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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雷剧考科举-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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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科,你算什么县丞,一问三不知,事事都是我在做,你有什么资格当县丞?”
  ……
  两人话一说开,便再也顾不上面子,只想拼劲全力立功保命,于是你来我往泼妇骂街般地撕起来,细数对方黑历史,什么“强抢民女”、“强占田地”之类都是寻常的,到了最后连“接盘侠”、“喜当爹”之类都爆了出来。
  双方脸红脖子粗,直接就要动手了!
  程岩这才知道,原来胡成喜和吴一天还互给对方戴过绿帽子……感觉,关系有点复杂啊……
  他见两人吵得实在忘我,正想提醒两句,却见吴一天“哇”地哭出来,“这么多年我把你当兄弟,你却睡我的女人。”
  程岩一懵,咋开始卖惨了?却见胡成喜也叹了口气,“你不也让我帮你养了儿子。”
  “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我也只是一时迷失……”
  程岩:“……”突然感觉兄弟这个词好廉价……
  程岩轻咳一声,“你俩吵完了?”
  两人齐齐抬头,幽怨地看着他。
  程岩强忍住一身鸡皮疙瘩,“嗯,那就先看戏吧。”
  反正在他俩基情四射的吵架中,程岩想知道的都知道了,而且他也听出来这两人都不知道赵大河是否藏有私矿。
  至于为何要放两人一马,一来,是因为云岚县这种小地方,大多人都不愿意来,若这两人都被清算,吏部选官不知何时才能到。在他的计划中,一旦肃清了吏治,就要着手推行扶贫之策,到时候人手紧缺,他等不起。
  二来,他缺钱,而这两人从百姓手中贪了很多钱,与其收归朝廷,再被其他人贪了去,不如用在云岚县的百姓身上。
  三来,这两人都有把柄在他手上,也不敢不听话,即便将来他离任了,云岚县至少还有他们帮忙盯着,以免“人存政举,人亡政息”。
  官场上从来不是非黑即白,他只能选择对自己、对百姓最有利的。
  当然,程岩也打算让恩师帮忙物色合适的人手,若有能替代者,他是不会心软的。
  而此时,前方的战况已渐渐明朗。
  庄棋领着十余好手,将赵氏一群乌合之众并十来个幽人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桑波这才知道为何那县令敢如此托大,只派了这么些人来。
  他冲着赵大河发怒道:“你的人呢?不是有探子在附近守着吗?”
  原来每次交易,赵大河事前都会安排族人守在附近,除了通风报信外,遇上了难以解决的状况还能及时回村子里求援。
  可今天这些探子不但没发现庄棋等人,甚至这么久了也没带救兵来。
  桑波骂归骂,心里却很清楚,那些探子多半被控制住了。
  赵大河也是满脸的生无可恋,他手上的刀已经卷边,整个人筋疲力尽,心想莫非今日就要折在这里了?折在程岩那个毛头小子手上?
  可突然,他灵光一现,激动地吼道:“我有办法!”
  随即,他从怀中掏出个像火折子般的东西,待他拔开塞子,只听一声尖啸,一点银白光芒直冲暗云!
  “是传信弹!”吴一天惶恐道:“不好!他们要搬救兵!”
  胡成喜也是愁容满面,“这赵氏族人可有好几百,说不定衙门里还有些人也会赶来……”
  唯程岩懵逼,“传信弹?什么东西?”
  道理他都懂,就是传信用的,可那不是响箭吗?怎么还能发光?
  他脑中突然闪过几个雷剧中的片段,顿时沉默了。
  “大人,要不咱们先逃吧?”吴一天非常有觉悟地挡在程岩身前,挣表现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程岩淡淡一笑,“不急,他们叫不来人。”
  “啊?”
  “且看便是。”
  见程岩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吴一天和胡成喜虽不明所以,但心中稍微踏实了些。如今程岩给他们的印象可以说非常深不可测了,既然对方说没问题,那不如……再观望观望?
