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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跑媳妇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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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力一下子被莺语怀里的婴儿吸引过去,“这是弟弟?我都没能看见他出生。”
  “嗯,身不由己,你有自己的事要忙,阿么明白。”莺语也是激动,时隔四个月才见到孩子,他什么时候和孩子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
  “叫什么名字?”霁月接过襁褓里的奶娃娃,皮肤奶白奶白的,小鼻子挺高的,睫毛又黑又长,黑葡萄般的眼睛滴溜溜的盯着他哥哥。
  “高梓桂,八月生的,恰好桂花飘香,名字应景。”莺语给他擦去眼角的泪珠,“都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这不是见到你们太高兴了么,阿么我老想你了。”
  “哎,我也想。”莺语又是笑又是哭,高兴的是见到孩子,哭得是孩子就要离家了,他舍不得。
  “你们怎么来了?”霁月擦擦红肿的眼眶,不明所以。
  “刚好你阿么出了月子,是皇上派人接我们进京的参加册夫大殿。”高凝远说,“那天下午凌海把你的画架送回来,说你和皇上一见钟情,当时北方军情紧急皇上先带你进京,你和皇上没有事先知会我们也能理解,照顾好自己就行。”
  “事情太突然了,我们开始都还不相信的,但是任天下哪一人都不敢冒充天下之主啊,隔了大概十天左右皇上送了十里红妆到村子里,又好多都是贡品,车队把村子里唯一的大路都给堵上了,那时我们才真的相信你是跟了皇上进京了。”绣花边说着都笑得合不拢嘴了,弟弟能找到处好人家他真替他高兴。
  “没错,还有不少佳酿,每人都有赏赐,阿花也得了大盘熟牛肉。”老头儿呡了口酒,“这么贴心的男人,嫁得过嫁得过。”
  霁月听完这句话翻了个白眼,别人不清楚你老头儿心知肚明我骨子里是个男人还来凑热闹。

  ☆、春宵苦短

  虎子拉他坐下,倒是关心他脑袋,“重不重,要不先解下了,待会再戴上。”霁月点头,宫人上前帮忙,凤冠拿下来之后霁月整个人都轻松了。
  “你以后身份不同了,但是哥还是希望你不要失去你的本性,每天快快乐乐的。”霁月眼眶升起雾气,拉着虎子的胳膊难得一次的撒娇,“还是哥哥好。”
  虎子揉揉他脑袋,“皇上为了你遣散后宫是多大的恩典,你可得好好待他啊。”
  霁月负气的扔开虎子的胳膊,那句话还是当我刚刚没说过,哥哥什么的都不站我这边。那混蛋把家里人全收买了,还美化自己的恶行,害得他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家伙到底瞒着自己做了多少事啊?
  一群人叙旧倒是把咱们新晋的高家人小子桂给忘一边了,小子桂用他哇哇的哭声证明自己的存在。
  霁月抱着小子桂哄着,但是他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哭得声如洪钟,“大概是饿了,小霁你跟我进来。”
  霁月抱着小子桂跟上进了内室,莺语半解衣裳抱过小子桂喂奶,说实话霁月还真是有点难以想象怀孕后胸口隆起的那两团。
  “来,坐。”莺语拍拍床边,拉着霁月的手,神色严肃,“转眼间你都十四岁,要嫁人了,时间过得真快。”
  “说实话阿么一开始真的不赞同你和一国之主在一起,后宫三千,就算他宠爱你,那份宠爱也还是和三千人一块分享的,不过皇上下旨说此生只你一人,阿么就知道皇上是真的对你有请,天家无情,皇上这份感情弥足珍贵,你要好好珍惜,莫让皇上痴心错付。”
  霁月倒是想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告诉阿么事情的真相,但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自觉的维护那混蛋的形象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皇上为你遣散后宫,皇家开枝散叶的责任就落到你一人头上,今夜是洞房之夜,阿么知道你在这方面就是张白纸,什么都不知道,阿么还是有责任教导你的。”
  直到离开泠倾宫,霁月的脸还是红烧的,面红耳赤,红得堪比火烧云,羞赧得可以。
  曹公公扶着步子有点晃的皇帝往蟠龙殿走去,小登科的左甫岳今夜高兴多喝了酒,大臣敬酒都是来者不拒,一晚上都笑容满面,果然喜事临门的男人都容光焕发,平常皇帝笑只有一种情况,有人要遭殃,曹公公从小跟在皇帝身边,皇帝哪有向今天这样发自真心的笑容,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
  曹公公高唱皇上驾到之后,皇帝就挥退宫人自己推门进去,只是迎面而来的不是妻子飞扑,而是恶狠狠的拳头。
  “你这混蛋,都给我家里人说的什么话!还骗他们说什么一见钟情,我什么时候对你一见钟情啊?”敢情破例让他去见家里人都是为了让他听阿么“指导”是不?
