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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暴君的男人[穿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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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女打扫卫生拿走了?方天灼发现了?还是……何筝想到自己被人带走,方天灼却很快赶到的事情——他的动作从一开始,就被方天灼掌控了。
  这样说的话,他时常无故动怒,与每次自己说好话时的探究眼神,似乎能够理解了。
  何筝躺在床底下,盯着床板发呆。
  那方天灼现在在想什么?
  为什么不砍了他?
  是因为,他还没有怀孕吗?
  是不是只要有了身孕,孩子足月,就是他的死期。
  何筝懵了很久,好半天才缓缓爬出床底,灰扑扑的、生无可恋的脸在看到出现在面前的龙靴之后,一股生气陡然从心底溢出。
  他加快速度爬出来,腰部在抽出来的时候一下子撞到了床板,何筝来不及喊疼,只能用力按住后腰,道:“陛下,您,回来啦。”
  “嗯。”方天灼语气平静,缓缓在床上坐下,抬眸望他,拍了拍腿。
  何筝急忙拍打自己身上的灰尘,花猫一样的脸带着故作镇定的微笑:“我身上脏,先去洗洗。”
  “过来。”男人开口,眼神深不可测,但表情却看不出半分不快,何筝下意识攥紧自己的外衫,眸色惊疑不定。
  他怕极了。
  不是怕自己会死,而是,他好像连累了罗太医。
  说到底,跟方天灼玩这一套,还是太自作聪明了。
  可是,如果再回到刚穿来的那一天,他肯定还要避孕,只要方天灼一天不杀他,他就不会停止避孕的想法,哪怕怀了,他也要堕掉。
  他不想伤害罗太医,也不想伤害任何人,他只是想活着,体体面面的,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而不是一个封建社会的生育工具。
  何筝打起精神,缓缓走过去,乖巧的在他腿上坐了下来。方天灼伸手擦了擦他脸上的青灰,道:“在找什么?”
  他没有直接点破。
  何筝抿住嘴唇,忽然掀起睫毛,缓缓弯起嘴角,浅笑:“我在找,给陛下的情书呀。”
  作者有话要说:方皇:呵呵。
  筝筝:呵呵
  PS,可以求评论吗?qwq我总觉得点击是假的


第15章 
  方天灼不点破,他就硬着头皮装傻,反正多活一秒是一秒。
  方天灼给他擦脸的手停了一下,定定看着他。
  何筝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方天灼略略扬眉,似笑非笑:“给朕的情书?”
  何筝立刻点头,态度认真的堪比面对高考试卷,眼睛眨都不敢眨。
  “那,去哪儿了呢?”
  “不,不见了。”
  “何人拿去了?”
  “不知道。”
  何筝太紧张,抬手用力去抹自己的脸上的灰,脸蛋被擦的通红,也完全感觉不到疼,眼珠子时不时看一眼他的脸色,随时防备方天灼一把将他甩到地上踩碎他的胸骨。
  方天灼抓住了他的手。那张灰扑扑的脸已被揉的又红又脏,可怜,又可恨。
  “那朕便将近日所有进过养心殿的下人都喊上来一一查问,若查不出是何人私藏了筝儿为朕写的情书,朕就把他们全砍了。”
  何筝觉得自己一呼一吸间都带着镣铐,他缓缓道:“不可以的。”
  “为何呢?”
  因为你这样滥杀无辜会天打雷劈的!!
