。

  出了事,两个伙计也吓的不轻,见到苏九先慌张解释道,“九爷,欢爷,不关我们的事,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苏九问,“这两日粮柜上有什么异常吗?”

  两个伙计对视了一眼,思索片刻,摇头,“没有,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异常。”

  苏九点了点头,在卖了一半的米袋里抓了一把米在手里轻捻、细看,片刻后,苏九眉头一皱,放下米,见自己手上覆着一层细粉。

  她很快将另一整袋拆开,用另一只手抓了一把,同样的捻了捻,并没有什么异常。

  “老大,有问题?”长欢忙问道。

  “还不确定!”苏九吩咐道,“把正在卖的米都看好了,不许任何人碰,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另外安排人把得病的百姓带去看大夫,给些银子安抚,不要再把事情闹大!”

  他们商行好容易有点声誉,不能一下子就毁了!

  “好,我马上安排!”长欢急声道。

  苏九带了些好似有问题的米从后门离开,坐上马车,飞快的回纪府。

  一进门,苏九直奔顾老头的院子。

  顾老头正鼓捣他的药材,见苏九风风火火的进来,翘着胡子冷哼道,“纪余弦到底从哪找来的媳妇,怎么跟个山匪似的?”

  苏九懒得和他拌嘴,一把将顾老头拎进了屋子放在椅子上,急声道,“快帮我看看,这米有什么问题?”

  “粗鲁!”顾老头拂了拂被苏九抓皱的衣袖,瞥了一眼那米,不紧不慢的道,“我凭什么帮你看?纪余弦留我在府里是帮人看病的,其他一律不管!”

  苏九眯眼,煞气凌然,“你到底看不看?”

  顾老头身子向后一仰,戒备的看着苏九,“你想怎么样?敢对本神医不敬,我让纪余弦休了你!”

  “在他休我之前,我先打断你全身的骨头,看你能不能给自己接好爬着去见他?”

  苏九拳头握的咔咔作响。

  “你敢!”顾老头瞪着苏九。

  “我是山匪,我怕啥!”苏九阴森森一笑。

  “你、你!”顾老头眼中一转,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丫头实非善类,说不定真敢打他,立刻换了口气,“看也行,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你骨头不用断!”

  面对苏九这样野蛮的人,顾老头终于没了脾气,气哼哼的抓了一把米在手里,只瞧了一眼,便瞥嘴笑道,“谁吃这米了?”

  “这米有什么问题?”苏九急忙问道。

  顾老头将米放下,拍了拍手,笑道,“米没问题,就是让人掺了些巴豆粉。”

  苏九恍然吸了口气,眸子一眯,转身便往外走。

  “丫头,记着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顾老头对着苏九一阵风似的背影喊道,随即哼哼道,“早晚我把帐都算在纪余弦头上!”

  苏九回了商行,见阿树和乔安听到消息都赶来了,正焦急的等着她。

  见她回来,几人都起身迎了上来,“大当家,怎么样?”

  管事都被长欢支出去,屋子里只有他们几人,苏九直接将米里有巴豆粉的事说了一下。

  阿树一掌拍在桌子上,“想算计咱们商行,老子看他是不想活了!”

  乔安眉头紧皱,“会是什么人?又如何将巴豆粉掺在米里的?”

  说罢转头看向长欢,“是不是粮柜的伙计?”

  长欢摇头,“监守自盗,他们应该没那么傻,但一定是商行里的人干的!”

  白日里人多不可能下手,最大的可能就是夜里有人动了手脚,只有商行里的人才有机会。

  想到可能是自己人坑害商行,众人都一阵气恨。

  “把这两日夜里值守的下人叫进来!”苏九道。

  长欢应了声,亲自去唤人。

  每日天黑商行关门后,楼里都会留三个值守的人,等着所有人离开后巡视一遍,然后将所有门关闭,睡在商行后院里看夜。

  看守的三人进来,对着几人请了安,垂头站在一旁等着问话,似是怕苏九怀疑他们,又见阿树身高马大,一脸煞气,不由胆寒,紧张的瑟瑟发抖。

  苏九在三人身上扫了一眼,淡声道,“不用害怕,我相信不是你们!”

  几人忙道,“多谢九爷信任,咱们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是做事一向勤恳,对东家忠心,绝对没有做对不起商行的事!”

  “嗯!”苏九微一点头,“我叫你们来,只是让你们想想,这两日夜里有没有什么异常?任何不寻常的事都要说。”

  三人互相看了看,皱着眉努力思索,半晌,突然一人道,“小的想起一事,不知道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你说!”

