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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你腹肌掉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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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晏手贴上他胸膛的瞬间,整个人就木了。
谢兰止嘴里说个不停:“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想敲开你的脑子看看,你说你……唔……”
覃晏狠狠堵住他的嘴,疯了似的将他身上的衣衫扯开。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猜……
第14章 第十四章
暮色渐深,林间穿过微微凉风,树叶沙沙作响,谢兰止被覃晏扯开身上衣物,骤然感受到凉意,还没来得及清醒,又再次落入滚烫的怀抱,他让覃晏吻得透不过气来,下意识双手抓住覃晏的衣衫,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覃晏几乎是带着几分绝望在亲吻他,情感浓烈得化不开,却又因为青涩而不得章法,像每个初次与心上人亲密接触的愣头青那样,在谢兰止的口中搅了个天翻地覆,只把人吻得手软脚软,没了半点力道。
“唔……”谢兰止睫毛“扑簌簌”地剧烈颤抖着,整个人都是懵的,脑中“嗡嗡”响成一片,却没有半点要推开他的意思,甚至在他稍稍撤离时循着本能半张着嘴追逐过去。
覃晏气息顿时变得越发粗重,想都不想就接过他的投怀送抱。
谢兰止衣襟敞开,后背与树干只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粗糙的摩擦再一次刺激到他,让他从尾椎骨一路蹿到天灵盖的酥麻骤然扩遍全身,一层又一层放大的感受让他抖着唇松开牙关,溢出婉转缠绵的呻|吟。
覃晏正情动难忍,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脑中一热,禁不住松开他的唇,开始胡乱地在他脸上身上亲吻,毫无章法,上上下下,碰到哪里就亲哪里。
“啊……覃晏……”谢兰止胸前滑过细微的刺痛,差点腿软滑下去。
覃晏双手将他擒住,滚烫的掌心颤抖得厉害,却又力道很大,将他牢牢禁锢住。
两人在此事上都青涩得很,覃晏只觉得热血在身上横冲直撞,想亲近谢兰止的念头折磨得他几欲发疯,手上嘴上的力道就有些控制不住。
谢兰止只觉得脸上身上各处时不时就疼一下,这种感觉让他混沌的脑子渐渐拉回一丝清明,可他也是第一次受这样的刺激,根本抵挡不了销魂蚀骨的快感,双手想意思意思推拒一下,却根本抬不起来,他软着身子任覃晏为所欲为,只能动用空闲的嘴皮子。
“覃晏……你……你可牛逼坏了……”
这话要放在平日里说,保准能给覃晏兜头浇下一盆冷水,可这会儿谢兰止自己就不太想停,说出来的话自然带了点口是心非的味道,再加上他嗓音飘忽颤抖,简直一唱三叹,直接勾得覃晏鼻孔发热,险些流出鼻血来。
覃晏平日里就老实,这会儿嘴皮子更是不利索,一激动就只能闷头狂亲,亲得他胸前没一块完好的地方。
“啊……你亲点儿……”谢兰止羞耻得头顶冒烟,嘴巴越是停不下来,“真想不到啊……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
覃晏:“……”
谢兰止抱着他的头泄愤般狂揉,将他发髻都揉散了,嘴里照旧不饶人:“造福兄弟了……行吧行吧……”
覃晏有点亲不下去了,深吸口气停在半蹲着嘬他腹部软肉的诡异姿势上,片刻后站起身,将他紧紧抱住,闷着声艰难道:“对不起……”
谢兰止没说话。
覃晏以为他恼了,急得恨不得以死谢罪,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命根子突然被一只柔软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
覃晏:“!!!”
谢兰止脸涨得通红,姗姗来迟的羞耻感几乎将他吞没,他抖着手悄悄丈量了一下,心惊肉跳,又暗搓搓抓着那烙铁一样的玩意儿往侧边推了推,虚弱着说:“你……你顶到我了……”
覃晏闷哼一声,眼里着了火,却又不敢再做什么,只埋着头在他颈间深呼吸,企图压□□内的躁动。
谢兰止却又作死地圈着手指偷偷量了一下直径,哆哆嗦嗦开口:“人人人……人不可貌相……”
覃晏胸口剧烈起伏,感觉要炸了:“……”
谢兰止松开手,绕到自己身后,一把捂住屁股:“造福兄弟也不是不行……但是但是……我有点怕……”
覃晏压根没想到那一步,他亲一下都觉得要失去谢兰止了,天要塌了,哪里敢想那么深,这会儿谢兰止嘴里说个不停,他就一声不吭等着判刑了。
谢兰止却话锋一转:“要不……要不……我们换一下?”
