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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来日方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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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愕,没有想过他会对我作此邀请。如果说在以前,我会一百个不同意,不排斥抽烟但不代表自己愿意去吸,可此时机舱里就亮了一盏昏黄的灯,暖光打在他脸上使他整个线条都变得柔和,加上那斜眼看我的眼神有些勾人有些诱惑,鬼使神差地我接过了他手中卷好的烟卷。。。。。。先放在鼻下轻轻嗅了下,刚才看着他就那么卷的,拿在手上发现很坚实,放进嘴里后吸了一口,一股烟草味顿时在唇间弥漫,我将那气息又吐了出来。
说实话,没有想象中的糟。闻过这许多年的二手烟,第一次觉得烟草的味道是这般唇齿留香里带有一丝甘甜的,不禁又吸了一口。
莫向北看我这样笑了,一边抽出另一张锡纸去卷烟丝一边调侃:“瞧你那享受的小样。”
很神奇的在我连吸几口后味道就逐渐淡了,他又递过来一支,我想了下摇头,这东西尝试下就好了过多则不宜。他也不勉强,径自放进了自己嘴里。
陆少离回来一见我俩都叼着一根烟在那吸,直接就嚷开了:“得,乘我不在浪费我这宝贝呢,可知道这一盒是有钱都难买啊。”他心疼的把莫向北弄在桌上的烟丝给掸进锡纸间,又加了一些料自己也卷了一支抽了起来。
不过几下他就摘下烟卷丢进垃圾桶里道:“味是纯,就是抽没两口淡了。”
莫向北指节轻敲桌面,“回头多整几盒回来。”陆少离问:“要那么多干嘛?这不是没得吸过过瘾的嘛。”莫向北云淡风轻地丢出一句:“给她吸着玩。”
这个“她”毋庸置疑是在指我了,不用抬头也能感受到陆少离灼热的视线。
飞机的后半程就这般平静度过,莫向北的态度令我有些捉摸不透。依着他以前的性子定然会在我明显软化时乘胜而追,逼得我连喘息的机会都没,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似近又远的。除了刚登机那会他挤在我的机舱里一同入睡了,之后便各自为座,也会在用餐时来轻握一下我的掌,又会常常盯着我看,眸光深沉若鹜。
我们交流并不多,大多都是他在与陆少离说话而我在旁听。
终于我的二十四小时头等舱之旅结束,早早有人在机场等着接机,行李也不再用我们自己来提。平稳落座进车里时,我看向窗外忍不住感慨:到底还是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城市亲切而又温柔,不会有语言不通,也不会有淡漠的脸,更不会有令人心颤的窥探的眼神。
耳边似近还远地传来熟悉的嗓音:“这个项目暂告一段落了,你回华盛吧。”
我愣了愣,迟钝的神经才反应过来这话是在对我说,回转头怔忡地看着那张莫名变得清冷的脸,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在我这。
之前跟他为这事曾有过争执,进而牵连到沈熹那件事上,在当时我几乎算是。。。。。。已对他投诚。会是因为这?脑中念一闪过就否决了,莫向北早已洞察了沈熹的动机又怎可能为此做现在这个决定。那排除了这个可能,他为什么又同意我回华盛了?
就在我思疑没得到答案前车子缓缓停下,下意识去看窗外,发现是停在我的公寓楼下。
这时他才扭转头来看我,那双眼,很静,幽幽黑黑的深不见底,仿佛我是那眼中的唯一,又仿佛他根本就不是在看我。
蓦然间发现自上车以后我与他之间就隔着距离,他坐在门的那侧而我坐在这侧,这意味着什么似乎已经很明了。哪怕我不明白为什么在飞机上还安然平和,一下飞机就变成这样。
没有开口的催促才是无声而最好的催促,前面开车的我也认识,是他圈子里的朋友,其实并不是不好开口询问。但我几度扯动嘴角都没把喉间的话问出来,最终还是垂了眼帘推门下车,只往公寓内走进几步就听到身后引擎声响,心头顿然沉闷。
今天是周六,所以我可以到周一再回华盛。平时的闲淡突然间都好像变了味,两天双休平静的令我感到焦躁,直到周末下午才想起自己得回远风一趟把之前带去的资料拿一下,明天回华盛了必然还要向沈熹做一番汇报。
开着车去远风的路上又去营业厅重新买了一只新手机并申请了卡,不想再去回忆之前那段糟糕的经历,插好卡开机后想了想还是找到“他”拨了号码过去。
不再是盲音,看来他一回国这部手机就通了。响了五六声时被接起,对面知道是我也不说话,就沉默着,幽幽浅浅的呼吸打在我的耳膜上,焦灼地舔了下唇问:“我回远风拿一些东西可以吗?”
