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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被你占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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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梓宁去抓沈泽棠的胳膊:“我的货呢?我的货怎么办?”
“信我一回,好吗?”
周梓宁松开了不断摇晃她的手臂。
与此同时,他单手搂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抱到怀里。他的下颌抵住她光洁的额头,低头吻上。她的皮肤和一前一样,带着温柔的气息。
像皎洁的明月。
在无数个黑夜里,指引他前路的方向。
一路风驰电逝,后面马上有几辆车追上来,死死咬着不放。对方的车窗也开了,有人站在天窗口,稳定了身形就朝他们这儿射击。柯宇身边的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反应也快,半开窗户就开始回击。
“这样不行。”柯宇提议,“不如改道。”
沈泽棠说“好”。
他们这一辆是开在最前面的,车上了公路没多久,柯宇猛地扭转了方向盘,车子如离弦之箭般迅速拐入了左边的岔路。
后面几辆车来不及反应,依照惯性朝前面驰去。
这是单向车道的公路,暂时算是摆脱了这帮人。
黑夜里,只有车灯暗淡的光芒在照明。周梓宁忽然觉得很冷,嘴唇都冻成了紫色,忍不住抱紧了胳膊。
“你怎么了?”沈泽棠第一个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把她从怀里松开了些,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她的身体是滚烫的,但是脸色惨白,额头密布着一层虚汗。
他忽然觉得掌心湿漉漉的,拿开了,打开车内顶灯看了看。
——赫然是血。
周梓宁也看到了,原本有些混沌的脑袋顿时一蒙,一股晕眩感袭来。昏迷前,她听到沈泽棠声嘶力竭地喝道:“快改道,去找医生,她中弹了。”
……
周梓宁迷迷糊糊地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了。屋子里一片白蒙蒙的,连床褥和墙壁都是雪白的。空气里还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你醒了?”陆茜推门进来,欣喜地走到她床边,把保温桶里的饭菜一点点拿出来,“说来也巧,我有个朋友老家在盘城,我顺道来看她。她姥姥生病了,我前些天就和她一块儿来医院,没想到在这儿看到你和五哥。”
周梓宁摸了摸胀痛的脑袋,迟疑地问:“……这儿是盘城?”
“对,是东城区。”
“东城区?”
“对。西边的西城区和拱门区是商业中心、富人住的地方,东边的条件不大好。”言谈里,周梓宁知道了这儿是哪儿。陆茜的那位朋友叫梅,是个中亚混血的姑娘,以前是陆茜在特区的同事,也是从事会计行业的,现在在这家诊所做护士。
东城区只有在靠近西城区交界的地方有一家综合性医院,还是ks集团和外国人合资建造的,这里住的都是挣扎在温饱线上的贫民,附近只有两三家小诊所。据陆茜说,像梅这样只要读过大学的人,诊所都会招雇,因为实在太缺人了。
那些稍微有点积蓄、有点出息的,都不愿往这边跑,家里但凡有了点小钱,都会搬到外面去。别说西区,北边和南面的生活环境都要比这里好很多。
“五哥有事离开了,所以拜托我这段时间照顾你。”陆茜对她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也许是两人不大熟悉吧,她还是有点儿拘谨。
周梓宁郑重地欠了欠身:“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
陆茜吓了一跳,忙扶住她:“别这样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没有人是应该无条件地帮助另一个人的。”周梓宁认真地说。
她应该算是个纤弱的人,比陆茜这个土生土长的南方姑娘还要瘦一点儿,但是,当她仰着头认真和你说话的时候,眼中的光芒让人无法无视。
那应该是名为信仰的东西。
陆茜怔了一怔,看了她好久,有点儿失神。
