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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和你的所有世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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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了许久,等待让人焦躁,月华迟迟不回答,靳言握紧了手里的盒子,眼睛渐渐浮上血丝来,在他看来,他的小姐犹豫了,他的小姐还是忘不了那个人!那个该死的……
看来,一刀子还不够他长记性啊……
下次,废了他哪里好呢?腿怎么样……
阴暗暴戾的念头止不住的滋生,他的嘴角上扬,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窗外一大块云飘过来,遮住了阳光,房间里光线暗下来,靳言的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啊~~~~”月华勒紧大熊的脖子,发泄的长叫一声,不想了,麻麻烦烦!
靳言从那些念头里抬起头来,迎面就砸过来一只大熊,他条件反射的接住,有点反应不过来。
没等他把熊从头上放下来,就听到月华下了床,跑到他附近似乎是书架的地方,刚转向月华的方向,他家小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丢掉,丢掉,丢掉,都丢掉。”随之而来的还有不断的破空声,一本,两本,三本。
月华指着左手抱熊还抓着一个小盒子,右手堪堪托住几本大厚书的靳言,“丢丢丢,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又面对着书架,抽出一本《存在与虚无》,哗啦啦的翻过,最后看着首页,又合上,摸着书皮:“这些东西……早就该丢了呀。”温雅。
反手丢给靳言,靳言身手利落的接住,放在那三本书之上。把熊放在地上,看着大熊的头顶:“小姐,靳言有点不明白,丢掉的意思…”他顿了顿,转过来盯着月华的眼睛,“是靳言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他眼中的情感很复杂,期待,热切,认真,带着不易察觉的恐惧,还有些其他的东西。但这些,月华都看不见,月华撇开眼,看着书架上摆的音乐盒,手搭在隔层上,不断抠着边缘镀的一层金属。
就这样丢掉?月华叹一口气,戳戳那个音乐盒,又拿下来轻轻转动发条,空灵的音乐就传出来,是生日快乐。月华勾勾嘴角,看来是生日礼物啊,把音乐盒翻过来,它的底部写着‘温雅十六岁’。
又把音乐盒放回原位,“丢了吧,能捐的就捐了吧,那些首饰……卖了吧。”他摸摸下巴,自己太不果断,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虽然温家不缺钱,但是那些都是成色好的,丢了太浪费,不如卖了,还能充一充我的小金库。”
‘咚咚咚’“小姐,老爷的电话。”
靳言正打算说什么,就被打断了。月华拍拍靳言,“交给你了……”说着便向门外走,留下靳言一个人对着一堆的礼物,心中五味陈杂,最后认命的叹口气,蹲下收拾起来。
他根本不看是什么东西,就码在箱子里,他不敢去看那些书,那些保存完好,单靠想就知道被他的小姐翻过不知多少次的书本,还有,小姐做的笔记,捡起落在地上的干花,重新夹进那本躺在地上的笔记本内,狠狠地合上,然后和那些书一起压在箱底。
月华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靳言拿着一个红盒子要放进箱子,如果他没记错,那个是……
“哎,等一下。”月华小跑过去,夺过靳言手中的盒子,要打开看一看,这个盒子好像是陈泽回来那天送的那块玉,他以为把它放在院子里给忘了,没想到竟然在房间里。
靳言空了的右手握了又松,抿了抿嘴角,最后还是笑着问:“怎么了?”他以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盯着月华手里的盒子,眼睛微眯,语气危险,“这个,不能丢吗?”这个是陈泽那天送的,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月华努力地掰着那个盒子,分出神来回答:“也不是,就是……”换个角度掰,蹙着眉,憋足了劲,手滑了出去,“怎么打不开?这边吧?”再换个角度,继续掰,顺便接着回答靳言,“就是觉得……”使劲,“挺好看的。呀!”还是打不开……
月华撩撩头发,把它们都放在脖子后边,一副打算再战三百回合的样子,靳言的手伸过来:“给我吧。我给你开。”
月华斜着眼挑眉,靳言痞痞的勾起嘴角,四根手指动动催促月华,月华把盒子’啪‘地盖在靳言手里,靳言看着一上一下的手,若是没有中间那个碍眼的东西,现在的情景看起来就像是,他的小姐把她的手放进他的手心,把自己交给了他。单是想想,就觉得好幸福。
月华收回手,看着还在盯着盒子不动作的靳言,以为他是在逞强,蹭到靳言身边,撞撞他的肩:“喂!你行不行啊?”
