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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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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办的咋样?”阿元倚在他身后的墙上。
“操,当初我就该弄死那小子,给毛北哥报仇!”
“呵,别贫了,你要是弄死他,现在进去的就该是你。”
沙皮从包里拿出一摞资料和照片扔到宾馆的床上,正好毛东打开洗手间的门从里面出来。
“来了?”他用纸巾擦手,看见沙皮,跟他打了声招呼。
沙皮见到毛东,那股劲立马上来。
“哥,这么多年过去,咱们打听到的事都是谣言,当年真正参与的人早没有几个了,剩下的也都各奔东西。。。”注意到毛东脸上略有憔悴,沙皮住了话,“哥,你咋地了,没睡好吗?”
毛东脸色不太好看,声音还带着沙哑。
“你不知道吗。。。”阿元刚要脱口而出的话被毛东截住。
毛东说:“这两天把回去的票订了。”
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戴在右手腕上。
“机票?”沙皮坐那问。
阿元皱眉瞅他一眼,“火车票吧。”
“怎么忽然要火车票了?”
阿元有口难言,沙皮只好看向毛东。
电视机里正直播当天的天气预报,广州最近连续几天出现暴雨,各个地区都受到了不同严重的影响。
沙皮看着电视机,问毛东,“哥,这暴雨对咱们那批货没影响吧?”
毛东走向桌前,俯身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直接用打火机点上。阿元也拿出沙皮带来的啤酒,打开一罐。
沙皮转头,见他俩没有一个要回答他的意思。
“快说那小子的事,咱哥的仇还没报呢。”阿元咕噜咕噜一口喝了半罐啤酒。
毛东坐在窗台边,拿烟的手一僵,沉声问:“他还有几年能出来?”
沙皮嗤笑一声,“牢底没坐穿算他命大!”过了会儿,他看了眼毛东,才回答,“还有一年半。”
“一年半?当初不是判了很多年吗!”阿元诧异地问。
“都是那姓白的混蛋,听说背地里没少做事!”
“妈的,那小子我等他好几年了!”阿元将手里的酒罐捏的变形,甩手扔进垃圾桶里。
毛东将烟捻灭在烟灰缸里,吐出长长的烟圈。
“他过不了这个砍。有些事,早晚得办。”
阿元站那有心事地看他,什么话都没说。
他们刚才对话里说的那人,没有人指名道姓,但都默契地知道是谁。
毛北当年是被人故意害死的。
杀人凶手,并未受到真正惩治。
第21章 狼狈的女人
梁桔白天没课在宿舍睡觉,见兰蓝从外面推门而进,她揉着眼睛问:“你看见洁洁了吗,她早上走的就再没回来。”
兰蓝把书放在书桌上,“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她跟导员请了几天假,说家里有事。”
梁桔睡意全无,“她没跟我说啊。”
她从床上起来在包里翻手机,兰蓝坐在床上换鞋,“她貌似家里出事了。”
于言洁的电话始终关机,梁桔又打电话问孙晓寿,孙晓寿暑假跟朋友去南方进了一批货现在整天忙得焦头烂额,听到于言洁的事,他也不是很清楚。
兰蓝坐在床上,拿起床头的一本书翻了翻,“你俩感情好,我还以为她会跟你说呢。”
一连三天,于言洁都没有出现在学校里,电话也关机。梁桔性子急,就拉着孙晓寿去于言洁家里找她,可惜,家中大门紧闭,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开门。
***
入了秋,晚上天黑的比夏天早,还不到七点街上的路灯已经纷纷点亮,将眼前的十字小路染上一层蒙蒙的淡黄色灯光。
梁桔一边吃着面包一边沿着小路往前走,还有几步就走到北星时,她两下将面包解决,把袋子扔到街角的垃圾桶里。
仰头喝酸奶时,梁桔忽然接到了兰蓝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吵,有强烈的音乐声。“桔子,明天公开课你去吗?”