  皇帝接住他的粉拳,“朕何时说过你对我一见钟情,只是说我对你一见钟情,别理解错了哦。”
  “娘子,今夜是洞房之夜,说这些多扫兴啊,春宵苦短,我们别浪费时间。”
  当即堵上那只会破坏气氛的嘴巴,打横抱起人往红床暖帐走去,被堵了嘴巴的霁哥儿内心在咆哮,只是还没吼出声,不知道什么东西被皇帝的舌头推抵着给顺着喉咙“咕咚”的吞了下去,那东西又圆又大还苦,噎得慌。
  当下苦得脸如菜色,“你这家伙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春/药。”皇帝不慌不忙的含了口蜂蜜,然后堵上那炸毛得快要破口大骂的人儿。
  霁月快气疯了,下流的胚子,这样的人还能当上皇帝,明明就是个活生生的土匪头子。
  无奈推不开那作恶的混蛋,甚至还因为讨厌苦药而贪恋他口中香甜的蜜。
  身体浑身发热,控制不住的想要更多的清凉,当男人的手伸向自己的腰带时,自己竟然没有反抗,还主动的宽衣解带,没一会自己就以出生之时的姿态呈现在这个男人眼前,渐渐沉迷在寻找缓解体内热气的旅途中,痛与快乐的颤粟感传遍全身,半仰着头半张着嘴好半天回不过神来,黑亮的眼眸里被激起了生理的泪水,顺着眼角划过。
  一晚上身体不由自主的浮浮沉沉,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抗力,身体充斥着痛与快乐的交集,渐渐就像失去了自我般沉浸进去了,到后面霁月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还是应该接受还是继续推拒。
  天边泛白,享用了一夜饕餮大餐的皇帝心满意足搂着怀里香汗淋漓昏睡的人,高床暖帐爱人在怀,从此君王不早朝,沉溺于这种幸福感中似乎明白了其实做个昏君也是不错的选择,到底要不要试试呢?
  那混蛋还真的做得出下药这种龌龊事,直让他在心里鄙视了N遍,如此作为,还敢大言不惭的承认,真不知道该说他敢作敢当还说说他没脸没皮。
  想起那夜自己因为药性自荐枕席的浪/荡样,霁月就想一头撞死,醒来就没给过他好脸色看,恶狠狠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白猫,可耐不住某个家伙跟没有感觉似的,拉着拽着不给跑,蟠龙殿又在上演某种繁衍运动。
  三天!整整三天他都没有下过床,啊,憋了二十几年的处男果然不是一般人,短短三天彻底毁掉了他的直男三观。
  从一开始他进涟月楼给这土匪画像就是一个错误的开始,一步错步步错,如今生米煮成熟饭,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呜呜~~~~
  霁月在咬被角悔恨中度过了暗无天日的三天。
  “腰酸不酸?给你捏捏?”
  “哼。”霁月拿后脑勺对着他,哼哼唧唧的,还好意思问,腰酸背痛还不都是拜你这恶魔所赐。
  皇帝并不生气,吃饱喝足让他心情大好,霁月这点小别扭他也不在意,给他拉好被角,“好好睡,下朝回来跟你用早膳。”末了还在那张酝酿着狂风暴雨的脸上偷香一个。
  皇帝依依不舍的离开蟠龙殿,果然还是当个昏君比较好,离了温柔乡在秋风萧瑟的天气里上朝都是折磨。
  人逢喜事精神爽,大臣今日发现上方的皇帝说话都带着笑意,就算是办事不力皇帝也没有深究,只不过相议到叛官的处罚时,皇帝的脸色瞬间怒了。
  因为霁月受的伤皇帝都还记着,虽然避免伤在要害,但是左手伤了手骨再也不能提重物,手心和外耳都留下了不可去除的疤痕。
