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裁,不做你的女人-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怎么办?
    安琪在厨房里做饭,往外看了一眼,看到他们相互依偎着。虽然知道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是纯粹的友谊,但她心里还是觉得闷闷的,有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如果自己也是个坏女人,是不是就可以不必忍受这些?可偏偏,自己与莫然什么关系都没有,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尤其是这一年来,看着若溪挣扎在痛苦边缘,她就无法去讨厌这个可怜的女人。
    在厨房里磨蹭了又磨蹭,磨蹭到无法再磨蹭下去的时候,她终于端着做好的粥,还有两碟青菜过去了。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对他们笑笑,“若溪,来吃点东西,莫然,你也吃点吧!”
    若溪连忙离开莫然的肩膀。
    她一直知道安琪喜欢莫然,今晚真是太失控了,才会在这里靠着莫然的肩膀就哭了起来。
    为了不让安琪心里不舒服,她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来,问道:“今天不是有人请我拍广告吗?你们谈的怎么样了?”
    “喏,在这里。”安琪随手拿起一叠资料给她,“广告剧本,你自己看。”
    “你们都谈妥了吗?”若溪一边翻看着一边问。
    “谈的是差不多了,不过之中有一个唇彩的广告,夹了一段吻/戏在里面,虽然不过两三秒钟,但莫然说,这事要你自己决定。”安琪快人快语。
    若溪听到这里,也愣了一下,“吻/戏?”
    “嗯!”
    “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再做决定吧!”莫然也说。
    以前之类的广告也有人找过她几次,不过都被她给拒绝了。她无法靠近那些陌生的男人,即使是演戏,她也做不到,那会让她感到一些恶心,根本就接受不了。
    莫然也知道她的情况,给她解释道:“本来我跟对方在商量,看能不能去掉这支唇彩的代言。不过对方对你的形象和气质都非常满意,希望你由你来代言这整个系列的产品。若溪,别急着下决定,我们也不是非要拍这广告不可,你好好的想一想,我们明天再给他答复,或者直接拒绝都没关系。”
    “嗯!”
    若溪点点头。
    大家都简单的喝了点粥,莫然也没有再停留多久,便走了。
    若溪要收拾碗筷,安琪从她手中夺了下来,“你去休息吧,我来收拾。”
    “不用了,我不累。”若溪只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做,不要让自己有时间胡思乱想。
    “那你就看看剧本去,反正也没几个碗,我来收拾就行了。”
    这种家务活,安琪是从来不让她干的。
    若溪知道自己也争不过她,便不再说什么,往客厅里走去了,又重新拿起了剧本。
    吻/戏?
    她该接吗?
    ——————————————夏夜挽凉作品——————————————
    莫然从安琪那里出来,在车子里坐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上哪里去。
    自从那天在家里和家人吵过一次之后,他就没有再回去过,这几天一直住在酒店里。
    现在还不到十点,他也实在不想回到酒店去。
    算了,就去喝杯酒吧!
    他发动车子,前往以前经常去的那家酒吧!
    在他身边的那些朋友里,最好泡在酒吧里的就属风清扬了,而他自己和予墨都不是好沉迷酒色的人。
    这家酒吧也是他们三个人常常去的。
    没想到,在这里没有碰到风清扬,反而碰到了沈予墨。
    显然今天晚上他也是被深深的打击到了,所以才会来这里买醉。
    看他沉闷的坐在一个角落里喝酒,灌下了一杯又一杯,身边不时的有女人蹭过去想搭讪,都被他赶走了。
    莫然想了想,还是朝他走了过去,在他面前坐下。
    “你怎么也来了?”沈予墨看了他一眼。
    “我跟你一样,有家归不得。”
    “你跟我一样?”沈予墨苦涩的笑了一下,“你跟我怎么一样?我们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在若溪的眼中,他们两个更犹如云泥之别。
    莫然知道他在说什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之后,才缓缓开口:“别以为我比你强多少,我不比你强。若溪活着是痛苦,跟她在一起的人也痛苦,爱着她的人也痛苦,得不到她的人也痛苦。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是痛苦的根源。”
    “她还好吗?”