电话里听来轻沉略带磁沙的嗓音令我有一瞬的恍惚,但意识过来他话意时不由愤怒。
“要跟沈熹交差?”这是他的原话,带着浅浅的嘲讽。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不使自己的语调有异:“请你放心,我只会拿之前带过去的一些文案,绝不会带走远风或者你秦风集团的任何资料。”
他静默了一瞬,再开口更是语气不善:“那你打我电话干什么?”
一下就把我那压抑的火苗给蹿腾出来了:“莫向北,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会把事情告诉你就没想过要从远风带走什么。打你电话只是因为之前你算是我的上司,我回去远风理该向你汇报一声。”
重重的冷哼声之后莫向北清撩的嗓音如刀片般削薄了我的耳膜:“季苏,我总有一天会跟你清算的。”这时我并不知道对我撂着狠话的这个人此刻正站在我的家门口,不是h市的公寓,而是,我的老家。事实上若非发生后来那件事,我原本也不会知道。
那日之后我就回华盛了,本以为沈熹会来询问我细节,但没想他只是简单问了问就把别的工作安排给我了,一路从前。我似乎回到了重遇莫向北之前的生活模式,每天单位与家两点一线,偶尔去趟超市采购一些食材填充冰箱,工作闲时与同事插科打诨聊八卦。但是我自己清楚,这只是表面,内心深处却不平静。
莫向北说:他总有一天会跟我清算的。于是,我的潜意识里一直在等着这一天,可是他偏偏不出现,就这么煎着我,也熬着我,使我处于前一刻彷徨后一刻又焦躁的患得患失里。
上班还有工作来分神,但回到公寓就觉满室都寂寥,打开了电脑把音乐软件点开,翻找歌曲一路加勾到底然后声音开到最大。但听到后来才发觉我选的歌曲竟然都是那日飞机上莫向北手机里播放的。。。。。。沉顿半响,抓起手机和钥匙夺门而出!苏苏已经中毒了,中了叫莫向北的毒。亲爱的们,你们在文下的回复就是与我最好的沟通,多多回复哦。昨天有一位读者提到我写这个文的逻辑性,认为莫向北重度昏睡这件事苏苏得问,这一点我肯定不会没有想到的,是因为苏苏没有那个时机问。最好的时机是莫向北醒来时,但苏苏错过了,之后他们一路矛盾、争吵、平复,再起矛盾。当有些事过了最恰当时,其实再问都是多余,要告诉我的自然会告诉,不说的问了也无用。
第60。被流放
在点好两杯咖啡后秦淼就到了,有些时候没见了,当她坐下来时我微微有些吃惊。今晚她穿了一条黑色长裙,将她凹凸有致的身形都凸显了出来,妆容很精致,可我却觉她似乎清瘦许多。与秦淼本就没什么顾忌,我直接就询问了,她听后抿起唇角笑:“姐这不是在减肥呢,好了,不说我了,平时每次都是我不找你你就跟失联人员似的,今儿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不理她的调侃,我轻抿了一口咖啡问:“老三,你喜欢曲冬什么?”
秦淼一怔,没有想到我会把话题又绕回到她身上,若有所思了一会她才道:“可能很多人以为我拜金,爱慕虚荣,我也承认假如冬子没有这些光鲜亮丽的背景和外表或许从一开始就不会和他好上,但是有些东西会渐渐变的。”
我看她顿住忍不住追问了句:“比如?”
她轻瞥了我一眼,微微露笑了说:“比如你会看着这个人觉得无处不好,比如只要他一点细微的关注都会感到开心。小五,你从我身上是找不到答案的,是不是觉得迷茫了不安了?如果是,我只想说——小五你完蛋了。”
秦淼那确实没得到我要的,反而给我原本就焦躁的无名火浇了一桶油。以至于到隔日上班开会时人都还有点恍惚,小游在底下拉我,悄声说沈经理已经不止一次视线光顾我了。
敛整心神投入到工作中,等到会议结束时沈熹让我去他办公室一趟,小游给我自求多福的眼神,我心中也是隐隐“终于来了”的感觉。
在办公室里落座,沈熹直言而问:“你这几天的状态是没有调整过来吗?”
