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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妻(月色)-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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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儿,如今又听了庄进孝的话,还不知道她会编出什么样不靠谱的故事四下乱讲。庄进孝一想到这一层,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他怎么就那么蠢呢!若是主子们追查下来,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庄头之位怕是再也保不住了。
☆、第二百三十七回相见
“娘娘,王爷已经接三爷三少夫人回府了,马车已经进了大门,正在往二走。”正心神不宁的在房中来回踱步的宁亲王妃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叫,便立刻向门外冲去。
宁亲王妃赶到二门之时,萧泽杜衡的马车将将要进二门,杜衡听说婆婆已经迎出来了,立刻下车见礼,萧泽因怕娘亲悬心,忙也隔着车帘叫了一声“娘亲”。
宁亲王妃一把将还没有拜倒的杜衡拉起来,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急急问道:“若儿,泽儿怎么样了?”
杜衡还没来的及回答,萧泽便在车中回话了,“娘亲,儿子背上中了一箭,已经没有大碍了,您别担心。”
宁亲王妃哪里能不担心,她急匆匆冲上前踩着脚踏钻进车厢,杜衡忙也跟了上去。
一看到趴在锦褥上的儿子,宁亲王妃心疼的眼泪哗的涌了出来。原来萧泽正在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迎接娘亲,可是脸色却苍白的如白雪一般,这让宁亲王妃这个做娘亲的怎么能受的住。
“泽儿……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刚才庄头也没说清楚,好好的怎么就中了箭呢?”
杜衡扶婆婆坐下,内疚的低头说道:“娘亲,都是媳妇不好,才连累三爷中箭。”
萧泽一听这话立刻皱眉摇头道:“阿衡,我都说了好多次了,根本不关你的事,你别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娘亲,是这样的,儿子与阿衡上山赏枫,不想遇到了刺客以强弩射向儿子,儿子一时不察才会中箭的。万幸阿衡医术精深,及时给儿子解毒治伤,儿子才捡回一条性命。阿衡,你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从来不曾与人结仇,倒是我因为当差之时禀公执法结下几个仇家,定然是那些人行刺于我,与你再没有任何关系的。若说是连累,倒是我连累你受惊吓了。”
因为生怕自家娘亲迁怒于杜衡,萧泽不顾身上有伤,急急的说了起来。他身受重伤之后身体本就虚弱,又加上心里着急,这一番话说完,脸上便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子,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看上去很是痛苦。
杜衡一见萧泽很难受,立刻上前用帕子仔细的给他拭去冷汗,口中低低说道:“阿泽你别这么说,到底是我在旁边碍了事,否则你是能避开毒箭的,怎么能说与我无关呢。你快别多说话了,安心静养要紧。”
宁亲王妃见儿媳妇对儿子明显亲昵了许多,不象之前那般客气疏远,她心中又是欢喜又是难过。欢喜的自是小两口和睦,难过的便是儿子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得亏杜衡医术,否则小命保不保的住都难说呢。不过总的来说宁亲王妃夹杂着心疼的欢喜还是远多过难过的。毕竟也没出人命,凭王府的势力,要什么样的好药材能得不到,还怕儿子养不好伤么。
宁亲王妃轻轻拍了拍杜衡的手柔声说道:“若儿,泽儿说的对,多亏有你在泽儿身边,要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可怜见的,原本想让你松散松散,不想还是没歇的成。真是难为你了。”
杜衡完全没有想到公公婆婆都没有任何怪罪自己的意思,还不停的安慰自己,她喉头哽咽说不出话来,只能用一双水盈盈的泪眼望着婆婆,眼中尽是孺慕感激之意。
