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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渣了渣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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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剑嗡鸣出声,似饱含怒意,雪亮剑尖朝着林轻舟身后那人的一眼,凶悍狠厉地刺去。
  来人未料林轻舟竟会反抗出手,措手不及,失了几分警惕。
  千钧一发之际,他微侧头,来势汹汹的剑身以毫厘之距,从眼前疾穿而过。
  剑锋雪亮,光华流转,刺得他眼睛不禁一闭。
  他尚不及庆幸眼睛免遭一劫,噌的一声在右眉尾处响起。
  这声音听起来不大妙。
  他立时慌忙伸出一手摸向眉尾。
  林轻舟趁机挣脱禁锢,闪身至一旁,尔后召回佩剑,执剑挡在身前,一脸警惕地望向此人。
  果然是傅荀。
  清虚剑宗设一主三君六真人,一宗主纯微子,三君为文清真君,南尘真君,还有一个就是眼前此人,平阳真君。
  平阳真君是傅荀的道号。
  论资排辈,林轻舟该要喊他一句师伯。
  但是,对于原书中,这种觊觎原主美色,时常仗着长辈身份召见原主,对原主动手动脚的老不正经。
  林轻舟直呼其名,而不是喊他一句老不修,已算仁至义尽。
  对于这种不讨喜的角色,作者在书中并未着墨太多描绘外貌,只用极为丑陋来形容。
  再观眼前人,面色微黑,眼小而白仁多,眼下颧骨高突,双颊凹陷,下巴窄长。
  右眉本就粗短,眉尾又被吟雪削去大半,看起来更是不伦不类。
  身上骨瘦如柴地,一身道袍显得空荡荡。
  倒是挺对得起作者极为丑陋四字。
  他抚着残缺的眉毛,一脸地惊疑地望向林轻舟,满是不可置信:
  “你竟敢对我不敬?”
  林轻舟皱眉,神色冷漠:“为老不尊,我为何要敬你。”
  他可不是原主,那种怯弱无能,只能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原主拘泥繁文缛节,碍于傅荀辈分更高,面对毛手毛脚,也从不敢与他撕破脸皮。
  虽然没被占过大便宜,顶多拿手摸摸脸,勾肩搂腰的,但也足够让人倒尽胃口。
  傅荀听见林轻舟的话语,竟然也不发怒,脸上浮起一个暧昧的笑,“小轻舟不过十数日不见,脾气竟然变得如此火爆,不过,我喜欢。”
  说话间,他又朝林轻舟靠近几步,语调轻浮,“若是在床榻之上也这般烈性难驯,倒是别有一番情趣。”
  林轻舟听得恶寒不已,不想与他多言,但傅荀修为剑法在他之上,若是他径直而走,只怕会两相交手,他要吃大亏。
  他干脆收了剑,敛去几分冷色,道,“师伯若是床榻寂寞,不如去找寒祁师弟,他正好也缺个暖床人,相信他一定很乐意为师伯排遣。”
  傅荀与寒祁站一处,嗯,好像也挺般配的。
  “不不不,我不喜欢他这一类,他长得没你好看,腰也没你的细,还是抱你更舒服。”
  傅荀抚着下巴,说话间,小眼睛细细地扫过林轻舟的周身——
  白净精致的面容,白皙纤长的脖颈,劲瘦有力的腰身。
  目光黏腻,眸底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垂涎。
  林轻舟浑身骤起鸡皮疙瘩,被视线扫过的皮肤,如同被蛞蝓爬过一般,留下挥之不去的恶心黏稠。
  他狠狠克制住再次拔剑相向的冲动,淡淡道:“寒师弟以后可是清虚剑宗之主,师伯与寒师弟亲近,可比与我亲近有前途多了。”
  傅荀闻言,却急道:“小轻舟这般说,可是在怪我选拔首席大弟子之时,没有尽力助你?你虽未应允我,但我还是将我的铜剑放在你的名牒下。”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不放还好,放了却酿了一桩天大的狗血误会。
  林轻舟心道。
  书中,寒祁厌弃鄙薄原主的原由始于此。
  以撒狗血为乐的作者大笔一挥,不过一句话就能解除的误会,却从整本书的开头完全延续到收尾。
  直到原主死去,这个误会也没解开。
  按照现在剧情线推测,时间点大概在一年前,清虚剑宗在五位道法名列前茅的年轻弟子中,选出一位首席大弟子,作为宗主之位继承人。
