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步步锦-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梅荨听罢。点了点头,很随意的说了一句“好啊”,感觉好像去齐王府就跟去下馆子是一样的。
    “荨姐姐”,刘小挚瞧她这副神情,还以为她病糊涂了,忙皱眉道。“齐王这一回不但请了荣王和沂王,还请了其他皇子和李家大小姐,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啊,我看九成九就是鸿门宴。”
    “是不是,去了才知道”。梅荨忽然很诧异地抬眸瞧向他,反问道,“你不去?”
    刘小挚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看荨姐姐的表情好像自己不去就会错过什么终生遗憾的大事一般。
    “小汐会去哦。”
    “真的?”刘小挚差点没跳起来,拔高了嗓门道,“小汐真的会去?”
    梅荨摸了摸被震痛的耳朵:“她要是知道你会去,那她当然也会去咯。”
    刘小挚思忖片刻,眸子一阵雪亮:“那我这会子就出去放消息。说我明儿会跟荨姐姐你一块儿去齐王府赴宴”,说着,就起身闪了出去。走到槅扇门边的时候,似想起了什么,又回身道,“荨姐姐,那你为什么一定要去齐王府呀,你不是一向不爱热闹么。这会子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病了,你不去。齐王也不会说什么呀。”
    “那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呢?”梅荨拾起棋盘上的棋子,搁回香榧木棋笥中。
    刘小挚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折回屋中,一面拾起地上的棋子,一面道:“你先说假话。”
    “很想吃鹿肉。”
    真不愧是假话,刘小挚瘪了瘪嘴,接着问道:“那实话呢?”
    “实话嘛”,梅荨执在手中的棋子打了个转儿,辞气不变,“终于有机会可以正大光明的瞧瞧荣王了。”
    “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刘小挚拾好棋子,重新坐到榻上,“不过,荣王的病好像已经痊愈了,昨儿个还去上朝了呢”,说起朝堂,刘小挚又想起了昨儿在朝堂上谈论的事儿,接着又道,“对了,昨儿朝上议论的是刑部尚书与大理寺卿这两个空缺职位候补官员的甄选,听说沂王主张按惯例,由现任的刑部左侍郎侯淹与大理寺少卿许轸递补,而齐王极力反对,说应当让吏部根据历年官员考核成绩拟交名单呈至御前,再行定夺。这侯淹与许轸都是沂王的人,齐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沂王的两个羽翼扳倒,怎么可能甘心再让刑部与大理寺重回沂王手中,而且至今为止吏部尚书一职都还缺着,只有个右侍郎冯柄全代理,眼下又将近年关,马上就要进行官员考察,吏部尚书的位子是不能在缺着了,我看啊,沂王跟齐王为了这个位子估计又要争得头破血流了。”
    “这些职位不同于水田里拔藕,不存在藕出水满这回事,即使把这些坑哇哇留个一年半载也不足为奇,官员考察也可以由冯柄全代理,吏部尚书这个位子极重要,只要皇上心中一日没有合适人选,那这个位子就一日不会填缺。关于蔺羲钦,你瞧出些什么来没有?”
    刘小挚沉思片刻:“皇上好像有意要栽培他,是不是想通过蔺羲钦来制衡李舜呀”,刘小挚蓦地跳起来,“皇上该不会是想把吏部尚书的位子留给蔺羲钦吧。”
    “历来内阁成员都是不能兼任吏部尚书之职的,否则,天下就要乱套了。皇上有意栽培蔺羲钦,李舜也老早就瞧出来了,所以他才会急着要把蔺羲钦纳到自己麾下”,梅荨抛出手里的最后一颗棋子,墨玉棋子在空中滑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棋笥中,“蔺羲钦,武英殿大学士兼工部左侍郎,很快,他就要挪窝了。”
    刘小挚拧了拧眉:“那蔺羲钦到底有没有被李舜收买啊?”
    “他是不会被任何人收买的。”
    “荨姐姐,沂王眼看着又要东山再起了,咱们要不要做些什么呀?”
    “曲芳的案子,沂王折了两员大将,齐王失了君心,他东山再起的结果无非就是接着损兵折将,眼下,荣王势力太过单薄,还无法正面与他们二人交锋,所以,还得靠沂王帮忙挡挡齐王的毒箭。”
    “那蔺羲钦到底算不算荣王的党羽呀?”
