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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身份不跑堂-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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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设有观看席位,每个席位旁都有屏风一盏,本来赵辞还觉得低矮的屏风妨碍视线,但在观看中不小心瞅到左前方不忍直视的画面,顿觉屏风还是欠高大。
屏风后的人不甚清楚,声音也若隐若现。
赵辞撑着脑袋一边等如厕的裴玲玉,一边把旁边的唧唧歪歪尽收耳底,
“你别哭了,这是故事而已。你一哭,我的心也疼起来了。”甜言蜜语的情话一套接着一套,直哄得先前那个声音破涕为笑。
“你知道萧恒喜欢谁吗?”咬耳朵的声音窃窃传来。赵辞本是无聊听听,谁成想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白月光是谁?
历史于今不过才几十年,关于萧恒的风流野史能列出三本书,最著名的要属与前朝公主赵静淑的风流韵事。
那是可歌可泣的爱情,郎有情妾有意却不得不分道扬镳。
萧恒第一次举事失败,赵静淑偷偷放虎归山,被其父亲囚禁冷宫,等萧恒卷土重来,赵帝用赵静淑做靶子逼萧恒投降。两队千军万马齐相见,公主落魄地被拽在刽子手下,赵帝无情地用女儿来买自己的性命。但历史总归不是爱情故事,萧恒不顾她的死活,执意攻打皇城门。死伤无数,黄门挡住了进一步的残杀。为了避免伤亡过重,萧恒一击不成果断离开。赵静淑以聪慧美丽闻名于世,就在大家以为她能看清情郎真心时,她却在他第三次来袭时打开了第一道宫门。
势如破竹要的就是气贯长虹,一道又一道宫门在鲜血的喷洒下序列撞开。
赵帝在逃生洞前自刎而死,后宫佳丽早已被其毒死陪葬。
赵静淑何在?
无人知晓。
有人说被萧恒藏在后宫,他爱妃的相貌和赵静淑如出一辙;也有人说她死在无眼的刀剑下,一身华服被鲜血染得赤红;还有人说,她逃走了。
具体结果已不可考,他们的故事翻做诗词歌曲一篇又一篇,各种让世人困惑的问题都在歌曲里解答,但一个个答案都稀奇古怪。历史化作齑粉,随人作古。
他们都不知道赵静淑身在何处,赵辞却清楚。赵静淑确实逃跑了,带着侍女护卫逃出宫廷,辗转来到寒枫山驻扎落户。
意外得来的故事让他顿时和自己的宗族有了联系,好似一下子生了根一样,让他不再纠结自己的来源。
他也意外赵静淑的选择,按理来讲,能够做出背叛父亲的旨意,偷放萧恒的姑娘该是一个胆识过人的女子。既然她以聪慧闻名,自然也该明白萧恒的到来对自己意味的不是拯救,而是毁灭。既如此,她又为何替他开宫门?难道真的是爱情大过天?
戏剧结束,灯光又渐渐回暖。
屏风一扇扇撤下,戏台上唱起挑逗嘤咛的歌曲。这种歌曲私底下听听也就罢了,赵辞接受不了公然欣赏。他招来门旁听曲的一个童子,让其带他去找裴玲玉。
裴玲玉这个大小姐,明明人没老,怎么就尿不尽了?上个厕所都要大半天,别是掉进去了吧。
童子依旧是刚才的那个大眼睛,一双朦胧的乌瞳时刻氤氲着雾气,总是一副可怜兮兮的形态,换做别人可能还会怜爱他,这幅形貌摆在赵辞面前那绝对是一个劲碰壁。
赵辞颇为不赞同地瞪住他:“你正常点说话,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的。”他才多少岁,看起来比他侄女还要小一些,一和他说话,赵辞总有种侵犯小朋友的感觉,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公子您怎么可以如此说我呢。”小童泫然欲泣。
明明让他找裴玲玉,他却专往偏僻阴暗的角落拐。想到“小树林”的典故,赵辞突然停下脚步,面色复杂地看着小童子,再次语重心长道:“我真不喜欢年纪小的。”
站在墙角下的小童子无辜地眨眨眼睛:“公子您可真会自作多情。”他一反刚才的柔弱,趁着赵辞愣神的功夫,转身跑得无影踪。
就在此时,身后一记刀刃砍破空气的呼啸传来。
第71章 山有木兮木有枝(17)
Chapter36
前滚翻后滚翻,滚滚无尽变熊猫——当然,熊猫变不成,狗熊还是可以当当。
碾碎青草一地清香,赵辞在黑衣人惊愕的目光中,再次躲开刀光剑影,违规操作翻上墙头:“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是不是认错人了?”还没来得及第四个提问,尖刀刺来,他仰身“啊”一声掉下墙头。
次次顺利躲开袭击已是超常发挥,让赵辞飞檐走壁那是逆天操作。他在墙角摔出一个平沙落雁,惊起一对卿卿我我小鸳鸯——不对,是小鸳鸳。
“贼!”小倌惊呼。
赵辞捧着晕乎乎的脑袋爬起来:“我不是贼,我身后那个人——”
“一对贼!”小倌和小倌的情人同时大叫。
黑衣人利落跳过高墙,吓跑尖叫的男男,提着尖刀走向赵辞。
他蒙着面罩,头发也全部包进头套里,全身上下就露出一双眼睛。他眼睛不大,形状也不出众,赵辞怎么都找不出熟悉的地方:“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黑衣人看来是职业杀手,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就朝赵辞刺来。
“我是你少主你敢杀我?”赵辞狼狈躲开,赌博般诈他。现在要杀他的,除了葛东那行人还会有谁?
