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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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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桔也笑着点头;”好!”
毛东从沙发上起来;朝梁母梁父微微颔首;”叔叔阿姨;那我先走了。”
不是说话待会吃饭吗;何梅怔了一秒;随即笑道:”好好;快上来啊;别太晚了。”
梁桔跟着毛东就要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毛东回头看着她;”多穿件衣服吧;外面冷。”
”没事;我不冷。”
何梅也叮嘱梁桔;”听话;感冒一直没好;快去穿件衣服去。”
拗不过这两个人;梁桔一边往回走;一边对毛东说:”那行;那你等我一会儿。”
毛东微微点头;又回头朝站在客厅里的梁爸梁妈轻轻颔首;开门先出去了。
***
梁桔穿了件外套赶到楼下的时候;就看见毛东背对她站在门口的一棵梧桐树下;抽着烟。
他微微垂着头;一只手揣进牛仔裤的兜里;一只手夹着烟;梁桔远远就发现;他身旁的垃圾桶盖上面已经堆积了好几根烟了。
不知是什么情绪涌入心里;也让本来很着急的脚步慢慢放缓了下来。
梁桔轻轻走到毛东的身边;而毛东却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她。
”是有什么心事吗?”她问。
听到声音毛东立马回了头;以至于回头的刹那间眼神中还带着未来得及掩下的不明思绪。
”你怎么了?”她打量着他脸上的神态;关心地问。
毛东将手里的烟捻灭在垃圾桶盖上。
他深吸口气;回身看着梁桔。
”我们,分手吧。”
第78章 不知心恨谁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毛东抬起眼,眼神有些恍惚游移不定,却一直没有注视在梁桔的脸上。
或许是今天的天气格外热,或许是自己生病太久脑袋真的很不灵活,梁桔怔怔站在原地一顺不顺注视着毛东,她想说点什么,可是,一张口,喉咙就跟针扎的一样。
“我。。。”梁桔强力抬起手,将额前的刘海别到耳后。她移开目光,双眼徘徊不定地垂下来,“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话?”
“梁桔。。。”
“我不想听。”梁桔一直以为自己是那种天地都不怕的人,她不会勉强任何事,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像一只缩头乌龟。
“是因为钟玲吗?是因为她自杀了,所以你才不能跟我在一起?”她忽地抬起头,瞪大眼睛问毛东。
毛东脸上的神态没有比她好到哪去。
他脸绷得紧紧的,双唇抿成一条直线。“不是。”
“那是为什么?”
毛东不语,有一道很深的皱痕出现在他的眉宇之间。
梁桔感觉脑袋一阵阵天晕地旋。
她扶住身边的大树,把身上所有重心都转移到树上。
重感冒给她身体带来的不适扩大无数倍的体现出来,梁桔感觉浑身虚的厉害,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饿了,我想回家。”她转身要走。
“梁桔。”毛东在身后喊她。
梁桔装作听不见,加速步子,只是眼前一阵阵发虚,又渐渐发黑。
“梁桔!”毛东跑了几步从身后拽住她。
“我说了我要吃饭!”梁桔大力甩开他,这一使劲,更是要坚持不住。
毛东终于发现到梁桔的不对劲,她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珠。
“你怎么了?”他惊慌地立马双手扶住她,眼睛徘徊在她的脸上。
梁桔双腿开始站不稳,她嘴唇发白,浑身都在发抖,虚汗开始从体内往外冒。
“梁桔!”毛东大惊失色,紧紧抱住失去力气一点点要倒下的梁桔,“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我。。。不要和你分开。”
失去意识前,梁桔最后的一句话。
她晕倒在他的怀里。
***
有白光打进来,赶走了黑暗的宁静。
躺在床上不知昏睡了有多久的梁桔,还没睁开眼,就听到门外一阵阵激烈的辱骂声。
头一下下似钻心的疼,梁桔紧皱眉头,抬手扶额。
“我真是看错你了,你怎么能这样对她!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想的!”
“你让我们梁家该怎么办!你让她以后该怎么办!”