“去啊。”
梁桔跟她聊了几句,回头时看见一对中年男女互相挽着从北星里面走出来。
他们往对面的马路去。
那中年女人打扮高贵,身材保持很好,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芬香。
梁桔一直盯着她,她总觉得中年女人的模样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他们在街边打了车,中年男人挺着一个啤酒肚,一只粗糙的手一直停留在女人的腰上摩挲,两个人一举一动充满了暧昧。
一辆出租车停在她们身边,借着路灯的灯光,梁桔走近,眯着眼仔细瞧了瞧那女人。
忽地,她嘴巴微张,满脸的不可思议。
那个女人,她认识。
她是于言洁的母亲——高若罗。
而扶着她的腰,跟她一起坐进出租车的男人,却不是于言洁的父亲。
兰蓝说于言洁家里出了事,于言洁才向学校请假,而现在,梁桔又看见于言洁母亲和别的男人勾肩搭背出现在这里。。。
某些事就像乌云渐散的天空,所有的真相须臾间闪入大脑。
可梁桔依然不愿相信。
***
再次看到高若罗时,梁桔作为侍应,是给他们那间包厢送去酒水和水果。
高若罗正和一身华丽打扮的外国友人在谈论什么,她身边的男人还是上次梁桔碰到的那位,手里夹着一支烟,另一只手搭在于母的肩上。
梁桔神色淡定,乖乖地站在阿娇身后。
她半俯身将啤酒摆在高若罗身前的玻璃酒台上,又将水果一一摆上。
不知高若罗跟中年老外说了什么,两人忽然都捂嘴笑,包厢内灯光昏暗,借着硕大的点歌荧光屏,高若罗无意地往梁桔身上看了一眼。
这一眼,她脸上的笑蓦地僵在了嘴角。
梁桔把所有的食物都摆好,微笑朝沙发上的客人颔首,“请慢用。”随即后退转身出了包厢。
走出包厢,她握住银色餐盘深深吁出一口长气。
“怎么了,紧张了?”阿娇朝她打趣。
梁桔莞尔,“我一般不紧张,除非是看见了帅哥。”
“去你的,一个小姑娘家竟说不正经的话。”阿娇年龄比梁桔小,听她这么说,笑着拍她。
梁桔被叫去给卡座的客人上酒,她端着酒盘绕过舞池时,一个男人从舞池里忽然跑出来撞到了她身上。
借着昏暗的灯光,她抬头打量他。
男人身材纤瘦,头发染着白色,耳朵上还戴着一个反光的银色耳钉。
“sorry。”他叼着烟,斜斜瞥了梁桔一眼,眼神充满桀骜。
梁桔笑着说没事。
巧的是,等梁桔上完酒往回走时居然又看见了那人,只不过,他站在二楼出口的栏杆旁,臂弯里还搂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的背影很熟悉,如果不是对室友的了解,差一点,梁桔以为那人就是兰蓝。
***
“桔子,外面有人找你。”
果然不出所料,当梁桔晚上下班走出北星大门时,就看见高若罗站在马路对面的路灯下,正朝她这边望来。
很明显,她是在等她。
他们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她点了两杯咖啡,还特意给梁桔要了一份慕斯。
梁桔也不跟她客气,她点什么,她就吃什么,反正晚上她还没吃晚饭。
“阿姨,您有什么事就快说吧,我晚上还得回宿舍呢,再晚,洁洁好担心我了。”她嘴里咬着慕斯,又喝了口咖啡,一点不淑女地对于母说。
高若罗精致的妆容完全遮掩了她实际的年龄,头发在脑后挽成了发髻,光洁的脸上连仅存的几处皱纹也都无去无踪。
她抬起手掩饰性的拿起咖啡抿了一口,面对梁桔的大方,她反而变得扭捏。
“梁桔,我希望今晚的事情你可以不要告诉洁洁。”
“为什么?”