黑衣人听他大叫,伸出去的手连停顿都没滞留一下,继续接二连三往赵辞身上捅。
他们所处留香馆的偷情圣地,昏暗的环境里花草矮树此起彼伏,有的树枝还专门修得往人眼睛里戳,赵辞一边逃难一边还得留意头上、脚下的高高低低。
干正事不啰嗦的黑衣人唯一没料到赵辞有功夫在身,虽然武功目前处于隐藏状态,偶尔逼急了会兔子跳墙发一发功,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平庸地四处逃窜。隐蔽的环境让他不用担心被撞破,可赵辞实在太灵活,你追我赶时间一长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而且前面逃窜的那个人还一直啰啰嗦嗦地问自己问题,问就问吧,不回答还要被他用泥巴打一下。打到身上还好,起码黑衣服耐脏,但打到脸上泥点子溅到眼睛上就让人十分恼火了。
他一直用自己的身份吓他,东拉西扯一大堆都没有得到半分回应,赵辞再次扔出一团泥块:“他们是要你捉我,你杀了我就不怕上头的人罚你吗?”
气急败坏的黑衣人一刀砍碎泥团,刀身倏地一挥,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矮树顿时香消玉殒倒在地上。
赵辞目瞪口呆地盯住中间的空档。
黑衣人:“就是来杀你的,受死吧。”
受死吧!
刀子一凛就向赵辞冲来。
还在震惊中的赵辞没来得及完全躲开,胳膊上被重重割伤,刺痛狠狠牵扯他的神经,让他不得不全神贯注对付眼前的人。杀意是真实的,鲜血也是真实的,若再不做出些什么,那他今晚势必命丧此地。
有人要他死是吗?是秦柯吗?为什么!
今早梦中的痛恨情绪一下子冲上他的心海,情绪激荡如惊涛拍岸,浪潮一波一波打得他怒意冲天。隐匿在记忆里的情绪逐渐积累,积石成山,最后崩落爆发,骤然间,一股气流冲进丹田,暖意顺着经络涌入四肢,他顿时觉得充满了力量,耳清目明一片。闪到眼前的尖锋原本快如闪电,现在看来慢若龟速。
垂落两侧的手刹那间合住眼前的刀刃,指尖一紧,刀背被他轻轻捏住,哪怕黑衣人再如何用力都无法前进一厘。
刀背折射月光,闪过黑暗中赵辞的眼睛。
他轻轻一笑。原来雕虫小技一场。
只见他手腕一动,精锐的尖刀顷刻断裂成三段。
黑衣人仍然以举刀向前的姿势冲锋,只是手中的刀已成断刃。手上的阻力突然消失,惯性使然,他扑到矮丛里。
矮丛之前站着赵辞,他怎么突然消失了?
黑衣人立即仰头,既惊又恐地左右四顾。赵辞不见踪影。
“是在找我吗?”调皮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黑衣人立马滚身离开原地,鲤鱼打挺起身,还没站稳就被一脚再次踢进花丛。
赵辞拍拍衣裳,双手背于身后,姿态凛然地走近他。
“你不是没有武功的么?”他得到的消息,此次击杀的人明明没有武功,而且他之前也狼狈的不像有武功,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他想要起身,却被一脚踏入烂泥。
赵辞踢开他手中的断刀,抬脚踩在他的胸口,趁他不备俯身拉开他的面罩。口罩下的人脸毫无印象。
“是谁派你来的?”语气凝重胁迫,平时清亮的少年音一旦压低压沉同样慑人。
如果他用另一个视角看自己,会发现此刻的他与平时完全不同。像是炸了毛的猫,亮出锋利的爪牙,警惕每一个猎者,防备地守护心中所爱。胆敢有人想要上前,他一定会与人搏命。
黑衣人闭上眼睛死不开口。
赵辞拍拍他脸颊:“喂,你说话呀。”不拍还好,一拍他的嘴角就缓缓流下一道血迹。
“我靠!”赵辞差点跳起来,他蹲下身掰掰他的眼皮子,光芒实在太暗,他完全看不清。摸摸颈侧动脉,赵辞心里一凉。
他死了!
