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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和你的所有世界-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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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眯眼,低头看一眼落在地上的右脚,因为月华喜欢不穿鞋,所以他的房间都铺着软和的东西,落地应该没有声音的才对,可现在……,他又乜一眼手里的盒子,手渐渐收紧,他的小姐,似乎对声音很是敏感,这样的话,有点麻烦了啊…
月华跟着靳言的目光看向靳言的脚,突然觉得有点囧囧的,一旦集中精神就能听见很多的月华表示:听力太好,怪我咯?
你一个坏人突然动作,我不警惕,那我是不是傻……
月华移开眼的时候撇到了靳言手里的盒子,灵光一闪,有了!让靳言继续留下来的方法……
“你…你一个月多少钱啊?”暗戳戳的问。
昆仑:宿主你到底会不会转移话题……
虽然内心疑惑,不过秉着和月华多说说话的想法,靳言收一收表情,微笑:“一天二十万。”
月华:口胡?!一天二十万?!我@#¥%……&
看月华一脸‘你在开玩笑吧’的表情,那不敢相信的小表情让靳言爱极了,若是真的让他离开这样的小姐,然后找来另一个人时时端详他的小姐,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事来……
微笑,“有什么问题吗?”他大概已经猜到了什么,他的小姐,舍不得他,暂时,暂时让他这样想吧,让他享受这最后的温柔与幸福。
二十万?月华在心里问昆仑:“我大概要拖靳言多久?”太长我可顶不住啊,难道要给他减工资?麻烦~
“宿主,梅利根家族的换届就在九月,那也是男主本来安排好要夺位的日子,若是他那天去不了,梅利根家的老干部就会对男主不满。宿主只要拖到九月,就可以完全的改变世界线了。”
“九月?那到底是多少天?”你倒是给个具体数字来啊!
“额…大概不到四十天。”
“四十天,那就是二四八,八零零,八百万……卧槽,一块玉能值这么多吗?”月华有点郁卒。
“宿主是想要男主留在温家卖身抵债?”昆仑有点震惊。
“要不然呢?”
昆仑沉默了一会儿,糯糯的说:“宿主…真聪明。”
靳言见月华又在走神,无奈的笑笑,我在你面前的存在感就这么低吗?向月华迈出一步,果然,月华秒回神,死死盯着靳言,靳言心中苦笑,面上却笑得端正优雅:“小姐现在才警惕,是不是太晚了?”明明之前,还是那么安心的样子,现在挑明后,就连靠近你一步,你都不让了吗?
月华有点尴尬,挑明前虽然和平是假象,但就算是假象,那也是和平呀!现在撕破了脸(月华单方面认为),谁知道你会做出什么。
靳言看着月华,突然想笑,在别人看来月华仍是一脸正经的‘瞪’着靳言,但靳言却莫名的读出了月华的内心,就像是许久的默契,无需言语,就能领会。他的小姐怎么能这么可爱?若是这样说,那装成了好人的坏人,他还是个坏人啊。
“小姐想说什么?”他大概了解了他的小姐要做什么了,明明之前还在说着他是□□,转过头来就在努力的想着如何留下他,这样的小姐,让他如何不喜欢,如何不爱呢……
“我的玉……”月华还是没有那么厚脸皮,不知道怎么往下说。
“很贵,靳言知道。”靳言体贴地往下接。
月华诧异的抬头,看着靳言,轻轻动动眉头:“四十天,我给你四十天,你把所有的,在温家得到的东西与情报,都告诉我。你得到了的,我不去计较,要得到的,也希望你就此停手。”月华走近靳言,抚着靳言的衣领,就像在为靳言整理衣服,又往下用大拇指轻触着带有温家家纹的浮雕的银色扣子,用温雅的身体笑得妖邪娇媚,“在C国,找到一个靳言,再对他做些什么,对温家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你明白吗,靳言?”月华仰头,刚好能看见靳言的喉结与有棱角的下巴。
