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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来日方长-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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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同,我印象中的包子外皮都很厚,一口咬下去见不到馅,而这包子皮薄馅多,还会有汁水溢出来。一口气吃了三个时,老爷子叹道:“可怜的丫头,连吃个包子都能满足。”
我与中年男人离开时,老爷子只摆摆手像是并不在意,但当到转弯时我下意识地回头,却依稀见到那处和室门前站了一个身影。
中年男人叫乔军,他在开车送我去机场的时候告诉我的,其余的他并不多话,一路沉默到了机场七点都没到。我对乔军道了谢以为他就要走了,哪料他下车锁门竟然一副要送我进机场的架势,连忙道:“不用麻烦你了,我一个人进去值机就行了。”
却听他平述:“我和你一起去吴市。”
我愕然,他也去吴市?只见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机票朝我晃了晃解释:“是贺老的意思。”
老爷子这是要让乔军把我一路送到家吗?我张了张口还是缩回了到嘴边的话,别说乔军不可能会听我的,如果这是老爷子的安排,那想必有他的理由,更何况人家机票都已经准备好了。想想还是对他点了下头,客气地说:“那麻烦你了。”
当走进机场时忍不住回首而望,清晨的雾霾将这座城市都变得模糊,是否这霾也在遮蔽着某个人的双眼,让他无法再一往向前?
两小时的路程在发呆中度过,落降时耳膜鼓动才回神。走出机场时我再度向乔军道谢,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再次口出惊语:“我暂时会留下来保护你。”
在我惊愕的眼神里他越过我而走至路边去打车,等我回神小跑过去时他道:“你不用管我,我会就近在你家附近找地方住,记住我的号码,如果有突发事件就打我电话。”说完他就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他的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是。。。。。。怕沈熹诸人得知我回了老家,而在这边对我再度下手?这并不是没有可能,想过这层之后便接受了安排。
晃眼便到除夕了,与莫向北一直有通电话,但从他言语间听出来应该仍然不知道我已经离京回了老家。除夕家里要包馄饨,老爸出去采办年夜饭的菜,我和老妈就边看电视边包馄饨。突然门铃在响,老妈说可能是邻居来访让我去开门,但当我打开门见门后不由呆住。
我怔怔而问:“你怎么会来?”
那个怎么都不可能会出现的人,甚至昨晚都还与我打电话的,这时就正站在眼前沉沉盯着我,眉眼疏散,一身的清冷与风尘仆仆。
老妈在后面询问:“小苏,是谁来了?”他没有开口,目光越过我直接走了进来,以为会擦肩而过但他就像是刻意的一般往旁偏了下身,没有触到我半点。
“阿姨,是我。”低沉的嗓音从背后传来,倒是不像刚才那般漠离了。老妈很是惊喜:“小北,你怎么过来了?小苏说你工作忙没空啊。”我微默,回来那天老妈就有问过我,当时确实以莫向北公司忙为理由搪塞过去的。
莫向北闻言朝我轻瞥了一眼,没有恼意却寡淡疏离,但转眸回视老妈时却又有了温色,只听他道:“再忙过年总要休息的,让她等我一起回来也不肯,非要闹着先回来。”
老妈一听立即数落我:“小苏,小北工作那么忙应该多体谅啊。”
我低了头不作声手指轻绞着,听见老妈又怨怪了句:“这孩子,有时候脾气是大。”涩然而想,老妈是以为我跟他吵架了吧。
莫向北的询声打破沉滞:“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抬起头见他兴致勃勃地走到了桌前,在问桌上包好的馄饨,老妈笑着应:“你们北方吃得都是饺子,跟这不一样吧,这是叫馄饨。小北,你坐啊,我去打电话给老季让他多买几个菜。”
看老妈喜滋滋地进房去拿手机打电话,我有些不知所措地僵站在那。这时莫向北是背对我而站的,我只能依稀看到他侧边的轮廓线条,隐约有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快过年了,先写到除夕了这章能不能算四更啊,提醒大家别漏看,这几天我发疯了在爆更呢,因为过年期间可能就只有一更一天了,会没有时间码字,所以先把福利发给大家。明天早上可能会更晚一点


第112。除夕(2)

但是。。。。。。他突然开口:“你是打算一直就站在那吗?”语气显然不是刚才对着老妈时的温和,我走到跟前讷讷而问:“你怎么过来了?”
