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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忍住不哭[快穿]-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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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倾月将手搭在秦政抓紧腰带的手上,听不出情绪“以后如此。”
  逃脱无望,秦政长叹出一口气“他妈的这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秦政可怜巴巴地“我至今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让你产生操我的冲动。”
  03以前说他欠操。
  秦政信吗?
  信屁。
  个体不代表群体。
  只有小老弟一个人天天想操他,说明是小老弟的问题。
  秦政想
  只要他搞清楚小老弟的症结在哪,帮助小老弟解决认知误区问题,回头他俩还是两个世界过命交情的好兄弟。
  还有得救。
  秦政稍微有了点底气“对,你说清楚点,我想知道每一个你想操我的理由。”
  秦政等了许久。
  等到希望重新燃起,等到憧憬重新回到他的心头。
  然后——
  “你说的每一句话,你做的每一件事。”
  秦政“……”
  这他妈。
  告辞。
  镇北王良久未言。
  没有说不可以。
  但也没说“可以”。
  只是相对于那个傻子的性格来说,沉默与“不可以”没有区别。
  想到这一点。
  魏寅庄倏地焦炙起来,像有一簇火苗,将原本有关于镇北王的不安和嫉恨烧融到一处,让他仓促起来。魏寅庄向来只处于掌弄他人的高位,向来只旁观低位下的人鬼精怪烦扰忧心,也向来有什么事脱离他预计与掌控——
  其实当下亦如此。
  没有事、没有谁脱离过魏寅庄的预想太远。
  可一旦想到那个傻子夜中如何亲吻,如何在帷帐间喘息,如何无所防备地睡过去。
  而在他身边的,是另一个人。
  魏寅庄便不可自制地,想要做许多,许多一旦迈出第一步便再也无法回头的事。
  他想做那些事已经很久了,只是怕那个傻子从此以后怕他。
  魏寅庄不想让他怕他。
  可魏寅庄,也不容许,他的傻子去找别人、睡在别人床上。
  镇北王像被魏寅庄的回答气到了,恶狠狠地抓着腰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见魏寅庄又看过来,才痛心疾首道“兄弟,你靠谱点可以吗?”
  “好。”
  魏寅庄答。
  然后咬住了镇北王耳垂,抵在舌尖,语调冷淡而漫不经心,只是欲火分明已如涌动的熔流,势不可挡地将一层又一层坚冰似的禁锢悉数消减。
  魏寅庄俯身把镇北王推在床榻间,哑声道“你不答应也可以。”
  镇北王吓懵了,死死抓着腰带问“什么?”
  魏寅庄推开他的腿,压身进去“你不答应,也没关系,只要我……”顿了一下,魏寅庄翘起一点笑,“把你干到你爬不上女人的床了,你就不会再做那些事了,对吗?”
  镇北王一震,像是脑子懵到只会重复了“什么?!”
  然后,掉了一层衣服后,镇北王强行转起停机的脑子,一边推魏寅庄,一边又手忙脚乱又气急败坏,一通话说得乱七八糟“你放开我……我他妈什么时候爬女人床了?没爬,别别别别,爷爷,爷爷!”
  “你叫什么都可以。”
  “不不不不不,你是我爷爷,不能叫别的……天晚了,我要回王府了……”
  “再叫出去做。”
  “别,别别别!我哪儿都不做,咱先把话说清楚怎么样?是什么启发了你……爷爷,孙子求求你,求你了……”
  镇北王呜咽“别别别,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弟弟了也再也不背着你编排你了,我是真弟弟……”
  魏寅庄蹭了蹭镇北王的脸颊。
  镇北王的脸颊、耳朵、脖颈、身躯也在发烫,昭然若揭的欲望。
  “为什么不愿意?”魏寅庄掌心下是镇北王急促的心跳,他声音低下来,像是许诺,“我会让你舒服。”
  镇北王一噎,脸更红了。
  红了好久,才细如蚊蚋道“怕疼。”
  说完这话。
  镇北王竟然“噗嗤”笑了,捂着脸闷声道“操,这话太不要脸了……当我没说过,你给我五分钟,我再找个别的理由。”
  魏寅庄拨开镇北王捂脸的手,径直吻了上去。
  间隙中,他道“我不会让你疼很久。”
  镇北王气喘吁吁,眼睛很亮,刚才一笑仿佛就停不下来了,他一边笑着一边向床头挪“别别别,兄弟,我想明白了,你就是想找个人搞一次,这事不急,你要找不到我帮你找。你跟我搞了以后,我以后就真没法把你当兄弟了。”
  镇北王说得嬉皮笑脸。
  但魏寅庄知道,那个傻子的每一个字,都没有在开玩笑。
  沉默了几瞬,魏寅庄拉住镇北王的手腕,定定地盯着他,道“你认为我只是,想找个人做?”
