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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白月光[快穿]-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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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向来不信神佛,对于自己如番处境,虽有纳闷不解,但最终还是淡然视之。
  看到日记上那手端正小楷,他只能一叹。
  又如何?他承认他是故意的,故意选择这家寺院,因为他知道当朝大皇子在此清修。
  前世的失败,早已证实三皇子不是个仁君英主。
  的确,他很清楚年轻时的自己算是有些不屑温吞无能的大皇子,看中了当朝三皇子,后来他自己也确实确实拥立三皇子为帝。他自科举,便得当朝皇帝亲眼有加,颇为照料,甚至被称赞他有宰相之才。早些年他便因文采不俗,名声渐起。后来外任为官,多攒经历,历经世事,为官为民,更是为民拥戴,更善于结交好友。朝中上下,不少人员皆是他的朋友。
  待入了馆阁,他得帝王亲眼,知制诰,为帝王起草诏书,颇受看中,官位不断升迁,最后帝王去世,更是连同师长好友,拥立三皇子。
  本是英君贤臣,他之才华,又被登上帝王之位的三皇子看好,自然而然,他也便顺顺利利当上了当朝宰辅,只是,他没想到原来权力竟是如此令人着迷,而曾经看好的仁君英主竟是如此的不堪入目,他后悔了。
  后来……帝王身死,他连同皇后,拥立不过几岁的少帝。
  晋朝曾有帝王言“朕与士大夫共治天下!”,身为士子,定是要侍奉君王左右,治理朝政。
  可是对于那个时候的他来说,曾经受师长教导,诗书传颂的忠君思想早已消之殆尽。
  大权在握的他,联合朝中大臣,成立内阁,架空皇权。
  他曾经的至交,典型的忠君之臣,骂他“天生反骨,不配为相,辜负帝心。”。
  对了,那人和自己,还有沈飞,同一年中了进士,曾经是那么好的朋友,一同出游踏青,在外为官时,互寄诗信,聊以慰藉,最后却渐离渐远,甚至那人临死之前,还对自己孩子骂着自己,说自己是天下最大的祸害,误国之臣。
  其实,也许吧,也许他说的也有几分对吧。
  至于沈飞,他的好朋友,他的得力下属,他的至交之一,却也是因为自己,在外为官,毒害致死,抱憾而去。
  他失去了那么多那么多,才换的那片新天地。
  那又如何,他不怕,不怕背负骂名。
  他只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是有利于天下百姓的,那就够了。
  他的思想确实是超前的,但也确实得到了一大部分士大夫的拥戴。
  但那还不够,他还是遭遇了背叛。现在想来,他动的还是太快太过了,以至于争端不断。
  如若缓缓行事,用这一生,去实现自己所作所为,又该如何。
  重来一次,他定要更加小心行事。
  ……
  话说三人自从此次上山,聊了不少,也算是互相熟知了。
  后下山时,何安居于佛寺,多是读书,抄送佛经,安享清静。偶尔与寺庙之中熟识的了真大师,坐谈佛道,论古谈今。沈飞着实是个耐不住寂寞的,每周都要离开寺庙,邀上朋友,去京都夜市,酒楼盛地,欢闹潇洒。至于萧灵隐,却是个甘守寂寞的,手不释卷,刻苦认真,苦读诗书。
  何安闲时在寺院藏书之处,也能遇到萧灵隐,二人也算多有交际。
  了真大师十分欣赏萧灵隐,每每和何安这个皇子交谈之时,时有提及这个书生,多是赞不绝口。
  至于何安来此,是因帝王之命,在佛寺为母服丧,抄送佛经。
  当朝重佛,佛道影响深远,佛寺香火不断,朝中上下,上至文臣大儒,下至寻常百姓,不少是信奉佛道。
  服丧虽基本多说是三年,但真正的守丧时间不过二年零三个月。皇子服丧,本不应如寻常百姓之家如此之久,但帝王诏命,自然遵守。
