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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每天都在种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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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还会有更多明星玫瑰,不是这一次而是未来很多次,基于长期合作的共识,我需要回海市和我的团队拟定一个详细的全新的推广计划。”
  徐薇薇不扭捏,不会自恃平台商的立场自矜身段,陈家蜜对她的印象又好了点儿:“下回海市见吧,你这身不太适合走在乡下。”
  鞋子沾满了泥巴,徐薇薇也很无奈。
  陈家蜜拎着她的鞋去到门外,在墙面上敲了敲,干掉的泥巴从鞋上掉下来,这样反复几回,看上去没那么脏了。
  她指指自己那辆迷你小车对徐薇薇道:“穿上鞋,我送你去机场。”
  徐薇薇去了趟云市,好像找到了全新的方向。
  她和陈家蜜最终达成的协议,是陈家蜜放弃成为第三方商店,不开放自己的平台端口给津西商城,对她来说立足一个APP就够了,多开放一个网络端口是负担,而且现在使用电脑网页端购物的人越来越少。
  陈家蜜选择纯为津西平台供货,但前提是津西商城在获得荔枝独家代理权外,将该花店列为自营。所有和荔枝一起出现的其他品种都必须采购自“永强花卉有限公司”,而这部分辅花则通过村长,向村民们开放收购。
  所有达到评级的花,以前一天市场的平均拍卖价为准,刨去原本送交拍卖中心的物流和行政费用,以优惠一点点的价格进行田间采购。
  而徐薇薇这方,在平台推出荔枝前夕,订购了约二十万只花瓶,作为津西平台新推出自营直邮鲜切花的用户赠品。而她通过私人关系给陈家蜜从这批花瓶订单里预留了五千只,全部赠送给了陈家蜜,而这五千只花瓶,则通过陈家蜜自己的APP让利给了客户,一时之间除了荔枝,其他品种玫瑰的交易量也大幅提升。
  拼单代拍的功能则预计在下个月,APP例行升级的时候同步添加进升级包。
  陈官村和周围村落地处乡下,可就是因为在乡下,有时候往往更依赖网购,津西商城或者购物宝这样的大平台,基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陈官村的花可以通过陈氏玫瑰统一采购放到津西商城售卖的消息一经传开,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星巴克网络好差,早上试了五分钟才打开网页
  花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商品
  因为很少有人会拒绝它
  感觉我也掉进了一个大坑里
  今天荔枝到不了,要明天了,桑心,明天更新小剧场下
  超级感觉,2010荷兰,似乎是很适合家养的粉红花花

☆、第62章 蜻蜓

  天蒙蒙亮; 村民已经聚集在村委会门口。
  有挎着篮子的、推着三轮车的; 声势略大些的是开着面包车来的; 因为陈家声明村里收购是依照拍卖中心指导价; 村民们都知道质量略上等一些的玫瑰必然能卖出好价,天不亮就去地里赶着采摘然后聚集在村委会排队卖花。
  因为是第一天落实; 陈家蜜也来了现场。
  队伍排得老长,她初时还有些担心,但是村长把村里几个资历最老的花农叫来帮忙评级,审查点数的速度飞快; 之后直接记账月结,因着流转效率高,排在后面的村民瞧着前头热火朝天地办事,自然也不再心急。
  一切正有条不紊地展开,陈家蜜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队伍中喊道:“让让!让让!”
  后面的村民不满地抱怨:“这人怎么插队呢?”
  “插队怎么了?亲戚插队那能叫插队?!”大伯母立马怼了回去; “这大老板可是我侄女。”
  陈家蜜是她家侄女不错; 但两家面和心不合也是村里皆知。
  那嚷嚷开来的年轻女人当即冷笑了一声,排回自己队伍里不说话,其他村民也是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大伯母根本不在乎; 一扭身体撞开旁人; 带着媳妇和孙子挤到了队伍最前边。
  村长很想开口呵斥这家人,可是大男人和女人孩子计较不太好看,但这不代表他就会助长这种人的气焰。
  这毕竟是陈家蜜的嫡亲长辈,村长便暂时息事宁人,解释说毕竟是带着孩子; 这会儿日头毒辣,晒坏了孩子不好。便把大伯母一行人叫到屋檐底下待着,却不让人给她家看花,就这么晾了足足半小时。
  大伯母坐立不安,却不敢和村长造次。
  孙子小赟今年才五岁,男孩子正是人嫌狗憎的岁数,地上的泥坑被他玩腻了,见奶奶和妈妈都心不在焉,便又去扯篮子里的花玩儿。
  谁知道刚伸手过去,就“啊哟”一声叫起来,捧着流血的手指大声哭喊,拽着他妈妈的裤子不停地说:“流血了!流血了!”。
  这到底是陈家第三代唯一的孩子,何况还只有五岁,陈家蜜这个姑姑理应关心一下,她从随身的包里掏出纸巾递给嫂子,让她给孩子止血,一边看孩子手指上那个血洞洞担心道:“我看一会儿还是送医院去。”
  “你忙你的,别管咱们,”大伯母推开陈家蜜,她来这儿就是为了赚点钱,陈家蜜的动作越快越好,他们家的孩子不需要她担心,她把孩子从媳妇怀里抱过来,狠狠揍了几下屁股:“让你还调皮?!打你,打到你以后不敢调皮!”