    “你说呢?”
    莫然没好气的扔给他一句。
    她好吗?
    不用想也知道,她不好,她一点都不好。
    她怎么会好呢?
    “我觉得你应该跟她解释清楚一切,告诉她你从来没有过别的女人,告诉她你和莫菲结婚是有原因的。”莫然一边喝酒一边说。
    予墨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些话来,讶异的看向他,“你知道了什么?”
    “我什么也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会说,我和莫菲结婚是有原因的?”
    “我不知道,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如果你和莫菲结婚没有原因,你只是为了报复若溪的话,那若溪就太苦了。”
    沈予墨一时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用一种深沉的目光研究着他。
    好长时间过去之后,久到莫然都有了三分醉意了,他才终于问道:“你累了吗?”
    “什么?”莫然没理解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守护她,你累了吗?”
    “我不是累,是一种负罪感。你不知道,我每一次面对她,看她活在痛苦之中无法自拔,我就恨自己,恨莫菲,自己家的人,为什么要把她逼到那种地步?予墨,你能想象吗?你知道她过得多苦吗?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而若溪却坚持过来了,她真的太坚强太坚强了,坚强到让我自惭形秽。”
    予墨点点头,“我能理解。”
    “那你怎么还不跟她解释?难道你就希望,那个陪在她身边的男人不是你?”
    “我当然希望能够在她身边保护她的人是我自己!可是莫然,我和若溪之间的事不是简单的解释两个字就能够说清楚的。不管我们之间有多少误会,她的妈妈是回不来了,她的爸爸她的外公,还有心彤,都回不来了,这是事实。”
    “那你就不解释了?”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怎么解释?”沈予墨低吼一声,又给自己灌下一大杯酒,“不止我不能解释什么,你也不能对她说什么。”
    “为什么?”
    “她是什么情况,你比我更清楚。你自己想,在我们找到她的家人被害的证据之前,如果她连我都不能恨了,她会恨谁?”
    “恨她自己!”
    话一出口,莫然自己也愣住了。
    “什么都不要告诉她,就让她恨我吧!”沈予墨平静的说道。
    莫然愣愣的望着他,真不知道,他怎么还能如此平静,好像他口中的那个被恨的对象不是他自己。而且,那个把他恨入骨髓的人,还是他最心爱的女人。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爱,是来拯救人的,还是毁灭人的?
    接下来,他们不再说话,只一味的喝酒,发泄着各自心中的苦闷。
    走出酒吧时,已经是凌晨了。
    “你去哪里?”沈予墨问道。
    “我在酒店住。”
    “和家里闹翻了吗?”
    “不算闹翻吧,只怕会闹的更凶,所以我提前搬出来了。”他不能不管若溪,却又不能和妹妹同流合污。
    更何况还有父母夹在中间。
    为了不把家人的关系闹得更僵,他只得搬出来,并且想着,有时间了得和父亲聊聊,也许,只有当爹的能制住那个无法无天的女儿。
    沈予墨点点头,“行,什么时候不想在酒店里住了,就去我那里吧!”
    反正目前为止两个人都是单身汉。
    莫然看着他上了车,正准备发动车子,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对他喊道:“予墨!”
    “还有事?”
    “还有一件事,我想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
    莫然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有个广告公司找若溪做代言人,不过这次的产品不一般,其中有一支唇彩的广告中有一段吻/戏。我觉得若溪会接下,她似乎想跟你断的彻彻底底,似乎是想逼自己忘掉你。”
    说完之后,他就走了。
    沈予墨却忘记了要发动车子离开,呆呆的坐在车里,回想着刚刚听到的。
    吻/戏?
    她会接吗?
    她真的会接吗?