  “陛下宫中,或有刺客进出,他们或许看到了我写给陛下的情书,然后嗤之以鼻,就……这么一搓,那纸都成粉了。”何筝慢吞吞的说,一个字一个字的朝外蹦,每个字都仔细过了大脑,说到最后,他忽然来了精神:“说不准啊,那刺客还陷害我呢,把情书弄坏,换个离间我对陛下情意的东西……”
  他又有些心虚,语气弱下去,细声细气:“陛下,若是信了,把我杀了,那您这辈子都找不着我这样忠心耿耿的痴情人了。”
  方天灼阴阳怪气的笑,也不出声,就那么盯着他。何筝在他腿上坐立不安,手指用力互相绞着,浑身的毛孔都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方天灼忽然动了动,他手指张开,撑在额头,斜眼看他,笑意不变,眸色深浅不定。何筝抿着嘴,度秒如年,感觉仿佛煎熬了一辈子,他才道:“来人,为公子好生清洗一番。”
  何筝浑身冷汗的被按在浴桶里,挥手阻止了下人继续碰自己,低声道:“出去。”
  屋内一片寂静,何筝屏住呼吸把脑袋泡在水里,再次露出头后狠狠喘了几口气,他扒住浴桶边沿,精神恍惚。
  不久,便有宫人轻声来催:“公子须得快些,陛下还等着您呢。”
  等他干嘛?侍寝,曹尼玛天天做不怕膀胱炸了啊。
  何筝软声道:“知道了。”
  他抹了把脸,打起精神走出去,但意料之中的场景却并未发生,方天灼坐在桌前,已经摊平了一些宣纸,见他头发湿漉漉的走出来,便拍了拍腿。
  何筝走过去乖乖坐下,听他道:“筝儿的情书弄丢了实在可惜,不若再重新写一份,朕此次定小心保管。”
  何筝被他吻了吻脸颊,细白的手指被他放入一支狼毫笔,怯怯看过去一眼,男人神色依然看不出深浅。
  在现代,他亲哥是个相当优秀的人,所以何筝自幼也被逼着学过书法,只是比起原主来,定然会逊色不少,如果方天灼能拿到原主的笔迹,还不知道会怎么想。
  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何筝抿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方天灼耐心无比的将何筝丑的无法置信的情书拿起来,出乎意料的没有质疑他拿古文忽悠的过错,道:“筝儿的字,该好生练练了。”
  何筝闷声受教:“生疏了。”
  方天灼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何筝怀疑这是因为他看透了一切,并对自己看透的东西十分确信,但……他为什么不杀了自己呢?
  是因为孩子还没出生的缘故吗?
  他按住腹部,头发突然被方天灼拨了拨:“筝儿说过,会为了配得上朕而变得更好,可这字,着实太不堪入目了些。”
  何筝表忠心:“我会好好练习的。”
  “那便每日为朕写一封情书罢。”方天灼道:“筝儿这般欢喜朕,想来定是心甘情愿的,嗯?”
  何筝眨眼:“当然了,只要陛下高兴,我什么都愿意做。”
  方天灼凑过来吻了吻他的唇,低声道:“朕今日事务繁忙,便不亲自送筝儿回宫了。”
  何筝求之不得!
  他立刻从方天灼身上离开,躬身道:“陛下注意龙体,草民先行告退。”
  南门良看了一眼方天灼的脸色,亲自将落荒而逃般的何筝送出了门,重新回来,一室寂静。
  南门良屏住呼吸悄悄看他。
  方天灼静静望着那封所谓的“情书”,很久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弹。
  不久,有人来报:“公子已在披泽殿歇下了。”
  南门良挥手让人退下,轻声道:“陛下也该歇了。”
  方天灼没有回答,他抖了抖那张纸,缓缓道:“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南门良不敢接话。
  方天灼道:“这词可真好。”
  何筝狠狠打了个喷嚏,他裹着被子缩在床上,喉咙隐隐干涩刺痛,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在山上冻了半夜又感冒了。
  时值半夜,头越来越痛,脑子里却乱糟糟的,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他清楚的听到宫中的更夫打了五更。
  五更,便是寅时了。
  何筝头痛欲裂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宫里人都还没起,只有机灵的顺意听到开门声匆匆跑出来:“公子今日这般早?”
  “我。”何筝摸了摸嗓子,道:“我起来锻炼一下。”
  他走向马厩里的那匹蠢马,顺意急忙跑进去给他拿披风:“穿得这般单薄可不行,我听公子嗓子有癢,可要宣太医来诊?”
  何筝任由他给自己披上衣服,手摸着那蠢马的脑袋,道:“这时太医院有人吗?”
  “有值夜的太医,奴才这就差人去叫。”
  今晚值夜的却不是罗元厚,一个老太医给何筝开了治疗咽痛的方子,嘱咐按时吃药,便离开了。
  何筝吃了药,又跑去了马厩坐着,呆呆看着它发呆,时不时嗓子发痒,咳上两声。
  天色渐渐大亮,何筝依然裹着披风穿着中衣一动不动,顺意左右看看,走上来道:“公子,该用膳了。”
  “咳。”何筝脸色苍白道:“你先准备吧。”
  “公子回屋里坐着吧,这样下去风寒加重,只怕陛下要心疼的。”
  他?何筝嗤笑一声,揉了揉鼻子。忽然抬起头,道:“以后叫你二狗子吧。”
  顺意愣了一下,立刻道:“多谢公子赐名。”
  何筝一下子被逗笑,伸手呼噜他脑袋:“没说你,我说这蠢马,叫二狗子……”
  方二狗子。
  这几个字,到了舌尖也没敢吐出来。
  顺意也笑了笑,何筝看着他,却渐渐笑不出来。
  这个宫里,每个人都仅仅想要活着,被随便改名,失去尊严也无所谓。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方天灼一人是自由的,至高无上的。
  他握着罗元厚给他制的风寒小丸子,心又紧了紧。这段时间都没有见到罗太医,他真的担心,方天灼无声无息的把他杀了。
  他吃了早饭,因为在被禁足,哪儿都不能去,只能拿笔写方天灼布置的作业
  除了《上邪》,还有哪些情诗呢?