梁桔将慕斯上的一个小樱桃用大拇指和食指捏起,在空中晃了晃,语气带了点讽刺,“洁洁一直跟我们说您是位好妈妈,又是大学老师,怎么着都不会做出什么有损道德的事吧?阿姨,您可是我们将来学习的好榜样啊。”
樱桃被毫不留情地扔到旁边的剩余餐盘里,梁桔用纸擦了擦手,“不新鲜的樱桃再怎么装扮也是过时了的,只是把玩一时而已,谁会真心愿意去吃。”
她话说的一针见血,让于母的脸上再也绷不住。
“我跟洁洁的父亲已经离婚一个多月了,我现在做的一切没有违背任何道义上的事,我跟老刘也是你们这些小辈不会懂得。”于母的腰一直挺得直直的,洁洁长得很像她,皮肤白皙,给人一种很端庄的感觉。
于母从皮包里掏出这顿西餐的餐钱,准备叫来服务员,“洁洁接受不了我跟她爸爸离婚的事,你们是好朋友,我希望你能帮我开导开导她。”
“阿姨,您想过洁洁的感受吗?她看到那个男人,会不会想起自己的父亲?”梁桔放下餐具,“您让我们劝她,可您知道在洁洁心里面一直最骄傲的是什么?是您和于叔叔的感情!”
高若罗紧紧握着钱包,手指青白。“洁洁从小是在我们的呵护下成长,她该是时候长大了,有些事,她必须去面对。”
“阿姨!”
见高若罗要走,梁桔也从位子上起来。她双手紧紧握住餐桌的桌布流苏,“洁洁是您的女儿,您作为母亲,不应该亲自跟她解释吗?”
“她现在听不进去任何事,等以后,她爸爸会告诉她的。”服务生过来结账,高若罗直接把钱递给服务生,她离开的很匆忙,连找回的钱都没收下。
梁桔一个人在餐厅吃完了所有的东西。
她很担心于言洁,可是对于这件事,于言洁一个字都没对他们说,显然她是不愿意让他们知道。
那她该怎么做?去问于言洁?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梁桔陷入到纠结中。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不会伤害到于言洁。
忽然,她想起了那个人。。。
如果他是她,是不是会知道怎么办。
梁桔经历的太少,现在,她需要一个能给她意见的人。无疑,那个人是她理所应当地认为最合适的。
梁桔决定,这件事不管于言洁和不和她提,她都暂时不告诉任何人,包括孙晓寿。
从餐厅出来,梁桔往公交车站走。
拐出街角时,她看见北星门口围了很多人,不断有谩骂声和厮打声从里面传出来。
觉得不对劲,梁桔二话不说,直接大步冲过去。
她朝人群跑去,只是几步,就已经听到吵杂声中有于言洁的哭喊声。
“你滚开…不要再来缠我妈妈,滚开!”
“洁洁,你听妈妈说……”
不只有于言洁的声音,还有高若罗的。
正逢周末的晚上,街边有许多来往的车辆和行人,很多路人都驻足伸头远远观看这突然的一幕,还有许多人干脆直接走过来站在外围。
看着里里外外都不知道围了几层的人,梁桔干脆伸手直接扒开人群。
只是,她人单力薄,更多次是遭到前面人回头纷纷的怒视。
“别挤了,我们还想看呢。”一位大妈更是直接不满意地推了梁桔一下。
梁桔心急,干脆跑到街边,站在花坛上伸头往人群里望。
终于,她看到了于言洁。
于言洁正一巴掌狠狠打在对面中年男人的脸上,这是第一次,她看到她歇斯底里的样子。
“抱歉,里面是我朋友,让我进去!”梁桔再次从台阶上跳下直接往里面冲,她不顾侧目的眼光,低头直冲冲的往人群中心挤。
“洁洁,你太过分了!”
“啪!”
又是一巴掌,紧接,人群中出现一阵低呼。
梁桔跑到于言洁身边时,只见她捂着脸,一向干净利落的装扮此刻却太过狼狈。
高若罗站在中年男人身前,一只手还保持着打人的状态。打了女儿,她没有愧疚感,反倒是第一时间回身去询问身后男人有没有事,她焦急关心的目光和神情没有一丝是为了于言洁。
“洁洁…”
梁桔伸手扶着于言洁,于言洁已经放下捂脸的手,满目怒视着对面的两人。
那可是她的母亲。
周围看热闹的人太多,有些抱着嬉笑的神态,有些指指点点朝身边人发表自己的观点。
“太不像话了。。。”
“听说是母女啊。”
于言洁吸了吸鼻子,艰涩地开口,“妈,你就真愿意为了这个离过婚的男人抛弃我和爸爸?”