正在此时,一堆火把往这里赶来。
首当其冲的是一个尖锐的男声:“就在这里,一对贼人,我看到他们翻墙进来的。”
火光照亮草丛里的赵辞,他惊慌失措地起身举起双手,看看眼前惊愕的众人,再看看脚底下的尸体。槽点太多无从吐起,他脑子短路太严重,只能说一句最不入流的辩解:“他不是我杀的。”
“报官报官!”恐慌的人群里有人做主大喊,一些人把赵辞团团围住,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又虎视眈眈地监住他。
蹲完坑终于回来的裴玲玉四处找赵辞,隔着墙喊他的声音被他听到。
“我在这!”赵辞的呼声喊来裴玲玉。
裴大小姐无语地看看他脚边的尸体,再看看盘坐在人群里的赵辞:“你能耐也是大,我只不过离开一会儿你就给我杀了人。”
“等等,我没杀人!还有,你那是离开一会儿吗?整部戏都唱完了你都没回来。”赵辞辩白的同时不忘抱怨裴大小姐的蹲坑时间之长,足以乘坐宇宙飞船到月球。
“那你就可以气得杀人吗?”裴玲玉调侃。
“我真没杀人呀大小姐!我指天发誓!”赵辞恨不得剖心昭清白。
“你是没杀人,但你在的地方总有杀人案。”众星拱月的江彦怡被人群簇拥而来。他一来,困住赵辞的人群分花拂柳为他开辟道路,他好笑地看着无奈的赵辞。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什么杂念统统抛之脑后,平安客栈、妙音轩两个人一起破案的剧情再现。
扔掉手中怨念拔下的野草,赵辞也笑着叹一口气耸耸肩:“江大人,我真该去上香了。”现在看江彦怡,什么旖旎绮念都被他自带的救星光环打败。
江彦怡拉起赵辞,眼尖地发现他手臂上的伤口:“谁伤的你?”他扫视周围,吓得群众后退一步纷纷摇头。
旁观的裴玲玉深切为黑衣人庆幸,她相信,若他没死,江彦怡这态度也足够让他痛苦一回。
知道始作俑者已死,确认伤口无毒,江彦怡便招来仵作验尸。
“看你房间没人,还以为你去哪里玩了。我去裴伯父那正好遇到案件,代劳来办,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留香馆啊,倒是个好地方。”江彦怡环顾四周目光炯炯盯着自己的小倌。
南风盛行之下,多数人来留香馆是来找别样的风趣,自然是为人上者,是以留香馆里的小倌多以蒲柳之姿面人。一个个面上傅粉,胭脂香味冲鼻。
“原来你好这一口。”江彦怡感慨。
赵辞被他的话臊得抬不起头,瞪一眼在旁的始作俑者。裴玲玉以扇遮面当没看到。
不靠谱的大姐!
“我……”
话未说完,被仵作打断:“大人,尸体口腔牙槽内有一凹陷,尚有药渍残留,大概是□□。看他体格壮硕,肌肉强健,手中还有常年习武留下的老茧,胸口有一撞击挫伤,其余身体无明显伤口,结合以上,初步看来下官认为其乃自杀。建议把尸体带回衙门更进一步探查。”
江彦怡点点头,挥手让人把尸体抬走。
“你回去和我好好说是怎么一回事。”他低声和赵辞说。
众人不满江大人这明显的包庇。
惹出祸事的赵辞觑一眼沉下面色的江彦怡。
江彦怡“哼”一声:“要么,这个官你来做,我看看你会怎么办案。这名嫌疑人杀人与否,需要好好观察,我得将他放在身边时刻审问。你还有什么意见?”
谁敢有意见?众人噤若寒蝉地送走这三人。
他这□□裸的袒护让赵辞心神荡漾。静静地走在他身边,赵辞忍不住余光乱瞟,一遍又一遍描摹江彦怡的侧脸,直到移开眼睛他的人影都能清晰地在脑海成像。
他是喜欢我的吧?
江彦怡打发侍从仵作等先回衙门处理,他走在赵辞身侧深思。
为什么他会遭到暗算?为什么偏偏是他?
