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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了,别惦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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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流火放下书,哈哈大笑着扑倒徐姗怀里:“徐姗,你真的很自恋诶,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哪有那种能耐。”
  “你是我生的,遗传了我的智商,自然可以。”
  “哈哈哈,徐姗你要点脸行吗?”
  “死丫头,哪有你这样跟当妈的说话的。”
  “哎,我错了,别挠了哈哈哈”
  乔流火被徐姗挠痒痒挠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笑着笑着忽然觉得心里涌出一股悲凉。
  可能这就是乐极生悲吧。
  那天,她在日记中写道:
  年少的爱总是那么大起大落、大喜大悲,也许是我们还不懂得控制情绪,也许是我们太意气用事。
  就算这个剧本重写一百遍,我也会为了徐姗放弃何漓。
  这样的我是不值得何漓喜欢的。
  当他低声下气地向我祈求和好时,我狠狠地拒绝了他。只因每当他提起他父亲,我总能记起何善对徐姗说的那些难听的话,我忘不了徐姗向我阐述某件事时眼中的哀戚。我有些恨何善,他伤害了徐姗,我要他十倍奉还。
  后来,我报复了何善,但心里却没有半点开心。
  我伤害了那个单纯不羁把心窝子都掏给我的少年。
  我想,也许以后再也遇不上对我这样好的人,会为了载我而学骑自行车被摔得满腿淤青,会为了让我吃上热乎的红豆饼冒雨跑回来,会厚着脸皮喊我小仙女,会放下高傲求我跟他和好
  写着写着,乔流火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她知道,何漓什么错也没有,自私狭隘是她。她没能战胜人性的弱点,她真是坏透了。
  乔流火决定,向何漓道歉。
  只是这一句“对不起”,一直到高考结束都没能说出口。
  那日何漓被乔流火拒绝后,在酒吧喝得烂醉如泥,因酒精中毒昏迷住院。
  其母林雅晴得知消息,从国外飞回来,当看到何漓手腕上的刀伤时,她跟何善大吵一架,态度决绝地为何漓办了转校手续,带去了国外。
  何漓走后,陈宇在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当着所有同学的面,向乔流火表白。
  然后被拒绝了。
  班上的同学都认为她假清高,讽刺她为“高岭之花”,乔流火也只是一笑而过。
  什么称谓什么流言,她都不在乎,唯独那句没说出口的‘对不起’,成了烙在她心头的一块印。以至于后来遇到和他相似的人,她都不敢多看一眼,更不敢靠近。
  没人知道,高三那年徐姗打了两份工,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遇到责难或为难,只能硬着头皮笑着撑下去。原本珠圆玉润的美人瘦成了皮包骨。
  没人知道,乔流火那些日子过得有多苦。
  生活真正艰难起来,是能够撕碎一个人的。
  她穷怕了。
  “小丫头,哭什么?”易等闲心疼地拂去她脸上的泪珠。
  “很难受吧。”她瓮声瓮气地吐出几个字。
  “嗯?”他不解。
  乔流火将手覆在他蜿蜒难看的伤疤上,眼泪又珠子般连绵掉下来,她抽噎着说:“易、易叔叔,当时当时心里,肯定很难、很难受吧。”
  乔流火非常熟悉这样的疤,它不可能是切珠宝时不小心弄伤的。
  易等闲怔住了。
  为数不多看见这些伤疤的人,都是问他‘肯定很疼吧’,只有她,问他心里是不是很难受。
  这世上,难得寻一个懂你的人,可如若寻到,这一辈子,你都不想放手了。
  易等闲俯低身子,在乔流火的额头上印下轻轻的吻,声音温柔如水:“如今有你在身边,便不难受了。”
  他睫羽颤了颤,又问:“丫头,你喜欢我吗?”