他道:“你已经问过了,是不想我来还是想撵我走?”我咬了咬唇答:“昨天打电话时你并没说会过来,所以有些奇怪。”
“奇怪?我也觉得奇怪呢,一周前人就跑回来了居然电话里头还能给我聊老爷子的事,你这是长了千里眼还是顺风耳?”
讽刺自不必说,还夹带着深沉的怒意,如果不是此刻正在我家,估计他会真的发飙。总算老妈及时出来,她并没发觉气氛的冷凝边走过来边道:“老季本来都在回来了,一听小北来了又立刻调回头了。小苏啊,你怎么也不给小北泡个茶的?去把空调开起来。”
老妈是个节俭的人,寻常冬天再冷都不舍得开空调,莫向北来了就立即破例了。
而莫向北听着老妈在差遣我也没有要客气的意思,径自坐下看着老妈包馄饨。等我泡好茶回来竟见他手上也拿了张馄饨皮子,跟着老妈学包馄饨了。
我把茶杯端上桌后示意他喝茶,却被他丢来一句:“搁旁边吧。”心头有些发堵,他这态度明显区别对待了的。另外,也担忧他在今天这种日子跑来吴市会不好。
从昨晚电话里聊天来看,他那时应该还不知道我离开的,可能今早他过去了老爷子那边得知我的人已在千里之外,如果是这样那他岂不是立即坐了飞机赶过来了?
我的心神不宁一点都没干扰到莫向北与老妈探讨馄饨到底兴致,他们两人聊得正兴起。老妈问他平时在家是怎么过年的,他想了下答说先和外公一起过,然后再是一大堆的人喝酒,并没有什么年味。他反问我们南方是怎么过年的,老妈感慨现在老房子拆了也就只能包包馄饨象征一下了,以前老房子在时有土灶头,一家人会集聚一堂做团子。
莫向北应该是第一次听闻“团子”这个词,于是询问这是什么,要怎么做?老妈瞥了我一眼,有意为我俩拉拢关系了说:“让小苏给你讲呢,我先去烧几壶茶出来。”
于是老妈就起身往厨房间里走,把空间让给我们。
这时莫向北才偏过头来正眼看我,仿佛刚才我沉默地像隐形人似的。可能是觉得用那带着凉意的眼神凌迟够了,移转眸云淡风轻地下令:“说说吧。”
我轻声回:“其实就是类似于年糕的。”
团子分大小两种,用材是米粉。小的比馒头略小一些,里头会包各种馅料,我们家以前一般是包豆沙和菜肉馅的;大团子则长有二十公分宽有十公分左右,里头是实心的不放馅,但会在其表面刻花纹。等做好后就会上蒸笼里去蒸,我的工作通常是用粽叶垫蒸笼以及在灶头内加火添柴,要蒸上很久才会下笼,这时为了衬托过年的喜庆会在大小团子上点红点。
莫向北听完后沉吟了两秒道:“以后试做下。”
我没接他的话,现在都是公寓了,已经没了原来的设备哪里还能做呀。
总算我一番话后他的面色缓和下来了,指了桌上的馄饨问:“哪些是你包的?”我划拉了半圈,听见他径自决定:“一会这些我吃,你吃我包的。”
我不由去看他包的那些馄饨,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真不为过。大大小小不说,有的都是开口的没粘牢,这种馄饨下到水里肯定就成灌水的了,难为老妈还能夸赞他包得好。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乐意?”
我快速抬了下眼,见他脸上仍有愠色,大有我如果说不就翻脸的意思。
看我点头后这才收了眼神,捻起另一块馄饨皮子有模有样地继续包起来,我看他动作生疏忍不住伸手过去,“你要把这皮子卷紧一些,要不馅料都包不住。”
指尖微触就被他抓住,眼皮未抬清幽而问:“我父亲跟你说了什么?”
心头一跳,他当真是单刀直入连给我避闪的机会都没,掌间指力看似很轻却绝不怀疑只要我手挣动就立刻紧紧拽住。而我的离开他已经断然将责任归属为他父亲,但其实我并非是因为他父亲来找我。
我说:“莫向北,如果太为难的话。。。。。。”
“太为难你要怎样?”我话没说完就被他冷声喝断,眉眼抬起射出一道寒光,“季苏,我不可能会放了你,从前、现在,或者是将来,你都休想那个念头!”