  寒祁、林轻舟、崔如故等人便在这五人之列。
  剑法,符咒,灵疗等等,一系列比试下来,五人之中,除却寒祁与原主此长彼短,不相上下外,其余三人各方面都逊色很多。
  不言而喻地,最后的角逐便在二人之中。
  该比的都比过,实在没什么可比。
  最终的人选,由清虚剑宗三君单独与寒祁、原主二人,各自对坐问难,清谈论道,以决出胜负。
  宗主纯微子为二人师尊,他的表态对最后结果有完全颠覆性的影响,有失公允,因而避嫌除之在外。
  二人与三君轮番清谈后,三君依照两人的表现,心中自有计较后,再在清虚剑宗的玄隐殿内,各手执一枚小铜剑,放置在刻有两人名字的玉牒下,得铜剑多者为胜。
  谈玄论道一事,仁者见仁,并无固定答案,也无高下之别。
  换而言之,最后的比试结果,主观色彩非常浓厚。
  三君想把铜剑给谁,就能给谁,不需要有任何交代。
  傅荀觊觎原主已久,便在此之前,偷偷找上原主。
  是时,抱朴峰,无垢桥边。
  傅荀用灵力缚住原主的双手,强行将原主死死搂在怀里,手也不老实地肆意流连在原主的腰臀之间。
  原主极为反感不满,却不敢真的与其大动干戈。
  微乎其微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
  他笑容暧昧地凑在原主耳边,直言若是原主愿意以身侍之,他便愿意将自己的铜剑投给原主,助原主成为宗主之位继承人。
  原主自然出言拒绝,别说他对首席大弟子之位无意,纵使有心争一争,也不会是用这种出卖色相的方式。
  傅荀被拒绝却不放弃,又说了许多不要老脸的话。
  两个人在无垢桥边,拉拉扯扯地。
  只是,原主的反抗实在微弱,傅荀禁锢在他腕间的灵力,令他伺机捏诀遁走也不能。
  远远地望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两人正温情脉脉得依偎在一起,轻声细语地呢喃。
  而好死不死,寒祁恰从无垢桥这端的树林走过,枝叶掩映间,遥遥瞥见此景,错愕万分,不禁停下脚步。
  相隔太远,听不见两人言语,寒祁便放出一抹灵识,悄悄地掠了过去。
  他尚听见傅荀的言语,还未听见原主如何说,林中恰好此时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来了。
  他立即收了灵识,匆匆离去。
  心中巨震的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厌恶嫌憎,从心底升起。
  林轻舟为了这首席大弟子之位,竟然不惜自荐枕席。
  清虚剑宗,修真界第一宗,竟然也有这样的蝇营狗苟。
  原主并未答应傅荀,谁知,傅荀并不死心,想博得原主的几分好感,仍然将自己的铜剑放在了原主的玉牒下。
  玄隐殿内,三君在高台之上表明态度,台下是宗门的所有弟子,整个过程是公开透明的。
  原主虽未应允,傅荀依然将铜剑放在原主玉牒之下,原主错愕万分。
  他却不知。
  这一切,落在寒祁眼底,坐实了原主用身子笼络傅荀,实打实地寡廉鲜耻,不择手段。
  寒祁拜入道门时,已是性情淡漠。
  经此一事,看透人性的扭曲卑劣之余,变得更是冷酷狠厉。
  而对原主,则是彻彻底底的嫌憎不喜。
  在原主表明心意前,在他眼里,原主对他的所有示好,都是有所企图。
  。。。。。。
  直到全书结尾,此事淹没在往事洪流里,误会也没有解开。
  。。。。。。
  林轻舟看书时拥有上帝视角,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个狗血误会。
  知道寒祁厌恶他最根源的原因。
  但他没有试图对寒祁解释,除了这行为有OOC嫌疑外。
  更重要的是,他不在乎寒祁讨厌他呀。
  对于这人,他能离多远,便离多远吧。
  原书中,对于寒祁对原主的所作所为,他真的为原主不值。
  林轻舟脑中思绪百转,时间却不过须臾。
  再观眼前人,傅荀。
  如果说寒祁是残忍杀害原主的刽子手,那傅荀,便是那个递刀的人。
  一样是令原主受尽摧折的祸源之一。
  思及此,林轻舟对面前人扯出一抹笑,“我之前不懂事,不明白师伯的良苦用心,幸好师伯当初不计前嫌,依然将铜剑放在我的玉牒后,令我不至于败得太过惨烈。”
  表示亲近般的,他朝傅荀靠近一步,继续道,“说来,我还欠师伯一个人情,不知该如何偿还是好?”