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时不时从门外传来,梁桔努力撑起上半身从床上坐起。
她朝四周简单看了看,这里并不是她家,而是医院,她现在是躺在一间不算大的单独病房里。
昏厥之前的记忆慢慢想起,梁桔双手捂头,将脑袋抵在膝盖上,这样,似乎能减轻一点脑袋的疼痛。
母亲何梅在门外不知骂了有多久,梁桔捂着脑袋始终不动地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房门‘咔嚓’一声响,从门外被推开。
何梅擦着泪从门外走进来,一见梁桔醒了,先是一怔,立马疾步上前,“桔子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告诉妈妈。”
梁桔闭着眼,半天才抬起头,双眼无神地盯着何梅。
母亲哭的双眼红肿,一脸担心的模样看着自己。
何梅摸了摸梁桔微乱的头发,“饿不饿,妈妈让你爸给你买点吃的去?”
梁桔轻轻摇头,“他呢?毛东呢?我想见他。”
何梅一愣,眼里的泪又有复苏的迹象。“好闺女,咱们不想他,那个男人,不值得你对他好。”
“妈,你都知道了?”
何梅点点头,微微垂下脸,努力憋回眼泪。
“我想见他。”
“桔子。。。”
“妈,这是我们的事,还是让我们自己处理,好吗?”
何梅焦虑地打量着梁桔,看到梁桔坚定的眼神,最后,只能同意。
毛东进来的时候,梁桔正靠在床头透过病房窗户望向窗外。
她腿上还盖着医院的被子,身上批了一件黑色外套。
毛东从病房门口走到病床前,他没有坐在病房的沙发上,而是选择坐在梁桔病床旁边的凳子上。
“护士说等你醒了会带你去检查身体。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从窗户眺望出去,可以看到不远处的跨海大桥上一辆辆车川流不息,远处的夜景灯火通透。
梁桔双手搭在腿上,侧头眺望远方。“都说祭奠一个人需要三年,才能忘记悲伤。三年后,悲伤会慢慢减少。我们没有第一个三年,可我愿意等你一个三年。三年后,我27岁。”
她回过头望向他,他却眉头紧锁地只是微微垂着眼。
“到那时,你愿意娶我吗?”她放低姿态,诚恳地问他。
毛东的脸上涌现出一种接近崩溃的痛苦,他把脑袋低下,低到梁桔看不见他面容的位置。
“医生说,”毛东的声音几乎沙哑,他身上有一股很浓的烟味,一贯保持的镇定和利落的形象也几乎没有了。
梁桔看到毛东垂下的肩膀,成了一种凋零。
过了好久,他才缓缓地说出刚才没说出的话。
“你怀孕了,39天。”
梁桔在听到毛东的话之后完全陷入到一种既惊喜又震惊的状态,她自己怀孕了,为什么她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不过。。。”毛东是深呼吸了两下,才用沙哑的声音道:“你之前一直感冒生病,阿姨说你吃了大量的感冒药还有偏方。担心这些会影响胎儿的发育,所以。。。建议你打掉孩子。”
还没从惊喜中缓过来,就又听到如此惊人的消息,梁桔怔怔地坐在床上,只是凝视毛东,一点反应都没有。
毛东抬起头,不放心地朝她看来,连续的感冒已经折腾梁桔瘦了很多,她穿的病服又大又长,样子更显单薄。
“这几天你要注意休息。”
“为什么?”
梁桔忽然说出来的话,让毛东一头雾水。
“我的孩子,为什么要听你们的?”
“梁桔。。。”
“这是我的孩子!为什么要打掉!”
“你吃了很多药,现在又是胎儿对药物最敏感时期,这都会对孩子造成一定影响,就算你现在不手术,将来也怕在药物的作用下出现流产。”
梁桔挺直脊背,她完全做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双手紧紧放在身体两侧握紧床单。
她摇头,完全否认毛东的说法,“这都是你们的猜测,我不同意,我不会答应打掉孩子。”
“梁桔。。。”
“不要跟我说话,你不是要分手吗,我答应分手还不行吗,我答应,我答应!”
“梁桔!你看着我!”毛东注意到梁桔的神情很不对,他起身双手紧握住她颤抖的肩膀,强迫她注视着自己。“我们都担心你的身体,你现在不适合怀孕!”