  反正,他们也没有选择。
  很快他们就发现,程岩并没有骗人——传信弹发了 ,但周围一点儿动静都没。
  眼见援兵迟迟不至,赵大河真的绝望了,已方的人马已越来越少,也就十来人还在勉强支撑。他心神一晃,忽然被人一刀砍中大腿,痛得他单膝一弯,扑倒在地。
  鲜血汩汩涌出,很快染红了地面,事实上,大兴林的这片土地早已变成腥红色——到处是躺着的人,他们或是伤重,或是……已经死了。
  浓郁而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四野,吴一天和胡成喜都有些不忍直视,稍稍偏过了头。
  唯有程岩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光照在他清隽的脸上,仿佛也融化不了他眼底的寒霜。
  就在人人都以为尘埃落定时,突然,桑波猛地从口中吐出颗铁丸,眼神坚毅、铿锵有力地吼道:“为了吾皇!”
  程岩:“……”这一幕有点眼熟?
  只听庄棋一声大吼:“是霹雳弹!快趴下!”
  程岩心神一震,虎扑向前,就听耳畔爆炸声响,伴随着大地的颤动,无数碎石尘土打在他背上。
  这一刻,程岩悲从中来——这个梗,是过不去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查无此41:我的灵魂伴随左右……
  ——
  肥肥瘦身了……
  最近失眠严重,晚上精神白天困,对身体实在太不好,想调整下作息,会尽量争取多更,今天就看吴胡两位大叔说相声吧。
  以及不双开,接下来还是现耽,我只是先探听下宝宝们的爱好。
  ——


第67章 
  霹雳弹动静一过; 留下满地残尸断肢; 但真正被炸到的人却不多; 因为……
  可能桑波口肌无力,那颗霹雳弹并未吐多远就爆炸了,于是倒霉的除桑波外,就是和桑波离得特别近的几个幽国人。
  别说庄棋等人完好无损,就连赵大河都只受了轻伤——他虽然和桑波站得不远,可关键时刻,他随手捞了个族人挡在了自己身前,让程岩对他的无耻有了新的认识。
  不过,程岩倒是很庆幸赵大河能够续命,让他抓到个活口; 还是主犯。
  程岩拍拍身上的土; 便让庄棋等人打扫战场; 自己则先回了衙门。
  他走时,吴一天和胡成喜都心有余悸地跟在后头; 一副很依赖他的模样; 宛若小鸡仔跟着老母鸡……不; 程岩自认该是老鹰才对!
  待赵大河被投入牢狱,起初还抵死不从,直到他发现县衙里的衙差都很陌生,又看到赵氏几百人口都被抓进来后; 才明白大势已去。
  可面对程岩的盘问,他还是坚持不开口。
  程岩也不逼他; 而是笑了笑,“今日幽国人虽死伤殆尽,但他们的人头已足够证明一切。何况你不说,赵氏族人总有口风不严的,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你一样无法脱罪。既然都要死,不如痛快些,省得再受皮肉之苦。”
  赵大河冷冷一笑,依旧不吭声。
  程岩:“你是不是想着,一旦承认就是诛九族的罪名,故此你的族人也必将守口如瓶,求一个侥幸?”
  赵大河脸色微变,显然被程岩说中了。
  程岩轻笑出声,“四十年前,北陵周氏助前朝余孽谋反,除了周氏嫡脉基本被斩尽杀绝,其余旁支也不过流放罢了。你觉得,你云岚县赵氏一族,还能和北陵周氏比?让皇上为你开诛九族的先例?”
  赵大河:“……”并不想要这个先例。
  程岩:“大安没有前朝那般血腥,你那些族人里很多都是旁支吧?只要他们站了出来,不但能保命,说不定还能换个好点儿的地方流放,你说他们会不会保密?”
  程岩见赵大河虽面无表情,可喉结动了动,手指无意识攥紧,心知对方已有犹豫,便道:“其实周氏嫡宗还留下了一脉血缘,你可知为何?”
  说完,他也不等赵大河回答,转身走了。
  然这件事根本无需他解释,作为大安人就没谁不知道的,那周氏族长在兵败后立刻投降,还帮着朝廷抓捕前朝余孽,以此换来了他曾孙的一条命。
  尽管他那位曾孙一生都将在朝廷的监视下度日,或许还将受尽欺凌与磨难,但好歹活下来了。
  活下来,就有希望。
  程岩只在公堂上坐了半个时辰,庄棋便来报,说赵大河愿意招了。
  ……挺快,很符合赵大河的心理素质。
  程岩一点不意外,其实赵大河这个人没什么可怕的——心虽狠,但脑子一般。对方之所以能在云岚县搅风搅雨,无非是靠着赵氏一族根植此地多年。
  一旦没了族人可倚仗,他也不过是没牙的老虎罢了。
  这一回,赵大河没敢再作妖,他颓败地靠着牢门,见了程岩便缓缓开口:“说来话长……”
  程岩:“你捡着短的说。”
  赵大河一顿,悲愤地看了程岩一眼——老子都快死了,还不能多说几句话吗?
