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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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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大舅子什么时候来的?”李犇用脚触了一下“呼嘟嘟”的脚尖。
  “就你吃的那个,他带来的。”“呼嘟嘟”笑道,对着走过来的二人迎了上去。
  “……”来送个地瓜也能顺便搞一炮,佩服。西夏兄妹刚才的大尺度剧情开始在李犇脑子里回放,再抬眼看看穿戴整齐的两人谈笑风生,李犇全身的毛孔不寒而栗。
  西夏娘们一边给“呼嘟嘟”整理衣领,一边说着什么,西夏爷们附和一二,“呼嘟嘟”背对着李犇,虽然看不到表情,但李犇能想象到这小子肯定一脸春光乍泄。
  三人同一方向,女士在中间,男士分两边,如T台秀般朝李犇走来,这阵仗,这画面感,吓得李犇赶紧立正。
  “李先生,几日未见,更是神采。”西夏娘们娇声道,手明目张胆地搭在李犇胳膊上。
  李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也没躲开娘们的魔爪,感觉胳膊被搭着的是不是纤纤玉手,而是蹲着一只癞蛤/蟆。
  “公主别逗李某了。”李犇笑道,心道,几日未见,刚刚就见过。
  “咯咯咯……”西夏娘们一阵银铃般的淫/笑。
  西夏爷们也跟着大笑。
  “……”李犇挠头看着这两对兄妹,怎么个意思,我李犇身上自带槽点?
  “公主天真开朗,李兄莫要介意。”还算正常的“呼嘟嘟”似乎看出了李犇的不解,主动出来替媳妇解释。
  你丫个活王八,不出来说话还好,一说话李犇更加无语,你确定你媳妇那是天真开朗?叫谁来看都是生‘性’活泼吧,老公和情夫在身边就敢对一个曾撞破她勾引男人的陌生男人又摸又笑,简直了。
  “明先生可在军中?”西夏娘们止笑后,又扔出一个火折子。
  “呵呵呵呵呵,在。”这娘们居然还惦记着乐队老师,真是风骚成性。
  “哦?那便请李先生代为转达,说本公主很想再听明先生演奏,过几日定派人去请。咯咯咯……”
  “咯咯咯……”李犇学着西夏娘们的笑声“咯咯咯”回应一句,“一定转达。”
  “我跟哥哥还有些私话要说,便先行告退了。”西夏娘们把手放在“忽嘟嘟”前胸,一阵摩挲。
  “公主请便。”“呼嘟嘟”春心荡漾起来。
  直到“行走的chun药”拉着她亲哥哥走远,“呼嘟嘟”还在两眼迷离中。
  “你现在独宠这娘们?”李犇看着“呼嘟嘟”,真是恨铁不成钢。
  “啊?娘们?”迷糊中“呼嘟嘟”找回了几分清醒。
  “刚才走那个屁股大胸大的就叫娘们。”李犇鄙视地给了呼嘟嘟一眼。
  “我知道,不算专宠,但是不知为什么总是到了公主那就不想走。”小伙儿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
  “肯定的,她是chun药喂到大的,一走近就能闻到一股麝/香味儿。”李犇笑道,“不过,你最好看牢点儿,把她和别的雄性隔开超过十米的距离。”
  “何出此言?”
  “你老婆这么漂亮你不怕她和别人搞在一起?”
  “那又如何,我死之后一样要嫁给别人。”“呼嘟嘟”思考片刻,正色道。
  “那活着的时候呢?”