  平日里如珠如宝的孩子,这会儿被亲奶奶打得哇哇哭。
  陈家蜜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打孩子给自己看,心里特别不自在,又觉得孩子被宠得实在调皮,毕竟大伯母家里也是常年种玫瑰,怎么孩子反而对花刺一点儿都没防备。
  蹲下身把孩子弄乱的影星玫瑰收拾回篮子里,陈家蜜却发现不对来,孩子的手似乎不是被花刺弄伤的。
  大伯母见她在检查自家的花,突然紧张了起来,把孙子往媳妇怀里一塞,走过来就想抢陈家蜜手上的篮子:“影星也不是什么稀奇的花,有什么好看的?”
  陈家蜜没如她的愿:“你家的花特别稀奇,我觉得就该好好看看。”
  今天是不能留情面了,陈家蜜是真没想到大伯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她着实被这个女人的做法给气到了。陈晓赟这孩子的手不是被花刺扎伤的,而是被玫瑰里塞着的牙签扎伤的。
  鲜花是非常特殊的商品,既美丽又脆弱,物流损耗基本就是整个鲜花产业成本里最重要的一环,十枝里若有一枝断头,都是正常现象。
  就譬如陈家蜜之前运到海市去的六千枝,里面就有不到两百枝的损耗,这都是品质很高、损耗很小的高品花了,而且断头之后还能在浅水杯里继续成活。田间收购有时候更粗暴一点,而且花农为了减少损失,有时候会掩盖花的问题,通常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又无法追溯到究竟是哪家人家,最终结果只能中间环节默默承担下来。
  可是这种掩盖,不包括把断裂的花头用牙签重新连接到花株上。
  今天的收购量大,就算村长请了这么些老师傅,一扎花也只能大致扫一眼定个等级,没法一株一株检查过去。而过了老师傅的手之后,后续流程都是物流人员而非专业质检人员,这批花当中如果有一些用这种阴损又难以察觉的方式作假,虽然不会百分百安全过关,但是仍有相当一部分可能,最后会进入终端环节。
  里面插着牙签,陈家蜜想想就不寒而栗,这可不是客户收到的货物品质不好进行退换的问题,而是一旦发生人身伤害,哪怕是手指扎出血来,他们陈官村就在刚刚起步的时候,直接坠落到信用的泥潭里了。
  这是陈家蜜以往想象过的所有失败可能里,最可怕的一种,因为在市场上的信誉没了,十年五年之内你都不可能翻身。
  明明头顶上日头很烈,气氛却僵冷。
  加之雨水多,气压特别低,有蜻蜓在周围飞来飞去,让人心烦意乱。
  陈家蜜把那枝插了牙签的影星扔到一边,花头骨碌碌地就滚了下来,暴露出花株里的那截牙签。这作假做得逼真,如果不是被特地单独拎出来复查,这枝花混在一扎玫瑰里根本看不出。
  大伯母脸上发青:“我不知道这事儿,是有人陷害我家。”
  “这算什么陷害?”陈家蜜拿了个小板凳坐下,“这是活雷锋吧。”
  周围村民哄堂大笑。
  说完,陈家蜜便不再理睬旁人的打岔,就顶着日头,坐在小板凳上弯着腰,把大伯母拿来的影星一枝枝地仔细检查起来。
  太阳就这么直接晒在她脸上,把她的脸晒得通红,汗水沿着鼻尖滴了下来。
  见陈家蜜说到做到,村民们面面相觑,都不说话了。
  这陈老大家的女人的确是犯蠢,可是在场就真的没有把一两枝C级以下的花夹带在一扎B级里想解决库存的人吗,便宜人人都想占,端看是不是心黑。
  大伯母这种做法,踩到了陈家蜜的底线。
  陈家蜜这样一枝枝地检查,也没有留分毫情面,同时也是在震慑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说起来,陈官村这个品牌是大家的,竖立起来品牌之后,陈官村的村民就都会受益;但是一旦因为一两个人的贪心,折损了这个刚刚诞生的品牌,说得粗俗一点,就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最终的目的,陈家蜜是为了实现陈官村村民间的互相监督,就像她最初的想法一样,谁也不拖谁的后腿,大家一起享受改革进步的红利。
  大伯母家的花着实经不起这样细查,这会儿她已经因为心虚急得一脸汗。
  便不管不顾地使出了地道撒泼妇人的手段,一屁股就坐在泥地上,哭天抹泪咒骂陈家蜜没有良心,说她自己发达了不管别人,骂着骂着恨不得戳着手指头捅到陈家蜜鼻子上:“你说!你说啊!你这是杀鸡给谁看呢啊?!犯得着就光找我的麻烦,你爸和我们当家的是一母同胞亲兄弟啊!”