    这一刻,他忽然不能确定她的想法了……
    ————————————
    若溪一直没有睡着。
    她和安琪躺在同一张床上。
    因为安琪知道她有做噩梦的习惯,怕她沉溺在噩梦中醒不过来把自己逼死,安琪就常常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跟她一起睡觉,这样也方便照顾她。
    而今天,举行了一场发布会,下午又在公司里和莫然谈论广告的事,晚饭都还没来得及吃,莫然又接到了予墨的电话。他们又马不停蹄的赶着去接若溪。
    所以躺到床上之后,安慰了若溪几句,便进入到她甜美的梦乡里去了。
    若溪却一点点的睡意都没有。
    这两年来,她已经习惯了噩梦,习惯了失眠,习惯了痛苦,习惯了孤单,也习惯了恨。
    她的生活里,也只剩下这些东西了。
    莫然和安琪对她的好,点点滴滴,她都记在心里。
    可是,每次面对莫然的时候,她都会想,世界上有个那么恶毒的莫菲,怎么会有个如此善良的莫然?
    他就像是冬天里一抹和煦的阳光,她无法因为他姓叶,就把他也一起恨进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人生会这么艰辛?她只是爱上了一个人而已,难道,就因为爱上了一个不能爱的人,老天就这样惩罚她吗?
    她对不起爸爸,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外公,对不起心彤,也对不起若航。她辛苦吗?不,她不辛苦,辛苦的是阿梓,他姓莫,不姓夏,却责无旁贷的承担起了蓝家所有的责任。
    都是因为她,大家才活得这么辛苦。
    等到找到了妈妈被害死的证据,等到为家人报了仇,等到若航回来,她想,她也该随着妈妈他们去了。她要去地下陪伴心彤,还有那三个可怜的孩子,她要去向他们赎罪,向他们忏悔。
    她错了!
    她不该爱上沈予墨!
    不该招惹沈予墨!
    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
    她要跟他断的干干净净的,她再也不要为了他而活着。不管她还能不能接受别的男人,她都要彻底的把他从生命中抹去……
    沈予墨,他再也不能影响她的人生了!
    幽幽的目光望向窗外——
    窗外的月色很干净,很宁静!
    她偏过头,看看睡得香甜的安琪,她小心的掀开被子,走上了阳台。
    以前跟莫然还有安琪在国外的时候,她和安琪住的地方也有这样一个阳台,一个很美丽很宽敞的阳台,被隔离在卧室之外,还种着好几盆盆栽,和几条活蹦乱跳的小鱼,像一个小小的花园。
    在阳台的中央还有摆放着一套竹制的小桌椅,她们常常坐在这里,或者聊天,或者喝茶,或者看杂志,或者什么也不做,静静的晒太阳,都是很美好的一些事。
    所以回到国内之后,她们还找了一个有阳台的住处,把阳台布置的和之前的几乎一模一样。
    只不过,她今天不想坐在椅子上,而是踩着台阶坐上了围栏边沿。
    两边都没有阻挡物,只有凉凉的夜风吹拂着,真的是很危险的一个地方。而身下的台阶,也仅仅只有半米的宽度。
    她也没有往楼下看,知道这有八层高的距离。
    要是在以前,这样危险的行为她是从来不敢做的。但是自从妈妈他们走后,她习惯了在夜里,习惯了在安琪睡着以后,一个人静静的坐到阳台上来,让自己的身子置于危险的半空中。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的心情暂时的保持平静,什么都不要去想。
    什么都不去想的时候,才是她最享受的时刻。
    她也用这种方法来平衡自己的心态,让自己不要一不经意就走了极端。
    当然,有时候她也想过,如果自己一不小心真的摔下去了,也许对于她而言真的是一种解脱。
    但是没有。
    不管她多少次坐在阳台上,她一次都没有从阳台上摔下去。
    这,到底是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
    安琪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些口渴,想起来喝水,没想到却发现若溪不在床上。
    通往阳台上的门关的好好的,她没有多想,以为若溪是出去了,便走去另一个卧室去找她。谁想,客厅里厨房里客卫里都找遍了,没有找到若溪的身影。再看到若溪的衣服都在床上,手机也在床头上,只有她的睡衣不在。
    她害怕了!