月华知道,梅利根与温家虽然多年不打交道,但是旧恨还是有的,男主身为梅利根的下一任,潜入温家还会为了什么?只是在剧情中围绕着温柔的经历,淡化了男主的经历细节,后来男女主结情以后,男主为了女主不动温家也是有可能的,而且还有一个疑点。那天晚上,男主和温老爷子到底谈了什么,让温老爷子大怒,就算温柔自杀都不松口,直到温雅死后,才病倒无法管辖男女主,任由他们去了。这个靳言,果然是个大麻烦……
靳言垂眼能看见月华的细细淡淡的眉毛,长而卷的睫毛,云开雾散之后,阳光照进来,他甚至能看见月华脸上洁白的绒毛。殷红的嘴唇小小的,在要长出唇珠的地方棱角分明,模模糊糊的形成一个延伸的倒W。都说淡眉薄情,他的小姐莫非果真是应了这句话,最温柔,最薄情。但是,他的小姐仰起头挑眉斜眼看人的样子勾人极了,让人不顾一切的想要满足她的要求,而他,就算他的小姐冷眼淡漠,他想要满足她的要求的愿望,也同样不外如是。
靳言保持着始终看着月华的样子,从俯视到仰视,缓缓单膝跪地,行了一个E国完美的执事跪地吻手礼,右手搭于左肩,单膝跪下,左手执起月华的右手,闭上眼,吻在自己的拇指上,又抬头看着月华,优雅微笑,眼中尽是温柔,他说:“如您所愿。”
第8章 我的执事(5)
虽然靳言很想吻在月华的手上,但是身为一个执事,自然要遵守执事的美学,更何况,他的小姐会不喜欢。
他知道,看似温柔和煦的小姐,其实很讨厌旁人的触碰,外表再热烈,骨子里终究是疏离淡漠的。
在他眼里,月华就像是在夜晚一闪而过的冷焰火,看着灼热明亮易伤人,实际上它的外部温度也只是三十到五十度,虽然挂着火的名义,却是捂不热的火种。
但靳言不在意,他有耐心去等待,对着他的小姐,他会有无数的耐心,去等待着冷焰火从无到有,自星星点点变成燎原。要知道冷焰火真正燃起的温度是要达到几百度的,就像那诡异莹蓝的磷火,四十度就可以绽放光彩,一旦燃起,它的外焰燃烧温度却要高达八百多度,就是内焰,也要四百多到五百多度,他莫名的坚信着,他的小姐必定也是这样的。
靳言此刻看着月华,从未有一刻这么的希望他能被小姐看进眼去,成为恒温的四十度。
他见识了小姐的淡漠,体会到了小姐的变化无常,明明上一秒她还眼角眉梢尽是笑意的吩咐自己,下一秒就毫不留情的揭掉了他的面具,自上而下,不带一丝停顿。
他希望他的小姐对他不是一闪而过,而是持续燃烧,就算是那持续比起一瞬而言只多了一点点,就算是被燃起,不留灰烬,他也无所谓。
他要让他的小姐一点一点的形成习惯,变得离不开他,放不得他,在他不在时,会偶尔的,偶尔的也好,念起他,记着他。
月华不去问靳言到底是什么时候恢复了记忆。是的,嘴上说着不信,实际上心里还是信了大部分的,伤不是假的,就算不信靳言,他也选择选择相信剧情,说他失忆了,那么必定是有这回事的,更何况失忆这个东西还是男女主爱意萌生的大背景。若男主记忆健全的话,三观不正怎么谈恋爱?两者不同的是,温家靳言把温柔的同情当做美德,而梅利根家靳言会把温柔的善良当做愚蠢,完全不能沟通啊喂。
说靳言会在遇见心腹后记忆恢复,那么,现在的靳言在没接触心腹之前,必定是有什么事还没想起来的,或多或少,总有什么是靳言还不知道的,一切,都要等到那个时间。
月华不问,靳言也默契的不提,月华大概能猜到,现在的靳言想起的应该都是黑暗的岁月里,毕竟都是靳言的阴暗过去,无故去揭人伤疤,不是月华所为。更何况,从另一程度上来说,靳言的过去月华比人家本人还清楚,问着有什么意思。
那块月华喜欢的玉终究是碎成了两半,被掰的,每次想到月华都觉得很憋闷,但奇怪的是他生不起气来,难道是他失眠的太多,导致内分泌失调,连肾上腺素都不分泌了吗,他觉得他要卒……
但是月华表示,憋闷还是要抒发出来的,不然对身体不好。
“你说你跟它什么仇什么怨,招你惹你了?干嘛要对它下手?这也是你的任务之一?”月华又一次一手拿着一半的玉石向一块拼凑,嘴里不断的数落着站在他身边的人。
“是。今天的红茶是斯里兰卡锡兰高地红茶,大吉岭的今天没有了,小姐可以尝尝这种。”靳言不慌不乱,目不斜视,毫不脸红的把玉碎归为任务之一,严格来说,他的目的是为了得到小姐,扫除一切障碍也算是达到目的的过程,这样算的话,碎玉也算是。手法纯熟的泡出一杯红茶,优雅从容,轻轻放在月华面前。
月华把注意力从玉上移出来,红茶汤色鲜红,看起来很不错,他把玉放在一边,轻轻品一口,爽口柔和,带花香,涩味较少,他笑笑:“汀布拉?”