  他的脑子里真没那么多东西能应付方天灼的作业。
  何筝在纸上写了个“我爱你”,歪歪扭扭惨绝人寰,只能抓起来搓巴搓巴扔了。
  情书啊情书,他闭上眼睛,蓦然又坐直,认认真真的写:“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
  写完,无视丑到爆表的字,命也去了半条,他趴在纸上叹息,啥时候是个头啊。
  方天灼不会真让他每天一封毛笔字的情书吧,要是圆珠笔,何筝还能洋洋洒洒扯个淡,毛笔字拿起笔耐心就已经去了大半了好吗?
  何筝头疼喉痛耳鸣,烦的抓狂。方天灼就是个狗屎,给他一把AWM,他要灭他一个排!
  他迷迷瞪瞪趴桌子上迷糊了过去,直到一声响亮的:“陛下驾到——”
  何筝几乎是一秒清醒坐直,方天灼已经跨门而入,何筝站稳当,“陛下,吃饭了吗?”
  方天灼没有理他,而是伸手把他的“作业”抽了出来,不知道是对他的字不满,还是对风儿和沙儿不满,他微微皱了皱眉。
  何筝立刻凑过去当解说:“这个,风儿是陛下,沙儿是我,就是您一吹,我就跟着您走了……”
  “你要随朕去哪里?”
  何筝甜甜道:“您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这个,海角天涯,四海为家,都行。”
  方天灼望着他:“海角天涯,四海为家?”
  何筝敏锐的闭嘴。
  感觉,好像说错话了。
  方天灼向他确认:“你要与朕,海角天涯,四海为家?”
  何筝终于明白过来。方天灼身为一国之君,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带着他海角天涯四海为家,简单来说,他这次马屁拍歪了。
  何筝忐忑的眼神持续两秒,慢慢走过来,伸手,环住了方天灼的腰,主动贴过去一点,再贴过去一点,一直到仰起头,几乎可以碰到方天灼嘴唇的地步,才带着小鼻音软软道:“我是说,我要与陛下,缠缠,绵绵……到天涯……再到海角……”
  这话带着无比暧昧的意境,他眼神柔软的像丝,方天灼被不轻不重的拉扯着,身上似乎被点燃了细密的火焰,寸寸发狂。
  何筝蓦然被他抱到了桌子上,他屏息望着方天灼深邃有若深渊的目光,不自觉的收紧手指,眼见着男人嘴唇越靠越近,突然之间,何筝:
  “阿,嚏——”
  口水,细密如春雨一般溅到了方天灼脸上。
  方天灼没有动,何筝却手忙脚乱的动了,他擦了擦方天灼的脸,主动亲了上去。
  “啾。”一下。
  “啵。”两下。
  “么。”三下。
  气氛并未缓和,何筝心里犯怂,惺惺的松了手,委委屈屈,瓮声瓮气的卖可怜:“我,我生病了。”
  方天灼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的确又有些低烧,他淡淡道:“筝儿如此频繁生病,莫不是为了要见什么人?”
  这简直是造谣!