  “草原上儿女生性旷达。”
  “……”罢了,皇帝不急太监着急也没用,好胸襟,好气度,好老公。
  “快到晚饭时间了,李兄有什么好吃食?”“呼嘟嘟”笑着凑上来,抓着李犇的胳膊。
  “没想好,没食欲,你有什么提议?”李犇被抓得往前一倾,险些扑到“呼嘟嘟”怀里,哎,自己在一个十几岁的蒙古孩子面前如此弱不禁抓,惭愧。
  “吃食当然要听李兄的。”
  “好久没吃鱼了,没有啊。”李犇想想,真得好久好久没有吃过鱼虾了,一直都在内陆晃荡,水产简直是奢侈品。
  “没有,一百多里外有个湖,可以命人去捕鱼。”
  “算了,我不是杨贵妃……”一骑红尘妃子笑的事长脑子的人都干不出来,何况自己是个下雨天不忍心叫外卖的好人。
  “没什么吃的,我也不太会做饭,来了这儿之后才开始试着自己动手,今天不弄了,我也没什么食欲。”想起出走了的野驴,李犇感觉身边空荡荡的,明天就是心里期限三天的最后一天,他会不会还不回来。
  想到明琛,阴霾又上了脑子。“我想回去了,你也找地方吃晚饭去吧。”说着,不顾“呼嘟嘟”哀求的眼神,便往蒙古包走。
  天都黑了,希望睡一觉醒了,那小子能自觉地出现。
  不然,哼哼,
  不然能怎样?你又打不过人家,别想了,该睡睡吧。
  

  ☆、第一卷第 57 章

  粗布衣服的男子一直跑,李犇在后面拼命追,追得上气不接下气,男子跑跑停停,不时回头朝李犇笑笑,李犇卯足了劲跑,和男子的距离始终没机会拉近。
  哎呀,李犇大叫一声,脚底被石头绊了一下,一个狗抢屎,脸先着了地。
  疼,很疼,疼得李犇龇牙咧嘴,抱着小腿冒冷汗。
  男子见李犇摔倒,几步跑了过来,坏笑着摸李犇的脸。
  “你舍得回来了啊。”李犇恼羞成怒,给了男子一拳头。拳头打到精壮的胳膊上,有如豆腐撞到墙,男子持续坏笑着,李犇疼得直咧嘴。
  你舍得回来了?
  你回来了?
  回来了?
  姓明的?
  谁?
  手还在不停地摸索,李犇猛地惊醒,一身冷汗地睁开眼睛。“陈兄?陈兄,你怎么在这儿?”
  看到正摸自己脸的人不是明琛而是陈昱行,吓了李犇一跳,这位富二代追起人来还真不含糊,一天早上还没起床就来报道。
  “早来了,见你睡得熟,便没忍心打扰。”陈昱行深情地看着坐在床上两眼发直的李犇。
  “……”这叫没忍心打扰,手放在脸上跟落个苍蝇一样乱爬,是猪也睡不熟吧。
  “做梦了?”陈昱行把被子给李犇往上拉了拉。现已初冬时节,穿单身坐着真是凉飕飕的,这人还是那么体贴细心。
  “嗯。”李犇低声道,被陈昱行这么肆无忌惮地摸着挺不好意思的。
  “饿了吗?给你准备了宋人的早点。”陈昱行伸手把李犇放在床边的衣服拿了过来。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宠一个人的时候真是溺地齁人。“对了,就我以前那套衣服还在吗?就是那个,带帽子的,还有裤子、外套。”李犇身手比划卫衣和牛仔裤。
  “在,不过我叫管家带过来陈王府,没有带在身边。本打算再过两年找不到你的人和尸,就立个衣冠冢。”陈昱行笑道。
  “呃,有点儿恐怖,还好我活着。”
  “你想要只能和我回陈王府了。”陈昱行把玩着李犇的手,调笑地在手心挠了两下。
  “其实也不是非要不可……”李犇拿起陈昱行放在身边的衣服,“我已经习惯了现在的打扮。”再看看自己长到了胸前的长发,李犇觉得穿棉袍子比呢大衣更有文艺范。
  嗯,除了自己安慰自己,这一年没什么别的长进了。
  “我喜欢以前的你,在街上一站,鹤立鸡群。”
  “呃,奇装异服的非主流,肯定鹤立鸡群。”李犇无奈地苦笑。
  “非主流?在陈昱行脸上又出现了招牌地蹙眉动作。
  “和大家一样的就是主流,和大家不一样的就是非主流。”李犇下床,倒了一碗茶,昨晚上没吃饭,早上起来腹内空得厉害。
  “哦?有趣。”陈昱行走到蒙古包门口,对外面小声交待了一下,便向桌边的李犇走过来。“吃早饭了,少喝些。”
  “……”如果一个人真想对你好,那真是可以好到要人命。“好,好的。”
  尴尬了有一会儿,一群往进送早餐的人忽拉拉地进来,李犇心里暗叫,来得刚刚好。
  于是,吃饭成了掩饰尴尬的一种极好的道具。
  很丰盛,包子、饺子、汤圆、粥,这带馅的就准备了好几样,足见陈昱行之用心。
  李犇拿碗盛了一碗大米粥,就着肉包子往进塞,很合口味的早餐,东北人还是习惯豆浆加油条,大米粥配包子,套餐形式一代传一代,有情结,有习惯,绑定了解不开。
  另外,包子是猪肉白菜的,非常完美。
  “你怎么不吃?”李犇抬头看到陈昱行正坐在对面笑着看他。
  “给你做的,我等羊汤和馕。”
  “……”不管外表怎么温润如玉,骨子里都是狼性,一天三顿离不开羊羊羊。
  有人端了一个托盘进来,放到陈昱行面前,陈昱行才开始慢条斯理地吃起早饭。
  “那天早上的就是你朋友?”
