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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有人想搞办公室恋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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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泽退开一步,道:“看着少而已,王爷是去参加百日宴吗?”
  隋渊没说话,拽过试图退后的白泽,一把抱起,同时斜飞一眼制住想要阻止的安康:“程小公子体弱,天寒地冻又不好行走,我代劳几步,不妨吧?”
  安康:“……”
  白泽:“……”噢,我可怜的小康儿。
  隋渊一路把白泽抱回了怀阳殿,发现偌大的殿内竟没几个奴才,屋子里也冷得可怕。他把白泽塞进被窝,又给他拿了几床褥子捂着,而后才在床边坐下。
  “主线任务的进度已到百分之八十了,你还在刷愧疚值?”
  白泽在被子里拱了拱,舒服得直叹气:“是啊。娘诶,这里的冬天怎么这么冷?”
  隋渊斜了他一眼:“上京位置偏北,年里无春秋,冬天本来就要冷一些。”
  白泽猛点头:“是啊是啊!不过这里冷是冷,却不怎么下雪。”
  隋渊说:“你还有心思管天气,任务不做了?”
  这回换白泽斜他:“你替皇帝平定四方,又助他一统天下,他却在南谢灭国后给了你一块远在江南的封地,你还没看清他是什么人吗?”
  先帝赐给隋渊的封地在西北,他驻守多年,已有自己的势力。但现在隋祯以犒赏之名重新给他封了一块儿地,年后就要前往,虽然这块封地要比原来大,土地也富硕,但也意味着隋渊要放弃经营了多年的西北旧地,到一个全是南谢遗民的地方重新来过,说到底皇帝还是不信任他。
  “帝王多疑,我知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做?”隋渊问。
  “你这次攻打南谢,有没有见过那位封了异姓王的太傅?”白泽反问。
  “见了,一个身体孱弱的病秧子,但能在南谢蛰伏三年,又设计掌控了南谢的司天监,最后和我们的军队里应外合拿下南谢,可见是个心性坚定的。”
  “外貌呢?气质又如何?”
  “面如冠玉,气质清雅。”
  白泽笑了,下巴点点放在床边的一卷画,示意隋渊打开来看。
  “这是皇帝清醒那天,皇后巴巴送来的。”
  “这个人……”
  “我猜就是那位面如冠玉、气质清雅的太傅。”白泽接话,“大概是我消瘦了之后和这位太傅有几分相似,皇后就拿这幅画来诓我,想让我以为自己不过是个替身。”
  “所以你打算将计就计?”
  “没错!”白泽冲他挑眉一笑,“皇帝赐你一块封地,你觉得是多疑,在我看来却是无情。无情之人突然生了情,你觉得这份情能维持多久?”
  “如若寻常人,无情或许能变长情,可惜他是一位帝王。”
  “是啊,他是帝王,所以我才要刷愧疚值。情爱一类的东西,时间久了就淡了,只有他对小傻子心怀愧疚,才不会亏待他。为小傻子的前程计,我只好再熬段时间了。”
  隋渊眼里眸光一闪,低声道:“你已经救了他一家……”
  白泽哈哈笑了两声:“可我毕竟借用了他的身子,总不能不替他的未来谋划。”
  隋渊一时没有言语,过了一会儿,他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不急。”白泽透过窗子看向虚无,“皇帝的人应该马上来了。”
  像是为了印证白泽说的话似的,不消一刻,冯顺和就领着一群人来了。
  白泽让隋渊不要出来,自己下床迎接,冯顺和急忙将他扶起,眼里流露出一丝心疼。
  “这怀阳殿本是宫中最温暖舒适的一处住所,公子倒在这里受委屈了。”说着他挥了挥手,几位小太监自他身后走出来,一个个的手里都捧了不少好东西。
  “公子,这些都是皇上赏的,现在皇上就在清宴宫等着公子呢,公子更衣吧?”