    “……你的问题太多了!”(想知道《步步锦》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w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k)(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雪宴

次日掌灯的时候,梅荨带着穿扮妥帖的栊晴出了栖雪居。
    外头还簌簌地落着雪,廊下的那缸台莲早已经藏秧挪入了屋中,院子里除了几盆玉石盆景还透着苍翠外,其余的地方都已悄然覆上了厚厚一层皑雪。
    二人行至东边的穿廊准备去唤刘小挚时,他赶巧也从屋子里出来了,湛蓝的夹稠直裰,银嵌珍珠束发冠,玄色鹿皮靴,全都笔挺的纤尘不染,一看就知道还是从未上过身的。
    “荨姐姐,我们走吧”,刘小挚掩好门,视线伴着转身的动作,轻轻从她们二人身上滑过。
    梅荨外头披着一件玉色菡萏狐裘大氅,领上雪白细软的狐裘在风中摇曳,给那张常年清冷苍白的脸儿添上了几分活色,耳上缀着绿豆大小的红珊瑚耳珰,在通身的浅色中显得十分惊艳,只是即便穿了这么多,看上去还是十分清瘦,好像随时都会被这十一月的寒风刮走,让人见了要忍不住放轻呼吸。
    刘小挚微微呆了一瞬。
    栊晴则显得精神许多,只穿着一件碧色蝴蝶戏珠云绸薄袄,同色蔽膝,雪白的鹿皮小靴,头上一支千叶海棠头箍,耳上一副小小的银丁香首饰,再加上一双转来转去葡萄似的眼珠子,简直比这漫天飘舞的雪花还要俏皮可人。
    刘小挚不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这个野人可是甚少收拾的这么讲究的。
    “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栊晴伸出两只手,朝着他张牙舞爪。露出了腕上一只七色水晶手串。
    “真是一开口就露馅,本来大哥我还想夸你两句来着,没想到一张嘴就口出恶言,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外强中干”。刘小挚瘪了瘪嘴。
    “那也总比这个绣花枕头好”,栊晴不甘示弱的还嘴。
    “罢了,大哥我今儿心情好,懒得跟你计较”,刘小挚扬起略尖的下颌,一副大气凛然的样子。扭头又对梅荨道,“荨姐姐,我们赶快走吧,小汐说不定已经到了。”
    梅荨提步当先离开。
    栊晴和刘小挚互翻了翻白眼,跟了上去。
    垂花门前停着一辆碾光茜帷马车。已经上好了辕。梅荨三人蹬着马杌上了车后,便一径朝城北的齐王府邸辘辘驶去。
    晚膳的时间,又落着雪,街上显得十分空寂,偶尔有裹着厚棉衣袖着手冻得脸颊通红的行人捡着房檐匆匆走过。
    半个多时辰后,马车停在了齐王府东南角的黑油大门前。
    亲王府邸的规格都相差无几,同样的五间三开的金钉兽头朱门,上头覆着油绿色的琉璃瓦。下头一对儿狻猊门墩,门前站着四个手摁腰刀的王府亲兵,隔街一道五龙闹海大理石一字影壁。后头大敞院里驻扎着一营兵马,怎么看怎么显赫。
    驾车的梅府小厮给门房递了拜帖,片刻后,马车被放进门去。
    行了大概一射的距离,马车稳当的停了下来,茜帘一掀。栊晴当先蹿了下来,好奇地扫视了四周一眼。
    天已经擦黑了。廊下四处挂着玲珑剔透的各色什锦灯,蜿蜒如龙。最精致显眼的还数中轴线上的垂花门,麻叶梁头下倒悬的短柱雕着精致繁复的花萼云,当中雕着“玉堂富贵”四个华美大字。
    栊晴环视的功夫,刘小挚已经扶着梅荨下了车。
    前院里早有四名王府小厮垂手侍立,见马车腾空,立刻上前下辕,牵着马儿往西边的马房去了。
    这时,二门内紧步走出来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子,身材偏瘦,颔下的三缕清须上挂着雪沫儿,笑容亲和,细长的眼睛却甚为明亮,看得出应当是齐王府的管家。
    他朝梅荨恭敬长揖,笑吟吟地道:“梅先生大驾观临,您快请”,说话的功夫,他身后一个容貌周正,衣着精致的丫鬟便规矩的走至梅荨身后,打开一把斑竹骨架欹梅枕雪油绢伞,撑在她的头顶。
    彼时,梅荨的发肩上已落了一层薄薄的雪珠儿。
    梅荨莞尔,随即客前主后的进了门内。
    由于宴席设在后花园的钓雪亭,中间便没再做停留,而是一径由管家领着往后花园去了。穿过抄手游廊,穿山游廊,经过一个东西穿堂,往东走过一个月亮门,便到了东跨院,再往东行,转过一道紫檀木嵌螺钿立镜大插屏,便到了王府的后花园。
    一路上,精致的楼阁,清水脊的亭子,琉璃盖瓦的画堂,风韵秀雅的九曲栏杆朱漆桥,俊逸的水上舞榭,轩巧的十字盝顶,舒雅的清水脊,雅致的夔龙纹挂落楣子,柔婉的什锦窗……都在纷扬的雪中若隐若现,让人感觉仿佛走入了画轴中。
    钓雪亭在花园的东南边,飞翘的檐角错落在雪中,亭亭玉立,三面环种着一水儿的腊梅,虽没有其他楼榭堂阁那般华贵富丽,却透出一股拙美之气。
    亭子里人影攒动,皆是锦袍绣带,珠宝冠玉。
    左右各摆着两列花梨木嵌大理石面雕花宴几,二几并列,上头皆置着银壶翠盏,玉碗磁碟,当中一方同质宴几,后头坐着齐王,其余宴几几乎都已坐满,除了左首宴几上的两个位子。
    梅荨步子微微凝滞。
    左首的一个位子是荣王的,他没有赴宴么?