  乔流火久久没有回答。
  易等闲有些失落,他掀起眼睑,自言自语道:“不喜欢也没关系,你不用为难,你之前说过的约法三章,我会”
  目光转到她白净的小脸上时,易等闲不由笑出声,原来丫头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能回答。
  他家小丫头,已经呼呼而眠了,模样乖巧,惹人怜爱。
  次日,清晨第一束阳光透过没合紧的纱帘逢照进来的时候,乔流火正梦见香喷喷的北京烤鸭,金黄色的鸭皮香脆诱人,她不禁砸吧了两下嘴,翻了个身。
  从前住宿舍,翻身的时候总会碰到冰凉的防护栏,这次却是温热的触感。
  一个激灵,乔流火猛地睁开眼,看见男人清隽睡颜的特写。
  眼珠子转了一圈,她迅速忆起昨天发生的事。
  昨天,她喝多了,然后借着酒劲对易叔叔撒娇卖萌,甚至还矫情地哭哭啼啼,可耻,实在可耻。
  一到晚上,她就容易多愁善感,尤其是喝了酒。
  乔流火后悔莫及地拉起被子遮住脸,完了,易叔叔这下肯定觉得她是个矫情做作的女人。
  “呵。”
  被子外传来轻不可闻的一声闷笑。
  易等闲拉住被子一角,说:“出来吧,当心闷坏了。”
  乔流火没作声,只紧紧拽住被子,不松手,也不肯把头露出来。
  易等闲隔着被子用手指戳她的脸,开玩笑:“我倒不知道你还有模仿地鼠的本领。莫非是昨晚做了什么亏心梦,不敢面对?”
  他这一激将,乔流火立马就从被子里钻出来,鼓着小脸道:“我才没做亏心梦。”
  “那便好。”易等闲揉揉她乱糟糟的发窝,然后瞥了眼空荡荡的床头柜,状似无意地提起,“感觉少了点什么东西。”
  乔流火纳闷:“什么东西?”
  易等闲:“相框。”
  乔流火恍然大悟:“是诶,一般新婚夫妇的床头柜是会摆相框的”
  话脱口而出后,乔流火才觉得害羞,又默默补了句:“电视里,都是这样。”
  易等闲定定地看着她,眼角眉梢都卷着笑意。
  他忘记了是在哪本书上看过。
  人在入睡前最后看见或者提起的人,很容易入梦。如果在床头柜摆上他们俩的照片,小丫头或许会更容易梦见他一些。
  乔流火瞥见易等闲衬衫上的褶皱,有些惊讶:“你昨晚,没回房睡吗?”
  在床边趴一晚上,得多难受。
  易等闲整理了下衣着:“怕你半夜忽然醒来又要哭,没人给你递纸巾。”
  乔流火尴尬地抓了抓头发:“不会的,我一般都是一觉睡到天亮。”
  “那看来昨天很不一般了,你喊着何漓哭醒过来三次。”
  “何漓?”
  乔流火愣住了。
  她喊过何漓?她怎么不记得?
  难道,她把自己所想全都说出来了?
  “我、我都说什么了?”乔流火掀起眼皮,弱弱地看了他一眼。
  “也没说什么。不过是说些你与何漓谈情说爱的往事,他骑单车载你,抱着你在合欢树下转圈圈、给你买早餐”
  “停停停。易叔叔,你别说了。”乔流火丧丧地抓住他的手求饶。
  这哪是‘也没说什么’,简直是把自己的往事抖了个干净。
  乔流火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让你喝酒,让你酒后吐真言。这下可好,还不知道易叔叔的过往,就率先把自己的前尘往事交代得底朝天,简直亏大了。
  易等闲一边戴手表一边问:“怎么?我才说十分之一,你便不想听了?”
  听出了他话里的醋味,乔流火决定延用昨天的撒娇卖萌战术,一把搂住面前男人丰健的腰身,仰着头无辜道:“易叔叔,我饿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易等闲叹了口气,无奈地掐了掐她的脸蛋:“行,我这就给你做早餐去。”
  起身刚走了两步,他忽然又回过头挑眉问:“你觉着,是买早餐情意重,还是亲自做早餐情意重?”
  床上坐着的小丫头登时挺直了背,底气十足地回:“自然是做早餐的更情深义重。”
  易等闲满意颔首,迈步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冰箱里有全麦面包和一些果蔬、牛奶,应是乔流火平时逛超市买回来的,望着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冰箱,他恍惚间有了种归属感。
  刚洗完菜,小丫头就趿拉着拖鞋出来了。
  她在后面晃啊晃,脚步声一会轻一会重。晃悠了几分钟,她突然蹦跶到他面前,仰着脸问:“易叔叔,要帮忙吗?”
  易等闲故意冷着脸淡淡道:“为了你所说的‘情深义重’,我自然要亲力亲为做出这顿早餐,不能假借旁人之手。”
  小丫头呆呆“哦”了声,然后闷闷不乐出去了。
  易等闲将西红柿切好放到一旁,特意朝客厅看了眼,然后提高音量放柔语气:“可别期望太高,我只会做简单的三明治哦!”