  他要在那些狼子野心的人的身上一一讨回霁月所受的苦,“京都之乱涉案的张李韩三家抄家,主谋皆处以凌迟之刑,家族其余之人流放西北,终身不得入仕。”
  霁月肚子饿得咕咕叫,姚瑶回来禀报说皇帝还未下朝,就不等皇帝让铃儿先给他整点吃的,吃完了还没见皇帝回来就想去给太皇夫请个安,按礼法来说是需要每天去请安的,看看芽芽顺便也去泠倾宫逗逗小子桂。
  本来应该是新婚之后就过来敬茶的,因着某个贪吃的色胚只好一推再推到这时候,看着对比大婚前夕脸色更红润的儿媳,太皇夫不过问,也知道小两口的过的滋润,忙吩咐御膳房给炖些汤水送过去。
  “为后者要作天下哥儿的榜样,自重自爱,后宫不得干政,尽心照顾皇帝起居便可。”
  “再者,皇帝肩负国家重任,你要打理好后宫,协助皇帝,务必让他少操心,另外皇帝的私产本宫将会交给你打理,眼下要紧的是安排好遣散后宫宫妃的事宜,处理得当不可失皇家颜面。”
  “皇帝初尝情爱,你身为皇夫自然是伺候好皇帝,但也要规劝皇帝把握好尺度,不可在朝事上懈怠。”
  “皇帝后宫只你一人,皇家开枝散叶的重任你得担起,本宫向来喜欢孩子承欢膝下,孙儿自然是多多益善。”
  霁月听得脸部血管充血爆红,这婆婆训示房事的场景还真出现,也对,按照左甫岳在房事上如此热衷,大有色令智昏的苗头,太皇夫也不过是给打个预防针。
  太皇夫训示完了就到佛堂颂经,霁月正要告退时一个小炮弹猛地撞到他怀里,抬头露出缺了的大门牙,“小皇婶你去纳尼?”芽芽在外头等着早饭也不好好吃,好不容易在外头等到皇爷爷训完话缠上人,说什么也不放手,他掰手指数了数,有三天都没见过小皇婶呢。
  “去看小皇婶的弟弟,他是胖乎乎的一小团。”
  “胖乎乎的一小团是神马样的?”
  “嗯,就像包子,白白嫩嫩,胖嘟嘟的。”
  “芽芽也要去,要去。”
  “那你先把早饭吃完,不然会饿扁肚子。”
  芽芽抓过满头,为了要跟霁月去泠倾宫,急忙塞了几口,腮帮子吃得鼓鼓的,“不急,咱们慢慢吃。”
  “不用了小皇婶,芽芽饱了,走,我们快去看弟滴,芽芽要看胖乎乎的一团。”拉着霁月的袖子就往外走。
  小家伙心急奔得老快,霁月连忙追上去,七拐八弯的就和后面跟着的宫人走散了。
  “芽芽我们找不到路了,怎么办?”
  小家伙挠头,嘿嘿一笑,“我也不鸡道啊?”
  霁月抱着小家伙去找人问路,皇宫真是大,两个人像没脑苍蝇那样到处乱转,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遇到个搬着个木箱子的宫人,大概因为遣散后宫而忙翻了。
  “请问泠倾宫怎么走?”
  宫人看见霁月穿着皇夫的服饰忙放下箱子行礼,“参见皇夫大人。”
  “不。。。。。。。。”霁月叹了口气,古代社会的礼节真难适应,末了改口道,“免礼。”
  “皇夫大人是迷路了么,请允许奴婢给您带路。”那宫人低眉顺眼,霁月也就应允了。
  小巷子冷风阵阵,芽芽打了个喷嚏小手儿揉揉发痒的鼻子,说来也奇怪,怎么好像越走越偏了,一路上只越来越荒凉的感觉,“那个,确定没有走错吗?”
  “大人,是去泠倾宫的路,只是这些都是宫人走的捷径,比较快的。”
  “那还有多久的路?现在都到哪个宫了?在泠倾宫的那个方向?”
  “在泠倾宫的南边,还有半盏茶的时间就可以到,大人请走快些。”宫人态度更为恭顺,尽管他眼里露着诚挚的目光,霁月却抱紧芽芽连忙转身跑走。
  泠倾宫后院的小山包秋季开满桂花,尽管快落尽,那阵桂花余香还久久不散,方圆二里地都可以闻到,假如这宫人所说属实,如今偏北风吹来,为何在泠倾宫南方的这里却闻不到风带过来的花香。
  分明就是个陷阱!

  ☆、有身孕?

  必须到找到人,走大路,对,走大路!