怔看着他,心头某处钝痛不已,刚才我只是想说如果太为难的话可以先不用顾虑我的感受,就像除夕这样重要的日子他应该是留在那座城市的。但他似乎理解成我要他放手。。。。。。他性格里的偏执与孤傲早就用在了我身上,对我总是势在必得,不容许我有丝毫退缩。
我轻轻回握他已经暴起青筋的手掌,直视他寒漠的眼睛,“那你把能告诉我的都告诉我,而不是一直瞒着。”我不想再被谁来告知他在干什么,又给我看一堆莫名其妙的照片。
“好,跟我走。”他二话不说就拉了我起身,刚好老妈出来看到了问:“你们去哪啊?”
他回过头和声道:“阿姨,我和苏苏去楼下走走。”老妈眼中露出了然,定然以为我们年轻人和解了,于是道:“去吧,一会喊你们回来吃年夜饭啊。”
我们走出了小区,起初两人都沉默不言,北风吹得人有些瑟瑟,我看了眼他单薄的衣服不由问:“你不冷吗?”他倒是实诚:“冷。”然后伸手来揽我腰与他紧挨着,我没反对,贴近了后他却又埋怨:“你怎么穿得像个球?”
没好气地回:“你当是你呢,这么冷的天自然要多穿点了。”
他轻哼了一声没继续这个话题,语锋一转了旧话重提:“我爸怎么给你说来着的?”
我静了一瞬后答:“他什么也没说,就是给我看了一组照片。”腰间的掌微微一紧,像是漫不经心而问:“什么照片?”
既然说开了我就没想瞒着:“是你和小南在一起时候的。另外,你爸说你们会在年后订婚。”莫向北听后丢来一句:“你信了?”我浅声答:“在没有任何可驳斥的理由前,我信。”
脚下一顿,把我掰转面向了他,幽沉如水的眸在我脸上审视着,过了数秒后轻哼:“你吃醋时不是这种态度。”对他有些无力,原本想强硬一点能迫出他背后的隐情,可这人将我看得极透,连情绪的波动都逃不过他眼睛。
只能退而求其次:“那你至少给我说说关于这些的缘由吧。”
他倒也干脆,眸光一转便拉了我边走边道:“前阵子在h市耀明不是举动明显,还把你拉下了水么,我当时从公司调度了心腹过来。沈熹就是乘着这时机钻了空子,他那招使得是声东击西,有意拿这边的事绊住我却在秦风暗动手脚,等我发觉时木已成舟。”
“这就是你那时急着赶回京城时的原因?”
他点了下头:“这是其一,我爸那边也遇到不顺的事,所以让楚桥谎称突然发病召我速回。回京之后,我一直忙于从中周旋,却不防陈华浓也进来插一脚,更没料到沈熹如此大胆到敢拿你作威胁。他们要什么我清楚,我也不在意被拿走什么,因为失去了还可以再拿回来,但是当在那间医院里看到你时我对自己发了个誓。”
这些商场里刀光剑影的事在他口中都是用平静的口吻而低沉浅述,等着他继续却不见有后文,忍不住问:“你发了个什么誓?”
“我不会放过那些人。”
他说得是那些人,而不是单单一个沈熹,其中还包括了谁?心念一动,难道他与“小南”一起也是因为这?他想干什么?
我倏而拉住他的胳膊,直直地看进他黑眸中,语声焦切:“你要拿你自己去赌?”
他的眸光闪了闪,直言不讳地对我道:“沈陈两家合谋共计步步紧逼,以为我退出秦风便拿他们无可奈何只能低头妥协,那就让他们这么以为着好了,倒要看看最终鹿死谁手。”
“可是。。。。。。可是你知道那小南是假的吗?这一切都是沈熹的阴谋啊,我在被他囚禁的那家医院见过真正的小南,她还神志不清地躺在那,之前我们见到的只是他们找来的替代品。”我怕他把自己当作赌注压下去设局,最终会是两败俱伤的结局啊。
莫向北的脸上并没有太过讶异,只略一沉吟了道:“小南无论真假其实都不过是一颗棋子,他们要的比你想象得要多。”
他的意思是沈熹推出一个假的“小南”,为的也不过是假借报仇之名,真正的目的当然不可能仅止于此。他用力揽了下我,又道:“既然是这样,那就让他们尝尝以为美梦成真却最后得不偿失的滋味,有些事也到了该清算的时候了。”今天会出去,下午的更可能也要晚一点


第113。除夕(3)

我心中一动,不禁抓紧了他:“你指什么?”
只见他轻眯了下眼,幽远而道:“虽然还不肯定,但大抵不会有错。”他在意指五年前沉船那件事,我说:“沈熹有向我承认过他主导了整个过程。”
“沈熹。。。。。。”他轻念了这名字,然后问:“苏苏,你信他那些说辞吗?”
