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系统]方宅十余亩-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家当家连连点头,满嘴的感激。
暗叹了声,郁容不再多嘴,取纸研墨,提笔写着药方,写得简明又清楚。
跟秦家当家交待完,他果断拒绝了对方的挽留,提着医药箱,毫不迟疑地离开了秦家。
这里,日后无需再来了。
“见过公子。”
一踏入家门,就与郎卫邹禹城正面相逢了。
郁容下意识地笑问:“邹力士怎的没去休假?”
郎卫是人,也有“调休”的。
邹禹城面露迟疑,默了默,似有难言之隐:“冒昧想问公子寻一药方。”
郁容微讶,但也没多想,直道:“但说无妨,”顿了顿,补充说,“今日闲来无事,如有什么需要,我或能帮上一手。”
或许是受聂昕之影响,这些郎卫,相当信奉他的医术,公事私事没少寻求相助,久而久之,他简直快成逆赖哪诓恳秸吡恕�
对此,郁容乐在其中,能为逆雷鍪拢懵酃蛩剑允歉倚殖し值T鹑西幔�
邹禹城看着仍有些犹豫,一点儿没了寻常的雷厉风行。
郁容暗自纳罕。
片刻,邹禹城下定决心一般,张嘴说出他想要的药方。
郁容听了,笑容差点没绷住——
没听错罢?这家伙问的是治肛裂的药?
第133章
从医生角度; 遇到肛裂的患者,没什么好奇怪的。
可; 眼前这位邹力士; 毕竟是熟人,其性情古板、作风严肃,跟肛裂严重不搭嘎。
感觉十分微妙; 郁容好容易克制着冲动,好歹没真失礼地盯着人家不可说的部位看。
他笑着问,语气自然极了:“不知邹力士能否说得更清楚点?任何表证,皆有内因,内因有异; 对症用药各不相同。”微顿,怕人家不好意思开口; 便直言道; “不若,容我给你切个脉?”
邹禹城不自觉地稍往后退,黝黑的面颊上隐带尴尬:“不,公子误会; ”模糊地说,“并非属下所需。”
郁容讶然:“是替别人问麽?可是患者有甚么不便; 见不得大夫的面?”
邹禹城支支吾吾。
郁容觉得奇怪极了; 有些新奇,还从没见过这样纠结的邹力士。
“生肌玉红膏。”属于第三个人的声音突然插入。
郁容循声看去,顿时乐了:“兄长何时成了神医?无需望闻问切; 甚者没看到病患,就能断诊了?”
开天眼了吗这是?
聂昕之没在意他的取笑,未有辩驳,只反问道:“外力撕裂,新鲜伤者,以生肌玉红膏,敛口镇痛,润肤生肌,是也不是?”
“单纯撕裂——”
脑子里灵光一闪,到嘴的话戛然而止。
外力撕裂导致的肛裂……太容易让人想歪。
想到今日邹力士与寻常不同的模样,郁容的心情有些诡异,感觉想歪了的自己好像没想错。
忽如其来的手掌,严严实实地捂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瞬时没了不尴不尬,满心只剩一个大写的“囧”字。
郁容一时无语,他不过是盯着邹力士多看了那么几眼……兄长他至于麽!
聂昕之语气正常得很,是一贯不冷不热、不见起伏的腔调,二度问出声:“我说的可对?”
说什……哦,生肌玉红膏麽?
兄长挺能耐啊!
淡定地伸手拽下遮挡了视线的某只大手,郁容清了清嗓子,继续先前未完的话语:“若单纯是外力撕裂,确实可用生肌玉红膏。”顿了顿,问向邹禹城,“你想要的是这种药麽?”
在指挥使大人跟前,邹禹城收起那些许外放的情绪,正容亢色:“正是。”
郁容笑了笑:“也是巧,这生肌玉红膏与金创红膏的用药,有一些重合,大前天才浸油泡了些药材,正适合现在用上。邹力士若是急用,随我去药房罢?”