  陈家蜜谅她不敢对自己动手,就这么抬头冷冷地看着她:“您说得没错,我是杀鸡给猴看呢!陈官村都是姓陈的,谁跟谁往上数不是亲戚,亲戚之间丢个脸,那能算丢脸吗?您放一百个心,家丑不可外扬。”
  这下连村长也忍不住笑了。
  但陈家蜜话里的意思也很清楚,今天这个账清算了,既往不咎,往后村里只要不弄虚作假,花都还是照收。
  顿时就安了所有人的心。
  大伯母对她这种文绉绉的骂人接不了招,坐在地上打了个嗝儿,呆呆地看着陈家蜜理花。她其实自己心里清楚,今天天不亮,她就拽着媳妇下地采花,家里地少加之男人都不太肯干活,婆媳两个一共就摘了两百朵不到,推着一辆小三轮并两个篮子赶到了村委会卖花。
  因为陈永明和陈春华不会带孩子,两个女人便把小赟一起抱了出来,孩子嚷嚷着早饭没吃肚子饿,大伯母这才心急地插队。
  没想到惹出乱子来。
  两百枝花,有问题的其实是七枝左右。
  陈家蜜给出的收购价很公道,好的影星能收到八毛一枝,七枝就是五块,大伯母舍不得这五块钱,才想出牙签这种招。反正花收走了就是陈家蜜自己的事情,难道她都做了大老板,五块钱还赔不起吗?
  她哪里想得到这花一旦流出去,根本不是五块钱的问题。
  大伯母垂头丧气地看着那被理出来的七枝玫瑰,牙签露出来之后歪头斜脑的模样,和此时耷拉着头坐在地上的自己,简直一模一样。
  陈家蜜只觉得说不出的可怜可笑。
  “这七枝,我不能收,”陈家蜜拍拍裤腿站起身,让嫂子把瘫坐在地上的大伯母拽起来,小赟知道是自己捅的篓子,站在角落里不敢说话,然后陈家蜜拿过村长手里的本子,“陈永明家,实收一百八十七枝C级影星。”
  大伯母也愣了,她没想到陈家蜜还愿意收剩下的花。
  “各位乡亲都看到了,只要是好的花,我照单全收。至于不好的花,我也不充冤大头。”陈家蜜把本子交还给村长,她一直在幕后做事,这是头一回站到前台,说实在的她跟村民们都不熟,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津西商城能够接纳整个陈官村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珍惜这个机会,两三年内翻新小楼买辆新车都不难,但不是靠这个。”
  她踢了踢脚下那堆断头的花。
  陈家蜜说得朴实,建小楼买新车是很多村民目前最现实的梦想,陈氏玫瑰在一年里就发达了,村民们没理由不信她的话。
  而陈家蜜今天的目的也达到了。
  虽然伤了大伯母的面子,可陈家蜜觉得,她看到账上给记了一百五十块钱,好像并不是很在乎伤面子这件事。
  陈家蜜想想又觉得好笑。
  她如今是大忙人,早上刚刚忙完了村里的收购,中午回家冲了个凉换身衣服,陈妈给她下了碗面,陈家蜜下午又要赶去鲜花交易中心开会。
  会议内容就是之前一直被搁置的物流企业的招标,陈家蜜一直让陈爸拖着,但是业务量越来越大,终于到了不得不做抉择的时候,陈爸也实在受不了三天两头对方来邀请自己去饭局喝酒讨人情了。
  她进入会议室的时候,已经到场的两家企业代表都回头过来看她。
  陈爸得意地笑:“来!诸位认识一下,这就是陈氏玫瑰的总经理,我女儿陈家蜜!”
