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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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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生母亲对自己孩子没有依恋,就是世界上最大的放弃。
梁桔下了床悄悄阖上门,她将整个房间都留给于言洁,给她一个独立的空间去愈合她的伤口。
没有人是于言洁,所以,没有人能体会她的痛苦。
刚才那一阵阵雨早已停下,梁桔坐在客厅沙发上拉开窗帘,望着窗外的黑夜。
窗外的尽头是一座座连绵不断的大山,山的背后,是另一座城市,那里住着和他们一样的普通人,还有无数个普通的家庭。
如果自己的母亲抛弃了自己和父亲,又组成了一个新的家庭,那她,梁桔,会承受得住吗?
想起性格刚烈的母亲,还有一贯温顺亲切的父亲,梁桔笑了。
母亲虽然脾气厉害,可她却是很爱父亲,甚至是超过了爱她。
母亲总会和梁桔说,她老了是要靠梁爸爸的。老来伴老来伴,人结婚成家,无非就是希望在岁月老去,子孙成家立业之时,自己身边还会有个说知心话的人。母亲常常开玩笑说将来不指望梁桔照顾他们二老,只希望梁桔能把自己嫁好,至于她和梁爸,他们两个人会相依到老。
相依,到老?
那和梁桔相依到老的那个人会是谁?会如此深爱她吗?
梁桔想,和一个人生活几十年一直到生命尽头,她是否也能做出像于母那样的事?她会不会也在将来几十年后,因为一个陌生的男人,也同样的抛夫弃子?
不,她不会。
一阵莫名的感觉不知不觉悄悄缠绕住她的心,梁桔忽然对婚姻有了恐惧感。
连她自己都害怕不能守候着一份感情到老,那么,未来的那个人呢?
窗外,黑夜密布的天空出现了点点的星光。整个银河系浩瀚无边,宇宙的另一边会是什么样,她的未来会是什么样。
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一个人,愿意与她相依为命,会不会为了她这枝花放弃整片的花园?
噗的一声,梁桔笑出声。
她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多愁善感,摇了摇头,她想,她不能因为于言洁的事就把所有未来的无知都驱向坏的一边。
她相信自己,相信那份爱情。
虽然过去的两段感情已经让她遍体鳞伤,可她依然相信会有那么一个人,值得她用生命去爱一生一世。
他。。。会是毛东吗?
明天的太阳会一如既往的升起,黑夜也会成为往事,她那么年轻,还有很多希望,她相信,于言洁也会好起来。
心里忽然涌出一阵思念之情,她很思念母亲,思念父亲,思念他们一家三口的那个不算大却温馨的家。
梁桔决定,她明天白天要趁着没课的时候,回家看看。
去刷牙的时候,梁桔听到自己的手机响。
是一条短信,发自于几天没联系的沙皮。
“已过几天回祈海市,不要太想我哦。”
梁桔笑,嘴里的牙膏都喷在手机屏幕上,她赶紧放下手机去漱口。
用毛巾擦了擦嘴,忽然,她放杯子的手一顿。
他说,他们,那就是不止沙皮自己一个人回来。
应该还有。。。他。
***
广州连续多日暴雨,毛东代理的一批布料需要在短时间内加工出来,他找了广州的一家厂家,可答应要给他们提供货源的厂家仓库遭到暴雨袭击,山体泥石流下滑,很多货都被埋在泥土里,因为部分原料需要防水防潮,可厂家私自把高价的防水物料换成了低成本劣质物料,导致全部的材料受了潮,可以说几乎全部的货皆受了损失。
如果布料不能按时出货,那毛东就等于是违反了合约,赔偿金将会是成本的数倍,基本等于致命。
这一坎,毛东是躲不了了。
连续跑了多天,毛东将近凌晨才疲惫地回到酒店。
阿元给他冲了一杯咖啡,他只是抿了一口,再也喝不下去。自从出事以后,他几乎天天靠咖啡撑着身体,现在一闻到这味道,胃里就翻腾得想吐。
“你先去睡吧。”他叮嘱阿元。
“我还行,不困。”阿元坐在客厅沙发旁边的椅子上。
沙皮在卧室里睡得呼噜满天响,毛东推门瞅了一眼,又把门阖上。
“哥,这事不告诉沙皮吗?”阿元问他。
毛东半躺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手指夹着的烟头随着他抽烟的动作烟头变得猩红。
“先暂时不用告诉他,这小子性子急,我怕惹事。”
“哥,那帮人把咱们物料都换了,现在全都跑了?”
