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鱼鸟恋歌-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请,调职去档案室做起了文职。

    那笔钱并没有换回他儿子的生命,他的妻子两年前也去世了,自己又得了重病。

    去年,他办理了病退,离职前,他把袁枚案的卷宗偷偷带了出来,连同当年事故现场的勘察证据和照片,锁在自己家里保存着,不知道在有生之年,还有没有机会,把真相揭露出来。

    刘文说着说着,情绪变得很激动,“何勇,是我对不起你,我犯的错,为什么报应到我儿子和老婆的身上。我现在什么都没了,你一定要在我死之前,把真凶找出来。我好害怕,怕死了以后,袁枚会找我算这笔账……”

    话没说完,刘文开始剧烈地咳嗽,他浑身颤抖,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好像五脏六腑都会被咳出来似的。

    何夏诺与何勇对望一眼,是该恨他当年的贪婪软弱,还是该谢他现在的幡然悔悟?

    何勇双拳紧握,缓缓蹲下身,一吸一顿地说:“刘警官,我一定会把真凶找出来的。”

    ******

    三个人坐在餐馆的包房里,看了刘警官提供的证据,没有人说话,也说不出话。

    十年过去了,伤口上已经结起厚厚的痂,可一旦把它撕开才发现,伤口从未愈合,依旧鲜血淋淋,所有的伤痛,仿若就发生在昨日。

    视频里快速移动的几个黑影,加上一辆再平常不过的汽车,一个美好的生命,就这样在眼前逝去。

    长久的沉默过后,华一凡艰难地开口,“何勇,对不起,我知道这三个字对你来说,一文不值,但我真的想对你说声,对不起。”

    何勇真想大哭一场,他语气低沉地说:“我不会再拿年少无知当借口,我很庆幸,我犯下的错,已经受到法律的惩罚。过去的我追不回来,但我要让真正的凶手,付出应有的代价。”

    何夏诺在一旁低声啜泣,生命是如此脆弱,真相沾满了鲜血,她不敢想象,如果华辰看到这一切,会再次承受多大的痛苦。

    华一凡与何夏诺商量了一下,决定暂时不告诉华辰,他的身体还没康复,不能让他再受刺激。

    何勇与华一凡对了对自己知道的线索,把目标锁定为:周建斌,金飞,邱虎,徐强东。

    华一凡给何勇找了最好的律师,他们自信地认为,手里掌握的证据铁证如山,一定能将真凶抓捕归案。

    王律师交待何勇,这个案子牵扯的范围太广,涉及故意杀人,教唆,伪证,行贿,受贿,他需要时间理清脉络。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不要打草惊蛇。

☆、第93章 我需要人照顾

    华辰住院期间,何夏诺比上班还要忙碌。她要穿梭于家里和医院之间送病号饭,还要编出借口瞒着华辰,与华一凡和何勇见面,参与案子的调查。

    她每天一大早起床,换着花样地准备有营养的流食,有补气血的炖汤,有不同口味的粥,赶在午饭前送到医院。

    病房里每天都不乏前来探望的人,程然一天来三遍,公司里的其他人也是走马灯一样,隔三差五来问候一番。

    十天后,郭主任给华辰又做了一次全面检查,他的身体恢复得很理想,再住个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被困在医院近两个星期,已经是华辰忍耐力的极限。两三天对于他来说,也显得漫长无比。

    这天吃完午饭,病房里就剩下华辰和何夏诺。他无聊地在病房里来回踱步,恨不能马上出院。

    “不行,你想都别想。胃病是三分治七分养,你听话郭主任的话,再忍两天。”何夏诺坚决反对。

    人的身体又不是机器,修好了马上能恢复使用。何夏诺太了解华辰的工作强度,她在心里盘算好了,正好借着在医院养病的机会,把他隔离在工作之外,好好休息一下。

    华辰仰头长叹一句:“我的病早就好了,再住下去只剩煎熬。”

    “快点回床上去,午睡时间到了。”何夏诺催促道,她下午约了何勇和王律师见面,华辰睡午觉时,她就可以开溜了。

    “何助理,话说你每天行踪诡异,也没见你回公司上班,你在忙什么?”华辰狐疑地注视着她,仿佛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我已经辞职了,回公司干嘛?我,我在忙着找工作呢。”何夏诺最头疼的,就是在华辰面前编借口。