  傅荀见状,一双小眼睛里闪过亮光,急不可耐地伸出一手,趁势握住林轻舟广袖之下的手,暗示性极强地轻抚:
  “我想要什么,小轻舟不是一直很清楚吗?”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林轻舟佯装面有赧色,垂下眼眸,“难道不能要其他的了吗?”
  傅荀抚向林轻舟的一侧脸颊,语气下流,“不如今晚亥时,你来我房中,我们好好商讨一下。”
  林轻舟转身,望向坐忘亭外,趁势躲开傅荀的手,“拘泥于室内,岂不辜负这一番雪景。”
  傅荀眼眸更亮,“没想到小轻舟看似柔弱守礼,没想到骨子里这么野。”
  说到此处,他喉间溢出沙哑难听的笑声,“那便今夜亥时此地,一起赏雪?”
  嗯,会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路子有多野。
  林轻舟颔首,稽首一礼道,“一言为定,师伯若无他事,我便先行离去了。”
  傅荀扶起林轻舟行礼的手,见缝插针揩一下油,道:“那便不见不散。”
  林轻舟欲转身捏诀御剑而去,转身的瞬间,面色骤然变得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尚纵身跃上飞剑,身后坐忘亭内,傅荀又朝林轻舟,慢悠悠喊道:
  “对了,怕小轻舟忘记赏雪之约,方才在你身上下了咒,到亥时不经我手解了咒,内府便会承受碎丹般的疼痛,可千万别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我可舍不得我的小轻舟承受那般折磨。”
  林轻舟闻言,心里暗骂一声,他就知道,这老不修没这么容易被糊弄。
  他也未转身,道:“师伯多虑了,我一定前来。”
  语罢,他便纵剑而去。
  傅荀望了望林轻舟的背影,眼中露出贪婪的神色,直至那背影完全不见,他才收起目光,捏诀离开坐忘亭。
  雪依然在下。
  一切静谧无声。
  坐忘亭外,峭立嶙峋的山石被积雪完全盖住,看不清原本的样貌。
  蓦地,一块山石忽然动了。


第20章 
  刚回至乘物游心的房间,林轻舟一刻也不能等,当即屈指掐诀引来积雪。
  驱动指诀,雪堆在木桶内化为水,他再念咒,温热至生出袅袅白烟。
  随后,他除去所有衣衫,踏入木桶内,整个人沉了下去。
  直至水没至头顶。
  如此这般,身上那种黏腻难受的感觉,方去了几分。
  。。。。。。
  当初看《仙剑问情》时,他还吐槽过配角集体智商不高,总是做一些降智举动,来衬托主角的形象。
  没想到,身临此景,他还是被摆了一道。
  傅荀在他身上施的咒,听他所言,应该就是摧丹咒。
  时间一到,若未解咒,便会金丹脆裂般疼痛难忍。
  金丹并不会真的碎裂,但也会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痛到神智丧失,理智全无。。。。。。
  他皱眉,正自神思怔愣间,房门咣的一声被人推开,“轻舟师兄,连钰她竟然反咬一口——”
  自两人亲厚熟络后,闻棠也不与他生疏客套,进房间都是不敲房门的。
  当下,他便堂而皇之地闯了进来。
  面对此前情状,他口中的话语戛然而止,整张脸涨得通红,怔愣地看了林轻舟一瞬,然后再也不敢看,心跳极快地移开视线,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轻舟不甚在意,神色淡淡:“连钰怎么了?”