  既是守丧,自是简衣素食,不重奢侈,甚至不近女色。父母去而服丧,是儒道之准则,朝廷规范,世间惯例。除了遵守之外,也无其他办法。何安对此也乐得清静,不沾朝事,研读诗书典籍,考据前人之事,了解地方文化,对于一个前世专研历史的学者,自然是一大乐事。
  对萧灵隐这个书生,老实说,何安觉得挺奇怪的。
  吃食爱好,服饰穿着,观点看法,确实没有过大的差别,与寻常人一般无二。
  既是同一佛寺,也相处多了,渐渐也就知道这人忘事的毛病。
  大事情,他是清楚,但某些细节上,他却经常忘了。
  何安虽很少和这人提及过多,但他内心其实颇怀疑这人精神分裂。
  此时暂且不提,但说一晃三月而过,二人交往越发之深,但顶多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直至八月初,大觉寺,来了一个长相颇为貌美,身材窈窕的小娘子,陪同家人上香祈福。
  这才扯出一段长达多年的因缘纠葛。


第70章 第三个世界08
  但说那日; 风和日丽,阳光明媚。
  高空的烈日灼灼; 直晒得人心头发慌; 总带着几分烦躁不安。
  大觉寺地处京郊; 建在云台山山脚。山间峰峦起伏; 林深古幽,山脚亦是如此; 寺内古木横贯,因而隔绝了不少炎热; 萧灵隐正站在后院一青青古树下遮荫; 心里默念着早晨看的几卷书籍。
  一身白衫; 背影高大,身姿挺拔; 爽朗清举; 肃肃如林间风。
  本是午后时分; 平生多出几分困倦; 不少僧人都已稍作休息; 寺院后方安安静静,除了偶尔飞过的鸟鸣声,再无其他人影。
  萧灵隐正很认真地默念着最近新读的书籍; 却是不知院墙通往别院的月洞门处; 一个身着浅青色罗裙的小娘子立在那里; 默默地看了他许久。
  其肤色莹白如玉,细眉微弯; 一双眼生的灵动出挑,睫毛卷翘,小嘴红润有光泽,仿佛上好的果子,叫人见了便想咬上一口。
  只是那目光倒是不太寻常,倒是有些琢磨不透,秀白的面略带忧愁,让人不禁抚拂去那淡淡轻愁。
  “小娘子,你在这儿呢?”那女郎本是沉浸于往事之中,背后突然传来女使的叫喊声。
  “夫人正在找娘子呢?”她心下一惊,脚步微移动,速速后退了一步,甚至来不及离开,只见得远处的白衫书生抬头望自己这儿望了一眼,那和记忆里一般清肃分明的目光,让她羞愧难当。
  连忙退下,离开月洞门,跟着家中雇来服侍她的女使速速离开。
  脚步轻点,也自然是顾不得头上梳着的双鬟髻间散落掉下的珠花。
  大觉寺后院颇为繁杂,院内景致幽雅,院墙深深,飞檐层层,金绿夹杂。
  走过石间小道,来到客房。
  房内一对中年男女正与一身穿佛衣的修士交谈。
  “珠儿,你快过来。”那坐着的中年女子,面目微微圆润,但五官端庄俏丽,一身粉紫色的上好罗娟制成的上衫,其间绣着颇为精致的花竹纹样,下摆的偏深烟紫色罗裙整整齐齐浮在腿间,那圆润的右手指上带着个玉扳指。
  “与尘大师,小女近些日子以来,夜不能寐,多有噩梦,所以便带小女前来佛寺,还望大师,指点一二。”
  阮灵珠探头望去,那对面坐着的和尚,面微黄,慈目温和,浑身宁静悲悯,又极尽平和。
  她是识得这位的,大觉寺知名高僧,学识丰富,善相人。
  曾经她隐居城外,为丈夫守丧,却永远不开这京城局势。身处纷纭红尘,为人世所乱,闲来之时,心中唯一的寄托就是佛道。
  只听着那和尚望了一眼,便开口道:“夫人,我观这位娘子,眉骨出尘,慧根极深,却端是红尘富贵命,所谓忧及必伤,这位娘子还是少思虑过多。”
  那妇人一听,面带愁苦,又道,“大师,家中唯独出了这么一个娇娘子,千般疼宠,只是近来见她这番忧虑,着实心疼不已。”
  “当安神定心,淡然处之。”
  阮灵珠听了,面上强挤出几分笑意,低头不语。
  待夜晚时,女使在身后替她梳妆,本是扎着未嫁少女常梳着的双鬟髻已被散开,对面光滑如湖面的铜镜印出一个娇美出众的娘子,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
  “小娘子,你可真是好看。”