因为靳言秉着轻拿轻放的原则,所以放盒子的时候是单膝蹲在地上的。月华冲进来,拿到盒子的时候,也跟着靳言蹲了下来,掰盒子的时候为了使上力,就干脆坐在了地上。于是现在的情景就是,靳言拿着盒子半蹲着,旁边坐着一个月华。
靳言本来就高,蹲着也是高的,月华又坐在地上,两个人的身高差就更多了。所以跟靳言说话的时候,月华是仰着头的。
靳言扭头看向蹭到他身边的月华,目光柔和,他的小姐歪着头仰起脸正看着自己,眉角带笑,目光里尽是狡黠,像一只晒了阳光的大猫。真是可爱极了。
“怎么会,总归是比小姐要行一些的。”温柔地调侃回去,就连嘲笑都是温柔没有恶意的。
月华没好气的笑笑,拍一下靳言的肩:“你赶紧的。干正事!”
看着月华一脸期待的看着他手里的盒子,靳言看着仍在微笑,但是他深沉下来的眼神却暴露了他。本来想着等要处理了再偷偷拿出来的,没想到,月华会突然出现说喜欢盒子里面的东西,靳言已经不知道是该担忧里面的窃听器被发现,还是该生气月华说他喜欢里面的东西。不过,不管怎样,里面的东西,绝对不能留了……
靳言把盒子翻来翻去,假装查看怎么动手,口里尝试着转移月华的注意力:“小姐跟老爷说了什么?这么快就上来了?”
月华看靳言还在翻来翻去,估计还要过一会儿,就顺势躺在地上伸了个懒腰,懒懒的看着天花板:“还能有什么?无外乎叮嘱我不要挑食,还说…”
“还说什么?”
白一眼靳言,闭上眼,模仿着温老爷子的语气:“你要听靳言的话,他都是为你好。简直比我奶奶还唠叨。”虽然这么埋怨地说着,但实际上月华对老爷子这样的方式完全没有抵抗力,谁能抗拒温暖呢?
在月华躺下的一刻,靳言就微微侧身,把盒子放在他的左手边,遮挡着,悄悄地找到暗处的锁扣,把窃听器拿出来装在了口袋里。然后目光阴沉的看着盒子里的玉,一边带着笑意询问月华,一边握住那块玉,摸索着找到薄弱的地方渐渐用力……
“你说,若是他知道,他把一个他一直以为万分优秀分外看好,实际上却是狼子野心,抱着目的潜入温家的人,送到了他最喜爱的,当做宝贝疼的孙女身边……”月华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目光却落在靳言的腰侧,仿佛穿透了看过去,又突然粲然一笑,揶揄的看向靳言,“更何况,这个人连我喜欢的玉都不放过。”
靳言觉得自己的血液在一点一点的变冷,不再流通,要不然,他怎么感到浑身发冷,连心脏都疼了起来,恐慌,害怕,他不敢对上月华的眼睛,良久,他把玉放进去,盖上盒子,笑笑:“我应该做的很隐蔽才对,小姐怎么发现的?”
月华有点惊讶,这是要摊牌了?他侧翻过身,支着脑袋,笑的暧昧:“我以为你会说’小姐,您的小脑瓜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呀?是不是谍战剧看多了?‘这样的呢。”
靳言看着月华不说话,就算是这样的毫不留情的被指认狼子野心,他眼中的温柔也从未减少。他以为自己会慌乱不堪,但真的到了现在,才发现仿佛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头顶的剑落了下来,他却突然变得安心。不必再在他最爱的小姐面前伪装,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看着他的小姐被人抢走,被人欺负却不能做什么,他终于可以摘下面具,用自己的真面目来面对他的小姐,哪怕是,被厌弃,被躲避,但是至少,他的小姐知道真实的他。
他不是那个温柔完美的靳言,不是那个暖声细语细心体贴的靳言,黑暗中的他,怀着不可告人的恶毒念头,想着血腥暴力阴暗龌龊的东西,接触着三教九流的渣滓,生活在藏污纳垢的地方,做着暗室欺心的事情,他是个暴戾恣睢的丑类恶物,披上了完美的人皮,成为了演技最精湛的演员。
他的小姐太没有防备心,不只是对他,还对所有人,他看着月华,似是看着他的一切:“不,我会说,小姐,您的长辈没有告诉过您,对待外人,要有防备心吗?”