“为什么不适合?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梁桔双眼徘徊在毛东的脸上,眼神恍惚不定。她反抓住他的胳膊,身体前倾,“你是担心我会用孩子威胁你不分手吗?不,我答应分手,我现在就答应!”
就像是被人狠狠甩了两巴掌,毛东觉得自己现在很混蛋。
梁桔的眼里开始流出泪水,她死死抓着他,专注地直视他的眼睛。“如果这个孩子我保不住,那我以后怎么办,我再去哪里要一个跟你的孩子?孩子是我的,是我跟你的,你们为什么要把她打掉?她会伤心,会难过!”
“别说了。。。”毛东现在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下,眼前的她早已瘦得弱不禁风,她说得那么悲惨,那么可怜。
而一手把梁桔推到这个局面的,竟是他。
“医生只是推测,并不是绝对,所以我们还有希望,”梁桔一手护住肚子,含着泪强笑对着毛东,“再过几个月她就会显怀,我们就能感受到她,她是你跟我的孩子,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梁桔伸手握住毛东的手,让他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再过几个月,你就能感受到她,她是我们的孩子啊。”
他从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她,他将手从她肚子上收回,坐回到凳子上。
梁桔嘴角的笑还未来得及散去,她就看到凳子上的他垂下肩膀,俯下身,双手捂住脑袋将胳膊搭在腿上。
他的肩膀在一下下颤抖,她听到他发出一种悲痛到撕心裂肺的低吼。
第一次,她看见他在哭。
当着她的面。
放在肚子上的手缓缓落在被子上,刚才她手下抚摸的地方一片平坦,没有心跳,没有凸显。
她不再笑了,只是看着他几乎崩溃地在哭泣。
原来,真的就是这样了。
真的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什么时候?”她绝望地问他。“手术什么时候?”
他将脸埋在掌心中,费了很大的劲,才努力说出两个字。“后天。”
她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
“我困了,你明天再来吧。”
她就这样翻身躺在床上,将身上的被子拉到头顶,半蒙住脸。
她背对他面朝墙躺着,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她。
他起身,替她关了病房的灯。
她却没再说话。
他轻轻开门,黑暗中回过头又望了她一眼。
那一眼,仿佛越过了时间,越过了种种阻碍,一眼看到最初与她相识的那一个晚上。
他与她,终究是有缘无分。
第79章 鸿门宴
毛东打开阿元家大门的时候,沙皮正捧着一碗面坐在厨房门口狼吞虎咽地吃。
见毛东进来,他探出一颗脑袋,“哥,吃饭了吗?锅里面还有面。”
毛东看起来有些憔悴,他沉默着摇了摇头,一语不发地走去了客厅。
坐在客厅沙发上大口灌下一口啤酒,毛东才渐渐感觉到浑身恢复了些元气。
沙皮拿着面碗也跟着进来,看着毛东仰躺在沙发上紧紧闭着眼,迟疑了几秒,才问:“哥,都说了吗?”
昨天晚上毛东独自抽了一晚上的烟,今天一大早,他就跟阿元和沙皮说要去找梁桔。
阿元一听梁桔两个字,当场就要摔门走,任凭沙皮喊了几句也不回头。
“我会跟她分手。”然而在听到毛东说完这句话时,阿元才堪堪顿住脚。
对于毛东要提出分手这事,这里面最希望的就是阿元,而最反对的,则是沙皮。
对于要分手,毛东并没有解释太多。
现在,再看毛东的神态,沙皮再是傻子也看得出,他在难过。
“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桔子她答应你了吗?”
毛东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双眼紧闭,他的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就这样半躺在沙发上。
“沙皮,给我根烟。”良久,沙哑低缓的声音从毛东口中发出。他坐起身,用手搓了几下脸。
“哎,好。”
沙皮赶紧放下碗就去找烟,在自己身上摸了半天,终于找到还剩半盒的中华。
打火机‘叮’的一声在沙皮手里打开,沙皮拢着火,给毛东点燃了一支烟。
白色烟雾缓缓吐出,盘旋而上,尼苦丁的味道立马充斥在不算大的客厅里。
“阿元呢?”毛东问沙皮。
“睡了,这几天他发烧发的身体太虚弱,吃了碗面就睡了。”
“睡了好,能睡着也挺好。”毛东抬起右手,又狠狠吸了一口手里的烟。
沙皮坐在他眼前,关心地又问了一遍,“哥,桔子那边,还好吧?”