  身后的女使低声感叹道,阮灵珠只是微微低着头,眉间轻皱,望着镜中的自己。
  年轻时的自己,的的确确是好颜色,虽然家中无达官贵人,但父母经营一家商铺,收获颇丰,家中又仅仅只她一女,自是娇宠无限。
  就因为这美貌,她便被赐给当朝太子,当了那皇太子妃。
  都说红颜薄命,她却是活的那么的长,长到他们都离去。
  当年初会,掀开盖头,见得那人,一袭红衣,肤色白皙,温柔俊雅,未语先笑,她本想,这一生,应是多少人羡慕,出身平民,却选入宫闺之中,又得如意郎君,日后待他登高位,自己也应是位享东宫,尽享荣华富贵。
  可是,又有何人曾想过,他身虚体弱,且多病痛,虽对她温柔怜惜,但二人却少欢好少相处,更令人没想到的是,不过短短两年,他便因病而逝,独留她一人独守空闺,身处巍巍皇宫,空虚叹。
  曾经那人,身骑白马,头戴簪花,红衣着身,游马过街,文雅俊朗,风姿不凡。
  她在酒楼之上,只开一小窗,望向人流涌动的街道,听着楼下欢闹的众人纷纷撒花叫喊道“探花郎!”。
  那一眼,隔了千千万万人,她却见到那人,锋利的黑眉,微微带笑的眉眼儿,谦恭无比,却又稳如高山。
  好一个如今的探花郎,好一个未来的大晋宰执。
  她又怎知道,那未来风云巨变,她甚至曾以为这人对自己……不料想,知道所谓的真相,却发现自己这一生终究只是个笑话一般,所嫁之人早死,所爱之人错爱。
  可恨,她竟是活的那么的长,听到那人战场身亡,看朝中庸俗之辈争执,待到最后兵马临城,国破家亡,人间惨乱,她在家中,抛了三尺白绫,终是了了这卿卿性命!
  “娘子,这是新煮的茶水。”女使为她除了外衣后,又给她倒了一杯新茶,喝下半盏后,她才悠悠躺在床上,闭上困倦的双眼,但愿一夜无梦。
  屋内安静的可怕,只听得一个冷冷的淡淡的声音问道。
  “好了吗?”
  “那药早就放下了,如今这小娘子定是沉睡不醒了。只是可惜这娇美娘子,竟是要给那个废物皇子。”一个略带几分感慨的声音出声道。
  “别废话,好了那就快点行动。”冷淡的声音出声道。
  不消片刻,那榻上已是空无一人。
  ……
  那天夜晚,明月高悬,夜凉如水,房内的灯火却是柔和微黄,两人皆是一身清凉白衫,望着棋盘上的棋子。
  何安执白,萧灵隐执黑。
  修长的手指缓缓拂过,白棋轻落,那指甲修剪的圆润整齐的葱葱玉指捏着一枚白棋子,秀眉微皱,明显沉浸于这焦灼的棋势之中,夜间的风从半开的窗口浅浅送了进来,轻薄的大袖空荡荡的。
  萧灵隐手握黑棋,眼角却忍不住望着对面那人,内里心思大部分都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唯有剩下的几分还在考虑着棋盘上的局势。
  两人从夜初暗时便开始下棋,兴致盎然,一下便下了十几局,你来我往,互有输赢。
  直到如今时候,夜深深,昏暗暗。
  何安身边服侍的左右,都已退下休息。
  棋盘旁置一小桌,小桌上的茶水是先前添上的,甚至还备了一壶酒,小菜若干,当然多是素菜,且有几叠点心。
  几个来回后,棋盘上的黑棋子已被白棋子围堵,无路可退,萧灵隐拿着黑棋子,眉目微敛,看着棋盘,微微叹了口气,道:“铭章兄,棋艺高强,在下不敌。”
  何安听之,只摇了摇头,说道:“今日,你心不在焉颇多,莫不是临近中秋佳节,后悔没和含山君去京都玩耍一二。”
  “不识人间繁华风流,但识好友相交之乐。”
  听到这俊朗书生如此这般说道,何安又笑了,起身弯腰给自己倒了杯浓茶,轻抿了一口。
  “临近中秋佳节,无亲朋,寺院又清净,确实有几分寂寞。”
  萧灵隐见之,一时微愣,只觉那笑温温柔柔至极,如料峭春寒时,暖日初融,点点春光浮现,醉了人间无数。
  “不下了,不下了。”何安出声道,又将那小桌上的点心拿了过来,看向对面人,只说道,“之前光顾着下棋,也未顾及肚子空空。”
  说完,他从那盒中拿了一块糕点,其色白如玉,味甘甜,轻咬下一口,便化入口中。
  想到前些日子听到的某事,何安又道:“子瑜兄,你可知京城有个“花糕员外”?”