  于是赵大河固执道:“很久很久以前,我还是个孩子……”
  当夜,赵大河足足说了一个多时辰,几乎说尽了自己的一生。
  记录口供的书吏毛笔写劈了三支,程岩也听得头晕脑胀,但好歹他想知道的全都知道了。
  比如赵大河是如何与幽国牵扯上,比如赵大河怎么指使他人陷害前任县令,又比如赵家那个向前县令告密的仆人,全家都被割了舌头,送往赵家的一处私矿。
  是的,赵氏一族的确掌握着私矿。
  原来早在赵大河父亲那一辈,便有族人发现了一座矿山,但他们并未张扬,而是暗中筹谋二十多年,将矿山掩藏起来,令其变作赵氏的私矿。
  而矿山上采矿的人,大多是他们从别处买来的流民,同样都被割了舌头。
  听到此处,庄棋等人多有不忍,程岩也皱了皱眉,问道:“此事海县令可知?”
  海县令,便是三年前圆满致仕的那位老县令,恶事也没少做。
  赵大河摇摇头,“他只知道强征粮税一事,至于私矿的事除了我们族中的成年男性外,谁都不能说。”
  程岩轻嘲:“你们还挺能保守秘密的。”
  赵大河沉默片刻,道:“大人,我已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知可否给我儿子留条命,他什么都不知道。”
  程岩垂眸看着他,并没有回答,而是道:“有件事我始终不明白,你一个小小典史,为何有胆子与幽国勾结?”
  赵大河顿了顿,“我想当官。”
  在大安,皂吏通常是父传子,子传孙,一代代传下去。他们虽有一定权利,但却无法参加科举,终究只能是下等人。
  “桑波跟我承诺过,只要我好好为他们办差,等时机成熟就能将我们全族接去幽国,还会封我一个爵位。”
  程岩失笑,“爵位?这你都信了?”他见赵大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禁窝火,冷冷道:“若你父亲当年将私矿上报,或许早就得了封赏,有了官身。”
  须知县衙中本就有不少未入流或从九品的小官,拿来赏赐一个有大功之人并非难事。
  赵大河却只当程岩在唬他,自嘲地笑了笑。
  程岩见他冥顽不灵,也不再多说,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又听赵大河道:“大人,我也有一个问题。”
  程岩回头看着他,半晌,微微点头。
  “你带来的人手不多,衙差和县兵也不会听你使唤,而我赵氏族人几百余口,你是怎么将他们全给抓住的?”
  程岩淡淡一笑,“因为我还有朋友……哦不,是兄弟。”
  赵大河:?
  当程岩再次从牢里出来时,天已蒙蒙亮了。
  一线晨光倾泻而下,微微刺痛了程岩的眼睛。
  他以手遮目,却透过指缝看见了藏在云层后的那抹朝阳,红得那般夺目,那般绚烂。
  晨光之下,有一道人影渐渐靠近,对方身材魁梧,容貌粗犷,眼神却清澈见底,“子山!那贼子招了吗。”
  程岩浅浅一笑,“招了。”
  说罢,他朝对方拱了拱手,“林兄,今次多谢你了。”
  林昭挠挠头,“你我兄弟,何须谈谢?不就是借点儿人吗?”
  程岩笑着揽过他的肩头,“既然你已来了我云岚县,我自然要尽地主之谊,走,咱俩好好喝一顿。”
  林昭顿时大喜,“好!今日不醉不归!”
  两人迎着朝阳,勾肩搭背地走在云岚县清晨的大街上,背影渐渐融入晨光……
  三日后,从云岚县发出的一道奏疏,快马加鞭地赶往京城。
  又数日,奏疏被送入了文渊阁。
  当天,诸位阁老如往常一般在各自值房中处理公务,首辅张心岚搁下毛笔,端起茶轻呷一口。
  茶香清雅,鲜爽生津,稍稍驱散了张心岚忙碌了一天的疲惫。他一手放茶,一手从公案上拿起本奏疏翻开,入眼便是满页方正光洁的馆阁体,让他不禁挑了挑眉。
  “这字还不错,看着有些陌生。”张心岚自言自语,视线已移向了第一行——
  “云岚县县令臣程岩谨奏……”
  程岩?