既有炮制好的药材,现场制备这种药膏,还是挺方便的。
邹禹城犹疑了一下下,到底跟了过去。
才走出几步,郁容忽地意识到什么,转身果见他家兄长默默地站在原地,开口道:“邹力士稍待。”遂是折回,大大方方地拉起了男人的手,说,“兄长替我烧炉子吧?今儿我给大家放了假,没帮手了。”
聂昕之当然不会拒绝他。
去往药房的路上,郁容的嘴角一直含着笑——
兄长尽管小心眼吧,动不动就犯病,但有个优点,就是特别的好哄。
比如,拜托他帮个小忙,一下子便能将其安抚,效果几乎立竿见影。
感觉有些好笑。
到了药房,郁容支使起两名逆Ю晌溃绰鸬目绰穑┎难蟹鄣难蟹邸�
他本人则取了浸在麻油里泡满三天的白芷、甘草、当归与紫草,于蒸炉上慢火熬制。
白芷止痛生肌,紫草滑肠凉血,当归补血润燥,功效正适合应对新鲜肛裂。
滤清四味,入油锅煎,加少许针对出血肛漏有显著疗效的血竭;
再下虫白蜡,其主治肠红。
微火化开,即可盛装药膏。
便凉却片刻,取轻粉细末拌入搅匀。
生肌玉红膏便制好了。
郁容毫不吝惜,将一大瓷盂的药膏全送给了邹禹城,还特体贴地取了自制的药用纱布:“将膏匀抹在纱布,敷贴患处。”
邹禹城瓮声瓮气道:“多谢公子。”
遂无声地给两人行了礼,毫无留恋拿着药膏离开了药房……也许是识趣,不敢打扰到指挥使大人的二人世界;也或者是急切,心忧着不知名的肛裂“患者”。
只剩下郁容与聂昕之二人。
有一会儿的静默。
忽是响起了一阵轻笑。
郁容在他家兄长跟前,越来越不会掩饰了,十分八卦地开口:“看不出如邹力士这般自律克制的汉子,也挺……咳,猛的麽!”
聂昕之听了,微垂下眉目,未有言语。
郁容见状,抬手轻挠了挠脸颊,暗道,莫非自己出言太“生猛”,抑或粗俗了,将他家一本正经的兄长给吓到了。
轻咳了一声,他决定挽救一下自己在兄长心目中清新脱俗的形象,正色庄容道:“不过邹力士他……”
“邹禹城家有一妻三妾。”
话语卡在喉咙里,郁容有些懵,没太明白聂昕之为何突如其来说上这么一句话,邹力士家里有没有妻妾跟……诶?
“这回的生肌玉红膏是……”他不好直问,便换了个说法,“我以为是给男性用的。”
聂昕之直接说了个人名:“路珎。”
郁容惊讶地瞪大眼:“路……路公子?他不是喜欢女人吗?”
聂昕之淡声道:“邹禹城也喜欢女人。”
郁容默默抱紧自己的三观,努力不让它再惨遭崩裂,嘴上道:“那他们……”眼睛一亮,“酒后乱性?不对,酒后乱性是个伪命题。”
聂昕之直言:“不过是欢场小戏,翠袖红妆,或安陵龙阳,毫无二致。”
意思是,这些人只顾着玩了,是男是女无所谓,爽了就行?
“邹力士那样正经的人也……”郁容有点不敢相信。
聂昕之平静地回:“逢人作趣罢了。”
听着男人云淡风轻的话语,郁容手一抖,三观“啪嗒”一声摔到地上了。
脑海里冒出四个大字:贵圈真乱。
等等……
郁容狐疑地看向他家兄长,似笑非笑地重复其用词:“逢人作趣?欢场小戏?兄长挺懂的。”
聂昕之微颔首。
郁容不由得盯着这男人,上上下下地打量。
得声明,他没有疑神疑鬼,就是,听这家伙适才说话的语气吧……小不爽。
“兄长又如何?”不爽就直说,郁容问,“比如偶尔作个趣,小戏一下?”
聂昕之这回断然否认了:“并无。”
郁容扬了扬眉,当然是……相信的。
只是,突然生起了好奇。
他便又问:“兄长廿有九,在与我……之前,就没有像他们一样?有时候玩一下什么的?”
早知这男人没有妻妾通房,可连邹力士那样一板一眼的人,都不免欢场作乐……再想到聂昕之,他俩认识时,对方已经老大不小了,就没有过“作趣”或“小戏”的经验吗?哪怕是一次。
可不是翻“旧账”,单纯好奇。
说没有就没有,哪怕一次。聂昕之淡淡道:“并无。”
郁容不由得眨了眨眼,目光略带诡异——
要不是自己是大夫,真怀疑兄长那方面功能是不是有问题?
唔,也许,回头给滋个阴补点阳,给他保养一下肾?毕竟是聂家的人……
聂昕之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容儿在想甚么?”
