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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带着相公过日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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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上已经长出桂花,院落里面满是宜人香气,因此近些日子,一家人看上去心情都好了许多。

  季白特意买了几条鱼,煮了吃。他去别人家买了桂花酒,一家人就这么坐着喝酒配鱼吃。余止易也跟着吃了这酒。

  喝酒喝多了,季白话就变多了,人也放的开些了。“那李清李公子生下了双生子,把他家长辈给乐的呀,说是有福。不知怎的,居然又怀上了。”

  季白对这李清的印象很深,偶尔听到他的闲话就记下来了。

  “这酒苦啊,我也喝过这么苦的酒啊!”其实这酒不苦,季白去他亲爹家过年的时候,被人作弄,给灌了酒,他就记得苦了。

  “……”季白又说了些有的,没的,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这一家子人都不是爱说话的,就季白一个人说,释离是瞧着好笑,小孩子是不理他,就辰易盯着季白瞧。

  辰易瞧着瞧着就把季白打横抱起了,只听释离“咯咯咯”像鸟叫一般的笑声响起。

  季白被如何作弄就不详述,只是腰酸腿疼了好几天。季白好了之后,费心起吃食来,他平日里就很费心,有常来买酒的商人送了他十来只螃蟹,他全煮了,又是配酒吃的。

  “最近是在养秋膘吗?”释离说道,其实他怎么吃都不会胖的,只是瞧着添了些肉的季白。

  “吃好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季白虽然对着辰易很是柔和,呛起释离来却是从不嘴软。

  “呵呵,我闭嘴。”释离笑的很是阴鹜,阳光白的有些可怕。

  季白只作瞧不见,照样吃着。

  “来,宝宝吃。”释离弄了块蟹黄给辰惜沾沾嘴,孩子笑开了怀,还抱着释离的头,啃了口以示亲近。释离很是受用,笑的真诚了些。

  一家人看着挺和谐的吃着吃食,有人来买酒,季白让人自己搬了。季白私底下心里想着这用灵酒虫做酒实在是暴力啊,他也是运气好,竟然没有人盯上他的生意。

  事实说明有些事情不能乱想的,指不定老天爷还没想到给人安排,被人一想就给安排了。

  县丞不管事,沉迷声色之间,早前就听了季白这酒,时常拖了他小舅子之一给他买酒。季白这酒效果是真的好啊,平日里他满足不了一个的,用了这酒之后,能一次满足好几个。本来以县丞的心性想要的时候去买就好了。

  只是有个小舅子脑子活,还偏爱些不用成本的买卖,去了县丞那说这事。

  “姐夫啊,这事又不用你出面的,我来的,只是打着你名义,那老板听了你的名头,必定就拿出配方来了,说不定还送上大把的银子。”这人长的油光满面的,而且想法总是很美好。不过,他也没怎么受过挫折。

  “行吧,行吧,别弄出人命来就好。”县丞这点底线是有的,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小舅子早就不知道暗地里做了什么事了。

  于是,这个脸看上去很油的小舅子就找上了季白。季白看了人来,不管开不开心脸上总是撑出笑来的,毕竟做生意,也不能给客人冷脸。

  “要买酒吗?”季白问道。不是熟客,礼貌的问候。

  “要酒方子,我是以县丞是名义来的,十俩银子买下你的酒方子,可否?”小舅子觉得自个非常的厚道了,都没有强抢过来,还给十俩银子。

  季白他可没有酒方子,就几条长的挺好看的酒虫。“莫说这银钱太少,本来也是不卖的。”

  “呵呵,上。”小舅子说这句话时,还是有一点点霸气的。身后跟着的俩个跟班真的冲着季白去了,这样式看着是要真打季白一顿。

  “你这是……”季白没说完这话,就去后院里了,毕竟家里的男人都在的。

  最后释离一人脚踩俩跟班,辰易打的小舅子鼻青脸肿。小舅子带着俩跟班走了,去跟他的姐夫诉苦去了。

  县丞知道了这事,还是护着小舅子的,还准备给小舅子找回场子,特意给季白找了个合情合理的罪名,没纳税。季白还真没纳税,也没有入商户。

  对于季白来说是祸从天降,来了一帮衙役要把他给带走,释离原本是准备大显一番身手的,被季白给阻止了。

  于是,季白就进了监牢里,阴森晦暗,反正季白就感受到了一股股阴森的气息。
  
  县丞也就只是给小舅子找个场子,也没怎么为难季白,只是订了五百俩的罚金。
  季白还是拿的出这么些银子来的,交了罚金也就从那牢里出来了。
  辰易特意去药店里面买了几种有去晦气意思的草药回来,用来给季白洗澡,季白领了这份心意,对着辰易笑,笑的有了酒窝,很是醉人。
    县丞这事没出什么大事,季白也没把来找茬的小舅子和县丞联系到一起,只以为不知道哪里来的傻子。