  白泽看了看皇帝的赏赐,衣裳锦缎,环佩香囊,最后是一只锦盒,里面放着前不久他封做百岁礼送给小皇子的那块儿水晶璧。
  他走过去,留恋地拿起用指腹轻轻擦过。
  “原是我囊中羞涩,欲借花献佛,却不想牵出一桩旧事。”
  冯顺和悄悄叹了口气,怜爱道:“皇上有情,怎是旧事?公子更衣吧。”
  皇上赏赐的东西果然不一样,白泽穿上后直觉得能在寒风里闷出一身汗,暖和极了。
  他立在桌前,舍了那块儿水晶璧,只在腰间系了一只琥珀底的海棠金丝纹荷包。
  “我要刷皇帝的愧疚值,就不能跟别的人牵扯不清,你想办法,和我错开来,不能让人知道今天你来我宫里了,否则功亏一篑。”
  隋渊点头表示明白,飞身遁走,白泽心里“哇哦”一声,而后挺直腰身走出了房门。
  清宴宫里,白泽的出现引起了一阵骚动,上座的皇后更是向他投来愤恨的目光。白泽只当没看见,徐步走来,在大殿最外面的位置上坐下了,正对着他的是不知何时到的隋渊。
  隋祯远远看着白泽,只觉得心里刺痛,不由出声唤道:“子定,到朕身边来。”
  殿中顿时一静,在许多暧昧不明的目光中,白泽不卑不亢地起身,对皇帝拱手一礼:“多谢皇上厚爱,但君臣有序,尊卑有别,此举恐怕不甚妥当。”
  隋渊眸色一沉,喝道:“朕是天子,朕让你过来便过来!”
  白泽神色微变,轻咬下唇,眼底剧烈震荡着,似乎还在犹豫,座上帝王忽然道:“子定出身书香门第,可曾习过书?”
  在座的嫔妃们被皇帝这个问题弄得一头雾水,只有白泽心下一颤,艰难出声:“习过。”
  皇帝又道:“那你可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是何意?”
  白泽垂眸,半晌,才对皇帝一拜:“多谢皇上赐座。”
  白泽就这样坐到了皇帝身边,隋祯似乎很高兴,将远处一叠糕点换到近前。
  白泽轻轻道了谢,忽然听到边上有人说:“你说的那人便是他吗?”
  那是一道清越雅致的嗓音,在满室的歌舞融融的暖响当中显得格外悦耳动听,白泽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猛地抬头看去,发现是一个男子。
  那人一身白色银丝暗纹团花长袍,面如冠玉,气质清雅,坐在皇帝下首,正是新封的瑜王。
  瑜王禹池白迎上白泽的目光,轻笑问道:“公子认识我?”
  “南征功臣,新封瑜王,草民怎会不认识。”白泽艰难地挤出一个笑,“皇上,草民忽觉身体不适,想要回宫歇息,还请皇上应允。”
  闻言皇帝周身气息一冷,然而不等他开口,白泽便匆匆起身往外走。
  殿内妃子亲王的桌席都是一字排开的,白泽从席前仓皇而逃,左边近前一位盛装打扮的嫔妃忽然扑了出来,嘴里说着什么,白泽收势不及,狠狠撞了上去。
  下一刻,那位宫妃便倒地不起,口中凄厉地叫起来:“孩子!我的孩子!”
  白泽脸上顿时一片煞白,呆站在原地,慌然失措。
  这时近旁的人上来扶着地上的宫妃,指着白泽喝道:“你这歹人,心肠没的这般歹毒!安才人不过是想请你留步,你却如此狠辣,竟要谋害她肚里的龙胎!”
  白泽怎么也没算到有这么一遭,呆了一会儿后猛地跌坐下,似是无措地想去触碰那倒地的宫妃,指尖却颤抖得厉害,迟迟没有碰到那人。
  这时隋祯已经行至几人身前,他伸手捏住白泽的下巴,眼里满是怒火。
  “你还要走吗?还要离开这,离开朕?!”
  “不、我……”
  “啊!安才人见血了!”指控白泽的那人忽然喊道,“皇上!安才人见血了!”
  这一声似乎把两人都喊清醒了,两人隔空对视,只觉得天地苍茫。
  半晌后,隋祯道:“送安才人回宫,宣太医好生照料。程氏子……暂囚怀阳殿。”


第13章 智障儿童欢乐多(十二)
  白泽就这么开始了自己的囚禁生活,整座怀阳殿比及之前还要寒冷空寂上几分。
  安康还陪伴在白泽身侧,天太冷,他给白泽加了一床又一床的被褥。
  “公子别担心,皇上一定会查明真相,还你清白的。”
  “清白?”白泽自嘲地笑了一声,“你又怎知我是清白的?”
  安康一愣,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白泽继续道:“你又如何知道我不恨?知道我不嫉妒?知道我恨不得生啖了皇上身边那群莺莺燕燕?!”