  苏九几人全部看着那伙计。

  小伙计忙道,“前日夜里,大概亥时左右,天已经黑透了,我们三人正想在巡一遍夜就回去睡觉,我走到一楼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人影正往大门那走。我喊了一声,那人回过头来,是三楼苏记绸缎柜的伙计,说是下午在柜台下睡着了,现在才醒,正要回家。之前也有伙计晚回去,所以小的就开了门放他出去。”

  苏九闻言一怔,问道,“真的是苏记的伙计,你看清楚了吗?”

  “是,有一次小的上三楼,那伙计和客人为了一块缎子吵起来了,还是小的上去给劝解,所以认得!”小伙计忙道。

  乔安几人暗暗点头,心中了然。

  让三人下去,阿树一掌拍在桌子上,大步往外走,“老子现在就把苏家绸缎庄的人打出去,咱们给他生财的路,他们却断咱们的路!”

  乔安伸臂将阿树拦住,“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听听大当家怎么说。”

  长欢也看向苏九,“老大,事情有些不对!”

  苏九点头,苏家人为什么要在米里下巴豆粉?商行名誉受损,客人减少,对他们也没有半分好处。

  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暂时我们先按兵不动,不要打草惊蛇,贴出告示去,将这两日卖出去的粮食都收回来,另外给得病的百姓补偿,其他的,稍后再说!”苏九道、

  长欢几人点头,“是!”

  苏九离开商行的时候,门口还围着不少人,有人带头叫嚣商行卖假粮害人,让百姓不要再进商行。

  回到纪府,纪余弦正要出门,身后跟着上官云坤。

  纪余弦看到苏九面孔顿时变的柔和,“我正要去找你,听说商行里出了事?”

  苏九点头,“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进府说!”

  “好!”纪余弦淡淡点头。

  上官云坤抬头看过来,温润一笑,“见过少夫人?”

  苏九微微挑眉,“是你?”

  “少夫人还记得我?”云坤扬了扬眉。

  “打过一架,我怎么会把你忘了?”苏九笑了一声,见他跟在纪余弦身侧,不由的暗暗揣测他的身份。

  “我还以为是本公子长的俊俏,少夫人一见难忘呢!”上官云坤澄澈的眸子中带着调侃的笑意。

  纪余弦微微皱眉,握着苏九的手腕往府里走,淡声道,“别理他!”

  苏九耸了耸肩,跟在纪余弦身后。

  云坤抿唇一笑,对某人的占有欲表示鄙视。

  进了书房,苏九将商行如今的情况和值守下人夜里看到的事说了一遍。

  纪余弦将苏九按在椅子上,倒了茶给她,凤眸波澜不惊,潋滟笑道,“别急,既然有了眉目,很快能抓到狐狸的尾巴!”

  苏九捧着茶道,“我只是不明白,苏成为何要这样做?”

  或者这不是苏成的本意?

  还是他手下的伙计私自为之。

  纪余弦招了锦枫来,吩咐道,“去查,苏家兄弟最近有什么异常,或者,和谁走的近?”

  锦枫领命而去。

  上官云坤坐在椅子上,思忖片刻,淡声笑道,“昨日让你出的那两千两银子也许很快就用上了!”

  纪余弦凤眸流转,低声道,“你怀疑、是他?”

  “我听说他们粮铺可是存了几仓的粮食等着发霉呢!”上官云坤眉目淡雅,慢条斯理的道。

  纪余弦眸色深了深,“大概是冲纪府来的!”

  上官云坤唇角勾着一抹冷笑。

  苏九探身过来,问道,“你们说的什么意思?难道已经知道幕后指使的人?是谁?”

  纪余弦双臂握着椅子的扶手,俯身下来在苏九眉心轻轻一吻,笑道,“不管是谁,他都要付出代价!”

  苏九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咕噜一转,似是明白了,“难道苏成是被人利用了?”

  少女眉目如画,吐气如兰,纪余弦半日不见她,此时一亲近便觉得有些把持不住,细密的吻落在她眼睛和鼻子上,浅浅道,“夫人聪慧!”

  上官云坤坐在两人身后,兴致昂扬的看着两人亲热。

  苏九眸子瞥了一眼上官云坤看好戏的模样,伸手微微用力将纪余弦一推。

  纪余弦回首,带着情动的长眸扫过去,声音冷漠,“你可以走了!”