  “啊……什么?”李犇缓了一下才明白陈昱行说的是什么,一口粥差点儿从嘴里扑出来。
  “你们怎么相遇的?”陈昱行挑眉问道。
  “呃,在……金……金牛山下他救了我。”李犇支支吾吾,又觉得这个问题不可回避,何况看都看见了,还有什么扭扭捏捏的。
  “其实为了报恩,贤弟大不必那般,我会给他一些金银,报答他救你之恩。”陈昱行一脸认真地看着李犇,似乎在等李犇的首肯。
  “呃,这……这个我自己能解决,陈兄……不必放在心上。”李犇赶紧放下筷子,摆手拒绝道,要是让陈昱行拿钱去砸野驴,野驴当场就能把人撕了。而且自己也确实没放可过以身相许娘们唧唧的报恩方式,嘴上说说不过是抚慰自己受暴力的心,两个大男人在一起就是各取所需的互嫖,想得太复杂太深入太有高度对双方都是一种侮辱。
  “那好吧。”陈昱行勉强一笑,“你这里这般简陋,不如搬到我帐中同住。”
  “啊?”同居的邀请太突然,李犇手里的筷子没有心理准备,直接掉在地毯上,还好是地毯,没有什么突兀的声音出现。
  “这挺好的,比以前在东夏和小黑猪一起住的地方好多了。”提起小黑猪,李犇情绪又低落了几分,刚穿越过来最无助的时候,是憨憨的小黑猪给他吃给他住。
  而他的小黑猪弟弟现在好不好,有没有小小黑猪,猪肉花刘姑娘有没有欺负他,都无从知晓。
  “自然不可同日而语。”陈昱行笑着从李犇眼前的盘子里夹起一个包子,放在眼珠尽可能近的距离打量了几下,皱着眉头送进了自己嘴里。
  “怎么不可同日而语?”李犇端着筷子看陈昱行勉强地吃包子,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那时我并不知你心悦于我。”陈昱行如陈述今天天气好睛朗般把李犇那点儿小心思置于光天化日。
  “……”有点儿乱,李犇感觉到心脏加速度运动,血栓也加速度运动,紧张和心塞一涌而上。
  那时我并不知你心悦于我。
  言外之意,我现在知道你喜欢我,所以你的待遇理当提升?
  呃,这个逻辑不止有点儿神,而是非常神经病。
  “我喜欢你,我指那时候喜欢你,就是一种心理感觉,你别想太多,不是想从你那得到什么东西。”既然陈昱行都敢把爱情与物质拿个天平,咔咔两边一放,摆在桌面上明目张胆的称,那自己也没必要扭扭捏捏,该整清楚的地方还是要辩驳一二。
  “仅仅是那时候吗?”陈昱行站起,走到李犇身边坐下。
  距离近了,压迫感也强了,陈昱行每一根睫毛都近在咫尺,李犇深深吞咽了一下口水,救命,有点儿热啊。
  “此时呢?”陈昱行又微微向前挪了几寸。
  不好,呼吸困难。那张曾经魂牵梦绕的脸近得只要一抬头就能贴到,多少次意/淫过的情景正真实地发生,世界很美好,可是有点儿怂。
  “此时呢?”陈昱行声音温柔的像催眠曲,李犇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束手就擒了。
  “你……你……吃完了?”李犇耗尽全身意志,干巴巴挤出一句话。
  小野驴我李犇也算是有道德底线的人,在没有和你把炮/友关系彻底卸载前,是不会给别的雄性机会的,但是,如果你再不回来,如果别的雄性太优秀又太有攻击力,你可别怪我不念共患难的基/情。
  “我吃完了,天气不错,出去走走吧。”李犇觉得离开密闭的蒙古包,会比较安全。
  “好。”
  说是迟,那时快,一个“好”字没落地,李犇已经被陈昱行拉着出了蒙古包。
  刚一露脑袋,一股寒风倒灌了一嘴,呃,自己好像刚说今天天气不错,打脸啊。
  “天冷了,上次送你的那件狐裘也一并送到了陈王府,我马上命人再就近置办一件。”陈昱行回头给李犇紧紧了衣领,似乎这般便能免于寒风入侵。
  “不用不用,太富贵,穿着不自在,本来我要那个是想给我妈的。”李犇拉拉了棉袍,露在外面的脖子和手腕,尽量往里缩。
  “令堂若是喜欢,我再让人去找一件便是。”
  “呃。”李犇晃神,这宠溺风虽说有点儿齁,可是真要挺不住了。多想这么干脆从了,从此帅哥财富都有了。但是带着黑色小尖帽的小人马上跳出来跟他说,这么快就忘记被掐脖子的滋味了?