“好孩子不哭啦,娘已经备了暖轿,太医也已经在交泰园候着了,咱们先让太医再给泽儿瞧瞧,回头再慢慢说话。”宁亲王妃用帕子轻轻拭去杜衡脸上的泪,柔声说了起来。
两名王府内侍上前将萧泽扶起来坐入暖轿之中,萧泽向右歪靠在弹墨四方大靠枕上,倒也坐的稳当。杜衡对抬轿的四个婆子吩咐道:“不必图快,务必要抬稳些。”四个婆子齐声称是,四人为了保持轿子的平稳,还低声喊了个号子,将一乘暖轿抬的又平又稳,让坐在轿中的萧泽几乎感觉不到轿子的颤动。
“娘亲,您也上轿吧。”看着萧泽的轿子已经走了起来,杜衡才躬身对婆婆说道。
宁亲王妃点点头,搭着儿媳妇的手上了轿,她的轿子抬起来之后,杜衡才上了最后一乘暖轿,匆匆往交泰园而去。
王府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萧淅孙氏还有萧灵怎么可能不被惊动。萧灵倒是跑到抱朴园陪娘亲起等了,可是却被宁亲王妃赶回去上课了。原本以为总得过上三四个时辰才能把人接回来,哪里想到他们父子们这么快就能回府。
萧淅与孙氏也去抱朴园打了一头,这两人根本不是去关心问候的,而是去打探消息的。他们一听说萧泽遇刺,不约而同的想到可能是四皇子萧经动的手,这如今连貌和都做不到的夫妻二人如今倒都上了四皇子的船,心里可是揣了一肚子的小算盘。
宁亲王妃连亲生女儿都没让陪着,自然不会让眉梢眼角隐隐透着幸灾乐祸之意的继子夫妻留下,她以萧淅身子不好需要将养为由将萧淅与孙氏撵了回去,还用言语暗暗弹压了一回,让萧淅孙氏生了一肚子的闷气,却又不敢发作出来,只能灰头土脑的回了博行园。
所以当萧泽杜衡已经回到交泰园安置好之后,得到消息的萧淅孙氏与萧灵才匆匆赶了过来。萧灵离的近些来的也快,她一进门便高声囔道:“嫂子,我哥怎么样了?”随着与杜衡关系的日益亲近,如今萧灵已经直接管杜衡叫嫂子了,而称呼孙氏之时还是和从前一样叫二嫂,就这个称呼传到院中,让匆匆赶来的孙氏气的闷哼了一声,只一个称呼便已经亲疏立见了。
杜衡安置好萧泽,太医也诊了脉,此时她正与太医细说她对萧泽都进行了那些施救手段之时便听到了萧灵的喊叫。宁亲王妃也在一旁,她立刻缓声说道:“泽儿媳妇,你与太医细细分说。娘去看看灵儿。”说罢宁亲王妃便匆匆走了出去。
“娘……”“灵儿,怎么又大呼小叫?”宁亲王妃与萧灵同时叫出声来。萧灵见娘亲斥责,忙降低音量小声说道:“娘,我哥怎么样了,要不要紧?他们回来的好快啊!”
宁亲王妃轻声说道:“灵儿,你先去东厢房避一避,等你哥哥看过太医再进去。”萧灵点点头,顺从出门往东拐进东厢房,交泰园的管事李嬷嬷立刻安排丫鬟跟过去伺候茶水点心了。
萧灵刚进了东厢房,外面便传来丫鬟禀报的声音:“娘娘,二爷和二少夫人来了。”萧淅与孙氏不比萧灵,他们不会未经通传便往里闯,所以便在门外廊下站立,等候丫鬟通传。
宁亲王妃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便听到丈夫的声音在外头响了起来,“老二与你媳妇且到厢房等候,待太医诊过脉再去看望泽儿不迟。”
原来宁亲王爷没有与萧泽杜衡的马车一起回府,而是在王府大门外安排当今派来的锦衣飞骑回宫复旨,打发了这些人之后他才匆匆赶来交泰园,正遇上萧淅孙氏想进房探望,这才有了刚才那一番话。
萧淅孙氏心中不忿可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躬身应声称是,也拐进了东厢房。
宁亲王爷走到门前,丫鬟打起夹棉帘子,宁亲王爷大步走了进去,看到妻子便匆匆说道:“爱妃不要太过悬心,泽儿的情况没有那么糟糕。”
宁亲王妃点头应道:“是,妾身刚才已经同泽儿说过话了,真难为这两个孩子了。泽儿媳妇正和太医说话。”
宁亲王爷点点头,与妻子一起绕过紫檀架镶螺钿花鸟落地大插屏,穿过百宝架上的月洞门,进内室看儿子去了。
此时杜衡已经向太医细细说了自己对萧泽的救治,太医捻着胡子连连点头赞道:“三少夫人做的极好,便是老夫救治也不过如此,从三公子的脉相上看,身体中的余毒已然不多了,继续按三少夫人的方子喝药祛毒便可。至于补养气血的方子,依老夫看还可以再调整一下,加几味药材效果会更好。”
杜衡轻轻点头说道:“您说的很是,请您为三爷开方子吧。”沁芳引太医出去开方子,杜衡向公公婆婆行礼,宁亲王爷欣慰的说道:“泽儿媳妇不必多礼,你处理的很好,这一路赶回王府你必也累了,下去歇会吧,泽儿这里有本王和你们娘亲守着。”
杜衡倒也没有觉得累,只是心里一阵后怕。回到王府之后她才放松下来,这一放松害怕的感觉便涌上心头,杜衡口中说着“媳妇不累”,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发颤,宁亲王妃最是细心,她立刻上前一步扶住杜衡,关切的轻声问道:“若儿,你哪里不舒服,可是也受了伤,伤在哪里?快坐下让太医来诊脉!”