说着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同样精神抖擞的小小谢上。
覃晏吓得整个人都懵了:“!!!”
谢兰止这会儿还没从销魂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蛊惑,在勾引,覃晏手指僵硬、掌心却炙热,烫的他气息又乱了,小小谢也更精神了,他松开覃晏的手,不无羞耻道:“我的没那么吓人……要不我上你吧……”
覃晏痛苦难当,想把手撤回来,却实在舍不得,简直难舍难分,他低垂着眼,嗓音沙哑:“兰止……你骂我打我吧……”
谢兰止没骂他也没打他,还让他握得浑身发软,想继续,他想着想着就直接付诸了行动,捧着覃晏的头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覃晏又懵了。
谢兰止亲一口不过瘾,开始上下其手,觉得自己也要把他摸回来才公平。
覃晏像是在地上生了根,动弹不得,谢兰止的手摸到他哪里,他就硬到哪里,谢兰止上上下下地摸,他就全身僵成硬邦邦的石头。
谢兰止摸着摸着开始心慌气短:“你怎么这么硬啊?”
覃晏:“……”
暮色中,谢兰止抬着眼看他,上翘的眼尾泛着红晕,手滑进他衣中。
覃晏:“……”
谢兰止舔舔唇:“覃晏……”
覃晏忽然将他扛起来。
谢兰止:“!!!”
覃晏扛着他飞奔下山,冲进木屋,不过几息的功夫,一阵天旋地转,谢兰止就躺在榻上了,他睁大眼试图在漆黑的屋子里看清覃晏的脸。
覃晏面红耳赤,似乎生怕被他看清,抖着气息扯开被子将两人蒙头盖住。
被子里传出谢兰止沉闷的惊呼声,这一声瞬间被吞没。
夜色渐浓,屋外山间只有零星几声虫鸣,掩不住屋子里此起彼伏的急促呼吸与时不时溢出的呻|吟,灶膛里的火早已熄灭,榻上两个人却完全感受不到凉意,被浪翻滚,如陷烈火。
过了不知多久,屋子里传出谢兰止带着哭腔的声音:“你不要亲我!”
覃晏闷声道:“对不起……”
“你去漱了口再来亲!”
“……”
覃晏就老老实实起来漱口了,漱完口好不容易冷静一点,根本不敢进去继续亲他,只好闷不吭声地烧了满满一锅水,他在这里住得简陋,连沐浴的桶都没有,只有一个口径较大的矮盆,他几乎同手同脚着走进内室,小心翼翼地把瘫软成泥的谢兰止抱出来坐进盆中。
盆沿很矮,盆也不够宽敞,坐在里面太过局促,谢兰止只能撑着腿,生无可恋:“洗什么洗?你上我了吗?”
覃晏:“……”
谢兰止腿撑累了,叉开来靠在盆沿上,该不该露的都露了,看起来毫无羞耻心,覃晏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摆,脸上烫得能煮鸡蛋,手一抖,舀子掉下去,差点砸着谢兰止的命根子,吓得魂都快飞了。
谢兰止其实心里哆嗦得厉害,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简直羞耻到极点,而且之前一番折腾让他全身都没了力道,软得坐都坐不稳,可他身为现代人,输人不输阵,不能让一个老实木讷的古人比下去,他只能梗着脖子挺着腰板强装镇定,语速飞快地说:“我自己洗就好了。”
覃晏以为他恼了,脑子里“嗡嗡”响,一脸绝望。
谢兰止顶着发烫的脸一舀子一舀子给自己身上浇水,浇着浇着就听见身后的覃晏呼吸粗重起来,他不好意思回头看,抖着手继续浇,欲盖弥彰地说:“把灯熄了,烘得我脸烫。”
覃晏抬手把旁边的灯熄灭。
屋子里陷入黑暗,月色从窗格透进来,洒在谢兰止白如细瓷的肩背上,覃晏夜能视物,将他身上斑斑点点的吻痕看得清清楚楚,看着水流顺着那些吻痕往下滑,覃晏喉结滚动,“倏”地站起身。
谢兰止手一抖,舀子掉在地上。
覃晏俯身将他抱起,水都来不及擦,大步冲进卧室,再次将他压在榻上。
被子从天而降,谢兰止被蒙住头,颤着嗓子闷声喊:“啊啊啊啊啊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刚刚我让你进来你不进来,现在你也别想进来!憋死你个孬孙!”