弹了弹烟灰,毛东说:“一个跑得比一个快。”
床头旁的烟灰缸里,大大小小堆满了烟蒂。
阿元沉默着看他,他一个大男人没法像女人那样啰里啰嗦地叮嘱毛东,实在忍不住,才说了一句,“哥,你注意身体。”
毛东望着顶棚半眯着眼,抽一口烟吐出烟圈。
“你说这个坎,我们能躲过去吗?”
阿元坐在那低着头,不停地翻手机盖。
“我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算什么。”
烟雾缭绕中,毛东眯着眼,嘴巴周围的青涩胡茬明显,整个人略带沧桑。
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尼古丁的味道,阿元听见毛东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怎么躲?光是这批物料的成本,几乎就等于了整个北星。”
他跟合作方签的是死合约,一旦无法及时交货,需要赔偿的钱数对于毛东来说就是致命的。
“哥,实在不行,咱就把北星卖了,大不了,十年之后,我们又是一条好汉!”
毛东苦笑,“这话可不像你说的,只有沙皮那小子才会说得出。”
手里的烟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短,不知有多久,毛东缓缓地说:“北星是留给阿玲的,谁都不能动。”
听到阿玲两字,阿元身子一僵。
“阿元。”毛东喊他。
阿元抬眼望去,毛东逆光而坐,整个表情都隐藏在光线之下。
毛东看了阿元好一会儿,要说的话还是没问出口。
***
第二天梁桔去北星上班,她刚换完衣服,就听到身后一阵悉索的脚步声,回头,只见两个同期的小侍应互相挽着手边走边聊,从门外进来。
“听说了吗,广州那边连续暴雨。”高个子的女生叫梅梅。
“听说了,据说很多地方都发生山土滑坡了呢,这几天新闻天天报道!”另一个脸圆圆的女孩是领班的表妹,姓杨,单名一个倩。
梅梅问:“广州暴雨跟咱们什么关系?”
“你傻啊,你不知道咱们大老板的生意就在那边啊!”
梁桔握住柜门的手一僵,仔细听身后两人的讨论。
杨倩左瞧瞧右瞅瞅,见四下除了梁桔也没别人,就对梅梅说:“我还听后厨的李师傅说啊,大老板的生意好像也受损啦!”
“啊,真的假的?”梅梅捂着嘴一脸不可置信。
梁桔有些听不下去,重重关上柜门,把水瓶放到换衣室的木桌上。
她虽是新人,但为人随和跟谁都处得来,那两个女孩也不避讳她。
杨倩小声道:“我还听说玲姐居然是咱们大老板未过门的大嫂!”
“啊!”梅梅重重的吸一口气,“真的假的,太不可思议了!这么说,咱们大老板一直是为了他哥才对玲姐这么好?可是我怎么觉得咱们玲姐对大老板有意思啊?”
她们俩边聊边下了楼梯台阶,梁桔实在忍不住,蓦地朝她们转过身,还给两个人吓了一跳。
“桔子,你也对这事好奇吧?”梅梅嬉笑着看梁桔。
梁桔刚想说她们几句,就见阿娇急匆匆地从门口拐进来,噔噔噔地跑下楼。
“出什么事了吗?”梁桔上前问她。
阿娇见她们几人也在换衣室,先是一愣,继而笑笑,“没有,我就是着急回来换下衣服。”
杨倩放开身边的梅梅,走到阿娇身边拉住她胳膊,“娇姐姐,我听说大老板在广州的生意出问题了,是真的吗!”
阿娇的视线扫过她们几个人的面上,微微垂下眼从兜里拿出自己的衣柜钥匙。
“我不太清楚,只是你们也别管太多了,就算有事,那也不是我们的事。”
“怎么能不关我们的事呢,万一酒吧出事,那我们也好给自己寻个下家啊!”
杨倩凑近阿娇身边低声道:“我听说,老板要卖掉北星呢!”