  何筝却立刻看向他:“是。”
  方天灼抿唇,漆黑的眸子刮出一股阴狠的怒意来,胸腔之中有什么东西咆哮着,他收回手,未曾来得及发泄这股来源不明的愤怒,面前不知死活的小玩意儿却又开了口。
  “如此频繁生病,自然是希望,陛下能多疼我一些,再疼我一些……若有陛下时刻陪着,莫说这小小风寒,瘟疫我也不怕。”
  “……”
  怒意诡异的被抚平,方天灼又一次质疑,何筝这条舌头,究竟有何魔力,竟能随意左右他的情绪,说痛便痛,说快便快。
  他眸色流转:“朕,迟早要割了你的舌头。”
  作者有话要说:筝筝:……qwq
  方皇:呵。
  qwq啊,我要被宠坏了,真希望每天的点击都不是假的……


第16章 
  何筝因为这句话,保持着被方天灼抱坐在桌子上的姿势,很久,很久都没有动。
  饭菜被端了上来,方天灼坐下看他,他才意识到对方是过来陪他用晚膳的。
  麻利的跳下来跑到方天灼身边坐下,伸手拿起公筷帮他夹菜,两边嘴角同时上扬,讨好的笑。
  接着默默吃饭,唯恐方天灼真把他舌头割了。老实说,他觉得自己能在方天灼跟前活那么久,全靠他这条喷遍直播间的三寸不烂之舌呢,真给割了,就相当于好马没好鞍,兵器没了手,怎么着都只能等死。
  何筝心里忐忑不安,面上食不言寝不语,只偶尔耐不住嗓子痒低低咳上两声,好在方天灼平时也不多话,一顿饭吃的安安静静,唯一让何筝头皮发麻的是,方天灼今天看他的次数有点频繁。
  饭后,宫人们撤走了剩下的食物,何筝走上去为男人宽衣,方天灼垂目,忽然道:“筝儿来宫里也有些日子了。”
  何筝迅速在脑子里计算,咧嘴笑:“半月有余。”
  “想不想回家看看?”
  何筝第一个想到的是现代的父母兄长,接着才意识到方天灼说的是何相府,他愣了两秒,试探道:“我还能,回家?”
  何筝把他的外套搭在屏风上。他自打穿过来之后还没有见过何相国,这目前还好,要是哪天见了面自己亲爹都不认识那就尴尬了,如果方天灼准许他回家,这倒也是好事,一来可以把人都认认,了解了解,二来那里相对皇宫,的确会自由很多。
  “筝儿若是想回去,自然是可以的。”
  何筝担心这是个陷阱,并不敢表现的太兴奋,“可我,舍不得陛下。”
  方天灼也不知信没信:“过几日,朕再派人接你回来。”
  何筝咳了咳,慢慢点头,答应了。
  这个世界上,除了方天灼身边,所有地方的空气必然都是清爽宜人的。
  何筝如此美好的憧憬着,第二天方天灼早起上朝,前脚刚走,他后脚就爬起来收拾了东西。
  他衣服不多,就那么寥寥几件,方天灼抠的要命,也没见赏他点儿什么东西,所以收拾起来也不麻烦。
  收拾妥当之后,南门良笑吟吟的走了过来:“马车已经备好,公子可以随时启程了。”
  何筝迫不及待的爬上马车,正想着回府之后去哪儿浪才好,南门良在外面温和嘱咐道:“陛下吩咐,公子还在禁足期间,到了相府也不可随意外出,你们几个都看好了,若是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儿,小心陛下摘了你们的脑袋。”
  何筝一把掀开了车门帘子,愤怒的目光对上南门良含笑自若的脸,慢慢也扯了扯嘴角:“公公辛苦了。”
  “不辛苦。”南门良温温和和的凑近他,低声道:“倒是公子,万事须小心呐。”
  车轮滚动,何筝坐在宽大的车厢内,惊疑不定的换了几个姿势,也没具体弄清楚南门良究竟是什么意思。
  相府门前,顺意去敲了门,喊了半天才有人过来:“谁呀?”
  “何家二公子回府探亲,烦请大哥通报则个。”
  此刻天还未大亮,赤红朝霞落在青石板地面,何筝已经走下了马车,长发仅仅用一根发带绑着,容颜绝色,正好奇的东张西望。
  那门人看了一眼,立刻把脑袋缩了回去,道:“等一下。”
  顺意只得退回来,道:“让咱们等等。”
  何筝也不在意,他知道何相府里头没几个待见他的,不过无所谓,他只是需要换个没有方天灼的地方放松一下而已。
  过了一会儿,那下人跑过来开了门,道:“马车进来吧。”
  何筝跟着马车进门,却忽然被拦住,门人皮笑肉不笑:“二公子,夫人说了,是让皇家马车进来,至于您……如此衣冠不整,还是走后门儿吧,请。”
  马车咕噜噜顺着轧板进去之后,大门便又一次被关上,何筝被拍了一脸门灰,下意识后退两步,问顺意:“我,衣冠不整?”
  顺意道:“您……的确衣冠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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