一只偷偷前来觅食的小兽刚在门口探个头,就被里面“唔唔唔”的闷哼声吓得缩回去,一溜烟跑了。
两人折腾到后半夜才停下,谢兰止跪在榻上,红着眼捂着酸胀的嘴,泫然欲泣:“覃晏!我跟你没完!”
覃晏一声不吭,真是觉得天塌了。
他把谢兰止当个宝,结果事到临头竟没抵得住诱惑,让他的宝贝疙瘩做了那么污秽的事……
谢兰止气得捏他的脸:“你说!是不是偷偷吃了伟哥!”
覃晏:“?”
谢兰止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许吃!”
覃晏:“???”
谢兰止捏完他的脸又去揉他的头:“装什么装?你能偷偷贴肌肉,肯定也能偷偷吃伟哥!你有前科的别想跟我装蒜!”
覃晏跟听天书似的,看他气得厉害,想问又不敢问,只能闷声任他骂。
谢兰止本就累得不行,又发了会儿疯,彻底累了,他叹口气,趴到榻上。
覃晏偷偷瞄了眼他挺翘的屁股,咽了咽口水,飞快地转开视线,过了半晌,他听谢兰止气息变得舒缓绵长,知道是睡着了,有心喊他起来漱口,又怕吵醒他再次将他惹恼,纠结了一会儿,只好起身去外面重新烧水。
谢兰止睡得很沉,覃晏烧好水过来给他洗脸擦身都没把他弄醒,最后覃晏实在没办法,将他扶起来,硬着头皮喊他:“兰止……兰止……”
谢兰止迷迷糊糊给出回应:“嗯?”
“漱口。”
水碗凑到唇边,谢兰止下意识喝了一口,“咕咚”一声吞下去。
覃晏:“!!!”
谢兰止觉得口渴,又凑着碗“咕咚咕咚”连喝好几大口,急得覃晏在旁边喊:“吐!吐!快吐掉!”
谢兰止喝到最后一口,终于听清他的话,把那口吐掉了。
覃晏:“……”
一番折腾,天都快亮了,覃晏在呼呼大睡的谢兰止身边坐了很久,也想了很久,他到现在都还是懵的,也看不懂谢兰止的心思,可事情已经这样了,天亮后总要面对。
天边渐渐露出鱼肚白,覃晏坐到全身发麻才站起来,他看着睡得毫不设防的谢兰止,心里“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过了许久,他走到桌前,研墨提笔,在纸上郑重地写下几个字——等我来提亲。
写完后走回榻边,将谢兰止扶起,披上斗篷防风,抱起人飞快地下山,偷偷翻进城,直奔诚王府。
这会儿天还没亮,诚王府上上下下都处在睡梦中,护卫回来时已经说了小公子跟云三公子在一起,大家没什么不放心的,都睡得很安稳。
覃晏动作很轻地将谢兰止放在榻上,翻找出干净衣衫给他换上,替他盖好被,将那张纸折好放在他床头醒目处,用水壶压着。
他在屋子里站了会儿,终究还是没忍住,走到榻边,俯身在谢兰止唇上啄了一口。
这一口啄出了怪味儿,覃晏脸“唰”一下爆红,他不敢再多待,飞快地溜出去。
到天光大亮,谢兰止迷迷糊糊翻身坐起:“覃晏……”
没人回应,谢兰止委屈地瘪了瘪嘴:“三儿……”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谢兰止昏头涨脑地下榻,差点没站稳,急忙扶着柜子,手碰到水壶,下意识就拎起来往嘴里灌水,灌完总算觉得不那么口渴了,正要把水壶放下去,忽然意识到这是在王府,顿时一个激灵醒了。
他睁大眼朝四周看了看:“三儿?三儿?”
外面有小厮听见他的声音,着急慌忙地跑进来,看到他大吃一惊:“小公子,你回来啦?”
谢兰止心里有点慌:“阿福,我……我怎么回来的?”
小厮茫然:“小的不知道啊。”
谢兰止脸色发白,握着水壶的手开始颤抖,过了一会儿,他随手将水壶往柜子上一扔,不曾注意袖子拂过那张没再被压住的纸。
纸飘然落下,隐没在柜子与床榻的缝隙中。
小厮一脸担心地看着谢兰止:“小公子,你怎么啦?”