“是。”在月华稍微不满的时候递上一杯茶,或是送上一盘甜点,对减少月华的怒气有奇效。月华只有在吃喝睡的时候会流露出这样的放松幸福之感,仿佛只是这样就满足了。喜爱茶叶的样子,看不出是个堪堪二十岁的小姑娘,而是像行将就木的老人,过一天是一天,没什么能提起她的兴趣。虽然很不愿这样形容,但是,靳言的心里就是这么告诉他的。他想看月华满足地像大猫一样的表情,又害怕看见月华对一切都是淡淡的模样。即使是对每天都喝的红茶,也是淡淡的。
越是深入,越是害怕,也越是庆幸他没有轻举妄动。
他有一天特意换了一种茶递给他的小姐,他的小姐轻嗅,挑挑眉,察觉了什么,又抿一口,眉头稍稍打结又舒展,最后在喝完递给他茶杯的时候才发问,带着可爱的纳闷儿,似是不确定:“好像跟以前喝的不一样?”
“是,今天的是锡兰红茶分属的汀布拉茶。”他回答。品出来很正常,毕竟那是他的小姐。但是……
“哦,是吗。”表情淡淡的,情绪淡淡的,不是非祁门不喝,不是非大吉岭不可,只是…‘哦,是吗’罢了……
“小姐还记得?”从回忆中回过神,靳言微笑。他只给她喝过一次,那次试探过后,就知道他的小姐不能逼,要淡淡的,浅浅的,不失距离的,一点一点的靠近,一圈一圈的包围。这样,她才不会突然发觉,才不会蓦地发难。
“嗯哼,猜对啦?这个味道很特别。”月华很开心,笑得像个猜对了答案的小孩,“除了睡觉,我最放不下的就是筷子和刀叉勺,对于吃吃喝喝,我还是很敏感的。”
月华闭着眼深深嗅一口气,风吹开他的碎发,带来院子里的草木气息,缓缓睁眼,微笑:“还有,令人舒服的味道。”
靳言就站在月华的一侧,为他默默遮住透过来的阳光,站得笔直,始终面带微笑。
月华突然想要逗逗靳言,这样一本正经的男主跟剧情里写的邪魅肆意,霸道不可一世的人差的也太远了。一个是礼仪完美的绅士,一个是暴戾恣睢的黑手头目,差的可不止是一个太平洋啊,还要再加上一个大西洋,嗯,和一个太平洋。
更何况……这个味道……
月华意味不明的笑笑,单手托起下巴,侧头向上看着靳言,虽然知道,但还是想听靳言会怎么说自己,对他说谎,亦或是……
“你以前,也是这样的?”这样的假意逢迎,不做自己自己。
靳言一愣,以前?他的小姐是在问他的过去吗?靳言看过去,月华的眼中有着淡淡的兴味,但是,好像并不是对他的过去。
也是,若是她想知道,以温家的势力完全可以把他的底细翻个底儿朝天,完全没有问他的必要。说不定,他的资料早就被送到了她的桌子上,只是不知道那份资料是真是假了,过去的他好像为了进入温家做了一份假资料来着,记不太清,想不完整。
那现在,他的小姐是在感兴趣他会不会对她说谎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靳言可以毫不犹豫地得出答案——不会的,对谁都可以,单单对你,不会说谎的。我不想,不愿,不能,不敢……
“自然不是。”还是温柔,优雅,但笑意却直达眼底。
“哦…,那,那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月华从未如此仔细地端详过靳言,好看的皮囊,恰到好处的笑脸,让靳言整个人看起来优雅温暖。现在想想,靳言他似乎,一直在笑,月华蓦地不想再看见这张脸,想要逗一逗靳言的心情突然不见。他放下手,又端起茶杯默默喝茶,掩饰没了弧度的嘴角。
正打算回答月华的靳言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月华的情绪变化,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靳言觉得有点发愁,他的小姐就像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想等着月华自己说出来是不可能的,靳言知道,他的小姐除了是变色龙之外,其实还是个闷骚的性格。
想一想自己到底有哪里做的不对,不符合了小姐心意,突然想起来,好像,他的小姐刚才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之后,才突然不对的,他的脸上,有什么呢?他脸上多了的东西只有,微笑!