这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穿白褂子、戴着浅蓝色口罩的年轻护士进来。陆茜回头一看就笑了:“梅。”
护士点点头,眼睛弯弯的,很容易让人猜到她口罩下的脸庞在微笑。单看容貌,她只能勉强算清秀,甚至有些平庸,眼角和鼻子旁边还有些小雀斑,不过笑起来给人温暖亲切的气息。
“打针了。”她走到床边,像哄小孩一样对周梓宁说。
周梓宁哭笑不得,无奈地捋起袖子:“来吧。”
梅似乎没有碰到过这样好说话的病人,表情有那么一会儿的诧异,不过很快就恢复欣喜的表情。
这儿药物有限,陆茜告诉她,给她用的这批还是沈泽棠用个人名义捐献的。虽然数量不少,不过这儿生病的人实在太多了,登革热、痢疾、疟疾、霍乱等都是常见的传染病。
陆茜还提议她趁早出院,说她也好得差不多了,老是待在这种到处都是病菌的地方不大好。周梓宁想了想,隔日就和她们去了梅在东城区南面的老家。现在她和梅的姥姥住在一起。
沈泽棠还留了柯宇和两个保镖保护她。
第29章
长长的廊道; 仿佛没有尽头。每走一步,周梓宁都度日如年。但是,这路终究还是有尽头的。
两个看着她过来的大汉一直把她押到尽头的房间,推门看她进去; 然后将门反锁; 守在了门口。
很豪华的房间,地方外围铺的是昂贵的兰洞石围边和汉白玉波打,内层则是菱形铺贴的实木地板。底下打了地暖; 即使在深夜的海面上依然温暖。
不过; 周梓宁只感到空荡荡的绝望。
来之前,那个女技师特地给她换了身鸡心领的酒红色绸缎旗袍,挽了个发髻,还别出心裁地在她鬓发一侧别了一支百合花。
“你很幸运; 有闪亮的美貌和姣好的身段,现在有一个愿意为你一掷千金的男人; 以后吃穿不愁; 可以过上好日子了。”女技师在她耳边这样说。
周梓宁对照镜子里的自己; 只觉得无比讽刺。
更多的是恐惧。
这种来源一心灵的本能反应,不是她想遏制就能遏制的; 腿肚子以后是难以控制地发着抖,浑身的力气都只剩下一点点; 只够支撑她勉强站着。
傻子都知道这种场合,一个男人买一个女人是为了干嘛?
在此之前,她真没想过自己能值这么多钱。
她盯着镜子看了很久; 忽然按下马桶的按钮。响亮的冲水声响起的同时,她用手里的牙刷杯砸下了一片玻璃。
挑了会儿,她从里面选了一块长约15公分的三棱形碎玻璃。
拿的时候,因为紧张,虎口划出了一道口子,疼得她直吸气。深呼吸,再深呼吸,她才稍微镇定了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上的血已经干涸了,那块藏在手心里的玻璃也闷出了一些汗,几乎让她捏不拢。
直到房门从外面被人打开,发出明显的声音,她的神经又瞬间紧绷起来。
外面守着的其中一个大汉对他说:“祝您有个美梦。”说的是英语。
周梓宁没有听到那个男人的答话,只听到了房门合上的声音,还有从门口过来的脚步声。她把头垂地更低,努力压住发抖的手,让自己镇定一点。
可是,这男人的脚步落在木地板上,声音逐渐清晰。
她的面前停住了一双黑色的皮鞋。
他正松着衬衫袖口的黑金袖口,看那双修长漂亮的手,这个男人年纪应该不大。不过,她手里那块玻璃却捏地更紧了,紧到她感觉到了疼痛。
因为玻璃扎进了血肉里。
眼角的余光中,他伸手过来摸她的脸。周梓宁想都没想,卯足了劲就用那玻璃朝他扎去。
可惜没有扎到,手还被人轻易架在了半空。
她狰狞的面孔忽然凝住,渐渐转为呆滞。站她面前的是沈泽棠,穿一件白衬衫,外面是件修身的小马甲,此刻正弯腰把搭在手肘里的西装外套放到她身边的铁床栏上。
他还是很平静地看着她,眼底似乎还有那么点不耐,仿佛在嘲笑她此刻狼狈的模样。
但是周梓宁没有愤怒,她手里的玻璃掉到了地上,下一秒扑过去抱住他的腰,哭得声嘶力竭,鼻涕眼泪都抹在他的衬衫上、西裤上,妆花了,把他昂贵的高定衣服也给哭皱了。
沈泽棠轻轻拍着她的脑袋,唇边的笑容也变得无奈:“没事儿了。”
周梓宁没有放开他,像抓住了一根最后的救命稻草,清瘦的身子微微发抖。沈泽棠握住她单薄的肩膀,轻轻用力就把她打横抱起,半跪着放到了床上。
她紧紧抓住他撑在她身侧的胳膊,似乎怕他下一秒就离开。
沈泽棠低下头,抬手拨开她额前已经散乱的碎发,露出底下一张小巧精致的脸,正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约莫是小动物刚刚逃离猎人魔爪的表情吧。
她太紧张了,可能还有点惊吓后遗症。
沈泽棠敛了表情,望着她的眼神有些复杂,但是眼底分明柔软下来。他从上衣口袋了抽了干净的帕子,就保持着这个半跪的姿势,不厌其烦地擦拭她汗湿的脸:“为什么不听话?”