  “我待会儿再过来。”
  闻棠却像没听见一般,手忙脚乱地关上房门,逃跑似的,像一阵风离去。
  林轻舟望着他的连番动作,再联想近来他的诸多表现,心底不由生出一丝狐疑。
  怎么像是被寒祁传染了一般,闻棠最近也变得举止令人难以捉摸。
  。。。。。。
  鹤鸣九皋。
  寒祁站在熏香袅袅的桌案前,悬肘运笔,聚精会神地在纸上细细勾画什么。
  玄色广袖下的白色内衬,落着几点青色,应是不小心沾染上的。
  他深邃狭长的眉眼,舒缓柔和,少了平时的几分冷峻,薄唇虽紧抿,却有着微微上翘的弧度。
  这时,一个生得身着蓝衣,头戴绒帽的道童,脸蛋冻得红扑扑的,匆匆忙忙地穿过蜿蜒曲折的回廊,向房间这边疾步跑来。
  在门外他却敛住火急火燎的形容,低首毕恭毕敬道:
  “公子。”
  寒祁手中的笔依旧细细地勾画着,头也不抬:“进来。”
  他低头走到寒祁的桌案前,眼睛也不敢四处乱瞟,只双手呈上一封信:“公子,上京来信。”
  半晌,寒祁既没有接过信件,也没有任何言语。
  那小道童垂首弯腰站着,保持着呈上信件的姿势,良久没听到吩咐,腰酸背痛也一动不敢动。
  这是已是此月上京那边来的第四封信,第一封公子看完便随手一扔,第二封亦是如此,第三封公子连接都没接到手上,别说拆了,只剑眉一皱,指间随意地掐个诀。
  他手上的那封书信,瞬时燃起火焰,还差点烫着他的手。
  这第四封,小道童拿在手里,就像握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的眼珠惶然不安地转动着,不知公子会如何处置这封信,偷偷地稍微抬眼瞟向寒祁,只见公子眉眼冷峻地凝视他手中书信,也不知在想什么。
  他收回目光,视线回落的途中,一不小心扫见桌案上的宣纸。
  公子擅丹青,却极少动笔,拜入道门后,便更少了。
  他不禁生出几分好奇,视线一顿。
  微黄宣纸上,苍翠林木亭亭如盖,枝繁叶茂处,一人身着白衣,坐在粗壮枝桠上,背靠树干,过腰的青丝如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
  怎么这个人看起来有点眼熟,倒着看,也看不太清楚。。。。。。
  蓦地,宣纸哗的一声极快地自己滚成一卷。
  小道童惊愣间,抬头对上捏诀的寒祁,以及他冰冷的视线。。。。。。
  吓得他赶紧扑通一声跪倒地上,“公子,我错了。。。。。。”
  寒祁不应答,捏诀的手指微动,一张符箓自袖中飞出,登时贴上小道童的眼皮,随后隐没不见。
  小道童的哭声瞬时要震塌房梁:“怎么突然天黑了,啊啊啊,我看不见了。。。看不见了。。。我还没娶媳妇儿呀,呜呜呜呜。。。。。。”
  寒祁轻描淡写:“失明符,十二个时辰。”
  语罢,也不再顾及小道童的鬼哭狼嚎,他走出房门,捏诀御剑远去。
  。。。。。。
  暮色将近,林轻舟从坐忘亭回来,腹中的饥饿感再次势不可挡涌来。
  凝神聚气,他开始了新的一轮沉息打坐,在屋内的榻上盘膝而坐,双手虚握,内府之中,周而复始地运气。
  以修炼心法代替进食。
  方入定没多久,那久违的,他几乎快忘至九霄云外的系统,猝不及防在识海响起声音。
  他登时从入定中抽神,凝神细听,与此同时,心里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宿主,现在发布第三个防OOC任务,请注意接收。】
  终于要来了吗?
  希望任务的难度系数不要太高,挡剑,疗伤,这类任务还是可以接受的,只要不送命,都好说,虽然过程有点惊险。
  还有偷看洗澡这种,羞耻是羞耻了一点,硬着老脸,硬着头皮就好了,也就几分钟的事。。。。。。
  【第三个防OOC任务,宿主与寒祁同榻而眠一整晚,任务时间:今晚,请宿主不要错过任务时间,及时完成任务。】
  果不其然,系统坑他不倦。
  跟寒祁同榻而眠一整晚?!
  一整晚?!
  还是今晚!
  他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233这个辣鸡系统,但还是低估了它的无耻程度。
  先前第二个防OOC任务,疗伤任务,系统含糊其辞带他入坑,送他到深中魅毒的寒祁面前,差点就被神志不清的寒祁吃干抹净。
  没想到233这次竟然懒得曲线迂回,完全舍弃底线,臭不要脸地直接让他去爬寒祁的床。
  上次寒祁并不清醒,这次却是在寒祁理智神智都在线的情况下,设法跟他同榻而眠!
  姑且不论能否爬上去,即使爬上去了。。。。。。
  最近与寒祁交恶,寒祁看他越发不顺眼,频繁找茬的情况下。。。。。。
  被上是绝无可能性,大概会被打吧!!
  难度系数五颗星加,还可能有生命危险。
  “233系统,我求你做个人!”
  【宿主,你的要求有点过分,233本来就不是人,办不到。】
  林轻舟面无表情,在心里默默朝233竖中指。
  “如果跟寒祁在床上打一架,只要保证脚不下榻,是不是也算完成任务?”
  【打架也分很多种的,看是什么样的打架。】233细心解释道。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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