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爸爸的副官好像是穿越者-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文笙道:我们的爸爸妈妈走得很早,我们搬去住在亲戚家里。我年纪大读书早,没受什么委屈,妹妹年纪小脾气倔,不招他们待见。亲戚家的小孩子一直欺负她,欺负到学校里,事情弄得大了,又招来学校里好多人欺负她。她一时想不开……
  我打了个哆嗦:她为啥要想不开?
  张文笙道:她自尊心很强。原本我就知道,她的自尊心很强。我曾以为这不要紧,我觉得她的个性就是这样……她的自尊心是真的很强……
  他原本一直是很平静地、在向我诉说这件事。他平静到,完全似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倘若能这样一直平静到讲完,那也就没有事了,他喃喃诉说着、喃喃重复着,直到遽然停顿下来。
  这男人就在我的跟前,蹲了下去,用自己的双手捂住了眼睛。
  他呜咽起来,对我,或者是对着无论什么东西,他呜咽着忏悔。
  她给我发了留言——他呜咽道,她说哥,无论如何,能不能回来一趟,我想见你。
  他没说他回没回去。我又不傻,我猜到了,他大约是没有回去。
  我跳过了这一层,直接问他道:那你为啥不回去呢?
  真是让人捉急。他为什么不回去?我隐隐觉得,这件事与我也有些相干,这种感觉就仿佛在梦里忽然触及了梦兆。我冥冥中觉得,这件事与我必有什么相干。
  张文笙呜咽道:我在驻训。我是优秀学员代表,要做一个演讲。我以为演讲之后,周末可以回去,有我在,她有什么事我摆不平?她等了一天,等不到我回去,就不再等了。
  他说到此处,猛地放下双手,用他那疯掉一大半的眼神,逼视着我:你有没有后悔的事?曹士越,你说!你有没有非常后悔的事?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说实话:有吧……
  张文笙冲着我,亦或是冲着他仰视可见的夜空、明月,一声声吼道:我并不只这一件!我坏事做绝,运气也坏绝!我后悔的事情很多,并不只这一件!
  吼到最后,他的气势终于泄尽了,他蹲在地上,目光从癫狂转向呆滞绝望,他蹲在那里,连我都看得出他的肩膀在颤抖:这件事……只是我做的所有坏事的开始……
  我想起沈蔚仁给我说的,关于他老师的事儿。只是这时候也不便多提。我一时决定,还是先拿我的难过事出来,给他开心一下分分神。
  所以我对他说道:我平生有一件很后悔的事,就是其实我一直没机会听白老板好好唱个戏。他擅长全本白蛇传,阴差阳错,我每回都听不上。
  张文笙还蹲着,眉头紧蹙:哪个白老板?什么白蛇传?
  我说:白老板就是白振康啊,就是在光轮号底层“烧锅炉”的那个那个——这老张听到此处,果然再也蹲不住了。他长身直立起,连退几大步,口中喃喃道:真的假的……你口味真重。


第78章 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二十七、
  酒已喝过、歌也唱过,到月挂中天时,想醉的人都已经喝醉了。
  而我那点热过肝肠的酒意,被翻山而来的夜风吹了一阵,竟然慢慢地散去了。现在我只觉得有点冷,很想找个避风的干净地方睡上一觉。
  篝火都快将要没有力气燃烧了,它一点点地虚弱下去。这个时候,阿文与他的阿妹京娘,一道搀扶着他们的老父亲,一步步地走到篝火前。我注意到有几个青壮汉子站起来,抬手示意还没有尽兴的人放下碗盏,闭上嘴巴。
  小祥村的人们,顿时都安静下来,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阿文搀着他爸爸,大声道:大家都知道,我父亲年事已高——我忽然坐正,伸手去拽张文笙,但他离得不够近,我又实在想跟人倾诉我的念头,所以只得转而去拉扯了一下“曹钰”的衣袖。
  “曹钰”的目光直愣愣地,只是落在面如桃花的京娘身上。我拉扯他,打断他的相思,他还怪不乐意的,问了我一句:你到底有甚事?
