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龙女三劫-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U庋阆吕矗怪莸募业准幢悴凰惴岷瘢匆灿Ω貌凰惚 U饧改旯啬谠只牟欢希啾戎铝怪葑攀悼伤闾嚼滞痢N薇觥⑽尢煸郑氖痹朴暾裁挥惺裁创笮送聊拘枰蟀鸦ㄒ拥氖孪睿慵岢炙的貌怀隼矗床恢呛蔚览恚俊�
苏普郁立刻摇头:“殷兄台此言差矣。缴粮纳税三成留于本地固然不假,但那都是军粮军饷啊!属于各地战备之蓄,就算是丁铁头也不敢擅自挪用,何况是我?擅动军粮军饷,那也是要丢官掉脑袋的呀!”
殷沧海又笑了:“谁说要挪用?专事专用有何难?”
苏普郁不明白,专事专用?什么意思?
殷沧海说:“就眼前的麻烦而言,仅西凉一座城就聚集十余万灾民,饥寒交迫、衣食不饱,人被逼上绝路就会成为祸乱之源。而要想解决这个麻烦,我给你指条路:就地征兵!”
“征兵?”
“常言说,治民如治水,在疏不在堵。丁大帅下令灾民中壮年男丁不准进城,这其实已经切中要害——壮年男丁是最让人担心的造乱之源。那么与其压制堵截,不如就地征兵。有了饷银,也算是给一家子有了活路,留在城中的老幼妇孺也才能安心。而这样做更有几大好处:第一,督护府从灾民中招募增兵,是即增强了自己的力量,又削弱了造乱的力量,一增一减,事半功倍;第二,就是可以名正言顺动用军饷,以解州府物资之急;第三,凉州地处西疆,辖内涵盖众多边关要隘。玉门关、嘉峪关、虎牢关……这些边关重地是由朝廷直接统辖,一不靠本地供养、二也不听你们的命令。到如今,这其实已经变成一件非常有利的好事。何不由督护府出面,与各处关城总兵商谈协作,就以支援朝廷、补充兵源的名义将招募灾民送往各处关隘,当此天下战乱时局,兵源大概没人会嫌多吧?这样一来,其实就等于是把一大批灾民又重新扔给朝廷,效力边关要隘,从此后是朝廷发饷银俸禄,岂非也是解了凉州的压力?”
苏普郁一双眼睛亮了。嗯,有道理!的确有道理啊!
殷沧海接着说:“这是解决了壮年男丁,对于其他老妪妇孺也是一样道理。不妨想一想,一个士兵站出来,从头到脚,穿的制服、配的皮甲、蹬的靴子、背的水囊箭囊干粮袋……有哪一件不是要靠女人裁缝一针一线缝出来?以我说,想名正言顺动用军粮军饷,名头俯拾皆是。刚刚才说了征兵,征上一个兵同时就要配发兵甲装备,现成的能有多少?一旦开始征兵也就必然意味着要出现军备缺口,在这件事上,完全可以由州府出面,大批采买布料、牛皮、针线等需用之物,再招募灾民中会缝纫的一件件做起来。西凉本就是商贸重镇,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带活一大批商家生意,灾民征募为工有了报酬,也就算有了自谋生路的来源。安生才可安心,不必再担心造乱,何乐不为?以此类推,不胜枚举,譬如囤积的军粮,这种储备粮都是未脱壳的原谷原麦,何不招募会干农活的就来个打谷脱壳磨米面?过一道加工的手而已,打好的米面还是囤回粮仓,剩下的麸糠却又能填饱多少人的肚子?还有啊,一斤原谷原麦能打出几两米面,通常来说也只是一个大概范围,多几分少几分,只要出入别太大,我相信即便是当朝天子站在这里,也不可能向你问罪。军吃粮、民吃糠,在这种非常时期大概也不会有谁提异议。换言之,也就是即没损失军粮,又同时解决了多少人的吃饭问题。推之及广,会打铁的招募造兵器,会养马的招募当马倌,总而言之是化灾民为劳力,一件件算下去,这都是战备物资啊,当此天下战乱,再多不嫌多。如此一来是即妥善安顿了灾民,又充盈了战备,上表朝廷也是政绩斐然,值得嘉奖。大人以为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苏普郁听得瞠目结舌,仔细想,再仔细想,如果按他说的,那可真是解了燃眉之急,又赚得政绩,一举双收!高!这主意实在太高明啦!
多少日子愁眉不展的苏太守乐开花,殷沧海走后立刻登门督护府,如此这般一说,丁毅丁大帅也是惊叹连连,高明!的确高明啊!怎么他都没想到?