    思卿庭的骤雨里,他借酒浇愁的落拓模样常常会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听刘叔传来的消息,前些日子他已经病愈了,昨儿还上了朝,那些蚀骨的想念在墨竭笔断之后,应该也跟画上的墨迹一样干涸散尽了吧。
    可他何以不来赴宴呢?没有亲眼见上他一面,她的心内总是有些不安。
    “梅先生,请”,管家客气地催了一句。
    梅荨面色略沉。提步续行。
    刘小挚的目光在落到右首那方宴几上的时候,眸子一阵璀璨,瞬间觉得前头的荨姐姐步子太慢了。
    往前穿过一座小板桥,正要沿着雪径往亭子里去的时候,梅荨蓦然发觉。一旁的腊梅树下立着一抹月白色的身影,那人听见动静,也转过身子来。
    梅荨的呼吸有一瞬间的紊乱。
    他还是跟上回一样瘦矍,连那身月白团龙织锦圆领穿在身上都显得宽大了几分,但精神却好了许多,眸子还和平素一样透着风轻云淡。看上去与普通大病初愈之人并无两样,细瞧之下,方能看见眸底深处的积郁与眉宇间悄然添上的刚毅之色。
    管家躬身福了一礼,提步先往亭子里去了。
    梅荨欠身执礼,道了声“王爷”。
    荣王迈步走至梅荨跟前。笑容依旧温和,如骤雨过后复归澄蓝的天际:“听闻你玉体违和,眼下可大安了?”辞气也甚为客套,让人倍感疏远。
    连刘小挚也微微皱了皱眉。
    梅荨脸上的笑容却透着几分释然:“已经痊愈了,多谢王爷挂心,王爷也多保重身体”,眼下不是叙话的场合,梅荨朝亭子望了一眼。笑道,“梅某就先入席了,王爷自便。”说罢。转身入了亭子。
    亭子里左首边坐着沂王,与他同案的是李砚云和李砚汐,右首空着的位子是荣王的,梅荨与他同案,他们几人是亲王,因而席位靠前。后头诸位皇子序齿而坐,依次是右脚微跛的四皇子。痴迷佛教的七皇子,而年龄最小的八皇子赵煦则坐在右边最后一方宴几上。他正执着一双象牙箸夹鸽子蛋,见到梅荨进来施着客人的礼,朝她挤了个灿烂的笑容,而后把鸽子蛋潇洒的送进嘴里,大嚼起来。
    也不管梅荨有没有看到他。
    “梅先生无需如此多礼”,齐王以主人的身份起身回了一礼,又打量了她一番,皮笑肉不笑地道,“梅先生今日未携琴,看来我们还是没有这个耳福啊。”
    话音刚落,荣王便走了进来,朝齐王颔首一礼,撩摆而坐。
    “六哥错矣,梅先生的琴是以自娱的,若是用以娱人,那岂不是有负于琴之高品,梅先生是高洁之士,又怎可被我们这些凡俗之人驱使”,赵煦性子洒脱,在众兄弟间虽算不上话最多的,但却是最随性的。
    “八弟说的是”,齐王伸手,示意梅荨落座,自己也重新坐下,瞅了正把盏自饮的沂王一眼,含笑道,“不过,你口中的凡俗之人可不包括三哥哦,我想三哥应当是常常能见到吧。”
    言外之意就是暗讽梅荨与沂王狼狈为奸。
    沂王脸色白了一下,正待反驳,李砚云却先笑道:“王爷这话我怎么听起来有些酸酸的,也是了,这个时节是吃不到葡萄了。”
    “难怪京城的人都说李小姐温婉贤淑,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齐王唇角上扬,“三哥你有好福气,只怕将来三嫂会招架不住啊。”
    果然是筵无好筵,在场的人都默默的寻了点事情做,或饮酒,或吃菜,或同案间彼此低谈,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说实在的,齐王这个宴会他们打心眼里不想参加,可是,又不好回绝,虽然大家都知道彼此之间是貌合神离,但表面的和平还是要维持的。
    李砚汐心思单纯,也听不出这夹枪带棒话里的意思,只偷着眼觑刘小挚。
    刘小挚却狠狠瞪了齐王一眼,看的李砚汐心头一跳。