  上官云坤懒散一笑,“你们亲热你们的,我看我的,我们互不耽误,我还能学点经验!”

  苏九自纪余弦身下探身看过来,认真笑道,“我也刚学会,要不我教你啊?”

  “真的可以?”上官云坤双眸一亮。

  纪余弦脸色霎时铁青,薄唇里挤出几个字,“再不走,本公子就让人拆了春花楼!”

  “少夫人说要亲自教我!”上官云坤死到临头犹不知。

  “滚!”男人妖媚的凤眸带了杀气,气势摄人。

  上官云坤身上一寒,起身往外走,边走边嘟囔道,“动了情的男人真可怕!”

  门吱呀一声被关上,苏九看着上官云坤狼狈的声音嗤嗤发笑。

  周身气息忽冷,苏九一抬头便看到男人邪魅的眸子幽幽的看着她,长指捏着她的下巴,薄唇似笑未笑,“夫人要教他什么?”

  苏九清澈的眸子转了转,“你教我的那些啊!”

  “我教了你什么?”男人朱唇轻抿,勾魂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声音听上去却似咬牙切齿。

  苏九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这个!”

  纪余弦眸子一暗,挑着她的下颔重重吻下来,气息不稳,带着隐忍的怒气,“你敢!”

  他吻的凶猛,半阖的墨眸中蕴着浓浓的醋气,伸臂掐着少女的腰身将她抱起来,旋身落座,顺势将她放在腿上,惩罚似的用力吮吻。

  “除了为夫,不许你和任何其他男人亲近!”男人呼吸微急,声音霸道。

  “疼!”苏九挣扎后退,抿着红肿的唇瓣,清眸漾水,藏着狡黠,和一抹稚气的春情。

  纪余弦顿时了然,眸底晦暗散去,化成点点星辰雨露漂浮上来,安抚的吻了吻苏九的唇,低沉轻嗤,“死丫头!”

  苏九头抵在他胸口上,嗤嗤的笑。

  淡淡的呼吸喷在心头,似柔软的羽毛将男人浮躁不安的心安抚下来,温柔似水。

  次日上午,锦枫来报,已经查到苏成兄弟两人最近的行踪,的确和朱和城来往亲密,甚至已经称兄道弟。

  “朱和城?”苏九微微蹙眉。

  联想昨日纪余弦和上官云坤的话,苏九心中渐渐了然,原来是想用卑劣的手段搞垮商行。

  听锦枫的话,苏成兄弟和朱和城来往已经不是一两日,看来朱家早就盯上他们的商行了。

  否则凭朱和城的地位,怎么可能看的上苏家兄弟?

  只是苏家兄弟实在是蠢的让人没脾气!

  如今虽然已经确定是苏成派人在米里下的巴豆粉,但是他们没抓到人,就算去质问想必苏记的伙计也不会承认。

  苏九想了想,和纪余弦低语了几句。

  纪余弦莞尔,点头,“好!”

  之后两日,卖出去的粮食都已经回收,得病的人也已经给了补偿的银子,可是仍旧有人抓着此事不放,在商行门口鼓动百姓不要进商行里买东西。

  商行里出来人驱赶,闹事的人便一哄而散,或者赖在地上装病,让商行里的管事都恨的咬牙切齿。

  又过两日,商行快关门时,长欢带着几个管事自放出话,最近商行里事多,但是大家都齐心协力共渡难关,九爷感激大家,给每人发一吊赏银。

  这些伙计每月的工钱才四钱,一吊银子相当于他们一个月的工钱了,众人一听,都十分高兴,连日的颓唐之气一扫而空。

  赏银一个人一个人的发下去,唯独略过了苏家两兄弟的伙计。

  几个伙计一起去找管事理论,为何没有他们的赏银?

  管事道,“赏银只发给商行里的伙计,你们是苏家的人,不归我们商行,自然没有你们的!”

  几人不服,闹了一通,被管事招了下人赶出来。

  几个伙计愤愤不平,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看着旁人拿了赏银眼红。

  其中苏成绸缎庄的一伙计,冷笑一声,眼里透着阴毒的算计。

  天色快黑了,商行里的伙计一个个离开,苏家绸缎柜的伙计清点了一下货物后,其中一人问道,“潘小呢,怎么这半晌不见他?”

  另一人道,“他方才说不舒服,大概提前回家去了吧!”

  这人平时就好吃懒做,经常偷奸耍滑,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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