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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带着相公过日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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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六岁,还不明事的他只见着他爹爹没有衣服避体,只一块白布盖了。身上布满了痕迹,血从那担子上滴了下来。
“那多吃些。”季白如今有了孩子,脸上也有了生气,时不时的笑笑。
“好啊,我去端些给辰易吃。”流域说道。说着还把怀里的孩子抱给了季白。
季白接过了孩子,瞧着流域把盘子端了过去,然后用手从盘子里拿了一块,递到了辰易嘴边。辰易瞥了眼流域,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瞧着他俩的季白,张嘴把流域手里的糕点吃了。
流域使坏硬是把手指往人家嘴里进去几分,他瞧着自己有些湿了的手指,尝了尝自己手指的味道。
季白走了过来,把孩子放在了辰易的怀里。他瞧着面前的流域,心里酸涩,伸手想要打流域的脸,却是没打下去。
“你走吧。”满腔的怒气,最后也只化成了这句话。他从来只会把对一切的不满化成轻飘飘的一句话或是其他微不足道的小事,季白就是如此的活了这么些年。
流域再拿了块糕点,对于自己刚才所做所为只觉得魔楞了。大概是淤泥里待久了的缘故。
释离从门口走了进来,他爱玩,不知去哪里玩了,正巧回来。他刚在门口看到了这幕,嘴角还勾着,显然他是当好戏看的。他从辰易怀里把娃抱了起来,“真是可爱啊。”
不过是走了个人,日子还是要过的。虽然俩人互不搭话了俩日,只是平日里俩人之间话就不怎么多。
几日后的夜间,释离控制着季白让他行人伦之事。他抱着孩子坐在房檐上,瞧着里面的一切。他最初遇到的是个和尚,只是和尚是酒肉和尚,且颇爱风月之事。
和尚是个厉害和尚,与之相交的皆是上上品,看了这么多上佳质量的春宫,自此释离就爱上了这项活动。
其实,早先释离的程序运行的很严格,只是时间越久,运行起来就全凭自愿了。
第二日,俩人从床上起了来,倒是和谐了许多,依旧如往常般作息。
季白的酒依旧卖的很好,时常有人来买,旁边欢馆里的嬷嬷每日都来买,只可惜了承欢的人多受了些罪。
七月七镇上到处是挂的花灯,欢馆里也亮堂的很。欢馆里也多的是会来事的人,特意找了镇上最大的一家酒楼,欢馆里美人儿给免费表演,只是要带回家过夜的得付上银子。
这种活动,去的不止男子,女子双儿,连孩童都会去瞧瞧热闹。
慕寒爱看这个,早前就来问季白要不要去,季白应允了。把孩子给释离带,自己和慕寒一同去了满堂楼。
满堂楼里坐满了人,只中间空出来了一块地。先是出来了几个女人群舞,穿的是严严实实,只是偶尔露出手腕,脖颈。舞完之后,人是往台下走的,早有等着的想要春风一度的人,女人就被拉走了。
一批次一批次上台的人质量渐高,上去的人数也渐少。
季白见到了流域,打扮的很是好看,流露出他未见过的风情。
“怎么了?眼睛看的眨都不眨了。”慕寒用手在季白的眼前晃。
“没有啊。”季白否认。他瞧着上面的人,流域是官奴,除非老死,不然无法解脱。若是逃了,抓到就是死。
最后出来的是头牌,冷淡的可以,却有美的让人恍惚,季白瞧着愣了神,“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
“我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慕寒看的也是双眼放光。对于美丽的事物,世人总是如此统一的喜爱。
在场之人,皆为头牌的容貌所惊叹,他的冷淡使得美貌加倍了。
等头牌下了场之后,比之其他的人,足有六人把他带走,可想见今夜所受之罪。这六人是早前和欢馆嬷嬷约好的。
季白看的心里为之酸涩,依旧无能为力。
台下瞧见这头牌美貌的孩子和娘亲说道,“我以后能这么漂亮吗?”