  李犇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距离让人清醒!
  天挺冷,两人晃悠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去哪儿,只能一起回到了陈昱行的奢华大帐。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蒙古军营?”陈昱行端着热茶送到李犇面前。
  “这要看你吧……”李犇接过茶碗,热得要命,又放下到了桌上。“拖雷让我想办法阻止你和别人再结盟,你要是不去找别人结盟,我也就没什么事了,那就有时间逃跑了。”李犇笑道。
  “哦?哈哈哈,还有此等事。”陈昱行不易察觉得回避了话题。
  李犇本想试探下,没想到陈昱行脑子远没行动那么昏庸,警惕性高着呢。“是啊,我就是莫名其妙被你坑了。”
  “那你想让我怎么补偿?”陈昱行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李犇的手上。
  “……”有,有,有点儿麻。李犇想抽回被压在下面的已经要翻白眼的那只手,又觉得未免太伤人。
  “贤弟跟我不像以前那般亲近了,倒是和外人更加热络。”感觉到李犇手上的驿动,陈昱行收回了覆在李犇上面的手。
  “哪有?就是你知道我喜欢男的,比较尴尬。”李犇两眉下压,讷讷地说。
  陈昱行倾身,如两人朝夕相对那段日子般,毫无违和感地在李犇额头亲了一下。
  完了,李犇的脑袋上开始冒粉色的泡泡,一圈一圈地往上飘。
  完了,李犇的眼睛里开始喷红的爱心,一颗接着一颗害羞地围着陈昱行打转。
  “我还有点儿事,回去了。”李犇提起袍子,头也不回地,奔出陈昱行的蒙古包。
  啊——
  西北风,冷得好,刚出去就给李犇来个透心凉。李犇举起两手,像广大爱美女性往脸上拍爽肤水一般,啪啪啪啪,给自己一通乱拍。
  加上风先生的配合,彻底清醒了。
  醒了,情绪自然低落了,垂头丧气地往自己的蒙古包走。
  李犇一脚踹开蒙古包的门帘,低头顶着门帘往里走,门帘里的脑袋露出视线,吓了李犇一跳。“你,你,怎么回来了?”
  坐在桌边,端着茶杯喝茶的明姓少年,抬头看了李犇一眼,没说话,没表情地把视线又投向了碗里的茶。
  小样儿,我就知道你熬不过三天,离不开我,还装深沉,我呸,想让我先低头,门都没有。看到明琛慢条斯理地坐在面前喝茶,李犇心里的小七/八/九一阵翻腾。“你,你不会回来收拾东西吧?”话到了嘴边就示弱了,这几天没有少年在身边,虽说吃穿都还能对付,但是安全感和底气着实没有。
  听到李犇的问话,明琛放下茶杯,皱眉抬起头。
  李犇看到明琛投过来不悦的眼神,心里一惊,“你……你……是回来杀我的?”这头不可控的野驴,生气了二天半,最终被兽/性战胜了理智,回来掐死我?
  明琛皱着眉,起身往李犇身边走。
  “别,别,别过来。”李犇吓得连退几步,直接退到墙上,退无可退,一脸祈求地看着明琛。
  明琛越走越近。
  完了,老李,老张,来生再孝顺你俩了,李犇闭上眼睛,静等着铁爪锁喉的到来。
  李犇双脚突然离地。
  “干……干什么?”被抱在怀里的李犇,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两眼腥红的明大驴。
  明琛腥红的眼睛眨了几下,抱着人径直地往床边走。
  出去两天憋得受不了了?回来为了来一炮?明琛不说话,李犇也不敢挣扎,被强/炮不是一回两回,开始忍过去,后面根本很享受。
  明琛把李犇扔到床里边,一手一只把李犇的靴子拽下来扔到门口,自己三下两下脱了精光,钻进被子里,之后不忘记把穿着衣服的李犇也扯进去,环在怀里。
  李犇僵硬地等待着一阵做了心理预设的狂风暴雨,等着等着,等来的却一阵沉重的鼾声。
  这几天都没睡觉?
  同床共枕这么长时间,明琛即便是很累,鼾声也很轻浅,这是习武之人多年修炼出来的警惕,再联想到那双腥红的眼睛,李犇心里一阵难受。
  李犇穿着棉衣棉裤裹住被子里很难受,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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