  我说:我觉得不太对。一般开腔就提自己爸爸妈妈年纪大了,都没有好事。
  “曹钰”道:小老弟,你不要一惊一乍。他管吃管喝,我们就不要管他说的什么胡话。
  我说:在我来的地方,一般开腔就说自己爹妈年事已高,不是打算问别人借钱,就是准备娶妻嫁女……
  我还没说完呢,那边厢阿文已继续言道:父亲眼下最为牵挂之事,就是我妹京娘的婚事。我们小祥村几百年来,外人罕至,我妹妹京娘心高气傲,素来是想要婚配一个山外的英雄……
  “曹钰”听到此处,像看妖怪似的,又是惊、又是异,快快地瞪了我一眼。我向他一摊手道:
  来找我爸借钱的一般都像他那么说话,所以……
  “曹钰”瞪完了我,又扭头去瞪喝得趴在桌上的赵玄郎:赵大哥,那什么山外英雄,怕不就是你吧!
  赵玄郎摇了摇头摆了摆手,含混不清地说道:我是不会娶她的!……盗匪强娶她,我——救她……然后我再自娶她,我算什么?我这么做跟盗匪有什——么不同?我救她——不是为了她……是为了她……她能过……
  他的嘴巴张开来,用了很大力气,把气往外催。看他的口型,似乎正是要吐出一个“好”字。
  然而这个字始终没有说出声音。他醉到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说话,他并不晓得自己到底有没有说出过这个字。
  他吐完这一个无声的字,目光都失去了神采。他伏在桌上,闭着眼睛,几乎是立刻就冒出了鼾声。
  这个时候,在篝火前,阿文搀着他阿爸,推着他阿妹,三人一道,就径直向我们四个人走过来。
  我接下来的反应是,猛推张文笙。因为没有肩靠肩坐那么近,我几乎是在桌上爬了一下,才推得到他的胳膊。
  笙哥笙哥,你快跑吧。我对他说,万一他们看上的不是老赵、老曹,看上的是你,那事情可就坏了!
  张文笙挺茫然地看着我,道:你怎么知道赵京娘一定要在我们几个里找老公?
  我说:你们都不听戏,戏里唱的她就是想找老公!
  张文笙又道:那跟我俩能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戏里的人。
  我被他堵得一愣:这不相干!……方才我只是在想,倘若你并不喜欢她,她偏又看上了你……
  张文笙截断我的话头,道:我不喜欢她,你可以放心了。坐回去。
  我赶忙在桌上又爬了两步坐了回去,而且是正襟危坐,等待命运降临。
  果不其然,赵家三口走到我们四个的桌前就停了。夜风呼呼刮着,我看见赵京娘的秀发都被吹乱了几丝,这个时刻,犹自很狂乱地在风里头飘舞。
  我看赵大——他酒酣人困,睡得像死猪。我看“曹钰”,“曹钰”完全不看我,他要是我爸,可能他会很情愿赵京娘就是我的妈。
  我看张文笙,张文笙也在看我。
  突然,张文笙对着赵家三人一抱拳道:承蒙小姐错爱,我家中已有老婆。
  赵老爷子笑了笑,微微摇头。他山羊般的薄须被风吹得歪向一边去,他与赵京娘耳语了几句,我正在想,难不成张文笙胡说自己有太太,他们都要强嫁强娶?
  这思忖间,结果已定。赵京娘在瑟瑟风里站着,她那微微含羞带怨的目光,先是扫过我,又扫过“曹钰”。她的嘴唇动了动,蓦地一扭头,把白嫩的手指朝前一戳——她扭着头,没有看我,可她的手指指着我。
  她说:我不要嫁给赵大哥,我要嫁他!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所有的村民就都开始欢呼、鼓掌了。
  当然,即使我现在开腔说话,我的那点儿薄嗓,也断然会被这一叠又一叠欢乐的人声浪潮瞬间湮灭,根本就掀不起一星半点儿的水花……


第79章 脱出因缘无妄果,梨花树下又见君
  二十八、
  张文笙说,这到底还是个野蛮时代,这里到底还是个野蛮的地方。
  他说得没错,这个山谷小村里的人,抢男人结婚比抢钱还狠。
  当然了,他们也根本就不需要钱。
  张文笙还说:要跑马上跑,此地不宜久留。
  他倒是赵小姐指了我的当场就同我说了,但这个事并不容易做成。因为赵小姐的纤手指过我之后,她阿哥大手一挥,我就被一群大小伙子簇拥到“未来的老丈人”家里,被人看起来了。
  院墙外面有人把守,院墙里面有两条狗。
  赵玄郎醉了,“曹钰”当场没有吭气,张文笙虽然赶着跟我说了几句话,就再近不了我身畔。
  我被人推着拽着围着带走,他也就只是远远看着。
  他嘴唇在动,依稀又说了什么,我就听不清、也看不清了。因此也吃不准他会不会来找我。
  夜深了,我呆坐在屋子里,油灯烧得明晃晃的,清清楚楚能看见人进人出,有人给这整间屋子蒙上红。
  是在窗上、门沿、墙壁、土炕上都贴了殷红的符纸,上面鬼画符的大字我并不认识。
  不多时,还有神婆打扮的老妪进来沿着脚步撒下米粒。她真的很老了,脸儿好像皱缩的核桃。
  她在头上围着一匹锦,到脑后一直拖下去、拖下去、拖到脚跟,锦缎上插着一丛红花。
  她走路颤颤巍巍,那些花朵也抖抖颤颤。她踮着脚进来,步子如狐狸一样,全是脚尖着地。
  我听见她用沙哑的声音在念咒,吟唱声很悠长,我觉得更像是某种山歌。
  她唱了一刻,把我脚畔全都撒过米,就踮着脚后退着出去了。换了阿文进来,捧给我一套衣裳,竟然也配有红花,着我自己换上。
  我假装喝多了酒,拖拖拉拉地与他闲话。我说我头晕眼花,恐怕办事不力,要不咱们改天?
