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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渣了渣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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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祁能自由行动之后,定会与他好好一笔笔清算。
  林轻舟轻咳一声,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寒师弟,我终于能与你抵足而眠,清谈论道了,我很久以前就曾这般想过的。”
  “寒师弟无论剑法,还是修为,都卓尔不群,令人钦佩,若是能与寒师弟亲近,相互交流剑法心得,一定对修炼大有助益,但是寒师弟似乎对我有偏见,总是对我冷言冷语,反唇相讥,着实令我伤心。”
  说罢,他干巴巴地笑几声。
  啊,好尴尬啊。
  这样的假里掺真的言语,也不知能补救多少。
  寒祁先前不是误以为,他对他心存敬慕吗?那他现在的行为,可不可以被解读成没有恶意的粉丝行为?
  林轻舟扶额,觉得头很大。
  但愿此事过后,回了浮玉山,寒祁对他下手时,不要太过狠厉无情。
  他垂着眼,也不敢看寒祁是何脸色,伸手探到寒祁身后,将寒祁背在后背的剑解了下来,让他不至于躺着后背被硌疼。
  林轻舟的剑,在他被放上榻上之时,就被寒祁从手心取走,此刻正斜靠在床沿。
  依样画葫芦,林轻舟将寒祁的剑,也解了斜靠在床沿。
  两剑并排而立,一宽一窄,倒也相得映彰。
  栖霜,吟雪。
  两把剑,都是师父纯微子,在他们拜入道门后,亲自授予他们的。
  林轻舟还记得,书中有记载,这两把剑出自同一个铸剑师之手,玄铁制成,精良锋锐,两剑本是一对的,合该隐有呼应的,执剑的两人,纵然不能心有灵犀,也该是笙磬同音的。
  但到了他与寒祁手上,却变成这么一个相煎何太急的局面。
  心底一时生出几分莫名的感慨,他用眼斜觑寒祁一眼,发现寒祁也在看着他。
  一瞬不瞬的。
  沉沉的目光,让他看不懂。
  他自怔愣间,蓦地,房门上传来一阵敲门声。
  间隔匀称,不轻不重的三声,显示来人良好的教养,温和的性情。
  林轻舟心里一个咯噔,不知来者何人。
  “阿祁,听说你回来了,我特意过来看看。”
  清润澄澈的声音,却让林轻舟更是心里一紧。
  是殷昔白。
  竟然是殷昔白。
  殷昔白与寒祁自小一起长大,两家世交,多有往来。
  寒礼大婚,他定是回来送上一份贺礼,却得知寒祁也在此处,于是找上门来。
  现下,该如何?
  林轻舟不敢吱声。
  若是被殷昔白发现他与寒祁孤男寡男地躺在一处,平白生出些不必要的误会。
  这样,毁了寒祁在殷昔白心中的形象,只怕寒祁不会善罢甘休。
  林轻舟敛住声息,以免殷昔白发现房间内还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他低头望寒祁一眼,对上寒祁深邃的目光,他有点心虚,于是凑到寒祁耳边低语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误会。”
  寒祁闻言,面色古怪。
  殷昔白听房内并无人应答,却也不离去,自顾道:“阿祁,我知道你在,上次西川秘境一别,你便好些时日没有传符书与我,你可是怪我在秘境中,拖累你们?”
  房内自是依然无人应答。
  疯狂吃瓜的林轻舟坐在榻上,手放在膝盖上,支着腮,凝神细听。
  原来寒祁表达爱意的方式之一,就是传符书啊,难道是情书,不知道写了什么。
  看他天天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不知道写出来的情书是什么样子。
  想及此,林轻舟不禁唇边浮起一个笑,将寒祁与那些腻味的情话联系起来,莫名喜感。
  蓦地,他眼角余光却瞥见寒祁眸光不悦,带着几分不满地看着他。
  这目光,好似在说,他这个时刻不该笑一般。
  这时,门外的殷昔白又道:“你师兄因我而受重伤,我难辞其咎,但我也不知事情会变成这样,阿祁,你别再与我生分了,好吗?”
  嗯?
  林轻舟一听此言,大感不妙。
  这瓜,怎么还与他扯上关系了。
  尔后,殷昔白语不惊人死不休,“你师兄似是对你情意深重,梦中呓语也是要为你生为你死的,危机之刻,你不知他身有重伤,救我舍他,定是令你们师兄弟之间生出嫌隙了,仙剑盛会时,我定会帮你好好解释一番。”
  梦中呓语要为你生为你死?