“胡说!”阿娇冷着脸,“这话要是给玲姐听去,有你好瞧的。”
梁桔回过身摩挲着桌上的茶杯,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阿娇换了外套就走出换衣间,临走前,她又回过头叮嘱她们几人,“这是工作场所,你们还是要管住自己的嘴,别多话。”
她走后,梅梅‘嘭’一声打开衣柜,试图用衣柜门的声音盖过自己的说话声。
“偷偷告诉你们吧,大老板的生意要是真出了事,得亏不少钱呢。”
她声音低,听到梁桔心里却是咯噔一惊,也不晓得这话是真是假。“你确定?”
梅梅瞅她一眼,讥笑道:“你也就是个实习生,有什么可害怕的?”
杨倩从衣柜里拿出一包薯片,刺啦一声撕开袋子,薯片嚼得咔嚓咔嚓响。“要是真有事,咱们一个都别想跑。”
楼梯口又传来脚步声,梁桔扭头一看,就见值班经理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桔子,快,外面客人打起来了,快出去帮忙!”
见值班经理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梁桔赶紧放下水瓶急忙跑了出去。
***
自从上次与毛东因为酒吧股份转让的事情吵了一架,钟玲与他的关系就一直不冷不热,尽管毛东没有表现的太多,也会时不时过来看看,可在钟玲心里总觉得有些事情存在。
犹豫了几天,没有把电话直接打给毛东,而是打到了阿元那里。
阿元看到她的电话,颇为吃惊,“玲姐?”
“阿元,是我。”他那边声音轰隆轰隆的有些吵杂,钟玲把自己的办公室的门关上,阿元那边的声音倒显得很大。“你那边怎么样了,生意还顺利吗?”
阿元像是从吵闹声中出来不知走到哪里,钟玲听见类似关门的声响,周围瞬间变得安静下来。“玲姐,是北星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北星生意一直很不错,这几天没有你们那边的消息,我有些坐不住,就寻思来问问。”
“你可以直接问哥啊!”
“我怕打扰他。”
阿元此时正在火车上,毛东和沙皮都躺在卧铺里睡觉,他看见是钟玲的电话就下了床从车中出来,传过挤满人的过道,去了洗手间。
他躲进厕所里,打起电话来也比较方便。
“事情还顺利吗?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面对钟玲的追问,阿元不愿意过多的把事情全都告诉她,因为毛东叮嘱过,这件事不能让钟玲知道。
可面对钟玲,阿元做不到全部隐瞒。
“玲姐,我们都还好,只是出了点小差池,我和哥现在都已经在火车上了,后天一早到祈海。”
“你们回来了!”钟玲一激动差点打翻办公桌上的水杯。
“嗯,今天晚上的火车,火车才开。”
“你说小差池,严重吗?”
“。。。不算很好。”
“有多差?”钟玲心里一紧。
见阿元沉默,钟玲又说:“我也是在关心我的工作,于公于私,我应该知道。”
“玲姐,你不要为难我了,毛哥不想让你知道自有他的原因。”
知道阿元的平时做事习惯,只要毛东不让他说的,他自不会透漏半分,让钟玲知道毛东这边出了事已经是阿元最大的底线。
“玲姐。”阿元又道,只是语气有些迟缓。“如果哥真需要你帮忙的,玲姐,算我阿元求你,帮帮哥。”
阿元的话让钟玲彻底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钟玲能帮毛东,除了拥有北星的所属权,还有什么?
她是聪明人,听出了阿元的意思,可是事情究竟严重到什么地步,只有等毛东回来,她亲自问他。
第23章 生意受损(三更)
梁桔上午没课,就回了家去看爸妈。
在家吃了一天好吃的,近傍晚才准备从家出发去北星。
打工的事她没跟爸妈说,说了,梁爸肯定第一个不同意。
临走前,梁桔在玄关处换鞋,梁爸站在她身看着有些消瘦的女儿,倒是心疼坏了。
“闺女,在学校按时吃饭,零花钱要是没了,就跟爸说,可别委屈自己。”梁爸爸心疼地过来摸孩子脸,“告诉老爸想吃啥,实在不行,爸做好了给你送学校去。”
“爸,我真没事,现在不都流行减肥吗,再说你看你女儿现在壮的跟一头牛似的。”
梁桔举起一只胳膊搞笑似的显出肌肉给梁爸看,跟梁爸爸相比,梁妈妈却淡定许多。
“瘦几斤挺好,省的一天天嚷嚷着要减肥。”
推门的时候,梁爸爸还是趁梁妈不注意,偷偷塞了几百元钱给梁桔,“你自己小心点,有事给爸打电话,对了,有时间多回来吃饭。”
“谢谢老爸!”