    华辰皱起眉头,摆出总裁的架子,“辞职?我好像没有批准。”

    “我还没到半年的试用期,不用经你批准吧。”何夏诺心虚地说。

    “我想你是搞错了,你的合同里,没有试用期这个条款。”华辰一本正经地说。

    “什么?没有试用期,那我签的是什么合同?”何夏诺被他说糊涂了。

    “无期限,终身合同。”华辰得意地勾起嘴角。

    何夏诺额角渗出两颗冷汗。

    “对了,我出院以后,还需要人照顾,搬到我隔壁来住吧。”华辰的语气软了下来,眼神里夹杂着恳求。

    他又重提搬家的事,何夏诺抿了抿嘴,迟疑不定地说:“呃……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没关系,大不了继续饥一顿饱一顿,反正我也习惯了。”华辰转身坐在床边,像个孩子一样撒娇赌气。

    “你想气死我吗?”何夏诺又好笑又好气,走到床边,与他并排坐下。

    “我的病好像就是被你气出来的。”华辰可怜巴巴的嘟囔道。

    看在他还是个病人的份上,何夏诺点头说:“好吧,但只是暂时。”

    华辰心满意足地笑出了声,歪头靠在她的肩上,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别走,我不想一个人呆着,再陪我一会儿。”

    何夏诺的心像被尖锥刺中,鼻子发酸,很想哭。她的钢铁侠原来也有脆弱的一面,只是从来没有机会表露。

    她想起袁枚,想起监控视频里惨不忍睹的画面,眼角难以自制地变得湿润。她怜惜地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伸手环抱住他的腰。

    希望我的怀抱,能带给你失落已久的温暖。

    “你怎么了?”华辰觉察到她的异样。

    何夏诺摇摇头,偷偷抹去眼角的泪水。

    “你哭了,为什么?快告诉我。”华辰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微红的眼眶。

    “能和你在一起真好,我不是哭,是感动的泪水。”何夏诺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傻瓜。”华辰露出一个明朗的微笑。心里,胃里都暖暖的,像是在寒冷的冬日,喝下一杯香甜的热巧克力。

    ******

    华辰出院后,紧接着就是春节长假。

    何夏诺没有回外婆家与父母亲人一同过节,华辰也借口要养病,只回父亲家吃了顿饭,假期时间都与夏诺一起度过。

    厨房里一尘不染,比人还高出一大截的双门冰箱,里面空空如也,何夏诺打开橱柜,成套的餐具,摆得比商店的货架还要整齐,一看就是摆设。她苦笑叹气,这些年你就是这样生活的?

    她在厨房转了一圈,找到的唯一能入口的东西,是红酒柜里的红酒,她露出不快的表情,“这么多酒,你自己喝的?”

    “嗯。”华辰点头,眼神中有种淡淡的愁绪,“我经常失眠,睡不着就喝点。”

    “以后不准喝酒,对胃不好。”何夏诺皱起眉毛。

    何夏诺在网上搜了一大堆养胃食谱,为了营养全面又不浪费,每顿饭都是小碟子小碗铺满一桌。

    华晨很享受这样特殊的照顾,嘴上却说:“以后不用做这么精细,太麻烦了。”

    “不麻烦,这样吃营养才够全面。”何夏诺加了一块鳕鱼,放进他碗里。

    华辰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在细细品味,吃完还不忘赞赏道:“外脆里嫩,咸淡适宜,很好吃。”

    他向来对饭菜要求不高,只求能填饱肚子,吃了夏诺做的菜,才明白美食的真谛能吃出爱的味道。

    大年初二的早上,两人吃完早饭,华辰拉她到书房,摆开画架,“给我当一回模特?”