“能啊,宝儿以后漂亮。”女子回应道,眼神转向头牌被带走的方向。
第15章 第十五章
季白与慕寒俩人看了这表演之后,就一同离去了。离宵禁还有些时间,俩人相携着走了回去。
到了住处,俩人各自回了家。
……
翌日,天气已经很热了,季白去街上买了冰,他在甜羹里面加了碎冰。
“释离吃吗?”季白看着抱着孩子的释离说道。
“吃啊。”释离单手抱孩子,一手接过了季白递过来的甜羹,他也不用勺子,就直接往嘴里灌。季白就瞧着释离把满满一碗甜羹灌进了嘴里,都不带停顿的。“好甜,好吃。再来一碗。”
季白又给他盛了一碗,释离拿了勺子,给孩子沾了沾唇。怀里的辰惜朝着释离笑的很甜,近日里释离整天抱着孩子,完全不用季白操心。
辰易坐在树阴底下,季白给他端了碗甜羹,他把甜羹接了过去。
这里是一家和乐。
当夜一家人都歇息了,有人在敲着大门,释离最先发觉,开了门,瞧见是不认得的人。
“壮年,去帮忙啊,余木匠家着火了啊!我去找其他人家。”说这话的是个年纪大的老翁。
而季白和辰易跟在释离身后,也听到了这话。
“慕寒家着火了,我去瞧瞧。”季白急忙冲出了门去,辰易跛着脚也跟了上去。只有释离回去了,他抱着辰惜一同睡觉去了。释离不在乎性命或者其他的一些人在乎的东西。
慕寒家火光冲天,烟雾缭绕。平日里不常见到的邻里,此时正在忙着用水扑火,也不知里面的人是否有伤着。
正巧慕寒和余木匠满身黑灰的从里面出来,慕寒怀里抱着六儿,余木匠怀里一具焦黑的小儿尸身,这模样估计是活不下啦或是已经死了。
“孩子,孩子……”慕寒泣声喊着,只是没有回那烧的正旺的屋子。
慕寒的大儿子余止易从火光里走了来,只是拖着腿,看着焦黑里透出红来。
今夜注定是不眠夜,在邻里的帮助之下,终是将火扑灭了。慕寒的五个孩子,被烧死了三个,俩个尸骨无存化成了灰,一个满身焦黑,余止易缺了小腿,只有六儿,依旧是完整健康的。
慕寒坐在自家的石凳上,面对着满地残墟流泪,一旁的木匠无言只是看着眼前场景出神。
季白在一旁看着,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这不是一句俩句话就能够有什么用的,今日的伤悲对于慕寒来说是一辈子。季白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辰易走了过去,把季白搂在怀里,任由他哭泣。
至于慕寒家着火的事情,已经报给了官府。这不是天灾,是人祸。贼人歹心,不知是何缘由放了好几处火,并浇了油。只是贼人还未逮住,不能审问。
季白陪着慕寒待到了天将黑,“慕寒去我家吃些东西吧,且活着的人是还要活下去的。”
“好。”慕寒把脸上的泪擦了擦,瞧了瞧他怀里哭的呛声的孩子。
自此,慕寒一家在季白家住了几天,因为官府里帮忙修房子外加贴补材料的缘故,只五天房子就修好了。
季白时不时去看慕寒,开导他,怕他想不开。
“慕寒,你看这个图案可好看。”季白拿了自己刚绣的一朵花。
“好看。”慕寒从思绪里回过神来,回了季白的话。
季白抱过一旁刚醒来的六儿,瞧着他刚睡醒还带着笑颜的样子。内心里不禁感叹,无知即无伤无悲啊。
日子一如往惜过着,除了来慕寒这里的次数多了些,季白过的和平常一样。
隔壁镇上的寺庙里说是来了挂单的高僧,乃是从都城来的,季白听到了好几次,据说很是灵验。
“相公,我去珈蓝寺里祈福。”季白不仅想要为自己祈福,也想要为慕寒祈福,希望他的孩子来世去个好人家。
“我和你一起去吧。”辰易不放心季白一个人去。
“别了,你看店看孩子吧。我去。”释离笑着说道,他很爱往外跑。
辰易瞧了抱着孩子的释离一眼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如此,季白和释离翌日就租了辆马车去了隔壁县。