    想起莫然的声音:“若溪跟你住在一起你一定要特别注意她,别看她白天总是好好的,她夜里一定会做噩梦,那种情况下,尤其是在夜里,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傻事没有人能保证,所以你夜里一定要多加注意,不能睡的太沉。”
    老天!
    她越想越害怕!
    若溪不会出事了吧?
    可是,家里就只有这么大,她到处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若溪的身影。
    这种情况下,她第一念头想到的就是莫然。
    电话刚拨出去,她又犹豫了,这时候若溪大概不会去他那里,打给他只会让她更着急而已。
    她又放下了手机,却在这时,她的眼光不经意的一瞥,注意到通往阳台上的门窗。
    她不假思索,立刻走过去打开阳台的门,没想到,一眼看到若溪坐在阳台的边边上。
    她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惊呼出声:“若溪——”
    【下章看点】:
    ·若溪真的会接下那个有吻/戏的广告吗?
    ·予墨知道了,他会怎么做呢?
    ·嘿嘿,最近看大家的留言,好像都恨死沈少了吧?大家稍安勿躁哦,相信你们到最后会爱上沈少的,至于结局嘛,挽挽向大家保证,不会是悲剧,但是也不是那种狗血结局。小月同志说过,挽挽有力挽狂澜的能力,所以,一起来见证咱的力量吧!(*__*)自恋一下





☆、【133】习惯性的占有

    她不假思索,立刻走过去打开阳台的门,没想到,一眼看到若溪坐在阳台的边边上。
    她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惊呼出声:“若溪——”
    若溪从夜幕中抽回遥远的思绪,回头看到安琪站在门口,脸色吓得惨白惨白的。
    “若溪,你坐在那里做什么?”安琪以为她要自杀,想叫她下来,却又不敢靠近她,怕她在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来枇。
    若溪本来也不是没事找事的人,知道她担心自己,便从阳台上下来了。双脚落地的那一刻,便被人抱住了。
    “你到底在做什么啊?你要吓死我吗?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啊,我会帮你,我和莫然都会给你想办法的。”安琪被她吓坏了,抱住她的那一刻身体都还在颤抖。
    若溪却对她笑道:“没事没事,我这不好好的吗?你以为我要自杀啊?”
    “不是最好!”安琪推开她,看她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你没事跑那上面坐着干什么?你不知道这很危险吗?铍”
    “上面的空气好啊!”
    “听你说吧!”安琪瞪她一眼,“心里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不会跟我说吗?上面那么危险,要是摔下去怎么办?”
    “没关系!”
    若溪还是对她微笑,淡淡的语气,好像这真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安琪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忽然觉得心酸,相识一年,从来没见过若溪这个样子。以往的她虽然常常在夜里做噩梦,虽然会勉强自己微笑面对生活,但是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她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什么。
    她一直是最坚强的那个,坚强的让人心疼。
    而昨天晚上,却是第一次见到她那么脆弱无助的样子,还有现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是不是因为,沈予墨的出现?
    这一年来看着若溪身边走过路过的很多男人,她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机会,哪怕是一点点暧昧的意思都没有。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对一个人没有感觉,就绝对不会给人一丝丝的希望。
    所以很多人都曾经猜想,她心里有一个人,一个在她心里生了根无法拔除的人。
    现在看来,这个人应该是沈予墨了。
    只是,她从来不愿意跟人交心,也没有人去多问过她什么。
    “你呀,心里难受就别憋着,就算这世上有几个让你伤心的人,你也要想想真正关心的人啊!”安琪比她年长两岁,一直把她当做一个妹妹来看,今夜里居然弄出这样的事来,也不得不说她两句了。
    若溪笑了笑,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笑着开口:“其实没什么,真的。”
    很多次她都想,如果自己真的摔下去倒干脆了,一了百了,但是从来没有摔下去过。也不知道是老天爷对她的抬爱,还是对她的惩罚。
    安琪被她这么一搞,也没有了丝毫的睡意,便在她身边坐下来。
    夜幕正在渐渐的离去,天空一点一点的开始泛白。
    她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