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步步锦-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藿堑募嘎蒲┧勘┞读怂哪昙汀?瓷先サ拐嫦褚晃换ㄐ琶栏荆馓紫乱伎杉锿方鹕⒘斓囊唤牵贤坊棺鹤乓豢帕用状笮〉恼渲榭邸�
    齐王脸色骤变,诧异母妃怎么会到这里来,但见她面上的怒气,又忙躬身低首,轻唤了一声:“母妃。”
    江丽妃敛容走入屋中。坐到了书案后唯一的一把交椅上。
    后头的齐王妃轻轻掩上门。伸手把被齐王踹翻在地的管家扶了起来。
    管家连忙摆手,挣扎着自己起来。
    “你是王府里的老人了,受得起”。江丽妃不理会一旁不敢吱声的儿子,温蔼地指了指后头的暖榻,示意他坐下。
    管家施了个礼,哪里敢抬眸看她。战战兢兢地低着头,只瞅见她保养白嫩的手上套着的金凤护甲。华美繁复,璀璨精致,管家把头又埋下去几分,很知趣地道:“回禀娘娘。府上还有诸多庶务需要打理,奴才现行告退。”
    江丽妃微微颔首,多年来养成的眼观六路的习惯。让她不动声色且轻而易举地就瞅见了躺在壁角里的那支银点翠发簪。
    管家却步退了出去。
    槅扇门开开阖阖,寒风几番涌入。屋子里的暖气早已散尽,冷如冰窖。
    齐王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齐王妃蕙质兰心,忙从棕褐色的木桁上取过一件狐裘披到齐王身上,齐王却赌气似得别开身子,自己接到手中,披了起来,扭头避开母亲的视线时,锐利的目光冷冷剜过齐王妃毫无颜色的面容。
    似在责怪她不该将母妃搬来。
    齐王妃的心瞬间被针尖扎过,连兀自凌空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到哪里了。
    “你跪下!”江丽妃冷冽的声音无形的压了过去。
    齐王垂着的脸又难看了几分,同时,对齐王妃的怨念也加深了几分,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但也不敢违逆母亲的意思,使劲儿一掀袍角,朝江丽妃跪了下去。
    齐王妃在齐王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也贴膝跪下。
    “知道为什么让你跪下么?”江丽妃冷声问道,并未叫齐王妃起身。
    “孩儿不该对管家发火,可孩儿只是一时气急,并未真的要了管家的性命,母妃明察”,齐王辞气硬硬的,很不服气的样子。
    “你怎么发落管家,那是你的家事,我不管,也不想管”,江丽妃线条分明的下颌微微上扬,浑然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我要责问你的是,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母妃放在眼里!”
    “孩儿惶恐”,齐王敷衍似得道。
    “你如今翅膀硬了,想做什么便做什么,随心所欲,毫无顾忌,当真是出息!”江丽妃目光冻过一般直直钉在齐王身上,“你自己要自掘坟墓,何苦要连累我和王妃,还有你自己府上,你舅舅府上,王妃府上成千上百条的性命。”
    “孩儿也是被逼的”,齐王声音陡然拔高,胸口堵了许久的东西似乎终于要破堤而出,“父皇他是非不分,明明知道我是被沂王陷害,却还要把我关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难道为了对上下有个交代,就要牺牲我么,还有上一回,沂王为了陷害我自己服的毒药,父皇他凭什么要惩罚我,把我多年来辛辛苦苦集成的班底全部打发了,我怎能甘心?”
    “你不甘心又能如何?他是你的父皇,你将来能不能登上九五之位,全凭他的一句话,小不忍则乱大谋,成大事者,卧薪尝胆,忍辱负重,连这个道理你都不懂么?”
    “忍?你叫我怎么忍?”齐王倏地起身,歇斯底里地道,“我眼下被幽禁在这里,手底下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羽翼马上就要作鸟兽散了,我呕心沥血经营这么多年,难道就这样叫我眼睁睁的看着它们全部付之东流么?我也不想举兵,我也不想逼宫,我也是被他们逼的,沂王不见到我死,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要是再不反抗,就要成为他的俎上鱼肉了!父皇他当年为了登上皇位,不也是双手沾满了手足兄弟的鲜血么,他还充什么仁人君主,他根本也是个……”
    “啪……”响亮的一记耳光声,齐王的声音戛然而止。
    齐王妃惊了一大跳,眼中立刻水雾朦朦。
    “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即使在你自己府上也不能说,更何况是在这个隔墙有耳的地方”。江丽妃看着儿子脸上指印宛然,眼底不由闪过一抹痛楚,冰冻的脸也稍稍融化,“你父皇把你幽禁在这里,他也于心不忍,可是即使是贵为九五之尊,也有很多的无奈。否则。他直接立你为太子就是了,何苦还要封你们为亲王,又暗中默认你们在朝中结党营私。不就因为头上还有朝纲祖制压着么。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埋怨有什么用,关键是要想办法解决。原本你私下赠给潘硕十万两银票也没什么,可你连自己手下的人也管不住。还让他们被沂王挑唆着在你父皇面前告发你,这样机密的事情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你还要掩耳盗铃,假装你父亲毫不知情么?