    “王爷真是说笑了”,李砚云笑若丹霞,脸颊的两个梨涡也深了几分,杏眼轻抬,暗暗瞟了对面的梅荨一眼,“我是脸皮厚惯了的,时常遭人打趣,荨妹妹却是个清高之人,恐怕听不得王爷你这样的污话。”
    梅荨还未开口,荣王却意外先道:“修琴之人必先修心,梅先生既有天下第一琴师之雅称,那自然是‘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李小姐多虑了。”
    难得荣王也会替人解围,说出的话竟还是三两拨千金,看来从前自己是小瞧荣王了,刘小挚不禁朝他露出一个大赞的笑容。
    梅荨却客气道:“王爷抬爱。”
    这时,一溜儿穿紫着绿的丫鬟捧着豆青地富贵满堂大盖碗鱼贯而入,一一摆放至各个宴几上,揭开碗盖,腾腾白气登时氤氲而上,香味也直扑鼻端,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这是厨房堪堪烤好的鹿肉,味道甚好,诸位不妨尝尝”,齐王执起几上一把短刃,当先割起鹿肉来。
    大家也都纷纷割肉而啖。
    “三哥,父皇赐了这么些补药给你补身子,做弟弟的倒是忘了,不知这鹿肉与老参可会相冲啊”,齐王一面搁着肉,一面叙家常话般的道,“不过,我瞧着你气色已经好了很多,果然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啊。”
    沂王冷笑一声:“六弟,我怎么瞧着你今晚说的话,就像拿着木头刀子割鹿肉,不见骨头不见血呀。”
    “人人都说我性子急,我看三哥你比我更急”,齐王执起几上的玉茄杯,直起脖子一饮而尽,“我只是想提醒三哥,父皇赐的百年人参可是续命的药材,可不要一下子随意浪费了,说不定真的有救命的那一天。”说到后头,竟带着威胁似的语气。
    在场人手里的短刃都不由顿了一顿。(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 怒气

“六弟,你好像挺惦记那只老参,不过是父皇一个小小的赏赐而已,六弟你府上的东西可要比我的好上不止百倍,你又何必如此介怀呢?”沂王唇角的笑意略略转冷,“那只老参我原封未动,六弟你若真的喜欢,三哥便成你之美,将那只老参送给你就是了,三哥身子还算康健,若没有人暗害,再活个一百年也不成问题。”
    “王爷你是千金之躯,天之骄子,就是向天再借个胆子恐怕也没人敢毒害你”,李砚云柳眉轻扬,半开玩笑地道。
    “你们看我说什么来着”,齐王大笑起来,眼底却有杀气掠过,“这一唱一和,当真是绝配,三哥,不如我明儿去跟父皇说说,求他降道旨意,成全了你们二人如何?不过,唯一的缺憾就是……”
    “王爷当真是笑话我了”,李砚云与在场所有人一样,深知他后半句未说出的话是什么,她面上没有丝毫因愠怒而出现失态的神情,反而丹唇轻启,笑的大气朗朗,如春/光里开在最显眼处的千叶牡丹,“我如今已经是个瘫子,蒲柳之姿怎么敢高攀各位王爷。”
    宴几底下,她手里的丁香云素绢紧紧皱成了一团。
    “云姐姐才貌过人,慧眼之人自然不会让你明珠蒙尘”,梅荨执起荷鱼玉杯朝她遥遥一举,浅啜一口。或许是她身后漫天飞雪的缘故,竟衬得她的笑靥格外动人心魄。
    坐在对面的沂王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后头的四皇子也不由多看了梅荨一眼。
    荣王面上却是淡淡的,仿佛这世间的姹紫嫣红开遍,也与他无关。
    李砚云手里的素绢缓缓松开。她也执起玉素觯杯,回举梅荨,一饮而尽。
    “六弟怕是多吃了些酒,说了些醉话”,沂王适时的给了齐王一个台阶。正好彰显了一番自己的宽厚大度。
    齐王似乎没有领情,闷闷的饮尽了一杯酒。
    屋子里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