我沉吟两秒后答:“有一点,可能是时差没倒好。”我随莫向北去美国出差这件事并非秘密,即便沈熹没问我也不认为他会不知道。
沈熹手里拿了一支笔,在纸上随意勾画着,状似不经意地问:“在纽约你有见过谁吗?”
“莫总并没有让我过多参与,大部分都是由莫总的助理楚桥随同出去的,我只负责留在酒店制定策划方案。”这是一早就预备好了的答案,所以我答的很从容。
只是沈熹看过来的目光平静地令我感到有些不安,就在我以为被识穿时却听他道:“今天这个vr项目已经正式推入市场作宣传,你作为这项目的负责人暂时会调到宣传部去,有没有问题?”我讪然摇头,走出办公室才陡然明白沈熹将我从市场部驱逐了。
原来这才是这场谈话的目的!不为己用那便驱逐,职场如沙场的道理我终于领悟。
回头细想时觉得自己够天真,沈熹的沉稳与老辣早就不与年龄相符,这不是我亲眼印证的吗?我这点道行又怎可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而且这趟纽约行有太多的不寻常在内,先有楚桥与我同时抵达,再有陆少离的随后赶至,并且我相信莫向北也是临时决定的回国。不由叹气,拜莫向北所赐,莫名搅进了这趟浑水。
宣传部除去策划外,更多的是要打入市场,我名义上是负责人但对这方面工作流程不熟悉,于是被外派出去说好听是摆台,说难听则是打杂。六七月的天,太阳只能用“火球”来形容,不过半月我就被晒黑了一圈。
那是个阳光毒辣的午后,我在一个广场上搭建秀场,公司租下了这块地为期一周,将会专门搞一个抽奖形式的活动来吸引眼球。当初与秦风签协议时就商定好他们负责技术与产品,我们华盛负责宣传,而今那边通知初步产品即将问市,要在入市之前打一个先期宣传,于是我们自然得全力配合。
纠纷是怎么起来的我没注意,等到发现时一周已经围了不少人。
虽然之前我是市场部的,但来宣传部也半个多月了,自然与同事混熟了。那边被一群年轻人围着的叫张勇,平时话很少,为人却很和善,可这时涨红了脸与对方互瞪着,气氛剑拔弩张的眼看就要打起来。
我问身边的同事报警了没,说已经有人去找保安了。可保安还没来场面就不受控制了,虽然是那群年轻人一直在挑衅但却是张勇先动的手,他抓起地上的棍子就朝着其中一个年轻人的头顶甩了过去,当场就把那人给打的头破血流。年轻人血气方刚,哪里肯买账,一哄而上把张勇给包饺子在中间拳打脚踢。
男同事们见状也都冲了上去,我想阻拦,但没人听我的。
只不过并没有因为我们的人加入而情势扭转,因为就在保安赶过来时马路边突然开过来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下来七八个杀气腾腾的男人,使得保安都畏惧了不敢上前。
这时之前那被打破头的年轻人不顾血流的满脸就跑了上去,对着为首的那个黑衣男人喊:“哥,就是他们!”
不过须臾,连同张勇在内我的同事都被鼻青脸肿地摁倒在地上,然后那黑衣男人露出一排牙齿以睥睨的姿态阴森而问:“谁是负责人?”
一片静谧,就连旁观的群众都鸦雀无声。恐怕他们鲜少见过这样的阵仗,但也有大胆的人还在拿着手机拍,却立即被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欺身而上夺走了手机。
为首那人又问了一遍:“就没有个负责人的吗?如果实在没有,那就都带走吧。”
“我是。”明知此举很不理智,但我确实是目前这个项目宣传的负责人,责无旁贷。
对方似乎有些意外会是一个女人站出来,将我上下打量之后面色微变,然后迟疑地开口,却是:“嫂子?”我一怔,也重新打量这人,但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他。
而且,我何时成了嫂子?
他看我面露茫色,张了张口还是从兜里掏出了手机,一边往旁走着一边讲电话,过了一会才回走过来。我发现也不知是因为这天气实在燥热还是怎的,他的额头沁出了豆粒大的汗珠,不停地顺着脸颊往下流。
来到我身边时语气比起刚才不知收敛了多少倍:“嫂子,今天这事不怪我弟,先动手的是你们的人,至于医药费的事你看着办就行。”
面对他前后不一的态度我微眯了下眼,然后平静而问:“你认识莫向北?”这是我唯一能想到令对方态度前后截然不同的原因,因为我平凡的生活里也就他属于不平凡。
但见对方摇了下头说:“嫂子你别问了,一会民警就过来了你要不先走?”