瞬时敛起乱七八糟的想法,郁容露出春风般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温雅蕴藉:“没想甚么。”
聂昕之注视着年轻大夫,目光沉静,沉默了少刻,天外飞来一句:“尽皆难看。”
郁容茫然:“甚么难看?”
聂昕之浅声说明:“除了容儿,俱数不堪入目。”
郁容笑得有些艰难:“兄长之意是,别人都太丑了,所以你才……”洁身自好到他俩相遇时?
聂昕之肯定地点头。
郁容默了默。
他到底是该高兴,被夸长得好;还是该生气,说好的皮囊是空,在意的是内里的灵魂呢?
兄长也太实诚、太肤浅了吧?
不过……
郁容想了想,如果聂昕之长得像自己一样的小白脸,大概他在下定决心与之在一起前,犹豫得更久些……就是这么肤浅。
便是几分欣慰,长得好看又不是罪,被喜欢不是很正常麽!
想到聂昕之的说辞,他故意取笑:“除了我都丑,那兄长觉得你自己如何?”
聂昕之直接道:“不如容儿。”
郁容理所当然地点头,老实说,这男人最大的魅力在于气场,单论长相,比起他几个弟弟,无论表的或亲的,都不如。
他再问:“烛隐兄呢?”
聂昕之道:“俗不可耐,远不如容儿。”
郁容暗自对烛隐兄说了声抱歉,嘴上仍是好奇问:“那保安郎大人?”
“形消骨瘦,不如容儿。”
郁容汗了一把,遂转动脑筋,想起一个长相与气质俱佳的人:“匡大东家?”
“花枝招展,不如容儿。”
郁容囧了:匡英怎么也不能说是花枝招展罢?看来兄长对他非常不喜欢。
“周昉祯周兄?”
“油头粉面,不如容儿。”
郁容:“……”
“不如容儿”、“不如容儿”的,兄长以为自己是复读机吗,简直魔音灌脑。
他决定放弃这个没有意义的问题。
跟恋爱脑的家伙说不通。
说不通也便算了。
哪料这男人不知又发什么病。
三更半夜了,郁容想睡不得睡,在他忍不住想抗议时,聂昕之忽地出声问:“我比邹禹城何如?”
邹力士?
郁容不懂他在计较什么,这问题问的,搞得好像自己跟人家怎么滴了。
不过……
他温声夸赞,十万个真心:“兄长自是最厉害的,邹力士如何能媲美。”
如他所想,某个男人好哄的很,顿时不再闹他。
郁容勾着嘴,微微一笑。
总算可以睡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郁容:邹力士挺猛哒。
聂昕之:我比他更猛,不信这便证明给容儿看。
第134章
不经意间; 就迎来了五月。
天气越来越热了,正所谓仲夏郁蒸。
郁容与聂昕之待在理县; 尽管早说好了一起回京; 一直却没能离开。
只因,前儿一段时日阴雨连绵,这偏南的地界上多是山路; 怕泥泞路上车马不好走,归期遂又后延。
等到天晴了,这儿的逆篮鲇屑笔拢腥嗣τ诠瘢皇狈植豢怼�
这一耽搁; 就拖到了现在。
徐徐清风,拂面而来。
郁容乘着凉; 膝上放置着书卷; 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看着。
有点儿没劲。
此先,聂昕之有空闲,跟前跟后的,有时候烦得他不行;现在人去忙了; 晚上睡觉有时也见不到人,又有一种寂寥。
杂书的纸页恰巧停留在讲述“空闺愁怨”的地方。
郁容诡异地联想到自己的心境; 瞬时被雷得打了个哆嗦。
什么寂寥啊愁闷; 一扫而空。
纯粹是他日子过得太舒服了,闲的。
插一句题外话。
随着林三哥的生意越做越红火,仅靠郁容制作牙膏、药皂等日用品根本不够用; 稍作斟酌,他将配方与制备手法分别交予了学徒明哥儿和钟哥儿。
那两个少年渐渐长大,尽管尚不能独当一面,制备这类日用品却是熟能生巧。
做这日用品的生意,一开始是为了生计与系统任务。
如今一切步上正轨,作为一名大夫,郁容只想将精力集中于医术的提升上。
便决定正式培养学徒,从牙膏、面脂等的制作,到一些工序不太复杂的成药的制备,一样一样教与他们,与林三哥的生意,逐步放手。
卸了一项重任,日常除了制药,偶尔出门行个医,余下的时间就是看医书,间或写写画画,定期进虚拟空间“实习”……有小厮女使在,无需考虑生活琐事,养老不过如此,能不闲麽!