  俩个月后。

  季白开始准备些东西去南康,他是每日里花些时间做这些事,另今年要赶在年前半个月的时候回老家去。

  另外,自从季白代替原身过后,都没见到他的爹娘。季白有时会想到这事,但转念就忘了,毕竟他不想瞧见原身的爹娘的。在原身的记忆里,原身是作为他哥哥的仆人一样存在的,且是最低等的那种,非打即骂。

  一大家子人,孩子占了三个,季白手里抱着余皎,辰易手里抱着辰惜,释离驾着马车。这辆马车是季白买下来的,去南康是用的到马车的。

  从县城里回去,要花不少的时间。

  等到风尘仆仆的到了家时,却发现屋子并不是空的,里面有人住着。

  辰易下了马车,瘸着腿进去瞧了,是个刚十来岁的女孩子带着个瘦小的看不出年纪的男孩子。

  “你们是?”辰易没见过他俩,他也不曾惹下过什么风流债。

  “家父林子行,已亡,让我俩来投奔辰易叔叔。”小姑娘大嗓门的说着话,可以看出是强装出来的镇定。

  “这样吗?”辰易记得林子行这人,当初救了他一命,他是有说要报恩的。

  可是居然让孩子来投奔他,怕是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了吧。

  “你叫什么呢?”辰易瞧着小姑娘问道。

  “我叫林一,弟弟叫林二。”姑娘说名字的时候脸上泛起了红晕,看上去有些羞涩。

  “嗯。”辰易的字大半是林子行教的,也不知为何给儿女取这样的名字。不过,人已经逝去,他是问不到了。

  “我是辰易,你们能到来此处也是不易,我们进屋里说。”辰易说道。

  之后,季白他们也跟着身后进了屋。孩子大人们聊了会儿后,可以确定季白和辰易又多养俩孩子了。

  他俩一共就生了一个孩子,现如今是要养五个孩子。

  回来第二天,辰易就独自去坟上瞧了,还带了壶清酒,自个没喝,全给洒坟前了。洒的时候,看上去还别有气概,不过只他一人,也就没人欣赏。这次在村里待了近一个月,一家人才离去,马车里也是正好坐的下。
一行人就坐着马车,先是回到了,县城里面。俩个新来的孩子也是十分拘束,毕竟是他俩厚着脸皮来投靠的,可俩个无依无靠的孩子没有人庇护,怎么能够活的下去呢,因此也就来投靠呢 。
季白去了布店里给家里人一人裁了三套衣裳,瞧着也是财大气粗。毕竟是做生意赚了钱财的人 。
在镇上买了不少的东西,季白准备俩辆马车一同出行。为了安全的缘故,他还准备跟着商队走,交些保护费,来获得更大的安全保证。
  
  





第17章 第十七章
  南康路途遥远,需得半月才能到,且期间有不少崎岖之地。最需堤防的还是人心叵测,因此,季白在马车上藏了害人的药和致命的刀。

  因为跟着商队,到那有些特产或者名贵物品的地方,还得停留下来。

  季白从前也不曾旅行过,只是因为网络的发达而透过网线看了不少的地方,自己是一直局限于一亩三分地之中的,连大学都是在本市上的。头一次外出游玩,颇有意趣。

  只是他这一行人,孩童有些多,得花上不少心力在孩童们的安危上。

  此时正好行经柳州,柳州以柳树长成之时,满天柳絮而闻名。柳州秀女织娘多,且织物非常精美花式多样。商队去了店铺里囤了一船的织物,按经验这些是非常好卖的,只要打着柳州出产的名头。