确实那警铃声正在由远及近,可最终我还是随着一众人坐上了警车被带往附近的派出所。除了那被打破头的年轻人送去医院包扎外,其余的人包括酷装男人带来的也都跟去了,于是派出所里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张勇与那年轻人的口角并非无端而起,中间居然还夹着一个女孩,那年轻人是故意找上门来给张勇使绊子的,难怪当时张勇会那般冲动。
只是判定结果却令人不平,两帮人都参与了打架,却单单只是把我们的人判拘留三天。而我因为是唯一女性,并且被那酷装男人点名说我没有参与才“格外开恩”允我离开。当时我坐在椅子里眼皮都没抬地道:“我是他们的领导,有责任对他们的行为负责,我留下。”
眼角余光里瞥见酷装男人又摸出手机打电话去了,我勾了勾唇角没让笑意及眼底。
后来人都散了,我们几人被带进了一个房间关禁闭。张勇对我深抱歉意地道:“小季,今天这事是我对不住你。”我摇摇头,不想对此多表意见。
其实我知道以自己的资历来宣传部,名义上说是负责人,可这些人对我都是不服的。今天这事说坏也不坏,起码令他们对我有了改观。
天黑时民警进来说我们可以走了,除了我其它同事都面面相觑。但等走出禁闭室看到厅里站着的人时我不由一愣,藏青色的西服工整而服帖在男人身上,凸显的身材修长,听到这边动静时他回转过身,幽静的黑眸向我看来。
身旁有人惊喜地扬声而唤:“沈经理!”
来的是沈熹,我的心头划过一丝难言的失落。
沈熹把目光从我身上收回后对身旁的民警点了点头,就带了我们一起走出了派出所。沈熹自不是我,一帮同事哪怕不是市场部的对他也是敬怕的,加上沈熹走出门脸色就沉了,所以同事们一路出来都不敢开口。
到得路边车前,沈熹才回转身讳莫如深地对张勇几人道:“都先回吧,明天早上九点开会。”然后又看向我:“小季,你坐我的车。”
让张勇他们自行打车,沈熹驱车载了我先行。还在我斟酌着要如何开口时,沈熹突然道:“明明可以置身事外,为什么不?”
有些意外地转头看他,正好他的目光也幽然看向我,对视了一瞬我回道:“都是同事,我又是负责人,没法推卸责任。”他难得牵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回转视线淡道:“以为你懂明哲保身的涵义,却原来也是对人不对事。”
霎那有血液直冲入脑门,我僵坐在那,靠在门边的手不可抑止地轻微颤抖着。
第61。私闯民宅
之前或有一丝侥幸,认为沈熹只不过是迁怒我没办好事才把我发配到宣传部,可这刻他将那丝侥幸的念给生生掐灭。他早已知道我与莫向北的关系!
那之前我所做的掩饰,都不过是扮演了一回小丑而已。
车子停在我的公寓楼下,沈熹并没解开门锁,他的两手都还扶在方向盘上,右手的手指有节奏的轻敲着,像是在沉思。
我知道他是还有话要说,所以也不催促就安静等着,有那么一会我以为可能这份工作不保了,但没料沈熹开口时却对我有了安排:“明天起你回市场部吧,宣传的工作我会安排别人去跟进。小季,如果不想脚踩在河里拔不出来,那就提早上岸,或者,”他顿了顿,眸转向我,“我们试着交往如何?”
如果说前一刻我还在心存着防备,那这一刻我是彻底懵了,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刚才幻听了。沈熹突的伸手过来,我条件反射地后仰避开,使得他的手顿在半空中,微微一怔后他浅笑着把手撑在了我的座椅上,身体微倾过来缓缓道:“诱惑终止于一时,你如果想摆脱眼前的状态不妨考虑下我的提议,我等你答复。”
门锁声在之后轻响,如同撞击在心头的钟,使我心神微颤。机械地推门下车,站到地上后才想起回过头礼貌地道:“沈经理,今天的事谢谢了。”
幽暗里那道目光始终灼热在我身上,直到我走进公寓内才被隔断。靠在电梯的墙上我不由恍惚,感觉自己就像被逼进了死胡同的猫,危墙高耸,无处可逃!
胡思乱想了一阵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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