梁爸给梁桔悄悄比了个手势,让她赶紧把钱揣兜里,逗得梁桔捂着嘴偷笑。
坐车去了北星,到北星门口的时候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梁桔闲着没事,就去北星前面的广场溜达了一圈。
“嘿,前面穿白色运动衫的妞,给我站住!”
梁桔走了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一个粗犷的声音,她停了脚步朝两边瞧瞧,除了路过没停步的路人再没人停下,低头再看看自己的衣服,果然,白色运动衫。
梁桔朝着声音转过身,入眼的,就是沙皮一脸的坏笑。
“去哪呀小妞,陪哥哥玩会儿呗。”沙皮倚在一根电线杆下一腿直立一腿弯曲站在那,嘴里还叼着烟,满身的痞气。
梁桔小嘴一撇,也学着他痞里痞气地走过去。
走到沙皮身前,梁桔一拳轻轻打在沙皮肩膀上,夺过他嘴里的烟,“哥们儿,借个火。”
“滚,小姑娘学什么不好,敢学人家抽烟!”沙皮越来越像大哥哥一样对梁桔,他抢下梁桔的烟,狠狠敲了她一下脑门。
“唔,轻点!”梁桔捂着脑门撒娇,“怎么那么不温柔啊!”
“不狠点,你怎么长记性?”沙皮收回烟放进自己嘴里,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袋装满零食的塑料袋递给梁桔,“喏,别说我这个哥不好啊。”
“嘿嘿!”梁桔看到吃的就两眼放光,“谢谢哥,还是沙皮哥对我好!”
“直接叫哥就行,这样亲切。”
沙皮陪梁桔直接坐在广场大圆球两端的台阶上,他一边抽烟一边看着梁桔吃,怕她噎住,还特意买了瓶饮料递给她。
“怎么样,北星干的还行?”
“当然行,你妹子我什么不行?”
“吹吧你。”沙皮宠溺地揉了一把梁桔的短发,把她整齐的头发硬生生揉乱了。
梁桔也不跟他恼,喝了口饮料,还拿出一袋干果给他,“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沙皮摆摆手,把干果又还给了梁桔,“今早回来的,睡了一天,晚上就来北星看你。”
梁桔心里美滋滋的,她爸妈姐妹都少,全家还都是女孩子,除了在学校认识的一些大她几岁的学长,实际,她还真没有一个意义上的哥哥。
“咋样啊,那谁安排给你的任务完成的咋样?”
沙皮继续抽了口烟,“还行吧,我你还不了解吗,动脑子的事不太行,苦力活那绝对是麻溜的。”
“得了吧,别吹牛。”
“骗你干嘛!”
广场上有不少遛弯的人,甚至还有放风筝的,梁桔咬了咬唇,用手肘顶了顶一旁的沙皮,“那谁,跟你一起回来的?”
沙皮挑眉,故意问:“谁啊?”
“啧,别装,正经点。”
“瞧你那出息,不会直接问啊!”沙皮将烟仍在脚边,用脚直接踩灭,“我哥跟我一起回来的。”
“那他今晚也来了?”梁桔歪着头问。
“嗯,来是来了,不过你现在可别去惹他,最近都别招惹他。”
“why”
沙皮叹了口气,搓搓手,“生意上可能是出事了。”
他的话和那天梅梅还有杨倩的话不谋而合。
梁桔立即放下手里的零食坐直身子,“那怎么办,要陪很多钱吗?”
“我也不知道,他们不告诉我,我猜的。”
沙皮的手机声打断了他下面的话,梁桔看着他把电话接起讲了没几句,又挂了。
沙皮侧过头看着梁桔,“我哥的电话,让我过去,你跟我一起吗?”
梁桔想了想,抬腕看了眼手表,离上班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她从台阶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走吧,我跟你一起过去。”
***
夜,像墨蓝色的瀑布倾洒在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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