  (作者有话说小剧情更新下,APP屏蔽作话的妹子不要漏看)
  作者有话要说:  SF让我很不开心,明天这章说说物流的问题
  蜻蜓,07日本,又香又美,是个非常有灵气的品种
  小剧场下
  天气预报说台风要来。
  陈家蜜提前给院子里的花铺了一层塑料防风膜。
  可是台风实在厉害,防风膜被吹开了一角,眼看最娇小的赫敏在风中身不由己地东飘西落,离她最近的克鲁克山没有多想,毅然挡在了她的身后。
  台风过后,艳阳高照。
  陈家蜜来检查玫瑰们的情况,赫敏“嘤嘤”地朝着她哭诉:“哈尼,哈尼,克鲁克山折断了!”
  其他玫瑰们也七嘴八舌地求救:“他掉在了泥里!就在你的脚下!”
  可陈家蜜听不见。
  就连双胞胎都急得花瓣发抖。
  好在她没错过,陈家蜜看见那朵一直长在角落里,颇有些不合群傲气的姜黄色玫瑰被风吹断,躺在了泥里,她记得他的名字叫克鲁克山。。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把克鲁克山捡起来。
  自己此刻又脏又丑,克鲁克山想过无数次,当陈家蜜终于注意到自己的时候,要怎么舒展花瓣、怎样抖动花蕊,可是等到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他恨不得把自己紧紧闭合起来,成为一朵什么都看不清的花苞。
  “真可怜,”陈家蜜摸摸他,“希望你坚强点儿。”
  她拿湿布轻轻地把克鲁克山身上的泥擦干净,然后找了个水晶玻璃杯,把他养在里面,这时陈家蜜才发现:“你的花瓣摸起来像天鹅绒一样,我应该早一点发现的。”
  她终于发现了,窗外的玫瑰们都“嘻嘻”笑起来。
  克鲁克山对着幸灾乐祸的玫瑰们冷冷地“哼”了一声。
  但他第二天,就把自己盛开了。
  “啊!你活过来了!”陈家蜜非常惊喜,把头低下亲亲他的花瓣,“早安!克鲁克山!”

☆、第63章 天路

  两家企业代表恍然大悟; 心里开始骂人:合着算计了半天; 搞错了对象。
  这也怪不得他们; 毕竟女企业家少。
  年轻的女企业家那更是少之又少。
  就算一早就知道陈家蜜是主事者; 两家公司恐怕也没有这方面打交道的经验,不能组饭局不能敬酒; 难不成买包包吗?
  但是两方反应速度倒是很快,已经齐齐上前打招呼握手,递上名片,嘴上“陈总陈总”的叫开了; 陈家蜜不喜欢别人这么称呼自己,若真有这么个陈总,那也该是陈爸。
  “诸位都比我年长,就请不要叫陈总了,”陈家蜜在陈爸左手边坐下; 客客气气道; “我爸已经介绍过我了,大家就直接叫我名字吧。”
  毕竟国企背景底气更足,国营快递的那位代表当即就接口:“那我就托大称呼你一声小陈啦; 不谈国企或者民企的区别; 大家走的都是市场化路子。我倒是觉得各位不必拘谨,公平讨论合理竞争,国企也有国企的优势嘛!”
  这位开口有些官腔,但说话还算在理,也是赶巧了; 国营快递的这位领导也姓陈,大名陈建国。其实十里八乡的陈姓人家并不少,特地派出同一个姓氏的谈判代表也是为了方便和陈氏玫瑰套近乎。
  民企速风快递的代表欧阳杰也附和了陈建国的说法,但是轮到他推介自家企业的时候,他则表露出对国营快递的卖点颇不以为然的态度。陈家蜜非常理解他这种矛盾的表现,在市场上速风的口碑远胜于国营,品牌价值几乎处于压倒性优势;但国营快递在某些特殊快件上有保护,譬如单位对单位的公文业务或者是政府业务比方签证材料之类,民营企业几乎无法涉足,而且严格来说它是所有公私营快递的上级管辖单位。
  陈家蜜认真听取了两方的自荐,然后表露了她自己的担忧。
  “双方的意见我都听到了,”陈家蜜看看自己记的满满一页笔记,“从合作优惠、运输能力到站点分布,我都了解了。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花是一种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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