周梓宁没有说话,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沈泽棠说:“为什么不留在原地?”
“……”
他又说:“柯宇死了吗,让你一个人乱跑?”
“……”
“我想,我应该次了他,顺便打断他的腿。”
这一次她终于有了反应,抓住他的手说:“不关他的事。”她看了他会儿,咬了咬牙,憋着股气说:“陆茜害我,你信不信?”
他都没有犹豫:“我信。”
这下轮到她呆滞。
沈泽棠俯低了身子,怜惜地抚摸她苍白的脸:“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躲开他的手,抓起被子就盖住自己,似乎不想多说。沈泽棠的手放在她的肩上,贴着她靠过来,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揽住,贴在她的小腹。薄薄的丝绸外传来他掌心的热度,整个人也跌入他宽阔的怀抱,感觉很安全,那一颗还在狂躁跳动的心才沉静下来。
周梓宁闭上了眼睛。
他也就没再问了,其实他多少知道一点。盘城这个地方,像这样贩卖妇女的大型组织起码有两个。他们和段氏家族有交易往来,有时也输送一些质量上乘的“好货”给段家。这艘船的船主,在外是个船业大亨,是向这些势力定期订购“货物”的多个势力之一,也是段白的好友,自己也拥有数千人的武装私兵,绝对不好招惹。
他们把货物分为三个等级,最普通的送往东城区的老式妓/院,中间那批送到那些中高档的夜总会,剩下的,就卖给那些大佬或者某些地下拍卖场,几经转手,卖得高价。
在出手前,他们有专门的女技师检查这些女孩的身体。
周梓宁虽然从商后经历了一下,但是本质上,她还是一个天之骄女、温室里的花朵,她承受的这些,一定对她的心灵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一开始以为,让她远离自己才是最安全的,所以才让最信任的柯宇留下照顾她,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沈泽棠把她抱地更紧些,吻了吻她光滑的脖颈。
給她温暖和力量。
周梓宁顿了顿,往后退了退,直到完全缩到他怀里。虽然没说什么,沈泽棠知道她这次是真吓坏了,所以才像惊弓之鸟一样。
所以,在他身边才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但是,他并不喜欢她这种安静。很久以前,周梓宁就是需要被保护的,他认识她那会儿,就觉得这姑娘太瘦了,明明吃的也不少。
她在外面挺安静的,对他的时候,就是另一副面孔。一旦她开始安静,那准是出了事儿。她姥姥出车祸那会儿,她就是这样,连哭都压抑着不敢大声,一个人蹲在角落里,泪眼婆娑、懵懵懂懂的傻样子。
这种时候,他也不和她拌嘴了,唯一做的就是把她抱到怀里好好安抚。
黑暗里,她柔软的身体传来温暖的气息。月光将室内微微照亮了些,沈泽棠靠在枕头上望去。她的侧脸上还有未干的泪渍。
他伸手帮她轻轻擦去。
她颤了一颤,然后伸出双手握住她的手,放在了唇边。好像这样就能安全一点。他却把手抽了出来,转而放在她的肩膀上,有节奏地轻拍:“睡吧。”
“我睡不着。”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有些含糊。
他靠近了点儿,贴到她后颈:“你说什么?”