郁容果断丢开了杂书,二十郎当的就过上养老的日子,忒没上进心了。
起身,当即朝药房行去,边走边在心里盘算。
昨儿个才将两大箱子成药,拜托成力士送给了匡万春堂,天气愈见潮热,这个时代成药的储备手段到底有限,制备多了,久放容易变质。
郁容决定暂且先不制丸剂片剂等,打算从系统药典找寻新的方子,研究新的好用实用的药物。
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有了主意。
总说着给聂昕之补补肾,不过戏笑之言,没怎么真的采取实践。
药补没必要,身体没虚到一定程度,过补犹阙。至于食补,聂昕之手下的庖厨功力甚佳,两餐饮食搭配相当精妙。
其实无需郁容费此心神。
当初弄了一回滋阴壮阳补肾的药酒,直接触了“雷”不说,到现在,酒坛子储在自家地窖里光占着地儿了。
毕竟男人鲜少沾酒。
只是……
想到昨天在药典上看到的一个方子,钟爱各色糕点、嗜甜的年轻大夫起了兴致,遂打着给他家兄长补一补身子的旗号,决定上手实践一番。
所谓白雪糕,药食兼用的一种糕剂。
糕剂作为一种中药剂型,是以药物细粉,混合米粉、糖或蜜等,蒸制而成的。比起传统的汤剂、丸剂等,或是现代的片剂、冲剂等,其属于相对小众的存在。
糕剂算是糕点,但有些所用的药物多,药性峻猛,不能轻易乱吃。
郁容着手制备的白雪糕,却是可当做寻常糕点,食用随意,无需顾忌……当然,任何东西吃太多了都不行。
白雪糕药性平和,君药皆是药食兼用的寻常之物:山药干粉、芡实米,与莲子。
山药固肾益精,麸炒过后,性凉转温,对脾胃大有裨益,芡实性效与之相似,另加莲子,能养神定心,促进人的睡眠。
三味伍用,所制成的糕剂,兼有调和脾胃、固本还元之能,安神壮筋不说,还可保养皮肤,针对内伤、虚劳亦有不错的疗效。
正所谓补身补肾补精神,白雪糕当零嘴吃也美味,堪称是几全其美。
郁容如何不觉兴致盎然?
比起丸剂、片剂等等,糕剂的做法十分简单。
除却配料不太一般,用的是药材粉末,做法跟寻常蒸糕相差无几。
取磨好的大米与糯米粉,按照一定配比炒熟,过筛搁入山药粉,芡实米与莲子提前磨成了粉末,俱数混匀,加入精白糖冷水搅匀,制作糕状,遂放进笼屉里蒸熟,即成白雪糕。
色白清淡,绵软甜香,看着赏心悦目,吃着口齿留香。
蒸了几大笼屉的白雪糕,郁容分了一大半给院子里的众人,剩余的就留着自己跟兄长吃了。
聂昕之尚未归回,一个没忍住,他便吃了好几大块。
比起小麦粉制的糕点,郁容更喜欢米粉的口感,就是有一点……
天气热,糕点吃多了,特别容易口干。
要是配上一些饮品就好了。
正这样想着,一名郎卫提着一捆嫩白透黄的细长型茎秆,揖首道:“公子,此为指挥使大人着令我等送给您的。”
郁容眯了眯眼,一时没看清楚那一捆是什么东西。
走近前,鼻子灵敏地嗅到一股独特的清香。
定睛细看,郁容恍然大悟:“藕……蔤?”
郎卫道:“正是。清湖莲藕,闻名天下,现时莲藕尚未长成,藕蔤却是风味正佳,故此,指挥使大人意欲请公子尝尝鲜。”
郁容囧了,兄长不是忙着公务吗,居然还开小差,尽想什么好吃的了,真是……
他就却之不恭了!
刚想着弄些饮品解渴,便有人送来藕蔤,可不正合心意麽。
藕蔤者,藕带也,是莲的幼嫩根茎,其膨大长成即是藕。
藕蔤性平味甘,最适宜止渴解烦,生吃、熟炒、凉拌皆可以。
熟炒倒还好,生吃藕蔤,尽管脆甘爽口,但多少带着土腥气,乍一入口难免有些吃不惯。
郁容就想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