  林轻舟仔细回想,似乎是当时噩梦缠身,惊醒之时,原主意识与自我意识拉扯,错乱之中,无意中喊了这么一句。
  不过,都不是他的本意。
  寒祁可千万别误会。
  他眼角一抽,垂首望向寒祁,却见他目光灼灼,带着异样的温度,让他竟然一时无法直视。
  他赶紧别开脸。
  殷昔白怎么无端提起这件事?
  林轻舟甩开几分不自然,心中生出些许困惑,但细细思量,便又知晓其中原由。
  爱情食物链里,位于顶端的玩家,总是喜欢以一种悲悯的态度,俯视自己追求者的爱慕者,来显示自己的孤高如月,与那些倒贴的人,是不一样的。
  殷昔白也不例外。
  在殷昔白眼里,他可不就是追在寒祁后头,拼命倒贴的那一类人。
  殷昔白见房内的寒祁至始至终默然无声,便又说了一些表示歉意的话,大同小异的,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待他走后,林轻舟松了一口气。
  幸而殷昔白未发现他。
  经此一番,夜色更为深重,林轻舟终于有了些微睡意,打了个呵欠,轻声道:“寒师弟,我们睡觉罢。”
  语罢,他朦朦胧胧地睡去。
  他却未发觉,干晾在一旁的人,双目亮如明烛,眸光闪烁着的竟是几分怒气。
  翌日。
  林轻舟醒来,意识迷蒙,尚未睁眼,便觉周围一股深重的迫人之气,沉沉地在四周散开,将他团团围住。
  半夜有翻身,他此刻是侧躺,方睁眼醒来,登时与寒祁的眼瞳对上。
  寒祁较他先醒,应是盯着他看了许久。
  定身符与禁言符都只有三个时辰的功效,在他醒来之前,似乎早已失效。
  寒祁手腕间的捆灵索,不知怎么也被他设法解开。
  寒祁剑眉冷峭,双目隐有血丝,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不好相与的气息。
  他嘴角一勾,笑意却不达眼底,冷声道:“你很喜欢跟我睡觉?”
  林轻舟微怔,不知他怎么这般问出口,木着脑袋想摇头。
  寒祁却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答案。
  林轻舟肩头一沉,被一只手用力地按住,平躺在榻上。
  还未反应过来,眼前光线骤然被挡住,投下一片阴影,是寒祁欺身而来,凶悍地伏在上方。
  眼前又再一亮,寒祁垂下头。
  “啊——”
  (方向盘给你们,关键字提示:脖子,啮咬,狠狠地,寒祁)
  他如临大敌,慌乱地伸手抵住寒祁,急道:“住手,你这是干什么!”
  寒祁无动于衷。
  林轻舟拼死将寒祁往外推,双手却被寒祁一只手紧攥住。
  巨大的惊恐笼罩住林轻舟,他不知为何事情演变成这般。
  双手被禁锢住,他便用双脚,狠狠地蹬向寒祁的下三路:
  “寒祁,你疯了!”
  每一脚都踹到实处,林轻舟甚至听见了寒祁的一声闷哼。但他却仍然不改粗暴掠夺之势,动作更加狠重。
  (菜鸡作者为你重新规划路线,请老司机注意安全,缓慢行驶:侧颈,耳垂)
  林轻舟心头一颤。
  “不是想跟我一起睡吗?”
  “我这就教你什么叫一起睡!”