“emmmm;一般来说,没人会对一个失了忆的人有防备心吧。”月华重新躺回去,把手放在肚子上,又突然笑出来:“更何况,你那个时候那么老实巴交,看着就像一个离了妈妈的小奶狗,呵呵呵”
老实巴交?小奶狗?靳言坐在月华旁边,左腿拱起,胳膊搭在腿上,手里还拿着那个盒子,丝毫没有以往的斯文优雅,而是多了几分肆意。听到月华的话,挑挑眉,看月华笑的开心,也微微笑起来,声音几不可闻,“是吗。”
“不过……”月华认真的看着靳言,以往总是笑着的他,难得严肃起来,“有些事还是要弄清楚的,譬如说,失忆是真的吗?受伤是真的吗?救爷爷是认真的吗?有目的地潜入温家是认真的吗?狼子野心是真的吗?现在的你……是真的吗?”
靳言笑起来,目光里却是悲伤与不愿,他语气轻快,把玩着红盒子,不去看月华:“这是小姐的在问,还是温雅在问?”
月华皱皱眉,“什么意思?”他讨厌要动脑子的东西。
靳言还在笑,就像以往一样,温柔,完美,他的小姐喜欢这样的靳言,他轻笑一声,“若是我的小姐的吩咐,是一个答案,若是温家温大小姐所问,”他转过头看着月华,依旧是那副笑脸,让人挑不出错处,“就是另一个答案了。您,要哪一个?”
月华觉得有点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温雅和小姐,不是一个人吗?放弃,直接问昆仑:“昆仑,他什么意思?”
“昆仑不懂,要不……宿主直接问问他?”
月华表示跟聪明人打交道很累,何况还有个不顶用的昆仑……
昆仑:昆仑不顶用,真是对不起宿主……
算了,“什么意思?”最后月华还是直接问了。
靳言看月华的眼珠骨碌碌的左右转一圈,最后却说出这四个字来,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他微微弯腰,靠近了月华一点,眼神专注有神,“温家大小姐和我的小姐自然是不一样的,您要听哪一个?”
温家大小姐和……我?是这个意思吗?难道说……月华似乎抓住了靳言的意思,只不过,是他想的那样吗?权衡了一下,掩下心中的震惊,说:“对你的小姐,要怎么说呢?”温家大小姐和我的小姐,两个称呼的区别还是比较明显的,靳言的意思是,温家小姐是外人,他的小姐,是内人的意思吗?
靳言又笑起来,傻傻的,就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他好像很高兴,月华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靳言有点惊讶,摇摇头,“对着小姐,靳言时刻都是高兴的。”
月华觉得,莫不是靳言当了长时间的执事,连奴性都磨出来了?
“宿主,你被带偏了。”
月华一震,没错,他很容易被靳言带走,他对靳言的防范心,已经低到这种程度了吗?这不是个好现象……
“你还没回答我。”
靳言不明白为什么月华突然就生气了,虽然看着没有什么变化,表情,声音,跟刚才没有什么两样。但他心里就是有个声音在提醒他,他的小姐生气了。他的小姐,连生气都是淡淡的,不让人察觉。
“是。”
月华猛的转过头,不放过靳言的一个表情,“是?”
“嗯。”靳言迎上月华的目光,他的小姐的眼睛中映着他,也只有他,“是真的,失忆是真的,受伤是真的,救老爷是机缘巧合,不能算得上真心,但也算不上假意。
“不算真心,也不算假意?”月华冷哼一声,“真是个好回答。那,剩下的呢?”