丁毅上下打量苏太守,捋着虬髯须笑眯眯问:“太守大人,说吧,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以我的了解,这应该不会是太守大人自己想出来的点子吧?”
苏太守一阵干笑,也不敢隐瞒,实言相告确得高人指点。
殷沧海?!又是他?!
丁大帅心中翻了五味瓶,也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看看自己麾下四将八尉,越看越没好气:“你们说说,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武将,这么多人怎就没一个能想出这种点子?军中效力都不知军营里的花样该怎么玩?哼,白吃军粮,关键时没一个顶用!”
手下诸将哪敢还嘴,也只能心中腹诽,他是大帅不也一样没想出来?凭啥说别人?
丁大帅感慨扼腕到家。哎,可惜可叹,这等人材偏偏是雍王旧部,前孽加身,如果没这层株连该有多好?无法录用真是太可惜了。
*******
水生扛着大笸箩出门,满满一箩筐都是刚做好的大饼馒头,自从灾民蜂拥而至家里就算忙开了,每日厨房灶火不熄,做好了吃喝就往城南粥棚送——城北聚集府衙大户,官兵严巡都不准灾民乞丐往城北来,萝卜搓堆儿全被赶往城南平民区。如今城南土地庙、龙王庙都成了灾民聚集之所,官府及城中大户设立的粥棚也大多在左近。红夜每日往来粥棚,尽其所能只想做点什么,无奈那种地方实在太乱,每到放粥人挤人,你争我抢乱得不堪,因此殷沧海再三苦劝不让她再往粥棚去。
水生连连推劝不让阿姐出门:“姐,不就是送干粮么,俺去就行了,哥都说了不让你往那么乱的地方走……”
红夜听不进去,眉宇间全是隐忧,她还从没见过这种流民逃难的惨象,说不出心里的滋味有多难受。即便不谈什么仁义恻隐,关键是阿琪呀,麒麟公子命中以仁为生,自从灾民潮涌,西凉乱象横生,他的病情就是每况愈下,一日重似一日,因此她无论如何都要做些什么,以求状况有所好转。否则长此下去,非害死阿琪不可。
红夜摇头:“不为送粮还总要去看看阿爹阿妈,别说了,快走吧。”
少年拦不住,只好苦着脸跟随,一路叮嘱:“姐,到了土地庙你千万别进去,吃喝俺送就行了,万一出点啥事哥会宰了俺的。”
红夜拍拍小弟,笑说:“看把你吓的,行,都听你的。”
往南市走,沿途横七竖八歪在路边的灾民乞丐渐行渐多,破衣烂衫、蓬头垢面,寒冬腊月里躺在石板地,止不住的打哆嗦。许多小孩缩在娘亲怀里,冻得嘴唇发紫。留于城中的都是老幼妇孺,通常三五十人扎堆一处,无外乎是为了挤着暖和些。沿途走来,能清晰看到许多人脸上、手上还有从烂草鞋里伸出的脚趾头生满冻疮。红夜目不忍视,扑鼻而来病弱悲怆之气令她窒息。一抬眼,入目尚在襁褓的婴孩趴在母亲胸口拼命吮吸,妇人衣襟四敞大开似乎已经麻木,干瘪的Ru房根本不可能再吸出半点汁水。
红夜看不下去了,掀开笸箩盖布拿出几张大饼就递过去,结果,这一下掀开不得了,还冒着热气的大饼馒头,香气飘散开来,原本歪在路边像死人一般的灾民都顷刻如打了鸡血,吃的……有吃的啊!
眨眼间,数不清的灾民蜂拥围拢,数不清的手从箩筐里抢吃食。场面乱起来,姐弟俩都慌了神,红夜连连喊:“别抢!别抢!都有的啊!”
可惜哪里有人听?人推人、人挤人,生怕自己来晚一步抢不到,前扑后拥,直把二人挤得如同暴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箩筐打翻了,吃食撒满地,水生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用尽全力想推开疯狂人群,就怕阿姐出个好歹。
眼看散落的大饼馒头快被无数人脚踩成烂泥,红夜又急又气,这是干什么?没吃进嘴反而糟蹋东西。她弯腰伸手想把干粮捡起来,谁知压在人堆儿底下的一个小孩,以为是要来抢,想也不想,抓住她的手狠狠一口咬下去。
“啊!”