梁桔看见,那一声妈叫出口的时候,跟随它一起落下的还有于言洁眼角的一滴泪。
高若罗正在拿着纸巾为那中年男人擦去脸上的灰尘,闻声,她只是微微手一顿,说:“那是我和你爸爸的事。”
天空中忽然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周围凑热闹的人开始缓缓散去,只有几个忠诚的看客还站在原地手举头顶,顶着雨继续观看。
梁桔轻轻拽了拽于言洁,“洁洁,我们回去吧。”
于母还是在临走前侧过头望了一眼女儿,“洁洁,大人的事情你一时半会儿不会懂,回去好好读书,听你爸爸的话。”
于言洁甩开梁桔的手朝母亲身前走过去,梁桔怕她那股劲又上来,只好紧紧跟着她。
“你还会从美国回来吗,你还会要我这个女儿吗?你只想着跟他重新组成家庭,你不会再有新的孩子吗!”于言洁指着母亲身旁的男人,一声大过一声地质问。
于母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惶恐,她不知道这些都是谁告诉她的,她看了眼身边的男人,中年男人只是一个劲的在拿纸巾擦脸上的脏污,梁桔看见他身旁的地上有几个装着土的塑料袋散开扔在那。
“你先回你爸那,一个女孩子在外面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我走之前,会去找你们的。”
梁桔看着于母扶着中年男人走出了人群,留下于言洁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
雨势,渐渐变大。
“洁洁,我们走吧。”梁桔上去看着于言洁的背影。
于言洁所有的问题都没有等到她母亲的一个回答。
戏已演完,人群渐散,梁桔跟着于言洁一起往身后的车站走去。
转身的瞬间,梁桔看见钟玲站在北星的门口。
她肃穆地望着她们俩,只字未言。
第22章 放弃也只在一念间(二更)
就如梁桔猜测的一样,于言洁的父母在上个月悄悄去法院办了离婚。
于言洁把所有事告诉梁桔的时候,她只是拥着被子背对她躺在梁桔表姐家的床上。
她用沙哑的声音,平淡地说出了所有。
月光下,梁桔坐在于言洁的身后,看着这个活泼的女孩静静背对她躺在那,一片月光洒在她的身上,隐去了她往日的乐观和开朗。
人都是在历练后才学会成长,每一次的经历,都会给我们带来不一样的锐变。
梁桔没有发言权,她只是作为旁观者仔细听了于言洁的故事。
忽然,她很想很想一个人。
想起不久前,曾听到过许多关于那个人的传闻。
在北星打工时,那些服务生私底下就喜欢讨论八卦,其中,大多数是关于毛东的。
有人说他是孤儿,一个人白手起家有了今天的北星,有人说他曾经三天三夜不睡觉就是为了一笔生意,还有人说,他曾经因为应酬把自己喝躺在医院一个多月。
梁桔听到更多的,是他和钟玲之间的事,还有,关于他大哥的。
他们说,他大哥,是他害死的。
窗外漆黑的夜空中挂着一轮圆月,望不见尽头的天空下,夜晚的灯光依旧斑驳。
她拒绝相信所有传闻。
想起那个人专注的黑眸,想起他看透一切的淡漠,还有,他注视她时看不出神情的目光。
这一刻,梁桔忽然相信,她真的是爱上了这个男人,这个成熟的男人。
他总能让她在无助的时候想起他,在安静一个人的时候默默记起他的脸。
今天她的朋友受了伤,她很难过,依旧第一个想起的人,还是他。
算一算毛东他们已经走了很多天了,也不知此时在干吗。
拥着被子轻声叹了口气。她想他了,很想很想。
于言洁在床上翻个身,将身上的被子又往身上拢了拢,“我困了。”
“那就睡吧,早点休息。”梁桔替她关了台灯。
这个女孩,在这次家庭的巨变中,无疑成了最大的受伤者。
如果说于母对于父的背叛可能只是因为感情不存在,往日情份在新的恋情刺激下荡失无存,那么,高若罗对于言洁的舍弃,无疑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抛弃。
这是关于亲情的背叛,骨肉情份的否定。
亲生母亲对自己孩子没有依恋,就是世界上最大的放弃。
梁桔下了床悄悄阖上门,她将整个房间都留给于言洁,给她一个独立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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