  看着这个名字,张心岚脑中浮现出一位清隽的青年,对于大安第一任三元状元,他和所有京官一样皆是印象深刻,甚至从心底而言,他很羡慕关庭能有这样一位门生。
  不过程岩如今只是位县令,奏疏怎么直接就送上来了?
  张心岚不认为程岩做事会如此冒失,就算程岩不懂,关庭还不会教吗?于是,他的注意力更集中了些。
  这一看,张心岚的姿势就再没有变过。
  时间缓缓流逝,当张心岚看完最后一个字,他猛地合上奏疏,面色已极为难看。
  半晌,他重重拍响公案,怒道:“一个小小典史,安敢如此!”
  声音传到房外,吓得几位阁吏都抖了抖,众人面面相觑,猜测着究竟是何事让脾气甚好的张首辅大发雷霆,但很显然,绝不会是件小事。
  “来人!”
  房中传来张心岚的声音,有阁吏应声而入,就见张心岚站在公案后,面沉如水,“去将几位阁老请来堂上,本阁部有要事!”
  阁吏心头一颤,忙道:“是!”
  很快,六位阁臣齐聚一堂。
  张心岚乃首辅,座位自然在东首,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关庭一眼,心里琢磨着关庭究竟知不知道这件事?但他并未出言试探,而是直接将奏疏递给了次辅赵文博,“赵中堂,你看看。”
  赵文博乃是内阁年龄最大的阁臣,五十五岁才被点中一甲,如今已年近八十。
  但年龄并未磨去他的火爆脾气,待他看完奏疏,直接破口骂道:“真真下九流之辈,竟敢如此虐待生民,欺瞒朝廷,通敌卖国、谋反逆天,究竟是谁给他的胆子,谁给他的权利!”
  其余几位阁臣都目露震惊,仅仅从赵文博骂出的几句话,已足够他们猜到七八分真相。
  而关庭却寻思着,方才张心岚看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莫非这件事还与他有关?可他哪儿认识什么下九流之辈?
  直到他也接到奏疏,才终于明白了张心岚那一眼的含义。
  和其他人不同,他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层隐秘的欣慰与骄傲——他的弟子,果真没让他失望!
  但此刻,他也不好表露出来,只默默合上奏疏。
  这一道奏疏在几位阁臣手中传阅了一遍,每个人心思各有不同,但有一点却是一致的——这件事,必须得尽快上奏给陛下。
  但凡事涉幽国,对于朝廷来说都不是小事!
  何况云岚县作为边关城镇,竟已与幽国牵扯如此之深!若非此次事发,暴露了隐患,等他日幽军大举来攻,云岚县岂不是要直接开城门放人?
  而除了云岚县外,其他边城又有没有类似的情况?
  宁省离京城如此近,一旦被破,京畿危矣!
  由于内阁中处理的都是机密要务,一般官员和闲杂人等不许擅入文渊阁,外人都不清楚这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张心岚发火的消息却不胫而走,引来诸多猜测。
  直到次日早朝,皇上也在朝堂上大发雷霆,光是申斥宁省巡抚的话就足足几千字,偏偏宁省巡抚不在朝中,只有列位朝官们悲催地承受着皇上的怒火。
  这时大家才知道,原来云岚县竟闹出了这么一档子荒唐事。
  朝上物议沸腾,而在翰林院中,庄思宜也多少听闻了一些。
  他当即便坐不住了,不等到放衙,就找了个借口提前走人,火急火燎地跑去关庭府上等着。
  只要一想到程岩和那些人的恶斗,双方甚至直接动了刀子和火器,庄思宜就心惊肉跳,恨不能插翅飞到对方身边!
  庄思宜不知自己等了多久,期间他反反复复地想象着那些血腥的画面,尽管他知道程岩没有大碍,可他就是禁不住猜测,对方是否受了伤?是否报喜不报忧?
  这一刻,庄思宜心中无比后悔,他当时为何不阻止程岩去云岚县?
  天下那么多县城,要为百姓做实事,去哪里不可以呢?
  可若再来一次,他真的会阻止吗?
  庄思宜不敢肯定,因为那是程岩的心愿,而且对方做得那样好。
  他唯一能肯定的是,如果真给他选择的机会,他必定想尽办法也要陪着程岩一块儿赴任。
  因为只有在程岩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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