毛东的心就像痉挛了一样狠狠一阵猛缩,他手捂在心脏的位置,屏住呼吸才能压制住钻心的疼。
“沙皮,以后没事,多帮我去看看她。”
“我去看桔子,哥,那你呢?”
“我,我怕是不行了。”
“为什么?”沙皮双眼瞪大地望着毛东,“哥,咱们可说过,谁都不能扔下谁去自己做傻事,你要是想给玲姐报仇,那也得带上我和阿元!”
“傻子,你以为报仇是那么简单的,说报就报?我还没傻到自己把自己送去坐牢。”毛东苦笑道。
听他这么说,沙皮也算是安静了下来。
“我明天去找白斯。”毛东讲烟在烟灰缸里轻轻弹了弹。
沙皮立马挺直脊背,“干啥?”
毛东立体的五官隐藏在烟雾缭绕之中,黑而深的双眸依然深不可测。
他盯着墙上的某个角落,眼神中有戾气一闪而过,迅速消失。
“找他谈一笔生意。”
当毛东一个人坐在客厅抽烟,一边在为如何与白斯谈判深思熟虑,一边又对梁桔发生的事深感自责的时候,医院那边,却发生了意外。
梁桔失踪了。
确切地说,是她自己一个人跑出医院了。
***
入秋的深夜总是倍感凄凉,凉爽的冷风吹在脸上都有种别离的味道。
空气中处处都是秋天的味道,寒冷虽不刺骨,却已悲伤至极。
对于梁桔来说,这是她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尝试当母亲的滋味。
她能体会到另一个生命在自己身体里的微妙感觉,能体会到即将当母亲的责任感。
所以,无论结果怎样,对于梁桔来说,她绝不能让任何人动她的孩子。
梁桔趁着今晚父亲回家休息,母亲去给她打水的功夫,她换上衣服就偷偷跑出了医院。
她得找一个地方安胎,找一个安全的位置用来安置自己和孩子。
毛东的话就像一根根钉子一样扎在她的心里,梁桔不能坐以待毙,她要先于他们之前作出反抗。
她可以不要爱情,不要毛东,但是,孩子是她的救命草。
梁桔先是坐车去了几公里之外的郊区,她打算今晚先在那里住一晚,等明天一大早,她就准备坐车去外地的一个大学同学家里。
这件事,梁桔谁都不能告诉,包括于言洁和孙晓寿。
梁桔来到郊区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半夜了,她找到一家小旅馆,用身份证开了一间房。
晚上还没有吃过饭,换成以前,梁桔肯定就此罢了,但是现在不一样,她不是一个人,还有宝宝。
梁桔上网搜了附近的餐馆,点了一份混沌外加两个鸡蛋,她要好好吃饭,要补充好体力和营养。
吃过饭她去洗手间洗漱,稀疏灯光下看着镜子里略显憔悴的自己,梁桔抬手轻轻抚上还没显怀的肚子上。
她要坚强,要坚持下去,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翌日早上,梁桔起得很早。
她上网查了最早一班去黑龙江的火车,她要去那里安顿下来。
随身带的衣物不多,钱也不是很多,算了一下,勉强还可以维持三四天的开销。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梁桔正坐在床边整理随身带来的几件衣服,听到敲门声,她也颇感疑惑。
放下衣服,梁桔去开门。
“请问,是梁桔女士吗?”
门外站着的是一位身穿灰色便装的男人,平头皮肤偏黄,身高一米七左右。
梁桔狐疑地打量男人,“你哪位?”
“是白总让我来的。”
“白斯?”
“白斯说带梁小姐去见一位姓毛的先生,你就知道了。”
一听姓毛,梁桔心咯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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