季白坐在马车里,时不时的掀起帘子,瞧瞧外面景色。释离见他如此模样,轻笑起来。
约莫花了俩个多时辰,马车到了珈蓝寺的寺门前,季白环顾四周,发现人是不少。
“我先去玩会,反正明日再走。”释离说道,然后转身,不过一会儿,季白就见不着他的背影了。
季白朝着庙里面走去,不少人此刻正在朝着佛陀保佑他们。
问了小沙弥,小沙弥把季白带到了一处厢房。并不幽静,不时有人进去,进了里面也是半屋子的人。坐在最中间的秃头和尚在季白看来还是有高僧之向的。
这么多的人,有些事情是难以说出口的,有些人是在等人散了,再独自和高僧说。
季白想要祈福,“师傅,我有一好有,近来丧三子,求为赐福。”
“我明日要做法事,会为你的朋友求福的。”和尚说话带着笑意,看上去是很好相处的。
“大师,我想算一卦。”季白说道。
“卦象三分准,日子还不如自己过啊。施主这里还这么多人呢!”和尚不想给季白算。
之后,季白也没走。在这里看着和尚忽悠了一批又一批的人,也是厉害了。
等饿了后,季白去吃了素斋。又去做了平常香客做的事情,倒是看着很忙碌。
是夜,季白在寺庙的客房里住了下来,看着窗外月色,释离也不知去哪里了。
慕寒正回忆往昔。他小时被木匠的爹给捡到了,慕寒已经没有那时的记忆了,也是从木匠爹那里听来的。
木匠的爹是把慕寒当孩子养的,本来余木匠也娶了夫的,只是多年无子,又遭遇山匪,只木匠一人从山匪窝里归来。
木匠的前妻死时,慕寒还未嫁人。
本来相安无事的过着日子,一次余木匠把慕寒拉到了柴房,慕寒哭叫。
哪里知道木匠亲爹在小窗处看到了内里的情景后,默默离去。
直至慕寒显怀,然后嫁给了木匠。
慕寒从床上不知何处摸了把刀,他握住刀的手停顿了下,把木匠后背刺了下去,狠狠的,仿若没有刚才的犹豫。他又拔了出来,往其他的地方猛扎了几下,背后鲜血如水泼一般流了下来。
木匠反应了过来,瞧着慕寒,他夺过了慕寒手里的刀。
第16章 第十六章
木匠把刀往慕寒的胸口刺去,只是一次就停住了,刀从他的手中滑落在了床上。木匠平躺在了床上,他后背的血流的染红了床。如此这般,不找大夫,怕是存了听天由命的意思。
慕寒随着木匠一同躺在了床上,直至天亮。
止易推开门,瞧见了内里的情形,他的眼泪直接落了下来,满眼的血,他蹲坐在门口,直至他放在椅子上的六儿因为掉落在地上,砸到了头哭了起来,止易才站了起来。
余止易抱着唯一的弟弟,敲了邻里的门,其中也包括季白。
有邻居去找了官府,有去找了大夫的。
余木匠失血过多死了,慕寒没有死,只是伤了元气。只是国有律法,如此是要遭审判的。
季白去了监狱里瞧慕寒,“为何如此呢?你还有俩个孩子呢!”
“我知道的,不过是不想过了罢了!哈哈哈。”坐在茅草上的慕寒竟然笑了起来。只是笑着笑着哭了,抹了把泪,“求你照顾俩孩子了。”慕寒跪地叩首。
因为隔着栏杆,季白连扶都不可以。
“好。”季白答应了下来,因认识一场的缘由。
先帝曾无聊改过律法,把和双儿哥儿沾边的罪大都改成了流放成官奴或是砍头。因为县官把慕寒的罪责定在了流放成官奴里。
官奴有去欢馆的有去军营的,或是其他些的糟蹋人的地方。
去了这些地方有何遭遇可想而知。
慕寒被流放那日,季白不曾相送,按季白心里所想,今生应该没有再相见的可能了。
慕寒此举可能说是一时冲动,也许是早有此想法,缘由为何不可赘诉,反正已经发生了。不过慕寒在被流放的半道上,被山匪截了去,且做了压寨夫人。山匪不是寻常人,此生飞黄腾达指日可期。
这一切季白不得而知。
季白回到了住处,辰易给他留了饭食。坐在树荫底下,夏日的燥热,没有在此时打扰季白。他吃着食物,瞧着一旁的辰易,除了好于常人的相貌,不知与寻常人家的夫君是否相同。
因为成长经历的缘故,季白是一个随遇而安,善于适应,也极其软弱。记忆里的这些伤与悲,不仅没能让季白坚强起来反而使得他更加软弱。其人之可悲,就在此。