  他不擅长做菜,仅在英国留学的时候学会了做三明治,而且卖相也不算好看。
  “我最喜欢吃三明治了!”乔流火立马小跑到他身旁,露出讨好的笑脸,眼睛眯成一条缝。
  易等闲轻轻应了声,忙着处理手下的火腿。
  乔流火见他脸色缓和,于是趁热追击,以示忠心:“其实我昨天跟你说起何漓,是因为心里对他怀有歉意,并不是惦记着他。既然我和你结了婚,我的心自然是在你身上的,就算何漓曾经抱着我”
  “乔、流、火。”男人手里的刀重重切下一片火腿,转过身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嘶”乔流火哆嗦了下,她还没弄明白,易叔叔怎么又生气了。
  易等闲放下寒光乍现的菜刀,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一步一步缓缓朝乔流火走过去。
  乔流火只得连退两步,背抵着橱柜,抬眸睨着他,吞了吞口水,不敢吭声。
  易等闲一只手撑在橱柜上,将她圈进自己的怀里,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
  她不明所以的眼神和受惊的小白兔很像,又萌又惹人怜爱,易等闲忍不住薄叹了声,他到底还是拿她没办法。
  易等闲将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抚了抚蓬松的发顶,俯身贴上她的耳朵,温柔地咬了一下以示惩罚,然后用低低的嗓音道:“小丫头,别在我做菜的时候提别的男人。尤其是,抱过你的人。”
  他骨子里的温柔掺杂着一点小霸道,性感到不行。
  乔流火只觉得整个身子都酥了,她抓着易等闲的胳膊让自己不往下沉,耳朵里回荡着刚刚富含磁性的低音炮。
  林娇曾说非小鲜肉不嫁。
  乔流火真想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她,老干部撩起人来比小鲜肉高出十个level,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欲罢不能。
  直到易等闲将早餐端出来,乔流火还双手撑着下巴回味他刚刚的那个壁咚。
  她怎么就嫁了这么帅的一个男人,光是看着那张脸就让人不想上学。
  上学,上学!
  乔流火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完了,我还以为今天是周末!”
  她风风火火地往卧室跑,刚跑出去两步,就被人拎住后衣领,拖了回来。
  易等闲弹了下她的额头:“笨丫头,你今天上午没课,只有下午三四节有课。”
  “是、是么?”她还懵懵的。
  “放心吧,你的课程表我早就背下来了。”
  易等闲信誓旦旦地为她拉开椅子,将她摁在凳子上,然后把特制三明治端上来,再倒上一杯热牛奶。
  乔流火看着面前的三明治,眨了眨眼,问:“这,是我的么?”
  易等闲笑着点头:“是你的。”
  乔流火低头审视了会面前有茶杯那么高的三明治,陷入了沉默,虽然她很少吃三明治,但也知道,堆这么高的应该叫做超级大汉堡。
  再看看对面易叔叔盘子中的正常高度的三明治,她又问了遍:“这真的是我的么?”
  对面男人拿起自己面前的三明治,优雅地咬了口,细嚼慢咽吞下,然后才回答:“是的。你身子弱,该多补补,免得又昏倒被人抱起医务室。”
  虽然他面带微笑,但乔流火总觉得他笑里藏刀。
  难道年纪越大的男人越爱吃醋么?本来他只是计较何漓,现在怎么连何淼也提起来了。
  多说多错,乔流火不再作声,默默拿起盘中的“爱心早餐”。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换了个角度,再次张嘴,还是塞不下。最后,乔流火活动了下腮帮子,铆足了劲将嘴张到最大。
  只听“咯吱”一声,乔流火的嘴合不上了。
  “呜呜呜疼”
  易等闲跑过来:“怎么了这是?”