  阿文很淡定地对我笑笑,说:离天明还有很久,你可以喝点茶,慢慢醒酒。
  我大愣:你们这里什么风俗?作兴天亮了才圆房吗?
  阿文还是客客气气地对我笑笑,也是踮着脚轻手轻脚地后退着出去了。我留意到,他很小心,没有踏到地上的任何一粒米。
  他出去后,我听见外面又开始有人唱歌。这一次,像是环着院子,有多人吟唱,男女都有。我听见他们唱的很整齐高亢,我却完全听不懂,这是另一种的语言了,似乎很古朴,发音顿挫。
  因为听不懂,尽管这歌很婉转,我却只觉得心里暗自发毛。
  他们唱了有一两个钟头之久,我已经很疲累了,他们还在唱。有时候拔到高音,院子里的狗都是一阵叫,听得我心慌意乱,自然也没办法稍作休息。
  喝茶更是不能够了——我一度想要尿遁去找张文笙,出了屋舍、院子,结果在围墙外面被大家拦住。
  村民们问我是不是想落跑?我哪里敢说实话,只推说想去树林里解手罢了。然后他们!居然!
  派出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去给我端了一个新娘子才用的朱漆描金新马桶来,让我回屋里自用。
  这特么还怎么跑?
  而且,张文笙也没跟我约好怎么接应啊!
  大约三更将尽、四更未至那个时节,“曹钰”跟他们客客气气打了招呼,进到屋里来看我。
  他一见面就很大声同我说:我是来辞行的!曹士越,你太不够意思,老子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抢老子看上的女人!枉费老子的一片心意!
  声音真的很大。他这个老曹吧,声音也极像我爸那个老曹,就是嘹亮宽厚,仿如洪钟。被他用这把声音一吼,开口闭口全是抢女人的事体,我心里真的很绝望。
  不晓得为啥总有种父子俩一起……的错觉,很不对劲,让我觉得很不行。何况这熟悉的赶脚,我的亲爹那个老曹,其实也不是没干过公然抢走追求我的女子的事体。真的非常不行。
  他毕竟没有盖章是我爸爸,眼下也没有办法盖这个章,可能还是同名同姓。既然不是我的爸,我就敢回过头来吼他。
  我吼道:曹钰!你特么有什么脸说我?不要脸的事情你干得还少吗?杀人!抢女人!你没干过?!
  嗯……虽然其实不是那么回事,但是吧,良久郁结,忽然得解,感觉……很爽。
  “曹钰”愣住了。本来声色俱厉,他对着我瞬间换了一张嬉笑赖皮的好脸。他走到炕边,又是张开双手,似乎准备抱我。我刚骂过他,吃不准他会不会打我,吓得直往炕上缩。
  “曹钰”道:别怕,你我同乡亲人,我怎么会害你呢?我是来救你的。
  我吼道:我不信!你能怎么救我?
  “曹钰”赶紧来捂我的嘴:嘘!嘘!收声收声!给他们听到了还怎么救?我真是来救你的,我是来替你的。
  我又一愣:你替我?你怎么替我?
  “曹钰”道:我跟张兄弟都商量好了,他在外面接你,我在这边替你,哎——刚刚好。他们指婚好随便,根本是撞天婚,那嫁你嫁我,有甚不同?我比你身强力壮,怎么不可以是好老公?