靳言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叹口气,带着无可奈何的意味,若是品的仔细,还有几分压抑的宠溺,他接着说,“是。有目的是真的。”失忆后忘记了目的是真的,有了新的目的也是真的,严格来说,的确是怀着目的潜入,又怀着另一个目的留在这里。
“狼子野心……是真的。”若是想要得到你算是狼子野心的话,那我已经筹谋了很久,那份野心令我自己都感到无措。
“在小姐面前的我,是真的。”是真的想要靠近你,真的想要拥有你。
月华不知道该说什么,相信?不,不能全部信。“我不相信。”他突然开口,说的是戳心窝子的话,“我不信你,靳言,你是个□□。”言外之意,你不能留在温家……
靳言早已料到这个后果,就算知道,就算每天都做心理准备,准备迎接月华的愤怒与厌恶,就算现状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但是亲耳听见月华这么说,还是觉得胸口空了一大块,仿佛被人挖了什么出来,血淋淋的扯着疼,又塞了什么进去,重重的压迫着他的胸腔,闷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以为他的小姐会把他送到温老爷子那里,但是,没有。
他心怀侥幸的欺骗着自己,也许小姐并没有发现,也许他的小姐不想让自己离开。可是,谎言就是谎言,就算说了千遍,那也是谎言,和平温馨的假象终究会像暴露在阳光下的塑料花一样慢慢褪色,变得苍白丑陋。
他不能阻止什么,因为拉开帷幕的绳索握在他的小姐的手中,而他,是个藏在帷幕后瑟瑟发抖惶恐不安的阴影,一旦帷幕的缝隙里透进阳光,他就会消失不见,被消灭得一干二净。
他自虐般的幻想过很多,但令他始料未及的是,他的小姐没有直接赶走他,而是说了两句话,就说了两句话,却让他比幻想中的熬得更痛苦。一句‘我不信你’,一句‘你是个□□’。
那句‘我不信你’明明就四个字,他也赞同,若是有一个人潜入了他的家里,不废了那人都不是他靳言,更何况是相信那人。他的小姐做得很对,甚至有点太过心软没有防备心,但是,但是当他成为那个人后,他宁愿被温家老爷子废了,也不想听到他的小姐对他说‘我不信你’。
他的小姐啊,温柔又薄情的小姐啊……
他仿佛看见帷幕拉开了,拉开帷幕的人没有狰狞到可怕的面孔,而是带着温柔的微笑看着自己消失,那人,是他的小姐,他最爱的小姐。
月华被靳言的眼神看得不自在,他转过头,靳言的目光犹如实质,虽然没有恶意,但那种深切的目光,让他心里发慌,让他有点儿害怕……
最后,月华干脆爬起来,靳言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刚才月华躺着的地方,周围笼罩着浓浓的失意感。
但那又怎样,不能留的,就是不能留,月华正想开口让靳言交接工作,昆仑就立马提醒。
“宿主不可以,你不能让男主离开。”
月华挑眉,走到箱子旁边,装作查看东西的样子,一边问昆仑:“为什么?”
“宿主忘了,在剧情里男主就是这个时候遇见心腹的,若是宿主让男主离开,男主又恢复了记忆,如果他离开温家,世界线就可能重回规定的轨道。”
“原剧情?”月华被昆仑提醒才反应过来,没错,剧情里有说这一点,温老爷子大寿的时间段,还是一个多事的时段。在大寿前一个月,靳言陪温柔为温老爷子挑选礼物的时候,遇见了正在疯狂找他的心腹,心腹给靳言说了前因后果,帮助靳言恢复记忆。
想起一切的他,开始加快收拢权利,本来男主就在梅利根家中收服了不少人,家主地位已经差不多确定了,这次的失利不过是戴伦倾尽全力最后的反击,结果不但没能除了靳言,还让靳言遇见了温柔,也可以说是神助攻了。
也就是说,到现在的剧情才进入最精彩的地方,也是最关键的地方。
那也就是说,现在绝对不能让靳言和他的心腹接头,不然的话,之前的一切都白费了。
昆仑:宿主之前也没有做什么啊……
可是,月华偷偷瞥一眼靳言,靳言还是那个动作,就像成了一个石雕,话已经抛出去了,要怎么收回来?刚说了人家是个□□,就立马说你还要把□□留在身边,这不是傻吗?圆话这个技能,很难领悟到啊,这可怎么办?
就在月华戳着箱子里的东西,想着怎么把靳言留下来的时候,靳言却忍受不了这样的安静,不知道结果的等待让人心烦,尤其等待的对象还是他最在乎的人,他不想再等了。
靳言慢慢地转过头,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月华,像看着渴了很久的人望着一杯水。
想要,却不能伸手,不能拥有,因为那个杯子脆弱不堪,一碰就碎,那可不行,碎了的话可不行,他得想个办法,想个…得到那杯水的办法,一点一点地,全部得到,不漏一点的,得到。
靳言也站起来,他的身形高大伟岸,逆着光的样子让人捉摸不透,他的眼睛幽黑,藏着他所有的情感,他抬起脚踏出一步,眼前的人却蓦地转过身来,略带警惕的看着他。
他眯眯眼,低头看一眼落在地上的右脚,因为月华喜欢不穿鞋,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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