靳言的笑有点僵,他的小姐不喜欢他笑吗?不是说,人都喜欢笑意满满的人吗?他似乎笑了二十多年,小时候,笑脸会引来有同情心的人;长大后,笑脸会让人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掩饰他的不安与弱小,不让人察觉他的野心与目标,后来,就不记得了,但好像还是在笑的。但为什么他的小姐却不喜欢?
他知道不该问,但是,唯独这里,他想不透,他看见小姐就满是欢喜,欢喜时他就禁不住的唇角上扬。他不知道这和他平常的笑看起来有什么区别,但他就是知道,不一样,对着小姐,是忍不住的想笑,对着别人,则是习惯地去笑。
他想问,问小姐为什么会不高兴,是因为看不得他喜悦吗?还是,突然就讨厌了他的笑?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对着他,笑得那样美丽绚烂,甜到了他的心坎儿里。
爱之后,就想靠近一点,笑容多一点,自己再优秀一点。
爱了,就卑微了。
“小姐怎么不高兴了?”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直接问出来,靳言有点忐忑,他不知道月华会怎么回答他,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有主仆,但是,但是他不甘心,不甘心和他的小姐一直保持在陌生人多一点的定位上。想要,更靠近一点。
总的来说,月华是个比较大条的人,越是面对着熟悉的人,越是放飞自我。但是在陌生人面前,他会端起来,会掩饰,会撒谎,会玩心机。
月华有点惊讶,靳言竟然看出来了,他明明掩饰的很好。
“是靳言有哪里做的不对吗?”此刻的靳言哪还有之前的笑脸,早已是眉头紧蹙,眼神也透出悲伤无辜来,还有几分淡淡的委屈,就像是一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大狗。靳言不知道,在月华面前,他总是会变成二十年前的模样,那个没有安全感,生怕被抛弃的孩子。就连表情和语气都幼稚起来。
月华觉得用这样一副皮囊做出这么犯规的动作实在太无理取闹了,没办法,月华很喜欢狗,毫无抵抗力的那种喜欢,当然,他毫无抵抗抗力的喜欢的东西还有很多,用他的话说,他喜欢一切他认为美好的东西。
“没什么,没有不高兴。”月华拒绝承认,被人看出自己生气什么的,太丢脸了,饭可以不吃,脸怎么能不要。
“小姐,还在生气我潜入温家的事吗?”靳言觉得这个话题是禁区,但是兜兜转转终究是绕不开,还是要刨开面对。
昆仑表示:骚年,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宿主是很讨厌动脑筋的物种。
事实上,月华也有点懵,卧槽,这个话题不是揭过去了吗,你为什么还要提起来?还这么光明正大,你就不怕被人听见,把你送到温老爷子那里严刑拷打扒皮抽筋沉水泥吗?
温老爷子死鱼眼,表示: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丧心病狂?C国好歹是法治社会好吗?你当法律是摆在那里看的,警察都是死的吗?再说了,我现在可是三好公民来着呢。
瞥靳言一眼,表示自己对这个话题实在是不想再提了。他其实很想白眼来着,但是,太不优雅,虽然他本身就不太优雅,但是不能更粗俗,脸重要,翻了白眼就不美了,更何况,他现在用的是美美的温雅的身体,为了温雅,他也要挺住!
但是,架不住敌方攻势太过猛烈。“靳言已经在整理得到的温家的东西了,那些还没有送出去,小姐不用担心温家会有危险。”靳言顿了顿,想起被他毁的渣都不剩的陈泽的一大堆东西,还有那已经碎掉的却到现在都被月华念叨着,放在桌子上的玉,心中烦闷,不自觉地情绪外露,不悦的皱皱眉,说出的话却是委委屈屈:“至于那玉……小姐可以处罚靳言,靳言绝不反抗。”只要你开心,怎么都好,就是不赶我走就好。
月华突然听的厌烦,这么迂懦的话语,如此妥协的话语,他没对男主做什么吧?怎么剧情里的看人不顺眼就动手的男主到了他这变化这么大?莫非是没有了反派的磨砺,主角的性子就变了?不对,如果这么来说的话,男主应该早就长歪了才对,在那种环境长起来的人,有几个不心理变态的
他记得剧情里有一小段是这样的,靳言看见温柔跟陈泽走得近,醋坛子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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