    “好啊,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何夏诺兴奋地点头。

    这么多年,华辰笔下的她始终都只有背影。他曾尝试画出她的容貌,但每次都心痛得手下颤抖,难以落笔,只好就此作罢。

    当模特可不是件轻松的事,何夏诺端坐在椅子上,累得腰酸背痛。华辰兴致很高,专注于自己的笔下,要不是她时刻在一旁提醒,连水都想不起来喝上一口。

    花了整整五天时间,大作终于出炉。不是他常作的水墨画,是一幅油画。

    何夏诺稀罕地看着画布上的自己,神态端庄优雅,双眼灵动有神,有和煦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她的身上。

    “谢谢,我很喜欢。”何夏诺笑嘻嘻地说。

    “我好像没说要送给你。”华辰耸了耸肩,假装舍不得地说。

    “可画里的人是我。”

    “可版权归我。”

    “……”

☆、第94章 证据不足

    假期的时钟像是被装上了额外的发条,时间流逝如飞,转眼便到了上班的日子。

    华辰住院的两个星期,名义上是华董事长代为掌管公司,但他不过是蜻蜓点水,偶尔过问几句,基本不插手公司的业务。华一凡嘴上说要来帮忙,也是终日见不到人影。

    许多工作都被搁置下来,等待华辰回来处理。刚上班,各部门的请示文件,需要签批的款项,有待决策的事宜,在他面前堆积如山。

    华辰病愈回来上班了,公司里的气氛比过年还喜庆,上上下下工作热情都格外的高。

    运河项目尚有许多后续的工作要跟进,华辰又要出差,先去香港,再去泰国,他满怀歉意地对何夏诺说:“这次时间会比较久,需要在那边呆两周左右,你一个人在家嫌闷的话,请明希过来陪你。”

    何夏诺自然舍不得与他分开,还一去就是两周。转念一想,他不在家也好,王律师很快就会给出翻案的计划,她也正好能腾出时间,陪在何勇身边。

    她皱起鼻子做了个鬼脸,“爱出差先生,我有千里眼哦,你出门在外,更要认真对待一日三餐。”

    “放心吧,爱操心小姐。”华辰浅浅地一笑,用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子。

    ******

    何夏诺把华辰送到机场,又急匆匆赶去王律师的事务所。何勇早上给她发来短信,王律师仔细研究了案情后,今天约了他和华一凡,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华一凡和何勇坐在沙发上,都铁青着脸。

    “怎么了?”何夏诺有种不好的预感,出什么事了?

    王律师对案子仔细做了研究,得出的结论是:证据不足。

    何夏诺急了,“我们有视频,还有交警的勘察取证,怎么可能证据不足?”

    “法律讲求的,是严丝合缝,环环相扣的证据。”王律师耐心地跟她解释。

    交警刘文在现场的取证,只能证明案子存在疑点。监控视频是有力的证据,从视频上能看出,受害人的确被两个人撞了两次,但由于图像模糊,距离太远,根本辨认不出几个人的身份。何勇当时是酒醉加吸食毒品,又没有其他的目击证人,他所指认出来的真凶,法律是不会采信的。

    交警刘文所说的,他收了一笔行贿之财,交警队里也有人收受了贿赂,这属于纪委的权力范围,只能去纪委举报。可就算刘文愿意出面作证,也只有他的口供,如果没有更多的证据,纪委也不一定会受理。

    十年前的车祸已经结案,根据法律,何勇最多只能试着争取国家赔偿。除非找到更加确凿的证据,才能重新以故意杀人罪立案。

    怎么会这样?何夏诺听了王律师的解释后,也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

    “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法律不是公正严明,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吗?”她无助地喃喃自语。

    “除非这个犯罪团伙,犯下新的罪行被抓获,很有可能将曾经犯过的罪行牵扯出来。”王律师说道。

    新的罪行?这帮人以不法手段赚到第一桶金后,早就转行做正规生意,金飞还摇身一变,成了地产公司经理,怎么可能还会因为犯罪被抓?

    “有办法,我有办法。”何勇站起来,高声说。

    何勇想了想,金飞和邱虎凶狠毒辣,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逼他们使出惯用的伎俩,自投罗网。

    “哥,你有什么办法?”