谢兰止瞪着眼,眼眶红了一圈,半晌后深吸口气死死憋住眼泪,咬牙切齿道:“我没事!”
作者有话要说:
谢兰止:他跑了。
读者:他没跑。
谢兰止:他有前科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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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
从某一日清晨开始,诚王府上上下下都发现,谢兰止变了。
当然这是他第二次改变,第一次是某一天他从青楼回来,变了性子,第二次就是这回,他从云三公子那儿回来,也变了性子,小公子这么善变,王府众人也没办法,只能小心翼翼伺候着。
诚王嘴上嫌弃这个儿子,心里却记挂得不行,经常将谢兰止的贴身小厮阿福召到身边悄悄问话。
诚王:“他今天开了几次口?”
阿福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三次,一次是让小的去外面候着,一次是喊人进去搬画架,还有一次是说画好了,叫下一个人赶紧过来。”
诚王:“他今天吃了几口饭?”
阿福又开始掰手指头:“七口,早上两口,中午三口,晚上两口。”
诚王:“他今天哭了几次?”
阿福想了想:“两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夜里有没有偷偷哭小的就不知道了。”
诚王愁得又添几根白发:“他几天没出画室了?”
阿福也是一脸愁容:“那天进去后就没再出来过。”
诚王欲言又止了一会儿,低声问:“他提过云三公子没有?”
阿福摇摇头。
诚王叹口气,摆摆手:“你先下去吧,小心伺候着。”
第二天,诚王派出去的心腹快马加鞭赶往流云医谷。
很快,整个京城都发现了谢公子的异样,因为他已经足足两个月没出王府大门了,实在不合常理,还有碎嘴的下人在外面说,他整天在画室画画,连二门都没出过。
外面的人都震惊了,以前恨不得天天去大街上遛弯儿的谢公子,竟然成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公子,画画需要这么用功这么拼命吗?
在发现云三公子也许久未曾露面后,京城百姓敏锐地发现了疑点,议论声开始沸沸扬扬。
就在各种猜测满天飞的时候,诚王的心腹回来了,诚王鸟都顾不上遛,急匆匆赶回王府,将心腹召进书房,迫不及待地问:“打听出来了吗?云三在做什么?”
心腹道:“启禀王爷,云三公子在忙着建楼修院子呢。”
诚王一脸不解:“建楼修院子做什么?”
心腹道:“听说他准备成亲了,在流云医谷外面买了间五进的大院子,里面亭台楼阁布置得特别精细,忙得热火朝天。”
诚王震惊了:“成……成亲?跟谁成亲?”
心腹摇头:“小的没打听出来,听附近的人议论说是云三公子对人家小娘子看得很重,半个字都不肯透露。”
诚王坐在椅子上思来想去,一拍大腿。
完蛋了!我儿子不会是看上人家云三了吧?难怪他茶饭不思、精神萎顿,心上人要娶妻了,他这是伤神了啊!
诚王发了会儿怔,赶紧叮嘱心腹:“可千万要把嘴巴闭紧,别在兰止面前提及此事,免得徒惹他伤心。”
心腹也惊到了:“难道……难道小公子他……”
诚王沉痛点头,长长叹息一声:“都是我的错,以前纵容他花天酒地,败了名声,云三公子那样克己守礼之人,能与他做朋友已经很不容易了,又怎么可能对他生情呢?难为我儿浪子回头,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心腹急忙道:“怎能说是王爷的错?之前先帝在时日日防着王爷,王爷出此下策可是在救小公子的命啊!”
诚王摆摆手,又是一声疲惫的叹息:“唉……”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知怎么的,消息不胫而走,这件事很快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如今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诚王府小公子谢兰止爱慕云三公子覃晏,可惜郎有情郎无意,谢公子独坐家中黯然神伤,那边云三公子已经欢欢喜喜准备成亲了。
惨啊!风流才子终究逃不过一个“情”字,可悲可叹!
说书人紧跟形势,很快就编出一则又一则感人肺腑、催人泪下的话本,小厮阿福在外面听了一耳朵,回到王府再看谢兰止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哇”地一声哭起来。
谢兰止扭头看他,开口说了当天第一句话:“你哭什么?”
阿福赶紧擦泪,抽抽噎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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