  季白一行跟在商队后面,也张罗着买了不少织物,他到不是打着做生意的念头,只是以后也不一定会遇到,也就买了下来。

  “这里的鱼做的真是鲜美。”季白说着这话,从酒楼的窗口处眺望来往的行人。

  除了孩子的咿呀声,饭桌上安静的可怕,尤其是在周围人声的衬托下。季白打破了这寂静。

  释离接了季白的话,“好吃多吃点。”

  “自然。也不知还有几日才能到南康,听闻那里四季如春。”季白没去过这样的地方,只觉得节省了衣料钱。

  饭食是符合价钱的美味,吃完了之后,傍晚时分商队出发。

  季白教余止易和林一识字来打发时间,孩子们乖巧的不像话,静静的聆听他的话,认着字。林一识得些字,只是余止易他没。林一抱着怀里的弟弟,弟弟没什么表情,也不知想什么,许是在听季白的话。

  辰易问了林一年纪,知晓他今年已经是七岁了。

  一路上停了不少地方,商队的一些东西买出去,一些买进来,来来回回,挣了大笔的钱。

  季白则是买了些用的上的东西,并没有做这门生意。

  这日白日里正赶路,路过一处群山起伏之处,这些地方就是山匪出没之处,此处也确有山匪。

  山匪不害人性命,收了商队一马车的货物之后,就放人走了,也没拦跟在后面的季白。靠着这笔生意,山匪窝里面的日子过的不错。

  因为是赶路,路不平;很是颠簸。到了后面俩个小孩子发了烧,季白有提前准备好药,服了药之后,也是挺了好几天才恢复。俩个孩子的吃食是释离提供的,季白有时候觉得释离是有个百宝袋,时不时的拿出个玩具来逗辰惜开心,然后再塞回去。

  有时候余皎瞧着羡慕,也会伸着爪子瞧着释离,释离是不理会他的。

  半个月后,进入了南康境内,就已经见到了许多鲜艳的花朵,瞧着比一路走来的地方,颜色更艳丽。等到了南康城里面,季白就与商队分道扬镳了。

  一路上,季白几个是感受着温度一点点的上去的,此时是都穿着春衣的。

  南康繁荣富裕,因为南康王的治理,也因为海商的缘故,以及其他的零零总总。

  季白在原来的住处花了银子办了通行证的,因为要在南康定居,先是在南康府弄下了户籍,这花下大把的银子就能弄成。他顺手又买了南康府建的房子。这是南康王的谋士想出的法子,靠这个给南康王挣了许多钱。

  俩辆马车行驶在宽阔的街道上稍有些显眼,但路人瞧了几眼,就又做自个的事去了。

  南康府建的房子深处于闹市旁,因为地理的缘故,却是幽静的,小巧玲珑。

  季白抱着辰惜走在了最前面,推开了屋,花团锦簇,空地上了花草,且是有浓香的品种,味道是好闻的。屋子有三排,成口字型。推开正屋的门,里面没有灰尘,因为常有人打扫的缘故,自此季白一家就在这里住了下来。

  因为舟车劳顿的缘故,众人脸上皆是疲累之色。

  季白把屋门一间间的推开了,找到了五张床,安排一下,几个人也就够住了。

  几人吃了刚在外面买的几个包子,稍作洗漱就回去歇息,直待第二日天亮。

  几人都是睡饱了才起来的,瞧着精神多了。只是余皎的哭声绵延不断,余止易抱在怀里哄着也不抵用,季白接过了孩子,抱着哄,也是哭的不停。

  昨日季白在这房屋旁不远处有瞧见医馆,他看余皎还是哭个不停,就把孩子抱了去。

  医馆里很是冷清,有个医童在磨药,看病的只有一人,也是要走了。

  “大夫,我家孩子不知为何哭个不停?”季白说道。

  “给我瞧瞧。”大夫站起来望闻问切了一番,“问题不大,我给拿个药包,泡了水,喝了就好。”