红夜一声痛叫,眼前骤然黑影一闪,馋猫窜出来了。周围左近十几个人‘扑扑通通’被撞翻在地,“哈”的一声沙哑咆哮,护法饕餮直扑咬人小孩。
红夜一惊,连忙摁住馋猫:“算了,不碍事。”
好不容易退出疯狂哄抢人潮,看看阿姐受伤的手,这一口咬得真够狠,鲜血横流,捂着手帕子半天止不住。水生气得当街跳脚:“这些人咋这样?天不亮就起床,辛苦大半天为个啥?糟蹋东西还张口咬人?!太过份啦。”
红夜不吭声,眼神中弥漫浓稠哀伤,不过是一筐馒头大饼啊,又非金银翡翠人间罕宝,如果不是饿极了,任何一个正常人,谁又会为了一个馒头半张饼疯狂至此?越想心越痛,遥望苍天,她真的好想知道,这个天下到底是怎么了。
NO。47 伤痕
更新时间2011…10…9 12:49:42 字数:5882
来到南市顾家,水生还是一肚子气,谁知刚一进门忽然一只半大狗崽儿‘汪汪’狂吠着扑上来。少年吓了一跳,好歹也是练了二年多的武功,一抄手掐住狗脖子正顺势要往外扔,屋子里顾大娘听到动静冲出来:“哎哟,水生来了?快放下,自家的……”
水生放开半大狗崽儿,顾大娘照着狗脑袋‘啪啪’几巴掌,瞪眼训斥:“黑子!看清楚了,这是一家人,以后不许乱叫乱咬听见没有?”
半大狗崽儿‘呜呜’哼唧两声,灰溜溜躲进院里去。
水生一脸茫然:“娘,啥时候养的狗?”
顾大娘摆手一笑:“头些天德福媳妇才给弄来的,现在街面上太乱,保不齐谁家就被偷了抢了,养条狗好看门呀。”
正说着红夜也进了门,顾大娘一眼就看到她手上鲜血淋漓:“哎呀,这是怎么了?”
水生气哼哼说起路上事:“娘,你说哪有这样的?好心送吃喝还反被咬,叫啥事啊?”
顾大娘又是心疼又是埋怨:“玉儿,和你说多少次了,现在街面上太乱,你一个姑娘家别往那种地方去,谁说可怜人就一定是好人了?万一闹出个好歹怎么办?”
红夜随口敷衍:“阿妈,不碍事的,明天就好。”
一块肉差点没咬下去,还敢说好?顾大娘立刻让少年去找兰若琪,红夜连忙摇头:“阿妈,我真的没事,阿琪现在病得好重,不要去麻烦他。”
“也是,这样吧,阿妈这里也有个祖传的伤药方子,就去药铺配了来,你乖乖在家等着啊,这就回来。”
红夜自己最清楚,睡一觉明天全好,何必兴师动众?拉住顾大娘一再宽慰:“阿妈,回家就为看看你们,跑来跑去何苦来?对了,为什么突然想起养狗?是不是这边太乱了?”
顾大娘一声叹息:“谁说不是?街上流民这么多,到了夜里更不安分,听你阿爹说,玉器行里都闹过贼,幸好守夜的及时喊人来,摆开阵势才把贼偷吓走了。一家家数过去,就这商铺一条街上,没进过贼的都难找了,有些甚至是被连偷好几次,一不小心被发现了干脆掏家伙变明抢,你说猖狂不猖狂?哦,对了,就是兰若公子经常光顾的那家画馆,听说上个月就丢了好些东西呢,金银古玩细软全是压箱底的值钱货,画馆东家险些一口气没上来蹬了腿。报官吧,又要使银子,钱没少花,可到现在也没见破案把东西追回来。你说不靠自己还能靠谁呀?要我说,城北虽然安静些,你们是不是也该养条狗?常言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以防万一总没错。”
红夜不以为然:“不用了,阿妈,有馋猫呢,强盗贼偷进不来。”
顾大娘戳脑门笑骂:“你这孩子,猫捉耗子狗看门,哪听说猫会看家的?就这么说定了,回头也让德福媳妇给你们弄一条。”
“真的不用了,弄条狗来不被馋猫欺负死才怪呢。”
她不让顾大娘再说,反劝老人家:“阿妈,南市现在这么乱,你们住在这里多让人不放心?不如干脆搬过来吧,随时有个照应,总不能真指望一条没长大的小狗看家护院吧?”