杜衡忙摇摇头,哽咽的说道“不不,娘亲,媳妇没有受伤,只是回到家中心里踏实了,才觉得好生凶险,我们差一点儿就……”
☆、第二百三十八回探视
自杜衡嫁入王府以来,这还是她头一次流露出害怕软弱的神色,看着她如风中清荷一般轻颤的身子,宁亲王爷和王妃都感到一阵心疼,宁亲王妃一把将杜衡搂往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身子低声抚慰道:“不怕不怕,回家就好了,万事有父王和娘亲。来人,速去给三少夫人煎一剂定惊茶。”
躺在床上的萧泽见杜衡流露出那样的神色,疼的心都揪了起来,他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撑着床板,想坐起来安慰杜衡,却因为牵动伤口而低代闷哼一声。站在床边的宁亲王爷扭头一看,便皱眉斥道:“泽儿,你又乱动什么,快好生躺着。”
宁亲王爷的语气是斥责的,可是手底下的动作却轻柔的很,他已经伸手扶着受伤的儿子,帮他躺的舒服一些。
萧泽这么一动弹,将他的娘亲和媳妇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来,婆媳二人赶紧上前,萧泽伸手抓住杜衡的手,急急说道:“阿衡,你别怕,我真的没事儿。”
杜衡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流露了一点点情绪就让大家紧张成这样,看着萧泽还有公公婆婆那关切的眼神,杜衡突然笑了起来,这是一个轻松幸福的笑容,看得萧眼睛都直了,傻傻的喃喃说道:“阿衡,你笑起来真好看!”
宁亲王爷和王妃见儿子眼中只有媳妇,完全不顾他们还在这里就公然*,宁亲王爷脸色有点儿发黑,宁亲王妃却轻轻拽了拽丈夫的衣袖,指指门口的方向,就这么将丈夫拉了起来。出了垂花月洞门,宁亲王爷才皱眉低声骂了一句:“臭小子!”
宁亲王妃却是欣慰的微笑道:“王爷,这可不就是咱们盼望的么,他们真的好了,您才能早日抱上大胖孙子。”
宁亲王爷心里自是极想要孙子的,口中却还犟道:“谁稀罕,本王回去抱源哥儿去!”宁亲王妃抿嘴一笑,也不说破丈夫的心思,只轻笑说道:“源哥儿这会儿还睡着呢,王爷,到底是什么人暗杀泽儿,总要彻查才行呢。”
宁亲王爷一听这话便正色说道:“爱妃所言极是,本王已经安排下去了,你在这里先照应着,本王这便往宫里走一趟。”
宁亲王妃眉头微皱,轻轻点头道:“是,王爷,您……也多带几名侍卫吧。”
宁亲王爷哼了一声,沉沉道:“爱妃不必担心,他们若敢将主意打到本王身上,就不会等泽儿夫妻到了庄子上才下手了。行了,本王这就进宫,晚饭应该不回来吃了,你不必等候。”
宁亲王妃点点头,送丈夫出门。夫妻二人刚刚出了上房房门,便见在厢房中等候的萧淅孙氏还有萧灵一起走了出来,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萧灵脸上微微涨红,胸口的起伏也很明显,很有些气愤的样子。
“父王,娘亲,母妃……”萧淅孙氏萧灵叫了起来。
宁亲王爷看到儿子媳妇女儿都在这里,轻轻点了点头,缓声道:“你们都过来了?”
萧淅抢上前躬身说道:“回父王,儿子听说三弟遇刺,心中担忧的不行,不过来看看着实放心不下的。”
宁亲王爷点点头,对于萧淅关心弟弟的行为还是很满意的。对萧淅和萧泽来说,心中都不把对方当成亲人,可是对于宁亲王爷来说,这两人都是他的亲生骨肉,就算是被发配回乡的萧淆,宁亲王爷说是将他玉碟除名,可心里还是当他是亲生儿子的。否则也不会命跟在萧淆身边的暗卫定期送消息回来了。
萧淅见父王脸上还有些笑影儿,立刻躬声问道:“父王,不知三弟怎么样了,儿子能去看看他么?”