“赵辞,你就不怕死人吗?”裴玲玉刚才乍一眼看到死尸,心中惊跳不已,幸亏离得远才没尖叫,还有闲暇逗赵辞。但赵辞可是在众人监视下坐在死尸身边,活生生的人骤然变成静悄悄的尸体,还停在脚边,任谁都会怵上几分,可赵辞却面不改色。
赵辞有口无心地回答:“怕呀,死人我当然呀怕呀。”
“那你刚才?”裴玲玉奇怪他口不对行。
赵辞忽然反应过来:“对哦,我怎么不怕……”以往看恐怖片总是要拉上宿舍一起观赏,听到医学生要和尸体呆上一晚的传言又敬又怕,平常注意到事故现场都是第一个离开的人,现在竟然能安然无恙的面对了?
他奇怪自己的反差,暗自排查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变化。
正走着,江彦怡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柳树下的人影,抱起双手朝探讨的两人说:“看来你们不虚此行啊,是哪位有佳人之约?”
说得漫不经心,扎人的眼神又是另外一回事。
第72章 山有木兮木有枝(18)
柳树下的男子约摸弱冠之年,玉冠高束发,青丝垂落在腰间,一身沉稳的石青色衬得他面若冠玉。看见他们停下来纷纷望向自己,便红着脸点点头,随后转头害羞地看向某人。
裴玲玉也红着脸走到他身边,顶着身后惊讶的目光,硬是板着身体低声和他说:“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走了么。”
赵辞:???
所以明面上是带他来逛小倌馆,实际上是自己来幽会?裴大姐,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吧。
等男子朝裴玲玉比划手语,赵辞顷刻意识到,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杨瑞。
“你好像也认识他?”江彦怡发觉赵辞若有所思便问。
赵辞点头,但不知该从何说起,裴玲玉也没说是否要保密。
“不算认识,具体你可以问问裴姐姐。”赵辞说。
江彦怡饶有兴趣地重复:“裴姐姐。”
“怎么了?”
“我怎么记得你俩之前关系形同水火?现在你竟然可以叫她裴姐姐。赵辞,若换我带你来留香馆,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江哥哥?”江彦怡半笑半嗔地问。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关系在这之前就有所好转了。”赵辞连忙摆手解释。
“在这之前就好转了,那来到这里是不是升华了?你……”正说着,江彦怡突然闭口转头不再言语。
江彦怡,你是怎么了,说好的等拿到解药再说其他,怎么现在就沉不住气了。
浮躁的情绪从见到赵辞起就没平静下来过。一想到赵辞来这里看其他抹香擦粉的男子,他就忍不住脾气暴躁。他想问问赵辞,那些男人好看么,比得上他吗?但这问题太跌份,他也没有资格去质问。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大度的人,没有锱铢必较,但也小肚鸡肠。他容不得赵辞眼里有别人,但更容不得自己失去尊严。
留香馆的跳梁小丑,他又有何惧。
思及此,他笑道:“你多逛逛吧。”
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听得赵辞抖三抖:“我不逛了、不逛了。”江大人你是变脸狂魔吗!
这才像样。江彦怡瞥他一眼,心中满意,表现出来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不置可否地撇下他朝磨磨唧唧的那一对人走去。
“姐姐,不介绍一下吗?”江彦怡话问裴玲玉,面却朝向杨瑞。
杨瑞不好开口,裴玲玉代为介绍:“这是杨瑞,乃我一个朋友,他不能说话,你就别打扰他了。”
这么直接。
江彦怡挑挑眉毛,朝杨瑞抱拳道一声抱歉。
“不必,杨瑞不会介怀。”裴玲玉和杨瑞相视一笑。
看他俩互动,江彦怡疑云重重,面上却不动声色:“我还有事,你们忙,我和赵辞先离开。”
他言语不显山露水,但表现已足够明显,裴玲玉知道瞒不过他,便让他等等。她朝杨瑞说:“留香馆不是正经地方,若再有画要卖,你也别亲力亲为了,交给侍童他们自然会为你代劳。”
杨瑞朝她露出担忧的地方,点点此地,再点点裴玲玉,朝她摇摇头。
江彦怡还在猜测他们打什么哑谜,裴玲玉已经领会地点头:“嗯,我知道了,我也不会再来,你放心吧。谢谢提醒。”
如释重负的杨瑞朝他们示意后离开。裴玲玉远望他离去的背影消失不见,才幽幽地叹一声:“你看出来了吧。”
“姐姐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很了解。”装傻不是赵辞的特长,若论早晚,江彦怡幼时就将此技能练得炉火纯青。
裴玲玉瞪一眼狡猾的人,拉拢走近的赵辞,恶狠狠拍上他的肩膀,在赵辞疼痛的“哎呦”声里说:“有的人看起来良善,其实就是大尾巴狼,你得小心着!”
站若青松的江彦怡眺望远处,一脸“我什么都没听到”的厚脸皮。
黑衣人之死经过仔细查证确实死于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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