“我认为如果小南儿时确实在他们家长大,那兄妹之情固然存在,只是以仇恨一说来引导沉船太过牵强了。他应该有别的目的,与利益挂钩,只是想不通为何五年前没有动静要隔了五年再来运作。”
“因为五年前只是种了一个因,这五年用来潜伏安排,而今到了他验收成果的时机了。”莫向北眼神特别深幽难辨,他说:“名利场上的勾心斗角我向来不惧,前提是我在乎的人要安然若素。”他转过眸,深深凝望我:“苏苏,现在知道为何我要把你送到老爷子那去吗?先安内再攘外,唯有你安然待在我熟知的地方我才会没有后顾之忧,也才可以放手去做。可知道今儿一大早当我兴匆匆地跑过去却得知你人都走得没影儿是什么滋味不?”
说不触动是假的,那点存于心底的芥蒂烟消云散。是的,即使我明知那些照片可能是合成,可能是故意的视角拍摄,也可能是他为了权谋某事而不得不做的妥协,但心底要说一点都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买戒指、年后订婚、他很为难。。。。。。莫父其实深谙人心,他知道假如只是拿钱来侮辱我,那我定然不会去理会。因为我如果是为莫向北的钱,那么还有什么比抱紧他更对自己有利?而我如果是因为爱,那金钱于我不会有所动。莫父甚至不用晓之以理,只把莫向北所面对的现状摊开在我眼前,就让我丢盔弃甲而离了。
不管如何,莫父站得是他的角度和立场来看待整件事,我无可厚非,关键还是在于莫向北的态度。他现在把整个事都跟我摊牌,也将所处之境道明,我如何还能对他生怨?
咬了咬唇低声道:“本身过年我也是要回来的,就只是没让老爷子告诉你而已。”
他把眼一瞪,“别提他,走时我连他都狠狠数落了一顿,尽给我没事找事做。”
我愕然:“那是你外公啊。”他把眉一挑:“又怎样?我把人放他那就指望着他给我看着,却乘着我兼顾不暇时不但把人给放了还隐瞒军情。”
“说得好像我是你囚犯似的。”
“谁说不是来着?你就是我的囚犯,没我同意谁放你走就跟谁急。”他说着觉得仍不解气,低头重重落了一吻在唇上。
我飞快地抬眼看四下,总算因为除夕大家都早早回了家,此时虽只是傍晚五点多路上已经不见有人了。他见我如此更是不满,一个翻转就将我压在路边的树上俯吻而下。
所有的推拒都被他用手反剪在树后,只能任他为所欲为。在我气喘吁吁时他移转唇到耳边:“你得补偿我,否则不让你回去。”我心头发软地问:“要怎么补偿?”
“今晚陪我住酒店。”
“这不可能!”我连忙又加了句:“我妈肯定不同意的。”家就在这边,又是除夕,这个提议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实现的。哪料他任性而道:“那行,现在我就把你劫走,让你爸妈在家等着去。”
我哭笑不得:“莫向北,你不能这么耍无赖的。平常我或许还能找借口出去,可今晚真的不行啊,我妈肯定不同意的,夜里十二点还要点炮仗迎新年的。”
最后自然没有真的去酒店,到五点半时天就已经黑了,老妈打电话来喊我们回去。一路上莫向北把我撇在后面走得极快,知道他还在生闷气也不去惹他只紧跟在后。回到家桌上已经摆了一桌的菜,他走进门就与老爸热乎地打着招呼,跟刚才那蛮脾气的样子恍如两人。
我往屋子里溜了一圈,在墙角看到一个纸箱子,里头装满了烟火与炮仗。
见老爸去房里拿他的藏酒时,我踮起脚尖在莫向北耳边低问:“吃完了去放烟火不?”他斜着眼拿眼稍看我,细细碎碎的光如暗夜里的星子,“看你能不能巴结到我了。”
“。。。。。。”我转身就走,嘴角却忍不住弯起。
老爸把他珍藏的一瓶汾酒给拿了出来与莫向北分享,今晚是除夕,老妈也破例不去管。我正伸手要去拿饮料倒时,却被莫向北按住,话却不是对我道:“叔叔阿姨,今儿过来的匆忙,也没来得及买礼物过来。”
老妈立即道:“没事没事,能来就行,哪还要带什么礼啊。”
莫向北拿过我的杯子,把他杯中的酒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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