  “谢谢,大夫。”季白付银子的时候,知道为什么这里人少了。只这么一包药粉,就要他四百钱。

  回去给孩子喝了这药,果真是立马好了。季白不知其缘由,不过瞧着余皎面色不错,心里还是放心的。

  余止易把余皎接了过去,平日里余皎都是他带的。林二归林一管,辰惜归释离管,饭菜大多时候是辰易做的,季白还是挺清闲的。

  来了南康城,季白有了想出走走的想法,只他和辰易俩,留了释离和孩子们在家里。

  南康街道宽阔,俩旁就有做生意的人,另有专门的闹市,既做生意又供人娱乐。

  季白靠卖酒这生意赚了大笔的银钱,因此算的上是个有钱人。瞧见路边的有趣玩意就出手买了。

  他买了个雕刻着老虎的银色圆球,内里有颗白色的珍珠,上面牵了一缕的丝线,一晃一晃的时候,音色悦耳。他买的时候没觉得不对。等季白拿在手里的时候,他总觉得旁人看着他。

  “这是用房中取乐的玩意。”辰易说道。他说这话神色淡淡的,并不羞涩。

  季白听了倒是脸红,又觉得南康民风也是开放,竟能当街售卖这种玩意。

  辰易往不知哪出瞧过去,他觉得有人盯着他瞧,不过没看见。

  这不是错觉,许是缘分,辰儒瞧见他了。





第18章 第十八章
  辰儒如今过得富贵,却也是得过且过。突然看见了自己的双生哥哥有些吃惊,时间真是最好的淡化的药,离的久了,再深的情感都被弄的跟水一样薄。更何况,本来俩人就很生分。

  他瞧见了只当没瞧见,身后跟着小厮就走了。回了南康王府内,辰儒坐在床榻上,一女子端着茶水给辰儒。女子的肚子凸起,但是身形秀丽,是有了孩子了。孩子是辰儒的,女子是荇离的妹妹。

  辰儒也做了几门生意,荇离在帮他打理,荇离是有才干的,只是时常受辰儒的为难。

  街道上有不少吃食,季白买了碗甜羹,用勺子喂了辰易再自己吃一口,瞧着黏腻,季白与辰易自然。

  俩人在街道上逛了些时间,季白与辰如回去的时候提着食物。

  释离笑着瞧着俩人,接过几个用油纸包着的袋子,用他那难以揣测的胃口把油纸包里面的食物一点点的细嚼慢咽的吃完了,还时不时喂一点给被绳子绑在椅背上的辰惜。

  辰惜就含点味道,然后“咯咯咯”的笑,这么一口小吃食就不知道去哪了。

  季白瞧见了开心,走上前去逗辰惜玩。他只是简单的挥着手,辰惜就笑个不停,看着辰惜笑成这样,他也觉得心里舒畅,辰易在一旁瞧着他。

  “给你。”释离从自己怀里掏出件东西来,是个方块样的玉瓶子,上面有个木盖子。“这是好东西。喝了吧,喝了,脚就能好,手也不疼了。”

  “好,谢谢。”辰易接过了释离手中的玉瓶子。

  季白听了俩人的对话,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他平日里是没有看出辰易手疼的,辰易的木雕活计也是一直做着的,且面无难色。

  不过,余皎的突然哭了起来,他是个爱哭的孩子,余止易抱着哄他。只是哭声绵延,季白接了过来,让止易拿了大夫给的药粉包泡点水来。

  余皎喝了这水,很快就安静下来了。

  是夜,季白烧了热水,坐浴盆里泡澡,看着辰易小心的蘸着玉瓶子里面的浓绿色液体,一点点抹着,抹的地方应该是平日里会难受的地方,抹的很是仔细。然后,辰易把手腕也涂了。

  辰易对着照不清人脸的镜子,摸了摸脸上的疤,停了会,终究是抹了上去。

  等到抹完的时候,季白从浴盆里湿哒哒的出来。辰易没瞧他,看着窗外,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其实,这药涂了生疼。辰易耐受力极高,脸上并未表现出来,反而有一种即将要痊愈的欣喜。平日里不曾表现出来的,对于成了跛子的愤恨。他不是天生的,在军营里面也是被人害了,且抢了军功,保下命来尚且不易。

  当初他与辰儒是同一个户籍上的,征兵之时,只需凑上十俩银子,就可以不用人去了。辰儒特地也上了他的名字。

  少时俩人相依为命,他实在不知辰儒为何变成如此模样。总归是发生了辰易所不知晓的事情。世间有些事情就是不说出来,然后弄的极为麻烦。

  季白擦干了,再花了些时间把水给倒了。平日里这活是辰易做的,季白弄完之后,身上都有汗了。

  辰易还坐着发呆,季白翻了几页书,然后躺了就睡了,等到不知何时辰易上了床,季白就滚到了他的怀里。

  辰易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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