她转过来,双手环抱住他紧实的腰,把脸深深埋入他的怀里:“我睡不着。”声音里似乎还有哭音。
“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吗?”他逗趣地说,跟她开了个玩笑。
不过她笑不出来。
沈泽棠敛了笑声,把她抱紧了些,两人身体严丝合缝:“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睡吧,不用怕。”
她却把手探入他的皮带里,把那冰冷坚硬的金属扣解开,扯开了那条禁锢的皮带。她知道这是这人装模作样的道具,穿着齐整的时候,衬衫下摆栓裤腰里,一点儿褶皱都没有,冷冰冰的脸,远远望去看着就让人望而却步。
像重逢以来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高高在上的架势,清冷禁绝的模样。
那么道貌岸然。
明明他是很渴望她的。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又转,她的手已经摸到他发胀的器官,却被她按住:“你干什么?”
“我睡不着。”她浑浑噩噩地说。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黑暗和安静让她不由自主地发慌,心里一阵阵发虚。也许,她想做点儿让头脑发胀、心跳加速的事儿。
他几乎是气笑的,一个翻身就把她反压在身上,顺便捞起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制在身侧,稍微用力就让她难以动弹。
“你把我当发泄工具吗?周梓宁,出息了?”
“没有!”她喘着气,徒劳地辩解,“我只是睡不着。”
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这理由蹩脚。
周梓宁有点儿恼羞成怒:“放开我!你装什么,你不想吗?”她曲起的腿儿撩拨他的要害。被这么挑衅,他居然也不生气,慢慢压低了,把她的手按入绵软的床垫里。
黑暗里,她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眼睛,仿佛燃烧着一簇火苗,让她心惊,有点儿惧怕。她好像真的惹到他了,以前她无理取闹的时候,他就会这样。
他下一秒捞了一把她的下巴,食指在她的唇上流连,语气轻佻:“你想做吗?想被我干,还是想压我?”
她的脸瞬间涨红,不知是羞愧的,还是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了。
他显然没打算放过她,捏捏她的下巴:“真是长行市了,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儿都敢干了?我挺好奇的,你这些年在北京城都跟哪些瘪三混了?段梵、还是胡力、穆震那几个孙子?”
周梓宁不说话,咽了咽口水。
“不说话就没事了?刚才不是还挺能的吗?”
周梓宁这才弱弱地说:“对不起。”
“‘对不起’就行了?搞成这样还怎么睡啊?”他挑挑眉,没打算放过她,“想让你好好休息,你倒给我整这一出。不弄得幺蛾子你不舒服是不?”
周梓宁闭紧了嘴。他真是生气了。
训了一通,他才低头亲吻她的嘴唇,覆压、纠缠,把她的唇瓣含入,感觉身体更加燥热,刚才极力克制的火焰又燃烧起来。他终于决定不再忍耐,捞起她的手按在领口。
她也不说话,默默帮他解了扣。
旗袍也解开了扣子,露出她白皙的脖颈,还有光滑圆润的肩膀。他就撑在她身体上方,肌肉流畅紧致,很有力量美。
周梓宁觉得,不管是他紧绷的下颌、结实的身体,还是顺着额头滴落的汗,都是那么的性感。而且,做的时候很克制,从来不叫得那么无状。
她曲腿环住他的腰,抓紧身边的枕头。
撞入时内里像在燃烧,红晕不觉染上了脸颊。
她都在喘了,他还是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抱住她,吻她的脖颈、胸、甚至腋下。
在她倏忽收缩的时候,才发出轻微压抑的闷哼声,带着热息,拂在她的耳畔,灼烧地她脑子一片混沌。
在撞到中心时,猛地缩紧,不受控制地流水出来,一颤一颤不住地抽搐,还带着高频率的震荡。
声音也变得更加娇软,双颊通红,迷迷蒙蒙,水蛇般扭曲纤腰想要侧身躲开。
根本猝不及防,快意如过电般从贴合的地方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竟然一泄如注。
撑起双臂平复了一下激情,低头看去,她已经昏过去了。
他摸了摸她的脸颊,低头吻上她的额头。其实他根本没有舒缓多少,但还是捞了衣服去洗手间洗了个澡。
冲水的时候,他抹了把脸,才感觉冷静了些。他不是个耽于欲念的人,这方面的次数数起来,还不出一只手。
其实仔细想来,除了上次那次在车里,以前他们也就两次而已。少年人,初尝情念,自然没有经验,第一次更是被吓的,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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