  镇北王僵硬下来,眼睛不敢与魏寅庄对视,向左瞟向右瞄。
  魏寅庄俯身又压近过去,强迫镇北王也一样注视向他“我只想和你做,也不想和你当兄弟。”
  镇北王不自然地强行把脸扭过一点不去看魏寅庄。
  他张了张嘴,好像有话要说,但最后却没吭一声。
  又许久。
  镇北王硬邦邦地开口“我没爬过女人床,也不准备爬你的床。”
  魏寅庄吻过他喉结,怔了一下。
  “没?”
  “嗯。”镇北王自欺欺人地捂住眼睛,仿佛看不见就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如果你刚才指的是我和凤倾离,我没上过。”
  “好。”
  镇北王怕他不信,又添道“我装鬼吓她,传出来的谣言。”
  “……”
  镇北王移开手,巴巴地望着魏寅庄“你信我吗?”
  “信。”
  镇北王“那你怎么不放开我?”
  是谣言吗?
  又是,为了任务的谣言?
  可即使知晓是谣言,此刻难减的欲火让魏寅庄不得不承认,压抑已久的欲望突破时,那个谣言只不过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内里,只是他,想把这个人操到说不出话、一遍遍求他而已。
  顶了顶巴巴看着他的傻子,魏寅庄压抑道“是我,想爬你的床。”
  “啊?”傻子大惊失色。出错了,请刷新重试


第49章 暴戾的司马王爷(10)
  秦政回王府冷静了三天。
  但没冷静下来。
  到第四天; 秦政恍然想起前几天有宫人到王府下请帖; 今日宣文帝照例设宴,邀群臣春夜赏花时; 秦政还没冷静下来。
  四天前在凝香阁,秦政苟住了。
  苟住了岌岌可危、像破布娃娃一样的宇直底线。
  哪怕; 那天从某种角度上来看; 宇直底线已经名存实亡; 但秦政还想自欺欺人,骗自己其实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 什么都没发生过——
  个屁。
  秦政回来连着三天失眠。
  仿佛稍稍一闭眼; 眼前做梦也好、谵妄也好,总会交错浮现出从前是林墨羽、现在是凤倾月的那张脸; 交叠在一处; 秦政也分不清谁是谁。
  只有浸透了欲望的喘息声在秦政耳边连绵起来。
  吓得秦政每天晚上抓紧被子; 苦大仇深地盯着帐顶过夜。
  但秦政仍然想
  这几天他难以平复的心情波动决计不是因为被推在床上又苟下来了的劫后余生狂喜,也决计不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却在床上被另一个男人吓破了胆。
  是他作为一个真情实意的兄长; 对失去一个像亲弟弟一样的挚友的难过。
  以后,秦政少了一个弟弟。
  多了一个时时刻刻想上他的大哥。
  一想到打也打不过; 拧也拧不过; 被大哥挟持久了他还会身不由己的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秦政就枯了。
  身体扛不住; 精神也扛不住。
  这他妈怎么逃。
  何况逃得过初一; 逃不过十五。
  大哥要上他; 秦政也没办法。
  这四天; 秦政愁得掉了好几根头发。
  秦政长吁短叹地让奴婢给他穿好衣服,长吁短叹地上了马车。
  看到揪着衣服缩在马车一角,眼神复杂又仇恨地盯着他的凤倾离,秦政又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
  秦政满怀忧愁地一路叹气,对凤倾离心中激起的波涛汹涌千层浪一无所知。
  凤倾离咬紧贝齿,削葱一般的纤纤素手紧紧攥在她今日精挑细选的青缎底雀游百花织金锦裙上,美得不可方物。
  世上有佳人,倾城而独立。
  有的女子,生来便貌倾城,生来便注定了红颜妖姬的一生。
  而她凤倾离,便是如此女子。
  在这大平盛世,乱了天下青年才俊的心,也要一起乱了天下。
  她这样注定要一飞冲天戾九霄的凤凰,此时却孤立无援地被囚在镇北王那个男人的身边,日日受尽屈辱,看夫君与庶妹勾通,而她,空有盛宠之名,却夜夜空房苦受梦魇恶鬼磨折——
  这般命运,纵使重来,凤倾离也绝不甘心!