  “呜呜呜好像下白脱够了”乔流火含糊不清地说着,眼泪在眼眶里一直打转。
  “傻丫头。”
  易等闲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是心疼,他平时是很讲究的一个人,此刻也顾不上去擦刚喝完牛奶留下的嘴边白,径直抱起乔流火出门。
  进了电梯,他还抱着她。
  狭小的空间里,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乔流火很想提醒他,自己是下巴脱臼了,腿还能用,但又疼得不能说话,只能直哼哼,并用眼神提示他。
  易等闲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以为她是疼得受不了,于是轻声安慰:“乖,很快就到医院了。”
  “不是推,没似”她忍着疼从嘴里蹦跶出几个字,尽量跟他解释。
  不料,易等闲忽然俯身低头,在她的下巴上落了轻轻一吻,然后缓缓地吹着气:“呼呼呼,痛痛都飞走,飞到我身上”
  乔流火赶紧捂住脸:好羞耻啊,他竟然用哄小孩的方式哄自己。
  电梯里的老大爷老大妈看见这一幕,都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老大爷拄着拐杖点头给易等闲比了个大拇指:“年轻人,可真疼老婆啊,有我当年好男人的风范。”
  他身后的老大妈则啐了口:“死相,你年轻时哪有人家这么帅。”
  “我怎么就不帅了?”
  “你要是帅你读书那会儿怎么没人追呢?”
  “嘿,这话就不对了,当初你追我了啊。”
  “老头子你记性越来越差了,明明是你追的我。”
  两个老人一边吵架一边出了电梯,脸上却都挂着岁月也遮不住的笑容,祥和美好。
  易等闲趁着没人又亲了下乔流火的额头,嘴角上扬:“丫头,等我们老了,也是这样。”
  也是这样,身体健康,朝夕相伴。


第二十五章 
  带乔流火在附近的医院治好下巴后; 易等闲便送她去学校了。
  小丫头下车后; 背起帆布包,回头冲他招手:“易叔叔再见,路上小心。”
  易等闲怔忪了半秒,转瞬弯起眉眼。
  那个每次下车都会半鞠躬说声谢谢的小丫头变了; 变得不再拘谨,与他更亲近了。
  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石英手表,易等闲给管家打了个电话:“张叔; 替我买一只运动手环。”
  张老管家:“少爷可是要送人?”
  张老管家知道易等闲除了珠宝; 其次最爱收藏的就是手表,他的橱柜里陈列着来自各个国家各种款式的手表。
  就连橱柜也向来都不让保洁阿姨碰,而是自己花上一个下午的时间亲自整理。
  二少爷更喜欢具有时代感的东西,对电子产品总提不起兴趣,更不可能舍手表而戴手环。
  “需要另选礼盒做精美包装吗?”老管家问。
  “不用; 我是自己戴。”
  电话那头; 老管家惊讶得张了张嘴。
  易等闲又吩咐:“挑个材质柔软亲肤点的,不要硌手。”
  张老管家:“好的,少爷放心。”
  挂断电话,易等闲将手腕上的表带解开,放入盒子收好。
  他喜欢戴手表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遮掩腕上伤疤; 从前他独来独往倒也无碍,如今时常会与小丫头有身体接触,难免会不小心刮伤了她,还是不戴为妥。
  今日为了逗逗她害她下巴脱臼已是自责至极; 以后可得更加当心了。
  周六上午,当易等闲穿着浅亚麻色休闲衫出现在赌石节时,易澄公司副总郑元盯着他看了好半天。
  易澄向他推荐自己叔叔时眉飞色舞说了一大片好话,让他以为来人会是多厉害多出色的珠宝专家,结果,就是这么个朴朴素素宛如退休干部的男人。
  尤其是他还戴着运动手环,加之全身上下宽松休闲的装扮,乍一看还以为是来公园散步的。
  除了五官精致、气质儒雅外,完完全全找不到一点‘不凡’的感觉,要说这人是珠宝鉴赏大神,他是丁点儿也不信的。
  郑元打从心眼里觉得易等闲不靠谱,但是碍于面子,他还是走上前去,礼貌地同易等闲握了握手:“你好,我是风语传媒的副总,郑元。”
  “你好,易等闲。”
  赌石文化节开幕仪式正在东湖广场举行,郑元提议先去看看。
  一路上,他都尽可能地打探易等闲的底细。
  “听说易先生是剑桥大学毕业的?”
  “嗯。”
  “那您修的什么专业?”
  “珠宝设计和鉴赏。”
  郑元对易等闲说的话不屑一顾,珠宝鉴赏家他也认识不少,但赌石和珠宝鉴赏不一样。通过玉的外皮而能看出玉石里面的优劣是需要很深的玉石学问的。
  至今为止,也没有一种仪器能探测到它,更别说肉眼了。没有十足经验的普通人是不可能看出风华皮下究竟是精华还是糟粕。
  在玉石届,像易等闲这样刚三十出头的人,顶多算个刚入行的新人。
  赌石文化节开幕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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