  霁月只觉耳边风声呼呼,他甚至也看不清眼前的东西,神经紧绷宛如拉紧的弦,只要用力一挣就能断掉。
  后面的宫人穷追猛打,只不过一眨眼的时间,不知在何处冒出了一波杂役宫人,身强力壮的抄着刀剑追上来,眼见利刃要见血祭刀的时候,又冒出两个紫衣人,挥动着泛光的绣春刀,利刃入肉,喷涌的血瞬时溅到紫衣人和霁月身上,两人的加入瞬间扭转了恶劣的局势,但是霁月已经不敢多作停留。
  鼻腔里弥漫了血腥味,霁月抱住芽芽依然没有停下奔跑的脚步,不是他想丢下那两个保护他的人,而是他必须走,那宫人一开始并没有取他们性命,那只有一个可能,抓住他和芽芽威胁皇帝和太皇夫。
  这种情况下他只有走了才不会拖累别人。
  在迷宫似的皇宫里他四处逃窜,一分一秒都不敢停下早已累得抽筋的腿,绕过一堵黄瓦宫墙,仿佛看到了希望,他很庆幸大婚的那天不需要盖盖头,才让他记得这条从光明殿到蟠龙殿的路。
  下了朝,左甫岳坐在御撵上心情愉悦,想到可人儿还在家里等着他,一大早上朝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没错,是家,他从来没有把这个冷冰冰的皇宫当过是家,在他心里只有从小生长的南王府才能称作家,但是这一刻忽然明白了,其实家不是一个地方,一个屋子的问题,而是那地方那屋子是否有一份回忆和一个爱人。
  现在对于家的理解,大概就是,有他的地方才有家。
  霁月拐过墙角,见到远处那抹明黄色的身影朝他飞身而来,泪水夺眶而出,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想念男人给他遮风避雨的坚实胸膛。
  “月儿,你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男人眼中映着从有过的焦躁不安与急不可耐。
  “有刺客,快、快去帮忙。。。。。。。”霁月突然松懈下的全身肌肉颤抖个不停,发软的靠在皇帝身上,也无暇顾及哇哇大哭的芽芽。
  随侍的曹公公自皇帝离开御撵那刻也急急脚跟上去,看见皇夫脸上身上溅了血,当即大喊“来人呐,有刺客,快保护皇上和皇夫大人。。。。。。。”担忧中也镇定的指挥前来护驾的御林军,分出一部分人前去捉拿刺客。
  芽芽早在遇刺那时就吓坏了,因为哭声会暴露踪迹,强忍着眼泪,见到他皇叔时就再也忍不住了,哇哇大哭,看见皇叔只顾着小皇婶忽略了他哭得更委屈。
  他也要人安慰的,他也很害怕很害怕。
  曹公公把安颖郡王抱过来,安抚小主子的同时也不阻碍到皇帝与皇夫。
  芽芽呜咽着,勉强拿曹闫凑活,揪着他衣领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这节骨眼曹闫可不敢假手于人,交代了他副手孙华随侍,将小主子送回祥云宫。
  宫人提了热水鱼贯的进入蟠龙殿,皇帝拿了花香的胰子给霁月擦洗,几番热水轮换下来,霁月身上已经没有那股血腥味。
  他神情萎靡,在安神熏香的作用下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皇上,那些刺客身手虽不如凤卫,但是身体内的血液都是有毒的,如今那两名凤卫沾染了血液死于□□之下,奴才担心皇夫大人。。。。。。。。”
  “让李梵过来把脉,还有,吩咐下去,凤卫死了的事不许透露,要问起就说护主不力给调走了。”
  成亲那夜已经给他服下鬼谷子炼制的百毒丹,如果是寻常毒物,百毒丹都能化解,照那两个凤卫死亡的时间来看,那些血液恐怕不会危及霁月性命,他更担心霁月经过这件事会害怕呆在皇宫而执意离开。
  “如何?”
  李梵收了搭脉的布手垫,“回皇上,那毒物是瘾邪,毒性中上,凤卫所服用的千华并不能抵抗,而百毒丹正好能化解,只是百毒丹在体内完全融合需要十日,如此才过三日,瘾邪虽不能危机皇夫大人的性命,可是体内仍然残留毒物,臣会调制解药,内服外浸,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解除皇夫大人体内的毒性,只是皇夫大人必须在解毒期间卧床静养,剧烈的运动会导致毒性加快转移扩散,不利于解毒。”
  “嗯。”皇帝若有所思,“百毒丹炼制的足够供给所有暗卫凤卫服用的时间要多久?”
  “少则十年,多则三十年,几味药引不好寻,家师已经云游四海寻找,只是力有不逮。”
  “寻药之事朕安排,请鬼谷子回来炼药,务必有充足的百毒丹,自然,如果能更上一层楼朕当然欣慰。”
  “臣遵旨。”
  刺客刺杀失败自毙身亡,无一活口,唯有那引路的宫人,只是为了出宫后能有一笔银子鬼迷心窍的答应做引子,“韩阎审得如何?”
  “回皇上,臣弟并无审出有用的线索,那宫人只按照吩咐做事,其他一概不知。”
  “那朕让韩阎高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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