自此,余止易和余皎就住在季白家里了。辰易是表面上的冷淡,脸上无表情的时候就像在生气,但是对这俩个孩子还挺好的。私底下给塞钱,给买些东西,季白偶尔看见了。辰易就像什么也没有做一样,转身就离开了。
季白坐在树下回忆着那本小说里面的内容,除了满是情与色的描写,还有着三年后发大水,这座镇子在被淹的范围内,且有瘟疫。
五年后,晋国乱,因为天灾,以及先皇的无能与骄奢淫靡,北边先乱起。乱世起,南康王自立为国,季白准备再过些日子就搬家了,乱世起,毫无自保能力,怕是任人宰割,只好走为上策。
辰易手里捧着本兵书,他是看的懂的,只是不曾用的上兵家仙术,若有那日,不知是何情境。
“来,抱着。”季白的怀里被塞了个宝宝,是余皎。
释离本来怀里抱了俩个孩子,一手一个,把余皎放回了季白的怀里。
一旁的余止易坐在矮凳上,瞧着眼前,呆愣愣的,不知在思索何事。
“季白,可在?”有人从店门口叫喊着。
“在呢,怎么了”季白抱着孩子就出去了。
“来买酒呢!你这酒好啊,我要去运了做生意,特意来多买些。”来的是个走商,来往于不同地方之间,靠赚差价来获取钱财。
“好。”送上门来的都是生意。季白怀里抱着孩子也不好搬。“相公来帮个忙。”
辰易瘸着腿跑了来搬酒,释离瞧着辰易的腿,瞧了眼季白,无声的笑了起来。
怀里的辰惜揪他嘴巴,被释离握住了手。“真是怪可爱的呢!”释离把怀里的辰惜往上挪了挪,就去厨房里给辰惜找些吃的,顺手把坐在一旁的余止易拉着进了厨房。于是,三人没到晚饭时分,就已填饱肚子。
傍晚时分,落日余晖,只季白和辰易坐着吃饭。俩人举杯对饮,微风乍起,看着是佳侣一对。
吃完饭食,连碗都没收,俩人即匆匆忙忙的去了屋里,季白把余皎给了释离。俩人进了屋子做什么不用明说,自可明了。
次日季白躺在辰易的怀里,问道,“我想远行,可好?”他的手指放在了辰易的手心里,辰易一把握住。
“好,去哪处?”辰易总是很包容,除了戴有颜色的帽子这件事,不能容忍。
“去南康。四季温暖,很是养人。”季白说道。
“好,就去那处吧。”辰易瞧着怀里的季白,容颜愈发娇俏。季白是个双儿,这样相貌是好看的。
季白起来了之后,心血来潮,想要教余止易认字。木匠和慕寒都不是认字的人,季白在辰易教导下已经认得不少字。
余止易抱着弟弟,坐在矮凳上,听着季白较为轻软的话语声,有些恍惚。
季白敲了下他的头,余止易才回过神来。
“叔叔,我刚想爹爹了。”余止易如实说道。他是知道双亲的事的,心里复杂的很。
季白一时说不出来安慰的话,顿了会,说了句“总归要好好活下去。”
之后,季白教了余止易认字,不过和辰易比起来,季白显然不是一个好老师。
辰易正在一旁,就接过了季白的活,教起余止易来。
院子里搭了架秋千,释离自个弄的,还不知道去哪里弄了许多花来,给秋千镶的满满的。他抱着辰惜荡秋千。
释离很疼爱辰惜,辰惜长的好看,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季白觉得丑,现在看起来比余皎好看,也不爱哭,时不时的在那笑,看的人无端欢喜 这样的孩子总是招人疼爱的。
“若是要去南康,要早些准备起来。”辰易瞧着还未做准备的季白。
“等冬日里,再做准备,明年春日里再去。”季白如是说道。
“那也好。”辰易说道。因为从小的经历,他对于去不同的地方是能接受的,不同于其他追求安土重迁的人。
转眼盛夏已过,因为院子里有桂花树的缘故,并不难熬。至于蚊虫,季白买了不少熏蚊虫的药,倒是还好。
树上已经长出桂花,院落里面满是宜人香气,因此近些日子,一家人看上去心情都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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