  萧灵隐闻之,笑问道,“可是那家天香坊?因为糕点卖的好,赚的不少的钱,店主便买了个员外郎的官。”
  “对对对,愚初听闻之,只能一叹。”叹了口气后,何安又道,“当朝官职之说,着实复杂。此事暂且不提,只说那家的糕点,确实样式精巧,色泽光润,用料丰富,也不难怪生意红火。”
  “这糕点便是我托人去他店里买的,尝起来,味道真真不错。”何安看着手中的糕点,又笑道,“像我手中所拿,便是他店里的新研制的糕点,因色白光滑,宛若白玉,故称作白玉糕。”
  萧灵隐细细探去,对面那人所执糕点确实白,只是那人指尖亦是白如玉笋,细软丰润,一时之间,夺去了他的目光,竟是使他忘了去看那白玉糕。
  他的目光实在灼灼,何安见之,望了几眼手中的白玉糕,欢欣笑道:“要不,子瑜兄也尝尝。”
  萧灵隐回过神来,便叹了口气,也从盒中拿过一块糕点,看着对面那人微微眯起的双眸。
  交往也有三月余,他知道,这样不自觉的神情,意外着面前的人心中着实欢喜。
  吃完手中糕点,何安起身看了几眼屋外的天色,又道:“子瑜兄,夜已深,你的住所离着这儿却有几分远,隔壁有间屋舍,内有床褥,要不等会儿你就在那儿稍作歇息吧。”
  萧灵隐听其言,也不推辞,便应下了。
  两人谈兴正浓,各自喝了几盏茶,吃了点微凉的小菜,萧灵隐甚至还被何安劝了喝了几杯清酒。
  既是告别后,萧灵隐便去了隔壁的屋内。
  悄悄躺下,他闭着眼,回忆那人笑的温和柔软的眉眼,那人阖着眼,睫羽微翘,偶尔总是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得了乐趣后,便笑的如春风拂面,总是不经意便惊动他人心湖。
  平日里,他总是爱笑,笑的温温和和,如书中的谦谦君子,并无其他烦扰。
  但偶然见其背影,静谧幽深,又如山间青松,林间清泉,总是不自觉带着几分萧索淡薄之意。
  静静躺了片刻,脑袋也有几分晕沉,身上发热出汗,萧灵隐便微微移了移身子,斜躺在榻上,也不言语,只是那口中的呼吸却是重了几分。
  只是,晕晕欲睡之时,紧闭着的房门却是一阵敲击声,萧灵隐一惊,强打起精神,拖着困倦乏累,脚步晕沉的身子,眼前已是恍恍惚惚,只听得屋外几声细细的带着几分暗哑的呼吸声。
  摸索着打开门,门一开,那门前倚靠着的身体便倒了过来。
  萧灵隐迷糊糊的,勉强才立住,稳住身上压着的身体,热乎乎的,隔些自己身上的热气,混在一起,更是灼热。
  他关上门,甚至来不及将人扶到床榻上,便累的两人一同倒下,坐地迟迟不起。
  地板微凉,似是缓了那几分滚烫的灼热。
  他躺着,微睁着眼,眼前那人玉脸微红,眸中软弱,迷离恍惚地看着自己,喃喃自语了几句。
  作者有话要说:
  狗血爱好者,卑微。jap


第71章 第三个世界09
  待醒了; 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何时,脑子里晕晕噩噩; 思绪万千; 倒也不知到在想着些什么,萧灵隐只是看着对面那人坐在床头; 披着件素净清透白衫,背影瘦削过分; 清清明明。
  紧紧闭合的窗外,远远透进来的浮光晕晕; 浅浅落在那人微露的圆润肩部,白的透明。仿若在水中浸透了数千年的玉石; 莹润通透; 秀致轻巧; 让人见之; 便想捧在手中; 好好赏玩一般。
  想到昨夜,暗自羞愧,一时之间; 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待沉默了一会儿,他想开口; 移动身躯; 却发现身体压根不受自己控制; 他也说不出自己想说的话。
  便只听到自己淡淡开口说道; “昨夜……”
  不知怎得; 不过二字,萧灵隐却隐隐感知这话语中的尴尬懊恼,甚至有些荒唐到难以开口。
  这其间情绪,足以见其主人尴尬万分的处境。
  可是,自己并没有说话,也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是自己身体上那附身的老鬼,萧灵隐恍然大悟。
  可是,自己现在居然能旁观他的处境。
  照他目前所言,难道昨夜,他也旁观了一夜。
  萧灵隐内心一突,只觉分外尴尬,这种情景,可真是让他难以自处,与此同时,心间又生了几股惆怅。
  虽然昨夜脑子有几分糊涂,但如今清醒了,自然也是记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月华如水,心似熔炉,点点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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