水生也说:“对啊,娘,你和爹都搬过来吧,俺哥那么厉害,过来一起住啥也不用担心了,就算不看俺哥还有俺呀,俺护着您,总好过身边没有人。”
顾大娘听得咯咯笑:“瞧你们说的,倒把阿妈看扁了。不是吹牛,半辈子走昆仑的功夫不是白练的,不敢说是什么女中豪杰,但昆仑山上那么多妖魔鬼怪也从来没怕过,怎么,到如今还能怕了几个小毛贼?虽说这几年是清闲了吧,手底下的本事终究也没撂下,水生,要是不信,阿妈和你比划比划,倒看看谁能赢。”
水生憨憨一笑:“娘,俺哪敢和您动手啊。”
顾大娘坚持不点头,红夜只好作罢,不想看阿妈为自己这点小伤唠叨着急,坐了一会儿就赶快回家去。
*******
殷沧海刚从太守衙门回来,一进门就听说玉儿受了伤。他眉头拧成疙瘩,真是的,不必戴什么为民请命的大帽子,他主动登门出谋划策,就是为了玉儿和兰若琪。麒麟公子命里以仁为生,问题一天不解决就是沉疴难起。玉儿更不用说了,夫妻三年他还不了解?这种乱象摆到眼前,玉儿还能过得安心才怪,整天往灾民堆里走,他怕的就是这个呀。
“人到绝境什么事干不出来?说多少次了不让你去,怎么就是不听话?”
红夜说不出有多郁闷:“我知道,这样做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可是……现在阿琪的病一日重似一日,他家开设的粥棚也像个无底洞,一个月不到就吃进几千斤粮食,老侯爷都快愁死了,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所以才说交给我呀,是要从根本上解决。你要知道,灾民之患可大可小,全在官府是否作为,只要他们肯动起来事情也就好办了,怎么?还信不过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
红夜叹了口气,低声嘟囔:“沧海,你觉得……他们会按照你说的去做吗?”
殷沧海冷然一笑:“同样的事情,全看怎么去说。自古官民不同路,如果想让他们为了黎民百姓无私慷慨一把,那基本上是做梦,但是啊,如果牵扯到仕途政绩,事关到自己的顶戴乌纱切身利益,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放心吧,我保证他们乖乖照办。”
*******
次日一大早刚起身,就听到院子里传来顾大娘的声音:“玉儿……”
阿妈来了?红夜正要出屋,忽然被殷沧海一把拽回来,随手抓了块手帕赶紧给她昨日受伤的手包起来,眼色警告:傻丫头,不过脑子当心穿帮!
一耽搁的功夫,顾大娘已经进了屋,手里捧着个小瓶子,入眼一笑:“姑爷也在呢?”
“阿妈,这么一大早过来,该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顾大娘戳脑门笑骂:“这丫头,出事的是你,还说阿妈呢。”
递过手里的小瓶子,她说:“这是阿妈祖传的伤药方子,赶着让药铺加紧做出来。玉儿,不是我说你,千万别拿小伤不当回事,关内来的灾民,多少人都是得过瘟疫染了病的,若是不小心传上不得了,赶快,把药膏涂上,驱毒清瘀保证好利索。”
红夜暗自吐舌头,还好沧海反应快。龙珠在体,昨天那点子咬伤,睡醒一觉早已痕迹全无,若这会儿让人看见,别说阿妈了,恐怕水生都要都她当怪物哩。
顾大娘拉过手就要解帕子上药,红夜吓得连忙躲:“阿妈,不用了,我真的没事。”
“这孩子,小伤不治成大患,万万轻视不得。听话,赶快上药,不能拖延的。”
殷沧海干咳一声忙解围,拉过红夜随口搪塞:“说的是,防患未然,不用药怎能行?昨日就从镖局拿回不少伤药呢,已经用上了,这个……也是才刚换药包好的。”
哦,是这样,顾大娘这才作罢。放下药瓶,又叮嘱了一番外伤不能沾水,记得及时换药等等就回去了。
******
送走阿妈,红夜拍着胸口松一口气:“沧海,还好你想得周全。”
他在耳边警告:“记住了,少说包上半个月,让水生看见也麻烦呢。”
半个月?被咬伤的是右手,这样一来好多事情干不了,明明没事了还要装,这个要怎么装呀?她在为这种琐事头疼,殷沧海却因此想起另一件事:说起来,玉儿身有龙珠,体质异于常人,不怕冷也从来不生病,平日有些磕磕碰碰,做针线刺破手指,都是这样,睡醒一觉痕迹全无,也正因此,即使操持家务干粗活,从来不用脂粉保养,也没有任何岁月操劳的痕迹能在她身上停留。她就像一件得自上天最完美的杰作,百病不侵、伤痛无碍,可为什么……偏偏只有胸口的牙印疤痕始终不褪?还有这不能生育的祸根,吸肌丸的遗毒为何也能长久留存,连麒麟神医都束手无策?羞辱之伤、绝育之痛,为何只有这两件是去不掉的?
说实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