  寒祁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幽幽响起,语调看似轻浮,却带着隐而不发的怒气。
  他本是担心林轻舟所中的摧丹咒,心心念念想为他疗伤。
  结果林轻舟方一转好,就趁虚而入,缚住他的双手,又用禁言咒,定身符,让他完全受制于人。
  不问缘由地,就这样将他绑了一夜。
  林轻舟自己却呼呼大睡,将他晾在一旁,连一条被子都不给他,让他如何不生气。
  “寒祁,你冷静一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轻舟急得声音都变调了。
  寒祁一口咬住他的下巴,恶狠狠道:“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恨!”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又何必总来招惹他,撩他。
  林轻舟疼得皱眉,也被问懵了。
  两人混乱厮扭着,林轻舟的衣裳已经被扯得半褪不褪。。。。。
  至要关头,是一只灵鸟救了林轻舟。
  嘴里衔着一枚玉简的灵鸟,青色羽毛,浑身是浅淡的黄色光芒。
  灵鸟径直穿窗而过,飞了进来,落在榻上。
  它扔下嘴里的玉简,便扑棱着翅膀飞走。
  混乱纠缠的两个人,瞬时都停住所有动作。
  以青色灵鸟传信,而不是宗内多数人多用的符书,清虚剑宗只有一人,那便是宗主纯微子。
  纯微子出关了。
  寒祁起身,从榻上捡起玉简,扫了一眼,目光凝住,眉头一皱,声音却无波无澜:“傅荀死了。”
  林轻舟闻言一震,老不修竟然死了。
  他陡然又忆起,昨夜摧丹咒忽然像被解除了般,消失无踪。
  原来摧丹咒不是被解除了,而是中途失去了效用。施咒之人死了,他所下的咒自然也就失去所有效果。
  但他看寒祁神色,有点复杂,恐怕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方才混乱纠缠留下的旖旎,在片刻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轻舟将扯得不成样子的衣服拢好,压下心头所有余悸,从寒祁手里拿过玉简。
  关于傅荀之死,纯微子并未多说什么。
  他只让林轻舟收到玉简后,立刻赶回浮玉山,并速速到凌霄峰的归元殿。
  归元殿,清虚剑宗议事之处。
  清虚剑宗的所有重大事件,都是在由门中德高望重的前辈,一主三君六真人,在归元殿一起商讨决议。
  从玉简内容看,这传信玉简不是传给寒祁,而是传给他。
  只是,傅荀死了,为何急召他回去?
  林轻舟心中生出不妙之感。
  这端,蓦地,房门又被人敲响。
  林轻舟生出一丝烦躁,低着头,也不看寒祁,转身要下榻,道:
  “我先走了。”
  寒祁闻言,伸出一手,欲拦住他。
  林轻舟心里一惊,竟然身体向后一躲,双目露出惊疑的目光,警惕防备地望向寒祁。
  无怪乎他会这般,方才的寒祁,与平时那个冷厉傲娇的人,根本判若两人。
  在白狐洞时,寒祁那般粗暴野蛮可以理解,因为他中了魅毒,已经神志不清,连面前的人,是男是女,估计都分不清楚。
  但方才不同,寒祁没有被蛊惑神智,他是头脑无比清醒,意识俱在,却对他做出这样的行为,令他心底不由生出一丝恐惧。
  若不是纯微子的灵鸟衔着玉简而来,以方才寒祁不依不饶的架势,叫不停,打不退,根本不像是虚张声势,只怕寒祁就真的对他做出不可挽回之事。
  这端,林轻舟这细微的小动作,没瞒过一直盯着他的寒祁。
  寒祁的心蓦地像被一根细小的针,刺痛了一般。
  林轻舟这是怕他了吗?
  但他并不多言,只低声,声音听不出没什么起伏:“我与你一起回去。”
  寒祁方语罢。
  在门外站了半天,没有得到半点回应的寒礼出声问道,“哥,你们起了没?”
  林轻舟望向寒祁,道:“你。。。。。。”
  寒祁仿佛没听到门外的声音,又重复一遍,“我与你一起回去。”
  。。。。。。
  林轻舟屈指捏诀,御剑在前。
  寒祁跟在他身后,不近不远一段距离。
  两人之间,经早上之事,气氛诡异,一路无话。
  不消半盏茶功夫,两人抵达浮玉山。
  凌霄峰,归元殿。
  纯微子盘膝而坐在上首,他面前分别坐着着二君,南尘真君,文清真君。
  中间空了一个蒲团,是平阳真君傅荀的位置。
  继而往下是六真人,分列两侧跪坐。
  林轻舟方一走入殿中,六真人中便有人开了口:
  “林师侄,平阳真君昨晚在坐忘亭惨遭毒手,有弟子称曾在坐忘亭附近看见过你。”


第23章 