  从来没见过白泽这幅样子的安康傻了:“公、公子……”
  还是个御前护卫使呢,这么经不起玩笑,白泽还想逗他,忽然有人推门而入。
  那人站在门边,冬日难得的夕阳给他裁出一道金边,白泽瞧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冷冷的声音划过清冷空气传来:“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
  白泽一怔,细长手指扣住床榻一侧,用力到指节泛白,却不曾言语。
  立在门边的人像是很失望,这时有道清清脆脆的声音急急叫了声“皇上”,那人抬手一挥,无人再言,他最后深深望了一眼床榻上的白泽,拂袖而去。
  冬日寒冷,庭前空寂,帝王远去及宫门落锁的声音显得尤为明显。
  “公子……”安康担忧地看着白泽,神色无措。
  “不妨。”白泽安慰他,“是非对错,当有公论。对了安康,你回御前去吧。”
  “公子饿了吗?”安康假装没听到,“我去为你做点吃的。公子先休息着,我马上回来!”
  安康借口做饭跑了,屋里只剩白泽一人,他无奈地往被窝里缩了缩,还是冻得直哆嗦,忽然窗前一黑,接着传来窗子开合的响动,一阵凌冽的北风之后,屋内已经多了一个人。
  隋渊提了一包炭火,径直去炭盆前燃了两块,然后把炭盆拉到床前,给白泽暖身子。
  已经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的白泽表示很感动:“你这样我都要以身相许了。”
  隋渊扫他一眼:“你不是说要注意距离,这会儿又要以身相许了?”
  白泽“嗨”了一声:“我也没想到皇后那么狠,找来一个妃子自愿拿孩子陷害我。”
  “那妃子与侍卫通奸怀孕,被皇后抓住把柄,她为了活命,赴宴前就已经喝了药,第一是要打掉孽种,第二才是除人,今天没有你也会有别人遭这遭罪。”
  “原来如此!”白泽惊叹,顿了顿,“在下真乃自愧不如。”
  “程家目前的情况与原来世界的轨迹重合了,你倒有心情开玩笑。”
  “噢?皇帝对程家动手了?”
  “你知道?”
  “猜到了。”白泽神色淡淡,“皇帝不傻,怎么会真认为是我做的?他之所以将我困在这里,一是为了将计就计,二是众口铄金,他也不能对我太过宽容。”
  隋渊定定看了他一会儿,道:“你这心机,我才自愧不如。”
  白泽立即咧嘴冲他得意的一笑:“别羡慕,经历多了,心机自然也就深了。之前你说皇帝要灭南谢、除奸佞,现下南谢已灭,下面路府州各地的贪官污吏也都一一查处了,只剩朝中这些盘根错节的积年旧势力,皇帝要除,需要有人为他开路,这次是我失算,坑了程家。”
  隋渊点头:“如你所言,他现在要拿程家开刀,你有什么打算?”
  白泽哼了一声道:“打算自然有,就许别人玩一石二鸟,不许我玩吗?”
  隋渊略一想就猜到他要做什么,见他确实是个有主意的,炭火又已送到,便打算走了,白泽略有些不爽,问:“每次见面你都问我什么打算,你什么打算啊?”
  “打算?”隋渊嘴角一勾,“我的任务早已完成。”
  “……”哇哦,好厉害哦,厉害死你。
  “主线任务的进度已到百分之九十,这个位面很快就能结束,我走了,你保重。”
  联机世界的宿主或根据积分、或根据精神力随意匹配,但一般匹配结果不会重复,白泽先前未曾注意,现在听隋渊这么一说,才知道这人竟是特意来告别的。
  他深深望了隋渊一眼,道:“你也保重。”
  隋渊没说话,翻身跳出窗,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白泽又继续了他被囚的日子。
  不知过了多少日,这夜,白泽缩在被子里睡了,约摸三更天的时候,白泽隐约觉得身侧有人,他缓缓张开双眸,只觉得身后多出一具温热的身体,头顶也传来熟悉的吐息。
  他有些迷糊,仿佛仍在梦里,揉揉眼睛,软软叫了一声:“玄玉?”