  他可真是个计划通。这下轮到我愣第三次:你要替我留下成婚?那你还要替我留下圆房吗?你问过赵姑娘没有,结亲不是儿戏额,她可情愿吗?
  “曹钰”嗤啦一声扯开了自己的衣襟,满不耐烦地瞪着我:不要废话了,她点了你也没问你情不情愿不是?她抢你做老公,跟之前大王抢她做老婆,可有啥不一样的?难不成你是金子做的,她都要抢?不要废话,快跟我换衣服。
  他言罢,再不容我多说半个字,脱下自己衣裳就往我的身上套。我没有法子,也只好帮他锦缎缠身,插上红花。
  我再度跑出赵老爷子的房子,狗都没有叫唤。我以为是狗睡了,再一看,这狗是吃上肉了,暂时顾不到这一个我。
  我穿着一身“曹钰”汗臭的衣裳,依照他老曹的吩咐,没有走院门出去,直接往后。
  后院有桃有李有梨,都贴着院墙生长。在这个山谷里,大家都不按章法来,这些树也都在此时纷纷开花。
  月光雪亮,繁花似锦,我又在逃亡。
  奔逃到梨花树下,按“曹钰”说的,我轻扣土墙。
  紧接着,听得见衣袂翻飞,像风吹在大鸟的羽翼。我抬起头,看见张文笙一翻身落在墙头,向我伸出了一只手。
  手给我,他说,我们赶紧走。


第80章 拥抱什么的,主要因为冷
  二十九、
  在深夜里,我避开众人,从一个地方奔逃向另一处,这个事情似乎在过去的两个多月里总是发生。
  遇见张文笙以前,这事并不常有,深夜里我大抵脑袋空空、很快入睡。认得张文笙以后,这种情况就成了家常便饭。
  以至于他今晚领了我从人家院子后的竹林里走,我都有种熟门熟路的轻松,明月照我路,反正要出山谷。
  但有一点:我进村的时候并没觉得这段进出山谷的路有这么长,可能因为他们在路上安了人,又扎了火把,一直通明入群山,弄得我们不得不绕着从田地里走,湿身着水的,路也多走了一半多。
  张文笙总是不停地回头看我。他似乎是很怕我一脚陷在田里,就出不去了。我对他说:不用担心,这种事我习惯了。
  他嘟哝道:……你习惯个屁。
  但这天深夜,我们还是没有顺利跑出山谷。因为这是不对的,进山的人有四个,逃走时却只剩下我跟他。
  我们走到半程,不得不要靠近有人把守的小径,这时候,我就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
  我听见依稀是之前凶神恶煞的那几个青年,在讨论要“备多长的麻绳”。
  他们中有一个说,去年的绳子不够长,结果触不到水面。悬在空中的时候,就被牲口自己把绳索弄开了,事情差点不成功。
  他说:牲口缩在壁上抱着石头,不上不下,底下浪头也打不到他。最后还是凭老子爬悬崖下去,刺了它一刀,放了许多血,才扔下去了。这大不敬,你把牲口放了血,牲礼怎么能提前放血……
  风有点冷,我人站在泥水里,感觉有蚂蝗之类钻进裤腿,令我又痒又寒,于是打起了冷战。我扭脸望着张文笙,他看见我抖,就伸了一只手按在我裸露的后脖子上。
  他自己也站在水里,其实这一只手也不算很暖热。我领他的情,抖得轻了些。我们离田埂近,我不敢多动作,也不敢多说话,怕被村民们发现。
  张文笙小心翼翼地贴近我,道:我觉得他们都很野蛮。
  我用鼻子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和。
  他又道:牲口没掉进水里淹死,是它命大,他们竟然要冒着生命危险爬悬崖去补刀……上天有好生之德,他们可能是不懂的。
  我小声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好像是在说祭祀水神?他们结婚要做祭?
  张文笙道:应该是。
  我说:方才我坐在炕上,有个头戴红花的老神婆进来唱咒撒米粒。
  张文笙道:有的地方后来还有类似风俗,撒米粒好像是跟魂魄有关的民间厌胜术……
  他正要解释下去,我们又听见一个年轻的村民开口道:京娘年纪也大了,明年不轮她做这个了,她也差不多该要寻个婆家了。
  另一个道:赵家妹子心里有人了,我晓得,她看上了那个外乡来的同姓人。否则怎么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