  凤倾离手指攥得更紧了。
  她只恨她只是一个空有倾城美貌、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无人爱、无人疼、无人惜。
  若她不自尊自爱,这一世,也不会比上一世强出几分,开到荼蘼灿烂极致的花,无人欣赏,最终也不过黯然凋零罢了!
  上一世镇北王,那个恶鬼一般俊美却可怖的男人,视她为无物,从未带她出席过任何宴席,以致她受尽大周京城贵妇女儿讥嘲。
  这一世,虽然镇北王带她入宫参加皇宴,但恐怕也只是为了给他与那个贱人凤倾月之间的腌臜事作幌子罢了!
  凤倾离一路心神不宁。
  最后。
  在下马车时,被仆役扶持下马车的凤倾离,终于下定决心
  她不能再任人掌控,揉扁搓圆!
  这一世,她要掌握自己的命运,用这一双弱质女子的纤手,开辟出一条凤凰涅槃的血路!
  秦政对凤倾离到底想了些什么一无所知。
  只在路途中,叹着叹着气,有时余光瞄见凤倾离一会儿捶屁股底下的毯子,一会儿眯眼,一会儿翘起一根手指抠指甲。
  真不知道在想什么。
  借鉴第一个世界林暖暖的经验,秦政决定视而不见。
  秦政入席时差两刻钟酉时,系统界面显示1630
  以赏花作名头的百花宴酉时皇帝入席,也算是酉时开始。
  《邪王独宠不负痴狂不负卿》这本破书里对百花宴有长达三万字篇幅的描写,大致括总为重生归来的凤倾离如何人比花娇、艳压群芳、技惊四座、才压左右相,从此参加过百花宴的适龄超龄未婚已婚男性,都做梦都想和凤倾离有一腿。
  尤其是名单以下人物
  镇北王司马天擎。
  宣文帝司马瑾。
  右相白见容。
  恰好来朝觐见的西戎部落首领呼延察。
  及庶妹未婚夫经平侯世子李延。
  因为这段剧情着重点显然在描写凤倾离如何人比花娇、艳压群芳、技惊四座、才压左右相,对于旁人的描写,比如对镇北王的描写,只是从侧面衬托凤倾离有多迷人。
  所以。
  秦政对这段剧情也没放在心上。
  秦政来百花宴担忧会遇见凤倾月。
  因为原书把百花宴设定成以赏花作诗饮酒为名义的大型相亲现场。
  所以各臣僚家的小姐、公子都要参与。
  原书里凤倾月也参与了。
  然后亲眼看着自己心仪的未婚夫是如何被凤倾离那个她做梦都在嫉妒的妙人儿,迷得七荤八素。
  小老弟今天会来吗?
  秦政端正地跪坐在桌案前,苦哈哈地瘪了瘪嘴。
  可能很大。
  一想到再见到凤倾月,秦政就开始慌,一慌就想跑,跑不了就……就也没办法,只能在这里继续长吁短叹。
  当然,秦政不认为是他害怕凤倾月。
  只是可能。
  有点。
  有一点点。
  害羞。
  但当然,这也只是一点点、一点点可能。
  秦政决计不会承认这一点点、一点点的害羞。
  越等越心烦意乱。
  凤倾月、凤倾离的父亲左相位置离秦政很近,但臣子与男女家眷分坐,秦政等了许久,等到宣文帝入席,群臣起身行礼,听宣文帝宣读祷词时,秦政还没在分坐在下席中的男女家眷中瞧见凤倾月。
  没找到小老弟。
  秦政说不出什么感受,好像松了口气,却又好像还有一根线提着,让秦政不太舒服。
  好像没找着那个人,秦政便放心不下来似的。
  果然。
  他还是十分关切小老弟的,哪怕小老弟天天脑子都在想一些和他本人版本不兼容的事。
  群臣归席。
  宴始。
  秦政闷闷不乐地喝进半杯酒。
  虽然今日秦政精神不济。
  但秦政保证,他今天脊背挺直、不苟言笑、两只眼端视前方,视线不偏不倚地从坐在对面的白见容肩旁错过去,尽心尽力地维持着镇北王的威仪。
  可秦政也想不明白。
  宣文帝是怎么从他没有一点表情的脸上看出来他有心事的——
  宣文帝登基六年,中宫主位悬缺六年。
  故坐席离宣文帝最近的一个是镇北王,一个是右相白见容。
  但君臣之距不可逾越,宣文帝孤身一人坐在阶上,其余桌席皆处下处。
  宣文帝竟起身,两手空空地走到镇北王一旁,众目睽睽下,抚上镇北王发顶,笑道“阿擎今日可有烦心事?”