    “你父皇生性多疑,即使是亲生儿子,他也不会全然信任。更何况,眼下他还抓住了你造访的把柄,他会听之任之么?他明里派了高湛去调查潘硕。暗中还不知道派了多少锦衣卫监视封翦与潘硕的一举一动,你现在发兵逼宫。无异于自寻死路。”
    如醍醐灌顶,齐王方才还冲冠的怒发立刻萎顿下来,神色颓败,身子摇晃了几下,软软跪倒在地,闷了许久,忽然“哇”的一声,扑在母妃的脚下,声泪俱下地道:“母妃,那孩儿该怎么办?父皇不会真的以为我要造访吧,我、我送给潘硕银子,不过是要跟他联络感情,不想让他投靠沂王而已,并没有真的要让他起兵造反呀,母妃,如今你是父皇跟前最宠爱的人,你去帮孩儿说说情,孩儿知错了,孩儿真的知错了。”
    齐王妃两行清泪扑簌而下,跟着一齐叩头认错。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骨肉,看见齐王这副狼狈样,江丽妃心中登时一软,忙躬身扶起儿子,伸手轻轻抚摸他高高肿起的右颊,含泪道:“疼么?”
    齐王泪如雨下,孩子一般抿着嘴使劲儿摇了摇头。
    江丽妃伸手扶起还跪在地上抹眼泪的齐王妃,欣慰的点首道:“好孩子,若不是你及时赶来宫中告诉母妃,事情就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母妃的意思,如今还有亡羊补牢的机会?”齐王妃柔亮的眸子登时溢出珠玉般的光彩。
    江丽妃踱步走到窗前,望着一庭雪色,幽幽道:“自你幽禁后,你父皇不止一次有意无意的透露出要把你派往封地的打算……”
    “封地?”齐王大步走到窗前,惊讶而惶恐,“父皇要把我遣到封地,意思是说,他要立沂王为太子?他要判我死刑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江丽妃徐徐转身,发上的珠翠步摇粼粼闪光,使得她的面容也融化在这一团耀芒中,“你今儿晚上写一封认罪书,明儿让人呈给你父皇,你私底下与潘硕联络了几回,私赠了多少银子于他,都要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不可有一丝隐瞒,你还要把他贪墨军中饷银的事揭发出来,告诉你父皇,你给他银子实际是为他擦屁股,你是害怕军中将士哗变,才会给他填窟窿。你这样做,虽然有违国法,却也在情理之中。”
    齐王沉吟道:“母妃的意思是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潘硕的身上。”
    江丽妃深深一笑:“你是皇上的儿子,你身上流的是皇家的血,不管你父皇信不信任你,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即使你不把责任推到他身上,你父皇也一样会为你撇干净。如此一来,这桩事情也算是摘干净了。但你要记住,幽禁的这段时间,你一定不可以再跟外头的人联络,不要再被沂王他们抓住把柄了。”
    齐王耷拉着脑袋应了声是,默了片刻,仍不死心地问道:“父皇真的要立沂王为太子么?”