    “逼他们狗急跳墙。”

    何夏诺和华一凡听了何勇的办法,都坚决反对,这太危险了,不能让他去冒这个险。

    何勇一再坚持,“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们仅剩的证人,就是刘警官,他现在病得那么重,万一他去世了,再想抓住真凶,就更难了。夏诺,一凡,你们要支持我。”

    ******

    周建斌一脸阴鸷,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挤挤挨挨地竖满了烟头。

    春节后没几天,国土局长贪腐案东窗事发,已经被纪委带走接受调查。周建斌如热锅上的蚂蚁,烦躁得寝食难安。他几乎献上了自己的全副身家,如今不但人财两空,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幸亏当初他留了个心眼,让周妙兰做了公司的法人,实在不行,就只能弃卒保帅,把她踢出去当挡箭牌。

    周建斌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再去找找沈晴,如果能尽快与曹市长搭上关系,也许,事情还能有转机。

    给沈晴打完电话后,他夹着烟的手,气得直发抖。自己活了大半辈子,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羞辱,说什么我姑父忙着呢,每天想见他的闲杂人等多了去了,你等着吧。

    他正在暗自生气,办公室的门直接被推开,华一凡大步走了进来,周建斌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多了几分不悦。

    华一凡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舅,你最近挺忙的?”

    周建斌见他表情乖张,板着脸问:“你找我有事?”

    “对,有事,一笔欠了十年的债。”

    他把一个大信封放在桌子上,对周建斌说,“你看看这个。”

    周建斌打开信封,看到里面的内容时,脸板得像一块冻肉,表情阴沉得吓人。华一凡找来的这些东西,跟当年那个交警的调查结果,惊人地相似。是那个交警泄漏的?给了他那么多封口费,白给了?

    他看完后,镇定地把材料甩在桌子上,“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华一凡有备而来,他不急不躁地说,“你赶紧去自首吧,这些证据已经在何勇手上,他马上就会去公安局报案,将真正的凶手抓捕归案。”

    在周建斌的眼里,华一凡永远是个不务正业的小毛孩,此刻对他的确有些刮目相看,但到底还是些雕虫小技,仅凭这些东西就想扳倒自己,真是异想天开。

    他冷笑一声,“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舅,你别装傻了,我听说何勇还找到一个关键证据,事故现场对面大厦的监控视频,人是谁撞的,一目了然。你想想,如果真凶被抓,故意杀人可是重罪,他会扛下所有的罪名吗?”

    何勇能找到监控视频?事故现场旁边的大厦?周建斌脑子里飞快地思索,袁枚出事的地点,在恒远集团旧的办公大厦前,他印象里,当时旁边是新建了两栋写字楼。

    手里的半截烟快要燃尽,火苗窜上手指,周建斌的手猛地一抖,回过神来,“你长大了,翅膀硬了,但我到底是你舅舅,就算有什么过错,也是为了你和你的妈妈。”

    “为了我和妈妈?如果被我妈知道,她在泛海公司半点股份都没有,你觉得她会怎么想?”华一凡鄙夷地看着他。

    华一凡连泛海的事情也知道,看来,自己是太小看这个外甥了。周建斌气急败坏地说:“你出去,出去!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舅舅的反应在预料之中,华一凡收起桌上的文件,临走时留下句:“欠下的债,总要还的。”

☆、第95章 麻烦,不能留

    周建斌闭起眼睛靠在沙发上,棘手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向他砸来,真让他头疼。别着急,冷静下来想想,不过是小毛孩子的把戏,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他回想起年轻时的自己。高中毕业后,他无法忍受窘迫的家境,离开家,独自从辽省来到云港打工。一个没学历、没背景的外省青年,找工作不是件容易的事。

    周建斌人很机灵,又愿意吃苦。他在工地上打零工,当餐馆服务员,在景区做导游。几年下来,他用积攒的几千块钱,在景区边开了一个快餐摊档。

    六同会的混混常年在滨海景区活动,做些偷摸拐骗的事。周建斌知道这帮人不好惹,经常给他们送点小吃和饮料,一来二去,就和六同会的大哥昆哥混熟了。

    昆哥的手下金飞,给他介绍了一个非法偷猎野生动物的团伙。从那以后,周建斌做起了野味餐馆的生意。

    他的餐馆价廉味美,加上黑恶势力的保驾护航,顶峰时期,开了八九家连锁店。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