  宣文帝与镇北王不合已久,市井小儿亦知镇北王手握四十万兵权受上忌惮,为心腹之患。
  群臣立时哗然。
  如原书描述的,第一个上场表演弹琴的姑娘吓得手中琴弦断音绝。
  宣文帝面色不变,鲜有帝王会对人露出那般温和亲昵的笑。
  温热的手指从秦政发顶移到下颌下,像逗弄猫儿似的,轻轻勾弄了一下秦政下颏,俯身轻声问“阿擎在想什么?”
  秦政“……”
  说实话。
  从第一次见宣文帝的时候。
  秦政就确定,他不适合这个剧本。
  因为别人在想什么,他猜也猜不出来。
  众臣乃至家眷,各有反应。
  只白见容神色如常,垂下眼,仿佛未见宣文帝行径,自然饮酒。
  陛下对镇北王的态度,不像肱股之臣。
  像廷中宠臣。
  宠臣,是最轻佻、最低微、最无足轻重,也是最……
  没下场的。
  白见容放下酒樽,微微垂着头,既不昂首看宣文帝,也不平视向对席的镇北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果盘中连串的葡萄。
  只有一事,他尚未看得清楚
  镇北王,缘何会容忍陛下把他放置在这般进退不由己的位置上。
  陛下,又怎么敢。
  这位置就像——
  金果盘立足极小,平衡不稳,白见容捏出一串葡萄,果盘立时倾侧过去,“铛”地倒出一桌。
  白见容放下葡萄。
  宫人连忙上来收拾掉桌上凌乱的果珍。
  秦政倒吸一口气。
  这和原书描写不一样。
  ‘03,宣文帝想干嘛?’
  “请您自行探索。”
  ‘探索个屁,我能探索出来问你干嘛?有没有什么协助手段,让宣文帝注意力放在原书里他该注意的地方上?’
  “没有。”
  ‘……要你何用???’
  “请您稍等。”
  03一句没头没尾不知道意思的话,给了秦政一点希望。
  秦政踌躇许久,握住宣文帝勾在他颏下的手,尴尬道“皇兄多虑……”
  但话没说完。
  秦政拉住宣文帝那只手,被握住了手腕。
  握他手腕的不是宣文帝。
  宣文帝瞳孔微缩,一下从秦政手中抽出了手。
  隐藏在暗处的羽林军疾风一般,似乎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冲将上来,将宣文帝与秦政之间阻隔得密不透风。
  “哗啦——哗啦”
  秦政眼前浪潮一般,竖起十数柄长刀,直指秦政一人。
  或许还有秦政身后那个悄无声息冒出来的、握住秦政手腕的人。
  群臣骤地鸦雀无声。
  宴席一片死寂。
  秦政迟钝的头脑终于发现了一点好像很重要的事
  宣文帝原来这么忌惮镇北王吗?
  开个相亲会,居然带这么持刀侍卫。
  秦政吸了吸鼻子,太阳穴开始突突突跳,向后转过头。
  在毫无觉察的情况下被握住手腕的时候,秦政便下意识地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
  事实上回头看时。
  也确乎是那个人——
  “小……三小姐,你怎么过来了?”
  凤倾月低头俯视着他,恍若不察身前长刀十数柄,神色冷淡,冰凉的指尖触摸在秦政下颌与脖颈间,一点点抚过宣文帝手指经过的肌肤。
  可与宣文帝那种逗弄似的意味不同,凤倾月指下力道愈来愈重,像是要捏碎秦政的下颌骨,探入他流动的血液。
  许久,他道“来见你。”
  秦政被凤倾月弄得有点疼,拨了拨凤倾月的手指没拨动就没心思再去拨了。
  近卫羽林军还把刀尖对着他。
  可凤倾月不松手,秦政抬头看宣文帝都难。
  秦政只能站起来,凤倾月自然而然松下了手。
  秦政连忙行礼,随口乱编“惊扰圣驾,臣罪该万死。”
  宣文帝直直盯着秦政,抬了抬手。
  羽林军收刀,分列在宣文帝两侧。
  秦政低头看不见宣文帝的表情,只听见宣文帝的语调依旧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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