    “事情分轻重缓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眼下的危机处理好,立太子的事,不在你现在的考虑范围之内”,江丽妃凝望着案旁散发幽幽光芒的宫灯,辞气森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敢保证齐王以后就一点错也不会犯?你母妃我多年来被吴贵妃和晋宸妃打压,你瞧瞧现在如何?一个成了鬼,一个跟鬼也没有什么分别。你不要计较一时得失,关键要看谁能笑到最后。”
    齐王若有所思起来。
    “好了,母妃要回去了,再晚宫门就要关了,你按照母妃教你的话做,一定安然无虞”,江丽妃将齐王鬓角散落的一缕乌发绾到耳后,“你在这里也要安分守己,除了王妃和管家,其他人就不要见了,好好在这里修身养性,争取早些出来。”
    齐王认真的点了点头:“孩儿会按照母妃的话做,母妃赶快回去吧,再晚就真的赶不及了。”
    齐王妃替江丽妃重新套上斗篷,送她一径上了马车。
    夜入三更,沂王府忽然收到一封梅荨飞鸽传来的密信,展开阅览后,二话不说,立刻披衣赶去了李府。
    李府一夜灯火通明。(未完待续)
    ps:这一更貌似也有点晚。。。。。。嘿嘿嘿。。。。。。

  ☆、第一百三十七章 潘硕

天早早的就亮了,碧蓝碧蓝的天空像洗过一样,一丝云彩也无,今日果然是个晴和煦暖的好天儿。
    积雪未融,寒风偶过,枝上的鸟儿刚刚欢鸣,大衢小巷就已经热闹起来了,街头的铺面也早早的开门迎客,成衣店、首饰轩、糕点斋、香粉阁、卖瓜果的、卖粮油的、卖字画的、烤山鸡的、炸果子的……林总满目,行人如织。
    不仅仅是因为今日雪霁风温,更重要的是离过年只有三四日了。
    办年货、裁新衣,老少皆乐,阖国同庆。
    梅府的如意门前也高高的挂着两只南瓜大小的大红灯笼,绯红鲛绡,鹅黄流苏,上头积着一层厚厚的雪沫儿,想必已经高挂很久了。
    除了门口,院子里也是张灯结彩,三步一锦灯,五步一绸花,眼花缭乱,杂乱无章,却极是喜庆,这样的格调,整个梅府也只有栊晴一人了,刘小挚对此有很大的意见,不过在野人面前,他也只有扶额角的份儿。
    这几日梅府前后的几个角门经常开着,不断有农户推着独轮车载着满满的蔬果运进来,车上的轱辘“吱呀吱呀”乱响,明显发福的刘婶就套着格纹围裙站在后厨的路口上挑肥拣瘦,漫天砍价。
    今儿早上刘婶砍得意兴正浓,就瞅见路口左边拐出来一溜儿长队,走在最前头打打闹闹的是府上那群留头小子,全都穿着厚厚的新棉衣,脸蛋红扑扑的,胖墩可爱,后头裹成粽子。表情无奈的是梅荨,旁边跟着栊晴,正和身傍的刘小挚较着劲儿,再后头的是舞青霓与蔺勖,两人不知相谈什么,笑意甚浓。
    除了这些以外,还一条银花小蛇。一只胖胖的鹦鹉。数只雪白的鸽子,还有三只白鹤。
    这样的组合……
    也难怪府上送蔬果的农户纷纷伸长了脖子。
    “荨姐姐,你倒是悠闲哦。送了几条消息出去,就弄得整个京城鸡飞狗跳,还把烂摊子甩给了沂王他们去头疼,你反倒兴致勃勃的要去城外、东游”。刘小挚一面走,一面嘀咕。
    还未等梅荨开口。栊晴就已先道:“你不想去可以不去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想替姐姐多做点事,好在你老爹面前多多表现。也可以在李砚汐面前夸夸其谈嘛。”
    被人说中心事,刘小挚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却还鸭子嘴般的道:“荨姐姐身子不好。不可以吹风,这几日下了这么大的雪。天气冷的厉害,我是担心荨姐姐的身体好不好。”
    栊晴“切”了一声:“你这是要抢蔺大哥的饭碗么?”
    “没有啊?”刘小挚坚决否定。
    “那你还啰嗦这半天”,栊晴白了他一眼,“蔺大哥都没什么,你就在这叨叨叨叨叨,烦絮死了,我看你就是被李砚汐传染了。”
    “可惜小汐不能跟着一块儿去”,刘小挚耷拉下脑袋。
    “我才不要她来呢,她来了就是扫兴!”
    “你才扫兴!”
    “说我扫兴?”栊晴跳起来,狠狠锤了刘小挚的天灵盖一下,悠悠的转着馒头似的拳头,威胁道,“有本事单挑啊!”
    刘小挚翘着鼻子看天。
    梅荨却竖着耳朵听舞青霓与蔺勖的墙角,心里暗暗为高湛扼腕了几把。
    七八辆翠帷朱轮马车鱼贯而出,朝城外迤逦而去。
    城外头,群山披银,万籁裹素,腊梅坼,山茶灼,水仙负冰,茗花绽颜。
    可这样的风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闲心赏观的。
    梅荨他们的马车驶出城外没多久,后头就传来急如奔雷的马蹄声,碗大的马蹄扣的冰雪翻飞,扬起一阵浓浓的雪雾,眨眼的功夫,就超到前头,绝尘而去。
    刘小挚挑着厚厚的翠帘,眨也不眨的盯着,直到那三匹枣红快马消失不见了,才放下帘子,发现了宝似得道:“荨姐姐,那三匹马膘肥健壮,飞驰如电,一看就知道是军马,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的马,而且马上的三人也没有穿衙门里的公服,一定不是驿马,他们穿着常服,火急火燎的是要去哪里呀?”