  身后的人浑身一颤,轻轻将他搂进怀里:“是我。”
  “玄玉……”白泽还没睡醒,把脸埋进他的怀里爱恋地蹭了蹭,“我好想你啊。”
  “我也好想你。”身后人伸手将他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低头捉住他柔软但却稍显干涩的嘴唇,舌尖抵在唇角轻轻舔舐,直到身下人不由自主地张开双唇,他才慢慢侵入。
  “唔——”
  白泽忽然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轻呼,身上隋祯还沉醉其中,他却已清醒。
  猛地推开隋祯,白泽惶然坐起,下意识咬住下唇,感受到上面残留的热度后又飞速松开。屋外一轮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映进窗内,床上的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良久后,白泽最先开口:“夜深了,皇上回宫歇息吧。”
  “朕这便是来歇息的。”
  “后宫处处都是温柔乡,皇上何必来我这里歇息。”
  “后宫处处都是温柔乡,”隋祯看着白泽,“可我却只想来你这里歇息。”
  白泽浑身一颤,半晌不再言语,隋祯试探着将他搂进怀中,没有遭到反抗,他又是欣喜又是心酸,大力却又小心地将白泽按进怀里。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后宫处处都盼着我去歇息,可我只想要你,只要你……”
  白泽没说话,放纵自己将脑袋埋在对方肩窝。
  半晌后,隋祯松开他,隔着满室月光深深望进他眼里:“子定,给我好不好?”
  白泽不答,隋祯急切道:“你要知道朕是帝王,有些事……”
  “皇上,”白泽忽地打断他,“我陪伴在皇上身侧也近一年了,我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若是可以,朕一定给你办到!”
  “放过我父亲,放过程家吧。”
  屋内顿时静了下来,两秒后,隋祯松开他:“你是如何得知的?”
  白泽像是早料到会是如此,脸上不悲也不喜,只有一丝困倦。
  “如何不知?冯公公说,这怀阳殿本是宫内最温暖的所在,可皇上你看看,这偌大的宫殿里可有一丝热气?落地凤凰不如鸡,虎落平阳被犬欺,程家落败,多的是人往我这里递消息。”
  隋祯心头一紧:“子定……”
  白泽却突然笑了,回首望着隋祯,想伸手摸摸他的脸,指尖却始终停在半空。
  “子定,子定……”隋祯一声叠一声地叫他,抓过他的手按在胸膛。
  这回白泽没有反抗,反而轻轻地将身子贴了上去。
  五更天,宫外梆子响过五声,白泽亲手为隋祯更了衣,悄悄送他出了宫门。
  冬日的五更天,四处还是一片漆黑,隋祯神清气爽地立在宫门前,将白泽冰冷的双手方至唇边轻轻一吻:“子定你等着我,等我肃清了朝内奸佞,就接你回崇政殿。”
  白泽任由他吻着,轻轻笑道:“好。”
  “我也不会伤你父母性命,等事成之后,我会送他们一处宅子养老。”
  白泽点点头,依旧笑着:“好。”
  “还有你妹妹,我没动她,我已将她和苏知渐送出上京,就在京郊院落。”
  白泽很是高兴,又低低应了一声:“好。”
  “子定……”再没好说的了,皇帝眷恋地喊了他一声,“子定,你一定要等我。”
  最后一次,白泽向他抿唇一笑:“好——”
  隋祯走了,白泽独自一人回到怀阳殿,燃烛点灯,裁纸为信,研墨执笔。
  白泽一共写了两封信,一封是报平安的,写好后便让安康送去了京郊别院,另一封则细密地折好,与那只泥兔子及禹池白的画像一起放在桌上。
  做完这一切,白泽敲开任务面板,支线任务已显示完成,主线任务也只剩最后一点。
  他又安心等了一刻,终于,状态栏上一道炫光闪过——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有情人终成眷属”,宿主可选择暂时停留,也可选择即时脱离。提醒:暂时停留限时三个月,若超出时间期限,当任务失败处理。】
  白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即时脱离”,而后算准位置将裁纸的匕首送入腹中。
  随着大量涌出的鲜血,窗外沉闷了多时的天空终于彻底亮了起来,安康匆匆从京郊别院赶回,推门而入想要回禀消息,却只闻到满室的血腥气。
  三月后——
  “公子您吃些东西吧,您不吃东西皇上会生气的。”
  “你骗人,玄玉才不会生我的气。”
  “可皇上会生奴婢的气啊!公子求求您了,您就吃一口吧。”
  “不怕,玄玉要生你的气,我就生他的气!”
  “谁要生朕的气啊?”
  忽然一道低沉嗓音打断主仆两个的对话,原先劝人用饭的宫婢立即跪下,而死也不肯吃饭的那人却跳起飞扑过来——
  “玄玉!”
  “哎呦,你这小猪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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