  林轻舟方一走入殿中,六真人中便有人开了口:
  “林师侄,平阳真君昨晚在坐忘亭惨遭毒手,有弟子称曾在坐忘亭附近看见过你。”
  此话意有所指,其中的含沙射影之意不言而喻。
  说话的,名为怀渊真人,与平阳真君傅荀交情甚笃。
  现下,傅荀惨死,他自是要追查到底,为傅荀讨个公道。
  林轻舟心下一沉,脚下步伐却镇定沉稳,走至殿中,眼角余光一扫,殿中除了一主二君六真人外,也还有其他几位弟子。
  殿中光线并不亮堂,步至殿中,他才发现六真人身后,段逍、崔如故等几个面熟的修士竟然也在。
  面对来者不善的怀渊,林轻舟并不急着应答,而是先朝正中的纯微子稽首一礼,道:
  “恭贺师父出关。”
  他身侧的寒祁,亦是神色无波地稽首一礼,算是打过招呼。
  纯微子对林轻舟处之泰然的表现甚是满意,微微颔首,对两人道,“轻舟,小祁,你们回来了。”
  林轻舟应了声是,再偏转身,朝着坐在左侧的怀渊真人,道:“我昨日曾到过坐忘亭不假,但是平阳真君罹难之事,我今日才得知,此事与我并无干系。”
  怀渊真人听他承认到过坐忘亭,脸上瞬时浮起一抹厉色,怒而起身,高声叱问,“你承认便好——”
  与此同时,高坐上首的纯微子一手微抬,怀渊真人登时膝下一软,被一股无形的灵力压制住,重新跌坐回去,口中话语也瞬时而止。
  座下弟子被扣上弑杀同门的罪名,纯微子出手,倒不是私心偏袒,只不想门下弟子平白蒙受冤屈。
  他收手回袖中,道:“怀渊,好好说话,”又以眼神示意文清真君。
  文清真君当即会意,不慌不忙地说清此事的来龙去脉,平缓的声音在安静的归元殿内回响。
  据文清真君所言,平阳真君的尸身是今早被负责扫去石阶积雪的弟子发现的。
  坐忘亭外的积雪甚厚,足以没膝,几近将傅荀掩埋,只露出了他的一只脚。
  扫雪弟子将他从雪地里刨出来时,只见他仅仅着了一件里衣,已经浑身冻得发青,僵硬如石,声息已绝。
  后检验他的尸身,发现他是灵力衰竭,无仙法护体,被活活冻死的。
  文清真君方说完这些,怀渊真人冷笑一声,忍不住开了口:“我在坐忘亭外,发现了削灵阵,步下削灵阵除了需要符纸、灵石外,还需要迷榖木制成的定魂牌。”
  听到此处,林轻舟直叫不好。
  此事要变得棘手。
  果不其然,怀渊真人冷哼一声,道:“据秋水阁的管事弟子说,你昨日下午到秋水阁领用了不少符纸朱砂,还领用了一张定魂牌,不知师侄领了定魂牌意欲何为?坐忘亭外的削灵阵是否就是你布下?”
  他声调甚急,说到后面,腔调更是凌厉尖刻。
  咄咄逼问下,林轻舟眉心紧皱,袖中的手出了薄汗,坐忘亭的削灵阵确实是他所为。
  步下削灵阵,林轻舟的初衷是想给傅荀给一个深刻教训。
  傅荀时常伺机骚扰原主,着实令林轻舟不齿,既然他占用了原主的身体,为原主出口气也是应当的。
  再者,他身上的摧丹咒只能傅荀能解,若径直前往,傅荀不会轻易解咒,只怕要在他手上吃亏。
  他昨日离开坐忘亭,回至乘物游心后,思前想后,才想出削灵阵这么一个法子。
  步下削灵阵,可以降低双方实力差距,令他可与傅荀一战。
  不曾想,他步好阵法,回了乘物游心静等,却变故陡生,系统又发布任务,他只得先去做任务,把这事搁置一旁。
  坐忘亭外阵法也来不及撤去,导致现在落人口实。
  林轻舟张嘴方想说,坐忘亭外的削灵阵确实他步下的,但平阳真君之死,并非他所为。
  孰料,他身侧适才一直缄默的寒祁;却抢先开了口:
  “坐忘亭外的削灵阵是我步下的,他不过是替我去秋水阁取一下东西而已。”
  寒祁这是要做什么?
  林轻舟大感诧异,忍不住微侧目光瞥向他。
  寒祁神色一如既往的冷峻。
  不仅林轻舟,殿中余下所有人,皆是始料不及。
  林轻舟与寒祁关系不睦,宗门中早有传闻。
  这种时刻,难道寒祁是要替林轻舟顶罪?
  但,尔后,寒祁又淡淡开口:“我若是想杀平阳真君,何需削灵阵。”
  此话算得上极为轻狂,骄矜自负了。
  但却同样也令人无法辩驳。
  他所言不差,以他今日的修为道法,宗门内一主三君,除了宗主纯微子定然位居其上外。
  三君中,无论谁单独与寒祁对上,都难以占得上风。
  既然寒祁杀平阳真君根本无需动此阵仗,以削灵阵弑杀平阳真君,也就成了无稽之谈。
  怀渊真人也不傻,追问道,“既然弑杀平阳真君非你所为,那你在坐忘亭外步下削灵阵所为何?”
  寒祁闻言,轻描淡写道,“我想布阵便布阵,并未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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