    “你管他们去哪里,反正又不是来抓你的”,插话的依旧是栊晴。
    刘小挚瞟了他一眼,继续好整以暇地等着荨姐姐回话。
    “猜来猜去多费脑子”,梅荨挑帘瞅着外头的景致,辞气悠悠,“要真有事,会有消息送过来了。”
    刘小挚乖顺的“哦”了一声,心里却还惦记方才的三人三马,不由掀开翠帘,又往快马消失的地方瞅去,似欲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飞驰而去的三匹快马一径沿着官道南下,中途还掏出一块白玉龙纹牙牌递给沿途的驿站,要求换马,就这样换马不换人,类似于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三人花了两日的功夫便赶到保定府一座轩赫的府邸前。
    此时,已经到了掌灯的时候。
    朱漆的广亮大门,上头两只赤金兽头分外耀眼,繁富的山水砖雕博风,白玉须弥座,白玉拴马石,乌木錾金匾额上书着“潘府”两个斗大的字,一派华贵,气势如云。
    “京城的亲王府邸也没有他府上这么气派,当真是天高皇帝远么?”前头那名穿着玄色劲装,腰间佩剑的中年男子沉沉说道。
    站在他后头一步远同样玄裳佩刀的两人相视一眼,未敢答话。
    驻足片刻,前头那人从鹰钩鼻里发出冷冷的一“哼”,尖而瘦的长脸上挂着一抹诡笑,摁剑道:“把我的帖子递过去。”
    左侧那人应了声“是”,大步流星的走到东南角,将一张绯红帖子递给了门房。
    一刻钟后,黑油角门里急匆匆走出来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身材魁梧,皮肤黧黑。方正的国字脸上续着一把络腮胡子,厚厚的嘴唇,浓浓的剑眉,正是潘硕,他奔到玄裳人面前,拱手作了一揖,低声道:“封大人。里面请”。
    封翦三人与潘硕一齐入了角门。
    一般接待上级都是要大开中门。引入正厅的,但潘硕却低调的从角门里将那三人请到了内书房中,正院里的下人丫鬟全部遣散。只留下封翦带来的两名手下摁刀把守在门边。
    屋子里只点着一盏八角素纱宫灯,暗暗的撑开一圈光亮,周遭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封翦一径坐到靠墙一侧的玫瑰椅上。冷锐的辞气中夹杂着几丝嘲讽:“潘大人,王爷被幽禁在乾西巷。忍饥挨饿,朝不保夕,你倒是活得逍遥快活。”
    “封大人,你这话就见外了”。潘硕辞气憨憨的,相对封翦的夹枪带棒,更显的诚挚有力。掷地有声,“我们都受过王爷的恩惠。与王爷荣辱与共,没有王爷的提携,也没有潘硕今日的荣华富贵,说句逾矩的话,我们就是一家人,王妃的父亲与你父亲也是生死之交。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王爷现在受难,我也很焦急,可我是个粗人,除了会带兵打仗,其他的一窍不通,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救王爷,若是散尽家财就可以把王爷捞出来,我老早就做了,就是让我卖妻卖子,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封翦面色动容,幽深的眸底却闪过一抹黠色,“我快马加鞭,赶了两日两夜,就是过来向你传达王爷的口谕。”
    “王爷有什么吩咐?”潘硕拧起浓黑的两道剑眉,面色恭肃。
    “王爷这些年送了这么多银票给你,就是让你私下锻造甲胄兵器,以备不测,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眼下能不能救王爷就全靠你了。”
    潘硕眉头不禁一跳:“王爷的意思是……”他劈手做了个“杀”的动作。
    “王爷现在被囚禁在乾西巷里,杀机四伏,危机重重,沂王虎视眈眈,恨不得把王爷吃的连骨头都不剩,我们这些做臣下的,就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忠心护主,眼下,皇上在上景苑养病,就是最好的时机,你发兵攻城,我在京城策应,里应外合,还怕不能把王爷救出来么。”
    “事情已经严峻到这个地步了么?”潘硕有些不敢相信,“我这里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你这里要是能闻到京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