宁亲王爷心里到底盼着儿子们和睦相处,便点头说道:“进去看吧。”
宁亲王妃微微蹙眉,心里自是不愿意的,可又不好直接违背丈夫的意思,她心念一转,立刻说道:“灵儿,进去告诉你嫂子,让她给你三哥拾缀拾缀,好让你二哥二嫂进去探望。”萧灵应了一声,先瞪了萧淅孙氏一眼才抬脚往里走去。宁亲王爷听了王妃之言也没多想,倒是萧淅和孙氏眼神微微一闪,然后赶紧低头掩饰了。
因为急着进宫,所以宁亲王爷没再多说什么便匆匆走了。宁亲王妃站在门前恰好挡住萧淅孙氏的去路,他们就算是想伸头看看内室的情形都不能够。宁亲王妃越是如此做派,萧淅和孙氏便越会多想,就在这不大的一会儿工夫,萧淅与孙氏已经不知想象出多少种情形了。
过了一会儿,杨梅从内室走出来,屈膝说道:“回娘娘,已经收拾好了。”
宁亲王妃点点头,对萧淅孙氏淡淡说道:“你们随本宫进去吧。”
萧淅与孙氏心中不忿,却不敢流露出来,忙应了一声随王妃走进内室。
萧淅与孙氏都是头一回进入杜衡的房间,从前他们偶尔来一次,最多只是在外室略坐一坐,内室于他们来说如同禁地一般,竟是一步都不曾踏入的。
杜衡并不喜欢那些金银器物,倒是对清雅的玉器瓷器情有独钟,所以内室的陈设以玉器为主,以瓷器为辅,金银铜铁的大家什在这里是看不见的。萧淅与孙氏匆匆扫过一眼,便被博古架旁那尊雕刻着神农尝百草的羊脂白玉山子夺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萧淅和孙氏都是见过好东西的,一看便知那尊羊脂白玉山子是个世所罕见的宝物,且不说雕工如何,只看那半人多高的羊脂白玉,单只玉材少说也要值上数万甚至十数万两白银了。萧淅目光闪动,眼中不可避免的流露出妒恨贪婪之意。孙氏的眼神要比萧淅隐晦一些,可她眼中的嫉妒之色却也让离她最近的小丫鬟沁芳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宁亲王妃巴不得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她的儿子媳妇,自然觉得杜衡房中这尊羊脂白玉山子如何扎眼,她的心思可全都放在儿子的健康之上。快步走到床前,宁亲王妃见儿子面朝里侧卧,便担忧的问道:“若儿,泽儿这么睡不会伤着伤口么?”
杜衡自然而然的扶着婆婆的手臂,轻声应道:“娘亲,阿泽伤在左臂,这样躺着才不会压迫伤口。”
宁亲王妃忙说道:“这便好,就让泽儿这样躺着吧。”说罢,宁亲王妃回头看了萧淅与孙氏一眼,只见他们的眼神犹自在神农尝百草羊脂白玉山子上流连,不免勾起唇角流露出一抹冷笑。她心中暗道:“果然是个眼皮子浅的,不过是尊白玉山子,也值当不错眼珠子的看。”
“若儿,你们二哥二嫂听说泽儿受了伤,便急急赶来看他了。”宁亲王妃轻轻拍了拍杜衡的手,淡淡的说了一句,语气中透着一抹极淡的讥诮。
萧淅与孙氏听了这句话,眼中闪过一抹尴尬窘迫以及愤怒之色,然后便快步走向萧泽的床前。“三弟,三弟你怎么样?”萧淅假意关切的叫道。
萧泽面朝里淡淡说道:“有劳二哥关心,我这伤看着厉害,其实根本就不碍事,只不过伤在左肩,便不能转身与二哥说话了。”
“哦,伤在左肩,我来看看……”萧淅边说边伸手去揭萧泽身上的被子,他的手刚刚触到被子,站在床头的萧灵啪的一巴掌拍开萧淅的手,气咻咻的叫道:“二哥你要干什么,三哥受了伤正不能见风,你怎么还要去掀他的被子!”
萧灵这一巴掌可不轻,“啪”的一声脆响在房中回荡,萧淅嗖的收回手,口中倒抽一口冷气,沉声怒道:“灵儿,你越发没有规矩了,还敢动手打二哥!”
宁亲王妃面色一沉,萧灵好与不好,自有她这个做娘亲的管教,怎么也没有萧淅说话的份儿,她沉声喝道:“灵儿,你二哥要掀被子查看你三哥的伤口,便让他掀,你三哥若因此受了风也是你三哥的命,你如何能动手的?倘若打伤了你二哥,看你怎么交待。”
萧淅的脸都绿了,萧灵只是个小姑娘,就算是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打一巴掌,也断断会可能打伤谁,王妃这话明着是斥责萧灵,其实是打他的脸呢。
孙氏倒不在意萧淅有没有被打脸,她只想知道萧泽伤的怎么样,死不死的了。刚才听萧泽说话的声音很是虚弱,仿佛受伤不轻,只不知道他是不是假装的。孙氏心念一转,便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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